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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贱受改造计划-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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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过来,当时岑父用鄙夷的目光看着他让他恨不得能把脸埋到地底下去,后来他才继续认真听课,成为了众人口中的书呆子。
但每次开家长会都是他觉得最骄傲的时光,因为同学们都羡慕他有个长得这么好看的父亲,那种羡慕的目光将他团团围绕,让他瞬间原谅了岑父对他一切责骂。可这种骄傲只持续到小学,初中的时候在岑父给岑裕开家长会时,碰见了以前的金主,金主家儿子成了第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班里也很快地传开,岑裕从那一刻起,变成了一个病毒,所有人都恨不得能同他隔离,怕接触就了也会和他父亲一样变态。
整整三年时间,岑裕都处于在这种被所有人排挤的状态之中,他逐渐变得谨小慎微,别人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不敢多说一个字,最后导致的结果就是他变得越来越沉默,甚至有了开口障碍。
还好在高中的时候来到了一个全新的环境,这里没有人知道他的父亲,也没有人会把他视作异类,这让他有种像踩在云端上的感觉,每一步脚下都会陷下去,飘飘然却又不得不小心翼翼。他原以为这样的生活能一直维持到高中毕业,可每想到因为沈肖行的一时兴起,猛然被人掀开了他面上那层薄如蝉翼般破旧的面具,将他那丑陋不堪的身世暴露于众目睽睽之下。
座位上的岑裕将手中的笔握紧,隐藏于厚重镜片下那双丧失光芒无比黯淡的眼睛感到有些酸涩,突然有种说不出来的委屈,难道他就只能回到初中那样的生活吗。
接下来的剧情像按了快捷键一般加速播放。
之后沈肖行难得放下骄傲同他道歉,他因为第一次有人没有因此看不起他而备受感动,一个无知,一个刻意,两人很快勾搭在一起。岑裕对沈肖行可谓是面面俱到,只要能做的,他都会替沈肖行想到,这也算是贴心到了极致,一开始沈肖行还挺享受的,后面时间一长便觉得烦,主动疏远了岑裕,只有傻乎乎的岑裕还毫无察觉,一心念着对方的好。
两人竟然就这么相处到了大学还没分手,岑裕似乎变成了沈肖行解闷的玩具,心情好了想起来就去逗逗,要是嫌烦不想理就把他丢在一边,岑裕也绝对不会主动烦自己。这也是沈肖行为什么能和他维持这么长时间关系的原因,因为岑裕从来不想其他人对他要求这要求那的,只要对他一点点的好,他都会十分满足,虽然沈肖行打从心眼里瞧不起他这廉价的态度,但把他当个倾倒瓶什么的也不错,至少岑裕绝对不会把他的事给说出去。
最后还是沈肖行把人带回家里来,在他和岑裕的床上翻云覆雨被岑裕撞见了岑裕才彻底地死心,独自一人打包好行李离开这个家,其间沈肖行没说过一句挽留他的话,或许是认为岑裕迟早有一天会自己回来。
说起来也是命运弄人,沈肖行因为得罪了道上势力的人,被人追杀到山野乡村,正巧在乡下支教的岑裕收留了他,提供给他一个避难之所。结果后来那些人找到他家里把沈肖行给揪了出来,打算把他暴打一顿的时候,岑裕死死地挡在了他的身上,这一顿打大部分都是岑裕替他受着,沈肖行除了蹭掉了点皮,根本毫无大碍。可岑裕就惨了,被打到脾脏破裂,全身多处骨折,当地交通也不便,等他折腾着送进医院的时候已无力回天,最终就这么狼狈地结束了他的一生。而沈肖行除了最初两年难受一下之外,最后却根本不记得有这么一个傻到为他送出性命的人,仍然过的肆意潇洒,不知天高地厚。每年清明,也只有岑父会替他扫一扫坟,送来他生前最爱吃的猕猴桃,嘴里还嫌弃着,真是傻透了,让他要白发人送黑发人。
第3章 两人的初次相见
看完了岑裕经历过的这一生,白薄心里对他剩下的只有满满的瞧不起和鄙夷,抛却这懦弱不堪的性子不说,居然会为了个这么个垃圾的人去配上自己的命,除了智障就没有更好的形容词适合他了。
系统,'每一朵白莲花上辈子都是贱受,只有经历不断被摧残作践的一生,才能修来今世拥有金手指的人生。因现在书中太多金手指大开的白莲花严重影响世界平衡,为防止世界观被白莲花这种神奇的生物颠覆,还请宿主完成《贱受改造计划》。我们的目标是:改造贱受,没有白莲!'
系统,'宿主此次为首次开启任务,可获得特权,能任意选择扮演岑裕身边的角色,请宿主慎重考虑过后做出选择,考虑时长为一分钟,倒计时开始。'
白薄无力地用手撑着脑袋,左手食指下意识地敲打在键盘上,这个系统到底还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系统,'因宿主在规定时间内未做出选择,现身份由系统随机分配,系统筛选中,此次宿主即将扮演的角色为:叶延茗。世界对接中,请稍后,进度条4%、51%、79%、98%……网络中断,现重新加载,7%……100%,对接成功,宿主即将进入新的世界,请做好准备,倒计时:三、二、一。'
在白薄上一秒还在歧视系统自娱自乐的智商时,下一秒他便凭空从房间内消失,等他再次睁眼的时候却发现他躺在病号床上,入眼一片白,空气中还夹杂着浓浓的消毒水味。原来他不是开玩笑,这是玩真的啊?饶是平日里处事不惊的白薄也被系统强大的执行力给吓了一跳,这不就是赶鸭子上架强买强卖吗?
就在白薄刚在心里吐槽的时候,系统又出声了,'宿主目前身份,叶延茗。按照原先的剧情发展,叶延茗家世和沈肖行不相上下,相貌精致夺目,惹得沈肖行对他一见钟情、死缠烂打,最终叶延茗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勉强同意。当结果得知对方居然有个相恋多年的老情人时,把沈肖行约出来吃饭当场泼了他一脸红酒,说要分手。可沈肖行说是岑裕缠着他不放,并保证今后肯定不会和他再有瓜葛,那时叶延茗就看出沈肖行是个人渣,从此对他爱答不理。后来叶家产业出现危机,父母双双坠机身亡,心烦意乱的他晚上去赛车时不慎出事,从此退出剧情。'
系统,'为有助于宿主任务的展开,本系统自动改变了空间设定,让叶延茗成为岑裕室友,现为岑裕大二时期。愿宿主珍惜这个得天独厚的条件,好好把握机会,成功改造岑裕。'
想得倒美。白薄心里非议着,这系统难不成脑子有毛病,凭什么认为他会按照他所说的乖乖照做。
先前窝在角落的岑裕醒来看见昏迷的白薄此刻清醒了过来,草草揉了两下惺忪的睡眼,走到他床边有些惊喜地问道,“你醒啦?你觉得还好吗,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我替你叫医生,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说,我帮你去办就好了……”
从岑裕开始走过来的那一刻嘴里就在喋喋不休,刚醒过来的叶延茗身体本就不好,现在被他吵得头疼欲裂,白薄面色生硬,不耐地开口道,“吵死了。”
虽然叶延茗一直瞧不起他,可这次叶延茗生病了还是岑裕送他去的医院,白薄此时的神态与叶延茗有着相同之处,同为鄙夷,但叶延茗只是看不上他骨子里的懦弱与寒酸,而白薄则是哪都看不上他,从头到脚,彻底的鄙夷。
岑裕一时间有些难堪,他小心翼翼地打着圆场,“对不起啊,你刚醒来身体应该很虚弱的,我是不是太多话惹得你烦了?”
白薄没搭理他,双眼闭着靠在墙上。要不是因为他太过没用,自己现在怎么会被弄到这么个破地方。
“你想喝水吗?”岑裕没有放弃,仍在关心他。
白薄直接掀开被子起身下地,径直朝门口走去,手还没搭上门把手就被岑裕给拦了下来,“你现在身体还没好不能走。”
白薄深吸口气,面色阴沉地看着他,“我去厕所。”
“厕所,在那。”岑裕手指着病房中的一个角落,不愧是高级病房,连厕所都有自带的,白薄想要离开的目的此时落空,他只能重新躺回病床上,岑裕有些疑惑,“你不去厕所了吗?”
“我想休息了。”白薄开始下逐客令。
“那好,我不说话了。”岑裕乖巧地退到一边,明显没能领悟他话中的含义。
不知怎么地,白薄内心中升起一阵燥火,不受控地将此刻心里的愤怒与不满都发泄在对方身上,用最直白伤人的话说道,“你很烦,就不能走开吗?”
岑裕没想到自己的好心关怀,换来的是对方如此刻薄的一句话,他微楞了一下,而后垂下眼皮地声答道,“好,对不起。”
门被从外面小心地带上,发出微乎可微的声响,世界终于清静了。白薄无力地靠在墙上,冰冷的墙面透过背上单薄的病号服将寒冷透彻的感觉传递到白薄的身躯,他双眼不停地打量着四周,似在确定他真的被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不是做梦。他突然想了起来,狠狠掐了一把手臂,用力过猛造成的剧烈疼痛让他的脸痛到扭曲,会疼,这是真的,不是梦。最后一丝幻想也被自己亲手给掐灭了,白薄慢慢深呼吸,打算说服自己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可谁知,当你以为自己已经够惨的时候,接下来总会有一件更惨的事告诉你,你先前的认识是错误的。系统就是能起到那个雪上加霜的作用,'叮!鉴于宿主刚才对岑裕的态度,现实施一级惩罚,万针穿刺。'
白薄心里咯噔一声大叫不好,而后下一秒就已经无法给他思考的空间了,就好比四面八方如浪潮般涌来的细针,牢牢扎在白薄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肤,所带来的疼痛非常言能够表述。是一种疼到你浑身在抽筋的疼,甚至比那更严重,白薄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发出哀嚎,豆大的汗水从脸颊滴落在病号服上,他死死抓着被子,嘴里不停骂道,这该死的系统。他不知的是,他这边骂的越狠,惩罚便越发严重。
针刺持续了半个小时才堪堪结束,白薄疼到全身脱力,像只濒死的咸鱼瘫在病床上动弹不得,系统解释道,'宿主刚刚说的话造成了岑裕的伤心值一点,所以要接受惩罚,每增加岑裕的一点伤心值惩罚加倍,十点为上限,到那时候的惩罚生不如死,宿主你不会想尝试的。与此同时正相反,如果让岑裕的幸福点每增加十点,宿主也会获得相应的奖励,但目前权限太低尚无法开启。'
白薄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些软动的态度,面对强权之下只好屈服,但他依旧不满道,切,还得把他当个活菩萨一样供着。
浑身汗湿的白薄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去浴室洗了个澡,脱力的身体让他感觉自己像是个废人,等他洗漱完从浴室中出来,头也不吹就直接砸到床上昏死过去,累到不想动弹。
夏日夜晚伴随着蝉鸣,扰乱了夜里本该有的宁静,而这一切都与白薄无关,微鼾正起,一夜无梦。
“你点滴挂完了怎么也不叫医生,你看看,现在都回血了。”护士尖锐而刺耳的女声将白薄从睡梦中吵醒,白薄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入目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他的血顺着针头回流到输液管中,长长的一根管子被注满了鲜红色的血液,就像一根被放大了无数倍暴露在外的血管一般。
白薄对此倒是很淡定,默默伸出手让护士给他拔针,任轻微的刺痛唤醒沉睡的大脑,其实这件事完全是白薄自找的,按照系统的本来设定,岑裕昨晚会留下来守夜,这样白薄就能被岑裕所感动,从而发自内心地想去帮他,不再排斥今后的任务,可谁想到,白薄偏偏不按套路出牌把岑裕给赶走了。所以,活该。系统偷骂道。
说曹操曹操就到,就在护士刚拔完针拿了根棉签让白薄自个按住伤口的时候,房门被推开,露出岑裕那张俊秀胆怯的脸。护士见有家属来了,立刻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道,“你们这些家属怎么当的,病人昨晚挂着点滴睡着了就不知道留个人下来看着吗?你看看,这只手都肿成什么样了!”。
被护士大骂一通的岑裕惊慌地放下手中的保温桶,走上前来查看白薄的手,被护士指着的那只爪子背面肿起一个大包,沾了些血的棉签按压在上面显得有些有心无力,再加上灌满了鲜血的输液管,岑裕的心中立刻被愧疚所充满,低声向护士道歉,“对不起,昨天是我不好,以后不会了。”
看在岑裕态度良好的份上,更年期的护士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行了,以后记得注意。”
“好。”岑裕一口答应道,“辛苦您了。”
护士忍不住笑了出来,满面的笑意牵起了眼角的皱纹,她夸奖道,“没事,你这孩子还真是有礼貌,哪像我们家那死孩子,他要是能有你一半的贴心我啊至少能多活十年。”
岑裕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没有搭话。
护士大妈一边摇头一边推着支架走出房间自言自语道,“唉,也不知道家里那死孩子什么时候能懂点事。”
护士离开了,剩下白薄和岑裕两人,岑裕站在白薄的床边,两人的距离从未像这般靠近,岑裕垂着眼双手下意识地抓着衣角,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白薄却不因此对他生出半分怜惜,就这么静静地把他晾着。
半晌,岑裕意识到自己的尴尬,轻声问道,“你、要喝汤吗?”
白薄从岑裕一进门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他带来的那个保温桶,还想着这应该不是给他带的而是有事随手在超市买的吧,可没想到这还真是给他的。白薄就想不明白了,怎么会有人做到如此圣母的境界,为了试探对方,他于是开始冷嘲热讽道,“昨天都那样骂你了,你今天怎么还来?”
岑裕声音虽轻却带着异常的执着,他答道,“你平时对我很好的,我想昨天你应该只是暂时心情不好罢了,没事,我不在意的。”
看不出来原主竟然还挺在乎他的,白薄觉得有些好笑,好奇地追问道,“哪对你好了?值得你这么做。”
岑裕举起自己白净细长的手,指着上面不知道什么地方对白薄说,“你看,你那时候见我手裂了,还专门给了我瓶护手霜呢。”
原来叶延茗在刚开学时曾对岑裕施过一些小恩小惠,比如把自己不用的东西随手丢给他,或者有时买了点心不想吃了也给他,岑裕便把这些事放在了心上,并坚定地认为:叶延茗只是嘴上毒了点,但实质上是一个很好的人,还这么关心他。
从系统那了解到实情的白薄嗤声,“你的感动还真廉价。”
系统,'滴滴滴!临界警示,宿主请注意说话方式,请注意说话方式,岑裕伤心值即将到达一点,即将到达一点,请尽快安抚。'
熟悉的滴滴声勾起了昨天针刺的回忆,白薄皱眉,不耐烦地说道,“闭嘴,吵死了。”
岑裕愣神,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伸出右手食指不确定地指着自己,“我,我没说话啊。”
“没说你。”白薄难得好心向他解释道。
“哦。”岑裕傻乎乎地应了声。
白薄刚收到系统警示,此时也不敢说什么太过分的话,岑裕本就不敢随便挑话,话题被生硬结束后,两人之间陷入了尴尬,就在大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逼迫到岑裕率先把视线移开,盯着自己的鞋尖,一丝都不敢乱瞟。白薄倒是很满意岑裕主动避让的行为,靠在墙上闭目养神,享受这难得的宁静。
过了几分钟,岑裕深吸一口气,终是鼓起勇气问道,“你吃苹果吗,要不我给你削一个吧?”
“不吃。”白薄连眼神都没回他一个。
“哦。”岑裕有些小小的失落。
见岑裕又傻端端地站在那,白薄再次问道,“你还有事吗?”
岑裕答得有些迷茫,“啊,没了。”
“没事那你就走吧。”白薄的视线直盯着他,一双勾人的桃花眼此刻带上一丝压迫的意味。
顶着巨大压力视线的岑裕很快便承受不住,毫无原则地妥协道,“好,那你好好休息,记得喝汤。”
白薄没有答话,岑裕转身走到门外,小心地按下门把手把门关上,终于,病房中又只剩下了白薄一个人,刚想好好睡一觉,烦人的系统又开始教育他,'宿主你这样是不对的你想想岑裕对你那么好他那么可怜你生病的时候还是他送你来的医院你怎么能那样对他呢巴拉巴拉巴拉……'
关我屁事。白薄直截了当地回了这四个字。岑裕对待的人是叶延茗,不是他,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叶延茗,而不是他白薄。如果不是他,白薄现在这个时间应该是在公司上班而不是被卷入到这么一堆破事当中。说起来,他把怨气一股脑地发泄在岑裕身上确实对他有些不公平,但,要不是他这么懦弱,就不会有这么多事,说到底还是,他活该。
第4章 自作自受
原本以为自己终于能清静一回的白薄刚闭上眼,一直安静放在床头边上的手机此刻响起,舒缓欢快的轻音乐声音随着震动逐渐加强,白薄嫌它烦随手拿过就把他接通,从电话中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声音有些沙哑,却又散着年轻所特有的独特朝气,他有些关心地问道,“叶大少爷,最近身体如何啊?”
“嗯。”白薄不知道他是谁,前面太匆忙也没来得及看备注,只能随便应了声。
得到白薄如此冷淡的回应,电话那头的男人瞬间不满地嚷嚷着,“喂喂喂,我可以特意打电话关心你诶,你就这么冷淡啊?”
“哦。”白薄听了这么一大串抱怨,反应依旧同先前一般冷漠,那人关心的又不是他,关他屁事。
索性叶延茗平日里也是个跩成二百五的样子,那人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转眼间和他调侃起这次住院,装作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劝道,“叶大少爷啊,我说你何必为了个男人寻死觅活的呢,明知道自己胃不好还把自个儿喝到胃出血,你说说,他周凉礼除了张脸有什么好的,你叶大少爷要是看上谁,什么样的货色没有,干啥一门心思都放他身上了,要出去多看看,天涯何处无芳草不是。”
说到这叶延茗,也没啥大毛病,就是性子特倔强,看中的一定要得到。这次吧他难得看上了个人,名叫周凉礼,身高腿长气质温润,长相俱佳脾气还好,这简直就是哪都对他叶大少爷的胃口,叶延茗难得头一回如此放下身段去倒追对方,什么鲜花表白半路拦人,甭管是高大三还是下三流的手段都用上了,可是周凉礼还是不为所动。叶延茗一开始以为周凉礼看不上他的原因是他因为他是直的,结果没想到有一回他看到了周凉礼和岑裕走在一块,两人之间虽没什么特别的举动,但周凉礼眼中的爱意叶延茗看的是一清二楚,偏偏岑裕满心的只有沈肖行对此毫无察觉。
在叶延茗的意识中,他和岑裕从来就不能在一个档次上相提并论,这回他费尽心思想要追的人却被岑裕给勾去了魂,他内心的憋屈无处发泄,只好深夜跑出来独自喝闷酒。谁知,这一喝喝到胃出血,胃部的剧烈的疼痛让他在胡乱中随便拨了一个号码,叫人送他去医院,谁知这一按竟然按到了周凉礼的电话,当时周凉礼还在听岑裕倒苦水,冷不丁地被这个电话打断,他变了脸色原本想揭过去这一篇,谁知被岑裕问起,他也只能如实答了。
岑裕一听赶紧催促周凉礼去接叶延茗,放心不下的他也一同前去,到了酒吧,叶延茗喝的酩酊大醉,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叫着周凉礼的名字,弄得在岑裕身边的周凉礼很是尴尬。两人好不容易把他送到医院,周凉礼晚上还有事,岑裕便主动要求留下照顾他,这才导致了白薄一睁眼看到的那一幕。
白薄听完嘴边的冷笑更加明显,岑裕啊岑裕,前面刚说你活该,没想到你还真惹到原身了,看来这锅你背的不冤。
“叶大少爷,延茗……叶延茗!”电话里的人见他长时间不回应叫了他两声,白薄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他的名字,后来还是系统提醒的才回过神,开口道,“闭嘴。”
有了回应男人总算安心,“还知道吱声就行,我还以为你又昏过去了呢,对了,下周日我朋友酒吧开业,你可得来捧场啊。”
“嗯。”白薄随口应道,而后不给对方再次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电话,电话那头的人听着嘟嘟嘟的提示声默默吐出一句国骂。
接下来的日子岑裕不知是否因为被他伤透了心还是被什么事绊住,再没在医院出现过,白薄就静静地一个人安心躺着,实在闲得无聊就打开电视看看最近的新闻时政。现在的时间似乎回到了八年前,奥运会的热潮刚刚结束,此时的房价也不像日后如乘了火箭般飞升到一个让他高不可攀的程度,白薄甚至已经考虑开始攒钱买房了。
要说他这一生做过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初没有付下那套房子的首付,以至于后来的房价一路攀升,等他再次攒到钱的时候,也已经买不起了。那是在他毕业后工作了两年的时候,他凭借业余时间做些兼职手里攒到了十万块,足以支付一套六十平方房子的首付,就在他打算明天就去付钱的时候,家里一个电话打来彻底打碎了他的计划。父亲说母亲查出得了肿瘤,需要十万块做手术,白薄一开始还不信,因为父亲的心里只有赌博,还以为这又是他临时编出来的借口,等到打电话给母亲核实后,才确信母亲真的病了。他二话不说就将钱打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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