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系统]贱受改造计划-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P汀a1ё鸥鐾媾季驮谝慌跃簿驳乜醋牛饺苏饷匆淮艽习胩欤ゲ桓扇湃从忠馔夂托常芰估窈苈忉5陌簿玻幌癖鸬男芎⒆幽前阕苁沁催丛匚矢霾煌#ソサ模颊泻翎M豢槠茨P汀�
  后来,周凉礼逐渐把照顾岑裕当成了自己的责任,不舍得看岑裕受到一丝委屈,也正是因为这份责任,将他的感情定死在了哥哥这个角色当中,甚至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其中的怪异,但叶延茗则是旁观者清,光凭一个眼神,便能一眼察觉。
  现在的剧情正好推向一个小高/潮,因为周凉礼,沈肖行和岑裕爆发了矛盾,起因是周凉礼以前和岑裕走在一块的照片被人贴到了论坛上,其中有一种因为角度选得刁钻,两人看起来像是在接吻。骄傲如沈肖行哪能容得了这般刺激,当场质问岑裕,本来就无中生有的事让岑裕如何解释,再加上近日岑裕发现沈肖行还是对程慎念念不忘,心灰意冷之下懒得解释,这下在沈肖行看来无异于默认,两人也因此陷入了冷战之中。
  收到系统传来的最新进度时,白薄原先在和容映交谈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总算是弄懂了近日来岑裕不对劲的原因,可他好奇的是,按理说,这个处处以岑裕为优先的系统不该这么平静,可如今发生这么大的争执系统仍旧毫无反应,虽然这么一来能够让白薄省事,但他心中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风平浪静的背后,定有更加汹涌的结果。
  容映见白薄皱眉一脸愁苦,忍不住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试图把走神的白薄叫醒,待白薄回过神用诧异的目光望向他时,容映才露出满意的笑容,“终于舍得回神啦。”
  笑起来的容映眼中折射着明亮的光芒,还带着目的终于得逞的狡黠,两颗洁白的小虎牙暴露在空气中,衬得嘴唇越发红艳,这幅模样,便是做了什么天大的坏事也让人不忍责怪。
  白薄淡淡扫了他一眼,低头望向书,目光变得坚定,管它呢,便是系统再要搞什么事情那也不是他所能控制的,至于现在,他只需要安心做好自己的事那便够了,活在当下,他人的情感牵连,又与他何干?
  近日来有一个设计大赛,白薄报名参加了,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不断地往图书馆找资料、找创意,等到即将截稿日期,他便整日待在宿舍当中忙着绘图、设计,容映得知后也果断地不再打扰,只是仍会在每晚定时给白薄发送一则永远也想不到结尾的毒鸡汤。忙里偷闲的白薄倒也习惯了他这么坚持不懈的刷存在,甚至,还挺吃这一套的,因为这些鸡汤长得和市面上那些妖艳贱货不同,最终毒到你哭笑不得。
  鼠标按下提交的那一刻,白薄整个人往后一靠,贴在椅背上面,好几日的赶工之下,终于卡在最后时限交出了设计稿,白薄只觉得整个人都被抽干,精力疲惫。静坐着发了好一会儿的呆才起身去往浴室,让温热的水流冲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驱散疲倦,洗完澡吹干头发后,白薄便连眼睛都懒得睁一头扎进了枕头里,柔软舒适的大床无异于是最佳良药,向来浅眠的他很快就进入梦乡,一晌好眠。
  待白薄醒来时已经不知道是几点,整个人都睡迷糊了,他拿过手机,发现此刻是凌晨五点,他错过了容映每晚的小段子,而且,是最重要的一个:
  '曾经有一只熊,他看上了森林里的一只狐狸,那只狐狸和别的狐狸不同,特别高冷,但他又是森林中长得最美的一只狐狸,熊于是开始笨拙地讨好他。他陪着狐狸去了很多地方,最多的便是隐藏在森林深处的一片绿洲,那儿的花开得特别美,狐狸的目光放在草原上蹦蹦跳跳的兔子,而熊却摘了一把花送给狐狸,狐狸反应十分平常。
  后来,森林中的小伙伴告诉他,狐狸不喜欢花,狐狸喜欢的应该是鸡才对,为了投其所好,熊每天都会送一碗鸡汤到狐狸面前,甚至还放了他最喜欢的蜂蜜,但他不知道的是,正因为这样,每次呈现到狐狸面前的那碗鸡汤都是馊的,并不美味,甚至喝了还会拉肚子。
  直到有一天,森林里最后一只鸡也被熊捉完了,这是他最后能做出的一碗鸡汤,不知道狐狸愿不愿意接受呢?'
  发送时间是十一点,而距离现在已经过去了六个小时的时间,白薄不知道容映是怎样度过这六个小时的,但他又把这则暗示得不能再明显的故事又看了一遍,而后在手机上打下,'好。'
  只不过半分钟的时间,对方竟然立马回复了消息,'不管怎样,你已经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睡饱了的白薄此刻困意全无,他没想到容映这时还在守着手机,他嘴角露出一个清浅的笑意,略带威胁性地回复道,'还不睡觉?'
  容映,'怎么办,我好激动,睡不着。'
  对此,白薄只回了个省略号,容映的兴奋之情却无处宣泄,'真的,要不是怕扰民,我现在就想去找你。'
  白薄的神色中带上了一丝无奈,'别闹,快去睡。'
  容映,'好=w='
  白薄对容映的感觉虽没到非他不可、用情至深的地步,但不可否认还是有极大好感的,如果这样,他愿意试着尝试一次,或许这次和以前能有所改变。
  大清早的鸟就叫个不停,屋内一片安静,沉睡中少年不安分地皱了皱眉,而后用脸颊蹭了蹭被子,把自己又往被窝中缩了些,嘴里还嘟囔着听不清的话语。
  窗外,树枝上站着两只喜鹊,一只同另一交谈着,
  “你看,里面那个人浑身弥漫着恋爱的酸臭味。”
  “傻笑的样子好蠢啊,简直不忍直视。”
  “嘻嘻嘻,喜鹊妹妹,我给你唱首歌吧,吵不死他丫的。”
  “好呀好呀。”
  ……
  落在容映的耳边全是叽叽叽叽叽叽叽喳喳喳喳,他烦躁地捂着耳朵,眼底一片青黑,这傻鸟,还让不让人睡觉了。郁闷地翻了个身,伸出的一条腿压到了被子上,强烈的困意愣是让他被吵醒后,又在这般吵闹的环境中再次睡去。
  而白薄早就从床上起来,走到客厅将灯打开的那一刻,看清眼前的场景后,被吓了一跳,岑裕一言不发地坐在沙发上,要不是白薄开了灯,还真发现不了他的存在,现在才五点多,岑裕起的也太早了吧?
  岑裕也惊讶白薄突然从房间内出来,他先开口道,“早啊。”干哑难听的声音终是暴露了岑裕的异常,白薄注意到他布满血丝的双眼,看了两眼便觉得眼睛难受得慌,于是问道,“你没睡?”
  “失眠。”岑裕苦笑着。
  原本他以为白薄不会这么早出来的,昨晚睡不着就跑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后面越看越无聊索性就把电视关了,这么干坐着,心中反倒宁静。
  心情极好的白薄一反常态,主动问道,“那你要说吗?”有些事情,别在心里,不免难受得慌。
  原本以为得到答案的白薄会接着去做自己的事,没想到此刻却关心起了缘由,岑裕思考片刻后,点头道,“好。”
  作者有话要说:
  讲真,要是有人能猜到为什么不站容映,我加她好友发5。20红包,因为穷(划掉)立不了大的flag_(:зゝ∠)_


第48章 鲜明的对比
  “那你说吧。”白薄耐心地坐在一旁,双手交叉放在膝前,做出一副认真聆听的模样。
  沉默了大约半分钟,岑裕睫毛微微颤动,而后缓缓开口,“原本以为,这次他下定决心找我复合,我们两个就能抛开过往的不愉快,重新回到最初开始交往的时候,一开始我的确是这样觉得的,可是现在,我发现我好像错了。”
  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岑裕表达他内心的想法,白薄有些新奇地问道,“哦,怎么说?”
  岑裕抬起头,一夜未眠的眼神中除了疲倦更多的还是满满的迷茫,“我觉得好累,真的,好累。”
  “我甚至不知道我这样坚持下去究竟是对是错。”
  白薄不再问话,岑裕便将他当做倾诉对象一股脑地将近日来内心的困惑和不安一一同他阐述,“我们在一起两年半的时间,那时候他为了能和我考上同一所大学,每天都在拼命读书,仿佛用尽了所有了冲劲,我知道短期内让他的成绩突分猛进是不可能的,为了不和他分开,我便选择了现在这所学校,不过,也减免了学费之类的,还算不错吧。”说到这,岑裕脸上不禁露出回忆的神色,眼神中还带着浅浅的暖意。
  “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他的目光不再只聚集在我一个人身上,渐渐地,他的身边多了很多优秀的人,我们两的相处也变得越来越少,我其实能感觉到,但是我还是骗自己说,要给对方相应的空间,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都长大了,没必要成天腻在一块。”岑裕的嘴角挂着一丝苦笑,食指微微动了下,而后抓过一旁的抱枕将它牢牢攥在手中。
  他接着说道,“直到程慎的出现,我才知道我们之间真正的问题所在。一个人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他望向程慎的那种眼神,我很熟悉,因为,他就是用这样的眼神在高中看了我整整一年半。那时候明知道他的心已经不在我这了,可还是忍不住抱有幻想,说不定哪一天他就突然醒悟了呢,他就能回忆起我们曾经的美好。但终究,分手的那一天还是来了。”
  岑裕抓着抱枕的手指在不断用力,指甲盖前端呈现出一圈白色,血被挤压在后端,使得后面的指甲颜色越发红艳,“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会来找我,就在我已经心灰意冷即将对他死心的时候,他来找我了。当时我是真的不想和他纠缠,可他就那么死皮赖脸地强撑着不走,不眠不休自虐般地跑到我家楼下,就是为了让我心软。他成功了,他知道我心里还有他,根本舍不得看他这样受苦,我们就又在一块了,我当时还怕你会看不起我,说我犯贱,因为连我都看不起我自己,没想到你没有。”
  许是手指太过用力,迟来的痛觉唤起了麻木的神经,岑裕将被抓到变形的抱枕松开,用手抚平上面的褶皱,可惜痕迹太过深,再怎么样也回不到当初的模样了,“我们重新在一块的时候,他对我很好,恨不得能把所有东西都捧到我面前,我以为他真的不能没有我,可结果,现实狠狠给了我一巴掌。我们之间的问题根本没有解决,他来挽留我,根本不是因为等到失去之后才看明白自己的内心,只是因为习惯了我在身边罢了。真是可笑,他连自己真正的情感都没能搞明白,就傻乎乎地跑来找我,我竟然也被他这幅深情的模样给骗了。”
  “我们之间的问题不是他还挂念着程慎,就算没有程慎也会有张慎、李慎,我们之间最根本也是最主要的根源在于,他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爱我。”
  “他只是,不习惯失去罢了。”
  白薄注意到,岑裕全程都用“他”来代替沈肖行,而不是他以前经常念叨在嘴边那个肉麻而又十分亲密的“阿行”,从这么一个简单的称呼的改变,就足以看出岑裕内心的绝望。了解了前因后果的白薄暗自点头,还算不错嘛,总算是有点进步不再那么傻乎乎的了,他手指轻敲着桌面问,“那你有什么打算。”
  这个问题让岑裕又再次回归迷茫,他愣着思考了一会儿,而后摇头说,“我不知道。”要是知道,他也不必在这苦苦坐了一夜了。
  白薄默默抬起眼看了他一眼,一宿未眠的岑裕此刻还穿着睡衣,可见是昨晚从床上爬起来的,有些被压乱的头发软趴趴地贴在头顶上,就像现在主人的心情一般,十分沮丧,此刻的岑裕就是一个十分清晰却又迷茫的结合体。一方面,他清楚的知道沈肖行对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份情感,可另一方面,他却舍不得提分手,没有足够的勇气去果断结束这段孽缘,仍在等着沈肖行的主动。
  果然,是不能指望一个贱受能有什么觉悟的。
  白薄默默叹了口气,然后走进洗手间,在即将碰到浴室门的时候,抛下了这么一句话,“其实,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不是吗?”
  原本低着头的岑裕听到这句话双眼微睁,就像一记重锤敲醒了困惑不安的心灵,不得不说,白薄看的足够透彻,就算岑裕此刻再怎么纠结,以他这样的性子会做出的选择只有一个,也是,最软弱无能的一个。他逐渐低下头,不说话,食指扣着抱枕的边缘,陷入自我嫌弃当中。
  而一大清早就听着岑裕倒了一大堆苦水的白薄,此刻心情却丝毫没有受其影响,刷牙的节奏轻快而规律,很快嘴里泛起了一堆白色泡沫,他看着镜子里那举世无双的面容冲他眨了眨眼,注意到下巴那已经泛起了青色的胡茬,摸了一下还怪扎人的,于是等他漱干净嘴里的泡沫后还顺便挂了一下胡子。嗡嗡的电动剃须刀的声音很快在浴室中响起,解决完恼人的胡子,下巴又重回光滑洁净,洗完脸的白薄鼻尖还挂着滴水珠,他伸出食指将其擦去,不得不承认,叶延茗这幅皮相长得比前世中在电视见过的明星都好多了,尽管熬了几天夜,但皮肤仍然光滑柔嫩,就连白薄都手痒地在脸上摸了好几把,过瘾地感受了一番那极佳的触感。
  最后他还在镜子面前露出一个笑容,唇角上扬,露出些许洁白的牙齿,那双泛着笑意的桃花眼显得极为勾人,衬得这张脸的妖孽程度又上了一个层次,白薄瞬间收起了笑容,好像先前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只有这幅冷淡的表情能将这张脸上的妖艳压制住半分,否则要是一旦放纵起来,杀伤力太过强大,白薄却略微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样就好,反正,这张脸也不是他的。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岑裕正打算去开门却被刚从浴室出来的白薄叫住了,他扬声喊道,“我来。”
  岑裕有些诧异地看了眼今天格外妖艳的白薄,而后乖乖地停下了脚下的步伐,将开门这件事的主动权交由白薄,白薄加快了步伐,右手将门把手往下一按,门后露出的那张脸果然是他所期待的。
  容映强打起精神冲他露出一个笑容,如果忽略眼底那片暗色的痕迹的话,他微微靠在门边,说,“早啊。”
  白薄脸上的笑意也不禁变得柔软了些,目光从他那明显憔悴的面容扫过,声音似带着春日里流过的溪流般清澈,“早,去吃饭吗?”
  “啊?啊,好。”容映一时间不习惯白薄如此温和的态度,有些没反应过来。
  白薄倒不意外,而是对他嘱咐道,“等我一下。”接着回身拿上了钱包手机和外套,路过还处于一脸懵逼的岑裕时同他简短地说了一句,“先走了。”之后便同带着门口的容映一同离开了宿舍楼。
  这般鲜明的对比让岑裕不免暗自羡慕的同时又生出继续落寞,目光越发黯淡,他抿了抿唇,而后伸出手将柜子上倒下的药瓶扶了起来,而后转身回屋。
  “滴。”随着门禁卡贴在机器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声响,门被打开,白薄拉开门让容映先行出去,而后等到白薄也走出门后,那铁门被自动关上,又发出一声响亮的碰撞声。
  清早的空气格外清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说不上来是什么花,但那种若有若无的气息飘散在空中,使人闻了格外舒心,现在离上课时间还早,宿舍楼下却已有几位男生在等待他们的女朋友,白薄看此情况,不免同容映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道路的前方还笼罩着浅浅的薄雾,白蒙蒙的一片,远处的场景也变得朦胧,这条路上来往的人很少,就连食堂也只有几个零散的身影,他们一块打了早餐坐在餐桌前。白薄喝了口豆浆,滚烫的液体流入口中将全身都暖了一下,豆浆是现磨的,还带着一丝豆子的腥味,却十分香醇可口,等他打算拿起筷子的时候,视线却凝固在容映的脸上,久久不能动弹。
  容映被他看得怪异,抬头问道,“怎么了?”
  白薄放下筷子,指了指他的嘴角,那沾了些许酱汁,显得容映的脸此刻有些滑稽,容映有些羞涩地拿手抹了抹嘴边,冲他微微笑着,白薄的眼神也不免变得温和。
  作者有话要说:
  基友评价我是后妈,嗯,没错,我就是。


第49章 难得的温柔
  就这么平静地吃完一顿早餐后,他们将盘子放到收餐台,此时来往的学生也变得多了起来,白薄和容映都不是腻歪的人,学不来那刚恋爱的小情侣那般你侬我侬、情意绵绵,看得就让人腻得胃里犯酸水的那样相处模式,而是就这么很普通地走在一块,甚至连手都没牵一个,要问有什么不同的话,恐怕就是他两之间流转的那种比以往都更加默契的气氛,仿佛只剩下了他们两个,旁人无法插足。
  两人的身高极为匹配,只不过白薄略高一些,从背面看去,两人的身影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赏心悦目之感,同样地耀眼,气势相当。
  说起来,白薄同意了容映的那条短信,但他仍不知道他们现在这种状况应该做些什么,嗯,吃饭逛街看电影?这些事之前也可以做,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陷入沉思中的白薄就这么跟着容映瞎走着,直至走到了教学区和通往校门口的分解路,容映停下脚步问道,“是去上课还是……?”
  “随你。”白薄满不在乎,也只有他们两个能够这样完全不把上课的事放在心上,要换了别人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那这样的话,就不去上课了吧。”容映看了眼教学区,很快地替他两做出了决定,而后目光微转像是想到了什么,冲他开口道,“我来这么久,也没好好逛过S市,不如你带我走走吧。”
  其实,他也没怎么逛过,但看着容映眼中难以掩饰的期待,白薄还是点了下头应下这个要求,“好。”
  校门口的门卫向来是摆设,他们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就算是在清晨,也不会惹起他人的一丝怀疑,只不过把他们当做没课的学生起了个大早跑出去玩罢了。他们走往校门附近的地下通道,通道两旁平时摆着的小摊子现在还没出来,显得这段路莫名的空旷,白薄趁着这段时间掏出手机搜了下S市的旅游景点,飞快地浏览一遍后,心中有了定夺。
  要问S市最大的特点是什么,那绝对是海,地处沿海,甚至有不少路都是在海上修建的,就坐个公交都能沿途观赏一系列海景,湛蓝一片、辽无边际、好不壮阔。
  就连容映也不免俗地提议,“要不,我们去看海吧?长这么大,还没好好看过一次海呢。”
  这条意见倒和白薄的想法相符合,于是他很快同意,“好。”
  原本只是瞎走的两人瞬间定好了目的地,容映甚至连车都没开,看来是果真打算来一场完全不一样的旅行,他们很快来到对面的公交车站,容映好奇地看了眼站牌,才问道,“坐几路?”
  “328”白薄也是刚刚百度到的信息,虽说S市有个海岛是著名的旅游胜地,但白薄却不打算去那儿,他先前查到这附近有一片海湾,离他们学校正近,坐公交也不过半个小时左右,而若是要去那个海岛,则要在路线上花费两个小时,白薄便想也不想地选择了前者。
  大清早的,连公交上都很空,两人选了个靠后排的双人座坐下,容映靠窗,而白薄则静静地盯着前方,渐渐地,容映控制不住打了好几个哈欠,眼角旁都渗出了些许泪珠,想来是昨晚没休息好今天又这么早起来,现在正犯困呢,白薄看了眼路线,离到达的时间还早,于是他对容映说道,“困了就睡会儿吧。”
  “啊哈……嗯。”又是一个哈欠,容映拿手揉了揉眼睛,而后闭起双眼靠在椅子上打算入睡,随着公交的缓慢行驶,容映的脑袋也逐渐滑动,最终靠在了白薄肩上,感觉到了肩上重量的白薄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容映那柔软的发梢,然后继续摆弄着手机,只不过身子比先前更加控制着减少晃动,好让对方睡得安心。
  容映是真累了,这一觉睡得极其沉稳,就算公交走走停停也没能把他晃醒,最终还是白薄看快达到站点了出声打算将他叫醒,“到了。”
  容映只是皱了皱眉毛,仍旧睡得香甜,白薄便伸出手指轻轻往他的脸上一戳,柔嫩的皮肤很快在他手指下凹陷下去,戳了一下没动静白薄便又再戳了两下,这下惹得容映不悦霸气地伸出手将白薄那捣乱个不停的手指牢牢握在手里,嘴里还嘟囔着,“别吵。”
  “要坐过站了,还睡。”白薄转过头无奈地又唤了他一声,声音中似有些包容的笑意。
  这一下让容映直接从梦中惊醒,仍带着睡意的双眼十分迷茫地望着白薄,嘴里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坐、坐过站了?”
  白薄微微笑着,“没有。”他们要到的可是终点站,哪儿那么容易坐过。
  听闻,容映便放心下来,用力眨了几下眼想要尽快清醒,当他又想习惯性地伸起手揉揉眼睛时,发现手心中牢牢攥着的,是白薄的食指,他的神色有些诧异,但只是盯着手中的动作,没有放开。因为被他抓着食指,白薄其余几根手指被迫靠在他手背上,容映的大拇指就这么同样地被包裹在白薄的掌心当中,还能感受到那温热的触感。
  见人醒了,白薄拇指轻轻按着手背将食指从容映的手中抽出,在容映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将手贴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