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就是这样任性-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峒遣坏美掷帧�
  乐乐拧着一对小眉毛,苦恼万分的样子,想了一会儿,问:“那他什么时候才会想起我们?就不能有什么办法解除那个什么封印吗?”乐乐不了解什么催眠什么封闭的,以为是动画片里的封印,不过,倒是也差不多。
  贺彦枫柔声说:“现在暂时不能解除,因为可能会对莫叔叔的身体造成损害,手会这样,像发鸡爪疯一样抖啊抖,以后还可能得老年痴呆,所以,爸爸想着,先不着急让他恢复记忆,我们慢慢来,什么时候找到可以有绝对把握让他复原的医院再说。现在呢,先暂时保密,好不好,乐乐?”
  乐乐想了想,使劲地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为了妈妈的身体好,暂时不能说,要保密。”
  贺彦枫弹了弹他的脑门儿,说:“真乖!”
  “可是——”乐乐又蹙起眉毛,说:“可是,我们不说的话,莫叔叔自己又不记得,那他怎么知道我是他儿子呢?还有,我们总是要回去的呀,可是,莫叔叔又没和我们在一个城市里,那我们一家人是不是一会儿就要分开?我不要!我想要我们三个人一直在一起!”
  贺彦枫沉吟着说:“乐乐真聪明,一下子就想到了。我也担心这个,所以,我们要想办法跟他熟起来,最好能说服他跟我们去h市。这个事,爸爸会努力,乐乐也要帮忙,要协助爸爸。”
  乐乐点头如捣蒜,满口答应,说:“好!我要怎么样才能协助爸爸呢?”
  贺彦枫亲了他一口,说:“也不用你做什么。第一,要保密,第二,你要经常黏着他,叫他喜欢你,做到这两样,就行了,剩下的都交给爸爸好了。”
  乐乐作势和爸爸击掌,欢呼一声道:“好,成交!”
  
  ☆、第34章
  
  这边,莫程回到房间,却见本来在床上睡着的王澍鑫正在收拾行李。见莫程进来,王澍鑫装出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说:“哥,我把东西都收拾好了,咱们明天去爬雪山吧,吃了早饭就出发。”
  莫程“啊”了一声,迟疑地说:“明天去爬雪山?我状态不太好,可能有点着凉,爬不动雪山喽,不如,歇一天再去?”
  王澍鑫垂下眼,不自然地说:“你给那小孩洗澡的时候倒是状态很好。”
  莫程“哈”地一声笑,说:“你下楼了?小鑫,你要看就正大光明地看啊,怎么偷看呢?”见王澍鑫尴尬地别过眼,莫程才解释说,“本来我没想着要多事的,可是,那孩子实在太好玩了,我看他爸爸一个人搞不定他,才上去搭了把手。老板娘也帮忙着呢。”
  王澍鑫酸溜溜地说:“老板娘帮忙是应该的啊,他们是她的客人,你的话……完全没必要。”
  莫程淡笑不语,心想,很多事情不是非要是有必要才做的,也有什么都不为,只为愿意,或者,喜欢。
  说真的,莫程一直挺喜欢小孩的,孩子是多么天真无邪又烂漫可爱的族群啊,而且,像乐乐这样合眼缘的小孩莫程也是第一次遇上,特别是昨天晚上给小屁孩儿洗澡后他就像一块黏人的牛皮糖一样贴在莫程的身上,用脆亮的童声说着幼稚好玩的话,用精巧可爱的小指头在莫程的身上摸来摸去,还有热乎乎的小嘴儿在脸上亲来亲去,真叫人喜欢得心都柔得化开了一样。所以,昨晚上当莫程听到乐乐说要莫叔叔再陪他玩一天的话,二话没说,就握着他的小手欣然同意了。反正也没啥事非走不可,莫程乐意留下来再和小屁孩儿再玩玩。
  王澍鑫再次确认地问:“这个破地方没什么玩的,再说,咱们逗留的时间也差不多了,要是你实在不想爬雪山,就换个地方去玩,好不好?”
  莫程脱了鞋袜,自顾自地泡脚,漫不经心地回答道:“这两天东跑西跑累死了,所以说旅游就是花钱买累啊。我是想着,反正出来只是闲逛,又没什么目的性,倒不如就索性在这里歇一天,你说呢?”
  王澍鑫悻悻然地说:“你算了吧你,什么那孩子招人喜欢,我看是那孩子的爸爸更招你的喜欢吧?再说,这个破烂乡下旅馆有什么呆头?你说是没有目的性地瞎逛,其实,你是为达目的才故意留下来的,对吧?”
  莫程的脸上扬起促狭的笑意,说:“咦,怎么被你猜中了?不过,猜中了你别说出来啊,叫人多不好意思……呵呵呵……小鑫,你吃醋了?”
  王澍鑫低头看脚尖,心想,是吃醋了,可是,这有他吃醋的地儿吗?他算莫程什么人?说出来都泪。
  莫程拍拍王澍鑫的肩膀,开玩笑地说:“得了,寡人真没那心思。要说那人长得是不错,合乎寡人的审美,确实动过将此美人收入后宫的念头,可是,小鑫子,你别忘了,寡人是个有节操有三观滴人,破坏人家的家庭的事情绝对不干,娃儿他爸再怎么招寡人的爱恋,寡人也会把持住的,放心,放心!”莫程知道王澍鑫有点牛板筋,认死理,而现在的莫程在社会上接触形形色色的人,很会和人打交道和稀泥,会尽量避免和人硬顶发生冲突。
  王澍鑫给他气得没话说,磨了一会儿牙,又说:“要是那人说他现在是单身呢?你要不要……”
  莫程急忙说:“要要要!那寡人就收了他!”
  见王澍鑫一副气鼓鼓的样子,莫程摸着下巴坏笑,道:“不过,他都把娃儿给捣鼓出来了,应该是直男吧,话说掰弯直男也是违背寡人道德观的事情,这可怎么办呢?寡人有疾,寡人好色,可是,寡人也怕苦怕累怕麻烦啊,还是算了吧。”
  王澍鑫气得说:“你有点正经好不好?”
  莫程这才端正了脸色,说:“小鑫,我是不想伤你,但是,我是真的不可能喜欢你,我们就不是一路人。”
  “我知道这个了!”王澍鑫咬着唇,难堪又痛苦的样子,“可是,你也不能和他……”可是,你也不能和贺彦枫纠缠下去!你现在是忘记了你当年那些悲愤凄苦的事了,居然再一次想往火坑里跳!
  当夜,等莫程睡着了之后,王澍鑫久久不能入眠,思忖再三,他终于起身离开了床铺,到外面的一个僻静的地方给贺彦枫打电话。
  贺彦枫估计是睡下了,半天才接了电话,声音里带着恼怒,显然是因为被扰了睡眠而不爽,知道是王澍鑫的来电后才略微好些,声调冷冷地说:“大半夜的,你有什么事?”
  王澍鑫也不拐弯抹角,直接了当地说:“我就说一个事。麻烦你带着你儿子离开,别再纠缠莫程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哼,你不过是想趁着莫程没有记忆再蒙骗他一把!可是,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大不了我把当年你对他做过的那些事情统统都告诉明白了他,看他还会给你什么好脸色看!至于乐乐,莫程还不知道那是他自己的孩子就喜欢得不得了,要是知道了还得了?可是,你别以为用亲情就可以捆绑莫程回到你身边,你是知道莫程的性格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还有,当年莫程离开的时候因为没有工作没有经济收入还有你的阻扰才不得已忍痛放弃乐乐的抚养权,而现在不一样了,他有稳定的收入来源,如果他知道乐乐是他的孩子,说不准要和你打官司把乐乐要回来。到时候,你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得不偿失!”
  贺彦枫冷笑不已,说:“你威胁我?行,你去告诉莫程!马上就去!现在就去!你以为我怕你?还有,我当年做过什么亏心事了?我怎么不知道?反而你道听途说地,比我本人还清楚了?真是搞笑!还有,王澍鑫,你在搬石头的时候小心别砸着自己的脚!你在给莫程做催眠的时候做的那些小手脚暂且不论,就说昨天的事,你亏心不亏心啊?要是莫程知道了真相,知道乐乐是他的孩子,而你这个他心目中的好兄弟,明知一切实情,却百般阻扰他搭救他自己的亲骨肉,他会怎么想你?你自己掂量着办!”
  王澍鑫被反将了一军,还被揭了短处,又羞又惭,言辞也变得越加激烈起来:“不管怎么样,我是为了莫程好。实话告诉你,贺彦枫,我是喜欢莫程,现在还是喜欢,可是,我现在已经放弃了,他只把我当兄弟看,不会喜欢上我,我想不开也只能想开。但是,莫程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是个怎样的情形,他又是怎样放弃一切跑了出来的,你心里有数,我当了他十多年的弟弟,绝不愿意看到他再受一次那样的苦楚。莫程可以喜欢别人,但是,这个‘别人’中不包括你!”
  贺彦枫听到王澍鑫有些寂寥的口气说着这些话,微微惊讶之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王澍鑫,就冲着你这样为莫程考虑和担忧,我谢谢你。但是,当年的事情也许莫程并没有告诉你全部的实情,准确地说,是他也没有了解到完全的真相,所以,你对我偏见很深,我能理解。不过,我今天敢在这里拍着胸口说,我对莫程是真心实意的,以前是,现在还是。当年的事情是我没有处理好,让他受了很多委屈和痛苦,我很难过,也很抱歉,所以,尊重他的意愿,暂时分开了一段时间。可是,现在,相信你是明眼人也看到了,我的孩子需要他回来,我也需要他回来。那些曾经带给他伤害的事情,再也不会发生,这一点,我可以保证。莫程离开后不到一年,我就从贺家搬出去现在自立门户,和乐乐两个人相依为命。而且,乐乐这一次被拐走的事情,我和我父亲闹翻了,我决意单方面断绝父子关系,换句话说,以后谁也不能再对我家的事情指指点点,如果这一次莫程能回来,再不会出现叫他堵心的人或者事。”
  王澍鑫还能说什么呢?再怎么打着“为莫程好”的旗号,到底只是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异姓兄弟,贺彦枫又说得这么诚恳,他若是个明白人再怎么不甘心都应该退却了。
  贺彦枫听王澍鑫那边没声响,“喂”了一声,说:“我知道你在听。既然今天已经把话都挑开了说了,我也就不客气了,索性都说个明白彻底。你为莫程好,我感谢你,但是,再怎么为他好,也请你收着点,更不要对别人的家事指手画脚,我能跟我的亲生父亲断绝关系,就能狠得下来叫你也滚一边去。任何妨碍我追回我老婆,破坏我们家庭安定团结的人或者事,都是我的敌对目标。而接下来的一天,我们一家三口要在一起好好培养培养感情,久别重逢不容易啊,你说你一个人杠在中间,似乎不太合乎时宜吧,而且,也很影响我追老婆时的发挥。所以……”
  王澍鑫磨着牙,说:“贺彦枫,你真够脸皮厚的!我不走,我为什么要走?我在这里,你还要感谢我呢!你可能不知道吧,莫程这一趟来,按他的话说,是猎艳,你算艳吗?厚着脸皮往前凑什么?”
  贺彦枫也尖刻地回应说:“那你算艳吗?怎么在他跟前献宝一样献了十多年,还没献出去呢?至于老子,老子当然不算艳,老子算狼,老婆不听话,老子扛回去慢慢收拾,不关你相干!
  “还有,”贺彦枫老实不客气地说:“听人劝,吃饱饭。王澍鑫,你这一次算是完全地失恋了。情伤难愈,不如投身工作,所以,我建议你明天就回去上班,你那个好不容易才开起来的心理咨询室得好好经营着,爱情没有了,就更要追求事业,不能又把工作给搞砸了,就更是雪上加霜。你说呢?”
  王澍鑫怒道:“我靠!你不会是在暗示我什么吧?”
  贺彦枫冷冷地说:“我是看莫程真心把你当弟弟看,也看你对他也还可以,这些年总照顾了他一些,才才勉强忍着你,你还得意忘形了!识相的,马上圆润地滚蛋!你在这里很讨厌!别惹急了我,没好果子吃!”
  
  ☆、第35章
  
  第二天一大早,天才蒙蒙亮,莫程听到窸窸窣窣的一阵响动,睁眼一看,却是王澍鑫,只见他穿戴整齐,正站在房间正中的唯一的一把椅子前,椅子上竖着放着他的大背包,王澍鑫低着头,将他自己的毛巾牙刷什么的一一收好了,放进背包里。
  莫程坐了起来,揉揉眼睛,问:“小鑫,你这么早起来干什么?不是说好了今天哪里也不去,就在旅馆里好好地歇一天的吗?”
  王澍鑫声音很小地回答说:“我可能要先走了。”
  莫程莫名其妙地挠了挠头,问:“为什么?”随后他从早晨的迷糊中清醒过来,并隐隐嗅出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莫程连忙几下子把衣服扒拉到自己身上穿好,对着王澍鑫连珠炮一般发问:“你昨天晚上都吵着要去爬雪山,还要去古镇什么的,怎么一大早忽然说走就要走了呢?发生了什么事?”
  王澍鑫声音低低的,透着一股子悲戚的感觉:“没什么事。就是咨询室的小刘打电话来说有个客户约了好几次了,她又急着去香港,说是我要是再不回去给她做咨询她就要换一处了。”
  莫程猜到一点苗头,这绝对是藉口,小鑫肯定还是很介意昨天的事情,说起来还是太决断有点伤了他。
  莫程有点不忍心,觉得自己对小鑫是不是太狠了一点,但是,转念一想,无论如何他都是不可能爱上小鑫的,那么,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小鑫迟早要过这一关,磨磨唧唧地反而有害无益。而且,现在是小鑫自己主动提出来的,何不顺水推舟?
  莫程呵呵笑了两声,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拍了拍王澍鑫的肩膀,说:“也好,到底是工作要紧。旅游的话,下次我们还可以一起来玩。”
  “下次?”王澍鑫低低地重复了一句,又自我解嘲似地摇头,说:“下次哪里轮得到我?只怕你身边早就有人了。”再说了,这破地方,对我王澍鑫来说就是伤心地,对莫程和贺彦枫则不一样了,算是重拾旧缘的有福之地,我是不会绝对不会再踏足这个地方第二次。王澍鑫默默地在心里说,然后背起背包,对着莫程勉强一笑,说:“我走了,你……好好玩吧。”
  莫程说:“一起吃了早饭再走吧。我送你。”
  王澍鑫闷闷地说:“不用。”越送越是伤心,还不如一个人静静地走开。昨晚上王澍鑫翻来覆去许久,想了很多很多,开始的时候他觉得这样被贺彦枫驱逐而离开简直是灰溜溜的,很气愤也很不甘心,恨不能冲去和贺彦枫打一架或者指着对方的鼻子大骂,就算莫程知道了又怎么样,大家拼个鱼死网破算了,可是,渐渐地理智回归,王澍鑫却又回过头来安慰自己,当断不断必受其害,其实早就看清楚了莫程的心里从来没有他这个人,却总是下不了决心割舍那一段由来已久的暗恋。
  回想一下,其实莫程回绝他不止一次了,明的暗的足有好几次,记得某一次也被莫程拒绝得很不留余地,那时的莫程正打算离开贺家,悲观难受到了极点却还是坚决地拒绝了他的爱意,其实,那时候他就应该撒手的,可是,他总以为是机会,有了和莫程一起离开并朝夕相处的机会总有一天会“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吧,没想到今天却还是一败涂地!现在由贺彦枫来一刀砍断,其实不也正好吗?
  莫程还是坚持着送了王澍鑫一截路,目送着他搭上了一辆途经此地的乡镇交通中巴车。
  王澍鑫上了车,尽管是一大早,车上依旧满满当当地挤着一车的人,还有农民挑的担子什么的,塞得车厢里拥挤不堪,连转身都很困难,王澍鑫却一路说着“不好意思,让一下”的话语,终于在人墙中挤出一条路,挤到了后窗附近。
  汽车扬起的灰尘中,莫程的身影已经变得只有豆大一点,更别说看清楚五官或者表情了,可是,王澍鑫却固执地认为,莫程此刻的身影,恰如一个表达悲伤的手势,所以,莫程的心里肯定也是难过的,无论如何,王澍鑫都不能相信,莫程的心里会一点也没有他的位置。
  终于再也看不见莫程的身影了,王澍鑫这才将一双睁得疲累的眼睛转了回来,把旅行袋放车内的地板上,随后像一个老农民一样毫不注意形象地坐在了地上,全身脱力的样子,像是跑了很久终于快到终点时却被对手忽然爆发一举冲线了一样。
  悲伤逆流成河。
  ※※※※※
  这边,乐乐知道莫叔叔就是妈妈的绝大爆点之后,激动得脑部的小神经格外活跃,一晚上梦话连篇。一会儿“嗬嗬嗬”地笑出声来,一会儿又揪着旁边睡着的爸爸的衣服哭着喊“妈妈,妈妈别走”,等贺彦枫去哄他的时候,他连眼睛都没睁开就往爸爸的怀里靠,然后像个毛线球儿一样卷蜷着小身体缩在爸爸的怀里又睡着了。
  农村的早上总是来得早,天还没亮,外面公鸡就“咯咯哒”地打起鸣来,惊得乐乐从睡梦中醒来,一边揉着眼睛一边迷迷糊糊地推身边的爸爸:“爸爸,起床了!快起床!”
  贺彦枫昨晚上才睡着就被王澍鑫的一通电话吵醒,打完电话后也是心潮起伏,久久没能睡着,加上乐乐也睡得不安稳,时不时地还要拍拍儿子,故而这时候困倦得不得了,眼睛像上了一层粘乎乎的糯米浆一样,被乐乐得吵闹得勉强睁开,一看外面还黑乎乎的,再抬手看一下手表,我去!才六点半,便又闭上了,搂着乐乐想要把这烦人的小家伙强行按下来接着睡大觉,可是,乐乐就像个顽强的小不倒翁,按下去又起来,按下去又起来,还自带放音和重复功能,一个劲儿地在贺彦枫的耳边聒噪:“起床!爸爸!起床!起床去找莫叔叔!”
  贺彦枫睡意浓重地说:“他还在睡觉呢吧。谁会这么早起来啊,又不用和鸡比赛早起!来,乐乐乖乖,爸爸抱着再睡一会儿。”说着,不由分说又将乐乐按在怀里像按一个按钮一样,命令道:“睡觉!不然黑着一对眼圈去找莫叔叔,他还以为你是熊猫假扮的,不可能是他的儿子。”
  可是,乐乐哪里睡得着?在贺彦枫的怀里就像老鼠打洞一样钻来钻去,煎熬了大概二三十分钟,小家伙终于熬不住了,将小脑袋伸出被子,又伸出一只胳膊去揪爸爸的脸,捏爸爸的鼻子,掀开爸爸的被子让他冷,见爸爸丝毫不受影响继续呼呼大睡,乐乐像个小松鼠一样顺着爸爸的身体往被子外面爬,一边爬还一边哀求地说:“我睡不着啊。要不然,我一个人起床,去莫叔叔那边看看,看他在做什么呢。”
  这觉再也没法睡了!贺彦枫一下子翻起来,怒道:“快睡回被子里去,要着凉的!不听话要打屁股!听到没有?”
  乐乐撅着嘴又一点一点缩回了被窝里,可怜巴巴地说:“我就出去看看,看一眼就回来。我是真的睡不着了。”
  实在被磨得没办法的苦命爸爸只好认命地起来,说:“你怎么去找他啊,光着去?小心莫叔叔笑话你。衣服都在老板娘那里烘着呢,还要等我去给你拿回来。”
  贺彦枫自己穿好了衣服,叮嘱乐乐说:“我去给你拿衣服,你乖乖地躺在被窝里别动,外面冷得很,知道吗?”乐乐乖乖地点头,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满满地都是欣喜,看得贺彦枫也禁不住唇角翘起,呼噜了两下他软软的头发,说:“小鬼头!”
  贺彦枫下到底楼,正好就看到老板娘端着一大盆煮熟的鸡蛋过来,她放下鸡蛋,笑着打招呼说:“泥这么早就起来了?咋不多睡一下?”
  贺彦枫微笑着说:“小孩子醒得早,吵得不得了,只好也起来了。”
  老板娘笑着说:“当爹妈的人,连觉都少睡了好多,辛苦啊。哦,对了,泥是来拿泥娃儿的衣服的?”
  贺彦枫说:“对。烘好了吗?”
  老板娘忙说:“好了,好了,还是热的哩,窝去给泥拿来,娃儿穿起正合适,不冷。”
  贺彦枫很感激这一位热心的老板娘,接过她递过的乐乐的衣服,随口问:“你们做生意也辛苦啊,每天要这么早起来。”
  老板娘说:“可不是吗?有些客人多早就要走,要给他们准备点早饭。哦,对了,昨天跟泥们一路来的那两个哥子就是多大早就走了,窝还在想,原来泥们不是一路的啊?”
  贺彦枫大吃一惊,问:“啊?什么?他们走了?什么时候走的?”
  老板娘只是看到王澍鑫背着个大背包和莫程一起出门,她误以为两人是一起走的,可惜老板此时不在,不然就会告诉贺彦枫虽然房钱已经结了,可是莫程的行李还寄放在店内,说好了一会儿还会回来的。
  贺彦枫却以为莫程真的走了,急得连忙拿着乐乐的衣服就往回跑,跑回去三下五除二给乐乐穿好衣服,然后一把抱起他,大步匆匆地往下走,边走边说:“我们快去找莫叔叔。”
  乐乐听到莫叔叔居然瞒着他们一大早就偷偷地溜走了,顿时又是气又是急,哭哭啼啼地埋怨说:“就怪你!就怪你!叫你起床你不起床!你偏要偷懒!这下好了吧?又把妈妈给搞丢了!”
  贺彦枫哄着他说:“嘘!别说给别人听到了。爸爸也不是故意的,好了,现在咱们就赶紧去找他。”乐乐一脸的眼泪,在贺彦枫的臂弯里扭来扭去地闹脾气,弄得贺彦枫差点狼狈不堪,直接往柜台上丢五百块钱,对老板娘说:“大嫂,我赶时间,房钱给你,不用找了。”
  老板娘一看这么多钱,马上说:“一张就够了,哪里要这么多?来来来,还泥!泥不要啊?那窝也不能占客人这么大的便宜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