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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鬼眼迷踪-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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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秋呢!?”阿九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眼前的人,后者差点没给吓坐到地上,“之前跟我一起的人,我身边的那个人,他去哪了!?”
  “我、我不知道啊……我就看到你趴在地上大叫,没注意到旁边还有没有别人……”
  阿九悻悻的放开他,一双眼在人群中飞快寻找,可是任他鬼眼通神,也寻觅不到黎秋的半片影子。
  黎秋就这样消失不见了。
  +++
  夜幕降临,一天的繁忙在太阳落山后消退的干干净净,华丽的灯光笼罩了整座城市,呈现出与白天截然不同的另一番喧闹景象。
  某条商业街深处的长巷里,坐落着大大小小六七家私营酒吧,风格从西式到中式,价位从高档到平民,应有尽有。
  这些酒吧每天从天黑营业至黎明,客来客往络绎不绝,却唯独一家例外——坐落在长巷最里头、生意最惨淡的、一家名叫“羊胡子”的私人酒吧。
  听听,这俗里吧唧不伦不类的招牌名字,叫赶时髦的小年轻们怎么受得了,难怪没人肯登门。
  今晚,羊胡子酒吧的生意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清,偌大的酒厅里,只有角落里缩着一对窃窃私语的情侣,再有吧台上趴着一位买醉的年轻客人,其余再没生意。
  不一会儿,酒吧里唯一的工作人员、这家店的老板——一位留着山羊胡子的中年男从后台走了出来。这人窄肩窄腰,高挑又瘦巴,立在那里跟个麻杆似的。最奇特的是,他的下巴上留着一小撮打理的极为漂亮的山羊胡,凭空给他添了几分文化人的风采。
  “羊胡子”酒吧,羊胡子老板,合在一起说不出的怪异,又说不出的贴合。
  山羊胡擦着酒杯,哼着早不流行的港台金曲,悠哉悠哉晃到吧台前。他把一只空杯子放在伏醉的客人面前,用手指弹了弹。
  “我说公主啊,你这一失恋就往我这儿跑的习惯到底什么时候能改改,学人家电视剧里借酒浇愁?小心被大哥知道了,把你拎回去关小黑屋。”
  趴在吧台上的人头都不抬,推推手边空掉的酒瓶,沙哑道:“你别管……再给我来一杯……”熟悉的声音不是别人,正是中午不告而别的黎秋。
  山羊胡吹了声口哨,拿过空杯子开始兑酒,嘴里不识闲的絮絮叨。
  “我还记得你第一回失恋的时候,也是大白天的,一个人跑到我这儿灌酒,从早上喝到天黑,怎么喝都喝不醉,就是一个劲儿的问我‘怎么办’。大哥打你电话都快打疯了,所有人满世界的找你,最后我实在没法,就给你灌了一杯长岛冰茶,你才老实的睡觉去。”
  黎秋用鼻子哼哼:“今天不许给我灌。”
  山羊胡手上一顿,讪笑道:“那灌蓝莓茶行不?”
  “也不行。”
  “嘿,我说你这是存心要把我这么点藏酒给喝光啊?借酒浇愁不就图个一醉方休嘛,我给你灌醉了还不好?”
  “不好,”黎秋咕哝道,顺手推出几张红色的钞票,“让我喝,反正又不缺你钱。”
  山羊胡一挑眉,麻利的收下钱,将一杯调好的普通鸡尾酒塞到黎秋手里。
  “你啊你,你说你这又不是第一回谈恋爱了,怎么还能折腾成要死不活的样儿,要是再多谈几个,那还得了?”
  黎秋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喃喃:“没有其他的了,无论我谈多少次恋爱,对象都只可能是他……”
  “啧,都知道你专情,说吧说吧,这回又咋回事,你跟那个童久小日子不过得好好的嘛。”
  半晌,黎秋才低低道:“一点也不好。”
  山羊胡轻哂:“谁信,龙门石窟一趟走下来,你们俩打的火热着呢,别当我不知道。”
  “就是不好,他……他跟别人不一样……”
  “哦,单身贵族,特别难搞?我实在想象不出这世上有什么人是你搞不定的,再说,他以前不是很喜欢你吗?喜欢的连命都不要了,你可是他的梦中情人,好歹拿出点自信来。”
  黎秋却发出一声像哭又像笑的呜咽:“可是他现在失忆了……”
  山羊胡无奈的叹口气,腾出手,安慰的揉揉黎秋毛茸茸的头顶。
  “就算失忆吧,你要说这人连人格带喜好都完全颠覆,我可不认同。他既然以前喜欢你,现在肯定也不会对你太排斥,差了说也还喜欢你这种类型。”
  “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但是后来发现不大一样,他失忆后变了很多。不,或许他原本就是这样的,只是我从前从没有真正了解过他。”黎秋终于抬出头,红通通的眼圈不知道是醉的还是哭的:“师爷,要是哪天我出了意外,你们千万别去找他……”
  师爷眼神瞬间一冷:“在那之前我会先宰了他!”
  黎秋眨巴着模糊的双眼,痴痴一笑:“我还要养活你们,哪舍得这么轻易就死。”
  “哼,那就拿出点骨气来,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就他一个了?你要真想找对象,放句话出来,我保准给你组出一个百人团。”
  黎秋感激的笑笑,揽过酒杯慢慢灌酒。
  酒吧里十分安静,只有他们两人一句一递的浅谈。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当角落里的小情侣终于心满意足的离去,偌大的店里便就只剩下黎秋一人。
  直到这个时候,师爷才拿出一张写满东西的A4纸,推到黎秋面前。
  “最新的货,时间就在这两周,地点在呼伦贝尔那边的草原上,你瞅瞅,怎么安排吧。”
  黎秋茫然的看了一会儿,疑惑的抬起眼:“这回又是什么东西?”
  师爷神秘一笑:“长生屏。”
  
  第40章 不在云端
  
  “假的。”谁知黎秋想都不想便一口回绝,“不用想了,这又是尚家放出来的诱饵,想我们上钩中计。”
  师爷无不遗憾的摇摇头,“其实我也认为是假的,长生屏满共就只有阴阳两扇,阳扇在我们手中,阴扇毁于滇南斗的爆炸,哪儿能跟韭菜似的东长一个西长一个。但是尚家好像铁了心一定要拿这个做噱头,主动让出好几个肥斗,对外宣称里头有长生屏,搞得好像我们傻乎乎一定会去似的。”
  黎秋甩了甩微微晕乎的脑袋,冷静道:“长生屏要阴阳两扇合二为一才管用,我们有阳扇,就一定想找阴扇。若不是滇南那次联合倒斗我有参加,知道阴扇已经不存在了,我们很可能就真的中了他们的诡计——千万要提防尚家人,他们为了达到目的可以无所不用其极,从来不是什么善茬。”
  师爷微微叹息:“你都这么说了,我们能不小心吗?”
  思索了一会儿,黎秋摁摁酸胀太阳穴:“不行,我还是要回去找阿九,好不容易才跟他恢复关系到这一步,如果叫尚家人发现他还活着,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虽然阿九现在没易容,但是有那眼睛和耳钉在,只要打个照面,尚家人认出他的身份不过分分钟的事。”
  师爷挑挑眉:“眼睛就算了,耳钉就不能藏起来么?那东西太有标志性。”
  “……我从来都没提过,因为我知道阿九肯定不会答应,阿九对那个耳钉的记忆根深蒂固,连失忆也没有失去。”黎秋苦笑了一下,“何况那对黑曜石耳钉,是童家当家人的证明,童家人还没有死绝呢,保险起见,还是把耳钉继续留在阿九身上的好。”
  “那这回的行动呢,我们到底去还是不去?”
  “你和大哥怎么看?”
  师爷两眼放出精光:“大哥的意思要去,非但要去,还要尚家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至于我么,做小生意的奸商一个,商人哪有白白放着便宜不占的道理?”
  黎秋点点头:“那好,这两天你把资料给我整理出来,这回的行动就由我来布置,无论尚家安排多大的规模,我们这回就暂定三、四个人行动。”
  师爷满意的吹了声虚哨:“先说好先说好,这回的行动一定要带上我啊,我都蹲这破酒吧俩月了,浑身又痒又疼,赶快给我找点活儿干吧。”
  “昊叔叔前个也说让带上炀炀,师爷,你这算加塞儿吗?”
  “近水楼台先得月嘛,谁叫你今天来的是我这儿呢?这叫什么,天意啊。”
  黎秋笑着把空杯子推回去:“知道啦,怎么能叫我们的师爷闲着,来,再调一杯。”
  师爷拿住杯子,回头又多问一句:“那这回的活儿,要拉童久进来吗?”
  相同的想法,大哥也曾提起过,毕竟对于他们这行的人来说,“鬼眼”童久的大名早已被众口传颂捧上了神坛,是所有势力趋之若鹜的对象,无论是他们,还是尚家,无一不想拉拢童久为己用。
  如今这样一个超强战斗力就放在身边,却不能用,换谁都要感到心痒和惋惜。
  然而黎秋很坚决的摇了摇头:“我们跟尚家的恩怨,没必要把他牵扯进来,更没理由叫他为了我们而涉险。相反,我们还得好好藏匿他的行迹,不能叫尚家人发现。”
  “唉,果然是嫁出去的公主泼出去的水,养了那么久的白菜叫个外来户给拱了,心碎太平洋哦——”
  +++
  黎秋就这样守着空荡荡的酒吧,喝了整整一宿,师爷忙活着店里的杂活儿,忙完便在里屋看起小电影,可是黎秋总一趟一趟的喊他添酒,烦不胜烦。于是师爷故技重施,调了一杯加浓的“失身酒”给他端过去,一杯下肚后,黎秋总算消停了。
  师爷把黎秋抱到吧台旁的沙发,盖上毯子,继续看心爱的动作小电影。等到清晨五六点的时候,酒吧差不多要关门了,师爷打着呵欠洗了把脸,困顿的摸到沙发前。
  平常他关门后就直接在这沙发上睡觉,可现在有黎秋躺着,反倒把他挤得没了地方。他老爱在一些小地方上瞎讲究,不禁苦思冥想,到底是先把黎秋送回公寓,还是干脆凑合凑合,两人躺一块儿睡。
  最后还是瞌睡虫占了上风,师爷重重打个呵欠,打算再去抱一床毯子。谁知就在这时,酒吧门口冲进来一人。
  半秒钟。
  那个人只用了半秒不到,就一眼锁定了昏暗的酒吧中唯二的两人,最后目光一颤,落在沙发上熟睡的黎秋身上。
  师爷微微眯起眼,哎呦,这不是传说中的童久嘛?
  不过出于店主之谊,师爷还是礼貌的迎上去,弓着背一副狗腿的小老板样:“呦这位先生,您来得不凑巧,我们店要关门啦,要不您天黑后再来瞅瞅?”
  阿九似乎是一路跑来的,微微喘着气,绕过点头哈腰的师爷径直走进店里。师爷的鼻子动了动,就在两人擦身的瞬间,捕捉到许多有意思的细节。
  阿九一身的衬衫完全被汗浸湿,额头满布密密的汗珠,鞋子上满是灰尘和泥水。师爷不禁暗暗错愕:这小子,难不成跑了整整一夜?
  阿九在沙发前蹲下,一眨不眨的盯着熟睡的黎秋。这里是酒吧,黎秋又肿着眼浑身散发酒气,就算他什么都不问,也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不过师爷还是故意多嘴道:“唔,你认识这位客人吗?他在这儿喝了一晚上的酒,我现在要关门,可是喊他怎么都喊不醒,正发愁呢。”
  “认识。”
  “呼太好了,那人就交给你啦,我就不用发愁给他送到附近的旅馆还是什么地方。”
  “谢谢。”
  “嗨,没什么没什么,这种失恋的小年轻我见多了,一不开心就朝死里给自己灌酒,何苦来哉。”
  阿九将外衣搭在黎秋身上,一言不发的把人抱起,黎秋睡的正熟,滚烫的嘴唇划过阿九汗津津的脖颈,擦出暧昧又熟悉的温度。
  阿九的眼神暗了暗,但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抱着黎秋走出清晨的长街。长街口,一辆皮卡开着车门正等在那里,大哥抱臂坐在驾驶室,眼神不善的盯着阿九。
  后座上早就准备好了清水和毛巾,阿九把黎秋放进去,自己也坐在了后面。
  大哥调整好后视镜,开启车子:“你给自己也擦擦吧,身上湿的跟掉水里一样,别熏着我弟弟。”
  阿九嘴上应了,但还是坚持给黎秋擦完手脚,才腾出手清理自己。
  大清早,街道上难得有几分安静,在早高峰来临之前,交通井然有序。
  大哥的轻斥从前面传来:“下次遇到这种事就早点通知我,哪儿还用得着你两条腿满大街的找人。”
  “谢谢大哥。”
  大哥轻哼一声,没再说什么。他是在一个小时前接到的黎秋的电话,不过电话那头的人却是阿九。阿九当时连气都喘不均匀,言简意赅的说明了黎秋的失踪,大哥倒很冷静,在询问完事情的前后经过后,很快开车接上阿九,然后径直来到这条酒吧街。
  黎秋半路失踪,唯一的手机还恰好放在阿九身上,阿九一个人从白天找到黑夜再找到凌晨,跑过无数大街小巷,一刻也没有停歇,却怎么也找不到黎秋的下落。最后终于走投无路,拨打了电话联系人里的“大哥”。
  至少还知道找他,大哥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心事重重的阿九,还不算笨到家。
  “上次是医院,这回是酒吧,你小子可真有能耐。”
  大哥原本想多讥讽几句,但是眼前却不自觉浮现起他开车过来时第一眼见到的阿九——狼狈、慌乱,还有一丝他从未见过的不知所措。
  因为倒斗的关系,几年来他曾与“鬼眼”童久有过数面之缘,当时在道上被奉为神话的童家族长,到如今为了一个人狼狈不堪的慌乱阿九,巨大的落差,陌生的改变,让大哥心中久久无法平静。
  从曾经的万人之上,到如今的跌落云端,苦苦挣扎于普通人的情仇爱恨。大哥不是没有感触,甚至只是看着面前的阿九,便会生出一股抑郁与不甘,痛惜与怜悯。
  那是强者对强者的惺惺相惜,男人与男人的认可较量,因为立场的关系,他们曾经一度作为生死敌手,可是当亲眼见到童久失去记忆、落魄至此,大哥却感不到一丝的高兴亦或痛快。
  自己看到阿九尚且如此,那么黎秋呢?见到流离失所、一无所有的阿九,黎秋只会心疼的无以复加,甘心情愿不顾一切的对他好,将他带在身边,既是愧疚,也是一份迟到了太久太久的爱。
  车厢里沉默了好一会儿,一直压抑的阿九开口了:“大哥,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有关黎秋。”
  “你说吧。”
  “黎秋他……以前是不是参加过盗墓活动?”
  大哥的瞳孔猛地一缩,不过因为他正直视前方,阿九也低着头,所以两人的视线并没有接触。大哥一瞬间心念电转,很快就有了回应——
  “你问这个做什么,是阿黎告诉你的?”
  阿九让黎秋躺在他的大腿上,手指轻轻抚摸着黎秋光滑的脸蛋:“我……恢复了一点记忆,想起以前发生的一些事情。我和黎秋,好像参加过同一个墓斗活动,我们应该很早就认识了,还在斗里发生了矛盾,总之非常不愉快的记忆。”
  大哥沉吟不语。
  阿九闭了闭眼:“我是个……不折不扣的盗墓贼,在上次去龙门石窟时,我就意识到我曾经的职业。但是黎秋跟我不同,他有他规划好的未来,有他正经的生活工作,怎么会凭空出现在一个墓斗中?”
 
  第41章 我相信你
  
  大哥重重叹一口气,一席准备好的说辞很快递了出来。
  “这事我原本不想提,但你们两个既然打算好好在一起,那我也就不再隐瞒了。是,阿黎下过斗,大约就在前几年吧,古董货的价格不知道怎么被人给炒了起来,随便倒手之后再转卖,总能赚到不少钱。但是最赚的,还要数倒斗,毕竟自己摸出来的第一手行货才最有价值。”
  “你知道阿黎有一家自己经营的小茶庄吧?北京什么地价,我想你应该有耳闻,开茶庄需要的最大一笔钱就是门面房的租金,他年纪轻轻的没有积蓄,我一时也凑不到那么多钱,后来不知道怎么的,他认识了几个搞房地产的朋友,就给他介绍到那门当去了。当然,阿黎不是盗墓贼,从来都不是,进去以后顶多当个后勤打打下手,听说他干活勤快嘴巴严,脑袋还机灵,反正等我得到消息时,他已经搀和了好几票。”
  “所以,我和他就是在那里认识的吗?”
  “大概吧,我没有细问过,不过想想,你俩也只可能在那种鬼地方才会有交集。总之,阿黎攒够租金后,就退出再也不干,但是跟你还联系着,一来二去就……”
  “我大概明白了。”
  大哥抬抬眼,没有再多说下去,沉默的开着车。他不敢打包票说童久对此百分之百相信,但如果童久不细问下去,这个故事就算完美无缺。
  到了公寓,大哥没有再送他们上楼,嘱咐了阿九几句,一个人先行离去。
  阿九刚把黎秋抱进电梯,怀里的人就有了动作:黎秋的双臂轻轻缠住他的脖子,犹豫了一下,然后把他紧紧搂住。
  阿九拍了拍他的后背,“醒了?”
  黎秋埋着头,闷闷道:“早就醒了,害怕大哥吵我,所以一直装睡到现在。”
  阿九把人放下,对着黎秋余肿未消的眼圈,脱口而出。
  “对不起。”
  “对不起。”
  相同的道歉,竟是由两人口中不约而同说出。不过还是黎秋动作更快一步,心疼的抚上阿九湿漉漉的额发,皱着眉道:“头还疼吗?对不起,我不该丢你一个人在大街上。我……我又把你丢下了。”
  上一次是泰和医院,这一次是车水马龙的大街,他总是在最要命的关口选择转身离去,却全然料错了被留下的那个人到底心意几何。
  黎秋的手顺着阿九的脸庞滑到肩膀,默默将头抵上他的胸膛,不一会儿氤氲出滚烫的热度。
  阿九却摇头说:“是我不好,我不该好端端的怀疑你,让你失望伤心。”
  黎秋定定的呆了一会儿,直起身,冲阿九扯出一个平和的笑容:“不说了,事情都过去了,我们回家吧。”
  阿九望着黎秋的背影,忽然道:“阿黎,我相信你。”
  黎秋的背影重重一颤。
  只听阿九道:“我这个人,最讨厌被人欺瞒利用,所以当我发现你这阵子有事瞒着我时,我……很生气。但是我忘了,在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就确认过,你对我表现出的关心,绝不是作假……这就够了,其实对我而言,只要这样就够了。”
  你关心我,你担忧我,纯粹的真挚的发自内心。
  阿九闭上眼,脑中又浮现出不久前恢复的记忆——那段记忆中,黎秋闪躲、惧怕又绝望的逃离他的身边,那一幕如此的深刻,甚至叫他一贯坚持的人生准则都产生了怀疑与动摇——他自己厌恶谎言,因此总是无情的揭穿他人的秘密,但他从来都不屑深入思考,那些不得已的秘密对他人而言,或许意味着更加沉重的分量。
  第二次,这是第二次,他用以自我是的质疑伤害了眼前的这个人。
  “你不想说的事情,我保证不再逼问,从今以后,我会慢慢学着尊重你的秘密,但是别对我失望,别再这样消失不见,好吗?”
  话没说完,黎秋已经转身扑入了他的怀中,止不住又哭又笑。
  “阿九,阿九……你知道么,你改变了我的一生。”
  阿九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头发,微笑:“是嘛,我有这么伟大?”
  “有,”黎秋攀住他的肩膀,深深道:“如果没有你,就不会有现在的我,是你改变了我的一生。别说什么原谅不原谅的话,你想知道的事情,我总有一天会全部告诉你,你愿意为了我而让步,我也不想辜负你对我的这份信任,好吗?”
  阿九深深望着黎秋明亮的双眼,最后贴上自己温热的嘴唇。
  “好。”
  经过一通肺腑对白,两人都平静了许多。
  回到家,两人好好吃了顿饭,洗过澡一同躺在床上休息。黎秋得知阿九在外头跑了一天一夜,心疼的不得了,让阿九躺在自己的大腿上,一下一下的给他揉按太阳穴。阿九则断断续续述说着他恢复的那一段在墓斗内的记忆。
  “没错,那正是你的最后一次倒斗,当时斗中的死门机关被人触发,整个地下墓穴发生了连环大爆炸,你就是在那一次爆炸中身受重伤,失去了记忆。”
  “然后你把我救了出来?”
  “……嗯。”
  阿九睁开眼,捉住黎秋近在咫尺的手,痞痞的啵了一口:“救命之恩,理当以身相许。”
  黎秋好笑道:“你也不想想,你比我厉害那么多,为什么你都重伤了而我却没事……因为爆炸发生时,你拼命救了我啊。”
  “我救你,你又救我,我们俩还真是天生一对儿。”
  黎秋不轻不重拍他一下,倒也没反驳:“我当时在队伍里是最不起眼的伙计,所以一直走在队伍最边沿的位置。中途,我跟你发生了争执,你就追着我跑了出去,结果就在那时,爆炸发生了。因为咱们两个跑离了爆炸中心,所以才侥幸留下条小命。”
  “大难不死,听起来好像小说的主角一样。”
  黎秋笑笑,用手盖上阿九的眼皮,笑容弥漫出几丝难以描述的悲伤。阿九却听得心痒难耐,一把扒下黎秋的手,眸中波光流转,明亮的吓人。
  “阿黎,你真是我的幸运神。”
  “少贫,要知道其他人就没有我们这么幸运了,爆炸后整个墓穴发生了大坍塌,我是没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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