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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贱受改造计划-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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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了。”白薄摇摇头,说服着他,“你认床,要是睡沙发,今晚还睡不睡了。”岑裕有很严重的认床习惯,刚开始到B省的时候,前三个晚上几乎整夜都没睡着,半夜缠着白薄把他烦到崩溃,现在他可不敢轻易地让岑裕去尝试从未经历过的地方。
  但岑裕额外固执,双手绝不从被子上放开,大有和白薄斗争到底的念头。对上那双执着而坚定的眼,白薄做出退让,说,“那要不然,一起睡?”反正岑裕的床够大,一米八的双人床,两个大男人挤一挤也还能凑合,不算太委屈,这无疑是一个最好的折中办法。
  岑裕先前还怒气冲冲的气焰瞬间消失,默默松开被子,声音放弱地答道,“好。”其实,这完全就是岑裕曾经想过的假设,没想到有朝一日,真的,能够实现。
  白薄略带着好笑地看着岑裕这般突然转变态度,有些无奈地摇摇头,接着把被子随手丢到床上,既然都拿出来了,不能浪费,干脆一人一床,正好。岑裕低着头瞪着那床被子的眼神恨不得能把它吃了。
  在浴室,白薄搓了好久,像是要把身上的一层皮都给搓下来,其实身体和他三年前的状态基本无差,只是这么多年的都没洗过澡,总给他一种自己身上很脏的错觉。身上的皮肤都被搓红了,白薄才从浴室中出来,拿毛巾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边走向岑裕边说道,“我好了,你可以去洗了。”
  “好。”从浴室的门一打开,到白薄向他走来,岑裕都能敏感地闻到浓郁的沐浴露气息,明明是每天都用的再熟悉不过的味道,可是在白薄身上就显得特别好闻,刚出浴后的白薄举手投足都散发着一种性感的感觉,让岑裕几乎不敢直视,全程低着头小跑进了浴室。
  等到了浴室,潮湿的空气混合着那股沐浴露的香气越发浓烈,是花中最为香/艳的玫瑰气息,岑父很喜欢这款沐浴露,岑裕以前只觉得太香了,十分不自然,可在这样的环境下,却无时无刻不在透露着一股催/情的味道,他或许能明白,岑父喜欢它的理由是什么了。拿下挂在上面的喷头,柄上还带着湿气,岑裕想着,对方先前就是用手拿着他洗的澡,或许还可能是在抚/摸过身体上的每一个部位后再拿着这个喷头,一想到这个,岑裕就干渴地咽了口口水,不可避免地有了某种冲动的感受。
  这一次,岑裕在浴室花的时间比白薄还久,久到白薄又抵抗不了内心的疲倦早已躺在床上沉沉地睡去,岑裕生怕白薄会看出什么,愣是在浴室呆了好久直到冻得他瑟瑟发抖脸上的潮红才全部褪去,没想到出来时白薄又睡了过去,他愣了一下,想到,之前都白待了。
  贴心地将吹风机拿到客厅外面吹干了头发再进来,蹑手蹑脚地爬上了床,小心翼翼地睡在对方身边,因为紧张,岑裕不得不用嘴调整呼吸,明明只是单纯地睡在旁边,什么都没有做,但还是让岑裕激动地不知所措。他又开始将手指放在嘴里轻咬着,时不时偷偷看一眼对方,咦,妈呀,怎么可以这么帅!岑裕那小心脏在今天不知道已经加速过多少回了,哪儿还有困意,只能拼命抑制住自己不要笑出声就好了。
  睡着的白薄朝岑裕那个放心翻了个身,大手往他胸前一带,顺势将人抱了个满怀,一只腿也搭了上去,像是抱着个玩具熊一般,岑裕能感觉到白薄的呼吸就喷洒在他耳边,平稳绵长的气息源源不断地打在他的耳垂。岑裕浑身一激灵地抖了一下,有些痒,更重要的是,那种又不是完全的痒,而是刺激到你身体的每一处神经都泛着微微发麻的感觉,岑裕滚动了下喉结,已经将手指握拳放进嘴里咬了,只有这样才能克制住他现在不要马上跳起来的冲动。
  岑裕艰难地扭过头,白天偷袭未遂的白薄现在就静静地躺在他旁边,两人双唇之间的距离也不过十公分,岑裕状着胆子悄悄地、一点点朝对方接近,甚至能闻到他呼吸的气息,很好闻的味道。
  五公分、三公分、一公分,近了、不断近了,马上就要到了,就在岑裕面色激动马上就要得逞的时候,迷糊中的白薄睁开双眼,一个不带任何暧昧气息的吻亲在了岑裕的唇上,干燥、纯净,只是简单地触碰了一下就离开。此刻的他脑子睡得不太清醒,自然而然地给了岑裕一个晚安吻,接着还用带着浓重鼻音的语气说道,“晚安。”尾音绵延,糯得像一口棉花塞进了岑裕的喉咙,心里经过了大起大落,从被发现的后怕死亡到现在的突然惊喜,简直就像面临最后审批的犯人突然被告知无罪释放一般。
  透过黑暗,岑裕的目光落在了白薄刚刚主动触碰他的唇上,嘴角扬起的笑容比以为任何时候都还要甜,眼中是满满的柔情,这一颗少男心,被撩得一塌糊涂。


第71章 日常(3)
  休息了一整晚的白薄早上醒的特别早,当他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牢牢抱着岑裕,他有些尴尬地松开手,岑裕的眼底有一片淡淡的黑青,白薄瞬间明白这是从何而来,他不免生出一丝愧疚。以前的时候,他的床上有只熊,说出来或许有些可笑,床上放只熊,似乎是女孩子才会有的行为,尤其是白薄这么一个冷淡的大男人,这样和他的外表形成了极大的反差,还好这个习惯别人也无法得知,他便一直保守着自己的小秘密。
  所以,昨夜的时候,应该是把岑裕当成他床上的大熊了,白薄将此刻还架在对方腿上的腿小心收回,轻手轻脚地下了床,顺便替岑裕把空了一块的被子捻好,随后走到浴室从储物柜中拿出了一套备用牙刷,挤上牙膏,面对镜子开始刷牙。清凉的薄荷味很快在口腔中蔓延,唤醒了有些迷茫的神智,白薄嘴里充满了泡沫,刚要吐掉就发现岑裕也起了床,挤到他旁边并顺手拿起了牙刷。
  两人挤在同一个洗脸台前未免显得有些拥挤,白薄也刷得差不多了,便吐掉口中的泡沫漱了好几口清水,这才打开水龙头将手放在下面接水洗脸,带着凉意的冷水扑撒在脸上,让白薄最后一丝困倦也彻底消失。当他涂了满脸的洗面奶艰难地睁开眼打开水龙头时,却发现岑裕将手放在他上面抢先接着水,这么一来就代表白薄接的水都是他用过的,岑裕乐此不疲地戏耍着白薄。白薄冲掉脸上的洗面奶后,视野也重新恢复了清晰,才发现了岑裕的恶作剧,他十分不屑地轻笑了下,开口道,“幼稚。”
  岑裕冲他皱了皱鼻子,用“呸”的一声漱掉嘴里的泡沫来代替对白薄的回应。
  白薄无奈摇头,把毛巾挂好提前走出浴室,留下岑裕一人回味着自己先前的举动,连忙用清水扑到脸上,好像,的确是幼稚了点。
  等到岑裕也从浴室中走出来的时候,白薄对他提议道,“我们去趟超市吧,家里的冰箱都空了。”
  岑裕犹豫了下,而后点头答应道,“好。”
  国庆小长假,来B省旅游的人额外多,就连公交也比平时拥挤,他们两人艰难地从公交上下来,简直是从人群当中挤出一条血路,白薄不免叹了口气,感慨道,“这也太疯狂了。”
  “这也太挤了。”居然有人在同一时刻和他说着相同的话,白薄不禁回头寻找发生的人是何许人士,结果,却看到了一张他上辈子无比熟悉的脸。
  精巧的鹅蛋脸衬得五官越发夺目,桃花眼中自带三分情意,鼻子秀气挺拔,唇形也有着完美上扬的弧度,只是少年时期,就已生的如此妖孽,以后要是长开了,那还得了,定会让无数人陷入疯狂。少年脸上是满满的嫌弃,抬起眸子无意地扫了此刻拥挤成沙丁鱼的公交,而正向身边的人发出感慨。
  他不会认错的,就算少年再小十岁,就凭他那副逆天的相貌,白薄也能将他一眼认出,叶延茗,白薄曾经用他的身份度过了好几年,除了他自己本人之外,恐怕最熟悉他的就是白薄了。此时,竟然能在这儿看见叶延茗,白薄顿时觉得十分新奇,说实话,他还从未见过“活着”的叶延茗,这个名字和形象似乎只存在与他接收到的记忆中,白薄睁大了眼,打算利用这个难得的机会,好好打量一下对方。
  “怎么样,我说的不对吗?”叶延茗抬起头望向身旁的少年,那人背对着白薄,可身影却看着无比眼熟,等到他露出半张侧脸后,白薄就像被雷劈了一下定在原地,心中惊涛骇浪可谓是汹涌澎湃。
  “对,你说的什么都对。”少年笑着符合,温柔的侧影透过光下显得越发柔和,似是有些无奈又宠溺的态度,望向叶延茗的眼神中满是温情。
  叶延茗似是不满他敷衍的态度,深深皱起了眉,表面上透露着嫌弃,“你又敷衍我。”
  “没有。”少年耐心地解释道,似被叶延茗这幅别扭郁闷的模样逗笑了,忍不住张开嘴笑着,又露出了那两颗标志性尖细洁白的小虎牙,“我怎么敢呢?”
  说罢,便讨好般地签上了叶延茗垂在一旁的手,两人十指紧握,丝毫不顾忌旁人的目光,叶延茗也被他这样的行径给逗笑了,不再别扭生气,而是略带羞涩地抿了抿唇,任对方就这么牵着自己。
  白薄握着拳的手在不断用力,不知什么时候指甲已经深深地掐进肉里,只有迟钝的痛意才能让他维持仅有的理智,要说看到叶延茗带给他的是震撼与惊奇时,看到容映的那一刻就如同火星撞地球,砰地一下,整个世界彻底崩塌。
  也许是因为他的蝴蝶效应,导致这世的容映提前和叶延茗走在了一起,两人那默契无间的眼神白薄是这辈子都不会看错的,这一个神色,让他突然明白了喜欢和爱的区别。喜欢可以是欣赏、可以是迷恋,可只有爱是不管对方做什么,在他眼里都觉得喜欢得一塌糊涂的境界,而白薄却从他们身上,发现了这个道理。原来,不管是谁,只要是系统分配的任务,你都会这么“认真”地去对待吗?白薄曾以为,他会是特别的,结果谁想,错得一塌糊涂。
  “白薄,你怎么了?”见白薄的视线长久盯着一个方向,岑裕也好奇地看了过去,这一看便发现了叶延茗和容映两人紧握的双手,他除了惊讶的同时还带了一点敬佩与羡慕。
  “没什么。”白薄果断地收回眼神,生硬地转移话题道,“不是要去超市吗,走吧。”
  “嗯啊?哦,也好,那我们往前走吧。”不巧的是,超市的方位正好是朝着容映他们不断靠近的过程,白薄目不斜视、一言不发朝容映走去,每一下的步伐都迈得十分坚定平稳,下一秒,两人擦肩而过,只有白薄放在口袋里的手握拳的力道在不断加重,泄露着他的种种情绪。
  等到他们擦肩而过后,容映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般,心脏跳动的频率不由自主地加强,他回过头一看,发现不过是两个陌生人,他略微按捺住内心突然的悸动,继续同叶延茗一道走着。
  白薄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算是什么,有些涩又有些酸的样子,就像吃了过期的蓝莓酱和纯度过高的巧克力,让他变得异常沉默。他突然发现,以往和容映相处的每一次,都是对方主动的,从刚开始的结识,到后来强赖在他家不走,再到每日风雨无阻地图书馆出行,容映就这么一点点地充斥着他的生活,最终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位置。
  就算白薄最终知道容映的这一切接近都是有目的时,也觉得没什么,只是有种突然释怀的感觉,果然,还是没有一个人会只是单纯地对一个人好,容映自然也不例外。当时的白薄只知道,不能让他消失地这么不明不白,所以,他一定要有个机会亲自问一问对方,究竟对他是因为任务还是在其中他也是有那么一丝真情实感的?而今天,他彻底知道了,因为在叶延茗身上,白薄又见到了相似的一幕,他一直困扰依旧的问题得到的答案狠狠给了他一巴掌,他没有什么特别的,或许他唯一特别的身份,就是客串了一把容映的攻略对象,现在,物归原主了,不是吗?
  岑裕见白薄的嘴角突然扯起一抹苦笑,他将货架上的薯片拿了下来,大包的膨化食品足以遮挡着他的整个脸,岑裕把自己的头隐藏在薯片后面,摇着薯片问道,“先生,请问你要来一包原味的薯片吗?”
  白薄一直冻着的眉眼终于有了些许缓和,他将薯片从岑裕手中抽走,丢在了购物车里,嘴角带着一丝无奈却又被融化的笑意,“好啊。”
  “我还想吃饼干,我们再看看吧。”光有了薯片还不够,岑裕还顺势提起别的要求,有一种势要把超市搬空的架势。
  白薄嫌弃道,“除了吃的,你的脑子里还能不能想写别的。”
  “想什么啊?”岑裕说话的同时又拿了袋饼干,双眼还不安分地在架子上四处扫射着,看有没有什么自己喜欢的。
  这幅不开腔的样子让白薄只能无奈地引导说道,“比如一些有意义的事啊。”
  “有意义的事。”岑裕低声重复了一片,视野落在某个纯白色的衣角,才重新抬起头直视着笑道,“有啊。”
  “哦,什么?”白薄有些好奇地追问着。
  岑裕弯了弯双眼,又像变戏法一般随手掏出的一排酸奶举在白薄视线面前,“当当当当,还有喝的啊。”
  “噗。”白薄被他逗笑了,曲起手指轻轻地敲击在他脑门上,“我看你啊,除了吃吃喝喝,就没有别的了。”
  岑裕只是笑笑,也不躲闪和反驳,当然不是,还有你啊。


第72章 日常(4)
  回家之后,岑裕能明显感觉到白薄情绪的低落,那是一种外表没有任何征兆但却让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受,就像之前,从早上出门的时候他能察觉到对方还是极为轻松的状态,可现在虽然还是同一个表情、同一张脸,但莫名让人觉得镀了一层冰在那儿,难以接近。
  岑裕不明白具体原因,只是带着担忧地问道,“你生病了吗?”要不然,怎么会如此沉默。
  “没。”白薄摇头否认道,他只是单纯的不太想说话罢了。这么一来,他想到一个问题,既然他当初是为了找到容映而答应这个任务的,那么在得知事情真相后他原先想要达成的目的已经不足以吸引他,那么,他继续这个任务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这就意味着,他随时都可以选择放弃,就算走不了,那么消极怠工也是可以,或许,永远当个系统什么的,也不错,没有那么多烦恼,就陪伴着岑裕度过他的一生,然后等待对方生命消亡的那一刻,他应该也会随之死去。
  白薄这么想着,用余光打量了一眼岑裕,岑裕站在窗边的身影纤细修长,简单的黑色卫衣露出那弧度优美的白皙脖颈,连着帽子的领口有些大,顺着脖子的线条往下,肌肤却被包裹在密实的衣物当中,惹人遐想。岑裕面向白薄的那半侧脸被光线照射着,越发衬托出脸上皮肤的细腻柔软,不过分张扬的眉眼,嘴边淡淡勾起的一丝弯曲,无论是谁,第一眼看见总会被他这般美好所吸引,平和浅淡,柔光似水。
  似乎对白薄看着他的目光有所感应,岑裕收回原先眺望着窗外的眼神,回过头来对上了白薄专注淡漠的眼神,岑裕不由自主地朝他扬起一个笑容,一笑起来,驱散了之前的犹豫,而是被满满的温暖和满足所取代,连身上的每一根头发都散发着开心的意味。面对这样的笑容,白薄就感觉自己在冬日中被暖暖的阳光照射着一般,心底的那份寒冷在逐渐同化,甚至一点点消失。
  怎么可能没意义。白薄果断给了自己一个答案,现在的岑裕和以前完全不一样,极大程度地消除了心底的那份懦弱,眉眼中也不再常含一股怯懦的神色,而是像一只新生的小鹿一般,尽情释放少年人的美好与活力。这样的他,比起以前少了一种让人想要欺负他的受虐气质,多的则是那份发自内心的沉稳与自信,和以前相比完全就是两个人,如今这幅模样,让他有着一种变为吸引人的独特魅力。
  虽然种种的阴差阳错让他绕了很大的弯,白薄现在倒有些理解为什么系统一定要让他去改变岑裕,因为本该是这么优秀的人,为什么要承受那般悲惨的命运,明珠暗投的遗憾的确是让人最为惋惜的。
  岑裕走到冰箱拿出一盒刚从超市买的酸奶,拧开盖子放在嘴边喝了一口,那浓郁的奶味顿时飘散在整间屋内,酸奶的气味其实并不太好闻,但一想到那酸甜醇厚的口感时,还是让人忍不住垂涎三尺。岑裕伸出粉色的舌尖舔去了瓶盖背面的酸奶,点点白色的液体从粘在舌头上再含入口中,就算是十分正常不过的动作配上岑裕此刻无辜的神情也不免惹人遐想。他拿着酸奶,眼神落在酸奶瓶上,看得极为专注,他突然抬眼看向白薄说道,“真好啊。”
  被岑裕这么突然盯着让白薄有一丝差异,他一头雾水地反问着,“什么真好?”
  “说来还是你先发现的呢,今天我们在车站的时候。”岑裕盖上瓶盖,回想起那一副场景,微扬着头,语气中还带着期许与向往,“真羡慕他们。”就算那个少年的言语中透露着满满的嫌弃,但是不难看出两人的默契与甜蜜,岑裕不由得被勾起了内心深处的隐隐期盼。
  白薄神色一僵,一时语塞,要让他违心附和他的确做不到,于是也只能选择保持沉默。
  岑裕见白薄不说话的态度不知道他对此是否反感,接着进一步试探道,“要是我也能像他们一样,该有多好。”
  “噗呲。”岑裕又狠狠地往白薄心中插了一箭,一时间竟说不清是气愤多一点还是无奈更多一些,为了防止岑裕继续说下去往他心中插上无数的剪,他只能装作没事的样子用冷漠的语气说道,“嗯。”
  岑裕看着他的眼神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把接下来的话又默默咽了回去,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做我身边的另外一个人呢?
  既然从超市中弄回了原材料,两人也不必再靠外卖过活了,白薄准备在厨房做一餐晚饭,岑裕兴致勃勃地跟进来说要帮忙,白薄连赶都赶不走,只能两人挤在一个小厨房里。要说这套房子设计最大的问题就是厨房太过狭小,连转身都不太方便,白薄一回头,差点就要撞上岑裕,还好及时用手捂住了岑裕的额头,让他撞到他手上,岑裕仍是领会不到他此刻的多余,还主动请缨道,“我要做什么?”
  白薄的视线从那堆菜中打转了一下,而后视线扫到其中一个紫红色的袋子中,眼神微眯,带着淡淡的满意之色,他果断地给岑裕安排了个任务,“那你去切个洋葱吧。”
  “好。”单纯的岑裕斗志满满地拎着那袋洋葱放到菜板上,用清水冲了一遍菜刀后,准备开切,第一刀下去,洋葱那股刺鼻的气味已经让白薄有着熟悉的感受,将头转过去握着鼻子,这一招既把岑裕打发到了一旁,而且相信过不久后,岑裕便会承受不住主动离开。
  果然,等到切到四分之一的时候,岑裕的眼睛已经被辣到不行了,他丢下刀退到门边,两行清泪唰地一下流了下来,他下意识地用手去揉眼睛,可是忘了这是刚切过洋葱的手,这一擦眼泪不光没擦去,还更加刺激到了他的眼睛,难受的感觉越发强烈,正止不住地咳嗽着。
  等白薄反应过来把他手抓下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岑裕哭的稀里哗啦,泪水跟不要钱一样拼命往外溢,视野也模糊不清,嘴里难受地叫着,“好辣啊,完蛋了我要瞎了。”
  岑裕本是好心帮忙,没想到落得如此下场,看着岑裕此刻都睁不开的眼睛和被泪水糊了满脸的惨兮兮的面容,白薄的内心突然升起一丝愧疚感,他不应该这么做的。因为一次小小的戏弄,把对方弄得如此惨烈,就好像欺负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一样,白薄用温柔中带着一丝内疚的声音说道,“来,跟我走,用水冲冲就好了。”
  牵着岑裕的手臂,白薄指引他来到洗菜池前,他轻声说道,“低下头。”岑裕乖乖照做,白薄打开水龙头用双手捧着水细致温柔地帮他冲洗着眼睛,这么洗了好几遍,岑裕终于能勉强睁开,但是眼睛红得像只兔子一般,让人触目惊心。
  岑裕的声音还带着些后怕,他抗议说道,“我不要切洋葱了。”
  “好,不切。”经历了这么一番,白薄哪儿还敢让他继续切,只能温声细语地劝说道,“要不你先出去缓缓?”
  “哦。”岑裕不甘愿地撇着嘴,感到眼睛有些难受,刚想抬起手就被白薄一把抓住,白薄的话语中透露着满满的无奈,手都没洗又想往眼睛那儿揉,这好了伤疤忘了疼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认命地叹了口气,像带个小孩子一般抓着岑裕的手来到水龙头下冲洗,还用肥皂在上面打上一层泡沫,等于,全程都是白薄在带着岑裕洗手,四肢大掌紧密相握,滑腻的泡沫交缠在两人的十指之间。岑裕的手和白薄一对比,显得格外娇小,甚至好几次在冲洗的时候,白薄都将岑裕的手包裹在掌心中,让岑裕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头也越埋越低。
  白薄拿过毛巾仔细地擦着岑裕手上的水珠,低垂的睫毛时不时地颤抖,每一下都像蹭进了岑裕的心里,等到白薄松开手说了一句,“好了。”才将岑裕的理智彻底呼唤回来。
  他紧张地抽回手,头也不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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