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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搭成奸_六浮-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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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俞……放啊。”
    一直没舍得打探男□□字,害怕破坏了那种神秘感,突然叫出对方的名字,不仅不缺少神秘感,还多了隐秘的快感和得意。
    不过再怎么看脸,贺溪还是有底线的,只是最后那道底线像蜡烛燃烧的火光,黑夜中摇晃着随时可以被轻易吹灭,他问:“两个男生怎么在一起。”
    后街的巷子里,狭小的细缝间,俞放抬起他的脸,身体毫无缝隙地紧贴他的身体,然后紧按在墙上,在他的唇触碰道贺溪的唇时说:“乐得自由,你爱怎样就随你来。”之后尾音已经吞没在两人的唇舌间。
    所以第一次接吻,就给贺溪一种错觉,以为接吻向来都只用舌头。
    俞放的身影高大伟岸,笼罩着他的四周,长长的睫毛扑闪着耀眼的光芒,美丽的眼睛想晶莹剔透的水珠一样看着他,他的唇很软又很轻,带着第一次的那种小心翼翼和呵护,笑起的酒窝像个深陷在情动的贺溪心上的小太阳。
    已经是高二的贺溪语文差的一塌糊涂,他只能用小学生水准的描写,形容俞放那一刻惊心动魄迷得他神魂颠倒的样貌。
    他含着俞放的唇,不舍得放开,又不知道怎么做,然后就石更了。
    以前看女生的画报或视频,总是撸、的酣畅淋漓的贺溪,头一次,对着俞放这样一个男生,有了感觉。
    察觉到他的反应,俞放很满意的抬起头笑出声,给人三月阳光般温暖的酒窝就那样在后街的巷子中第一次出现。
    太过美好的回忆在面对悲惨的现状时,更像是收集残羹剩渣的臭水桶带着脏丑的污水泼进大脑里,给人更多的是恶心。
    贺溪一点也不情愿回忆,猝不及防映出的画面让他再说出话时,嗓音都哑了,“你……”
    他梗着嗓子咳了一下,才说道:“你不用帮我借裤子,这个我可以自己来。”
    “一次性服务全包彻底,你省的一会还会洗手,我帮你接了裤子,掏出某物,端盆帮你放水。”俞放动作娴熟地解开他的裤子,一本正经照着他的话有条不紊地干着手上的活。
    俞放还帮他扶着某物,说:“尿。”
    你这么坦然,我怎么尿!
    两人以前浓情似蜜的时候这种荒唐事也没少做,那时候是种享受可是现在就是彻彻底底的酷刑啊!
    不过再怎么不舒服,不自在,生理上的欲望是挡也挡不住的,很快,贺溪排放了新陈代谢产生的液体排泄物。
    俞放又很体贴地帮他拉上拉链,穿好裤子后,才端尿盆面不改色的进洗手间倒掉,洗了手之后出来放下挽起的袖口,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重新拿起书,安之若素地看起来。
    “……”贺溪仰头看着白漆掉落的差不多漏出灰色石灰的房顶,万念俱灰。
    晚上李书姗回来接班的时候,贺溪还带着点惨淡的菜色脸。
    作者有话要说:
    某物~
    
    第5章 他不在时
    
    李书姗回来,俞放自觉地收好自己的文件,拿起西装外套站在床尾对贺溪说:“我明天要回趟林市,安排是后天回来,之前我已经和李女士沟通过了,等我回来后她再离开。”
    “走就走呗。”贺溪玩着手上的平板,头都不抬。
    静默无声,床尾没人回应。
    妈的,走得到挺利索,贺溪骂咧咧地抬头。
    俞放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贺溪像被抓住现形的小偷,讪讪地说:“怎么还没滚呢?”
    俞放沉默不语,静静地看了他半响,才说:“好好照顾自己。”
    “……”放的什么响屁,看这么久,我以为你要吃了我呢。
    还没等贺溪想好怎么酸他一句,俞放拿着东西转身干净利索地离开了。
    “!”
    贺溪看着关上的门,气得半天说不出话。
    要走怎么早些不说,现在就这么简单地通知他,还没个好脸色,这才在医院待五天就要逃了,还说要待一个月呢,哼,你可真勉强自己。
    贺溪越想越愤怒,越想越替自己不值。
    老子敢情是累赘吗?让你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
    关上门,李书姗站在门外。
    俞放转头说:“照顾好他。”
    李书姗笑着点点头,“俞先生太客气了,这是我该做的。”
    俞放点点头,示意离去。
    李书姗看着俞放从容不迫的步伐和干净修长的背影,愣了一会,才推开病房门。
    俞放不在的这两天,就像山里走了山大王,贺溪在病床上过得风生水起。
    第一天,他让小周搜刮来了县城里所有好吃的美食、特色小吃、地方特产,要说啊,这好吃的还是地方上的有特点。小周果真不负他的期望,找来了一堆他以前见都没见过的地方小吃,什么用土做的馍,什么不用翻的鸡蛋,还有比人还高的大鱼煎炸烤煮花样齐全的吃着玩,反正他也不拍《山狗》了,也不用担心体重的事,况且是时候把他肌腱壮硕的好身材补回来了。
    要是俞放在这里,一个眼神小周就老老实实溜走了。
    前几天贺溪大晚上想撸串,豪情万丈地对小周说:“去给我买些串,再捎些啤酒,我要嗨起来,这病房住的我都要发霉了。”
    “不准去。”俞放看着贺溪,话对着小周:“这些垃圾食品不仅致癌,对腿残的人也没好处,不买。”
    “喂!”贺溪拿起书投他,“我是腿摔断了,不是残了,你是不是觉得害我不够重啊。你这居心叵测忘恩负义没心没肺不识好歹……”
    俞放全当听见,对小周摆摆手,“不用理他,你先出去吧。”
    “贺,贺哥,”小周讷讷地搓着裤腿,“我突然尿急,我,我憋不住了,我先走了!”
    余音绕梁,人闪得很快。
    俞放淡定地挑眉看贺溪一眼,继续拿起搁下的书。
    第二天,贺溪偷偷地让小周回宾馆拿他的手机。
    当初从山坡滚下的时候,不知怎么回事手机从口袋里掉了出来,还恰好被俞放那个孙子给捡走了,转手就把手机交给了书姗,让她放到旅馆还特意交代出院了再给他。
    没了手机,他和生活在深山老林里的山野洞人有什么区别。
    “贺哥,”小周一脸担惊受怕,“李姐应该也不大愿意把手机给你吧。”
    “废话。她要同意我还用得着你偷。”俞放恨铁不成钢的上来就是一个爆炒栗子。
    “那我可不去。”得罪了俞放,在把老板娘又得罪了,他的生活还有什么盼头。
    “贺哥,俞总和李姐也是为你好嘛,一打开手机你又要忙着操心工作的事了,趁现在有空,你还是多休息会吧。”小周说。
    “哪那么夸张,我就看几眼手机,和外界联络一下,能累成什么样?再说了,人家通信公司上班的,天天接电话,不照样活得好好的。”贺溪教训起小周来,头头是道,“你啊,还是老老实实去给我拿手机吧。”
    “可是俞……”
    “嗯?”贺溪眯着眼,“你以为我是在和你商量吗?马上就要过年了,年终奖……”
    “贺哥要发多少?”提到奖金,小周立马精神振作,两眼放光地看着他。
    “我想年终奖用来请个更好的助理,也是不错的。”贺溪笑着说。
    “……”小周苦着脸,委屈地说:“我马上就回来。”
    果然不负他的期望,下午手机就到他手里了。
    贺溪满意地拍着小周的肩膀,“年终奖的事……”
    “嗯嗯?”小周眨眼睛。
    “就不换助理了。”
    “……”
    一开机,一连串的电话短信轰炸似的卡得手机差点又关机。
    贺溪先回了发短信关心伤情的圈里朋友,又给几个交情不错的朋友一一打了电话。
    闲下来已经是三小时过去了,还有两个电话,是他放着还没打过去的。
    一个是王起绍,发了十几条短信,电话也打了很多次,贺溪之所以没有立即回过去,是因为他对王起绍这个人心情有些复杂,他是书姗医院的同事,之前经常联系关系也特别的好,起初的时候,他觉得两人挺聊得来的,他也把他当兄弟,但是谁他妈能想到他这兄弟,想睡他!
    王起绍有一次喝醉酒给他打电话,向他告白。
    白衣医生,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王起绍是真正的从里到外都透着儒雅的气质,和俞放那种外表一本正经严肃不苟,内里放荡不羁的流氓无耻色性完全不同。
    自从贺溪知道了王起绍对着他,其实是惦念着他可爱的小菊花之后,就自觉与对方拉开了距离。
    王起绍作为当之无愧的正人君子,当然不会勉强他,但是不自觉透露出的温情和关心,还是让贺溪透不过气,自认难以为报。
    他理解这种念而不得的苦楚,但是没感觉就是不喜欢,及时止行是他能想到的最好方法,完全扼杀对方的希望,不让他产生一丝错觉以为你对他有产生好感的可能。
    他还特意交代书姗隐瞒他受伤的状况和地址,他很难保证王起绍在冲动时不会来找他,不过就算这样,透过语气着急的短信和密集的电话,不难想象沉稳的他这次有多焦虑。
    他在反思,他是不是太狠了一点,不就是喜欢你吗,何苦这样为难对方。
    “喂,起绍,我是贺溪。”再三思考,贺溪终于还是拨通了电话。
    电话接通了,但是声音很久才传过来,“贺溪吗?听声音你的情况应该不差。”
    “嗯。”他无措地咳了一下,“我刚看到你打的电话,不好意思,我的手机被没收了,现在才拿回来。”
    “这样啊。”王起绍叹了口气,带着沉重和疲倦,“知道你安全就好,我……很担心你。”
    贺溪突然就慌了,内疚像火烤肉,焦虑万分,“对不起,起绍,真的很抱歉,我至少你该先通知一下你的,我……”
    他什么意思,对方又怎会不懂。
    “没事。”王起绍咳了几下,才接着说:“我最近有点感冒,不能去看你,你估计也不大愿意我去找你吧。”
    “怎么会,我只是不想麻烦你。书姗过两天就回去了,可见我是真没多大毛病,你就别兴师动众了,等我回林市,咱们好好聚聚。”
    “好,你好好养病。”
    “嗯,”贺溪连连点头,“你才是该照顾好自己,当医生的怎么能自己都护不好。”
    “嗯。”王起绍如沐春风般笑了声,“别让我担心你。”
    “……”
    措不及防的亲密,贺溪都没反应过来,电话就挂了。
    心力憔悴地放下手机,贺溪头疼地揉了揉额头。
    最让他纳闷的事,明明他都是有老婆的人了,王起绍为什么就是信誓旦旦地相信他喜欢男人,就算他曾经喜欢过一个男人,那之前他还喜欢过无数个女人啊。
    毫无头绪,贺溪放弃地拿手机拨通了另一个人的电话,赵恒。
    虽然他已经离开了剧组,但是不管是兄弟情义还是对《山狗》付出的心血,他都不应该在赵恒焦头烂额挑选男演员的时候,置之不理。
    然而这边的状况,让他的头更疼了。
    
    第6章 他又来了
    
    赵恒那边发展的很不顺利,电话里他虽然说的平静,但是以赵恒的好脾气,能让他那样愤怒,可见在片场那边应该是暴跳如雷了。
    两天前,制片方定下了接替他出演男主演的人选,是个没演技没人品没态度的三没演员——孙平磊。
    提起这个人的名头,在圈子里也是个有声有响的人,声在于他的演技差是出了名的,台词不想背片场不想去,甚至一半以上的戏都是替身,响在于他说话在圈子里很起得了作用。
    原本就是个家里条件优质的公子哥,偏偏爱在荧幕上露脸出风头,还有金主出着钱给他好的资源让他使劲作。
    人各有志,对于这种事贺溪也只能摇摇头,无可奈何。之前这种事没发生在自己的身边,永远不会感同身受。
    现在投资人指定要孙平磊来演山区支教老师赵启行的这个角色,赵恒也无可奈何。奇怪的是以前孙平磊不是只对大屏幕上那种一身壕气的人感兴趣吗,怎么现在突然会对这种平平凡凡的小人物角色感兴趣。
    之前,赵恒也没见识过孙平磊是如何作出天际的,只是因为他恶名昭彰,对他没什么好感,但是制片方的强硬态度让他被逼无奈下只能对孙平磊抱出一丝期望。
    开拍的第一天,孙平磊在规定的日子根本没上山拍戏,直到昨天早晨才来县城,一到就对住的地方和吃的质量等等,以各种各样的奇葩理由挑剔了遍,拖到了晚上慢吞吞的满是怨气进了山,赵恒还原想着赶拍一部夜景戏,只怪现实太□□,知道真相的他眼泪掉下来。
    那场戏的内容其实比较简单,男主演赵启行见有个学生李大阳没来上课,他以前就听别的学生说过李大阳家中状况很是不好,想到有可能他家出了什么事,赵启行就前去看看。赵启行走了一天的山路,在天黑时才赶到了学生家中。
    孙平磊的这场夜戏就是赵启行来到学生家中时,真实看到了那种寒到骨子里的绝望生活状态,对他心灵产生了极大的震撼和触动,也是他思想发生巨大转变的引诱点。
    为了追求环境的真实,剧组是直接租了山里农家的一间房,其实说房都算不上,就是一个窑洞,土灶边放着一个床,一家八口都生活在里面,地上还铺着被单,是李大阳父母晚上睡的地方。
    孙平磊到那一看,吓的发懵,破口大骂这种臭味轰天的地方怎么拍戏,什么穷人就是不讲究,人都能和野鸡畜生住一间,这不是教育自己孩子也往这条做鸡的路上走吗?总之那些难听话说出口,片场的人都想骂人,简直听不下去,想象不出金玉其外的人内里竟然可以这样的肮脏龌龊。
    赵恒是个优秀的导演,对演员的个人能力和形象素质的要求都是非常高的,别说孙平磊演的男一号,当时为了挑一个合适的人来演这个家境窘迫,八口人生活过不下去,李大阳作为最大的哥哥要照顾弟弟妹妹,所以只好放弃上学的这个人物形象,赵恒直接在山里选拔的演员。
    最后挑来挑去,赵恒选了这个窑洞主人家的孩子,那个十七岁孩子眼中有着这个年龄段特有的桀骜不驯和叛逆,但是家里窘迫的几乎活不下去的状况又让他压抑自己,濒临爆发的疯狂和内心最黑暗的压抑复杂的交织在他身上。
    赵恒和他目光接触的那一瞬间,竟然无地自容,这个孩子就是他需要的!
    而孙平磊的一顿臭骂,直接刺伤了那个孩子的自尊和骄傲,薄弱的心脏被外来人这样毫无底线的讽刺谩骂,他冲上去打了孙平磊。
    现在戏是拍不下去了,山里人执意要把剧组的人全赶出去,他们是没钱,但还不至于让人欺负到老窝里。孙平磊住在医院连伤药都不用擦,却喊着要告那没教养的小鳖孙,而那孩子,被人指着额头伤害之后,还要像没事人把家里好好拾掇拾掇,放上柴火烧起水,给忙碌了一天不舍得在外吃饭的父母,年迈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的爷爷奶奶,以及他那爬山越岭放学回来吃饭的弟弟妹妹们做饭。
    这个世界是没有公平的,公平都是没钱的受了欺负的人们的自我安慰。
    被侮辱打骂,那孩子仍然态度冷漠,因为这个道理他很懂。
    “贺溪,我们为了筹备这部剧,到处拉投资,被不知道多少人灌了多少酒,才有人愿意拍这部戏,可是现在,我竟想放弃了。”赵恒说。
    盛怒过后,他反而有种看淡一切的感觉。
    听了这些荒唐事,贺溪为自己的冲动产生了深深的后悔,他的行为给赵恒,给剧组,给所有心里还怀着真诚与爱的人们带来了他无法弥补的伤害。
    这些俞放都不会知道,他仍可以悠闲地陪着他毫发无伤的小情人,自得其乐的生活。
    “赵恒,是我的错,对不起。”出了这样的事,贺溪觉得自己简直罪该万死,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才能补救,断着腿躺在床上唯一能说的就是毫无作用的对不起。
    “我真的没想到,赵恒,是我对不起你。”贺溪又说。
    赵恒虽然是个优秀的导演,但是以前拍的都是商业电影,他一直有着自己的电影梦,拍出一部纯粹干净有意义的艺术电影。
    贺溪一直很想帮他,却在无意中几乎要害死了他的梦想。
    “不怪你,”赵恒勉强笑笑,“我说这可不是为了让你内疚,这几天兄弟被气得没处发泄,算是憋狠了,在你这儿发会牢骚,你可别弄巧成拙放在心上。”
    “不会,我懂你的意思。”贺溪看着窗外已经暗下的夜色,叮嘱他好好休息,别太劳累就挂了电话。
    揉着眉头,贺溪叹了口气。
    他住在一楼,可以看到窗外亮着昏黄光芒的路灯,在旁边光秃秃的树枝上撒下了一层温柔的光亮,像一件黄色的暖和的皮衣。
    他双眼失神的看着,想着赵恒的话,为赵恒、为两人的电影梦、为那个素不相识的孩子,心像被鞭子狠狠抽打,一遍遍泛着剧烈的疼意。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跃进了视线。
    砰砰砰……
    贺溪的心慌了起来。
    俞放脚步从容稳重,迈着他特有的步调从一片虚无的黑暗中,走进昏黄的路灯下,披着一层光亮的外衣,像光明慢慢朝他走来……
    贺溪闭上眼默默在心里倒数,看向门口,睁眼霎那,四目相对。
    他还是那么熟悉俞放,甚至是他走路的速度,从路灯下到病房口,完美准确的估计,他的脚步沉稳地踏在他的心上。
    俞放,那你能估出什么?
    你可从我平静看向你的目光中,觉察到粉碎一个人的痛楚。
    
    第7章 重回剧组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这么赶着回来,不会是太想我吧。”贺溪挑挑眉,对风尘仆仆的俞放讽刺:“还是太想片场那位,这么几天都分不开。”
    小情人还在这儿,人家这么着急回来完全情有可原嘛。
    “李女士明天要会林市,这儿只有你一个人。”我不想你一个人在这儿,所以赶过来。
    俞放脱下外套,抚平被风吹乱的头发。
    “小周是死的啊?”贺溪撇撇嘴。
    俞放坐到床尾,仔细地看了看他打着厚厚石膏的右腿,“恢复的还不错,继续保持。”
    吹吧你大哥,包得那么厚你能看出个鬼,贺溪翻了个白眼。
    “好了,我有事要和你说。”俞放转头,从文件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正色道:“这个给你,你看一下。”
    什么啊,搞得这么慎重,他满不在意地接过来。
    目光落到纸面,眼神都变了,注意力全吸引在了上面。
    “你,你什么意思?”贺溪看着手上的合同,吓得手抖,“你要投资《山狗》?”
    “白纸黑字,我想你应该看得很清楚。”俞放说。
    “但是为什么?”完全没有道理啊,俞放是天宇的掌门人,有钱是没错,但是他也是个商人,像这种明显讨不到多大好处的事,他怎么会干!
    贺溪以前留意过天宇投资的那些电影,无一不是以亿为单位投资的大制作,是全国院线排座率第一的影片,像这种艺术电影,就算他同意,公司的董事也不同意吧。《山狗》现在的投资人本就是个小公司来的,和俞放这种公司完全不能相提并论,而且当初投资人也是看在他能搭上平时完全高攀不上的导演和演员,又提了各种苛刻要求后才同意投资的。
    “你错失的机会是我导致的,我说了会帮你解决,”俞放顿了一下,“我承诺你的事情哪件有反悔过?”从来都是你说出口的话,做不到。
    贺溪看着手上的合同,竟一时无话。
    “不过我有个条件。”俞放起身走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像一个胸有成竹的老狐狸坐在王座上,“戏得等半年后再拍,这半年的时间里,你必须听我的话。”
    听你的话?!
    我还是听妈妈的话吧。
    不过有沉甸甸的合同在手里,俞放的话就像圣旨。
    贺溪诡异地弓着腰探头到他面前,和他的鼻尖不过一公分的距离看着他坏笑:“你的话是……?”
    他坏笑的很明显,娱乐圈这种地方,听人说话要听里层意思,俞放的话,简直就是□□裸的□□易暗示:包养。
    俞放的脸一下就青了,眯着眼看他的神情充满了危险,“经常被人暗示?还是试过?”
    “……”
    贺溪讪讪地往后退,“开个玩笑,不要当真,呵呵呵呵”
    “这种玩笑最好不要让我再听到,”俞放冷脸,“既然同意了,就把手机交出来。”
    “手机?”贺溪迷茫地问:“我的手机吗?不是在你那里吗?”
    俞放摊开手,看着他不说话。
    “妈蛋。”贺溪忿忿地骂他,一脸肉疼的从被窝里拿出被他夹在大腿间暖得热烘烘的手机,小声嘟囔,“你怎么知道手机在我这儿。”
    俞放接过还带着贺溪体温的手机,心颤了一下,面上什么也不显,淡定地说:“我来医院前还去了趟旅馆。”顺带留意下手机。
    贺溪气愤地拉上被子蒙住头,在热气十足的黑暗被窝里义愤填膺地训斥这该死的剥削阶级。
    晚上睡觉前赵恒就又打来了电话,不过是打给小周,转借给了他。
    他现在是个可怜的连个小学生都不如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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