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男团的内部消化问题-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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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低血糖？
　　回想起来，去年年末为了准备年度团体大赏，我们每天都只能睡5个小时，醒着的时候都在练习，因为每个人都很辛苦，整天忙着为表演准备，也没注意大家有什么变化。
　　怪不得去电视台录节目的时候，拜诺有那么多失误。记得我当时脾气不好，还因为这个骂了他。
　　唉，可我真的不知道他身体不好啊……
　　28
　　屏幕上的我还算有点良心，没有不耐烦地推开他，等我俩的part结束，队长快速地接上一段rap，担忧地扫了拜诺一眼。
　　镜头被队长挡住一部分，隐约可以看到身后的我们。
　　我张了张嘴，问他还行不行。
　　拜诺咬了咬牙，点点头，松开我的手，继续完成剩下的遇到部分。
　　一条长长的弹幕飞快闪过：“希望孩子们越来越好吧，不要再那么辛苦了。拜诺一个人从那么远的地方过来，无依无靠的，幸好还有锐斯他们照顾。”
　　照顾。
　　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对他更是态度糟糕，没害他身体更差就算不错的了。
　　我关闭了弹幕。
　　28
　　该死的愧疚感让我更加关注拜诺了，我在心里记下他的每一个没处理好的细节，又逼着自己找出他的进步点。
　　或许是被刚才看到的话打动了，我竟然开始不忍心挑拜诺的毛病。
　　看得正起劲呢，一个人就蹲在了我身边。
　　这个点大家不都吃饭去了吗？
　　我一看，卧槽！
　　妈妈，我手机里的人从屏幕里钻出来了！
　　29
　　怕什么来什么。
　　我还怕被拜诺逮着，特意嘱咐了周域冰中午吃饭的时候把拜诺也带上，结果呢？这个老狐狸！
　　拜诺托着腮，白净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主舞大人，我跳舞好吧？”
　　好……好你个鬼啊！
　　“你也看了热搜对吧，今天我的这场直拍点击量过一百万了呢，嘻嘻。”
　　得意个屁啊。
　　“还好意思笑，你看看你这场失误多少次，不知道别人都是为了看笑话才点进来的？”我没好气地锁了屏，坐起身来。
　　拜诺还是笑盈盈的样子：“那说明我受关注啊，只要是能给咱们团带来点击量的都是好的。”
　　我揉了揉头发，懒得理他。
　　“来，小帅哥，合个影。”
　　拜诺没脸没皮地搂着我黏了上来，打开前置摄像头比起了剪刀手。
　　我翻了个白眼。
　　拜诺只关注他自己的美貌，咔咔拍了两张就准备走了。
　　“喂，我刚才没看镜头！”
　　“没看就没看呗，反正大家只看我。”
　　臭不要脸的！
　　“你给我回来！”
　　我把他揪了回来，夺过他的手机。
　　“早这样配合我不就好了嘛，”拜诺诡计得逞，两只手摆出比心的动作，“来，锐斯——”
　　这货就是要和别人不一样，别人拍照喊茄子，他非要喊我名字。
　　我不懂事的时候一听他喊我就炸毛，不管怎么威胁他都不管用，现在我成熟了，懒得和这家伙计较，便也随他去了。
　　我也跟着单手比了个心，拍了两张。
　　“谢主舞大人——”他看了看照片，笑嘻嘻道。
　　30
　　“哎，先别走，午饭吃了吗？”
　　我突然想起这回事，忙叫住他。
　　“还没。”
　　我就知道，拜诺真活该得低血糖，老是不按时吃饭，气死人。
　　“跟我吃饭去。”
　　“啊？”他有些惊讶。
　　“啊什么啊，我饿死了，快点。”


第4章　31~45　一个煎饺换一支舞
　　31
　　忙内一定没发现他自己越来越gay了。
　　我不是空口造谣，证据真的太多了。
　　首先，每当我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他就要粗着嗓子说：“我是直男！”
　　其次，请问这位直男嘉宾，你为什么每天都要和我一起睡觉？
　　32
　　我们的宿舍是两人间，我和锐斯住一起。他分到的床是靠窗的下铺。我则睡书桌上的上铺。
　　本来我俩各睡各的，相安无事。
　　有一天，不知道哪个缺德的家伙骗锐斯说他的床风水不好，闹过鬼，锐斯年纪小且好骗，被吓得不轻，回来以后死活不肯再睡在那张床上，要和我换。
　　“可是你不是不能睡上铺吗？”
　　我倒是无所谓，可是锐斯睡觉不老实，在旧宿舍睡上铺的时候就滚下来过，天知道他是怎么绕过一米高的护栏把自己旋转180度从没护栏的一边掉下去的。
　　还没摔傻，真是幸运。
　　“那也比闹鬼的床好！”
　　“那行吧，我把我的东西搬下来。”
　　“等等，你这么痛快？”
　　“不然呢？”
　　“啧，我也睡不了上铺，要不以后你陪我睡觉吧。”
　　？？？
　　33
　　我是真没想到，人能因为怕高怕鬼而说出这种话。
　　那时候他手上有我把柄，我只好听他的话。
　　从此，我们都一起睡觉。
　　怎么说起来怪怪的……
　　34
　　不仅这种关系很奇怪，我们俩本身也很怪。
　　锐斯真的好矛盾一男的。
　　嘴上成天重复着你好讨厌你好烦你好辣鸡，中午午休又要我搂着他睡觉？借口还是他怕自己乱动摔下去所以需要我当绳子控制住他？
　　别人不在的时候，锐斯勉强能和我装乖，怕我不陪他。
　　到了外面他秒变狂拽酷炫小霸王，批评起我的舞蹈来毫不留情。
　　还有哪个团的忙内能比他更嚣张的？
　　35
　　是什么让我们的关系走向变得这么诡异蹊跷？
　　除了上天的忙内，我也有责任。
　　我从小不喜欢异性，对同性吧，也没什么感情，一度以为自己是无性恋。高中和班草谈了段不能算恋爱的恋爱，短暂地体会到了做一个快乐的小基佬是什么感觉，分手后便彻底断了和人类恋爱的心。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不太能相信别人和自己。
　　但是遇到忙内之后，心里有什么东西苏醒了。
　　看到他生气的样子，我会莫名地开心，忍不住在他眼前晃，喜欢跟其他人一样逗他，看他炸毛。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他产生好感，明明他很讨厌我。
　　可能是因为，他是唯一一个不喜欢我但没有孤立我的男孩子。
　　36
　　我出道被骂的时候，他是队里人气top，竟然还帮我发微博回怼黑粉：“爱追不追没人求你们饭我们组合。”
　　扔了手机，他抬头冷冷地看着我：“不是帮你，只是为了维护我们组合。”
　　不想和我一起吃饭，却会怕我不按时吃饭，总背着我嘱咐霍诩把我给带着。
　　其实我都知道。
　　我垂头丧气埋怨的时候，心软的霍诩偷偷告诉我忙内其实是外冷内热，嚷嚷着要把我赶出男团只是虚张声势，其实还是挺关心我的。
　　这也是我为什么乐意哄着他的原因。锐斯就是嘴毒了点，其实是个很善良的人啊。
　　37
　　我收回刚才的话。
　　自拍完，忙内难得和我一起共进午餐。
　　我还抱着期待想他是不是要给我的舞蹈提建议。
　　结果他就只是闷头吃炒饭，还顺走了一只我的煎饺。
　　我那油滋滋皮薄肉多的大煎饺啊！！！
　　犯我盘中餐者，虽远必诛！！！
　　38
　　“主舞大人，你就没什么话和我说吗？”
　　吃了我的煎饺，总该说点什么吧，就算不说谢谢，也得夸夸它有多好吃吧！
　　“吃饭的时候不能说话，会噎死。”忙内皱着眉吃煎饺，腮帮鼓出来一块，像只花栗鼠。
　　“这个也太油了，你怎么喜欢吃这个，胖死你。”他挑剔道。
　　啧，还是不开口好。
　　39
　　我小时候，上台表演只要装小花仙蹦蹦跳跳就行了，跳舞对我而言不就是晃晃脑袋动动手让大家伙看着乐呵乐呵吗，太简单了。
　　直到进了男团。
　　每次，亲爱的练舞老师都不会让我失望。
　　他编的舞，就没有不难的。
　　那程度，简直是想让我用左腿绊倒右腿的地狱级别。
　　虽然空翻这类的高难度动作轮不到我，一部分时间我还被挡在后面做千手观音的最后一双手，但这不并代表我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组合只有4个人，哪里跳得不齐一下子就会突出来，为了保持我们组合的平均水平，我的训练量是其他三个人的总和。
　　即使这样，还是追得很吃力。
　　40
　　“这次的开场是这么安排的，”编舞老师拍拍手，“小周和小栩合唱，锐斯拜诺跳舞。”
　　因为我们才出道没多久，公演推出solo舞台不太好，不利于整体凝聚力提高，一般都是舞蹈较好的队长和忙内合作一支舞，我和霍诩合唱别人的歌曲。
　　现在，让我和忙内一起跳舞，对比会不会太强烈了些啊！！
　　我和忙内之间的差距可是数十座通江大桥啊！
　　41
　　霍诩看出我满脸不情愿，用胳膊肘碰碰我：“要不我去和老师说一声，还让咱俩组合唱吧？”
　　“我反对过了，没用，他们特别坚定。”
　　以往歌词分配，我铭记“能者多劳”的原则，佛系得不能再佛，退到最后，捡几句剩下来的歌词，抱着侥幸心理，站最靠边的位置就不用被大家关注。
　　摸鱼划水了这么久，公司终于要对我这个废物点心下手了。
　　他们吃准了我忌惮主舞大人这一点，有意要让我走出舒适圈，踏上舞王试炼路。
　　42
　　锐斯肯定比我还不情愿。
　　罪过罪过，平常我祸害其他三名队员，现在专门祸害锐斯。
　　主舞大人最不能容忍舞蹈烂的人了。
　　打歌的时候因为我和锐斯的part基本上都连在一起，被我的失误影响最多的就是他。
　　我都能想象到公演完我们两家的粉丝又要撕成什么样。
　　不过瑞思拜女孩们肯定会开心疯掉。
　　锐斯罕见地没有白眼一翻，嫌弃和他组队的我。
　　我却是发自内心地讨厌这次的选歌。
　　43
　　我站在编舞老师的休息室门口。
　　“你要找他干吗？”
　　锐斯的声音冷不丁在后面响起。
　　“有事。”
　　“又想让他教你跳舞对吧？”
　　我不做辩驳，点了点头。
　　“主舞就在你面前你不用，出去找别人？”
　　？？
　　怎么跟捉奸似的？
　　而且，上次不是你嫌我笨叫我不要再来烦你的吗？
　　我心里疯狂吐槽，表面还是装得很无辜：“你不是忙嘛。”
　　“知道我忙还不老实待着，害我找你半天，跟我回去练舞。”
　　“我先进去问个问题……”我握起拳要敲门。
　　锐斯不由分说地拽着我的手走了。
　　“我教你。”
　　44
　　忙内真的越来越gay了，说好了最讨厌和别人接触的呢？
　　难道被恢复出厂设置重新调整过了吗，教跳舞还手把手地教？
　　用得着靠这么近吗？
　　我看着镜子里的他，比我小四岁，竟然比我高那么多。
　　认真的人身上真的有一股天然的魅力。
　　“第三个转身抬手这里动作要缓一点知道吗？”
　　我木讷地看着自己被他握住的手肘，只知道点头。
　　“那现在你再跳一遍。”
　　他松开我的手，打开音响。
　　45
　　我不愿意找忙内帮我练舞的另一个原因是，这首歌让我想到很多不好的回忆。
　　不好的记忆上涌，人们大笑的嘴脸又在眼前扭曲晃动，我转身的时候有点晕，不小心撞到了锐斯的肩膀。
　　“对不起。”
　　他像以前一样很快伸出手扶住了我：“没事吧？”
　　“没事，继续。”
　　锐斯狐疑地盯着我。
　　肯定在质疑我怎么吃了那么多还晕乎乎的。
　　又练了很久，在最关键的感情迸发部分，我还是跳得很烂。
　　男声高音异常地刺耳，我有些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你……”
　　“抱歉，”我捂着眼睛，疲惫地说，“我今天状态不好，下次吧。”


第5章　46~55　一杯酒一句真心话
　　46
　　拜诺好像很不喜欢这首歌。
　　前奏放出来的时候，他就一直皱着眉，一只手背在身后，揪着卫衣衣摆。
　　在紧张？还是害怕？
　　一般情况下，在练舞室里他从来不会这么僵硬，都是悠哉悠哉地等自己的part。
　　是有什么不好的经历吗？
　　直觉告诉我，一定是这样的。
　　47
　　偏偏他又爱逞强，死活不肯在我面前丢面子，坚持跳了很久，关键部分还是不连贯。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帮他才好。
　　我不是个有耐心的人，更不擅长教别人做事情。
　　唉，早知道就该让他去找老师的。
　　我那时候怎么就没控制住自己呢？气。
　　好像怕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一样。
　　靠，我是狗吗？
　　48
　　我算是知道队长他们为什么会那么宠拜诺了。
　　一个男的，怎么能自带楚楚可怜效果！
　　你是不是背着我偷买了什么惹人怜爱的buff药水！
　　他捂着眼睛微微颤抖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就是个罪人。
　　“你……是有什么事吗？可以和我说说。”我关了音乐。
　　拜诺放下手不再挡着眼睛，却固执地抿着嘴巴，就是不说话。
　　49
　　我没有想太多，走过去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因为它抖得实在太厉害了。
　　好冰。
　　50
　　出道前我们俩老是吵架，大部分时间是我单方面挑起来的，管理人员每次等我俩怼完，就罚我们手拉手站墙角。
　　严谨来说，他们就是单纯要罚我。
　　觉得我会不好意思，以后就再也不闹了。
　　哼，想得美。
　　我还是嚣张地找拜诺的麻烦，发泄完了，心满意足地接受惩罚。
　　所以拉他的手实在是太轻松的一件事了，不需要勇气，不需要顾虑，很自然地就可以做到。
　　我努力把他的手捂热了，陪着他静静站了会儿。
　　“谢谢。”
　　51
　　我们坐在地板上，一人拿着一瓶果汁。
　　“和那个男的有关？”
　　“嗯。”
　　我喝了口山楂汁，酸酸的。
　　几年前无意撞见过拜诺和他前男友在一起吵架，拜诺没有要杀我灭口，还好声好气地拜托我不要说出去。
　　切，谁要说出去啊。
　　但我还是为了能要挟他，假意要揭发他，拜诺还当真了，从那时候起就不再和我吵架了，午觉也肯搂着我睡觉。
　　52
　　拜诺这人长这么好看，怎么就瞎了眼找了个渣男呢。
　　世纪难题。
　　好几回拜诺喝醉后和我痛骂糟糕的高中生活。
　　酒醒后他又什么都不记得，傻乎乎地问我昨天怎么回来的。
　　不忙的时候我们的小团体都会在周末溜出去打打游戏吃吃饭，拜诺的老家是出名的酒乡，他隔段时间就馋了，梦话都是围着酒转，说他想喝桂花酒和梅子酒。
　　我没成年的时候只能喝雪碧，他们几个不带我玩，三个老东西边喝边聊，到最后还不是靠我把他们拽回去。
　　周域冰和霍诩酒量很差，拜诺比他们能喝。一般周队小霍这对老夫老夫下线十分钟之后，拜诺就会微醺着和我讲起过去的故事。
　　53
　　原来他也是个很孤独的人。
　　54
　　“为什么没有人愿意和我做朋友呢……”
　　拜诺趴在桌子上，郁闷地和装餐巾纸的盒子干瞪眼，嘴巴鼓起来，像只笨笨的金鱼。
　　“诺诺，我不是你的好朋友吗？”霍诩突然活了过来，拉着拜诺的手受伤地问道。
　　拜诺脾气上来了，甩开他的手：“我不要你，你有最好的朋友了。”
　　趁愤怒的小金鱼对着霍诩的头发吹泡泡的时候，我偷偷喝了一口他杯子里的果酒。
　　甜丝丝的，让人跟着心情愉悦，头脑放松，就忍不住说些腻歪的话。
　　“过来，哥以后当你好朋友。”
　　拜诺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还是兴奋地靠过来问我：“真的吗？”
　　“嗯。”
　　“算了，你太幼稚了，我要和成熟的人做朋友。”拜诺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嫌弃地撇撇嘴，倒了回去。
　　……摔！
　　55
　　“虽然不想承认，但能遇见你们三个，还是挺开心的。”
　　等他们都睡着了，我才敢小声说出真心话。


第6章　56~70　自1为是
　　56
　　忙内的良心难得上线，替我找了编舞老师，老师同意了换歌，锐斯亲自挑了一首风格相似的歌。
　　距离公演的天数所剩无几，我们加紧了排练，白天四个人一起把完整的流程过一遍。到了晚上，我和锐斯继续在练舞室里排我们的合作舞曲。
　　57
　　临走前，经纪人特地嘱咐了我们好多事情。据说这次的合作对象中有一位私生活比较乱，喜欢和年轻的男艺人不清不楚。Winky姐特意关照我到时候小心再小心，如果受到骚扰，尽量不要把情绪表现出来。
　　“不用担心，我会好好表现的。”
　　因为是门面，以带给人视觉享受为第一位，吸引来蜜蜂蝴蝶的同时，也招来了苍蝇蚊虫。
　　不过没关系，我早已熟练掌握礼貌地拒绝别人的技巧。
　　58
　　我们抵达首都当天，主办方就邀请了我们去参加晚宴。
　　这回的金主爸爸和我预想的油腻中年人形象大相径庭，竟然意外地清秀帅气，谈吐也很得体。
　　他隔着人群一眼就盯上了我，大步走来。
　　彼时我正站在自助餐桌前挑着小蛋糕，想一会儿带给霍诩。
　　金主爸爸站到我身边：“拜诺？”
　　“费先生。”
　　李姐给我们打预防针的时候没有忘记展示重点盯防对象的照片，我看了一眼就记住了。
　　长得这么帅，帅得很有渣攻的潜质。
　　“真荣幸，你竟然知道我，”渣渣费朗声笑道，“我可一直都是你们组合的粉丝呢！”
　　“噢？那您最喜欢我们组合的哪首歌？”
　　“呃……就那个，最火的……《木马之年》。”渣渣费抓耳挠腮总算说出一个名字。
　　可惜那不是我们组合的歌，而是对家Fighters的出道曲。
　　59
　　我笑而不语，懒得揭穿他。
　　他恐怕也意识到自己漏了馅，忙补救道：“其实我不怎么关注男团啦，就是单纯喜欢你。”
　　说完还以为自以为很撩地歪头看我。
　　呵呵，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
　　“谢谢你。”我皮笑肉不笑地感谢他。
　　“那个，等会儿晚宴结束了我们出去喝一杯吧，就我们俩如何？”
　　？为何如此迅速？你以为门面是这么好泡的吗？
　　就这段位是怎么混成圈内风流人物的？
　　60
　　“实在抱歉，我们组合今晚还要一起练歌，下次吧，我请您吃饭。”
　　费先生也没有那么难缠，听了我的话，点点头，遗憾地表示同意。
　　这时，我们旁边走过一个一身黑色西装的高大男子，那人很轻地往这儿看了一眼，看的不是我，而是费先生。
　　费先生跟被点燃了似的，突然又黏到我身边，搂着我的肩膀：“要不你再考虑考虑吧，喝个酒很快的事嘛！”
　　？
　　“我酒精过敏。”
　　“那就喝碳酸饮料。”
　　高个男人顿了顿，绕到对面的餐桌那儿挑起了小甜点。
　　经过公司的培养，我飞快地捕捉到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神秘联系。
　　渣渣费不依不饶地劝道：“小帅哥，你就同意了吧。”
　　“把你的脏手给我拿开。”
　　听到熟悉的声音，我下意识地浑身一抖，差点把渣渣费搭在我肩膀上的手给抖下去了。
　　我和他齐齐回头一看，锐斯不知何时站到了我们身后。
　　61
　　“不知道是不是该碰的东西，手就敢乱伸，小心哪天走路上被人打。”
　　锐斯的低音从来没有这么凶过，平常的他只是没睡醒的慵懒小狗，现在竟然阴沉得像苏醒的狮子。
　　我望向他，他却看着霍诩。
　　原来是因为霍诩偷偷拿了一个马卡龙。
　　我还以为……
　　我甩甩头，赶紧住脑。
　　他怎么可能为我出头，真是的。
　　幸好他骂的不是渣渣费。
　　等等……锐斯居然骂了霍诩？！
　　疯了疯了！他是嫌活太久了吗？周域冰知道会杀了他的！
　　62
　　虽然锐斯一直没有看向我们这边，但他说的话适用于我跟金主爸爸的情景，渣渣费尴尬地笑了笑，收回手伸了个懒腰。
　　黑西服男子也挑完了吃的大步离开。
　　渣渣费的视线追着他的背影，一点一点，变得落寞。
　　“不去追吗？”
　　我轻声问道。
　　“我、我追他干吗？”
　　这拙劣的演技，都快赶上锐斯了。
　　锐斯在一旁打了个喷嚏。
　　“那，我先走了。”
　　“以后再联系，别忘了考虑我。”渣渣费递过来一张名片。
　　我也没有再多话，默默收下了小卡片。
　　“唉，长这么帅，不跟我可惜了。”渣渣费输得很彻底，还不忘在话头上占点便宜。
　　“没必要了，咱俩型号撞了。”我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64
　　一转身就看到目瞪口呆的锐斯。
　　“你你你是1？”他哆嗦着问我。
　　什么鬼？你看不出那人是0吗？
　　我刚才潜台词就是“两个0是没有结果的”，难道不够明显？
　　好吧我忘了锐斯是直男，看不透是正常的。
　　“偷听是不好的，主舞大人。”
　　“我没偷听，是你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