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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啦啦队画风清奇-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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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然赶紧提醒:“右拐,哎?并到,那是左,卧槽,你丫左右……”
司小年头回挨骂没还嘴:“……怎么办?现在往哪拐?”
齐然扶额:“直走挑头吧,这条道走到头就回成山市里了,小哥哥。”
司小年见车少了,转头瞥了他一眼:“你是不是觉得你又行了?”
齐然转脸看车窗外,县里没有耀眼的霓虹,他大半张侧脸隐没进夜色里,司小年不拉他,他估计会再一次失手把人打住院,然后爷爷去拘留所保释他……
这他妈就是一个恶性循环!
恶心。
而且……还被司小年看见了。
“哎?这条路看着眼熟。”司小年又拐错路了。
齐然郁闷的心情,在一个路口经过两回后,也顾不上郁闷了,他敲敲车窗:“靠边。”
司小年停车打开手机导航,顺带看了眼时间,七点半,他们还没吃晚饭,有点饿。
启动车后,齐然瞅了一眼司小年的导航:“关了吧,听小姐姐导航,咱俩得开个船。”
司小年笑了:“这么扯?”
“就这么扯,牛格有次开车来,硬是给导海里去了。”
渔具商店果然关门了,齐然让司小年从后门进去拿鱼竿,自己去买吃的。
“想吃什么?”齐然转身要走,又回头问司小年。
司小年看了看县城郊外的夜色,连路灯都懒得亮,渔具店附近根本找不到餐馆,他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随便吧!”
齐然冲他摆摆手,笑着走了。
司小年拎着装鱼竿的袋子回到车上时,齐然还没回来。
他仰头靠在椅背上,慢慢呼出一口气,怔忡的余悸还在。
发疯的齐然和癫狂的夏未申,在他脑内重合。欢声笑语时是他们,发疯癫狂时也是他们……
“当当当……”车窗被敲了几下,司小年睁开眼,看见齐然拎着一兜东西在车窗外晃了晃。
齐然上车后把袋子递给司小年:“烧烤吃吗?”
司小年闻着焦香的肉味咽了下口水:“吃,这附近的烧烤店?”
齐然按住司小年要抽竹签的手:“等会儿吃,带你去海边儿吃。”
司小年只能又咽了下口水:“就着呼呼的海风吃烧烤,然后……”
齐然一拍胸口:“拉肚子找齐兽医,包治百病!”
司小年转头冲车窗乐:“神经病,齐兽医你还是先治治你自己吧。”
要放两小时前,齐然一定会接着司小年的话说下去,但这次他百年不遇的敏感了一回。
在司小年眼里发疯揍人的他有病?
还是觉得这样的他很low?
沉默到电动汽车停在路边,齐然伸手拎走放在司小年腿上装烧烤的袋子。
好像拎走吃的,司小年也会跟着走一样。
司小年从后座拿了水壶跟上。
海边并不黑,路边有路灯,沙滩上隔着几百米远一个大灯。
齐然拎着东西在前面走,也不回头看后面有没有人,吭哧吭哧走到一块最大的礁石边,烧烤袋子先扔上去,又四爪并用的爬上去,回头伸手要拽身后的人,才发现司小年离他很远,站在距离海水很近的地方正望着海面。
“过来!”齐然喊了一声,但是他迎风喊,声音逆着风没传到司小年耳朵里。
他坐下后面对司小年侧身看着。
有点沮丧,没来由,或许有。
因为时不时沉默的司小年?因为今天暴露在司小年面前的另一个“齐然”?
……
“如果能选择死的方式,你们想怎么死?”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夏未申,明媚而耀眼。
“你先说。”憨厚少话的焦磊是夏未申的脑残粉儿。
刚上初中的司小年还没到中二期,理解不了两人个中二期的人的浪漫。
“找一个天蓝海蓝的日子,走到海底,看看有没有美人鱼的城堡……”夏未申的话还没说完,焦磊听不下去这人要去看美人鱼,于是挠着痒痒,两人滚到了一起。
早熟的司小年果断关门,守门,一个苍蝇都不给放进去。
……
再转头,司小年看见的是坐在礁石上垂头丧气的齐然。他踢了一块石块“当”的一声撞在齐然坐着的大礁石上。
齐然抬头看见司小年走进,问:“上得来吗?”
怎么就上不去了,又不是喜马拉雅的峰顶!
司小年叹口气,心想,瞅你那熊样,唱歌扰民的是你,讲笑话笑抽的是你,打架的是你,丧气的也是你,怎么都是你!
他还是伸手过去:“搭把手。”
齐然嘴角一勾,蹲在礁石上伸手把司小年拽上来,礁石很大,摆个桌子,四个人搓麻将都够用了。
齐然坐在礁石边上,两腿搭在边缘,司小年盘腿坐的靠后一些,一只手支在身后仰头看夜空,星空璀璨,比夜海好看。
两人坐稳,齐然拿了两只肉串递给司小年:“先吃肉。”
司小年顾不上客气,一口下去一根肉串撸光了,他一边嚼一边听见胃咕噜咕噜的叫唤,像是在抗议他还要嚼几口才咽,为什么不囫囵吞了?!
齐然边吃边回头看司小年,一口肉,回头瞅一眼,再一口肉,再瞅一眼,第三口肉,瞅第三眼……
这个无意识动作他自己都没觉察到,他没什么胃口,心情也不咋地,今天如果不是有司小年,他不知道会怎么样。
事儿不闹大,他最多在海边坐一宿,事儿闹大了他会在拘留所坐一宿。
他还记得上次爷爷去拘留所领他时,看见他的眼神,痛苦又自责,比起让老头儿痛苦,他更不想看见是爷爷眼里的自责。
他曾经极端的想过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但又能怎样,有些人的心已经不在这里了。
多少年了?多少年前他叫“妈”,就没有回音了。
心真狠。
“我脸上是有孜然还是有辣椒面,你要不拿肉串上来沾沾?”司小年被看的快消化不良了。
齐然转回头一通咳,咳得差点吐了刚才吃的那几口肉。
司小年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威力如此大,看不下去,往前蹭了蹭,伸手拍齐然的背:“没看见你挨揍啊,哪儿废了?”
齐然转头看毒舌的司小年,眼里咳出了泪花,估计是咳嗽用了劲儿,鼻尖和额头全是汗。
司小年被看的一怔,回手抄起自己的水壶,鬼使神差的拧开递过去:“喝水。”
齐然接过灌了一口,尝到味没咽下去,含着东西:“恩哈啊啊鹅鹅鹅……”
司小年嚼着肉笑:“咽下去再说话,猕猴桃汁,猕猴桃知道吗?果汁,咽了,敢吐出来,立刻把你扔海里。”
“咕咚!”齐然咽下后,拇指摸过两个嘴角,龇牙咧嘴:“太特么酸了!哪个无良商家不放糖!生的猕猴桃吧!”
司小年一口板筋嚼了好几下没咽,光顾着乐了:“Flower。ffee老板。”
“啊?!”齐然又喝了一口,依旧酸的堪比果醋:“那不是你家店吗?这,这是,自己榨的?”
司小年点头,抢过果汁壶:“别喝了,我要喝三天,省着点吧。”
齐然又一把夺过去,还没碰到嘴边又被抢走了,他舔着唇说:“你能不能大方点,我这儿还请你吃烧烤呢,喝你果汁咋了,回去我给你榨,放糖的,这么酸怎么喝……”
司小年扬起壶想喝一口,还没到嘴边,忽然想到齐然刚才对嘴喝的,胳膊一伸塞回齐然怀里:“都喝了吧。”
齐然还在吐槽司小年的猕猴桃汁不加糖,吐槽司小年抠,冷不丁果汁壶回来了,他拿着壶往嘴边送,边凑近边问:“真不喝了?我都喝了?”
司小年又拿了一串蘑菇,边吃边点头,看着齐然嘴唇碰到壶边儿,他赶紧别开目光,视线远远放到海平面上。
狠狠咬了一口蘑菇,司小年撑在礁石上的手攥成拳。
齐然喝了一口反应过来,猛地转头看司小年:“你!你!”
司小年点头,意思是你猜对了,然后食指一指齐然的嘴:“闭嘴!”
齐然气绝,嫌弃的要不要这么明显。
垂眼看着距离自己脸非常近的手指,伸手抓住,猛地往前一拽,递到嘴边咬了一口。
“啊~~~~”司小年正张着嘴咬蘑菇,被拽的猝不及防,本来就重心不稳,让齐然这么猛地一拽,侧身撞在齐然背上,紧接着指尖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浑身汗毛“噌”的一下尽数起立!
这还不算完,然后他被狗咬了!!!
“呸!”齐然吃了一口细砂粒。
他咬了两口,第一口咬在指尖,第二口咬在关节处,挺狠的两口,带着发泄去的。
让你丫嫌弃我!
司小年收回手时,盘着的腿松开,横着踹在齐然屁股上,给齐然坐着踹出去快一米远,堪堪没掉下礁石。
“早晚治好你的臭毛病!”齐然从礁石边慢慢挪回去。
司小年看了眼自己指尖的狗牙印,不解恨的又踹了齐然屁股一脚。
齐然再次从礁石边儿挪回去,在司小年又要踹他屁股时,他回身作势要扑人,恶狠狠的说:“再踹,咬你了!”
司小年看着要扑上来的人,身体一僵,等了一秒见齐然没想真扑,果断再踹了一脚。
齐然揉着屁股没挪回原来的位置,挪去了司小年侧后方坐着。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晕乎,先发,再捉虫。
☆、惊喜
无风的海面很安静,连上岸的浪都轻声细语的。
吃完烧烤,齐然还是把司小年的果汁喝光了。
他坐在司小年侧后方,看司小年搓了好几次被他咬的手指,他伸手碰了一下司小年按在礁石上的手指问:“疼吗?”
司小年蜷缩起手指,转头看他,齐然吓了一跳,司小年的眼神不太对,具体哪里不对他看不明白,他们两人中间距离半臂远,司小年的眼神像是在克制自己不对他动手,又不像想动手打人的前奏。
齐然反正没读懂。
他壮着刚吃肥的胆儿问:“……要,要吹吹吗?”
司小年忽然起身,瞪了一眼齐然,撑着礁石起身往下跳,骂了句:“滚!”
齐然也赶紧起身,跳下去后,司小年正疾走着突然停住,回手一指齐然:“垃圾,水壶。”
齐然又爬上大礁石把袋子和竹签收拾了,抓起水壶往路边跑。
司小年上车后翻了背包又找了车厢里,也没找到一瓶水。
齐然上车就看见司小年烦躁的把自己窝进座椅里。
距离齐然家已经很近了,车子启动,车灯照亮水泥路,车子三十迈往回开,海风细细,温凉舒适,按说应该是个很美的夜晚。
但,这一晚上对于两个人来说,糟心的事太多,都有些闹心。
待到能看见二十栋小楼的灯光以及路上熟悉的人影时,齐然一张脸又狰狞起来,司小年也慢慢坐直,转头看齐然,果然,这人又要发疯了。
他伸手去拽齐然的胳膊。
整件事,即使齐然不跟他讲来龙去脉,司小年在看见事情前后出现的一男一女,也能猜出个三四分内情了。
今晚故事的主角之一,正拎着一个大购物袋,旁若无人的疾步走在水泥路上。
而这条水泥路是通往南县的唯一一条路。
齐然胳膊一抬甩开了司小年抓着他半袖衫的手,开车门下车,大步去追从车旁疾步走过的女人。
司小年也下车,他不确定疯子似的齐然会不会对自己妈动手。
很明显齐然妈妈对他们的熟视无睹,挺伤人。
自己家的车,自己的儿子,竟然装看不见。
司小年快跑两步,在他前面的齐然也跑了几步。
“站住!”齐然大长胳膊一伸,没收住劲儿,把前面快步走的女人拽的向后趔趄着要摔倒。
司小年正跑着,突然定住,距离前面两人五步外,这样的家事,齐然未必想让他看见。
齐然压着嗓音说:“回!家!”
女人反抗挣动,依旧不说话,两人无声的在路灯下对视。
齐然眼里带着隐忍的怒意,齐然妈妈眼里有泪,也有不解,仿佛不懂自己儿子为什么拦着自己。
齐然抓着人不放手,拽到车边,塞回后座。
他再疯,再怒也记得司小年还在车里,但是现在人没了,他按住一直从里面打开的后车门,抬头四处找,看见司小年正往回走,黑暗中他认出了那个模糊的黑背影。
突然有一瞬的心安。
他眯了眯眼,眼角不争气的湿了。
“哐啷!”齐然抬脚踹在被打开的后车门上,车身倾斜,摇晃几下。
“啊!”
终于,齐然妈妈被突如其来震荡和响声,吓的尖叫出声,然后声音戛然而止,好像是错觉一样。
齐然一愣,转身靠在车身上,对着空气笑。
“我妈不会说话。”
“我妈是哑巴。”
……
自欺欺人的谎言。
司小年坐在前院儿台阶上,看见电动小汽车开进,停在门前,齐然下车后,开后车门把他妈从后座拽下来。
齐然妈妈没再挣动,齐然抓着她的手腕,乖的好像刚才在水泥路上要逃跑的人不是她一样。
齐然把人送到二楼,进了二楼的屋子,好一会儿才出来。
这时,齐然爷爷也出来了,站在前院儿台阶上,看着齐然从二楼下来。
齐然去车上把鱼竿拿出来,又拎着司小年买的东西,进院里递给老头儿,垂头不看人:“没事儿,睡吧。”
齐然爷爷摸了两下齐然的头,又摸了把脸:“小子,长大了,别较真了……”
齐然余光看见司小年从隔壁院的台阶上起身进屋,打断爷爷:“嗯,我去隔壁安电,你睡吧。”
齐然拎着司小年的两袋子东西从后院出去,又从司小年家后院进去。
司小年站在偌大的客厅里正犯愁,是不是今晚要睡防潮垫?是不是不能洗澡了?他昨晚就没洗澡,早知道,应该去海里游两圈,也不行,海水洗完是咸的。
“站着睡呢?”齐然推开后门进来,把袋子往地上一扔:“过来帮忙,先把插排安好。”
司小年还立在原地没动,看着齐然翻袋子找东西,看着黑暗中弯着的背,感觉心累。
这样的环境,这样的齐然,和这些闯进他视野的事儿……
一顿烧烤也没能把他的心情挽救回来。
齐然现在应该比他更糟心。
“不急,明天再装,回去睡吧,我铺个床也睡了。”
齐然翻着袋子的动作一顿,怕什么来什么,他宁愿司小年问“你们家怎么了?”“你妈怎么了?”“你打的是谁?”也不想司小年这么一声不响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然后他们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直到再见面只有点头,微笑,然后没了然后。
可是,如果司小年问了那些问题,他又觉得难以启齿。
“那,你睡吧,明天,明天……”
司小年觉得“有病”这种状态真的会传染,空气传染,或者被摸了传染,更或者被咬了才他妈传染。
他叹了口气说:“装,现在装。”
齐然保持弯腰的姿势,没再翻袋子后,他也没直起身,好像直不起来了似的,两手撑在膝盖上,黑暗中他的侧身像一条蜷缩的大虾米。
司小年说完没动,他也没动,只是转头看人,黑暗中一双眼睛泛着光,不算明亮的幽光,有点恕�
司小年抬脚往齐然面前走,右手握着自己左手碗,一边加快脚步一边说:“再不起来砸你了。”说着做了个起跳,肘击的姿势。
齐然完全没当司小年开玩笑,他弯腰背朝上,司小年要是用五分力砸他,他也得来个五体投地。
“靠!”齐然在手肘下来时,赶紧躲开了。
司小年顺势站了齐然的位置,弯腰翻插排和挂灯。
齐然站直后又感觉司小年不像要揍他,再说干嘛要揍他?
“你是真要砸,还是假的?”
司小年把插排和两个灯找出来,拎着插排起身往齐然家走:“你躲,就真砸,你不躲估计也还是真的。”齐然要是不躲他最多偏偏位置轻点砸。
他实在看不下去一个大男生在学校日天日地的,结果人后丧到弯腰弓背的。
有一瞬间,他很想冲上去把齐然拽起来,丧一会儿得了,还没完没了了!
齐然搓了搓鼻子,司小年回头瞅:“干嘛?”
“谢谢!”
没头没尾的对话,终止的也无缘无故。
转换插头接上大功率插排,10米长的线,从齐然家屋里扯出来,沿着屋檐下牵进司小年家里,买插排时,顺带买了一包固定电源线的螺丝钉,两人踩着梯子把电线固定在避雨的房檐下。
忙活到十点才搞定,挂灯插上,卧室里顿时亮了。
司小年拎着装床褥的袋子进屋铺床,齐然在摆弄挂灯,三个档,一挡全亮,像白炽灯一样,二档是满天星星,大大小小的星星。
齐然乐了:“哈!你喜欢星星灯。”太少女心了!
司小年转头一看,也被萌了一下:“惊喜呀!”他以为只是灯的形状是星星,没想到灯光效果也是满天星。
齐然又换三挡:“哈!!”这个他喜欢。
司小年回头再瞅,眼睛扫了半圈才找到齐然的笑点,他在心里暗骂“操!”
灯光暗了不少,投在天花板上是一个大月牙,月牙上坐着两个正在亲嘴的小屁孩儿,齐然指着接吻的两小人,咳了一声:“咳!你是不是就喜欢这个……”
司小年铺好床褥,坐到床边仰头看天花板,很尬了,整个屋里都他妈有点暧昧好不好。
“关了。”他拎起空袋子往外走。
齐然听话的把灯全关了,整间屋子忽然暗了。
司小年卡在卧室门中间没敢动,视线忽明忽暗,眼睛有一两秒视物能力低下。
黑暗中他听见齐然问:“铁丝环谁送你的?”
司小年眉头一皱,为什么闹心的事儿,非要一天里全都过一遍。
视力状况恢复他转身要回去开灯,一转身,正对上刚走进的齐然。
“开灯。”
“问你呢?谁送的?女朋友?”
司小年不想后退,显的怂,闭眼在睁眼:“朋友,……开灯。”
面对面站着,相差无几的身高,相差没几厘米的距离,这比开着亲嘴小人的夜灯还要暧昧。
司小年所有的感官无限放大,再听见对面的人衣料有响动时,攥紧了拳。
齐然确实动了,他没算好距离,确切的说他以为司小年要往外走,没想到这人突然停了,又转身,这种感觉就像突跳的心脏忽然被攥住,很迫切的想挣脱又有种想突破忍耐的快感。
两人不动不说话也仅仅是一两秒,却足够漫长了。
时间不知道是被黑暗拉长了,还是被两人的意念拉长了,总之很长很长。
不会呼吸的时间很长。
不能动的时间很长。
胡思乱想的时间很长。
齐然把揣在运动裤兜里的一只手慢慢拿出来,在伸向司小年的半路上又转道伸向了挂灯的方向。
就在这时,司小年忽然动了。
“嗷~~~~你,还,真,爆蛋,啊?!!”齐然捂着裤|裆嗷嗷嗷的在漆黑的卧室里打转,然后“窟嗵”一声砸到司小年刚铺好的床上。
啊!!!他的蛋!!!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
二更可能会晚点,不会超过24:00。
☆、抱了啊
司小年盯着黑暗中团成一坨的齐然,有点蒙逼。
他确定他没爆蛋!真的!
他特意歪了一下膝盖,应该是顶在大腿上了,因为膝盖碰触传输回来的触感是——肌肉弹性非常不错。
难道是这家伙的蛋长歪了?!
这他妈太扯了,不能怪他吧?!
“你……你的蛋是不是长歪了?”司小年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
疼的“嗷嗷嗷……”叫唤的齐然突然不叫了,仗着屋里黑,摸了摸自己完好无损的地儿,挺健康,很自豪!
闹了一会儿心情也好了。
一晚上的阴霾总算过去了。
他把自己摊平捋直躺在司小年床上,长长呼出一口气,很肯定的告诉司小年:“哥的蛋,个顶个生长状况良好,没歪。”
司小年点头,确实吓了一跳,一松劲儿靠在门框上:“谁给你的脸当哥。”
齐然两手枕在脑后,慢慢闭上眼,语气妥协的说:“要不当爸爸也行。”
司小年指了指前后院儿:“行,明早起来,我要在前后院看见橘子树。”
齐然闭着眼嘿嘿笑,越笑感觉身体越轻,思绪也断断续续开始断点,这纷杂的一晚就要过去了,他要等太阳升起……
司小年一手钉子一手锤子,站在客厅墙边楔钉子,然后挂上齐然挑的便便灯,这个灯挂在天花板上倒垂着,比挂在墙上好看,只是挂灯的插线太短,插排又在卧室,没有富余的插排接出来,他只能挂在距离卧室近的床上。
回卧室打开星星灯,是白炽灯的效果,灯光亮起,照亮床上睡着的人。
司小年靠在窗边,跟单人床隔着最远的距离,齐然侧脸一半被灯光照亮,一半呈现在夜色里,棱角坚毅,如果不笑,即使睡着了,也给人一种非常不好惹的感觉。
的确不好惹。
如果他今天不去拽齐然,那个被摔在墙上的男人,八成会废了,倘若有人报警,齐然就惨了。
时间过了十一点,司小年困了,起身过去踢了踢床腿:“起来,回家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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