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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贱受改造计划-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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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上一世,岑裕口无遮拦地说出那句话后,导致岑父像疯了一样冲过来将他暴打了一顿,自然的,也就错过了那个难得的电话,事后岑父得知原委后,便又对岑裕冷嘲热讽了好几天,此后再也不去给岑裕开家长会,就连岑裕找他要钱买辅导书的时候,都会被他翻出这件事阴阳怪气一番才把钱给他。
  但现在,这场纷争得以避免,岑父也得到了一个难得的挣钱机会,自然不会再把错误归咎到岑裕头上,而站在鞋架旁的岑裕双目中却露出不解的目光,朝白薄问道,'为什么拦着我?'
  岑裕现在一副满是气愤和委屈的模样,他一直以为白薄会是站在他这边的,可前面却让他闭嘴,这点让本就无辜受牵连的岑裕更加不甘,白薄却默默叹了口气,'我要教你的第一课就是,在没有足以与对方相抗衡的资本之前,学会闭嘴。'
  岑裕撇撇嘴,尽管对方说的没错,但他还是在心中反驳道,他就是没错,为什么不能说!
  白薄看着这个倔强的小孩,完全无法将他同后来的岑裕联系在一块,这么一个扎满小刺的人,又是在经历过什么委屈之后,才会将背上的刺一根根拔去,磨练成日后那副隐忍、沉寂的模样呢?


第54章 说教
  现在还处于青春期的岑裕这反叛心里一旦上来了,可不是那么容易妥协的,白薄本就是是个极为冷淡的性子,对方不来主动烦他,他倒也落得清闲,默默打量起岑裕家中的环境。
  不足二十平方米的客厅,仅有的也是几件必要的家具,例如沙发、茶几、电视之类,小型的米白色三人沙发便是这儿看起来唯一舒服的位置。电视机的款式也很老旧,并非后来普及的液晶电视,而是体积庞大的老型电视,但在这时候能用上这款电视也能勉强算得上不错,可见岑裕家中生活并不像白薄当初那般拮据。旁边就是餐桌,木质的桌子,四人座,样式简洁朴素,都单调了些却多了份返璞归真的质感,就算在之后的几年,也不会过时。
  岑父离开了好一会儿,岑裕才气呼呼地拉开餐桌的椅子坐下,他的目光看了眼客厅柔软舒适的沙发,那是岑父先前坐过的位置,他才不稀罕。
  白薄为他这样的想法感到可笑,同岑父置气就算了,干什么和沙发过不去,小孩子的心理总是那么幼稚,但白薄此刻是以一个成年人的角度来思考,要换做他以前在岑裕这般的年纪,说不定会做出比他更加幼稚的行为。
  待岑裕冷静过后,气也消了大半,此刻的肚子便开始有了饿意,充斥着他的每一根神经,他控制不住口腔唾液的分泌咽了口口水,目光瞟到了静静在地面躺着的荔枝肉,鲜红光亮的色泽引得人食指大动,虽然变冷了,但还是阻止不了酸甜可口的香气源源不断地飘进岑裕的鼻中。难得岑父照顾到他的口味买一次荔枝肉,就这么被这该死的值日搞砸了,要不是陈旭阳他也不会留到这么晚,可陈旭阳会排斥他也是因为岑父的原因,再加上荔枝肉是岑父扫到地底下的,嗯,所以归根究底,都是岑父的错。岑裕在心中这样下了断定。
  虽然岑裕一直知道自己父亲的职业,有些难以启齿,但他却不觉得有什么,甚至他的家庭过得比许多人好,可如今当陈旭阳将这件事揭发到明面上来的时候,他所要承受的却是如此多的白眼与排斥,这下,让岑裕对自己父亲难免地又增添了一丝怨言。
  '呵。'白薄发出一声冷笑。
  岑裕被这声饱含着讽刺意味的嘲笑弄得红了脸庞,他气急问道,'你、你笑什么!'
  白薄,'我笑你不明是非。'
  听了这话,岑裕不服气地反驳道,'我哪说的不对了,你倒是说呀。'
  白薄在空间站久了,索性盘曲着双腿坐到地面上,嘴里不紧不慢地说道,'别人可以这么说,可这个世上最没有资格嫌弃他的人,就是你。'
  岑裕皱着眉,没有反驳,可脸上还是有些意难平。
  白薄接着解释道,'不能说他没错,他的确不是一个好父亲,但他短过你吃穿吗?你现在所能拥有的一切还不是建立在他的基础上,他的职业是很低贱,可不要忘了,你也在用他赚来的钱。如果你因为有这样一个父亲而感到不耻,那么同样的,等到有一天你还完了他在你身上花费的所有的钱,才有资格来嫌弃他,否则,别当了□□还立贞洁牌坊,你花着他的钱,却反过来嫌弃他低贱,这样的人才是最不耻的。'
  至少,在岑裕死后,这个世上唯一还能记挂着他的,也只有岑父了,血浓于水的牵连总不是那么容易被斩断的,而同样的,岑裕之后那懦弱可欺的性格,很大一部分的行形成原因是来源于岑父。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同他说这样的话,那些表面上看起来和善热心的街坊邻居在或多或少地了解到岑父的职业后,嘴上虽不说什么,但眼底还是暗藏着深深的不耻的,以至于岑裕在他们面前只能选择躲闪,并也打心底里认为岑父在做的是一件让他抬不起头的事这日积月累下来,就连岑裕的心中对岑父都升起了一丝难以言说的轻视与鄙夷。岑父这混迹于夜场的人精哪会察觉不出岑裕的这点变化,他只是表面上不说什么罢了,但心中还是有些受伤的,因此在岑裕面前就越发地阴晴不定。
  '可他明明可以选择做别的。'这样他也不会在同学面前那么抬不起头了,岑裕噘着嘴反思道。
  '那是他的自由。'白薄又怎么能对一个小孩说出那不可告人的理由呢?
  '这样吗。'岑裕若有所思道。
  白薄看到岑裕面板指数上显示,阴暗值:49懦弱值:50
  说实话,一开始白薄看到岑裕竟然有阴暗值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想不到日后那般单纯可欺的少年竟然心底还隐藏着远高于常人的阴暗,后来要么就是经历过什么驱散了阴暗,要么,就是将这幅模样往死里掩藏,埋藏至深,现在看来嘛,白薄更加青睐于后者。
  可现在,岑裕的阴暗值下降了一,白薄便知道他这是将自己先前说的那番话听了进去,不由得在心里浮起一丝成就感,小孩子就是好骗,随口一说的也相信,这要是遇上个钻牛角尖的可就难办了。不过想来也是,岑裕这么好的一个苗子,要不是后期发展实在跑偏,能差到哪去。
  “咕噜。”岑裕的肚子又叫了声,他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空空如也的肚子,难受得朝白薄抱怨道,'我好饿啊。'
  白薄,'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没能得到任何帮助的岑裕有些失望,接着跑到冰箱去翻找吃的,只发现了三罐啤酒,几个鸡蛋,其余的,一概也无,冰箱像是新买来的那般干净,此时就算有包方便面也好啊,可岑父向来不吃那个东西,说是垃圾。岑裕翻完冰箱又跑去厨房翻了个底朝天,结果除了米桶里的大米,别说方便面了,就是连个挂面也找不出一根来,这回,他是彻底地失望了。
  消瘦的肩膀耷拉着,整个人像只失落的小兽一般,散发着绝望的信息,白薄见到电饭煲里还有些剩饭,开口建议道,'可以做个蛋炒饭嘛。'
  岑裕一愣,双目微微泛亮,可脚步刚走到一半,却又彻底停了下来,无力地说道,'可是,我不会啊。'
  竟然连必备技能蛋炒饭都不会,也真不知道岑父究竟是对他差还是太惯着他了,白薄又想起日后岑裕那足以吊打他的厨艺,忍不住叹了口气,'我说,你来做。'
  “好!”少年人摩拳擦掌,大有准备大干一场的气势。
  白薄开启了另类的语音教学,'先去打蛋,然后把剩饭装到碗里。'
  '哦。'岑裕从冰箱中拿了两个蛋出来,想了一下觉得不够,便又加了一个,在橱柜中拿出碗筷,岑裕一手拿着蛋,却怎么样也打不下去,尝试了几个角度都觉得有些别扭。
  白薄只能又指导道,'对准碗的边缘,砸中间,用力砸一下,然后用手掰开。'
  “枰——”清脆的一声破裂声,岑裕成功地将蛋打入碗中,接着便像上了瘾一般把剩下的两个蛋立马敲了,仿佛找到什么新奇有趣的事情。
  筷子碰撞在瓷碗中发出清脆的声音,初次尝试做饭的少年脸上也露出些许自信的笑容,这,也不是很难嘛。直到——
  '油差不多了,把蛋倒下去。'
  “噗呲……”打好的蛋液在入锅的那一刻发出激烈的反应,溅起无数滚烫的小油花,吓得岑裕立马躲到十万八千里,差点没把手里的碗给扔了。
  这厮岑裕惊魂未定,那厮白薄却冷漠如冰,他开口提醒道,'愣着做什么,蛋都快糊了,还不快去翻。'
  '哦、哦。'岑裕这才不情不愿地再次靠近电磁炉,用锅铲一番,果然,不少蛋黏在锅底了,有些还露出焦黄的颜色,接着倒剩饭、翻炒、调味,很快,一道基础的蛋炒饭就在岑裕期待无比的目光中出锅了。
  岑裕装了满满一大碗,锅中却还剩下一半,想了想他又拿了个碗将剩余的炒蛋也盛了出来,嗯,父亲临时加班呢,也要替他留一份。
  白薄却像个老妈子似的嘱咐道,'顺便加点水把锅泡了。'
  岑裕乖乖照做。
  当他端着那碗得来不易的炒饭坐在餐桌前时,岑裕的心情是膜拜的,他不敢相信,这竟然是他亲手做出来的蛋炒饭,怀着激动而忐忑的心情尝了第一口后,岑裕如同飞上天堂般的感觉,他做的炒饭,怎么能那么好吃!
  而全程围观的白薄又怎会不知道那份炒饭的真实水平,只不过是勉强入口罢了,要说好吃,那肯定是因为亲手做的这个超强buff。
  吃饱喝足后的岑裕望了眼墙上的钟,都八点半了,父亲还没回来,地上被打落的菜还在那儿躺着,动了动睫毛,他走过去将那残渣一一都到垃圾桶内,再去厨房拿拖把过来打扫干净了那块地面,直到一切都恢复如初,岑裕才回到房间。
  白薄却为他这样的动作惊讶了,上一世这地板最终是岑父打扫的,第二天再见面的时候,两人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不言不语,而岑裕如今的行为,说不定能为此带来转机。


第55章 大红棉被高高盖
  当夜,岑裕也没能等到岑父回来,他做完作业后,很快洗完澡上床睡觉了,当少年闭上眼睛前的那一刻,在黑夜中亮如星辰的眸子闪烁着纯粹的笑意,他轻声对白薄说道,'晚安啦,系统。'
  '晚安。'白薄有些愣神地回道。
  而得到回应的岑裕笑得像只抱着心爱的榛果那般满足的松鼠,两眼微弯,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同他说晚安,在电视上看到的情节他早就想尝试一番,只可惜面对岑父,他更多的是害怕与陌生,便一直没能说出口,而如今,他也有了可以说晚安的人呢,真好。
  完成了一个小心愿的岑裕睡得特别香,面容恬然安静,五官还未长开的小脸有一半埋在被子中,柔软蓬松的棉被密切无缝地包裹着他,让他心境也越发地轻松,在这秋季中显得格外温暖。
  岑裕的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对方陷入了沉睡,白薄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那,这时候,他是不是也要睡一觉?
  可……他看了眼周围,除了空气其余的啥也没有,要睡的话,至少给他床被子啊,他无奈地苦笑道。
  '怎么样,我曾经的宿主,还满意你所经历的吗?'
  与之前相似无几的电子音,坐在地上的白薄手指放在唇边,犹豫了片刻开口道,“三号?”
  '对,是我。'
  '上回交接的太过匆忙,忘了告诉你一些事,既然你成功绑定了岑裕作为宿主,那么现在你就拥有支配系统商店的权限,要是用得好的话,你要完成任务将会简单许多。'三号说完,白薄便看见自己的面前摆了一个9x9的大柜子,每个柜子中放着一样物品,都在散发着属于自己的微弱的光芒,白薄定睛一看,发现里面有不少好东西,例如什么体制改善丹、容颜提升丸、幸运加成符……这一对比,他才知道之前系统给他开启的商店是多么地坑,估计这些好东西都被系统给私自匿下了才对,要不然最后到他手上的也不会是那些乱七八糟的垃圾。
  但其实白薄的系统也很无奈,他不是不想给白薄点好的,而是绑定了错误的宿主,最后到达他手上的东西只有那些,无关紧要,也不会改变他们命运,就算系统对那些东西起了贪念,也是毫无作用,因为那些物品只能作用于宿主身上,系统拿到了也是白拿。更不用说系统只不过一段数据,一段被编造出来的虚拟数字罢了,他们的存在,只是为了剧情能更好地推动。
  白薄望着面前诱人的商品,开始思考着,“我能用吗?”
  三号却残酷地戳破了他的幻想,'不行,此物品只能作用于宿主身上。'
  这就不是很友好了,白薄有些无趣地拿起一个柜子上的罐子端详着,青花瓷宅口瓶,瓶身只不过他手掌那么大,而里面装的却是一粒珍贵的体质改善丹,白薄晃了晃瓶子感受到里面丹药碰撞的动静,他想了想问道,“这东西给不给、怎么给,都是由我分配?”
  '对。'
  得到肯定回答的白薄微眯着眼,微微勾起的嘴角像是狡猾的猎人看到了心仪已久的猎物,他将塞在瓶口的瓶塞上包裹的红布捋平,嘴里吐出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这可是你说的。”
  '希望你认真履行自己的职责。'
  “等等。”白薄叫住了听起来马上要离开的三号,冷淡勾人的桃花眼此刻却泛着迷茫,“你们系统在这时候,一般都做些什么?”
  三号卡顿了下,而后如实答道,'待机。'
  待、机。这两个字砸在白薄头上让他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难不成他也要学着做一个与机器相同的系统吗,除了待机,是不是还要在固定时间去升升级什么的。他扶着额头,继续死马当作活马医地问道,“那你说,我该做什么?”
  今天他的问题一个比一个难,这下更是彻底超出了三号的回答范围之内,于是他只能略带遗憾地说,“我不知道。”
  白薄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包含着些许无奈和危险的意味,“喂,你这样我可是要投诉你们虐待员工啊。”
  或许是三号自觉理亏,他也是头一次处理这种宿主转化为系统的情况,他只能问道,'那你欲如何?'
  “给张床再给床被子。”白薄不紧不慢地提出了他的条件,而后又加了一句,“当然,要是能再给栋房子那是最好的了。”
  '主脑说前面两个可以。'三号答复道,'至于后面的,等你日后达到升级条件再说。'
  “行。”白薄倘然接受,反正他最后一点也是随口瞎掰,并不重要,当下一张床加条被子便能解决他的燃眉之急,至于日后嘛,倒也不急。
  不过,他倒是对被频繁提到的主脑燃起了一丝好奇,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存在,能操控所有的系统,让他们都对他有着绝对的服从指令,这么强大的主脑创造出这个系统的意义究竟何在,就从他的任务来说,从头到尾只围着一个人转悠,总不能是有什么改变世界这样的宏伟目的吧。
  更重要的,主脑究竟是什么,一个人、一个高级的中枢系统,亦或其他,目前还不得而知。
  白薄想到了同样卷进任务的容映,他是为了他昏迷不醒的弟弟而甘愿签订下协役,而自己却从头到尾都没有同意过这个毫无意义的任务,却依旧被强行扯进这个任务当中,而现在却还一跃从绑定错误的宿主身份跳到了系统的岗位上,对于主脑的套路,白薄还是一头雾水,完全处于迷茫状态,他隐隐有种预感,或许哪一天,他定会知道全部的答案。
  没了岑裕作陪,系统空间就剩白薄一个,从岑裕的眼睛闭上的那一刻,白薄周围的景物瞬间消散,又恢复到了他最初看见的那番场景,无穷无尽的黑暗,只余一道光照射着他。
  很快,答应过的床凭空出现在白薄的身旁,一米二的单人床,虽不大,但对他来说也足够了,上面的被子铺得整整齐齐,做工精良、质量上乘,就连上面的刺绣都如此地精美讲究,鸳鸯戏水,大红棉被上绣着的鸳鸯五颜六色、栩栩如生,洋溢着浓浓的喜庆之意。主脑甚至还贴心地赠送了一个枕头,红绿相间的大枕头,就像以前流行过的那种棉袄一样的配色,这要是单独拿出去,只会让人觉得过于浮夸、辣眼睛,可放在这鲜艳、红烈的大棉被之上,只觉得相得映彰、有着得天独厚的和谐,简直绝配。
  白薄看到这张床的第一眼,是愣住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喜气的床上用品,他突然明白,为何主脑会答应得如此爽快,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呢。白薄也只能默默咽下涌上喉间的一口血,随即安慰道,没什么,不就一床被子嘛,反正睡觉的时候眼睛一闭也见不着这鲜艳的配色,要辣眼睛的话,辣的只能是别人。
  这么一想,再看这个床就顺眼多了。
  当白薄躺在床上的时候,才发现他最大的阻碍不是被子的颜色,而是环境,周围的气氛太过安静,甚至到了他牙齿微微一碰撞都能发出极大的声响,连呼吸声也被无限放大,扑通、扑通,他还能隐隐感受到自己的心跳。他皱眉翻了个身,察觉呼吸有些困难,每一下都变得他要刻意控制,否则就会忘记呼吸,想要尝试着不去控制呼吸,让身体恢复自然记忆,可这样的后果就是憋气直到缺氧,白薄才不得不又重新掌控起呼吸的控制权。
  就在白薄承受着这样的折磨足足有一个多小时的时候,才突然放起了柔缓催眠的轻音乐,淡淡的音乐声掩盖了过于寂静的表面,听到音乐的白薄又重新闭上了眼睛,嘴角浮现起一丝淡淡的笑意,看来,主脑还是蛮体贴的。
  一觉无梦。
  因为空间里不知道时间流动的快慢,等白薄睁眼的时候发现岑裕已经跑到浴室那洗脸刷牙了,岑裕认认真真地把每一个角落的牙都刷了一遍,保证毫无死角后才心满意足地漱去口腔的泡沫,白薄见他这幅认真的模样颇有几分熟悉,果然,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岑裕。
  刷牙的动作从小就没有变过,一直到长大,也依旧是那副严阵以待、认真到极致的模样,当初白薄就对岑裕这幅举动感到惊奇,觉得他是过于死板,可现在,盯着一张萌萌的小脸做起这样一丝不苟的动作却有一种诡异的萌感,就像是穿着西装却板着一张娃娃脸的小屁孩,不会让人害怕,只会让人想上去掐他的脸蛋一把。
  岑裕擦干净手上的水,走出浴室的时候,正好遇上了刚从外面回来的岑父。嘴角有些破皮,仔细看还略微有些红肿,双目微红,眼带□□,身上的衬衫有些凌乱,而走路的姿势却略显别扭,他与穿着齐整,刚准备背上书包去上学的岑裕之间形成的鲜明的反差,一个阳光而富有朝气,一个堕落而沉醉靡糜。


第56章 别扭的父子
  岑父的眉宇间有着藏不住的倦色,眼含桃花有种说不出的勾人在里面,就像刚经历过欢愉后的那般眼神,虽极力隐藏,但天生上挑的眼角本就有几分多情,看了这样的一双眼睛,让人难免不升起想要把他压在身上狠狠操/弄一番的欲望。岑父的外貌算不上有多出挑,只能算是五官端正、清秀齐整,偏偏这幅动起情来的模样,可不是一般地勾人。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他昨晚经历了些什么,才会彻夜未归,自家父亲这幅样子岑裕不是第一次见,他清楚地知道,这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但岑父不管在外面玩得再疯,也从未把人带回家里来过。尽管岑裕从外人的风言风语中了解到岑父的职业,但众人非议时总会肆无忌惮、用上极为刻薄、难听的话语去形容岑父,即使这样,岑裕也从来没有在岑父面前提过这些,两人明明心知肚明,却极富默契地不去触碰这条线。
  岑父有些惊讶地看着家里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洁白如新的地板,心中不免感慨,岑裕这臭小子是转性了?平日里跟个闷葫芦似的,但一旦背地里生起气来,也会持续两三天地同他闹别扭,这次竟然这么快就消了。
  岑裕拽着背包上的肩带,低着头从他身边走过,待快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同他说,“我去上学了。”
  这下岑父是彻底地惊呆了,岑裕竟然没有生气还主动同他开口,这小子是不是哪根筋不太正常,岑父微眯着眼打量着自己的儿子,怀疑是否被掉了个包,今天变得如此乖巧懂事,不和他冷战个好几天,太反常了。在岑裕即将走出门的时候,岑父猛然将他叫住,“等等。”
  “咔嚓。”岑裕将门打开,动作静止了一秒,愣在原地,他疑惑地回过头问道,“怎么了?”
  少年黑白分明的双眼中充斥着浓浓的不解,还焕发着少年人的纯粹与天真,眼中没有隐藏的积怨与愤怒,甚至连那丝连以前岑裕都不曾意识到的不耻都消失殆尽,岑父看到这样的目光眼睛微闪了下,而后从钱包里拿出十块钱塞到他手里,“拿去买早饭。”
  “哦。”岑裕乖乖地应下了,攥着钱接着头也不回地离开,连句谢谢也不懂得说,见到这样的反应,岑父才绽放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没错,这才是他的臭小子嘛。
  岑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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