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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商乃身外之物-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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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还有，这里是中国，请说中文。”
真理绝对不会相信兰斯今天会站在自己面前，是因为巧合！
Own lover？Once lover还差不多！
“黑翼”兰斯，真理曾经的爱人。
曾经让真理不顾一切，飞蛾扑火，然后情伤离开生活了几百上千年的英国，孤单生活至今的Once lover。
兰斯强势挤进门，看似漫不经心地打量真理的别墅。
别墅里的确有两只恶魔的气息，但是另外一只的比较淡，似乎离开了一段时间，而且也没有荒淫的气味和痕迹。
好像真的只是朋友？
“很简单的装修，而且没有一点点英国的味道，你过得这样随便吗？柏莎？”
真理断然道：“与你无关，如果你没有正经事情的话，请回去——趁我现在还愿意说请字。”
“你还是这样可爱又火辣。”兰斯没有出去，干脆在沙发上坐下，点了一支烟：“这些年想我吗？”
真理默默开挺大门，指着门外：“出去。”
兰斯啧了一声，猛吸了一口自己手里那支看起来很名贵的烟，然后站起来，突然间以诡异的速度一秒站在了真理面前，把烟扔出门外然后砰一声关上了门，把真理压在门板和自己宽厚的胸膛之间。
真理眼眸剧烈变动，极其抗拒这种暧昧的姿势，出手伤人，却不料兰斯相当熟悉他的功夫套路，没两下就把人的手腕扣住，一起压在了门上。
他凑近真理，带着烟味的气息喷到他脸上：“和我动武是不明智的，柏莎。”
“你到底想干什么？！”
兰斯看着近在咫尺的水润嘴唇，勾起嘴角低头吻了一下。
啊，还是记忆中那个极度撩拨人的味道，让人即使刚刚做完爱都想忍不住再来一次。
“如果我说，我想来找你和好，你信吗？”
真理扭头把嘴唇往自己肩膀上擦了擦，冷笑道：“信啊，怎么不信，看来你又有什么自己搞不定的麻烦事了是吗？”说着不等兰斯变脸色，被压在门上的手凌然暴动，狠狠打向兰斯的俊脸，兰斯猝不及防，实打实挨了一拳，头偏向一边吐了口血。
“柏莎，我是诚心来和你和好的，但是如果你一定要动过手才能好好说话，那我愿意陪你练到消气。”
真理没有答他，而是冷冷地摆出了一个威胁十足的姿势。
“Chinese Kung fu？”兰斯眯起了他的眼睛：“没想到你在这个地方竟然学会了这个，我很感兴趣。”
真理一点都没有给他扯皮的机会，带着杀机上前狠狠动手，兰斯不敢怠慢，立刻防御，却不料真理的功夫路数极其诡异，出拳与猛踢之间配合完美，不仅毫无破绽而且把自己打得节节后退！
兰斯大惊，正欲躲开正面一拳，却不料被真理踢到左肋，一脚飞出门外，喀拉断了一根肋骨。
“Fuck！”兰斯暗骂一声，在空中稳住身形，谁知连着砰砰砰三声巨响，自己胸口受到猛击，剧痛之外眨眼又飞出十多米，狠狠摔在草坪上！
五十米外的别墅玄关里，一个不透明的钢化玻璃橱窗被砸得粉碎，真理一手握着一把意大利伯莱塔92F，另一只手托着自己的手腕，还在冒烟的枪口对准了兰斯。
是枪！柏莎这个小东西家里竟然有枪！
不、不行，现在不是一百年前的时代，他的枪响会引来不必要的人。
兰斯爬起来，狠狠抹了一把自己的嘴角，站稳身体对真理做了一个飞吻的口型，转身离开。
真理的精神高度戒备，直到兰斯高大的身影消失在玫瑰庄园层层叠叠的树荫之外，才垂下枪靠在墙上松了一口气。
他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时隔五百多年，兰斯竟然主动找来，而且原因不明。
这种再见无耻前任的感觉，真是又痛恨又憋闷，让人极度想把一只沙袋打到漏沙为止。
真理迫切需要回去喝一杯酒压压惊。
以及｀｀｀｀｀｀让空也快点回家来改变自己这种不好的状态和情绪。
第14章 chapter14。我不是助理
空也还没上飞机。
飞机航空管制，晚点了，他在外面晃荡，顺便买了羽绒服。
冬天的哈尔滨有很多漂亮的冰雕，到了晚上开了彩灯，就会变得无比绚丽晶莹，深邃耀眼，空也在深圳从没见过这么美的景色，当即就沉醉了，小心翼翼地伸手摸摸冰雕，又摸摸彩灯，感受到冰凉的温度后，忽然好奇心突发，凑上前伸出舌头舔了舔冰块。
然后，收不回来了。
空也：“｀｀｀｀｀｀！！！！！”
这和舔冰箱冷冻仓是同个道理，基本每个小孩子都干过，只不过冰箱的温度是零下六度，哈尔滨｀｀｀｀｀｀好几个女生已经在偷笑了，直到终于有人注意到空也那看似低劣智商之下的俊美面孔，要来解围，忽然一个文绉绉的中年男人出现在街角，一看空也伸着舌头急得满头大汗，笑着拿出自己包里的保温杯，比前来搭讪的女生先一步把杯子里的温水浇在冰雕和空也的舌头之间，只听见几声噼啪，空也舌头解放，赶紧收了回来。
“谢、谢谢你！”
中年男人笑了笑：“没事，你一定是南方人吧？”
空也连连点头：“我是深圳人。”
男人道：“怪不得，深圳都不会下雪，冰雕就更没有了。”
空也继续猛点头，一者男子说的很对，深圳的确不会下雪；二者他赶时间，刚才一耽误飞机应该已经开始登机了。
“我要去坐飞机了，谢谢你帮我。”
“原来要赶飞机，快去吧。”男人朝他挥挥手：“下次再来冰城玩。”
空也匆匆忙忙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街角尽头，围观搭讪未成的女生们也惺惺散去，转眼整条街又恢复了人来人往。
但是这个文气的中年男子却没有就此离开，他收好了自己的水杯，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密封袋，然后摸出一把小刮刀，以极其专业的手法把空也残留在冰雕上的被冻住的唾液刮了下来，密封在小袋子里，这才转身离开。
空也坐了七个小时的飞机从哈尔滨到深圳，整个人有点昏昏欲睡了，直到下了飞机，走出接机大厅，却忽然看见了一个和真理无比相似的背影，一下子精神了，立刻大叫着真理一边高挥手臂跑过去，声音之激动全大厅的人都扭头看着空也。
谁知空也跑近，那个穿着黑风衣的男人一转身，却根本不是真理的脸，就连带着身材也不太像了，空也愣了一下，做戏做全套，继续挥舞着手臂大喊着从那个男人身边风一样地跑了过去。
“真理～～～～～”
旅客大妈：“多壮实一孩子啊，好好的怎么就傻了呢，真理？我还悖论呢。”
空也跑出去后，黑风衣的男子眼神倏地变冷，仔细一看他的脸上还有没消下去的淤青，眼角带疤，正是兰斯。
兰斯没有感受到空也真正的气息，但是危险地皱起了眉。
从真理家里出来以后，手下德凯罗奉命调查柏莎和谁住在一起的事情，得出来的结果竟然是柏莎包养了一个男人？！
而且这个男人最近去了东北，所以才会不在家，又恰好是今天的飞机回来，兰斯去机场转了一圈，果然就碰到了这个要回家的男人。
兰斯的气息一下子充满了威胁，他明明知道真理和自己已经再也没有关系了，明明知道真理这些年在中国过得很好，但是听到真理和人同居的消息时，居然相当愤怒。
他吃醋了。
空也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忘了机场上那个小插曲，其实他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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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当回事，倒是注意到了家里新装好的大门。
“真理，为什么我们家换了门？”
真理正在看新闻，言简意赅地回答他：“门坏了就换了，新钥匙在桌上，自己收好。”
空也哦了一声把新钥匙串进钥匙扣，然后高高兴兴地去粘真理：“真理真理，我好想念你。”
真理：“你吃过东西没，没吃过的话自己去拿东西吃。”
空也老老实实道：“吃了，我在飞机上吃了八份快餐二十杯饮料，后来乘务员说没了，我就不吃了。”
真理闻言噗地笑了：“飞机餐每人只有一份，你把人家乘务员的晚餐给吃了。”
空也啊了一声，眨眨眼问：“那是不是说，我会被乘务员讨厌？”
“不会。”真理笑笑：“她们都不认识你啊，为什么讨厌你。”
“那就好。”
真理想起了正事，转身问他道：“你在那边和陈老教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没有？”
空也抓抓头：“什么叫不该说的？你不是说我现在已经可以独自出门没问题了啊。”
真理：“但是｀｀｀｀｀｀反正你第一次出门，全盘汇报给我。”
空也乖乖哦了一声，然后把自己下了飞机差点冻死在哈尔滨然后交完资料买机票回来以及差点被冻在冰雕上误了航班的事情说了个遍。
真理疑惑了：“你真的什么出格的都没干？”
空也：“怎样算出格？差点误航班算吗？”
真理想了想，说道：“不算，这样吧，你有没有碰到我没有教过你的事情？”
空也这下想起来了，点点头：“有。”
真理涌上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是什么，怎么处理的？”
空也：“陈老说我是你的助理，好荣幸的，可我明明不是你的助理嘛。”
真理：“你当然不是助理了，你怎么回答他的？”
空也：“我说我是你养的男鸭。”
真理愣了半晌，忽然一声不吭地站起来，走进厨房翻出一包方便面丢到地上，指着方便面对跟进来的一脸喜滋滋的空也咆哮道：“给老子跪上去！三个小时！不准跪碎！”
空也惊呆了。
“为、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老子叫你跪你就跪！”
空也很久没被真理指着鼻子咆哮过了，当场懵逼，但又不敢反抗，只好委委屈屈地屈膝跪上去，小心翼翼不压到那脆弱的小面条。
真理气得一佛出窍二佛升天，好容易才把要杀人的欲望憋了回去，重重坐回沙发上继续看新闻，空也继续在厨房门口跪着方便面。
过了整整一个小时，真理终于平复了呼吸，回头去看空也。
空也其实很不满，然而什么都没说，只是哭丧着脸可怜巴巴地跪在方便面上，一个傻大个儿，憋着体重和地心引力勾着不碰到方便面的面条，那姿势比扎马步还苦逼。
真理长久地看着他，忽然心有点酸。
空也不懂事，傻、憨、而且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叫干嘛就干嘛，一句怨言都没有。
他凭什么要这样听自己的？
空也的智商不低，只是这个时代信息太多没学完全而已，根本不表示他是个傻子，他有意见是可以说的，有不满是可以发泄的，他完全可以说这次犯错是因为自己没有教过，何必这样瑟瑟的跪着一包方便面上实打实三个小时不起来？
他｀｀｀｀｀｀和兰斯真的根本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人。
甚至真理十分肯定，即使空也长大了，变沉稳了，见识过花花世界了，他也依然会用一颗十分真诚的心来对待自己遇到的人事物。
如果自己在那个时代就遇上了空也，该有多好。
真理拿下眼镜，按了按太阳穴再戴上。
他承认今天被兰斯弄得有点神经不正常了。
他站起来，走到浴室翻出一盒学生送的芦荟胶，把跪在方便面上的空也一把拽起身，然后蛮力推到沙发上，自己跨了上去。
空也忽然就从厨房到了沙发，十分紧张：“真、真理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很生气？那我今晚去睡大门｀｀｀｀｀｀”
“闭嘴！”
空也一下噤声，直愣愣地看着真理脱掉衣服，然后扯飞了自己的衣服，把那盒透明的芦荟胶塞到自己手上：“干我。”
空也：“｀｀｀｀｀｀！！！！！”
“干不干？不干没机会了。”
空也只愣了片刻就反应过来，立马反过来扑倒真理压在沙发上，飞速拉开他的裤链和皮带，熟练地摸到了要用的地方。
难得真理没有瞪自己，空也捞出一大坨芦荟胶给他从里到外仔仔细细摸上，然后又给自己前前后后抹均匀，直到真理都催促他快点了，才认真地说道：“可是，可是网上说如果不够滑的话真理会受伤。”
真理：“｀｀｀｀｀｀我没事，你快点。”
空也：“不行，我舍不得你疼。”
真理：“｀｀｀｀｀｀”
空也都这样爱护自己了，真理还有什么话说？他没话说了。
他忽然觉得，空也可能是老天给他的一个礼物，一个重新教会他喜怒哀乐，重新让他会哭会笑的礼物。
上一个这样子感情丰富的自己，可能要追溯到好几百年前。
第15章 chapter15。岛国大片
空也尽管激动，但好歹没忘了真理要上班的事情，这次到了凌晨就结束了，他抱着似睡非睡的真理洗了澡，然后把他弄上床，盖好被子关上门，自己睡大门去了。
因为真理没批准他回来睡，今天他又惹真理生气，而且真理看起来似乎有心思的样子，他生怕再惹真理气一回，主动乖乖睡大门。
诚然真理已经不生气了。
他今天的梦里很温暖，很安心，睡得很好。
第二天真理去上班的时候空也还窝在大门口，真理一开门，忽然就踹到了一个人，低头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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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真理回来的时候，拎着两个袋子，一个袋子里是个手机，一个袋子里是台笔记本。
空也：“你要换手机和电脑了吗？你的手机不是还挺新的吗？”
真理把两个袋子丢给他：“给你的。”
空也愣了一下，继而惊喜之情溢于言表，直接从地上蹦了起来：“给我的？真理你真是个大好人！”
真理：“｀｀｀｀｀｀你这好人是不是太廉价了点。”
空也没听见，爱不释手地拆开手机盒子，把里面那个和真理同款的手机拿出来开机：“好漂亮！”
真理：“过完寒假你就要来读书，没有手机和笔记本会很奇怪的，你自己的号码我已经给你打在备忘录里面了，我和白简的号码也帮你存好了，你自己去申请□□微信和邮箱之类的东西，很无聊的时候可以和白简发信息。”
空也昨晚还在跪方便面睡大门，今天就突然获赠了梦寐以求的手机和笔记本，一下飘飘然，深感□□□□之重要性，然后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噌噌噌跑进厕所，把昨天那盒芦荟胶翻了出来，又跑到真理面前把芦荟胶双手奉上、举过头顶，像日本女学生告白那样。
“请、请再和我□□一次！”
空也人比真理高一大截，如此举动看不出半点娇羞，倒像只讨饭的金刚，双手举过头顶后那盒芦荟胶高出真理头顶四十厘米，真理光抬个眼还看不到，得抬头。
他后悔没顺便去趟药店买瓶速效救心丸。
当天晚上空也就和白简聊上了。
白简人在台湾，但好歹常用微信，而且心眼儿还很坏，故意把真理的微信号和自己和空也的建成了一个组，然后自己开始装模作样在里面和空也聊天。
白简：“恭喜你啊，终于要上学了。”
空也：“我好想早一点上学，但是真理说这个学期不行。”
白简：“大学很好玩的，有很多帅哥和美女哦～”
空也：“不要帅哥美女，我就是想每分钟都看见真理。”
白简：“那你真是不懂大学的精髓了，除了念书约炮也很方便的，你又不是真的要念大学搞研究，不趁机好好玩一玩吗？”
空也：“什么是约炮？”
白简：“你偷偷去问真理呀，他知道，他在学校是万人迷，好多男生女生想跟他约炮。”
空也立刻上当，头也不回地去私戳真理：“真理真理，什么是约炮？”
“真理？”
“你知道什么是约炮吗？”
“白简说你在学校经常约炮耶，快点告诉我是什么！”
“真理你说话呀。”
“真理！说话呀。”
“什么是约炮？”
“是不是和大炮约会？”
“说话呀！”
“｀｀｀｀｀｀”
｀｀｀｀｀｀
与此同时，真理正在浴室泡澡。
滴了精油的蓝色浴池，底下开启了温水自动翻滚模式，浴池台上放着一杯喝了两口的红酒，手机放着舒缓神经的轻音乐，十分享受，然后信息提示冷不防就如同雪片一样飞来。
“I'；m holding on forever叮！”
“Reaching 叮！for a love that seems叮！ so far｀｀｀｀｀｀”
“叮！So I say a little prayer叮！”
“叮！”
“叮叮叮！”
“And叮！hope叮！my叮！dreams叮！will叮！take me there｀｀｀｀｀｀”
“叮！！！！！”
真理差点砸了手机。
空也还很奇怪为什么真理不回微信，难道在浴室睡着了？正要去一探究竟，就看见真理披着睡袍黑着脸出来了，身上还在滴水，一出来就咆哮：“你和白简不会私聊吗？！！！！！”
空也有点懵：“我我我我我就是想问问你什么是约炮。”
真理黑着脸走到客厅，一把拎出空也的笔记本，开机、上网，然后指着百度的页面继续咆哮：“给你买电脑干什么用的？！不懂不会查吗？！”
空也抖了抖：“对对对对哦，我忘了。”
真理丢下他转身就走。
空也重拾了自己的笔记本，一下子从蔫巴巴变成了极度亢奋，宅在家里没几天就飞速融入了信息时代，不会的就百度，论坛新闻贴吧电台一样不落，看见什么都想买，淘宝快递一大堆，最近还不知道从哪里学来了一口陕西腔，天天在那儿泡馍燎咂咧谝闲传油泼辣子杠杠面，真理简直都不想和他说话。
所以直到真理从他的快递盒里拆出一只口红以后，真理去银行冻住了他的□□。
空也这次依旧很委屈：“我有个东西想做，但是化学药品买不到，口红里有我要的东西。”
真理：“化学药品？你不会跟我要？我学校化学系里一大堆，要什么没有？”
空也：“我想给你个惊喜嘛｀｀｀｀｀｀”
按照空也的尿性，一般都是只有惊没有喜，真理耐着性子和他对话：“你想要做什么东西？”
空也正襟危坐，搓了搓手说道：“你前几天不是说期末监考很无聊吗？是这么回事我想帮你做个耳钉耳机，能避开信号屏蔽干扰器的那种，然后你监考，我在家里给你念故事念新闻，但是做起来可麻烦了，如果金属选得不好，说不定会和干扰器的波长起冲突，那就什么都收不到了。”
这样的解释还算靠谱，毕竟空也学会电路什么的也不是不可能，真理搞清楚事情始末之余，那种淡淡的暖心感又浅浅地涌了上来，没再苛责空也，而是说道：“那你加油做吧，要是你成功了，我会戴的。”
真理肯戴自己的做的东西，那无疑是极大的鼓励，空也立刻干劲满点，动手干活。
他之前已经网购了很多小镊子小转轴之类的东西，快递盒子堆了一院子，又自己研究了电路图芯片构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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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东西，甚至因为咨询不到需要的资料而买了好几本专业书，现在画出了特殊的构造图，正趴在真理的工作室里小心翼翼仔仔细细地做焊接。真理对他会做出什么东西来不抱什么期望，只是远远地看着这么个大男人，这么个手指都比正常人宽一截的高大男人，捏着比牙签大不了多少的细镊子一点一点的拼电路，眼睛的倒影全是那些细小的零件，一旦手一抖就很可能功亏一篑，所以神情十分专注。
真理心里叹了口气，自己是不是太缺爱，所以太容易被感动。
他甚至有一种不妙的预感，如果现在空也能开口问一句肯不肯和他做一对情侣，自己很有可能会答应。
尽管空也还不算懂事，但是｀｀｀｀｀｀他真的很好。
******
期末考试第一天，真理监考第一场在下午，看了看墙上的钟表，时针指着两点钟方向。
下午两点的考试，是要到四点才结束，有监控器不能看报纸，手机信号又是屏蔽，所以真理是真的很不喜欢监考。
既无聊，也不是分内工作，但是不干又不行。真理望了眼底下二十几个奋笔疾书的学生，默默抬手，拨了拨耳边空也给的耳钉耳机。
既然说是可以绕过信号屏蔽器，声效和耳机一样，能在监考时念新闻念故事，那就看看你的水平。
想着，真理指尖微微一拨，啪嗒一声微响，耳旁就传来了空也兴奋的声音：“真理！真理是你吗？！你在监考了？听得到吗？！”
眼睛瞟了眼四下的学生，无人有看讲台的动作。
还不错，的确是耳机声效。
走到窗口，真理打开了窗户极小声说道：“听到了，你要念什么直接念，我听着。”
那边的空也听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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