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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有嫌猜-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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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青有点不爱她的小家子气,但又有些心疼。“别怕,旧了我再给你买!”
  陈白杨一拍他肩膀,说:“真不要啦!我跟你说哦,我们穷人可是把钱看得相当重要的,既是自尊又是自信,咱们不要提这个了啦!”
  常青瘪瘪嘴,心里不赞同,但也没多说。江奕晖和他也是两样人,没见对方在这事上这么敏感的。
  两人说了会话,话就尽了,路灯还亮着,突然嘿嘿嘿对着彼此傻笑起来。夜里的白色灯光让两人的肤色和相貌都模糊又美好,陈白杨这会儿看着甚至一点也不胖,眼角翘翘的、眼睛圆圆的,异样地漂亮起来。因为四下无人,两人的声音都压得低,那低低的细细的声线,让常青再一次感受到,面前的是个女孩子,是个与他完全不同性别的人。
  正沉浸在那奇妙的感觉里,兜里短信来了。常青心里一抖,知道是什么,偏不去看,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隔天体育课,常青在教学楼外的桃树下碰见江奕晖,连当即就红了。对方走过来跟他打招呼,而后问了一句:“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心里一阵猛跳。“星、星期……”那个“天”字始终无法出口,因为当时他撒了谎。
  “周日对吧。”
  “嗯。”
  江奕晖叹了口气,说:“我其实不很赞同这件事。”
  “你说了当我朋友,就不能干扰我谈恋爱。”常青抢道。
  江奕晖平静地说:“我是不赞同陈白杨,就算张岩都好点,我担心你会受到伤害。不过,无论如何,你喜欢才是最重要的。”说完点点头,也就走了。
  对于常青自发爽约、撒谎,他不置一词,反倒让常青很是在意,怕他不高兴,怕自己就这么丢了这个朋友。可要再去把事情拉出来摊开了说,却始终寻不着机会。几天过去,他干脆让自己缩卵,一门心思谈恋爱去了。
  7
  星期五晚上放学过后,常青和杨舒宁几个闹闹嚷嚷到了教学楼外的阶梯上,在人群中发现江奕晖和陈白杨正一起等他。楼前高高的白玉兰路灯映着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的两个身形,引得不少人偷瞄。可再是站得进,也不会令人误会他们可能是一对,光从神气上就能让人看出。
  常青目光流连在那个漂亮的男生脸上,心里发虚。他没想到爽约的事竟会以这种方式被揭开,虽然江奕晖没说什么,但自己看来多少有些亏欠,想着干脆一直这么躲下去避开不谈,但现在人都站到面前,又仿佛是在质问他,逼他当面做个选择一般。
  “前几天我妈妈和阿历克赛一道旅游去了,今天回来,得调时差休息,我在家她难免操心,又得费心照料我,所以我同她讲了晚点回去。我能先到你家呆会儿吗?你们先逛,不用管我,吴妈一直在,她能开门。”
  经他这么一说,常青心里更烧得慌。“那个……我今天作业太多了,怕做不完,还是跟你一起回去。”随后他抱歉地看了陈白杨一眼,三人一起出了校门。一路上常青都十分局促,支支吾吾说不出个完整的句子来,江奕晖倒态度平常的,也有与陈白杨聊些考试、学习上的事,更当面问班主任有没有找她谈过话。
  “没有啊。咱们班主任难道也要抓早恋的啊?哈哈。”陈白杨因为家庭关系,早早地就学会察言观色。常青和张岩一样,是个事事都摆脸上的人,那尴尬神色按下不提,可以理解为因为女友忽略了朋友,心怀愧疚无法处理。但江奕晖平静如常的表情,却让她觉得欲盖弥彰。
  她原本是心里抱着期待的。这几天两人像是最普通学生情侣一样,午饭晚饭都在一起吃,总有说不完的话,一分开心里就痒得不行,恨不能二十四小时黏在一起。青春期的小情侣最是难以自控,前天晚上两人在池塘边肩并肩散着步,她无处安放的手垂下来,正好就碰到常青又暖又软的手指,两人不知怎么地,终于还是牵在了一起。
  她当时很紧张,心里砰砰直跳,随后扭过身子,头刚巧顶到常青的下巴。父母的话嗡嗡嗡地响起来,她像是受了鼓舞,鼓起勇气抬起头,一双圆圆的湿润的眼张望着这个体格近乎男人的男生。
  学校人走得差不多了,路灯也就暗了下来,只剩月光朦胧地照耀。常青额上有细密汗珠,俊朗的脸被月光照得有点苍白。本来握在手中的手一路朝上爬,最后捏住陈白杨的胳膊。陈白杨就见那张脸不断放大,直到柔软的嘴唇贴上来。那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下,触电似的就要退却,陈白杨忙又迎上去。
  生涩之中带着令人颤抖的渴望。陈白杨当时就想,就算没有爸爸妈妈明里暗里那些话,她也想要和他在一起,天天都在一起。
  她记得那天晚上的吻又绵长又温柔,令人在回忆中咀嚼也甜蜜无比,她甚至发现,连自己下半身也有了反应。但到了昨天,再去逛圈散步时,却总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常青带了一条人太多的路,时时刻刻都是阻扰。本来期待着今天会有更多更好的事发生,却偏偏杀出一个江奕晖。这位优等生的友好,让她觉得充满敌意。
  “可能你们谈恋爱的事,还没传到班主任那里。她要知道了,会来劝你的。”江奕晖拍拍常青的肩膀,“你们太明目张胆了,在学校散步遛弯,就算是放学过后,也会被人看到的。你谈恋爱,学校不会管,但重点班的学生,多少会有些压力。不影响成绩也还好,但凡有个发挥失常,所有的错都在这个上面了。你应该为白杨想想。”
  陈白杨听他说话,只觉得相当刺耳。这话当着她的面说,根本就不是说给常青那二愣子听的。
  常青白了江奕晖一眼。“谁知道你什么居心,就替我们着想了。”
  江奕晖笑笑,没说话。
  很快回到家,常青做完作业,江奕晖也没走,反而把速写本“啪”一声合上,拉着凳子靠到他旁边,说:“你们接过吻了吧?”
  常青脸莫名一慌,急吼吼道:“你问这个做什么?别人问这个我可以当是八卦,可你不是,麻烦你自重!”
  江奕晖也不生气、也不难过,只说:“我是想说,你要小心别做过头了,闹到我们班主任忍不下的地步,她还是会给你爸爸打电话的。这个事情,比你和我要好性质严重太多了。”
  其实先前江奕晖的提醒,常青已经听进去了,这会儿再提到他爸爸,更打心眼明白其中的厉害。可心里怎么想是一回事,嘴上仍是不由自主地反击:“你别管我!尤其这个事,不然我要当你不讲信用了。说好的做朋友,你干扰我谈恋爱,就算是朋友的立场,那也掺杂着私心。”
  江奕晖沉默地看着他,过了许久,干净利落地拿起速写本塞书包里,说:“那我先走了。”
  常青自知说错话,忙又把他拉住。“喂,别,这都快十二点了,我帮你……我帮你给阿姨打个电话,你今晚就留在这吧。”
  “我怕我妈不放心。”江奕晖书包已经挂在肩上,甩开他,头也不回地往外走。语气冷静得诡异。
  常青追上走廊,三脚两步拦在他面前,他正眼也不去看常青,只把头扭开。“我别这么小气啊!以前也没见你这样,我说错话的时候那么多,怎么今天就不行了?”
  江奕晖深深喘气,目光落到常青眼里。“因为我喜欢你啊。”
  常青当下就愣了。他万万没想到江奕晖会忽然说这个,对方那双朝上扫着的眼梢已经发红,眼幕闪闪发光,分明就是快哭了。
  “我已经很努力地像朋友一样对待你了,说话也好、做事也好。朋友被放鸽子还拿谎话敷衍也会生气,放学不讲一声就爽约同样会生气。可我都认了。谁怪我喜欢你呢?你那遮遮掩掩的样子,不就是顾忌这个吗?这我都理解,OK,没问题。可你不是第一次谈恋爱了,次次都闹得不可开交,眼睛哭得跟核桃一样。我会心疼,会跟着你难受你知不知道!所以我这次先替你想周全、把准备都做足了,可偏偏多说几句你就觉得这是有私心干扰你了。哈哈,这样的反应和做法,与一个普通的好朋友相比有任何区别吗?我之前不也一直这样?不一样的是你。你知道吗,你以前说过梦话,担心有我在,你没法谈恋爱。是因为这个吗?现在你有了女朋友,所以我连和你做朋友的机会也没有了?”
  “我、我哪有……”
  “正因为我喜欢你,才更觉得难过。”江奕晖拍拍胸口,始终咬着牙不让眼里的泪水涌出来,“我自私也好、变态也好,可这里,一样是肉长的。”
  常青像个被罚站的小孩,头埋得死死的,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听见江奕晖叹了口气,推开他就往外走,他赶忙再将人扯住。“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别走了,这大半夜走夜路,你妈才要真不放心,刚不是都打了好几个电话说要来接你了?我都听见了,你现在走,她真会来的。你不是说要她好好休息的吗?这样一折腾,怎么让她休息啊?”他下了死劲把人拉住,偏偏平日里极好说话的江奕晖变得跟牛一样倔,袖子都快扯掉了也要冲出去,好像这狭小的走廊跟熔岩一样烫,片刻都呆不住人。
  “你差不多得了!再闹我就要生气了!”
  可江奕晖仍旧不言不语,一个劲要挣开他。
  常青只觉得脑仁疼。往常都是江奕晖事事迁就他,从没跟他发过脾气,这一闹起来竟然这么难对付,令他束手无策。
  突然“嚓”地一声,他眼前一抹黑,当即大叫起来:“啊啊——”
  “你没事吧!”那要挣脱常青的人迅速靠过来,握住他手肘。
  “怎么回事?”四下里漆黑一片,常青吓得喉咙堵住似的,身子不停地抖,摸到江奕晖就死死攫住不肯松手。
  “别怕,没事,我在的。”
  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他能在黑黢黢的一片里识别出江奕晖的身形,总算安心不少。
  随后就听楼下吴妈大吼:“常少爷,不知道是跳闸还是停电了,您等等,我去看看。”
  常青心里还是害怕。他从小就怕黑,睡觉也得开夜灯。江奕晖引路把他带回房间,起身去拿书包,他一把将人抓住。“你还要走?不要——”
  江奕晖拍拍他的手,说:“我给我妈打个电话。”
  过了很久电也没来。梨子坡上的居民区黑了一大片,好像是变压器出了问题,不一会儿就有电力局的工人驾着工具赶来。吴妈四下打听,回来说是这电起码也得明天下午才能修好了。
  江奕晖被常青留在身边,两个人挤一张床睡下。常青自己也知道这行为多少有点不妥,有几分是因为害怕有几分是其他心理,也就他自己知道。但有了这层黑幕,人的意志力和想法都变得不太一样,也就听之任之了。
  江奕晖从头到尾没对此多说一个字,只安静地躺在那里,一点声息没有,等到常青以为他都睡着的时候,他却忽然出声:“你跟陈白杨接吻的时候,那里有反应吗?”
  “你问这个做什么?”
  “有吗?”
  “有吧……”常青从来没和女生这么接近过,亢奋起来实属正常。他心里有这么一个淡淡的明悟,但没再深想。“你干什么!”江奕晖的手忽然摸到他下面。
  “你现在不要和陈白杨发生进一步的关系,她家是沿海那种封建家庭,各方面思想都比较陈旧一点,还没想清楚的时候就沾上会很麻烦的。如果真有了这方面的需要,我可以帮你。”江奕晖顿了顿,“我是作为你的好友,来提这件事的。”
  那只凉凉的大手挤进裤头伸了进来,将他软趴趴的小宝贝托在掌心。常青舌头打结,半天才憋出一句:“我有什么可以自己解决,这个真不用你帮忙!”这短短几十秒,那地方已经开始成型了。
  “我听说了,上周六下午,你们班上那几个男的到秦凯家一起看片。完了之后互相做这个,比大小,比耐力。看来朋友之间做这个,是很平常的事了。所以我也想给你做做看。”
  “可你不一样!”
  “……”
  黑暗里一片沉默。常青分明就在那双奇亮的眼眸里看见泪光。如果是平时,他绝对不会让江奕晖这样做的。但今天太不一样了。刚刚因为同样的问题争执过,他害怕对方又因为这些事赌气难过。没有光的夜里,更让他们无论身心都模糊了距离,出奇亲近。他终于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好吧,你尽管弄吧。”
  就和当时让秦凯撸的时候一样,突然见了谁存在于脑中的幻影,总是害怕的,但真人在身边,再做同样的事,快乐里夹着一分刺激,又似乎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幽幽的黑夜里的抚摸,温凉而柔软。常青心底升起一股奇异的渴念,摸索江奕晖丝丝缕缕的头发,忽然把他的头搂在怀里,又朝下按了一下。这个动作却让自己瞬间惊醒,他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更惊讶于自己会这么想,这没来由的一个刹那,让他那里瞬间收缩、软了下来。
  江奕晖“咦”了一声,会意似的钻进被子里。
  “不要!”
  “没关系。”话音刚落,常青的下‘体就被温热潮湿的东西牢牢覆盖。那个地方像被打了激素,瞬间疯涨,直抵到江奕晖喉咙深处。男孩也好,男人也好,这种行为从生理上有时候比真正的交‘合更有吸引力。常青也不例外地觉得舒服得要死。根本没有人给他这样做过。朋友会给朋友口‘交吗?常青不再去想这个了。
  江奕晖头次做这个,不是很习惯,呛了几口水。但很快就适应上手。他是真的想让常青觉得舒服、让他开心的。看对方沉醉,自己也觉得满足。常青数次阻止,却一次比一次软弱,最后完全沉浸在一波又一波唇舌交加的刺激里。他失神地伸出手,在极端的愉悦中又觉得一阵空虚,想要抓住什么。随后他就抓住了——那是江奕晖的手。五指与他交叉,紧紧地握在一起,任他在一次次直蹿脑后的触电般的快感中收紧手指。
  涌动的潮水海啸般袭来,常青再也忍受不住,狠劲把江奕晖的头朝下按,“啪嚓”一下释放出来。整个人脑子一片空白,唯有左手还和江奕晖握在一起,往常的事后的空虚感并没有如约而至,反而满心满足。
  江奕晖被白色的粘液呛得不行,到洗手间清理过后,刚一躺下,常青就靠过来,手摸上他那里。
  “不行,不要这样。”他把常青的手拉开,摇头说。
  “为什么?你是第一次做这个吧?居然这么舒服……搞得我这么快就射了,太丢脸了!非得让你试试不可。”常青自己都不知道,经过那短暂又漫长的瞬间,他心态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江奕晖死死握住常青的手,说话的时候似乎带着笑意:“对你来说,我是个能让你感到舒服的朋友。可我……心里有鬼。”
  ——————
  感谢喜欢。
  这篇文看来没啥人看啊……不过更完是没问题的。
  常青有很多掐点,这会有,日后还会有。就不细说了。这回出于强拧的瓜不甜的教训,我绝不中途改人设了!请放心!
  8
  那天晚上之后,江奕晖就常到常青家帮他做这个。一开始开有点抵触,后来就变得半推半就。几个星期过后,常青看江奕晖在那画他的速写,还会一双手托着脸,眨巴一双金毛一样没羞没臊的大眼睛,笑眯眯地看着他不说话。江奕晖自然是懂的,把本子拿开,挪出位置让常青坐。
  五六次里,总有一次是用嘴的。常青很喜欢那个,但也知道不应该,仿佛是在滥用对方对自己的爱,所以很克制。他唯一觉着不通达的,便是江奕晖尽让自己舒服了,却因为那同一个原因,不让他碰上半分。有时候他分明就看见对方那里把裤缝撑得鼓鼓的。都是男孩子,这些完全不遮掩。
  “看见喜欢的人因为自己的抚摸高`潮,没有无动于衷的道理。”他坦率而平静地说。
  常青只是嘟着嘴,不去接他的话。那天晚上过后,江奕晖也不再避讳这件事了,反倒是做出一副我用朋友的方式待你、但依然喜欢你的模样,不对常青谈恋爱有过多表示、也不因为他谈恋爱冷落自己有任何不满,只偶尔提起他的喜欢,就像这种时候,满不在乎的口气像在说旁的人旁的事。两个月过去,常青渐渐习惯,也就不再感到有什么不妥了。
  “寒假我要去爸妈那。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啊?”他把自己裹被子里。已经是深冬,开了地暖,只一件绸睡衣还是觉得凉。南方的冬天不那么萧条,窗外面的树叶子还绿着,只是有点发灰,夜里更是暗沉沉的一片。
  “我跟你一起做什么?往常不都自己去的吗?假期我妈给我报了英语班,不去她会不开心的。”
  “大哥,你月考英语147,都快满分了,还补习?你是要说得跟老外一样好吗?”
  江奕晖笑笑,说:“是啊。至少得一样,更好一些也不是不行。”
  常青趴在床上,软绵绵地翻个身,拉了坐床沿的江奕晖的袖子,摇啊晃啊地,“别补了,跟我一块去嘛!我期末考肯定要遭殃的,一个人过去会被我爸骂成咸鱼干,有你在他就不会太过分啦。”
  江奕晖沉吟半晌。“你最近虽然因为谈恋爱,和我呆一起的时间不太多,但怎么好像变得……更粘了?”
  “有吗?不一直这样?”
  江奕晖笑笑。“可能是我的错觉。”
  “所以,一起嘛一起嘛……”
  江奕晖不由自主地想要伸手去揉常青的狗头,手指停在半空,又收回来。“那我跟我妈说说吧。那个补习班是全国都有,看能不能加点钱转到北京校区去。”
  常青把他那只手拉过来,脑门“啪”地撞在他手掌心里。“好朋友,不离不弃!”
  他和陈白杨的关系同时也不咸不淡地维持着,只是较之最先那股时片刻不愿分开的黏糊劲,热情竟还冷却下来。就像吃口巧克力蛋糕,刚开始时甜甜的,过后就有点腻。反而对江奕晖没了危险和防备后,呆一块儿更加舒心自在。他尽管跟自己说,有个一定会一心一意不离不弃地对自己的朋友,有个整天开心果似的女友,齐活儿!
  拿到期末成绩,陈白杨约了常青到她家吃饭,说是爸爸妈妈早就知道了,想见见他。常青本是不愿,学生谈恋爱都不怎么见得光,扯上父母可算是大事了。但陈白杨坚持之下,他还是勉强答应下来。
  一路上常青也没和陈白杨讨论考试的事。他们一起这么两个月,常青开始读懂陈白杨的各种笑,尤其这时候,就算咧着嘴,也总有些心不在焉。出教学楼时,他扫过一眼挂那的红榜单,排头的那个一点意外没有,还是江奕晖,但头两溜儿三十个人里,根本找不见陈白杨的名字。这是相当厉害的下降了。
  到了陈白杨家,她爸爸陈双福、妈妈吕薇,甚至包括她妹妹陈自立在内,都特别热情地招待他,好像除了陈白杨自己,也没人拿她成绩当回事,随便一问,听了就听了,各自表情都是漠然,就吕薇低着喉咙说了一句:“这胖脑袋瓜恐怕只装得下一样东西,有了男人就容不下别的了。”随后又赶忙去给常青夹菜。
  “白杨在我们眼里,可是才女,高山……高山仰止!”常青觉得吕薇的话不好听,维护了一下。但陈白杨依旧呵呵笑着,也没特别感激他。他觉得怪怪的,一直时不时偷瞄吕薇,总觉得忽略了什么。饭吃完了,陈双福给他看茶,他才想起,吕薇里头那件花蕾领子的高领阔袖毛衣,正是当初他买给陈白杨却又从没见她穿过的。心里很不是味,但还是按下不提,高高兴兴接了叔叔递来的紫砂茶杯。
  这屋子的陈设比他想的要好太多,茶具也齐全,茶叶映着紫砂,红红的,没点杂质,又透彻,都是不便宜的东西,所以他更不明白,为什么这家人会挤在这鬼地方。这么想着,他也就问了出来。
  “我们陈家始终是生意人嘛,当然能省一点是一点的。叔叔是拿你当朋友才跟你掏心窝子,说这些话。叔叔这些东西算是掏了我们家底,都齐齐备着,还不是为了有这么一天能好好待客?”
  这副官腔常青已经听了一整顿饭了,实在有点头疼,赶紧换了话题:“叔叔您这个儿子真是可爱,跟白杨一样很爱笑啊。”
  陈双福眼睛一眯,又说:“不仅可爱,还特别聪明,就是太能吃。“
  “小孩子能吃不是福吗!”
  ”是福也是祸啊!现在国产奶粉不敢吃,进口奶粉又贵,可费了不少心。我们家就是没响应国家号召,一连生三个,吃了亏,后悔死了!要头一胎就是小贵哥,哪有这么多苦处。现在生活程度那么高,养活容易,养好可就太慢难了。”
  “叔叔您是有眼界的人,自然要求高些。”
  “果然是名门之后,这说话就是不一样哈?”他对着吕薇笑道,“小青,你是不知道我们的难处。要是没机会就罢了,可有机会把更好的留给这三个孩子,我们怎么都得争取一下!”
  常青瞄了一眼吕薇,说:“白杨的确值得很好一点。”
  陈双福朝前倾身,一把抓住常青的手:“可不是吗?我们之前在浙江开了个小厂做衣服,还创了儿童服装品牌,后来我把厂子给了大哥打理,自己到这边开拓市场,想要让咱的品牌在本地流通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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