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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糖爱情-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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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年的时间,很漫长,因为等待。
    五年的时间,很短暂,因为充实。
    五年的时间,很寂寞,因为,少了一个人。
    五年的时间,不孤独,因为,多了一个人。
    高以贤,我爱上你了。
    因为,这一句,始终来不及出口的话。
    她拒绝了所有幸福的可能。
    她知道,这些年来,也有一个人一直在默默等待她。
    只是,永远的抱歉
    爱情,是一种错过就不会重来的时机。
    只是,她和高以贤呢?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活在一个不错过的空间,等待一个不错过的机会。
    如果再遇见他。
    她不会再把一切寄托在明天,不会把将来错失在犹豫了。
    那一天,她在阳台哭泣。
    刚巧,二天,她居然收到一封来自新疆寄出的平信。
    是他写的。
    三天,四天,五天……每一天,她都能收到一封信,直到整整收满九封信。
    他说,他想她。
    他说,蓝芹,放心,虽然和佳玫一直在一起,但是,我会懂得把握距离,不会让她有丝毫遐想的机会。
    他说,蓝芹,我们结婚吧。
    看完最后一封信,她翻箱倒柜,终于找到那一玫深藏在最底下的戒指。
    那个男人很别扭,就连戒指也藏在根本让人找不到的地方。
    她戴上戒指,心情很激动。
    她想亲口告诉他,高以贤,我愿意。
    但是,人海茫茫,她却再也找不到他。
    她去找小波,对方却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你不是和前夫要复合了?高以贤还替你前夫搞定了离婚的事,说这是为你的幸福能做的最后一件事情!我都不知道他什么想法,那么困难的环境下,我怎么劝他,居然也不向你要回房子!”
    为你的幸福能做的最后一件事情?
    这句话的意思,她根本不懂。明明,她的幸福,已经只有他才能给,只是一个迟疑,仅仅只是一念之差,他就消失在人海。
    小波说,高伯父和好好定居在了英国,为了居留权,他们私底下花了一大笔钱,这笔钱不是单单卖车款就可以解决。
    除了吴佳玫,谁也不再清楚他的行踪。
    只是,大家隐隐约约的能清楚一些可能,高伯父在英国每月能定期收到汇款,但是收到的汇款地址,总是在世界上的不同、并不固定的地点。
    后来,海滨的楼盘复苏了,在小波他们的努力下,他的控告早被撤消,投资款足够还清所有借款,高伯父那边的生活也越来越安定。
    但是,他还是没有回来。
    所有人都怀疑,是佳玫搞得鬼,为了得到他的联系方法,小波深入“虎”穴,最后居然定力不够反闯“大祸”,磨磨蹭蹭了几个月,母凭子贵的吴佳玫在临产前还是嫁入了豪门。
    生下儿子以后的吴佳玫倒很本份也很能干,深得小波父亲的欢心,更是在强压政策之下逼迫丈夫放弃酒吧,不断鞭策他走回“正行”,夫妻俩慢慢地在家族集团公司里建立了稳固的地位。
    但是,多年过去了,对高以贤的行踪,甚至是生是死,她依然只字不提。
    小波说,他老婆表面灿烂、阳光、热情,其实是个心眼很小的女人,公司里很多对她不服的亲戚,都被对付的灰头灰脑,更何况当年居然敢打她一拳的蓝芹!总之一句话,得不到的东西,即使自己已经不需要,但是她死也不会成全别人。
    可能这么多年来,吴佳玫一直在传递错误信息给他。
    所以,她唯一的办法,只有等,等到高以贤自己愿意回来的那一天。
    但是,这一等,居然就是五年。
    ……
    又是除夕。
    一大清早,她就很忙碌。
    上午,先开车陪着孟爸爸上山,去扫虎子的坟墓。
    中午回来,孟妈妈做菜,她抱儿子,吃完饭,洗完儿子的衣服,她匆匆出门去购买用品。
    她没有可以依靠的亲人,这几年,从怀孕到生子,什么都靠自己。
    儿子是一个很能闹腾的孩子,在肚子里到现在,没有一刻不停止折腾,怀孕那一段时间,她的妊娠反应很重,孕吐从初期折腾到生产,来来回回无数次住院,根本就没有丝毫办法继续工作。
    她记得很清楚,剖腹产那天,自己是早上还在孕吐,下午接受开刀,才把这个喜欢折腾人到延迟了半个月还不出来的孩子,从她肚子里弄了出来。
    一出生,儿子就象来讨债的一样,哭个不停,连经验丰富的月嫂带了几天以后,也直呼受不了。
    儿子要轻轻地摇,才不哭,一停顿或力度、幅度太大,马上哭得惊天动地。
    六个月,儿子会爬了,已经会打得保姆哇哇跳。
    一周岁,儿子会走路了,已经学会动不动就踹她。
    一周岁半,儿子可以上私立幼儿园了,入园一天,他居然动手乱抓、乱打其他小朋友,家长们和幼儿园老师都拜托她快点把他领回家。
    一路走来,她好象都在不停地被人抱怨、不停地道歉、不停地重新打保姆中度过。
    她都怀疑,他们的儿子是不是混世大魔王转世。
    那些年,真的很累,足足三年,她不能出去工作。
    怀孕的费用儿子的生养费,幸好他留下那栋海滨别墅,生活费全部靠别墅的租赁收入
    很有意思的一种现象,他在她的世界消失了,但是,某种意义上,他尽到了一个做父亲的责任。
    有一年的除夕,带儿子来S城去孟家过年,儿子居然比较喜欢S城,更是首度肯主动开口唤人:
    “爷爷、奶奶。”
    当时,她很惊讶,从出生到现在儿子只喊过妈妈,对保姆或幼儿园的阿姨们不是打就是吐口水,哪时候那么乖巧过?
    后来,走的时候,儿子又哭又闹,孟妈妈和孟爸爸也眷眷不舍的提议,他们二老晚年孤寂,不如将儿子寄养在他们家。
    当时,她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但是依然忍痛点头。
    对儿子她有愧疚,根本不舍得打、不舍得骂,才会把他宠成这样。
    此后的两年,她一边工作,一边穿梭在A市和S市之间,很辛苦,但是,每次见面,儿子的性情虽然依然不可爱,倒是一日比一日收敛,让她小有安慰。
    ……
    出门回来,一进来,看见四岁的儿子,又在爬上树,用树丫一跳一跳的想打鸟窝。
    “果果……不许打小鸟,快下来!”她吓出一身冷汗。
    儿子回过身来,不爽地微眯着眼睛,显然很不受教。
    她的儿子,小名是蜜果,因为他的生命,来自那个嗜糖如命的男人和她在海滨那几日最甜蜜的果实。只是,儿子性格暴躁,每次加个女性化的“蜜”字,她的手臂都被儿子打红肿,更有一次睡觉时,她无意中喊了一声“蜜果”,就三更半夜被眼
    底冒火的儿子推出房间。
    不睬妈妈,儿子往上爬,继续挥着树枝打鸟窝。
    孟妈妈从外面踏进来,惊呼:
    “我的小祖宗,你快下来!不然奶奶打你屁股了!”还是孟妈妈比较有能耐,树上的儿子终于犹豫了一下,收起树枝慢吞吞地爬了下来。
    这孩子,性子暴躁顽劣,偏偏动作又慢得不得了。
    儿子一下地,她就上前紧紧抱住他。
    方才,几乎吊到嗓门的心脏才平复一点。
    哪知道,儿子不甩她,气呼呼地跑到孟妈妈的身后,抱着孟妈妈的大腿讨抱。
    “蓝芹,不好意思,刚才虎子的旧同事过来看我们二老,我送他出门去了。”对没有看好孩子,孟妈妈有点抱歉。
    四岁的儿子,已经很有重量,孟妈妈抱起他,有一点吃力。
    她赶紧上前,想抱回他,但是儿子生气的一次又一次甩开她的手。
    今天,小家伙有点奇怪。
    平时虽然不粘她,但是没有今天那么别扭。
    “没关系,孟妈妈。”虽然,她刚才真的有差点被吓哭。
    儿子不让她抱,反而气闷闷的环着孟妈妈的脖子,让她抱进里屋。
    里屋的桌子上叠着一盒又一盒名贵的滋补品,和五年前一模一样。
    刚才,孟妈妈提过虎子的旧同事??
    她摇摇头,觉得不可能。
    孟妈妈看着一桌的滋补品也摇头:
    “那孩子,还是和几年前一样客气,礼礼貌貌的,就是感觉好象变了一个人一样,少了很多温暖,不怎么爱笑了,可能这么多年,吃了很多苦头。”
    “坏人!”儿子突然蹦了二个字眼。
    孟妈妈惊讶,“果果,你不可以那么没礼貌!”回过头对她苦笑,“蓝芹,这孩子,我们二老也教育不好,真对不住你!”语气,很愧疚。
    “不,不!是果果太顽皮……”她尴尬。
    “刚才虎子的旧同事过来,才一刚坐下,这孩子居然就拿树枝打他,还朝他吐口水。”
    孟妈妈的话,令她好汗颜。
    天!二周岁前的顽疾又犯了!
    “坏人!”儿子又重复。
    “果果!”她提高嗓门,警告。
    这孩子,迟早她的血管会被他气爆!
    “坏人!”儿子又重复。
    她、她,真的真的很想揍他屁股。
    “高以贤是坏人!”突然,儿子说。
    所以,他要打不回家的坏人。
    她准备好言教育的所有话,都梗住。
    孟妈妈奇怪,“果果怎么会知道那孩子的名字?”
    她整个人被雷亟住。
    儿子当然知道爸爸的名字!而且,没有被送到S城之前,怕孩子会不认识他,A城家里的床头边上有他的照片,她的皮夹里也一直放着合影。
    “果果,你有没有喊爸爸?!!”她很激动,握住儿子的双肩。
    “我没爸爸!”儿子扭过头,否认到底。
    孟妈妈完全一头雾水。
    “孟妈妈,他去哪里了?”五年里,她一次激动到快要哭出声音。
    孟妈妈见到她那么激动,怔怔回复,“刚才他说要上山,要拜祭虎子……”
    话音刚落,她已经旋身奔向门口。
    她很怕很怕再来一个错过。
    ……
    相较早上晴朗,下午,雨下个不停。
    小路又很泥泞,她的车速根本快不起来。
    车子和以往一样,只能停在半山腰。
    她低头,慌张地解着安全带,可是这安全带偏偏在这个时候和她作对一样,怎么解,都解不开。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修长身影,从山路上步下,因为下雨,他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干的。
    五年的时间,足以改变一个人的气质。
    当年,在同样的地点,她看到的他,即使一身颓废,依然优雅到象个王子。
    现在,同样的地点,她看到的他,全身上下有种说不出来的成熟与肃冷。
    她一边拼命拉扯安全带,一边拼命开始按车喇叭。
    但是,他并没有多关注,低头,他钻进一辆一直侯在山腰的出租车。
    “哗啦”一声,她终于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追了出去。
    可是,终究,还是迟了一步。
    出租车的轮胎溅起一地泥泞,飞飙而去。
    “高以贤!”她大喊,声音已经呜咽到变调。
    还是错过了,错过了……
    瘫在泥泞里,大滴大滴的雨点打在她身上,很痛。
    她掩面,大哭出声。
    只是,几分钟后,一双靴子,停在她的面前。
    “……蓝芹?”
    好熟悉的声音,她急速抬起泪眸,见到那种熟悉中又带着陌生的成熟感的脸孔。
    “好久不见。”用很淡的嗓音,他问候。
    “好久不见。”她仰着脸,看着他,忘了刚才为什么哭泣。
    “刚才,你在喊我?”他的表情,依然很淡。
    “是。”呆呆的,她回答。
    “有事?”他蹙眉问。
    他脸上的表情很淡漠、很疏离,揪痛她的心,仿佛五年后再次相遇,只是路人。
    “有话。”
    但是,她再也不要错过。
    “什么话?”
    一句,她欠他好久好久的话:
    “高以贤,我爱你。”
    他的眉头淡淡一扬,有点意外。
    (全文终)
    番一:高以贤——还想再听一次
    蓝芹说:
    高以贤,我爱你。
    我很意外。
    这一次刚巧出任务才回国,原本会见到她,已经有点意外。
    这几年,不是没有过她的消息。
    但是,全部来自我的经纪人吴佳玫。
    蓝芹再婚了。
    新郎依然是那个人。
    蓝芹有宝宝了,是个儿子。
    ……
    听多了,麻木了,后来,就再也不想听了。
    这个结局,毫无疑问。
    我有一份很好的职业,只会拼命想着怎么活下去,而不是风花雪月。
    于是,很后来,心情一点点平复了,空余的时候,也很少很少再想起过去的人,和过去的事。
    但是,现在,蓝芹却告诉我。
    高以贤,我爱你。
    很想很想问,蓝芹,你是不是喊错名字了?
    但是,始终还是没有问。
    过去的一切,人或事,对我来说,好象另外一个世界,都有点陌生了。
    唇角只是稍微一拉:“会感冒。”我扶起她。
    “你现在要去哪?有联系号码吗?有发E…mail吗?”她却拼命地问问题,好象生怕我会再次走丢。
    我没有回答她。
    因为这些问题,都很奇怪。
    而我,不打算和过去纠缠不清。
    “你去哪?我送你去。”但是,她坚持。
    刚才听到熟悉的声音,思虑以后,司机已经被我打发下山,确实没有其他车可以下山。
    我点点头。
    于是,她送我去旅店。
    一路上,并没有怎么交谈,她一直在专心开车,认真的样子……有点可爱……
    但是也老实说,蓝芹的车技依然很烂。
    旅店到了,我说谢谢,但是,她一路亦步亦趋地跟着我上电梯,没有识趣离开,跟着我回房。
    时间的距离,将我们拉开,也可能是我的性格变得有点不爱说话,一时之间,我们有点尴尬。
    “先洗个澡吧。”我把旅店里的睡袍扔给她。
    冻成这样,一直在发抖,却不肯回家,依然用很奇怪的象被遗弃的小猫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她不吭声,却乖乖的抱着睡袍走进浴室。
    和记忆里的她一样,沉默、乖巧。
    三十岁的女人了,但是,依然有能让男人动心的安定气质。
    她的丈夫,应该很幸福吧。
    换下衣服,我泡一杯茶,放在茶几上,给她。
    快要三十三岁的我,不再爱甜食,不再爱蛋糕,不再……爱任何人。
    门口,有铃声。
    我去开门,然后,一点也不意外,又见到那位女委托人。
    “我的任务已经结束了。”我说话很冷。
    多年来,我已经习惯了冷淡。
    因为,无数的战争会让身边的人一个又一个离开,谁也不知道,明天是他还是你!对谁我也不能产生感情。
    但是,那个女委托人,一点也不怕被冻着,她美丽的面孔微微一笑:
    “是,你的任务已经结束。但是,也许我们可以开始来一段新的关系。”
    她不是一次提议,话中的含义,我自然懂。
    但是,懒得应酬这种女人。
    这几年,每到一个城市,总是会有几个这样的女人出现。
    “我知道,你们雇佣兵生活动荡,自己有没有明天都不太肯定,根本不喜欢建立长久的关系,只会找个短暂的性伴侣,所以,我对你没有任何要求,如何?”
    女人开始解衣服,一件又一件。
    “你们雇佣兵要的不就是一具能发泄欲望的女人身体吗?听说,你们根本就不挑……看看吧,我的样貌不错,身材也还行!最重要的是,我不会烦你,不会主动联系你,你来中国的时候,我随时提供你发泄!”
    面前眼前几近全裸的女人,我不语。
    对方的提议很让人动心,对方的“先天”条件也很让人心动。
    但是,我就是提不起兴趣。
    这几年,对女人一直都如此。
    “要试货吗?”女人还在穷兴奋,已经开始动手解胸罩的纽扣。
    蓝芹还在里面,不想太过尴尬。我正想干脆把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推出走廊,让所有人观赏、鉴定。
    没想到,身后传来很轻很轻的声音:
    “我也可以。”
    我一僵。
    什么也可以?
    我想我听错了。
    “虽然,我的样貌普通,身材也不行,你可能更对我已经失去兴趣,但是,一具能给你发泄欲望的身体,我可以给,我不会烦你,不会主动联系你,这些,我都可以。”她这样急切地争取。
    很意外,印象中,她从来不是开放的女人。
    现在,居然敢背着丈夫乱搞?
    我不知道自己当时在想什么,可能,突然有点点生气了吧。
    她很强,五年了,我从来不再有的情绪,居然被她调起。
    直接把那个错谔着居然半路杀出程咬金的女人,半件衣服也不给冷狠地推到走廊里,直接关门。
    冷冷的,我走向蓝芹。
    “你合格了,脱衣服吧。”
    她迟疑了一下,看得出来,刚才的勇气根本没有经过深思熟虑。
    低眸,抿唇,她脱掉睡袍。
    我更意外了。
    睡袍下的她,一丝不挂。
    显然,如果不是刚才太急着出来抢“肉骨头”,就是,她早准备今晚留下来,发生点什么。
    也许,两者都是。
    我强势地将她抱起,放在床中央。
    仔细地看着,多年前,原本就很熟悉的那具酮体。
    她的小腹有一道不是很丑陋,也并不很长的刀痕,应该是生小孩留下来的痕迹。
    听说,她有个四岁的儿子。
    她的胸部长大了很多,不再象以往那么盈小。
    我伸手,去握住。
    75B,有的。
    因为我的动作,她发颤了一下。
    看着那具美丽的酮体,我有点发僵。
    老实说,当时知道她和僵尸脸住在一个房间时,我都没有那么生气。
    “蓝芹,你听好,我不当三者。”说完,我离开那张床。
    那一年,之所以说不想再继续,也是因为,我高以贤不当三者!
    “、三者?”她微弱吐出话,迟钝了几秒以后,终于有点听明白,“我和他……没有在一起……从来没有啊……”
    我惊讶转身。
    “一直……只有你……”她嗫嚅。
    一直……只有你?
    这句话的效果很大,彻底摧毁我这几年的坚信。
    见我一直沉默,她爬了起来,很小心翼翼地用小手圈住我。
    她用一种很奇特的眼神一直看着我,那种感觉,我说不出来。
    只觉得,很暖。
    这几年被生活冰寒的心,一点一点回暖。
    “快放手,再抱下去,你应该清楚,会发生什么事。”我出声警告她。
    曾经,很爱很爱这个女人,爱到分手也是带着遗憾。
    迟疑了以后,她慢吞吞地爬下了床,我以为她要走,没想到,她换着我的腰,跪在了我双腿之间。
    “我记得,我还欠你一次。”她仰脸,眼眸里有微微的,激动的泪光在闪动。
    我没反应过来,她的意思。
    她解我的皮带,然后,在我全身一震下,清雅的脸,慢慢地埋入了我的裤裆……
    生命的源泉,骤然,被一股异常的温暖细细的包围。
    一种很温暖很温暖的回忆,也闯入脑海。
    奖励。
    蓝芹,我要奖励。
    记忆里的自己,有着最任性的率性笑容。
    那一次,原来是那一次。
    极致极致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从她青涩的唇间传递过来。
    我扑倒她,再也忍受不住这种折磨,急速地进入她。
    她都表示成这样了,我不可能无动于衷!
    很奇怪,她的身体很紧,更难以适应我的急燥,好象这几年,根本没有过男人。
    我和他……没有在一起……
    突然,我信。
    那个晚上,我很失控。
    但是,更失控的人,也许是她。
    她一直抱着我,不停地哭。
    不停地说,不停地说:“高以贤,我爱你。”
    好象想把这一辈子来不及说出口的话,都急切表白。
    我不知道……该做何表示。
    一次,她说这句话,我可以假装没有听见,但是,她反复表达,我能假装是听错了吗?
    清晨,是永远最适合分别的时刻。
    我想走,但是,却莫名其妙地留下来,一直坐在床边,低着头凝视着沉睡着的她。
    因为,如果她还愿意说,我还是很想再听到她说一次:高以贤,我爱你。
    番二:蓝芹——幸福,就是写在他体检单上的“良好”二字
    刚开始,我们真的只是一段短暂的关系。
    每次他来的时间,不一定,有时候隔一个月,有时候隔三四个月,每次他会停留四天。
    他来的时候,那几日,基本我根本上不了班,因为,每一次被他肢解到四肢百骸酸痛到连手指也无法飘一下。
    我们很少交谈,因为,五年后的他,不爱撒娇不爱端脾气不爱说太多话。
    我不知道他经历过什么,那中间的空白,他从来不愿意谈。
    甚至,对这段感情,我也没有把握。
    通常小说里男女主角,误会重逢以后,都会写着甜蜜无间,遗失的骨肉,男主角会疼爱有加,恨不得将全世界的疼爱都捧到孩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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