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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商乃身外之物-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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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把这个祖宗哄安分了，各种包包香水口红衣服鞋子买了十几万，总算是把葛梅喜笑颜开地送回了家，兰斯松了口气，整整衣服领带又出去了。
今天他约了穆见面详谈。
家里，在兰斯走后，原本应该在试新衣玩自拍的葛梅忽然停下了动作，阴测测地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捏着一桶洗洁精。
她不紧不缓地走出了家门，走到街上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径驶向兰斯的研究基地，留下一路银月的光辉。
这个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兰斯没那么□□，毕竟英国是一个人权民主的国度，基地里的恶魔们和研究员一样工作八个小时，这个点已经下班了，纷纷回宿舍或者在基地里的娱乐场所休息寻欢，葛梅来过一次，这一次更加畅通无阻地就进去了，很快潜入地下五层的精密实验室，找到了那些以培养皿为家的奇特藻类，唇角高高扬起，含着得意的冷笑把手里的洗洁精倒进了培养皿里。
Chapter93。最终失宠
培养皿里的藻类条件反射地吸收外来物体，不料对方是洗洁精不是养分，当即怪异地抽搐起来，没几秒就全部发黑，停止不动，失去了活性。
葛梅确定这些东西死透了以后，把实验室里有关藻类的资料和报告全部撕碎扔进垃圾桶，这才满意地走了出去。
寂静的研究所底下传来一声闷闷的嘶吼。
葛梅的高跟鞋停住了，那声嘶吼回荡在整个基地里，仿佛是从地下传来，有点渗人，她在地下五层的这个实验室外听得尤其清楚。
难道还有地下六层？
葛梅思忖了一下，感觉非常有可能，也许就是兰斯的新恶魔！
不，我绝不允许这些东西诞生！
葛梅四下环顾了一下，发现没什么护身的武器，于是噔噔噔又跑进实验室，翻出两瓶浓硫酸，一手一瓶攥着，到处寻找通往楼下的道路，她找了一会儿，终于发现了一个不太起眼的楼梯，旋转着同向一个深幽黑暗的地下密室。
密室里有两层厚厚的钢铁大门，仿佛是为了防止里面的人逃跑一样，除此之外里面只有一张桌子，数把椅子，一个厚重的金属大箱子，箱子被搁置在一层有安全密码的钢化玻璃后面，像是为了安全观察某些东西似的。
地上乱七八糟地散着一些针头和药剂，而刚才那声嘶吼就是从这个箱子里传出来的。
葛梅深深吸了一口气定神，然后试探着问道：“里面是谁？”
箱子里的东西：“……”
“喂，是谁，说话！”
“……”
“你是不是恶魔？是不是兰斯的新恶魔？回答我！”
“啊……”
“说话！是或者不是！”
“我是……是……林……”
“你到底是不是兰斯的新恶魔！”
箱子里的人似乎开口极为困难，语言功能不齐全的样子，好一会儿才磕磕巴巴地说道：“放……放我出去……啊……”
葛梅越发谨慎：“你是谁，我为什么要放你出去，你想出去干嘛？”
“我不……不做奴隶……”
说完箱子里的人用头哐哐撞了几下箱子，顿时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回音回荡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你是不是兰斯的新恶魔，是就应一声，你想要出去我放你出去，但是你永远不允许再回来，否则我要你的命。”葛梅哑着嗓子说。
“我要出去……要……出去！”
葛梅已经断定里面是只强大的新恶魔了，就凭他被关在里面那么久不吃不喝都没死，葛梅自己就做不到，而且被层层看护，必然是十分的重要，绝对是潜在的争宠威胁。
“你答应我，一旦出去就不准回来，绝对不准回来！滚得远远的！”
“啊……”
葛梅严厉道：“说话！答应我！”
“我……答应你……不回来……”
葛梅没动什么脑子，急着要放走这个潜在的威胁，因为说不定过一会儿就有人来了，顾不得仔细研究箱子里的家伙是什么底细，总之自己是恶魔，打不过难道还躲不起吗？何况自己还是兰斯的天使，兰斯是恶魔种族的强者，肯定更加不会有危险，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她四下翻了翻，没找到开箱子的钥匙，于是干脆抄起带来的硫酸走过去，好在那个钢化玻璃门是开的，没费什么劲就走到了钢铁大箱子门口，小心翼翼地把硫酸浇到了锁上。
钢铁的锁眼很快和硫酸起了反应，冒出一阵阵带着铁味的白烟，没一会儿就开始松动。葛梅浇完了一瓶，拿起另一瓶也缓缓浇了上去，终于在两瓶硫酸的作用下，这个奇厚无比的钢铁箱子砰然开了。
紧接着，葛梅还什么都没看见的时候，突然眼前厚重的铁门轰隆倒下，一道黑影旋风一样冲了出去，带起的风几乎连门带硫酸拍到了葛梅的身上，葛梅迅速闪过，再定睛一看，这个密室里就什么都没了。
这似乎是只男恶魔，葛梅暗自思忖，兰斯有点男女通吃的，而且还藏得那么好，绝对不单纯，也许就是因为他不愿意和兰斯好才被关起来，万一哪天想通了，可不就成情敌了吗？
放走他是对的。
箱子里那个正是林冀博，显然他不是因为拒绝了兰斯而被关起来以示惩罚的，兰斯给他洗脑了数次，此刻他正迎风狂奔，已然精神错乱，语言功能障碍，连带着面部神经抽搐，嘴巴诡异地张开又合上，所有的记忆顺序混淆不清，大部分还缺失了，要不是意志力够强大，可能今时今日已经乖乖成为了兰斯的仆人。
“啊……”
******
空也下午那会儿去找被抢狗又挨踹的可怜老爷子了，找到了以后一看，果然是手骨断了，脱臼也没接回去，手臂晃晃悠悠挂在肩膀下面，吓得空也连忙带着老爷子去看了医生，给老爷子垫了医药费又买了顿吃的以后才从医院出来，出来之前答应了声泪俱下的老爷子要讨回那只宝贝萨摩。
所以空也正不紧不缓地往基地走，目标是萨摩犬，谁知走到一半，忽然迎面撞上一个口角流涎的癫痫患者，对方撞到了人也不回头，一路急急而奔，头也不回地往前面的墙上撞去。
“小心！”
空也迅速飞掠过去，眨眼就超过了林冀博，在他要撞到墙上之前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臂！
林冀博神志不清，低低嘶吼着想要逃离这个地方，空也被他蛮力带跑了好几米，电光火石间嗅到了对方身上来自兰斯基地实验室的味道。
他并不记得林冀博长什么样了，但是他知道自己没在基地见过这个人，偏偏对方是从基地出来的，还一路疯狂奔跑，意识浑沌，气场强大，一副被做了实验的样子，不是真理口中的林冀博还能是谁？
“林冀博？”空也试探着叫了他一声。
林冀博蓦然听到熟悉的名字，愣了半晌，随后更加疯狂地嘶吼起来，捶胸顿足，吼声震天，周围林子的鸟兽全部被惊起，扑棱棱盘旋在半空。
空也当机立断，一巴掌拍晕了林冀博，看了看他的身板，扛起来带真理老家去了。
他才不要把这个看起来脑子不太正常的人放到自己和真真家里当电灯泡呢，家里有空仔就够闹腾的了，不如丢给白简好了，然后给真理打个电话告诉他林冀博已经找到了，就可以了。
空也想着，脚步不停，顺手摸出了手机按下快捷键。
“喂，真真是我，你过来看一看这个是不是你说的林冀博……”
******
兰斯回到基地的时候，葛梅刚刚走没多久，研究员和助理们都已经睡了，他正要去看了今天的报告然后回家睡葛梅，不料进了实验室，立刻就感受了一股新鲜的来自葛梅身上的气息，伴随着今天购物时试喷的香水味。
兰斯立即开灯，实验室灯火通明的一刹那，他就捕捉到了恒温箱里已经枯萎死透的珍贵藻类，边上垃圾桶里还有一桶倒了一半的洗洁精，放资料的地方也明显被人翻过了，原本码的整整齐齐的纸张一片乱七八糟，地上还有不少纸屑，再一看碎纸机里满满当当，随手捡起几块碎片拼起来，全部都是关于藻类和新恶魔的研究报告。
兰斯握着纸片的手背一紧，青筋暴露，大踏步走出了实验室，顺着葛梅的气味追查，一追就追到了小黑屋，当看到空荡荡的钢铁箱子和敞开的铁门后，双眼霍然睁大，房间内气温骤降！
“不知死活的贱货！”
葛梅完成了自己的大业以后，心情这才算是彻底高昂了，她回家洗头又洗澡，洗完后抹上牛奶体乳和橄榄发油，贴着水果面膜做保养，一边刚到手的6S手机里放着她喜欢的音乐，十分享受。
突然，房间的大门砰一声被踹开，来者力气之大使得这厚重的木门整个轰然倒地，扬起一片细小的灰尘！
门口站着出离愤怒的兰斯。
“天哪，哈尼，谁惹你生气了？”葛梅连忙迎上去准备用胸脯给兰斯一个大大的拥抱，谁知就在靠近兰斯的范围内被一把拽住了头发，还来不及眨眼就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白色的砖瓦墙顿时裂了好几道缝，葛梅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一个多月后——
这一个多月空也过的特别窝心，因为他家宝贝真真放暑假了，兰斯不知道在忙什么，半个月都想不起来找自己一回，而林冀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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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白简通过关系，秘密带到尼泊尔去了。
简而言之，就是特别的性福。
真理放暑假了就没那么抗拒上床了，空也每次都能做到够，余下的活动就只有陪真理看看风景或者健健身，就像一只吃饱了猫在晒太阳，一切都不能更棒。
当然，还有悄悄黑兰斯资产的计划也在进行中。
兰斯的基地里，最新的研发换了方向，变成了生育方面的研究，而研究的对象，正是如今被绑在柱子上的葛梅。
葛梅头发蓬乱，皮肤灰败，脸不像脸，甚至还糊着一个多月前的面膜，频繁而过度的生育让她看起来犹如一个枯萎的百岁老太，曾经引以为傲的丰满胸部在区区四十几天里就下垂变形，此刻正哺乳着两只新生的幼种，肚子上肥肉松弛皱纹层叠，正是被迫补充营养吃了过多高热量食物而导致的后果，每一次生育都逐渐流失的恶魔力量使她越来越难以维持自己的身材和肌肤，并且各类药物明显反噬身体，使得自己衰败更快，同时不断有研究员在测量她身上的数据，用一根管子往她□□灌输男性恶魔的□□。
葛梅只能发出濒死的嗬嗬声，双眼绝望地看着冰冷的兰斯，绑着她的柱子前，则有一个和她长得非常相似的少女与兰斯面对面坐着，少女比她明显沉静得多。
“怎么样，这些课程都是你的必修课，还简单吗？”兰斯问她。
少女合上书本，点点头：“不难。”
兰斯笑道：“这样的话，你就有资本代替她去拿国家奖学金了，这是我之前想送她的一个礼物。”
少女点点头：“主人放心吧，我是她生的，不用刻意改变样貌也会很像，接下来我是不是应该学化妆了？”
兰斯：“去吧，我为她买过十几万的化妆品和衣服，还有一辆新车和一部新手机，以后都是你的，但是你要记住，你的作用只是让柏莎不发现真正的葛梅在为我的研究生育孩子，乖乖读你的书，做你的女神，不要觊觎分外的事情，一旦被发现，你也没有这个能力逃离柏莎，那可是会死的。”
少女闻言瞥了眼不成人形的葛梅，转而对兰斯笑道：“主人你放心，我只做女神，不做别的——这都要感谢主人，是主人赐给她完美的外貌和学院女神的名声，我还观察过她的朋友们都说她爱狗很善良，如果不是主人给我机会，我也许现在还是一颗……唔，精子？”
兰斯哈哈大笑：“很好，你知道自己的主人是谁，这非常好，我很喜欢。”
这些原本应该属于我的东西……葛梅恶毒的望着那个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少女，开口骂了一句贱人，却因为嗓子沙哑而变成了难听的刮砂纸一样的声音，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关心。
Chapter94。那个光屁股的再叫你
这一次暑假的开学后，真理明显发现了葛梅和以前不同了，变得特别正常，没有再追空也更不再歧视某个人，低调而友好，在学生中的人气节节上升。原本上个学期期末的时候，她的人气就因为突如其来的美貌而上去了很大一截，开学以后又以上学期期末优异的成就获得了学校颁发的国家奖学金，顿时成为了才貌双全的真正女神，先前的负面影响也开始逐渐被人们淡忘，尽管外貌也许有不少比她更出挑的，但却没有卸了妆以后比她更耐看的，因此越发显得天生丽质，素颜朝天也无比自信。
但殊不知这却已经不再是真正的葛梅，葛梅这个学生身份的价值已经利用殆尽，兰斯并没有计划再让代替者给真理带去麻烦，因为此举毫无意义。
而真正的葛梅如今正在实验室中为自己愚蠢的行为付出可怕的代价，她将会为兰斯一直孕育新的恶魔，却连新生恶魔的亲生父亲是谁都不知道，她没有被允许通过正常的□□而怀孕，使她怀孕的只是一根细小而冰冷的管子，小恶魔通过蚕食母体而获得营养，为确保葛梅不死，实验室的工作人员每天都喂她无数高能量的食物，譬如牛肉、营养膏、鱼肉、鸡排等等，但又残忍地不让她品尝，只是切成碎末混成膏状挤给她吃，并且不放任何调味料，鱼肉也从不去腥，可以说是极其难吃。
不仅如此，她每天还要被迫接受来自代替者的精神摧残，兰斯每天都要求代替者汇报新学到的东西和在学校的收获，并且是特地站在葛梅面前说给葛梅听，代替者继承了原本属于葛梅的全部荣耀，并且越混越好，声名鹊起，追求者突破新高，最后甚至有人悄悄跟踪来到兰斯的基地附近，这都是葛梅从前根本没有享受过的际遇！就因为一念之差而拱手奉送给了这个不劳而获的小贱人！
代替者汇报完了今天的收获，慢条斯理的坐下来，从价值不菲的LV小香包里摸出一面镜子，然后找出一只CPB的口红，优雅地补妆。她并不是在炫耀自己的包和口红，因为这些都是兰斯给的，但看着葛梅眼里却是格外的刺目。
这个包！是她上次让兰斯拜托人去专柜排了好久队伍才买到的限量版！
这个口红！这个牌子和这款颜色！都是她的最爱！最衬自己的肤色！
这个假冒货竟然敢用！竟然敢用属于她葛梅的东西！她哪里来的胆子！
“放下！”葛梅怒目圆瞪，喘着粗气瞪着代替者：“那是我的！”
代替者被沙哑的咆哮吓了一跳，扑棱着眼睛看了她一会儿，嘲讽道：“才不是你的，是我的。”
“滚！放开我的东西！不然我要你好看！”葛梅撕心裂肺地吼她。
“是我的东西我为什么要放开，要不是你自作孽我能拿到它们？”代替者笑道：“好好生你的孩子，别管闲事，说不定生出一个能比林冀博还强的，主人会看在他的面子上放过你，给你安排个小海岛孤独终老，起码也算自由了是不是？”
这话戳到了葛梅的痛处，她剧烈了喘了几口气，喉咙里却被一口浓痰堵住了，只能发出可怕的风箱一样的声音，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代替者见状又笑了笑，继续补她的口红。
很快，半个月后，在身体与精神的双重打击下，葛梅在生完第五个幼种以后，属于低阶恶魔的能量消耗殆尽，死了，死的时候面色憔悴，身形肥硕，全身皱纹褐斑叠生。
从此以后，世上再也没有真正的葛梅，只有一个代替者葛梅，一个接近完美女人的低阶小恶魔。
这样平静的日子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空也用兰斯的那笔资金弄到了一批不小的收益，而且由于资产归属还是兰斯，兰斯急着追查林冀博和搞研究，就没怎么管空也在搞什么幺蛾子。空也今天在真理的陪同下，约了一个银行的客户详谈。
谈合作的地点约在一个五星级酒店里，谈完顺便吃晚餐。
不得不说空也其实是个很聪明的人，他搞金融的天赋和当初搞科技无异，真理十分建议他重新学习科研，因为搞点发明卖专利其实也是很赚钱的事，很多中国的产业之所以薄利就是因为核心技术被国外掌握，从而只能赚点加工费，如果空也能弄点什么出去申请专利，加上兰斯的资金，肯定能大搞一笔。
就在真理和空也陪合作者谈完了一笔生意，愉快地进餐以后，两人送走合作者，准备去顶层的娱乐场所打台球路过某个楼层的时候，真理突然感受到了一股来自恶魔的气息。
迪克没想到，他头一次在高档酒店里叫特殊服务寻欢居然能遇到真理。
他想要真理，也想要追求他，但又不是非他不可，偏偏就在这样矛盾的心理下，他见到真理会手足无措，心里活动加起来能绕地球两圈。
甚至在这一次，在真理路过他的楼层的时候，突然脑中一片空白，手不受控制地推开了骑在自己身上卖力扭动腰肢的漂亮女郎，什么都来不及穿就匆匆跑出门，大喊一声：“柏莎！”
真理回过头，就看见了光腚的迪克，忍不住别开了头，就当不认识他。
空也：“真真，那个光屁股的在叫你。”
真理：“……我不认识他。”
空也：“这样啊，我还以为你和他很熟呢，竟然什么都不穿就跑出来，那这样说来可能是脑子有问题哦，好可怜。”
真理：“……我们走吧。”
可怜迪克生平第一次被人说脑子有问题，还没来得及辩解几句，真理就上了电梯，紧接着升上了顶层，看不到了。
迪克抓狂地抱住了头。
他是为什么要突然冲出来丢脸啊！
为什么啊！
空也和真理在顶层的高档娱乐场所里打了半个小时的台球，真理的斯诺克技术也很无敌，连赢空也七局，终于在第八局的时候，空也抓到了要领，两人打了个平手，然后各自点了一杯酒，在天台上吹风。
真理挺难得的先开口说道：“你看，这样的星空多好看，有时候我经常会想，如果世界上没有兰斯该有多好，那就不会有人野心勃勃的想要把爪牙伸向全球经济，也不会现在这样那样的种族威胁，我们每一只恶魔，都可以以自己喜欢的方式永远生活下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从事自己喜欢的工作。”
空也：“对啊，他这真是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现在大家都人心惶惶，生怕自己不够强，被兰斯造出来的新恶魔比下去，但是又没这个本事与财力和兰斯去较劲。”
真理笑笑说：“所以我是真的好讨厌他啊，但是仔细想想我也讨厌我自己，为什么那么没有先见之明，去从政去从商，如果我现在是个政治家或者是个富可敌国的商人，一定能很有效的遏制兰斯。”
空也连忙亲了亲他：“真真这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为了他去做你不喜欢做的工作，如果打败他一定要一个人来从商从政，那么这些事情就让我来为你分担。”
“傻瓜。”真理闻言笑道：“不过呢，有的时候我又觉得没他不行，要是没有他，我一定至今都还生活在英国，就不会有机会去南海考察，也就不会遇到你，就不会有现在的事了，在这点上他的功劳还是很大的。”
空也一听，顿时幸福到冒泡，忍不住沉醉地问道：“真理你有那么喜欢我吗？”
真理：“嗯，有吧，你不止是喜欢那么简单。”
“不止喜欢，还有什么？”空也难得听真理说情话，立刻追问。
真理想了想，说道：“唔，我有很长一段时间不相信爱情，是你……”
“Hello，柏莎。”
一个低沉的男音打破了两人之间流转的暧昧气氛，真理和空也回头一看，就看见了迪克手握一只高脚杯，身穿高档西装斜倚在天台的门口，酒杯里有浅浅的红酒。
这粉红的气氛被破坏，空也简直想打人，看见迪克穿的人模狗样又潇洒不羁地对真理放电，忍不住开口埋汰他：“真理，这个男的是不是刚才光屁股的那个啊？真是穿和不穿都一样。”
迪克知道空也是谁，这是他的小情敌，也是一个身份尴尬的幼种，爱着柏莎，却隶属于黑翼，简直是可悲又可笑。
“我怎么就穿和不穿都一样了？”
空也回答他：“因为穿衣服是有思维的动物的行为啊，你都没思维，当然穿和不穿都一样了。”
迪克奇道：“我怎么没思维了？”
空也：“有思维的人怎么会明目张胆的表示自己想当小三啊！”
“噗。”真理不由笑出了声，看得空也和迪克均是一秒出神，然后迪克回过神说道：“柏莎，不得不说你现在的新宠很有个性。”
真理扬起脸说道：“没错，他连兰斯也敢叫板，什么都不怕。”
迪克识趣地挑了挑眉：“好吧，既然是个不怕死的，那我可就不打扰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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