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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商乃身外之物-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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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剩下的这显然也是一条几乎没有出路的路。
白简厌恶他，他却想要独自拥有白简。
谁来告诉他他要怎么办？
******
小空空被侍女带进来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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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他长得实在太像空也，以至于迪克瞬间就反应过来柏莎和空也有个孩子，恐怕就是眼前这个男孩。
他这半年不是没到处查访过这个孩子的下落，问过柏莎但是柏莎拒绝回答，于是迪克就自己去搜集消息寻找，但是破天荒的，他迪克竟然也有查不到的信息，那就是这个孩子在柏莎和空也去往云南前就彻底不知所踪，就连最精密的仪器也探测不出他的气息，仿佛消失在了茫茫大海之中。
诚然，小空空就是呆在了茫茫大海里。
现在小空空已经吃饱喝足游出来了，个子从进去时的四岁大小直奔十岁，已经很像一个正常的人类小男孩了。
迪克用和善地语气先开口道：“小孩你过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小空空：“我叫小空空，我来找人。”
迪克：“哦？你来找谁呢？”
小空空此刻看起来衣衫褴褛，浑身脏兮兮的，显然是一路风尘仆仆找来的，真理住在这里一直不曾外出长达半年之久，所以不会是顺着外面的气息找来的，不知道这孩子是怎么到了这里，但无论是怎么找到的了这里，目的一定找真理。
Chapter142。傻鸟很厉害的
小空空扬起脸回答道：“我找我的爸爸，他就在你这里。”
迪克问道：“哦？你的爸爸在我这里？你知道我是谁吗？”
小空空那像极了空也的棕色眼睛骨碌碌一转，就想到了，回答迪克：“你这里住得那么偏远，想要买个菜都要跑出去好久，但是偏偏又住得很好，房子是城堡一样，我来的时候还看见了这里有马厩，一般人可是不会养马的，你不像办农场的，那就是本来就拥有那么大的地方。”
“聪明。”迪克说道：“这么聪明的孩子应该是像柏莎的，你接着说。”
小空空：“而我现在进来以后，发现你这里的装潢和陈设不是一般人家的，或者说你这里的风格在一般的家里的完全建造不了的，壁炉吊灯什么的，可你这里又没有太多人类来往的气息，要知道赚钱的人都是要和别人往来应酬的，所以你是一个不用劳动就能有很多钱进账的人。”
迪克笑道：“那就是说你已经猜出我是谁了？”
小空空摊了摊手：“不用劳动就能有很多钱的，从古至今无论哪个国家都只有皇族有这个特权，西班牙是有现存皇室的，你和我是同类，又是西班牙皇室，所以你是红男爵迪克。”
“果然聪明。”迪克鼓了两下掌：“看来我也瞒不住你，你的父亲——或者说母亲，他确实在我这里，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这次小空空就没详尽的回答他了，只是说道：“我们不是人类，我想找和我有血缘关系的人还不简单吗？”
不料迪克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但他很好的隐藏起来了，下一刻就和蔼地问道：“你的意思是你和柏莎隔得无论多远你都能找到他吗？”
小空空这回不知迪克话里有话了，毕竟没经历过人情世故的人再聪明也是防不住的，他头也不回地跳进了坑里：“可以感应到啊，和我有血缘关系的人，当然有不同于其他感觉的感言啊。”
迪克小心翼翼地问道：“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找到这里来呢？你的双亲有两个，照理说空也的气场应该比柏莎更为强大，为什么你不去找他？”
小空空闻言有些丧气地回答道：“我感觉不到傻鸟，非常非常弱，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在哪里，只能来找爸爸。”
迪克悬着的心放回去了一点，慈爱地伸手摸了摸小空空的脑袋：“我让侍女带你去洗个澡，干干净净的去见爸爸好吗？”
小空空本想说脏兮兮的见爸爸也不要紧，但是一看迪克那似笑非笑的脸色，就十分识相地乖乖答应了。
“好吧，我先洗澡再去见爸爸。”
于是侍女就把他带下去了。
迪克目送他消失在拐角，脸色正式阴沉下来。
没错，空也确实没死透，就被收容在自己距离这里几千公里外的一个基地里，当时大爆炸发生以后，自己冲入火场救出真理，真理手里拖着半焦半熟的空也，即使昏迷了也不放手，最后还是自己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们分开。
紧接着，真理被软禁在了这里，而空也则被秘密送去几千公里外的基地以供研究。
——空也那旺盛的生命力，也许可以促进自己那损坏的性功能的恢复。
他迪克拥有不亚于兰斯的研究技术，从某个恶魔身上提取些血液什么的做出种种分析以及针对的开发产品，完全是小菜一碟。
只可惜空也实在伤得非常严重，以及进入了休眠状态，脑电波几乎弱到探测不到，现如今从他身上提取出来的血液样本里细胞活性非常弱，暂时并不能作为研究对象。
只能等他慢慢恢复，从休眠中醒来了。
当然，在他彻底恢复力量之前，迪克会毫不犹豫地干掉他。
******
真理早在儿子进屋的时候就感受到了他的气息，六个月来心如死灰的心情破天荒的起了一丝波澜。
他和空也的孩子来找他了。
不知道儿子长大没有，一路找了来吃苦了没有。
当时离开南海的时候清清楚楚地和儿子说好过两个月就去接他的，可不料他们没有如约去接，最后却是儿子找来了。
而现在的自己，却是连儿子已经出落成什么模样了都看不到了。
真是……不负责任的家长。
小空空倒是不觉得真理不负责任，真理从小就放养他，和养空也的时候不一样，他就感觉真理爸爸那是对自己信任，是赞许。
所以小空空他打小就早熟，而且他能说话的时候起就跟着白简混，导致他的性格像他爹和白简的综合体，对外是白简调调，对真理是空也的调调，长相也随空也，偏偏真理这个又当爹又当妈的，结果除了怀了他几个月，其他一点功劳都没有。
小空空洗漱过后就清爽了不少，换了迪克给的新衣裤后像个可爱粉嫩的小少年，迪克看着也觉得挺顺眼，没说什么就带着他去见真理了。
小空空一走进真理的房间就看见了自己想念牵挂了许久的真理爸爸，立刻小孩子心性暴露，冲上前扑进真理怀里：“爸爸！”
真理毫不犹豫地搂住他：“儿子乖。”
小空空扑在真理怀里，闻着爸爸那股熟悉的香味，顿时感觉幸福感洋溢，紧接着自己一路坎坷找寻而来的酸楚也涌了上来，吸吸鼻子控诉道：“都说好你和傻鸟会来接我的，结果我都吃完了你们还没来！我就找出来了！那边那么黑，又无聊，你们什么都没留给我，我好可怜，你们还没一个来看我，都是你们不好！”
真理闭着眼睛抱紧儿子，颤声道：“是爸爸不好，爸爸没照顾好你。”
“还有你们不守时！我都是啃着泥巴找来的！叫我吃土少年！”
真理流着眼泪语无伦次地说道：“是，都是我不好，我不守时，我对你们不够好，都是我不好。”
小空空终于嗅到了一丝不对劲，他仰头看着真理的脸，见真理竟然在哭的时候一下慌了：“爸爸你怎么哭了，你别哭，我不是故意说你不好的，我真不是这个意思，爸爸你不要哭，是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无理取闹了！”
和空也几乎一模一样的语气，见不得自己受委屈也见不得自己流眼泪，真理几乎是立马情绪全面崩盘，捂着脸任由眼泪从手指缝里流下来。
小空空慌手慌脚地给他擦眼泪，以为是自己惹真理生气了，一句话都不敢接，直到好久以后真理平静下来，才战战兢兢地凑上前说道：“爸爸你别哭了，你再哭的话，傻鸟要心疼死了。”
这一说不打紧，真理刚刚才收住没一分钟，眼里又有眼泪开始打转，但这次不等他情绪崩溃，在一旁看戏了许久的迪克慢悠悠说道：“小孩，这可就是你的不懂事了，你那个傻鸟爸爸已经死了，毕竟当年柏莎也是很爱他的，你这样提柏莎的伤心事可不太好。”
小空空如遭雷劈，猛地一个激灵：“你说什么？！”
迪克耸了耸肩：“空也死了。”
“他没死！”真理忽然开口大声说道：“他没死，我知道他没死，他就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离开！”
“啧啧啧。”迪克说道：“好吧，没死就没死，如果我这样说能让你开心一点的话，我可以天天在你耳边说一百次空也还没死。”
真理呆若木鸡地望着迪克声音的方向。
小空空也呆呆地看着他俩对话，震惊伤心之余仔细竖起耳朵听着。
迪克见真理愣愣的，似笑非笑地继续道：“只要你开心，这种动动嘴皮子的事情，我当然可以做。”
真理：“不需要。”
“哦不，你需要。”迪克说：“你需要有个人天天在你耳边这么说来给你活下去的勇气，可实际上你却是想死，因为你连杀了自己都做不到，恶魔不会死，你在这里也不会遭受到毁灭性的伤害，所以还是让我来给你勇气吧。”
真理别过头朝向窗外，不说话。
“爸爸。”小空空轻轻拽了一下真理的衣角：“你别生气，傻鸟很厉害的，真的。”
迪克嗤了一声：“厉害有什么用，小孩，你爸爸不相信是因为他太希望空也还活着，你应该没他那么偏执吧，你说呢？要知道你的傻鸟爸爸空也可是在身中溶血子弹以后，以人类患了败血症一样的身体与四只高阶大恶魔战斗，然后又被相当于五百吨□□炸药炸个正着，在那种可以把陶土烧成玻璃的高温下让生化毒气入侵，最后还被粉碎身体又使用烈性药剂化学反应，粉末分成好几部分真空掩埋了呢。”
小空空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能感觉得出傻鸟空也是真的出事了，但是迪克说的似乎过于没有回转之地，一切事件言辞的方向都指向空也必死无疑，仿佛是为了让真理死心而设计的，这不对劲。
或者说，傻鸟空也还有很大的可能性并没死。
但是这样似乎也不是很对，自己一路从出海到现在，真的没有感受到过空也的气息，刚才一见到真理就想问这个问题了，现在听说空也死了，这似乎就解释的通了啊！
怎么回事？我不想傻鸟死掉啊，这是我的爸爸！
第66章 chapter66
Chapter143。我叫你爸爸有什么好处？
他欲想和真理求证，不料一回头，看见真理那张柔和漂亮的脸蛋，忽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
爸爸好像从刚才开始就没睁开过眼睛？
小空空噔噔噔跑了几步跑到真理面前，伸出五根粉嫩的小胖手指在真理眼前晃了晃，真理毫无反应。
小空空心一下子凉了半截，他不信邪地又在真理眼皮子底下晃了好几下，紧接着见真理没反应又连做了好几个鬼脸，然后就听到迪克说道：“别做小丑了，你爸爸他看不见你。”
小空空呆了一下，无意识地张大了嘴，慢慢扭头去看真理，仿佛要确定这件事的真假。
真理似乎察觉到儿子在看他，于是说道：“爸爸看不见你了，小空空过来给爸爸抱。”
小空空受惊不小，同样的也很慌，他没想到只是过了几个月外面就发生了这样翻天覆地的恐怖变化，爸爸瞎了，傻鸟死了，怎么会这样？那白简哥哥呢？哥哥是不是也出事了？
他扑进真理怀里用小胳膊抱紧真理的细腰，扁着嘴呜呜道：“我不要爸爸看不见，我不要。”
真理摸着他的后脑勺：“爸爸没事，不哭。”
“但是看不见东西太可怕了！什么都是黑的！”小空空依旧扁着嘴：“爸爸，我带你去医眼睛吧。”
“看不好的，你应该知道，恶魔是不会坏的生物，一旦身上某个器官真的坏了，那就是再也不会好了。”迪克在真理开口之前淡淡地插嘴道：“小空空，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应该不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啊。”
小空空摇着头：“我不信，爸爸会好的，一定会好的！”
“就算好了，你另外一个爸爸也回不来了。”迪克强势打断他：“今天你爸爸已经很累了，不要再打扰他了，让他好好休息吧。”
小空空立刻张开手臂护住真理：“不要，我要和爸爸在一起！”
迪克说道：“可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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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很累，他和你在一起就很容易想起空也，但是空也已经死了，你也不希望他难过对不对？听话，不要打扰爸爸了。”
一旁的侍女也说道：“是啊，小空空你就跟着红男爵大人出去吧，你看你一路找到这里也没有休息和吃喝过，这可是很累的。柏莎大人就在这里不会离开的，你一直都和他在一个屋子里呀，不就是在一起吗？走吧，让你爸爸安静一会儿吧。”
小空空犹豫地抬头看了看真理，见真理慢慢地点了一下头，这才把自己的小心脏放回去一点，伸出手握了一下真理的手，然后才跟着迪克出去了。
迪克的城堡非常大，真理的房间距离餐厅有好远的路，他带着小空空一路不紧不缓地走，绕过几个走廊直到真理那头听不见他们说话以后，忽然对小空空说道：“小空空，你另外一个爸爸已经死了，所以以后你要叫我爸爸。”
小空空闻言一个激灵，震惊地看着迪克：“你说什么？！”
迪克停住脚步，半蹲下来和小空空平视，然后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也看见了，你的爸爸情绪和身体都不好，需要我的照顾，而你也需要一个人类的身份，这些都需要我来出面，你还没有这个能力照顾和保护好真理，所以从今天起，我来做你的另外一个爸爸，不许你拒绝。”
小空空条件反射地要拒绝，怎么可能认另外一个看起来根本不像好人的人来做爸爸？
但他接着眼珠子一转，很好的忍住了，迪克不像好人，当然不能直接拒绝，否则谁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呢？
小孩子可是在某些方面比成年人更会察言观色。
“我叫你爸爸我有什么好处？”
迪克原本以为孩子会抗拒一下的，不料小空空很识相，他省下了不少嘴皮子功夫，于是挺高兴地说道：“我可以让你去学校，去找朋友，去接触一切你感兴趣的东西，如果你以后想要买车或者买房，我都可以无偿资助你，甚至如果你对任何一行一业感兴趣，即使是航天我也能送你去学。”
“哦对了，还有吃喝穿住都不愁，你也能随时随地去看望真理，这样不好吗？”
小空空若有所思道：“你这样，听起来是不错啦，但是和我以前的生活也没什么区别啊，傻鸟他也很会赚钱，我和爸爸吃住都很好，爸爸也答应我如果我以后喜欢什么东西，他都可以送我去学。”
“NONONO。”迪克神秘兮兮地摆了摆手指：“贵族学校和普通学校的差距还是很大的，如果你愿意你可以两边都去念一下，你就会发现虽然嘴上说起来差不多，但是我做你爸爸所能给你的和空也能给你的大有不同，再说，现在除了我还有谁能给你爸爸提供更好的治疗呢？你肯定不希望你爸爸一辈子都看不见，恶魔是没有寿命限制的。”
小空空眨眨眼，又眨眨眼，他感觉迪克虽然不是什么好鸟，但有钱有权有势倒真不是假的，像他承诺的一样给自己优渥的生活并不是在骗人，优渥不是重点，重要的是爸爸现在显然需要照顾，恐怕现在很少有比迪克这里条件更好的住处和伺候了，自己答应一下不亏。
何况，以后和这个男人混熟了，也许还能知道些不少的秘密线索，比如傻鸟的情况怎么样，到底有没有死之类的，他直觉傻鸟是没有死的，他也不相信傻鸟会死。
想毕于是他扬起小脸说道：“那我叫你粑比吧，叫爸爸我会想起傻鸟的，你肯定不愿意和傻鸟混为一谈吧？”
迪克果断不愿意和空也混为一谈，当即一口答应：“那就叫粑比吧，粑比带你去吃午餐。”
小空空继续跟着迪克往餐厅走。
傻逼，粑比有什么好高兴的，逗你玩儿呢。
吃过饭以后，迪克命人给小空空准备了房间和新的衣物，并且根据他的外貌年龄给他报了贵族小学的四年级，还亲自带他上街买了许多小孩子喜欢的东西。
一个星期后，小空空的一切档案都安排妥帖，被迪克送去上小学了。
小空空在家的时候，真理什么都不多说，小空空一不在，他就不顾侍女的担心呼喊，匆匆直奔迪克的书房敲开了门。
迪克正在书房里查阅古老的典籍，见真理来了，立刻起身给他搬椅子：“难得也有你来找我的时候。”
“不要废话。”真理直截了当地奔入主题：“你为什么让小空空叫你爸爸，你在打什么主意？”
迪克就知道他是来说这件事的，似笑非笑道：“为什么你现在才来和我理论这件事，我还以为之前你不说是默认了呢。”
真理冷冰冰道：“你不需要扯这些有的没的，孩子在，我不希望他目睹我给他立一个一不爽就撒泼吵架的形象，但是你竟然让他喊你爸爸，太无礼了！”
迪克亲手给他倒了一杯茶：“无论你怎么想，你的孩子已经有独立思考的能力了，他愿意叫我粑比，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真理：“……”
迪克轻轻笑道：“你看，连你的孩子都愿意接受我，为什么你就不愿意接受我呢？甚至只要你想，完全可以再生一个孩子和小空空做伴。”说着伏到他耳边意味深长道：“一个你和我的孩子。”
“不可能。”真理推开茶杯起身就走：“你想太多了。”
迪克在身后慢悠悠地说道：“没事，我不着急，你是离不开我的，看不见东西还带着一个幼崽，整个城堡边界都是重力监控，走不了的，你是我的，我只等着你接受我的那一天。”
真理已经消失在拐角了。
他确实走不了，但不是因为这个城堡的禁锢走不了，而是因为……
至于生孩子，真理嘴上没有和迪克提过，但实际上他恐怕不能再生孩子了。
六个月前，真理本人同样在生化炸药爆炸中受伤严重，那一部分雌性基因在火场大爆炸后被真理用于身体的修复优先消耗掉，如今虽然实力又减弱了不少，但却基本不会再生孩子了。
如果说以前怀孕的几率是百分之一，那么现在就只有万分之一，十万分之一，从概率上来说，接近于不可能。
真理现在已经很好的适应了黑漆漆的世界，今天外面的天下着雨，就在他稳步要踏入自己房间之前，忽然停住脚步侧着耳朵站了一会儿，然后快步走进房间并且关上了门，打开窗户，一只猫头鹰就扑着翅膀飞了进来，停在真理胳膊上。
真理摸了摸猫头鹰的爪子，不出意外就从它的爪子上摸到了一卷牛皮纸，他展开被雨淋湿的纸张用手指摸了上去，纸张上有着一个个细小的突起，正是国际上通用的盲文，因为不是白纸黑字而丝毫不因为被淋湿而影响阅读。
真理读完纸条上的内容，表情微微一暗，不动神色地捏碎了纸张。
Chapter144。偷看别人的东西不要脸猫头鹰见真理没反应，展开翅膀抖了抖身上的羽毛，然后伸长脖子提示般地叫了一声。
真理被猛地叫回了神，这才从一旁的抽屉里摸出一袋子小肉干，倒在手心里喂猫头鹰。猫头鹰吃饱喝足以后又伸长脖子抖了抖毛，用爪子扒拉了一下真理的手，似乎在示意真理快回信。
但这次真理没有什么要回的，思索了一会儿，拿出一张纸写了几个字，塞回猫头鹰的脚爪上，然后开窗放走了猫头鹰。
猫头鹰在风雨里不像鸽子一样会迷失方向，它准确地沿着来时的路往回飞走了，真理感觉它应该差不多飞出迪克的领地范围以后，抬手故意敲了一下玻璃窗。
书房里的迪克耳朵一动。
他放下手里正在研究的巫术原理，走到书房外面对侍从耳语了几句，侍从立刻转身出去了，不多时，又一身雨水的回来了，手里多了一只猫头鹰，正是真理放走的那只。
“大人所料果然没错，柏莎大人真的和外面的人有来往，但不知道是怎么联系上的。”
迪克见状露出一个“你逃不出我的手心”的笑容，伸手取出猫头鹰爪子上的纸条打开一看，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
“一事无成的废物！”迪克一把把纸条甩到侍从脸上，转身狠狠关上了书房的门。
侍从一脸的莫名其妙，不明白为什么迪克突然变了脸，弯下腰捡起地上的纸条打开一看，差点噗一声笑出来。
纸条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偷看别人的东西不要脸。
侍从把纸条卷回去塞进猫头鹰爪子，小心翼翼地敲了一下书房的门问道：“大人，这东西我们还要不要放走继续送信？”
迪克在里面没好气地说道：“不放走难道还煮了吃吗？不放走怎么截获柏莎下一封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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