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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尬戏吗-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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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我说,你又干什么?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徐承渡被一路拖着,像丢麻袋一样被塞进了副驾驶。
一推一搡,“咔嚓”一声,被系上了安全带?
“你要带我去哪儿?”徐承渡连忙去解,一张放大的俊脸突然又凑了上来,整个上半身覆在他身上,他条件反射般立刻松手去捂嘴。
“别紧张。”白格撤出来,一手搭着车门,“既然说了井水不犯河水,我不会再亲你。”
砰一声,车门被砸上,气流吹开徐承渡的刘海,露出他光洁的额头,和鼻梁顶端蹙起的眉心,他踌躇了一下,碾了碾后脚跟,终是没有解开安全带跳下车。
但是很快……他就后悔了!
车子在公路上开得十分不稳当……不,可以说是开出了一级方程式赛车不要命的慑人气势,蛇形走位的超车方式引来骂声一片。
“喂。”一脚油门,徐承渡的脊梁骨狠狠撞上真皮座椅,砸得他头晕眼花。
白格自始至终把他当成人形空气,对他的抗议置若罔闻,踩刹车、加油门、换挡、掰方向盘的动作如行云流水,毫无滞涩感。
又一记漂移甩尾,徐承渡整个人有节奏地晃了一圈,觉得五脏六腑都要被甩出来,顿时青筋暴跳,忍无可忍地拍了一记大腿,“你他妈的嫌命太长啊!”
话音刚落,轮胎狠狠摩擦过地面,发出一声刺耳的刹车制动声,白格就这么大喇喇地停在了偌大的十字路口中心。
来来往往的车流呈井字形,皆很有默契地避过了这辆看着价格不菲,可惜主人一看就是个傻缺的顶级红色跑车。
“彼此彼此。”白格的胸膛剧烈起伏,他瞄了副驾驶一眼,“不对,跟你在格斗台上的风采相比,小巫见大巫。”
徐承渡被噎得说不出话,瞪着丹凤眼,最后憋出一句,“跟你不一样,我有我的生活方式……”
似乎是不想再听他说话,白格再次发动了车子,这次显得和缓很多,发动机轰隆的怒吼声也柔和成了窃窃私语。
既然往后就是陌生人了,很多想问的话,想弄清楚的过去,都成了无意义之举,既然无意义,不提也罢。徐承渡半认真地打了个哈欠,乖乖地选择了闭嘴假寐。
假寐假着假着难免一不小心就成了真,加上刚经历过一场恶斗,困意很快席卷而来。徐承渡迷迷糊糊间好像听见白格说话,具体是什么又没听清,想要竖起耳朵,无奈连耳朵都没精力支棱起来。
等感觉到车子的震动消失,过了一会儿,他冷不丁地睁开眼睛,摇下窗户,眼前赫然是一家综合医院,不禁略微晃了晃神。
这么凶神恶煞的,原来是载他来医院的么……
“谢了。”徐承渡道了声谢,拉开车门。
白格颔首,“再见。”
“再见。”
前脚刚一下车,还没转过身,那辆跑车就迫不及待地呼啸着奔离。
起码,跟十年前相比……这次有好好地道别。
徐承渡一直没转身,僵着身子站了良久,直到锁骨上方的疼痛越来越明显,他才掸了掸斗篷,进了医院。
白格望着后视镜里的人影越来越小,直到收缩至没有,才缓慢地收回了视线。
那人睡着的时候,他悄声喃喃自语,当着他的面说给自己听:“阿渡,我感觉有人把我十年的时间都偷走了,然后又不当心把它给弄丢了。现在我好不容易寻到了罪魁祸首,却发现罪魁祸首根本是被冤枉的,他根本不用对我的十年负责,因为他从来没放在心上过。”
*
第二日,铺天盖地的报道流出。
白格出了一场不大不小的车祸。
没有其他人员伤亡,白格自己一不小心撞到郊外的废弃围墙,陷入昏迷。
一时间,全国的粉丝大惊失色,祈福活动和慰问信纷至沓来。白格车祸的热门话题在24小时内一直高居微博热搜榜榜首。
经纪人发了紧急通告,声称白格由于连续的高强度工作,突发神经性胃炎,驾车时失去意识。同时发出道歉信,在身体状态不好的情况下驾车,存在危害交通安全的潜在忧患,以后绝不再犯。
等白格在自己公寓里醒来的时候,事情已经沸沸扬扬地过去了整整一天。
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叉着腰、面无表情如丧考妣的游舒舟。
“我还没死。”他挣扎着坐起身,生活助理夏果连忙给他背后垫上枕头。
“有我在,你当然死不了。”游舒舟翻了个白眼,搬了张凳子在他床边坐下,看了一眼夏果,夏果犹豫地点点头,出了卧室门。
“突发神经性胃炎,很严重,有点胃出血。用了镇静剂,现在感觉怎么样?”游舒舟正经起来的时候,确实很有大家医生的风范。
“感觉?”白格低头看了眼手背上的点滴,脑袋有点转不动,“挺好的。”
游舒舟默默看了他一会儿,叹了口气,“你昨天遇见谁了吗?”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白格棕色的头发软趴趴地趴在脑门儿上,生了病,看着有些憔悴。
他睁着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说着一本正经的瞎话,“本来我也以为会遇到真命天女,可是后来我认定她不存在。”
“听着,白格。”游舒舟挑起了眉毛,“我除了是国内一流医科大学的首席内科医生教授,我的辅修也常常让人津津乐道。”
游舒舟的辅修,专攻心理。
白格眼里的笑意逐渐冷却。
“我现在质疑你,让自己的身体经历这种不堪有什么意义。”游舒舟犀利的目光从他瓶底厚的眼镜片后射出来,像把锋利的刀,穿透腐烂生锈的皮骨,“每个人发泄情绪的方式不同。有些人倾向于用惩罚自己的方式来达到释放的目的,对于这些人而言,身体上的疼痛不是苦痛,而是避风港。就像你时不时不顾身体刻意去吃一些重油重调料的东西一样,神经性胃炎是你这些自残行为的延伸,因为你想要疼痛,所以身体就给你疼痛。”
白格冰冷的目光注视着他,思考着是不是得换一个不那么自作聪明不那么专业勤恳的专属医生。
“你觉得愧疚吗?”游舒舟顶着森森冷眼丢下最后的核弹,“从临床案例来看,十有八九的自残行为都来源于愧疚感,因为自责,所以厌恶自己,潜意识里想让自己消失。当然……你还没有到无可救药的程度……”
“我累了,舒舟。”白格摆了摆手,滑进被窝,“我想先睡会儿。”
话题被强制终止。游舒舟看着隆起的被窝,叹了口气。
他知道,心结乃三尺冻冰,非一日之寒,一朝一夕不可能让人彻底打开心扉,而且如果病人隐藏的功底颇深,事情则更加棘手。他当了他这么多年的好友加医生,竟也是到今天才发觉一切的源头出在心上。
“也好,你好好休息,这事我们以后再聊。”他叮嘱一句,轻轻退了出去。
门“咔哒”一声关上,白格闭上了眼睛,里面有落寞一闪而逝。
第16章 重逢6
那天晚上格斗结束,苏昆吾从缪斯出来,蹲在马路对面的牙子上,皱着脸吹了近两个小时的夏夜凉风,也没蹲到徐承渡从里面出来,心下有些焦急,忍不住掏手机打电话。
还没等他拨出,手机自己震了起来,赶忙毛毛躁躁地立正站好,接通。
“喂?徐哥。”他吊着的心放回原位,“你人呢?伤得怎么样?阿客那一拳……”
对方啧了一声,打断他,“孟亚虎离开了吗?”
“嗯,格斗结束后逗留了半个小时,坐车走了。”苏昆吾压低了声音,挠挠头,“窃听装置安装失败了。孟亚虎的专车周围,前后左右安排了四个保镖盯梢,一动不动地杵着,厕所都不去一趟!”
徐承渡沉吟一声,没说什么好赖,只让他到医院来接人。
苏昆吾惴惴不安地挂了电话,去停车场取了车。
等再见到徐承渡的时候,对方披着斗篷,站在医院门口抽烟。
已经接近凌晨,急诊的人却还是不少,大家都三三两两有家属陪伴,嘘寒问暖,那人却独自一人立在那儿,低着头不知在沉思些什么。医院里漫出的灯光拉长了他的身影,让他看上去有点落寞。
苏昆吾年纪轻,自打警校毕业从事工作开始,真正接触过的卧底特工,也就徐承渡一个。所以他不清楚,是所有的特工们都这样,还是只他的偶像徐哥这样。
把车停好,打开车门。他突然又想起,邓曼以前曾经说过,想要进“狼群”,筛选标准相当严格,“狼群”的每一位特工都是特警中的佼佼者,有的甚至从小开始就被暗中关注,能独当一面不说,最重要的一点,基本都没有牵挂。
这群人大概都是这样的。他想。
“徐哥。”小跑着来到徐承渡身边,他这才看到斗篷下,徐承渡戴着一个类似脊椎矫正带的东西,在锁骨上缠了个8字,他指了指那绷带,问,“哪里受伤了?严不严重?”
“小事。锁骨骨裂。”徐承渡不自在地扭了扭脖子,转身就朝车上走。
“骨裂?”苏昆吾跟上,“要休息多久?”
这个问题到了徐承渡耳朵里,就被自动过滤了,他自顾自地说话:“刚刚金盛通知我,十万的奖金已经汇到了马哲的账户。你明天就把钱全部汇给马哲住院的老妈,这笔钱的去向那边应该会盯着的,他们对我还不放心。还有,毛凡给了我一个地址,让我明天白天过去一趟。”
徐承渡递过手机,苏昆吾看了一眼,是个知名的高级会所。
“你觉得会是什么事?”徐承渡问,一手打开车门。
苏昆吾发动车子,说出自己的猜测,“你这次打败了阿客,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刚巧孟亚虎来看了格斗,会不会是他想见你?”
徐承渡点了点头。
“你刚刚骨裂,明天要是遇到什么突发状况,最好不要起正面冲突。曼姐交代了,任务第二,安全……”
话还没说完,旁边就响起细细的鼾声。
苏昆吾适时住了嘴,他觉得今天徐哥不太开心,虽然是赢了比赛,任务也进行得很顺利。可能是因为受伤了吧……
第二天,徐承渡根据交代,准时在下午到了会所,打了个电话,毛凡出来领他进去。
一路上,毛凡表现的很安静,敛目收势,一句话都没说,但从他的举止神态,徐承渡觉得他对自己的观念有所转变,大概是跟即将要见的人有关。
“凡哥,我待会儿是要见什么大人物吗?”他打听道。
毛凡放慢脚步,与他并肩而行,“是个大人物。你小子有福气,得了这位人物的青眼。待会儿记得好好儿说话,对方要是觉得你好,带着你混,你也不用遭现在这种罪了。”
说着,他意有所指地瞄了瞄徐承渡颈间没遮住的一片绷带,“只要你胆子够大,不用成天受伤流血,照样有金山银山。”
马哲闻言,登时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似乎是觉得自己穿得不够正式,东拉拉西扯扯,举止局促起来。
毛凡看他这副样子,跟在格斗台上判若两人,无声扯了扯嘴角。
但很快,马哲就发现这地方穿得怎么样一点不打紧,因为这是个温泉会所,一进去,穿得再好也会脱光光。
从更衣室出来,围着浴巾,徐承渡跟着毛凡推开一扇木质移门,里面腾腾的热气扑面而来。
大夏天的,泡温泉。这不是有病吗?徐承渡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踏了进去。
进去之后,意外地发现并不热,温度控制得刚好。
这是个玻璃房,露天,中央一个偌大的温泉池,池边种着花草绿化,从里面袅袅喷洒出来白色冰雾,雾里夹杂着植物精华芳香,沁人心脾,清凉舒爽。
池子里泡着几个人,男的女的都有,边喝酒边聊天。
徐承渡一眼看到其中一个,顶着明晃晃的大龅牙。
“牙哥,人带来了。”毛凡凑到池边,趴在龅牙耳边报告。
孟亚虎抬起眼,微笑,“小伙子来啦?哟,身材不错,别站着了,下来泡泡。”
徐承渡从善如流,进了池子。
孟亚虎又朝他招招手,那微笑是越看越耍斐卸擅焕从傻仄鹆艘簧砑ζじ泶瘢套哦窈×斯ァ�
到了近前,孟亚虎惊讶地看到年轻人身上纵横交错,深浅不一的疤痕,跟自己身上的伤口相比,竟然不遑多让,立刻有点对他刮目相看。
“听说你,进过局子?”
年轻人立刻表现出惊惶,犹疑着是不是要承认。
孟亚虎出声安慰,“没关系,咱们这儿,对进去过的人没有偏见。”
果然,马哲鼻尖冒汗,“那时候年纪轻,胆子大。”
“胆大好啊,我们要的就是胆大的人。”旁边一位丰腴的中年女人笑嘻嘻地插话,“小弟弟,你这胆子大到什么地步?敢杀人不?”
马哲愣了愣,低声咕哝,“杀人要坐牢。”
“咱们有办法不让你坐牢,你敢么?”女人继续撺掇。
“不用坐牢,只要有钱拿,有什么不敢的?”马哲反问。
年轻人眼睛里跳动着被生活逼到陌路、孤注一掷的火光,女人捂嘴偷笑,“嘻嘻嘻,我不缺钱,也不让你杀人,你跟着我好不好?”
没等徐承渡回答,孟亚虎泼了那女人一把水,笑骂:“跟着你?去哪儿?去你床上挣钱吗?”
“黑寡妇这是又见色起意了!女人啊女人……”
其他人也开始起哄。
闻言,马哲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目光乱飘。
“得了,不打趣年轻人了。”孟亚虎双臂打开,搁在池边,“今天找你来,是问你,你愿不愿意跟着我,替我办事?钱,少不了你的,做的事也比你在格斗场卖命容易多了,唯一的要求,就是交给你的事别办砸就行。”
马哲眸子都亮了起来,恨不得立马答应,但还是问了一句:“不知道牙哥,让我办什么事?”
“这个嘛……”孟亚虎闭上眼睛,“不太好说,跑腿儿也有,打架也有,必要的时候……做些稍微危险那么一点的事儿,也有。”
年轻人不是个傻子,知道什么叫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犹豫起来。
“听说你还有个重病的母亲?”孟亚虎又道,“我这儿呢,能提供最好的医疗条件,把你妈从鬼门关拉回来,多活个几年,也不是什么特别难的事。”
这就很让人心动了。
“当然啦,你也可以拒绝,只不过,格斗场那块儿,恐怕不好再混下去了。”
软硬兼施,要么答应要么走人。
徐承渡觉得自己演得差不多了,连忙大力点头:“马哲这条命,以后都是牙哥的!牙哥让我往东,我折了胳膊断了腿也绝不往西!”
孟亚虎满意地抿了抿嘴,挥挥手。
毛凡立刻上来,对徐承渡说:“你妈那边,牙哥已经派人接到专科重点私立医院了,晚点你去探望探望。”
“多谢,多谢牙哥!”徐承渡感激涕零,刚想再表表忠心,拍拍马屁,余光一瞥,瞥到两个黑衣人架着一人进来了。
被架着的那人痛苦地呻吟着,浑身鲜血。
第17章 重逢7
架着他的两人停在门口处,便不再进里,远远地站着,怕血腥气染了里面清新的空气,也怕污了各位大人物的眼。
那人的眼眶被揍得高高耸起,眯成了一条红肿的细缝,原本半死不活,这会儿找回了一点神智,挣扎着要开口说话。只是一张嘴,就哇得吐出一口血,也不知道是打坏了什么重要的脏器。
徐承渡冷眼看着,面上做出略有些惊慌的神情,被温暖池水泡软的脊背一下子抻地笔直。
“黑寡妇”厌恶地捂起鼻子,指甲上染着淡淡的紫色指甲油,语气里满是不悦,嗔道:“牙哥,你拉个丑八怪过来,存心扫兴吗?”
孟亚虎面上蜥蜴般的笑容不减,“怎么?英子今天没看新闻吗?”
英子?徐承渡眉心微挑,这个中年女人就是吕英?陆望身边的那个高级私人总秘书?
“我这不是还在休假呢么?”吕英哼了一声,拨了拨耳边濡湿的鬓发,她的浴巾往下滑落了一截,露出若隐若现的乳沟。
“牙哥说的是,少爷的车祸报道吗?”旁边有人接话。
空气安静了那么一瞬。
“什么?少爷出了车祸?”吕英猛地睁大了美目,音量都不自觉地拔高了,听着有些刺耳。
少爷?徐承渡往自己身上撩了一把水,凝了全部心神,不动声色地侧耳倾听。
“牙哥,你安排的人呢?少爷出了事,陆总那边怕是不好交代。”一秒震惊完,吕英一扭头,就颇有些发难的意思。
“这不是在跟前吗?”孟亚虎朝门口那血人努了努嘴,“安排着跟在少爷身边的安保队长。”
“哼,该死!”吕英皱起眉头,溜走的青春在她精致的脸上刻下刮不走的细纹,“看个人都看不住,留着条狗命作什么用?”
“牙哥!牙哥!”那名后果不容乐观的安保队长突然扯着嗓子,喊叫起来,“这不怪我呀!少爷,少爷他实在性格古怪,总能想出法子自己溜出去,我……我……我真的尽力了啊!”
“哼,你还有脸委屈!这次少爷突然来我的格斗场,要不是那小姑娘提前报信,我还真就被突击了个正着。你说说你,在少爷身边少说呆了也有两年,怎么就处处被防着,一点儿信任的渣滓都没捞到呢?”孟亚虎冷哼着,颇有些恨铁不成钢,苦心经营的微笑也兜不住了,“我看这份工作你自己也做得憋屈,就别干耗着了,索性就撤吧。”
“牙哥!再给我一次机会!牙哥!我这次一定好好表现……我不想去当容器!牙哥,呜呜呜……”那人一声声叫着,口里被人塞了毛巾,毫不留情地拖走了,光洁的地面上留下一长条蜿蜒的血渍,看着触目惊心。
“鬼哭狼嚎的,没用的东西。”吕英啧了一声,忽而终于想起来什么,问道,“车祸严不严重?”
“没什么事儿。”孟亚虎挥挥手,一支点燃的雪茄递上来,放进他唇间,抵着他那两颗大龅牙,“荣夫人去看过了,回来也没发作。”
“呵。”似乎是对孟亚虎口中的“荣夫人”有什么不满,吕英的脸色阴鸷了几分,“要不是那婊子手里握着的股份,她跟她儿子能有……”
“英子!”孟亚虎厉声打断了她的话,吕英这才反应过来在场还有局外人,立刻话锋一转,拍拍胸脯,“少爷没事就好。”
听到这里,徐承渡要是再猜不出来他们口中的“少爷”是谁,就不用再吃特工这碗饭了。
早知道那人跟陆望干系甚大,但那个名字一闪现出来,他心里仍是一跳。
“看来,这位弟弟,就是牙哥你物色来顶替位子的人选?”吕英凑近了些,认真打量起徐承渡,“模样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也是个蠢货。”
“英姐说笑了。”徐承渡摸了摸鼻子,“我确实不怎么聪明,但看个人还是看得住的。”
“罢了罢了,反正少爷横竖是防着我们派去的人,也不奢望他能打探出什么重要的消息来。把人保护好,把动向时时刻刻汇报给我就行了。这事儿,蠢货也能做。”孟亚虎拍拍马哲的肩膀,“况且,我昨天看了一场这小子的格斗,不是个没脑子的年轻人。”
“牙哥过奖了。”徐承渡低下头,恭敬十分。
孟亚虎吐出一口烟圈,“好好儿干,把人盯紧了,别出像今天这么大的纰漏就好。否则……”
刚刚被拖出去的前任就是活生生的例子,马哲忙不迭地点头称是。
*
“什么?让你去给白格当保镖?”苏昆吾抱着头在房间里烦躁地踱来踱去,一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这事怎么会发展成这样的样子,“不是,徐哥,这不是把你支开了吗?感觉离任务目标越来越远了。”
“不是保镖,是监护,监视加保护。”徐承渡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纠正道,“而且从法律上讲,白格作为继子,陆望没有其他亲生孩子,他就是唯一的集团继承人。从这个层面讲,也不算离我们的任务很远。”
“可是白格根本没有继承意向啊,人家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都混到了影帝,谁还会乖乖回去继承家产?”苏昆吾反驳。
“那为什么,对于一个无意于继承家产的继子,陆望要在他身上花这么多心思?”徐承渡捧着手机,刷着刚刚下载的微博,“单纯的保护就算了,而是监视,还要时刻汇报动向。听龅牙的意思,之前好像还要打探什么恶情报。”
这一问,倒是把苏昆吾问住了,他摸着下巴思忖良久,“难道是……无微不至的父爱?”
徐承渡翻了个白眼,“你去调查调查白格的母亲,荣雨棠。”
“好。”苏昆吾满口答应,然后继续发散思维,“难道是,白格手上捏着什么对陆望不利的证据?或者,白格其实是幕后大佬,早就蓄谋已久,想取而代之?”
没有根据的猜测臆想最为致命。
徐承渡摇摇头,从床上一跃而起,随手抓了一件外套,就往外走。
“诶?你去哪儿?”苏昆吾呆呆地望着他的背影。
徐承渡头也不回地出了门,“你这小孩,太烦了。我要躲躲。”
等人走了,苏昆吾反应过来,拉开门吼道:“你回来!这是你家,要走也是我走啊!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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