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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鬼眼迷踪-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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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那些人的古玩都是这么来的啊……那么佛玉我不要了,”黎秋心有余悸道,“他们想拿就拿走吧,我们两个身单力薄的在这里太吃亏,搁不住为了一块玉佩去蹚他们的浑水,还是想办法早点离开。”
“真的不要了?你不是说,这佛玉是别人送你的。”
“可是太危险……”
“你只说要还是不要。”
“想要……”黎秋没什么底气的承认。
“这就对了,你只管乖乖的跟着我,其他的由我来搞定。”
临到走时,黎秋忍不住又望了一眼混沌的池水。
“怎么了?”
“没什么,可能是心理作用吧,总感觉这个池子让人心里毛毛的。魏女士说这里有诅咒,误入镇魔池的人,最后都会被万鬼啃咬痛苦万分的死去,谁都逃不掉。”
“那种睡前故事你也信,如果真觉得害怕,就早点找出路离开这儿。”
黎秋没应声,很快又释然的笑了:“不过幸好,阿九你没有踩进去,至少你会平平安安。”
阿九心头莫名一暖,拍拍同居人的后背,一边走一边任由那双柔软的手有些依赖的紧紧捉住自己。
而在镇魔池里,所有人都在寻找的碧色佛玉正安静的躺在池底一隅,躺在池底大张的鬼口浮雕之中。
黎秋收回若有所思的视线,紧紧跟上阿九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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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的眼睛能在黑暗里视物,所以漆黑的地道丝毫没有阻挡两人的脚步,阿九顺着地上凌乱的脚印,紧跟着魏女士和黄队离开的方向往前走。
走到中途,阿九发出轻轻的“咦”。黎秋也拿灯光往地上照,只看到一堆交叉模糊的脚印。
“他们两个分开了,姓黄的明明在追魏女士,但是两人走的方向却不一样。”
道路遇到一个分叉口,瘦短的女人脚印往左边蔓延,较沉较胖的男人脚印却往右边去了。
“会不会是黄队追丢了魏女士,在黑暗里跑错了路?”这似乎是唯一的解释了,不过眼下黎秋只有一个问题,“那我们走哪一条好?”
阿九不答反问:“如果要你选择他们俩中间一人,你觉得谁的表现比较可靠。”
“当然是魏女士。”黎秋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之前在墓道里的一番经历,魏女士表现的可圈可点,灵活的身手,冷静的性格,都比一提到佛玉就歇斯底里的黄队强太多,何况黄队还一度拿枪指过他们。
阿九点点头,两人走向左边的地道。
越往深处走,周围的温度就越低,只走了十多分钟,穿着长袖的黎秋就冻得瑟瑟发抖。那种冷不仅仅是温度上的冷,更有一种难以描述的撕猓懵对谕獾牟弊雍透觳卜路鸾菰诶潇谋铮蹲铀频脑谄し羯侠椿毓胁洹
黎秋甩了甩头,又狠狠掐自己一下,发现这不是梦——他真的很冷,两脚像踩在冰窟窿里一样,冻得发痒发麻。可是前面的阿九却行走如常,一点也没有自己的冷态。
这种如坠冰窖的寒冷持续了好一阵,才渐渐淡去,黎秋擦擦额头,摸摸自己逐渐回暖的身子,对刚才那阵反应感到不可思议。莫非这一条地道里暗藏有什么特殊玄机?
像是映衬他这句话般,一声尖锐的女人惨叫突然响彻地道。
不过真正叫黎秋头皮发麻的,还是这声音的主人——这不是魏女士的叫声吗,魏女士就在这条地道的前方!
不用阿九招呼,两人不约而同的加快脚步,谁知刚跑出十几步,阿九突然一回身,单手搂住黎秋,大声道:“闭上眼睛!”
黎秋压根不明白怎么回事,但还是习惯性的遵从阿九的指示,可惜他还没来得及闭上眼,凌空的天旋地转随之而来——阿九居然把他给扔了出去!
不仅扔,而且扔的角度十分巧妙,黎秋在空中滑行出抛物线的路径,背后的行李背包最先落地,垫在身下成为安全的缓冲,足足滑出好几米才停下。黎秋晕晕的扶住脑门,几秒后,阿九也稳稳当当落在了他的身边。
“你、你干嘛突然扔我…”
阿九指指身后,“我担心你看到了会腿软。”
他这样一说,黎秋反而好奇了,回过头一看——墓道在那一段被拦腰截断,突然出现一条深不见底的陷落。黑暗的陷落和地道的颜色一模一样,如果不是仔细瞧根本无法分辨,奔跑中极易造成失足。
电灯的灯光打下去,反射出陷落底部的皑皑白骨——那是无数不幸中招的失足者。
原来阿九怕他害怕,干脆不告诉他缘由,直接将他扔到了对岸。
“下次……下次你至少给我点心理准备,让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一番激烈的内心戏后,黎秋终于没什么底气的冒出这么一句。
“在我看来那是不必要的心理准备,有我在,你完全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往前走。”
听到这话,黎秋站起来,羡慕的摸摸阿九衬衫下漂亮的肌肉。“说到这个,我以前怎么都没有发现你这么可靠呢?”
“别的地方就算了,不过死人墓这种地方,我倒可以卖个大,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里我有一种无师自通、得心应手的感觉,这种刺激的冒险让我既兴奋又怀念。”阿九难得诚实一回,无比怀念的伸展着五指,眼底有某种情绪隐隐而发。
“因为你的夜视能力吗?”
“不全是,这双眼能叫我看到许多白天里看不到的东西,非常有趣的东西。”说着阿九灵活的转动眼珠子,好像周围就有无数的“东西”正在空气里游荡,瞧得黎秋一阵发毛。
“到底是什么?”
“一些用你的科学理论无法解释的东西,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的。”
黎秋心情复杂的望着阿九脸上的跃跃欲试,阿九姑且还只是自己猜测,但是他却清楚的知道,那种怀念的感觉,是曾经在阿九身上发生过的不折不扣的事实。
他曾经亲眼目睹过,这个人在危机四伏的墓斗中是如何神采飞扬、所向披靡。
“黎秋,我以前是不是很少谈过我的职业。”
“嗯,是,你从来都不告诉我,对其他人也保密。”
“哈,那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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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继续保持着速度前行,狭窄的墓道中时不时就会出现长达数米的断裂面,黎秋干脆破罐子破摔,每当遇到深渊和陷落,就任由阿九扔自己过去,虽然看起来丢人一些,但既省力气又安全。
他们有两人配合,还有阿九的夜视能力,可魏女士一个人,是怎么在这危机重重的墓道里迅速穿行呢?
“阿九,你说之前魏女士发出的惨叫,会不会就是掉在这些陷阱里了?”
“不会,刚才每一个陷阱我都仔细看过,下面没有活人。而且你说那个女人会功夫,应该不会轻易栽在这些小陷阱中。”
黎秋稍稍放心,跟着阿九一路狂奔,可奇怪的是,除了这些中途冒出的陷落,其他再没有任何机关,整条墓道堪称安全平稳。
不知过了多久,墓道的前方传来亮光,阿九渐渐放慢速度,脸上露出既轻蔑又抵触的神情。
墓道的尽头,出现一间宽阔的大厅,大厅中央堆着高高的金砂,金灿灿的光芒晃得人眼皮发烫。金砂堆下,码放着数不清的珠翠和瓷器,虽然有不同程度的氧化,但放到市面上一样价值连城。
整整一座财宝山,就埋葬在龙门山下,不为人知。
对黎秋这样的小市民而言,大约一辈子都很难见到这么多的财富。阿九站在墓道口,无动于衷的盯着这高大的财宝山,半个身子堵住道路,有意无意挡着身后的黎秋。
他越是这样,黎秋就越好奇,探头探脑的扒着看,对着财宝山倒抽冷气。不过黎秋真正在意的却不是满大厅的财宝,而是金砂堆下几个再熟悉不过的人影。
“魏先生,陈先生,还有章大哥……!?”
除了黄队与魏女士,队伍里失散的其他人竟全在这里。黎秋喊他们,他们却置耳不闻,一个个魔怔似的或躺或坐在金砂堆上,满脸的痴迷。尤其那个章大胆,人最胖个子最矮,半个身子都埋在厚厚的珠翠堆里,一脸痴相,手舞足蹈。
阿九随手捡了一根棍棒,走过去,挑猪皮似的挑开章大胆手心的一串珠链。正在发痴的章大胆忽然浑身一个激灵,翻身跃起,大吼着扑向阿九。
——很难想象,他那副笨拙的身材居然可以做出不逊于野人的敏捷反应,只是可惜了,他扑向的人是阿九。
阿九根本没出什么动作,又或者出了,章大胆和黎秋却没能用眼睛捕捉,总之下一秒,阿九还站在原位,气势汹汹的章大胆却一个狗啃泥栽倒在旁边的硬地上。
“他娘的劳资的腰呦,大兄弟,你咋的下手都不能轻一点,简直要俺的老命。”
阿九轻笑,“还能咋呼,这不挺好的。”
章大胆骂骂咧咧的爬起来,冷不丁瞅到自己的双手,发出一声怪叫,转头往金砂堆后面跑。阿九没有追,而是依葫芦画瓢,用同样的方式把其他几个沉迷财宝梦的人一一打醒,并提醒他们看看自己的双手。
所有人的手上都沾着一团漆黑,大概是那些财宝里某种金属氧化后的产物,看起来十分恕=鹕岸押竺嬗幸桓鏊刈樱麓蟮ň褪桥艿侥抢锵词郑渌朔从矗卜追准尤氪晔执蠖印
自始至终,黎秋都没有对满厅的财宝多看一眼,阿九看在眼里,对他的表现微微赞赏。
第17章 第一个牺牲者
等到众人再回来,所有人终于能坐到一起,交流一下今晚的遭遇。
“我们几个是一起下来的,”章大胆嘴最快,就由他说明情况:“本来商量着佛玉解谜的事儿,结果陈老师提起这山底下有个墓,嘿我们几个就坐不住了,一起跑下来,这不,叫我们找到了大宝贝,差点连魂儿都丢了。”
黎秋略略在意,没想到居然连眼镜陈也知道佛葬墓的事。
“章大哥几个人就算了,魏老师跟妻子走散后,怎么也不去找找?这荒山野地的她一个女人家多危险。”
魏老师摇摇头,“我知道她肯定会来这墓里,我们约好了失散后就到这里集合。而且我妻子很厉害,根本不需要我担心。”
话虽如此,但这样客观冷静的态度,怎么看都不像亲密的夫妻。
黎秋把坑洞里发生的事情给他们说了,众人陷入一片沉默。“这么说,一切都是那姓黄的搞的鬼?把咱们骗来这个地方,破解什么佛玉的秘密,最后就是叫我们都进这个佛墓里?”
“这佛墓里这么多宝贝,他是不是想喊咱们一起来盗宝啊?”
“哎魏老师,那老黄现在追着你媳妇跑了,你说说该怎么办吧。”
“如果进了墓,她就一定会想方设法跟我们汇合,”魏老师无比笃信道,“我对我的妻子有信心,她对学识研究的热忱丝毫不亚于我。反正现在我们都已经进来了,如果你们愿意,不妨跟我们一起好好探索一下这个地方吧。”
富可敌国的财宝在前,魏老师的一番话说得恳切,众人也理解的表示赞同。但自始至终,大家的眼睛都没离开那座闪闪发光的财宝山,黎秋看在眼里,有几分担忧。
就在又有人心痒难耐想打财宝的主意时,阿九冷不丁开口:“探墓可以,但动这些珍宝,不行。”
一个驴友不服气,“凭什么不行,斗里的东西见者有份儿,你要是眼红也来拿啊,没人拦你发财。”
章大胆最先反应过来,气急败坏的给这人一个暴栗,“夭寿哦还想着发财不发财,你自个儿瞅瞅你的手!”
驴友低头一看,“啊”的瘫坐在地上,原本只在手心的漆黑不知何时已经蔓延到了胳膊,非但没有被水洗掉,反而变本加厉的扩散。
“有、有毒!?”
“是啊,你再多揣上几个翡翠瓶,保准天不亮就能见阎王了。”
一听这话,驴友慌不迭抖掉背上的背包,鼓鼓囊囊的背包里居然装满了宝贝。章大胆鄙夷的直翻白眼,余光扫过其他几人,那几个驴友尴尬的扯扯行李,从里面倒出三大串珍珠链。
黎秋“咦”了一声,忽然想起什么:“天亮之前就会死,阿九你记不记得,黄队长临走前好像也说过这句话,说如果他拿不到佛玉,我们所有人在天亮之前就都会死。”
阿九不以为意,“毫无意义的恐吓罢了,提这个做什么。”
“可是魏女士也说过,有关镇魔池的诅咒……”
阿九没再回他,径直站了起来,走向金砂堆后的水池。章大胆倒是个好事的,紧巴巴的问:“镇魔池是什么地方?还有诅咒又是什么。”
原本在一边搓手的魏老师闻声一震,慌忙跑过来:“你……你该不会闯进了这墓中的镇魔池吧?”
黎秋张张嘴,老实道:“是‘我们’,黄队长,魏女士,还有我,我们三个当时全部掉进池子里了。”
魏老师的身子如遭雷击的一晃,仿佛分分钟都会晕倒,好不容易咬紧牙关,艰难道:“怎么会……怎么会……她怎么会那么不小心,不行!我不能在这里等了,我要立刻回去找她!”
“但实际上,我们正是一路顺着魏女士的脚印追过来的,”黎秋好心提醒,“她应该先我们一步到达了这里,你们几个人一直在这儿,没见到她吗?”
这话一出,一干人脸上挂出五颜六色的尴尬。即便魏女士真的跑到这儿了,当时他们正痴迷在财宝山上,哪有功夫注意到有谁跑来。可眼下魏女士不在此处,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她大概没有在大厅停留,继续往前走了吧。”魏老师推了推眼镜,很快冷静下来,“根据佛经古籍中的记载,踏入镇魔池的罪者将受到百鬼撕咬的苦刑,然后在忏悔和自责中沉入死亡的炼狱。唯一解救的方法,就是得到佛舍利的庇佑。”
“佛舍利,高僧坐化后留下的骨骸?”
魏老师肯定的点点头:“这里既然是佛葬墓,极有可能埋藏着佛舍利,我妻子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她很可能急着寻找主墓室,希望取得佛舍利解除诅咒,所以根本没在这里停留,也没空叫醒我们。”
这时,一直没吭声的眼镜陈凑了过来,“你叫黎秋是吧?你说之前掉进镇魔池的一共有三个人?”
“对。”
眼镜陈摸摸下巴,“那么很可能,黄队长也去主墓室了。因为你们说的镇魔池的事,黄队也知道,不瞒你们说,这次导游和规划材料其实是黄队找我做的,我当时搜罗了不少有关龙门石窟的奇闻异事,里面就有镇魔池的传说。”
章大胆倒退两步,仰望着高高的金砂堆,“那么问题就来了,就算那俩人跑来时我们都没有察觉,那他们又是怎么从这个密闭的大厅离开的呢?”
这时,池子边传来阿九毫无起伏的声音。
“那两个人,只有一个离开了,另一个并没有。”
“嘿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姓黄的和那女的就藏在我们中间?”一个驴友咋咋呼呼的走过去,莫名其妙的站到阿九身边。阿九拿回之前的长棍,深入池中稍稍搅拌,然后用力一挑——一块沉重的东西被他缓缓挑出水面。
驴友一连倒退几步,结结巴巴:“我的妈呀!是——是姓黄的!姓黄的淹死在池子里啦!”
+++
几分钟后,黄队湿淋淋的尸体被众人抬到了岸上。
前几个钟头还有说有笑的人转眼变成一具冷冰冰的尸首,巨大的落差笼罩在众人头上,气氛压抑的吓人,章大胆走到没人处,皱着眉头给自己点了一根烟。黎秋记得,在车上时章大胆曾跟黄队有说有笑的聊天,这俩人即便不是两肋插刀的朋友,想必也一定有过段不浅的交情。
只有阿九不受任何影响,从腰上抽出一只锋利细长的匕首,三两下割开黄队湿漉漉的贴身衣物。
“阿九,你这是做什么?”
“查看死因,你们难道不想知道黄队究竟是怎么丧命的吗?”
这一句话正戳中众人心底的疑问,是啊,黄队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莫名溺毙在这个池子里。就算黄队不会游泳,这池子距离财宝堆不过几米距离,如果黄队在水中大声挣扎,其他人没理由不清醒。
魏老师捏捏酸疼的鼻梁,沉重的摇摇头:“还有什么原因?黄队长会出事,肯定是因为镇魔池的诅咒!他擅闯进镇魔池,注定会丧命在这墓里。”
在场的没有几人信奉牛鬼蛇神,但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着黄队死不瞑目的尸体,没有人能立刻反驳魏老师的话。
阿九看他一眼,不吭声,低头继续手上的活。当他划开黄队拉的紧紧的领口时,站得最近的眼镜陈突然腿一软,整个人坐在了地上:“他的脖子……他的脖子上……你们看那是不是恶魔的牙印?!”
众人一下子围上来,就见黄队浸的发白的脖子上,浮现着六七块诡异的青紫,仔细一看,正是牙齿啃咬所留下的痕迹。黄队的眼睛瞪得大大,死不瞑目的直视前方,双手僵硬的拳着,脖子上一片交叉的青紫咬痕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魏老师叫道:“没错,这就是鬼咬之刑!就是镇魔池的诅咒!”
黎秋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脖子,踏入镇魔池的一共有三人,其中之一的黄队已经丧命黄泉,那么他呢……他是不是也中了这可怕的诅咒。
不安的气氛迅速在大厅里蔓延,阿九一言不发,麻利的剥干净黄队的衣服,细细检查他的口腔与瞳孔。一直没发话的章大胆忽然走前一步,道:“大兄弟,我瞧你验尸的手法挺专业呀,以前是干什么活儿的?”
阿九低低嗤笑了一下,“放心,不是你想的那种。”
章大胆没接话,而是绷着嘴站在原地,旁人都以为他震惊黄队的尸身,没大在意。
黎秋壮了壮胆子,也凑过来,黄队的体表看不到任何外伤,唯有脖子上一串不见血的青紫咬痕,证明他死前痛苦万分。难怪除了鬼怪作祟,大伙都找不到第二个解释。
阿九扬声道:“魏老师陈老师,你们下墓的时候,有没有遇到什么机关?”
“啊,有有,不过是个坏掉的机关。”魏老师焦头烂额无心回答,眼镜陈只好硬着头皮道:“我们碰到一种挺老套的触发式机关,一脚踩上去就会放出莲花箭,跟武侠里的暴雨梨花针差不多,特别危险。”
“既然这样,为什么说是坏掉的机关?”
“因为那机关即使中了也没事啊,”眼镜陈脸红的比划了一下,“其实我动作慢,当时就中招了,整个肩膀扎的全是针。结果我抖抖衣服,针就全掉了,根本没刺到骨头里。你看我活蹦乱跳到现在,说明针上也没毒,可要放在几千年前,绝对是个大杀器。”
“机关针射向你的全身吗?”
“这倒没,就射到肩膀和脖子吧,可这也够要人命的啊。”
阿九点点头,又仔细看了一遍尸体的双手。检查完后,阿九悠然看向从刚才就坐立不安的魏老师,微笑道:“鬼咬的诅咒似乎真的应验了,事到如今,魏老师还要继续找你妻子吗?”
“当、当然!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而且可能她、她还活着……我要去主墓室找她!”
阿九指了指眼前的池子:“黄队认为魏女士偷走了佛玉,所以一路追赶着她,现在黄队的尸体在池子里,也就是说……”
章大胆“嘿”的咧咧嘴,“就是说,离开这鬼地方的出路就在池子里咯?”
池子不大,但是却很深,不然先前那么多人在池子边洗手,早就应该发现沉在里面的尸体。可是阿九看见了——只有这个叫阿九的男人看见了,章大胆探寻的目光又一次停留在阿九身上,试图从阿九从容的表情中挖出一点不为人知的秘密。
第18章 你是谁
两个水性好的驴友先后跳下去,很快就发现了一条出路。
池子底部,有一个两米见方的深洞,洞中有活水流动,不知道通往哪里。一行人轻装简行,去掉不必要的累赘,一个挨着一个游进去。
黎秋的小东西最琐碎,临到跟前这个也舍不得扔那个也舍不得扔,只能把行李用防水布一一套好,不知不觉就落到了最后。队伍里的人都下了水,阿九原本已经踏出了脚步,又拐回来,蹲到黎秋身边。
黎秋低着头包布,两颊却惨白惨白的。
“怎么,你不会游泳?”
黎秋摇摇头,忍不住望向摆在不远处的黄队的尸体。沉重的死亡就摆在眼前,黄队就是死在这片池子里的,那么他呢?一旦下水是不是也会出事?镇魔池可怕的诅咒,究竟什么时候会轮到他的头上。
黎秋的摇头错误的传达了某种信息,阿九笑笑搂住他的肩膀,“你真不会游泳啊?那就憋住气抱紧我,我带你一起下去。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
池底的水道并不长,一个闭气还没到尽头,头顶就传来空气的流动。
原来这里连通着一条地下河。只可惜一行人谁都没带潜水设备,不然顺着河水的暗流多半就能找到离开的捷径。
魏老师着急找自己的妻子,很快在河岸不远处发现一片清晰的水渍,水渍通向一条漆黑的墓道。魏老师打起手电,二话不说就冲了进去,众人犹豫了一下,纷纷跟上。
章大胆瞧得直皱眉,如今黄队不在了,整个队伍就失去了最核心的领导者,完全靠个人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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