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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啦啦队画风清奇-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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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然哑口无言,颇有些无奈的说:“哦,这点啊,那对不起叔,要不以后我在你和阿姨面前穿女装,您看……”
  司进气的胳膊一挥:“我不看!辣眼睛!亏你想的出来!你爷爷只教你气人了吧!”
  齐然不乐意的一歪头:“叔,您说我就说我,关我爷爷什么事儿啊!再说了,我爷爷都能想明白的事儿,您咋就……”
  司进真是要被气歪鼻子了,抓起身后抱枕扔齐然,推推搡搡把人直接撵出家门。
  司小年哄好最近越发脆弱的高冬梅,发信息给齐然:在哪儿?
  齐然:楼下,你最近别爬窗了,看你爸妈吓的,害的我还被你爸撵出家门,我多可怜,哎~
  司小年:你被撵出去,怪我么?我爸气的瘸着腿在客厅转了好几十圈了。
  齐然:你爸气点太低,比我爷爷差远了,我爷爷回回抽完我,该干嘛,干嘛去。没事,以后我常来,你爸会习惯的。
  司小年往门外看了一眼,司进跟头斗牛似的还在在客厅转圈。
  司小年:缺德吧你!
  齐然:为了咱俩以后天天能酱酱酿酿,我也豁出去被老丈人嫌弃了。
  司小年:欠日你上来!
  齐然:不,我和小黄才是真爱。
  司小年放下手机,出去找司进。
  “爸,脚不疼吗?歇会吧。”
  司进重哼一声,抬头瞥了一眼司小年红肿的半边脸,垂头进了厨房。再出来,冰盒里的冰块放进保鲜袋里递给司小年敷脸。
  “爸,我不会做跳楼、自杀、自残这些事,我不舍得你和妈还有姐姐,也不舍得齐然……你们不死心可以继续看着我、跟着我,我没任何意见,只要你们想,随时随地吧……但是我也表明过,我不可能像你们想的那样跟女人结婚、生孩子……如果你们非要那么做,刚刚我说的话全部收回。”
  司进只觉后脊立刻冷嗖嗖的,像被蛇爬过一样寒毛倒立。他的儿子他比谁都懂,司小年既然肯让他们跟着、看着、不闹不哭不惹事,这就表明这孩子已经做好了长期跟他们抗战的准备。
  耗着是双方唯一的战略战术。
  司进不语,司小年默然,两父子对坐在沙发上,时间一分、一秒、一个小时、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
  正午过后,僵持的局面终于被司进一声叹息打破了,留下一句“自己掂量着办。”然后进屋了。
  司进回卧室看卧床不起的高冬梅,发现她也病了,低烧加惊吓,让她萎靡的不像样子。
  司小年给齐然打电话说明了高冬梅的情况。
  下午齐然和焦磊来了,焦磊又带了一套输液器材。
  齐然带了一个在医科大上班的学姐过来给高冬梅看诊,随后开了几样更年期女人的用药和补药。
  焦磊和司进出门跑腿,齐然再次登堂入室,端茶递水伺候两个人,毫无违和感。
  接下来,第三天,司小年和高冬梅一起被齐大夫扎针。
  第四天,司小年上课去了,恢复了人身自由的他没人接送,苦逼的挤公交、打车,决定等高冬梅身体好了再搬回小鸟窝。
  司小年去上课,齐然自己骑着小黄摩托来给高冬梅输液,家里只有高冬梅一个人。
  司进放着两个超市不管已经好几天了,再不去怕不是要黄摊,高冬梅不放心催促司进去看看,于是一早司进也出门了。
  齐然给高冬梅输上液,又给她做了点简单的饭菜,一边看着她输液,一边陪聊,高冬梅很少跟齐然说话,都是齐然找话说,没话说的时候他坐在椅子上看专业书、写实验报告。
  高冬梅卧床一周,齐然每天中午下课赶紧过去输液,下午上课前赶回去上课。而司小年每天早晨从家走,晚上下课回家陪高冬梅、司进。
  两个人完美的错开了能腻歪的所有时间,就这么憋了一周,齐然受不了了,最后一次给高冬梅输完液,当天下午司小年下课比较早,齐然逃了半节课去法学院堵司小年。
  司小年上专业课的教室不是阶梯大教室,齐然溜不进去,只能等在门外。下课后,教室里学生越走越少,齐然见司小年起身背包要走,他挤进门,正好撞见司小年原寝室室友,莫名三个人看见齐然,跟他打招呼,互相打趣几句。
  司小年听见齐然声音,干脆又坐了回去,教室里人走光了,齐然也走到了最后一排。
  “我不来找你,你是不是快忘了我是谁了?”齐然恶劣的把司小年的下巴挑的高高的,像个调戏美少年的臭流氓一样,低头在司小年唇上吮了一口。
  司小年笑的好看到耀眼:“我没听说男朋友还能丢的,所以想试试。”
  齐然大长腿一跨,坐到司小年腿上,捧着他的脸仔仔细细的看:“你男朋友有自动找回功能,这不自己找回来了么。哦……忘了告诉你,你敢超出三天不搭理他,他就敢日。你三天!”
  司小年手钻进T恤里:“三天以后再还,先还三次行吗?”
  齐然急不可耐的拉开背包,掏出必备品,司小年按住他手,问:“在这?”
  齐然跳到地上,找了一圈监控探头,结果小教室没有监控探头,于是又跑去锁门,回来时“啪!”的一下把屋里的灯全拍灭,整间教室顿时暗的只能看见模糊的人影。
  他疾风似的跑回去,抄起司小年抓着他腿盘在腰上。
  急吼吼的样子,恨不得一口生吞了司小年!
  不多时,屋里只闻两道喘息声、压抑的SY声以及桌椅被撞动发出的吱哟声。
  昏暗的教室里,狭窄的桌椅间,挤着他们俩,看似只是亲昵坐在一起聊天,衣衫整洁,动作幅度小,不粗鲁不急切,从黄昏落日到夜色渐浓。
  说三次就三次。
  不能加次,只能加时。
  齐然不满足的抱着司小年哼唧个没完,磨人的像个妖精,讲着荤话哄骗。
  司小年的腿酸的厉害,宁死不屈,最后拿出杀手锏——卖惨。
  他掀起后背T恤,拉着齐然的手往后送:“是不是破皮了?”
  在司小年背上摸到坑洼的几道印子,又触到了一层薄皮,齐然顿时不哼唧着还要了,两手掐着司小年的腰把人掉了个面。
  他俩一直没换过动作,所以司小年一直用后背顶着课桌边缘,做的时候没感觉到疼,其实他知道那点疼痛被快。感给秒没了。这会儿贤者模式都过去了,后背被摩擦的地方只觉得火辣辣的,一跳一跳的疼。
  齐然一边吹一边埋怨:“怎么不早说!让你趴在桌子上撅PP,听点话能萎了你啊!”
  司小年被凉风吹着惬意的眯起眼,笑着说:“能。”
  齐然低头咬在司小年肩上,司小年咬牙闷哼,哼声带着没散尽的情。欲;勾人又动人,听的齐然又来劲儿了。
  司小年不说话,默默往前挪了挪,还是硌得慌,又往前挪了挪。
  齐然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在司小年背上,将人按在桌面上趴好提臀。
  牛仔裤拉链“刺啦”一声。
  他咬牙说:“你可真舍得憋着我!也不怕憋坏我!”
  司小年身体突然跟着书桌往前一耸,咬牙仰头:“我喜欢……你来劲儿后……憋的……哼哼唧唧的流氓样儿……啊~~”
  漆黑的教室,光源来自窗外的路灯和月光,隐约可见某个角落有不明物体在晃动,开始动作很规律,后来很急躁。
  直至夜深人静,两道身影从一楼某间教室窗户里跳了出来。
  为什么跳窗户?
  因为某人无节制,错过了关门时间,除了窗户能跳,无门可走。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
(⊙o⊙)…我是不是不知不觉中又开了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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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们!(づ ̄3 ̄)づ╭【心心心心】~

  ☆、齐大夫日常(三)

  九月末,齐然、刘宏基的案子进入讼诉阶段,因为涉及到个人隐私不公开审理。
  齐然和律所签了特别授权,由代东郎全权代理一应事务,庭审也未出现。
  刘宏基父亲刘刚出据了市内两家医院的证明,证明刘宏基近几年由于父母离异问题造成了精神方面的刺激,刘刚作为监护人申请庭下调解,作为刘宏基的监护人,刘刚愿意赔偿原告精神损害。
  案子至此终了,刘宏基因病休学。
  监护人刘刚付精神损害赔偿、返还原告照片、私人物品、公开道歉。后来刘刚碍于面子不想公开道歉,代东郎狮子大开口的把精神损害赔偿费提高了一倍,刘刚欣然应了。
  齐然拿到赔偿,将律所代理费结清,最后剩下一小笔钱。
  牛格打趣他:“不算白嫖,好歹付你嫖资了。”
  齐然心理窝火没地发,拽着马上要去当兵的牛格和逃课的副队打了一下午篮球。
  他觉得心里膈应的很,因为刘宏基而牵扯出来的事,虽然现在已经过去了,但他和司小年不能见面的两个月,那种折磨是怎么都不能抹平的。
  幸好只是两个月,如果是两年,他说不定会不告刘宏基了,而是直接废了他!
  打了一下午球,牛格和副队累的摊在场地外,齐然依旧一个人狂跑在球场上,模拟全员在场,打的那叫一个起劲儿。
  司小年收到牛格的求救信息,下课后骑小黄摩托去了篮球馆。
  牛格和副队互相搀扶着往篮球馆外走,见司小年停车下车,远远招手喊:“麻利带走他!丫的疯了!”
  司小年在牛格打招呼的手上击了一掌,问:“哪天走?”
  牛格咆哮:“老子明天走!个没良心的鸟!打球打到我胳膊腿都抬不起来了!”
  副队憋着笑冲司小年挥手,问:“是不是下判决了?”
  司小年:“嗯,调解后,双倍精神赔偿,别无其他。”
  牛格也不叫嚣了,副队苦笑:“傻逼当道啊。”
  司小年进去时,齐然还在打球,司小年书包仍在篮球架下,跑到齐然面前截球。
  齐然看见这张脸,心情没来由的好了不少,司小年打球菜的让人没眼看,齐然逗小孩儿似的满场溜司小年玩儿。逗的司小年不抢球了,距离老远扑他身上扭打到一起,打着打着就摸上了,没摸两下“腾”地着火了。
  齐然急的等不到回鸟窝滚床单,十万火急的将司小年推进校篮队长的更衣室,也就是牛格和副队的地盘,锁上门拉上窗帘,开始酱酱酿酿。
  更衣室里除了两个换衣凳,还有一个存衣柜,没什么发挥的余地,索性全程两人都站着。
  司小年大汗淋漓,薅着齐然后脑的头发:“说……你是不是……就等我……来呢?”
  齐然大拉拉的一脚踩换衣凳上架着司小年腿,喘着粗气坏笑:“看来还没被。干。傻!……说对了……现在天大的事儿到我这儿都没打一炮重要……你要是早来一俩小时……我早开心了。”
  司小年仰头闭眼,咬牙闷哼,隔壁更衣室里传来男生打闹的动静,篮球馆的墙隔音效果不是一般的差,正常说话声听的真真切切。
  齐然坏心眼的时不时深顶,每到司小年快不行的时候,就停下来聊天,搞的司小年直咬他。
  篮球馆同样有锁门的时间,这次两人赶在十点锁门前结束,匆匆洗完澡出了篮球馆。
  齐然骑小黄摩托送司小年回家,秋风有些凉,但对于刚做完剧烈运动的两个人来说刚刚好。小黄有史以来从未开过这么慢,齐然故意开三迈,经过市中心广场,被许多小朋友的扭扭车超车后,总算骑到了司小年家楼下。
  下车后,司小年佯怒的踢了齐然一脚,他知道齐然不想放他回家,也不想一个人回去睡鸟窝,开这么慢只是想路上腻歪着,要不是他腿酸,齐然恨不得推着车走路送他回家。
  齐然呲牙嘻嘻笑,伸手去牵司小年手:“PP还疼吗?你今天没怎么叫,再说咱俩站着,应该不……”
  司小年一指齐然嘴。
  齐然立刻像个被抛弃的小奶狗一样,垂头耷拉耳朵夹尾巴:“哎~~~~~生活好凄凉~~~~哎~~~~~~”
  司小年心想你个刚撒完野的还好意思凄凉!但又觉这样的齐然有点可爱,意外的有点萌,伸手在他发顶呼噜了一下。
  齐然飞快抓过呼噜自己脑袋的手,递到嘴边咬了一下手指。
  “嗯!哼!”两人身后突然有人咳嗽。
  齐然吓的一个激灵,赶紧放开司小年的手,下车转身叫:“叔叔。”
  司小年搓了搓带着口水的手指,一推齐然胳膊:“回去吧。”
  司进两手背在身后,目视前方好像不认识齐然一样威严的从他身边走过,经过司小年身边,斜眤了司小年一眼,好像在说“跟上。”。
  齐然看着俩人进了电梯厅,没两分钟,他注视的窗口忽然亮起了灯,随后亮起灯的窗户上,挂了一只半个手臂那么大的尖叫鸡。
  齐然止不住的想笑,他原本想买一只帅气的能代表他形象的鸟,结果司小年非要买这只尖叫鸡。
  他可是英俊帅气、威武雄壮,刷了好几次“一夜七次”独孤求败的神鸟!
  哪就像尖叫鸡了?!
  司小年打开窗户,捏了一下挂在玻璃上的尖叫鸡,发出一声刺耳的“诶~~~哦~~~~”
  收到信号,齐然笑着发动小黄摩托掉头回去了。
  司小年爸妈现在除了见到齐然脸色依旧不好,其余事情一概不管了,而且司大年十一黄金周要结婚,这俩人忙的不可开交,暂时没时间看着司小年。
  这段时间,司小年一直在家住,两人保持一周做四五次,齐然要求不能更少了!然后,他们俩或者中午或者傍晚回齐然的鸟窝滚床单。每天中午或者下午下课一起吃饭,这样一天基本可以见一两面,齐然乐此不疲的天天送司小年回家,偶尔早起还会来接司小年去上课。
  类似今天这种突发状况,按照齐然的算法,绝逼不能算进“一周做四五次”里,司小年觉得他一个法学院的学生跟一个医学院的学生真是杠不起数学,十以内加减法在齐然这,他从来没算对过。
  ******
  第二天上午,齐然和司小年都请了假,去火车站送牛格。
  牛格一身迷彩服,个头算是兵蛋子里最高的,模样帅气但不周正,痞起来特别不像好人。离开成山大学帅哥美女扎堆儿的环境,齐然发现他忽然非常帅了!
  齐然和司小年远远的看见牛格,不免感叹,终于要从良了!
  牛格高中处了5个女朋友,大学两年处了13个,直到遇见第十九个——宋金鑫,终于被降住了,而且是全方位无死角碾压住的,求而不得的后果——不敢剃度出家,最后搞出个为爱去当兵。
  前天校篮给牛格送行,齐然斗胆为了句:“牛哥,给句实话为啥非要当兵?”
  牛格叼着烟,嘴角一斜:“不去当兵,我怕我管不住手欠总想撩妹。”
  齐然坏笑:“军营里没有妹子撩,你会不会被迫捡肥皂哈哈哈哈~~~~”
  牛格认真思考了一下“捡肥皂”的可能性,眼睛一亮:“要是有你家司小年那样的,可以捡。”
  齐然:“…………”干!你!妹!
  来送牛格的还有俩女生,其中一个是几个月不见的薛梦梓,另一个女生应该是前女友里的某一位。
  牛格见到齐然和司小年跟看见救星一样,招手迎上来,摸了一把汗说:“卧槽!终于见到带把的了!”
  齐然后仰头往牛格裤子上扫了一眼:“您这是——提前弯了?”
  牛格知道齐然的怒点在哪,于是伸长胳膊勾过司小年揽着人晃了晃:“就照这样的找,找不道回来抢……嗷嗷!!!”
  齐然一脚跺在牛格鞋上,牛格疼的抱着脚转圈跳,齐然护犊子似的勾回司小年,佯装凶狠的拿食指点在牛格背上:“瞎瘠薄撩!蛋给你捏爆甩汤!”
  牛格边笑边蹦,一张脸通红。
  薛梦梓走过来先冲齐然笑笑,依旧是只看得见齐然,两人客套又疏离的聊了几句。
  牛格手往齐然面前一伸:“礼物拿来,赶紧滚!”
  司小年一直没说话,看着他俩闹,把手里拎着的小购物纸袋往牛格手心一放。
  看清购物纸袋上的标志,牛格顿时哪哪都不疼了,是Ω,还没看里面的礼物,先震惊的合不拢嘴了,一个劲儿“卧槽卧槽卧槽”,所有跌宕起伏的心情全部赋予在这两个字上。
  牛格竖大拇指:“鸟哥大方啊!”
  齐然眉毛挑的高高的,看样子想笑又想憋着,这时司小年已经转头看向一边了。
  齐然很霸总的说:“打开看看喜欢吗。”
  牛格陪着演:“哎呀~不要送伦家这么昂贵的礼物吗~人家想你肿么……”
  司小年转头一手撑在椅背上,肩头不住的耸呀耸的。
  牛格拿着打开的手表礼盒,傻愣愣的看着里面的迷你收音机,标签上写着:黄金周爆款少女粉,19。9包邮赠两节电池。广告语贴在迷你收音机正面——你的漫漫长夜我来陪!
  牛格立刻想起一句话:好哥们就是用来坑的!
  盒子“咔哒”一下合上,牛格咬牙切齿微笑道:“我他妈真是爱死你俩了!”
  薛梦梓惊讶过后,开始捂嘴笑。
  齐然赶紧摆手:“不用俩!爱我一个人就好!”少瘠薄没事打我男票主意!
  始发列车开始检票,征兵队伍集合,牛格一人抱了一下,转身跑去集合。
  这时从检票大厅升至候车室的扶梯上跑来一个人。
  司小年余光看见宋金鑫,嘴角勾出一抹笑,抬手喊:“这里!快!”
  宋金鑫拖着行李箱,行李箱上有一长条飞机托运单,她跑到司小年面前把行李箱往他手里一递,又问:“人呢?”
  齐然抬手指集合队伍最末端,牛格个高显眼,背影辨识度很高。
  宋金鑫看见牛格背影,倏地顿住,仿佛刚才的急切都是幻觉,她余光看见薛梦梓竟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司小年见牛格就要走到自动检票机前了,忽然开口喊了声“牛格”
  牛格脸上挂着爽朗的笑,回头望向这边,待看见宋金鑫,表情顿时僵住,立在检票机前不动了,后面人催他,他才会回神儿。接着跟领队说了什么,大步朝这边跑来。
  齐然凑到司小年耳边小声说:“完了!逼哥跑顺拐了!”
  司小年笑着捣了齐然腰窝一下,齐然顺势往司小年肩上一歪,碰瓷成功。
  牛格脚步重,跑起来跺的地面“咚咚咚”响,到宋金鑫面前来了个急刹车,差点没撞到宋金鑫。
  宋金鑫仰头对牛格笑笑,牛格竟然腼腆起来,耳朵脖子红的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垂着眼皮不停眨,这幅扭捏样,吓的围观的人的眼珠要掉了。
  宋金鑫神色疲惫,笑容却很美:“有探亲假吗?”
  牛格垂着头,眼皮也没抬:“除非家里有特殊情况,否则没有。”
  宋金鑫又问:“那允许去看你吗?”
  牛格抬头,视线锁住宋金鑫眼睛:“过了三个月集训期……可以……你来,吗?”
  宋金鑫点头,还没开口说话,检票口那边有人催牛格,牛格皱眉回头应了一声,转回头再看宋金鑫,眼神百感交集。
  就在所有人以为他要说“拜拜”的时候,牛格突然上前捧起宋金鑫的脸亲了上去。
  齐然:“呃……好样的!”
  他转头看司小年,见司小年看牛格亲宋金鑫看的全情投入,顿时酸了。
  检票口第三次催牛格,牛格松开宋金鑫表情又开始纯情的慌慌张张,一个字没说转头就跑。
  留下四个人哭笑不得。
  薛梦梓跟齐然打了个招呼,走了。
  宋金鑫愣怔在原地,一直看着检票口出神儿。
  齐然往四周扫了一圈,忽然捏住司小年下巴,把脸转到自己这边,噘嘴亲了一口:“想要亲亲就说,看别人亲过瘾吗?好像我亏了你似的。”
  司小年:“…………”他一BL频道的,对着一对儿BG过什么瘾?!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早睡早起,不要熬夜哦!
(づ ̄3 ̄)づ╭【爱你们的心心】~

  ☆、完结章(上)

  九月最后一个周末,成山大学的迎新会和中秋节晚会一起举办。
  大学社团至少报送一个节目,而成山大学第一大社团——舞蹈社团,被指定出三个节目。因为中秋迎新晚会的三个节目,司小年着实忙了一周。
  这一周每天只有中午能见齐然一面,俩人破天荒的一周只做了一次,还是齐然憋不住了把开完社团会的司小年堵在会议室做了一回,俩人物尽其用,会议桌,椅子能辅助的都用了。
  这一周,齐然这只鸟,过的鸟生无趣死了,他简直想以死要挟司小年,问问这个渣男“到底爱他多一点还是爱社团多一点?”。
  司小年辞去副团时,说过以后只教课不上台,如今宋金鑫远在国外演出,除了孙德兴和男团八个人是老手,其余新人都扛不起一场大型演出的领舞。最后的安排是,孙德兴领一场,男团八人带一批新人,最后压轴是司小年领一队人。
  几十个社团使出浑身解数,就为了充填招募新人,中秋迎新晚会场面火爆,演出更是精彩绝伦。
  临近中场,主持人报幕时,特意多介绍了几句管弦乐团即将演奏的曲目叫《十五年》,由管弦乐团代东郎编曲。
  等在后台的司小年听见代东郎的名字和这个曲目名称,不禁笑了。
  孙德兴更是一脸震惊。
  在一群人震惊中,莫名进了后台,因为代东郎上台前打给他,让他在后台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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