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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鬼眼迷踪-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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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少爷后尘，一起惨叫着飞了出去。
大厅一下子鸦雀无声，无数道目光“唰”的对准他们几人。
黎秋绝望的捂上眼，大哥啧啧点头很满意。
喂喂这一下也忒狠了吧……章大胆含着鸡腿，瞪着眼睛直咋舌。虽然以前大兄弟也护小兄弟，可也不到这么夸张，怎么感觉好一段时间不见，这护犊子护的变本加厉了！？
片刻后才有人反应过，救人的救人，通报的通报，乱成一团。没一会儿，尚飞杰匆匆的从人群中走出来，看到歪在地上杀猪一样惨叫的魏笑，再看看黎秋那桌神色各异的几个人，无奈的叹口气。
黎秋赶紧想过去，他一走，阿九也跟着走，左右不离开黎秋超过一米。尚飞杰立刻用眼神制止了黎秋，一面安抚魏家暴怒的保镖，一面命人把魏笑抬到酒店房间里救治。
“嘿嘿嘿可以啊，还没开始行动呢就先闯祸，俺喜欢！”章大胆没心没肺的火上浇油。
黎秋皱皱眉，他知道阿九这样敏感到暴力的态度，还是上次瞳术的后遗症，他心疼还来不及，哪里舍得责备？真正叫他在意的反倒是那个魏笑少爷……黎秋越想越不对，觉得等下有必要找尚飞杰好好谈一谈。
医生被喊来了一大波，检查过后发现魏笑身上没什么外伤，只是一条胳膊被卸了。可怜堂堂魏小少爷疼得死去活来还晕不倒，一个劲儿的鬼哭狼嚎。黎秋也体会过那分筋错骨的滋味，光是想想都感到牙疼。
黎秋小心翼翼的拉了拉背后的人，“阿九，你等下会帮他接上的吧？”童家人无一独二的错骨分筋，如果阿九不肯解开，那后果就比较严重了。
“只要他保证不再碰你。”
“没问题，那就这么说定了？”
“嗯。”
半个钟头后，魏笑的惨叫渐渐低了下去，大概终于折腾到没力气。大夫们都散了，黎秋这才推门进去，房间里只剩下尚飞杰一个人，对着魏小少爷嘘寒问暖，满满的东道主的派头。
黎秋没打扰，一个人在外间等他，等到尚飞杰磨磨蹭蹭的出来，黎秋眼中的不满已经藏都藏不住了。
“阿九会救他，这下你满意了？”
尚飞杰得体的一笑：“没错，满意了。”
“我不明白，”黎秋不解道，“你想借我们的手除掉此次行动的外家势力，为什么不提前知会一声？这种事我也可以，为什么偏偏挑着阿九出手。”
“我知会了话，你肯定从一开始就拒绝这次合作。”
这话倒是真的，可即便如此，黎秋还是微微生气：“除了魏笑，还有其他势力那么多眼线，你难道让阿九一个一个过去卸胳膊？”
“不，只要搞定一个魏笑就足够了，杀鸡儆猴的道理总是好用。”尚飞杰微微一笑。
“你既然说到魏家，今天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他们肯定会把目光瞄上阿九……”黎秋严肃的盯着他：“别忘了你的承诺，我不想阿九因为这件事再惹来关注。”
“放心，我这个东道主会把所有责任全部揽下，你们只要继续装作我的属下就行。”
虽然尚飞杰这么保证，但黎秋还是无法放心，他太了解尚家人了，物尽其用、以利谋利是他们的一贯作风，虽然自己借这次的行动一口气要下三个条件，但尚飞杰又怎么会轻易吃亏，自然要把他们的价值发挥到极致。
尚飞杰端详了黎秋一会儿，扯出一个涩然的苦笑：“……这么些质疑，到底是你不相信我，还是你太担心他？”
“都有。”
“哪一个更多？”
“他。”
尚飞杰一哽，忽然道：“你知道吗，我挺嫉妒童久的。”
黎秋诧异的望向尚飞杰，就听尚飞杰温笑道：“同样是兄弟，虽然童昧处处与他作对还老给他惹麻烦，但看得出童昧很在乎他，很依赖他。而现在，他又有了你。我不知道你们两个到底经历了什么，才生出这么深厚的情感，叫你对他死心塌地、处处维护，但是……”
接下来的话尚飞杰没有说下去，但眼底一闪而逝的落寞，还是被黎秋捕捉了。
黎秋转过脸，平心而论，他并不知道该怎样处理与尚飞杰的关系。当年的事，说到底只是尚威的手笔，与尚飞杰无关，但一想到他们父子俩一脉相承的脾性与习惯，黎秋就难以对这位亲生哥哥产生亲近。况且在小时候，两人就因为继承人的立场而少有往来，兄弟情，有多少是嘴上的客套，哪有跟大哥他们几年亲人一般的相处来得真实呢。
还有阿九，他跟阿九走到今天这一步，又怎是一句简单的死心塌地可以囊括的。
两人最终相顾无言。
很快，外头传来阿九的敲门声，三分钟过去了，这是他能忍受的与黎秋分开的极限。
“我们出去吧，童久要等不及了。”
尚飞杰走过黎秋，擦肩而过的时候，低低吩咐了一句话：“这次行动会比你想象的危险，千万不要与童久分开。”
黎秋无奈的笑笑：“现在的我俩也分不开了。”
黎秋一出来，阿九立刻就迎了上去，用眼神嘘寒问暖。章大胆与大哥站在不远处，正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与他们相对的，是魏家那两位刺猬头的保镖，正警惕又气恨的瞪着他们。
“瞪，可劲的瞪，瞪我们有P用？”章大胆不甘示弱的呸呸呸，“你们有这瞪人的功夫，还不如多陪陪你家的草包少爷，免得他跟个大姑娘一样娇气的嗷嗷叫。”
大哥一直没怎么说话，但并不代表他停止了观察：“这两个保镖什么来头。”
“鬼知道嘞，不过一般能做本家的贴身保镖，怎么地都得是魏家老大的心腹手下吧。”
“那就奇怪了，他们不去陪他们的少主子，在这儿瞪我们做什么。”
章大胆心头一激灵：“小兄弟他哥，你是不是发现了啥？”
大哥竖起一根有力的手指，抵在嘴边，无声的吐出两个字：监视。
章大胆也有所感，下一秒就跟大哥勾肩搭背在一起，嘻嘻哈哈的说笑。但是他俩的身高差距实在太大，这样的勾肩搭背落在旁人眼里反而极其违和可笑。
待到俩刺猬头走远了，大哥才道：“这次的行动人员看起来各个都不简单啊。”
“啧，一群来凑事的，我就知道这回给尚老爷子找药，魏家和陈家怎么一个比一个积极，只怕不捞到点好处还不会走呢。”
“那两个保镖，恐怕不是魏家的人。”
“因为他俩对魏小少爷的态度？”
“嗯，我们先去找阿黎他们吧。”
晚上，大哥与章大胆不约而同来到黎秋的房间。黎秋知道，这是大哥要在出发前做提点和安排，可大哥就算，章大胆也跑进来算几个意思，他不是尚家的雇佣么？
“嘿，我这不是临时倒戈么？有大兄弟在这儿坐镇，是个人都得倒吧？”
章大胆一个劲儿冲阿九挤眉弄眼，半晌没得到回应，眼珠子一转，殷勤的给黎秋倒了一杯加浓的速溶咖啡。这一下，阿九总算有点反应，却是拦下那一杯咖啡，收到自己手里。
“太晚了，他不喝。”
黎秋尴尬的收回准备接咖啡的手，摸摸嘴唇转移话题：“话是这么说章大哥，但你收的尚家的钱干的尚家的活，到时候总跟在我们后头，这不大合适吧。”
“嘛放心放心，到时候跟在你们屁股后头的保准不止我一人，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的意思是……”
章大胆神秘的眨眨眼，“恐怕到时候就连尚大少爷，也得躲到你们身后去。”
黎秋不解的转向大哥，大哥顺势向他解释了自己的看法：这次队伍里势力复杂且混乱，只怕三大世家都有涉及，而且相互渗透。但是各方势力的目的不明，到时极容易发生变故。
他们几个的首要任务，就是顺利拿出诅咒的解药，交给尚家人，其余的浑水一个都不沾。
几个人讨论了一会儿，各自回屋休息，黎秋忽然喊住大哥：“大哥，这回行动不会分组吧？”
“应该不会，你问这个做什么。”
黎秋眼神变了变，轻轻道：“……保护好阿九。”
大哥不解，就连章大胆都收回了迈出的脚步，一个咕噜转了回来：“啥啥啥，我没听错吧，保护大兄弟？老天嘞小兄弟你是不是糊涂了。”
“那个神柱下既然有黑雾诅咒的解药，想必里面的神兽是鬼眼的克星。”黎秋一一看过两人，“所以这一次行动，请务必把阿九的安危当做第一目标，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再没有价值。”
“放心吧，我懂。”大哥竖了竖大拇指。
“那俺呢那俺呢？俺需要做点啥？”章大胆迫不及待的给自己刷存在感，奈何大哥答应完黎秋，就很不客气的拽着他离开了。
“哎——告诉大兄弟——明儿出发的时候记得等我啊！咱们一起！”
第98章 桥下有洞
黎秋笑呵呵送走章大胆，回到房间，发现阿九正盯着那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出神。不得不提，随着两人关系的加深，阿九对他的看护也越来越严格，加上瞳术的后遗症还没消退，阿九几乎与他寸步不离。就比如说今晚的宴会吧，黎秋吃饭时，盘子里的每一样食物都被阿九抢先夹走一口。
——那当然不是阿九肚子饿，而是他在检查那些食物。
黎秋哭笑不得，正想说什么，却见阿九的鼻翼动了动，嗅着咖啡的味道。
该不会真的……
阿九面无表情的放下咖啡，从垃圾箱里翻出被章大胆随手丢掉的散装咖啡袋，放在灯光下细细的观察。黎秋赶紧凑过去，就见袋身的开口附近，有一个极不起眼的微小的洞。
“有人用针管往咖啡袋里注射了东西。”阿九翻动着盒子里其余的咖啡袋，发现每包袋子上都有针孔穿透的痕迹。
“是毒吗？”黎秋小心翼翼问。
“不好说，但对方的目的很明确，就是不希望我们参加明天的行动。”
咖啡是章大胆倒的，在众人眼皮底下，章大胆自然干不出这种事。房间和酒店是尚飞杰为他们订的，但酒店本身就是个半开放场所，只要提前用些手段，任何势力的人都可以布置出这些。他们才刚刚来上海，就全部都被盯上了。
阿九处理完咖啡，抬抬下巴：“早点睡吧，明晚就没有条件睡这样的酒店了。还有，知道明天早饭时候该怎么做了吧？”
“……知道。”
于是第二天，大哥与章大胆在餐厅目瞪口呆的看到：阿九大口大口吃着黎秋的食物，而黎秋则默默在一旁捡阿九的剩嘴半儿。
所有人在今日出发。
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的行动，他们要面对的不是机关重重的墓穴、张牙舞爪的妖魔鬼怪，而是一个正规文明城市的法规与警察。首先一个问题，就是如何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靠近车水马龙的立交桥。
行动定在凌晨三点左右，队伍分散成数拨，白天在附近的街区自由活动，到了晚上一起到立交桥下集合。这种市区内的大型立交，通常会在几个固定的方位架设摄像头，尚飞杰提前布置了干扰，让摄像头依次产生短时间的模糊，大部队趁机从死角潜入。
霓虹灯下，那根盘绕着金龙腾云的银底立柱冲天而立，灿灿生辉，在这充满现代化气息的城市道路上支撑出一片无法忽视的巍峨古意。
“这边这边！”
道路中央的绿化带里，一个人远远冲他们打招呼。
一行人悄悄摸过去，发现那里早就有人在等他们了，不仅如此，来人还为他们准备了各式各样的行动工具，除了倒斗常用的棍、铲、灯和绳索，还有一些建筑工地上才会出现的专业设备。
“这是老林，我们这回行动的向导。”
老林是个年过五旬的男人，一身脏兮兮的夹袄，乱蓬蓬的头发，脸不知道是没洗干净还是怎么，总感觉黑黢黢的。
所有人到齐后，老林麻利的把工具按人头分发下去，自我介绍：“我是X建四公司建筑队的工头，二十年前延安路修高架的时候我才二十出头，满打满算参与了整个修路工期。”
大伙一听来了兴趣，原来这位向导居然是当年的实地建筑者之一。
章大胆心痒痒：“我说林师傅呐，你给我们讲讲那柱子咋个邪乎法呗？你既然是过来人，肯定知道很多内情吧，是不是最后真有个高僧出来做法了？”
老林看他一眼，道：“没啥内情，当年这事儿闹得大，来的施工队少说有几十个，我也就在这儿扎了两天，不过那柱子确实邪乎，你们还是自己下去看看吧。”
老林说完，猫着腰走到绿化带深处，众人不敢打灯，摸黑排成一列。走了大约四五米，一个不起眼的地洞出现在众人眼前。
“槽，这不是盗洞吗！”
众人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有谁想过，一个现代化的文明大都市车水马龙的道路绿化里……居然隐藏着一个彻头彻底的盗洞！
老林却很镇定，快速清理了洞口附近的遮蔽物，几分钟后，一个半塌但足够宽敞的盗洞出现在众人眼前。
“上个月下了几场大雨，洞口有些塌了，铲子呢？开挖吧。”
几个伙计立刻过去，安静有序的埋头干活，老林让开位置，叼了根棒棒糖在一旁嚼。绿化带并不高，一群大男人缩在里面又冷又刺，别提多难受。但是这个盗洞的出现，让不少人眼前一亮，尤其是夹在队伍中、几个面生的尚家伙计。
阿九抬头看着不远处的冲天龙柱，独树一帜又格格不入，华贵非常。反观高架下其他林立的柱子，大多灰扑扑露着水泥本色，更反衬的前者大气恢弘。
盗洞的方位，正对着龙柱上最底下那条金龙的咽喉。
“林师傅，这个盗洞咋来的，您给说说呗？我瞧这儿又有金龙又有盗洞的，莫非还藏着宝贝。”章大胆不死心，递给老林一根烟继续打风声。
老林接过烟，但不抽，黎秋赶紧把章大胆的火机拿下来，这树丛中要出现星星火光，很容易被摄像头捕捉。
老林空咬着滤嘴，道：“这盗洞是我们挖的，倒不是为着宝贝不宝贝的，就一门心思的好奇。在这柱子打下去的第二年，我们挖出了个这个盗洞，想下去看个究竟。”
那个年代，干工程原本是一件籍籍无名的事儿，人多活杂，就是天大的工程做下来，轮到你个人头上也数不出什么名气。但是延安路的这一桩活儿可不一样，邪门的石柱，众说纷纭的传闻，要是能把这块硬骨头啃下来，那在同行面前非得趾高气昂不可。
结果就像后来所传的那样，各行精英汇聚一堂却束手无策，最后出现一位高僧做法，以自己的性命为代价，才把这柱子结结实实打了下去。
“年轻的时候好奇啊，说白了还是噎着一口气，不服气，想瞅瞅里头到底有啥玄头。”
“然后呢？你们进去后发现了啥？”章大胆迫不及待。
老林深深吸一口气，许久道：“是声音。”
“声音？”其他人也看过来。
“对，一种……野兽的声音，就跟龙一样。”
这话一出，所有人齐刷刷转向不远处的金龙石柱，难道在这玄秘莫测的桩柱底下，真的埋藏着一只不为人知的千年神兽？
不少人脸上露出怯色，尚飞杰却是岿然不动，牢牢盯着盗洞的挖掘工作。没一会儿，盗洞就被疏通好了，几个身形瘦小的伙计先下去探底，随后所有成员依次进入。
黎秋跟在大哥后面，轮到他时，原本在前方的尚飞杰突然倒退回来，捉住他的手腕。
“走，你跟我一起。”
众人还没来得及惊讶，黎秋就被尚飞杰拉了进去。阿九盯着两人的手，罕见的没说什么。
盗洞不深，大概是建筑工人开凿的缘故，几步后众人的双脚就落到了一条平整结实的隧道上。紧接着第二波、第三波，所有人顺利汇集。
尚飞杰好像这时才想起黎秋，不动声色的松开手，拍拍掌，示意众人听从下一步的安排。章大胆与大哥自不必说，自然而然的与阿九站在一起，除他们之外，还有不少人也心照不宣的往这边悄悄移动，当然，还有几人压根与他们远离。
这次的队伍加上他们与向导总共有十二个人，清一色都是大宅中的尚家本族，外人就只有向导老林，以及魏笑那两个保镖。
所有人三三两两的站在一起，听老林介绍：“这条隧道很结实，大家大可放心，隧道朝下走，中间有两个Z字弯会陡峭，等走到顶头，就能看到龙柱的地底部分了。到时候我不下去，就在隧道口等你们，你们有一晚上的时间在里面找你们想要的东西。如果天亮前你们还不出来，我会给你们打信号。”
尚飞杰满意的点点头，让老林打头，魏家的俩保镖接后，开始往里面进发。尚飞杰扭过头，不出意外看到黎秋复杂又防备的盯着他。
“下次再试探之前，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
“你又看出来了。”
“尚家这回的救援队伍，果然被渗透的很厉害。”
尚飞杰微笑着叹口气：“没办法，虽然我用尽了手段，可还是没法彻底的取代父亲，即便再有心立威，也总有人不怀好意的拆台。”
黎秋看向一行人远去的身影，与尚飞杰不约而同想到了一处：有过中秋节的绑架案，尚宅内部的人自然都知晓了阿九的身份——死而复生的鬼眼童久，连易容也没易容的，大喇喇就在这只队伍中。所以稍微的知情人，例如章大胆那般，就会有意无意的向阿九靠拢，寻求庇护。
依附强者，是正常人心底潜意识的选择，尤其在这种未知的险地里，有谁会故意跟童家族长这尊大佛过不去？
自然而然，队伍中那几个从头至尾、压根看都没看阿九一眼的尚家伙计，就被贴上了可疑的标签。数数看，足有四五个。
“这次的局势看起来不大乐观。”
“所以呢，你愿意帮我吗？”
“在我们的约法三章里，并没包括这一条。”黎秋拿起自己的行李，转身：“我先走了，大哥他们还在前面等我。”
“大哥……”尚飞杰眼角一阵刺痛。
“对，我的大哥。”
隧道口，大哥与阿九果然在等他，阿九更是理所应当的把他的行李换到自己肩上，只留些防身的东西给黎秋。黎秋把队伍的构成告诉他们，提醒他们此行注意安全。
大哥听罢，也不客气道：“我就知道跟尚家做交易没那么简单，他吃定了你不会放着那么多条人命不管，所以才要你一起参加。”
阿九却是看向黎秋：“你的意思呢，要不要我插手队伍的事。”
黎秋深深看着眼前的两人，一左一右抓住他们的手，捂到心口：“对我而言，你们的安危比任何事都重要，所以，只要平平安安结束这次行动就够了。”
下一秒，他的手就被阿九反握住，脑袋亦被大哥狠狠揉上。
“年纪不大口气不小，还抢起大哥的台词了。”
“我只担心你。”
三个人相视一笑，默契直达心底。大哥打起灯，三个人继续往隧道里走。
第99章 纸片人
章大胆跑去了前面大部队，三个人不紧不慢走在最后，说着说着就扯到了鬼眼的渊源。
“阿九，你们家族对鬼眼的解法有什么说头吗？”
阿九沉吟：“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连传说都称不上，叫做‘北宿御鬼，窃司命’。”
“额……”这也太高深了。
“不懂也是正常，因为在童家的历史中，一旦鬼眼暴走——虽然发生的次数寥寥无几，但最后的记录无一例外都是全灭，所以没人花心思研究解法，到了我这一代，就更不清楚了。”
想想尚宅里行走的活尸们，虽然惨不忍睹，但至少还有一条小命在。
黎秋硬着头皮扯书本：“让我想想，北宿御鬼，北宿指的是古代星象的二十八星宿吧？北宿就是北玄武，斗、牛、女、虚、危、室、壁这七宿的总称。”
“但这里不是龙柱吗？”大哥插嘴，“青龙通常指东方，论星宿的话应该是东七宿才对。”
“其实不论青龙还是玄武，都是神兽，神兽破鬼诡，这个大方向是不错的。”
“别急，还有后半句呢，窃司命，司命又是什么东西？”
“司命的直译就是掌控生命，也就是我们说的长寿和不死的象征啦。”
“又是长生，嗯……”
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很快看到了隧道的第一个Z字拐角。果然如老林所说，拐角处的通道特别狭窄，黎秋还能直接通过，大哥就是侧身也很勉强。他们三个因为等黎秋而落在了最后，大部队已经先行通过，黎秋不禁好奇，章大胆那身材是怎么过去的。
很快第二个Z字拐角出现，大哥又和阿九聊起星宿的问题，黎秋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一个人正半截身子卡在拐角口，瞧那又矮又胖的吨位，不是章大胆是谁。
“章大哥，你这是……卡着了？”
章大胆没吭声，露在外面的半截屁股用力的晃了晃，滑稽的不得了。
黎秋强忍着笑走过去，没想到章大胆这一卡还卡的真深，凸出的洞壁陷入肥肉半掌还多。
“你别急，我帮你吧。”
后面的阿九忽然抬起头，两步追上黎秋，就在黎秋碰到章大胆的一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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