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男团的内部消化问题-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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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诺原地复活，从我的怀里钻出来，抹了一把嘴角，拍了拍身上的灰，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
　　我还沉浸在角色里，哭个不停。
　　“哟，不哭了啊，乖乖乖。”他笑着用袖子帮我抹眼泪，还抱了抱我，跟哄小孩似的。
　　“还不是你，演那么好，把我都给带进去了。”
　　他开心地挥挥袖子：“那是，我可是演技派。”
　　一直在远处围观的霍诩跑了过来，先是花式夸了周域冰，再转到我们这儿赞叹个不停。
　　我戳戳他的额头：“你走，都怪你，‘红颜祸水’一个，没有你哪儿有我们皇上这么惨的下场。”
　　“你个戏精还没完了，”拜诺居然向着外人，“霍诩别理他，走，吃饭去。”
　　工作组的人拦住我们，说还有一个采访。
　　250
　　好死不死，他们现场放了拜诺最讨厌的歌，让我们即兴跳一段。
　　我刚要拒绝，拜诺就摁着我的手，点头示意没问题。
　　“可是……”我皱眉想替他说话。
　　拜诺单手勾着我的脖子凑近对我说：“有人帮我盖过新章，现在我已经不怕了。”
　　小股气流在耳边旋转，脖子那边痒痒的，嘴巴也突然有点渴。


第24章　251~262　我最爱你
　　251
　　编舞老师肯定是对我有意见。
　　为什么要戴着眼罩跳舞啊！！
　　锐斯低头揉搓着纯黑色长条，目光深深，完全无法从上面移开眼睛。
　　“这不是普通的眼罩，是丝绸带子。”
　　有区别吗！
　　我睁着眼跳舞都跳不好！看不见了还跳个锤子啊！
　　是想让我给粉丝们表演一个盲人摸象吗！！！
　　252
　　我们组合马上就要迎来出道三周年纪念日了，开场曲又是队长霍诩，我和锐斯的各自双人组合。
　　从那个搞事情的手铐开始，然后是领带，现在又变成遮挡眼睛的带子！
　　锐斯这家伙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是有理由的。
　　转型新歌说好的禁欲风呢？！为什么要这样啊！
　　还记得最初的起点，海报上那四位阳光灿烂小少年吗！未来荧火你的初心没啦！
　　我们能否回归平平淡淡才是真的日子！
　　254
　　因为我和锐斯的上一次合作反响极佳，锐斯这回依旧拥有自主选歌的权利，他还亲自编了舞。
　　我们白天在练舞室的地板上练，晚上继续挥汗如雨。
　　不过是在床上。
　　又是一次大汗淋漓，我趴倒在锐斯身上，气喘吁吁：“不行了我没力气了。”
　　锐斯的手牢牢锁在我的腰侧，刘海被汗水打湿，眯着眼睛颇为享受。
　　“快点，继续。”他依旧闲适自得，等我去伺候他。
　　“……求你了。”
　　我装作眼含热泪极其可怜的样子，他才大发慈悲，坐起来把我放平。
　　“乖，老公最疼你了，是吧？”他满意地听我发出隐忍的低吟，嘴上说疼我，下面就真的在用力疼我。
　　我咬牙暗暗骂他，没有答话，引来了他的不满，力度加大，我只好不断地说：“是是是！你最……最疼我嗯……”
　　有了第一次就有余下的无数次。
　　不管明天有没有行程，他都雷打不动地要和我为爱鼓掌。
　　255
　　他有很多稀奇古怪的爱好，热爱品读我俩的同人文，并在我和他的日常生活里运用学来的糟糕台词。
　　比如“我标记了你你就只能属于我一个”“我能给你你想要的一切”“忘了他吧我偷电视机养你”，土味满满。
　　除了日常视奸超话，他还用小号关注了我的粉头个站，天天备个小本子在手边专门用来抄写粉丝们的花式彩虹屁。
　　抄完就背诵，背就背吧，他还背不好。
　　某天他把我抱在腿上，摸我的脸，并油腻地注视着我：“我们诺诺的美貌竟然真的是真实存在的，看看这纯粹不含一丝杂质如鹿般的眼眸，白皙柔软的肌肤又让人不禁联想到……到……”
　　“到”了半天，他也没想起来该怎么夸。
　　“忘词儿啦？”我问。
　　他捂住我的嘴，用尽全力回想：“我能记起来！你的美貌让我想到一只……湖边的大白鸭！”
　　256
　　我去你大爷的大白鸭。
　　我把他推开，钻进被子里，再也不想理他了。
　　他翻开本子找到那句原话，恍然大悟：“噢！错了！是小天鹅！”
　　“……”
　　257
　　背诵的业务能力太差，锐斯选择在行动上弥补。
　　他决心向队长学习，跑隔壁奥利奥cp超话里搜索了关键词“男友力”，想看看具体哪些行为才算够宠另一半。
　　然而，队长是闷骚低调型，不管在外还是私下里对霍诩都是细水长流、温和陪伴，锐斯没学到几招，就又自学去了。
　　258
　　“我最近严肃思考了一下。”
　　我看着锐斯，等他发表意见。
　　他说：“一直以来我的学习范围都很有限，除了网络就是队长老师他们，根本没有提升恋爱技巧的大空间！”
　　“……你想多泡几个是不是？”
　　“不是~”
　　我切了一声，觉得这货就是想脚踏两只船。
　　锐斯看我怀疑他，嘤嘤嘤起来：“人家只爱你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你天天研究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干什么？”
　　锐斯倒在我肩上不好意思得结巴起来：“因为……想给你最好的体验。”
　　我怔了一下。
　　说来惭愧，我看锐斯这几天作妖，都以为他只是想显得自己够体贴，少不经事才会对这段感情格外兴奋。
　　没想到他的认真是为了我。
　　259
　　锐斯说：“我知道自己很幼稚，以前老故意惹你欺负你，现在想好好珍惜你，可我又没什么经验，所以才去找方法的……”
　　“你本来就是最好的啊，不需要和别人比较什么的，我还是喜欢你本身的样子。”
　　我摸摸他的头发，柔顺的触感令人心里格外舒适。
　　“真的吗？”他又变成了星星眼。
　　我点点头。
　　260
　　眨眼就到了周年表演秀的日子。
　　站在升降台前，我又有点紧张。
　　锐斯已经蒙上了眼睛，在工作人员的牵引下走到我身边，准确地找到我的手牵过，填补我指缝间的空隙。
　　“加油。”我说。
　　“我会在你身边。”他说。
　　“好。”
　　261
　　我们出现的那一刻，灯光聚焦，粉丝尖叫。
　　白色的聚光灯光线打在锐斯身上，我侧头望他，浅金色的头发被晕染出温柔细腻的星光，他单手插兜缓缓向我走来，步伐随意，像在浩渺银河间漫步。
　　他打了一个响指，光线转移到我身上。
　　我走到舞台中央与他回合，拿出胸口的丝带，交到他的手里。
　　音乐响起，随着有节奏的滴答声，他替我系上眼罩，打完结，手指还若有似无地抚过我的发梢。
　　一同失去视觉后，听觉、触觉被无限放大。
　　我们绕着圈，伸出双手，寻找对方。
　　这首歌由一位异国的音乐家谱曲，讲述了爱情中的角逐、对峙、碰撞和惘然心绪。
　　高潮部分在于对峙和碰撞，音乐也从舒缓走向激烈，我们踩着点舞步交织在一起，拥抱却又一触即离，拉开距离却又急切靠近。
　　一次次落空，深陷漩涡却不自知，想得到爱的人，偏偏是单相思。
　　我颓然倒地，在追逐中疲惫、战损。
　　他原地徘徊，找着褪色的爱人，却站在不同轨道，不可再相见。
　　262
　　最后一个音符凄凉婉转地落下，表演结束，掌声雷动。
　　他扯下丝带，伸出手拉起我，轻柔地替我摘掉了遮挡物。
　　“很棒。”他用口型对我说。
　　我笑着拥抱他。
　　“全世界我最爱锐斯。”在观众看不到的地方，我摘掉耳返附耳对他说。


第25章　263~270　适合接吻
　　263
　　“我也是。”
　　我紧紧回抱住他，贴在他的脸旁说。
　　真的，好爱你。
　　也谢谢你愿意把这么美好郑重的情感赠予给我。
　　264
　　结束晚上的表演，拜诺累得不行，在浴室里被我折腾了一小下，就站不住了，直往地上滑。
　　我支着他的腋下把他拖进浴缸里帮他清洗。他眼睛快要合成一条缝，还是不忘骂我：“你就是……狗。”
　　“对，是你的狗。”我傻兮兮地笑，替他抹开洗发水。
　　拜诺生气地低下头让我给他洗，估计是瞥到了身上的红印，又气不打一处来：“明天还有采访，你竟然……”
　　我挡住他的眼睛：“闭眼，冲水了。”
　　他拽下我的手咬了上去。
　　“咬吧咬吧，不生气就行。”
　　“呸。”他嫌弃地甩开我的手，闭着眼睛不讲话了。
　　我慢慢移动着花洒，一边用手接在下面确保水温合适。
　　冲完，他一把拽过我，在我的脖子上用力吸吮了一口。
　　“明天你陪我一起穿高领。”他说。
　　“好~”我当然是求之不得。
　　265
　　洗完已是凌晨。
　　由于拜诺主动撩了我，我一时兴起，又欺负了他一次。
　　到最后他整个人都红成了龙虾，甚至有点怕我，在被子里想搂他，他还往后缩，不断说着“不要了不要了”。
　　266
　　喜欢一个人的感觉真的很奇妙。
　　以前你看不惯的地方，如今都闪闪发光起来，不再惊讶于异样的心脏加速，因为是喜欢的人，一切不寻常都变得有迹可循。
　　好想就这么对世界宣布，我永远最喜欢拜诺。
　　267
　　恋爱后也不知道哪儿来的那么多勇气，一定是平时和拜诺表白太多的缘故，现在我一点都不会觉得和别人表达感谢或是别的什么情感是困难的。
　　不管是公演，还是平时在网上发博，我经常把“谢谢大家，谢谢我的队友，我很爱你们”挂在嘴上，并且是真心的。
　　回想过去那个磕磕绊绊不情不愿背词说漂亮话的自己，觉得我真的进步了不少。
　　最要感谢的就是拜诺。
　　268
　　有的时候太幸福了，会有点不敢相信。
　　拜诺，我，在一起。
　　拜诺说他早就喜欢我了。
　　这么幼稚的我。
　　我望着熟睡中的他，心弦总会被触动。
　　想了解他的过去，想知道他的全部喜好，想好好保护他。
　　“锐斯……”他双手合拢垫在枕头上，睡姿乖巧，突然发出一声梦呓。
　　我期待地轻轻应了一声。
　　他却说：“你这个大猪头。”
　　“……”
　　他接着说：“可我怎么就这么喜欢猪呢。”
　　“这还差不多。”我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发，圈他入怀睡觉。
　　269
　　采访在下午。
　　等待的半天里，拜诺因为腰疼起不来，我抱帮他洗脸，端了个闲置的盆让他刷牙，殷勤地递上松软靠枕，替他支起床上桌，摆好早餐，生怕他骂我。
　　他还没消气，可能也有起床气成分加成。
　　他愤愤喝了一大口豆浆，润了润哑掉的嗓子。
　　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以后再也不要和你睡觉了！”他说。
　　气话，都是气话。
　　“不和我睡？那你想和谁睡？”我直接坐到他旁边用气息笼罩他，捏住他的下巴，让他的大脑自动回放昨晚的记忆。
　　“反正不要你！外面一大堆人等着我呢！”
　　“哦？很抢手啊你，”我揉揉他的耳垂，放软声音道，“可是昨晚不是哥哥一直求我再快点别出去吗，怎么能用完就抛弃我？”
　　小巧的耳朵又染上了粉色。真可爱。
　　“我……我就是受欢迎，你不好好对我我当然要走了。”他没底气地嘀咕道。
　　270
　　我用手替他拈掉嘴边的一颗小米粒，又揉揉他的唇瓣。
　　“诺诺这么好看，我可舍不得让给别人。”
　　他为了掩饰害羞，又故意喝了一大口杂粮粥，嘴唇被莹润得水光闪闪。
　　一看就是适合接吻的嘴唇。
　　我托住他的后脑勺，去亲他。
　　却在最后一秒停了下来，隔着几毫米看他闭着眼睛。
　　空气凝了片刻，他咽了口口水，喉结飞快滚动了一个上下来回。
　　“……不亲吗？”他睁开眼睛问我，长长的睫毛扫在我脸上，痒痒的，像被蝴蝶翅膀轻吻。
　　异常的愉悦带起微风起伏，吹乱心房。
　　我轻笑出声。
　　“你先说，不找别人。”
　　他不听我的话，直接往我这一靠，主动贴上我的嘴唇。
　　这只坏猫咪。


第26章　271~280　我们回家
　　271
　　上次在锐斯家，我和他在不知道对桌是谁的情况下分别溜走，他爸爸没来得及把话说完，厂长又因为在外地，没能赶到场。
　　如今锐斯爸爸有意撮合我俩，厂长自然不会嗅不到这层意思。
　　他顺势而上，主动组织了酒席，要和未来亲家好好勾画未来蓝图。
　　于是有了今天双方家长的会晤，连带着我们两个商业联姻的产物。
　　还好我早就喜欢锐斯，要是被强加一个结婚对象，我觉得自己的易崩心态绝对会炸，然后我哭天抢地以死相逼，只为追求自由的人生。
　　……我在扯什么。
　　一定是因为最近睡前老听锐斯读同人文的原因。
　　272
　　我和锐斯下决定之前犹豫了好久，好几次都说不去了，毕竟找借口推掉并不难。可我们又在意对方家长的看法，还是互相打气，承受着心理压力来了。
　　我们一致认为各自的爹是世界上最差的父亲。
　　尽管讨厌他们，却又不能缺少长辈的支持。
　　我和锐斯一样，希望伴侣得到认可。
　　想名正言顺，破除一切阻挠，无后顾之忧地结婚。
　　“我要让全世界知道，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锐斯勾着我的下巴，轻浮地说着深情的台词。
　　“……你又开始看民国背景的文了？”
　　“嘿嘿。”
　　273
　　厂长本来还想叫上我妈，我冷冷拒绝了。
　　他没资格。
　　当初说什么要去城市更好地发展，把尚有身孕的我妈一个人扔在桃缘替他打点工厂，自己吃香喝辣过上了好日子，娶走家里安排的别家大小姐，可惜那个女人没生出他想要的儿子，他便想起我来。
　　我妈偏偏对他痴心不改，小时候也不告诉我这些过往，在厂长回来接我的时候，我还满心欢喜地以为爸爸终于从遥远的地方来接我和妈妈了。
　　结果他只带走了我。
　　在了解到他试图把我培养成接班人的时候，美好的泡沫破碎一地，只剩泪水一样的湿痕，令人恶心地黏在地上。
　　我偷偷跑了出去，又难过又气愤，拿着那个女人扔给我的车票回了我真正的家。
　　大概是年纪太小把这段糟心回忆记得太深的原因，我时不时做噩梦，梦到厂长后来娶的老婆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名不正言不顺的私生子，幼时的玩伴把我推倒在碎石子路上，同学扔掉我的课本，在我的书桌上洒水，吴凯甩掉我的手骂我是该死的同性恋……
　　虽然不会哭醒，但还是难受地大口呼吸，像溺水后被一把拽起，仍处于惊惧之中。
　　还好有锐斯在。
　　274
　　“没事吧？诺诺。”
　　他抱着我，替我顺了顺气。
　　我埋进他的棉麻睡衣领口，呼吸他身上让我安心的味道。
　　“没事。”
　　我还是害怕，摸了摸膝盖。
　　摔倒砸破膝盖的痛仿佛还在。
　　那时候我不敢告诉妈妈，怕她知道我被人欺负会难过，只敢跑到唯一对我好的阿杨家里请他姐姐帮我处理伤口。
　　“这里疼吗？”感受到我在被子里的动作，他握住我的手，替我揉了揉腿，担忧地看着我。
　　“不疼，我就是……梦到小时候老是跌倒了，没事。”我用头发蹭了蹭他的锁骨。
　　他终于不会骂我走路都不会了，而是心疼地亲亲我的脸，更加温柔地抚摸我的膝盖，柔声哄我：“以后我会好好陪着诺诺，不会让你受伤了。”
　　能被人好好珍惜疼爱的感觉真好。
　　275
　　在饭桌上，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是我不好，情绪管理失败了。
　　锐斯爸爸客套地夸了我的长相，厂长就说我是遗传的我妈。
　　锐斯爸爸说我性格好，平时对锐斯照顾颇多，厂长又说是我妈教得好。
　　诸如此类，他把功劳都归功给我妈。
　　这样我更生气。
　　他如果什么都不知道，就单纯做个渣男就好。
　　我长这么大，都是我妈一个人辛辛苦苦在付出，他知道，却不关心她，反而和别的女人开开心心地过都市生活。
　　凭什么？
　　我不想在锐斯面前变得那么刻薄，可终究还是忍不住打断厂长的话：“不要说了，你不配提妈妈的名字。”
　　276
　　空气凝固，在其他人笑容僵硬，不再叽叽喳喳吵闹的时候，锐斯轻轻握住了我的手，挤进手指间隙，形成相扣的姿势。
　　“对不起。”我低头对他说。
　　“没事的。”他摇头。
　　277
　　最后还是锐斯爸爸举起酒杯和厂长碰了一杯缓解尴尬。
　　“我看过几次他们组合的采访，就被你家拜诺的口才吸引到了，很有主见！不像我家这个，这么连个完整句都说不顺。”
　　“……哈哈，您客气了，锐斯这孩子也挺好的，跳舞不是很出名嘛！我们公司小年轻姑娘们都爱聊他！”
　　两个人开启尬聊模式，我和锐斯默默吃菜，只希望可以快点结束。
　　偏偏锐斯爸爸也加入了“比谁更不会说话”的大赛，竟然说锐斯从小到大不爱学习就会唱唱歌跳跳舞，给家里丢人。
　　锐斯正吃着意面，听了这话，手里动作一顿，青筋突起。
　　278
　　我能感觉到他的愤怒、不平。
　　可他只是偏头给我夹菜，对我微笑，没有说话。
　　一直到结束，他都保持着默默倾听的状态，一只手在餐桌下面握住我的手，悲喜不形于色。
　　最后，锐斯爸爸看向我：“拜诺，以后就麻烦你照顾他了，你们年轻人喜欢做什么就做吧，不过还是少浪费时间在不必要的事情上好，早点成家立业，继承我们给你们留的东西，那才是最好。”
　　好吧，既然他们非要抓着这个不放……
　　“我和锐斯在选择这条路之后，从来没有后悔过，更不觉得这是什么丢人的职业，我们凭努力获得别人的喜欢和支持，不仅唱歌跳舞，也做公益，去国外宣传文化。锐斯是我们组合最出色的成员，他人气最高，号召力广，为我们组合争取来了很多机会。这么说可能有点肉麻，锐斯其实一直是我的骄傲。”
　　一时热血沸腾，我听见自己这样说。
　　都没有经过深思熟虑，就直接经过我的心，脱口而出。
　　279
　　“那我们就先走了，叔叔再见。”
　　说完，我拉走了愣在原地的锐斯。
　　280
　　一出门，他就紧紧抱住了我。
　　“谢谢。”他说。
　　我用力拍拍他的后背，那里好像突然变得单薄，还很冷。
　　“别客气。”
　　锐斯对我说：“我本来无所谓的，真的，因为我想只要有哪怕一个人懂我就好了。”
　　“那个人还正好是你，真好。”
　　他好像哭了，声音听起来和以前不太一样。
　　他听出了我的心声，补充一句：“没哭。”
　　我笑了：“我知道，咱们回家吧。”
　　“嗯。”


第27章　281~303　讨论结束
　　281
　　“分手吧。”
　　“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拜诺站在我的对面，冷冷地望着我。
　　那里如今找不到一点爱意。
　　“所以你之前说的话都是骗我的？”我的声音在颤抖，感受着深刻的心痛悲伤把我淹没。
　　他点头：“是。”
　　282
　　“卡——不错！”
　　导演喊了停。
　　对，我们是在演戏~
　　拜诺和我公开后，导演们一致表示我们之前在《至关重要》里的表现非常好、具有专业演员的素质，想邀请我们去演戏。
　　因为要专注团体活动，我们推了大部分邀约，忙完年末各大事情，才接了一部迷你剧。
　　主要还是为了拜诺。
　　他本来是要当演员的，我希望他能实现以前的理想。以后当他不在男团发展时，会有更多的路。
　　283
　　“咱们十年后会是什么样呢？”
　　“你肯定会是最优秀的演员。”
　　“那你呢？”
　　“我是最优秀演员的经纪人。”
　　拜诺笑了，点点我的鼻子：“真会吹牛。”
　　284
　　公开前，拜诺还有些忐忑。
　　毕竟我和他的粉丝中，有不小一部分的人极其讨厌我们的cp组合。
　　我很害怕拜诺看到我的粉丝对他的不好言论。
　　说真的，别人怎么骂我我都无所谓。
　　可我不想拜诺难过。
　　更不想伤害他的人，打着爱我的旗号。
　　幸而事情没我想得那么糟。
　　我俩的粉丝联合起来，降热度，反黑，给出真诚的祝福……太多太多，真的很感谢他们。
　　285
　　出乎意料的是，瑞思拜cp超话里一片宁静祥和。
　　她们异常淡定。
　　好像我和拜诺的关系早就被看穿了一样！
　　我找出小号私信了cp粉粉头，一个叫不寒之冬的网友，她经常写我和拜诺的沙雕同人文，写得还不错，就是错别字太多总被拜诺吐槽。
　　瑞思拜男孩绝不认输：冬啊，为什么咱们超话里一点波澜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