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勾搭成奸_六浮-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股下的能力都没有,那随时都会牵扯到他的腿。
    可他坐在那,清晰地感受着臀部的疼痛,不想再对俞放说任何话。
    
    第10章 没有出轨
    
    手上的坐垫突然被扯走,贺溪惊讶抬头。
    俞放站在床前,冷漠地说:“我抱起你上身,你放下垫子,配合点。”
    “啊?嗯,好。”贺溪局促地拿着垫子,混乱地点头。
    俞放靠近他,熟悉的感觉瞬间毫无躲藏的强烈扑近,修长结实的手臂从两边穿过他的腋下,轻松自然地抱起他,白。皙漠然的侧脸擦过他的肩部,平稳的呼吸吐露在他的耳边,不经意间就可以轻松撩拨他。
    贺溪静静地感受着他的温度,感觉自己的整个脉搏掌控在了右耳的呼吸上,对方一呼气,脉搏就不停跳动。
    咚、咚、咚!
    他的心脏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强势有力,霸道张扬的在胸口跳个不停,似乎随时都要因为频率实在太快而突然猝死。
    那一刻,他癔症了,着魔了。
    所以,疯狂了。
    贺溪身体轻轻往后退,头侧着慢慢右斜,摒着呼吸一点靠近,他闭上眼不顾一切地扑过,想要吻住那个折磨了他近十天的刻薄的嘴。
    突然,温度空气一下子凝结到深彻骨子的寒冷。
    贺溪吻着冰冷的空气,像被人掐着喉咙往水里死命的按。
    睁开眼,俞放往后退身冷漠地看着他,目光里充满了嘲讽和恶心,他的身体也在刚才的那一瞬间被摔到床上。
    “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俞放说。
    “谈什么?”贺溪扭头看着窗户上落魄的倒影,觉得这个男人真的是太贱了。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认识吗?你老是看我,我以为我们两情相悦。”
    “嗯,然后呢?”他当然记得,俞放的弄巧成拙,让他偷偷高兴了很久。
    “我的错觉造成的伤害,让我直到现在看到你都难以不恨自己。”
    “有必要说的那么难听吗?”贺溪抬头讽刺:“从高中到工作我们在一起将近十一年,那些高兴的日子都是假的吗?美好的回忆都是杜撰的吗?我真的让你那么痛苦吗?哈,真的辛苦你了。”
    “是很辛苦。”俞放看着贺溪手上的戒指,艰涩地说:“当初如果我知道你喜欢女人,永远都不可能主动去招惹你。你发觉了吗,你现在看我的眼神一如当初,充满了眷恋,爱慕,好像真的倾心爱我。但是这次,我想躲开。”
    “怎么躲,病房就这么大,床和你的凳子缝隙间站不下一个人,这么短的距离,你往哪逃?”
    贺溪觉得他简直是自取其辱伸着脸让人打,俞放的意思还不够明显吗,他为什么非要让自己活得像一个令人恶心的蛆虫,让人把他赶在阳光下承受火光的灼烧,他活该在恶臭漫天垃圾堆满的粪坑中苟延残喘。
    “我不能躲,所以需要你来,”俞放指着他的婚戒,“别忘了,你是已婚人士,你的老婆还在千里之外担忧你。如果你是惯性出轨,我希望你可以换个对象,绿了我再来找我出轨,正常人谁能干出这事,你真的觉得我这么傻。逼吗?非你不可?”
    你怎么会,你的小情人不也在片场等着你吗,我怎么敢想,你还会对我动心。
    但是你的责骂,太重太沉,我真的承担不起!
    如果我说我没出轨呢?
    那一瞬间,贺溪的斥责反驳真的已经在嘴边了,又让颤抖着的双唇给忍住了。
    还有什么意义,现在说出来不过是给两个人难看罢了,更何况,俞放也有自己的情人。
    让他默认的情人,一定是他爱的,更何况,杨少文那么善良单纯,他更不忍心去伤害他。
    但是委屈和怨念还是像巨大的雪球,在看着俞放的时候越滚越大,几乎随时都能引起一场雪崩。
    你什么都不知道?!
    俞放!我被□□了,你知不知道!
    我一点都没有对不起你,过去没有,现在更不会。
    你却对我如此刻薄,从再见的那一天起,我甚至想你和对别人的态度那样,让你正常和我说句话都不能,你把我的所有好意鄙弃的如同扑过来的苍蝇,只怕再沾一身腥臭。
    你这么对我,一定会后悔的。
    贺溪沉默的关上左手边的灯,平静地拿过被子,像上次吵架那样,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躲在被窝里,像一个尚未破蛹而出的脆弱的蚕。
    半夜里,医院的病房很安静,黑暗中,静悄悄的环境使异响尤为清晰,像没有关紧的水龙头,啪嗒、啪嗒、啪嗒,重重的、响亮的、清脆的以自杀式的方式掉落在冰凉的瓷砖上,沉重撞击在俞放的心上。
    片刻,他坐起来,弓着身坐了一会,硬朗的背部和低头沉思的身形,在外面路灯的勾画下,显得的单薄脆弱,一片黑暗中,那抹孤独显得最是寂寞。
    沉默了很久后,俞放走到床边,慢慢捏住床单的一角,轻轻地拉开被子。
    床上,瘦弱的人紧紧蜷缩着上半身,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脆弱可怜地不停哭泣,浑身不住颤抖抽搐,像一个扑火后全身颤抖的飞蛾,辛酸可怜。
    贺溪躺在那安静的哭泣,抽噎声小心翼翼,哭的那么伤心,那么小心,唯恐扰了他人。
    俞放看着他,心像有人在狠狠揪住,简直疼痛。
    “别哭了。”俞放沉重地叹气。
    “我,我,”贺溪泣不成声,从盖上被子到现在,他整个人都处在难以平复的绝望和消极中,他甚至说不出话。
    “有那么伤心吗?”俞放问,他从来没见过贺溪哭,第一次,就这么伤心欲绝的样子,可是明明被出轨的是他,被分手的是他,最终被放弃的还是他。
    他一直等着贺溪回来认错,最后只等到了他结婚的消息。
    他什么都没错,就只是以为俞放喜欢他产生错觉,却一直被惩罚到现在。
    “好了,”俞放手轻轻放在他的头上,小心抚摸安慰,“我向你道歉,我不该那么说你。”
    贺溪抽噎了一下,情绪渐渐被抚平,眼泪还是掉地不停,“我,我不是……”
    “嗯?”俞放温柔的摸着他的脸,“不要着急,慢慢说。”
    “我,”贺溪咬牙,疼痛扭曲了脸,“刚才那一摔,碰到腿了,我疼!”
    “你!怎么不早说!”
    听清他的解释,俞放简直气的咬牙,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完全失去往日的沉稳风度,“你是死犟犟疯了吗,拿你自己的身体来冒险。”
    俞放赶紧开灯,按下病床前的呼叫按钮。
    转头,贺溪红肿着眼睛,还流着泪颤抖着嘴角,他气的肺都炸了找不到地方撒。
    过来一个女医生,拆开石膏仔细检查了一遍,“没事,只是腿长时间不动,突然移动扯到了伤口,一会护士会给他重新抹药,如果还是疼得实在受不了,就通知护士来打个止疼针。”
    医生早见惯了这种事,还能笑着打趣贺溪:“小伙子,你这腿长这么长可不能连这点疼都忍不了,再说了腿断确实会晚上疼的人睡不着觉,多忍一忍,给自己长个记性。”
    之后护士来抹了药,人一走,俞放的脸就冷了下来,不,应该说是比刚才更冷了,简直不敢看。
    “怎么了?”贺溪心虚地咬咬嘴,故作可怜地说:“受伤害的可是我,疼的还是我。”
    “那现在怎么样,”俞放放下热水盆,拧湿毛巾帮他擦脸,“还疼吗?能忍吗?出了这么多汗你到底在逞什么强。”俞放有隐隐发怒的迹象。
    贺溪目光暗淡地看着重新包扎的右腿,感受着他脸上轻柔的力道和舒服的温度,说:“那我能怎么办,你都那样说我了,我还能再腆着脸去喊你吗?”
    “所以就在被窝里偷哭?”俞放的手刚从热水里拿出来,还带着温暖的热气轻轻盖在他的额头,“别那么傻,我认识的贺溪可从来不会让自己吃亏,更不会因为别人的一些引怒而让自己憋缺。”
    可是你不是别人,你是可以让他听了你的指责后和着疼痛和眼泪,在逼仄压抑的黑暗里往肚子里硬咽的俞放。
    “那你为什么会有怒气?”贺溪目光如炬地看俞放,他听得很清楚,俞放说他是在引怒。
    俞放想说,因为你的吻让我依然着迷,但说出口的话是:“因为别人。”
    随便什么人敷衍,都不会告诉是因为你。
    “哦。”贺溪不在意地点点头,但实际上不可控制地想到了杨少文。
    能让俞放生气的人,一定是因为很在乎,那个人以前一直是他,现在是别人。
    “伸手,我帮你把手擦一下。”刚才他鼻涕眼泪乱抹,忘了给他擦手。
    “不用了。”贺溪受宠若惊,吓得立马把手揣进被窝。
    “……”俞放。
    “我……”贺溪犹豫,“要不我还是自己擦吧。”
    腿都疼成那样了,现在额角隐约又有汗,这点小事,他怎么可能还让他做,再说了每天上厕所的事他都帮着干了,擦手这点事还矜持什么。
    “拿出来。”俞放耐心说,脸上的表情却不是那么回事。
    最后,贺溪还是在他灼人的目光下羞答答的像个出嫁小姑娘,把自己的手交付于夫家,不,俞放手上。
    俞放手掌捧着他的手指,另一手拿着湿毛巾认真的擦拭,像对待一个价值连城的美丽瓷器,手掌,指缝,目光灼灼,擦得那么认真。
    贺溪白。皙如玉的手指,随着他的目光,他的擦拭,一点点变红,像入洞房的女孩,在心爱的男人面前红着脸纤纤玉指剥掉最后一层红肚兜,白嫩如霜的肌肤从酥`胸一点红开始,慢慢地红晕浸染,包裹全身。
    贺溪看着他们握在一起的手,从高中的牵手到六年前的分手,再到现在的握手,几乎走完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耗费了所有的热情,却只换来这种可笑的机会得来的短暂一握。
    他忽然觉得,他太可怜了。
    心头一刺,话就直接脱口而出了。
    “俞放,我没有出轨。”
    轰!
    贺溪想,如果心可以发出声音的话,那这时候无论是他还是俞放,一定都是这种声音吧。
    像天要破开一个洞的打雷声,像巍峨大山被十几吨炸药炸裂的轰隆声,像一颗坚韧的心瞬间化为齑粉的破灭声。
    轰的一声,无一不是毁灭。
    俞放看着他,彻底失去了语言的力量。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签约被拒,好伤心啊,愤而三更,有小可爱能安慰安慰我吗求抱抱~
    
    第11章 分手那天
    
    分手是贺溪说的。
    这件事,现在他都不敢相信。
    在离开俞放六年的日日夜夜,他不止一次地发问,他怎么会狠心要分手,俞放那么好,没有他的日子里,他除了工作,竟找不到别的乐趣。过去的生命是两个人系在一起,现在是砍断分开,如果一个树从中间分开,还能存活的话,那他的生存状态,也是活着。
    他甚至想过不顾一切,管他什么要不要脸皮,只要俞放还要他,他就回去。
    念想最强烈的那次,他高烧不止,一个人卧病在床,想着他一定要去找俞放,想着他万一死了怎么也得在这之前见一次他。
    他电话都打了,却没有人接,他一遍遍听着语音提示手机关机的声音,不舍得挂断的电话那边传来嘀嘀声,像一个个重击的鼓点,摇旗呐喊着掐死他的希望。
    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勇气了。
    分手那天,是他生日。
    酒店的包厢里,一群好友围着圈给他庆生,可是圈里少了俞放,就构不成圆满了。其实距离生日的半年日子里,他和俞放已经处于见面次数不超过一个手掌的数量,偶尔一次见面,搭上话的不过寥寥几句的敷衍,俞放突然变得非常繁忙,他甚至忙的没时间好好和他说说话,他整月整月的住在酒店不回家,他思念成灾,绝望如苦海。
    他想起他们刚在一起的那段日子,在校外的破烂小旅馆,俞放总是情难抑制地拽着他一次又一次走进去,在质量超差嘶哑发声的床上,在贴着满墙恶俗女郎画报的墙上,在狭□□仄的拥挤卫生间里,俞放一次次进入他,拥着他,吻着他,没有隔阂,没有距离,好像两个快溺死的人紧紧抱着,相依为命。
    就算后来两人刚工作的时候,也是半年才见一次面,俞放依旧是那么热情地把他拉进酒店的套房,门刚合上,他的吻就迫不及待地落在他的唇上。没有生疏感,没有距离,只要一个吻,他们就知道彼此是深爱着对方的。
    可是现在,连句话都没了。
    贺溪不知道,感情怎么会突然淡下来,他更不知道俞放是否还爱着他。
    他胆胆怯怯,畏畏缩缩,懦懦弱弱,满腹委屈,无人倾泻。
    那事发生的日期就是半年前,俞放开始忙碌冷着他也是半年前,这巧合的时间,容不得他不多想。俞放可能已经知道了,凭他的能力,他身边有任何风吹草动,他怎么会不知道。或许他在等自己投案自首,或许他以为自己背叛了他,更甚真的以为他出轨觉得太脏而放弃他了。
    摇摇坠坠,抑郁不安,那段日子,他在反反复复的绝望和希望之中挣扎,他想找个机会告诉俞放那件事,告诉他在他离开的那段日子里,他有多需要他的安慰和支持,他换了很多个心理医生,都没有用。
    俞放的家庭表面光彩亮丽,令人羡慕,可是在他五岁那年,他的母亲就跟着一个男人跑了,他的父亲在经历过这样的打击后,从一个爱家庭的好丈夫好父亲,变成了一个自甘堕落,花天酒地的男人。
    俞放告诉他这件事时,他搂着他在校园外破烂小宾馆里的床上,那是他们第一次做。爱之后,俞放向他坦诚所有,尤其是他内心那道多年不能触碰的伤疤。他说恨他的母亲,将他的父亲变成了那样的人,更恨他的父亲,粉碎了他对一个好父亲的所有想象。
    可是半年前发生的那件事,他已经害得俞放快要成为他最恨的那种人了。他想告诉俞放,我以为那晚和我在一起的人是你,我真的没有背叛你,我被下了药,我什么都不知道。但一想到俞放可能会露出的哪怕一点嫌恶,坐在欢快庆生的包厢里,像坐在阴冷的监牢。
    昨天,俞放打电话说会在他生日当天赶回来,还说有惊喜给他。
    他什么惊喜也不想要,他就想见见俞放,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他的爱就像大海上一艘小帆船,在时间距离生疏冷淡造成的狂风暴雨中摇摇晃晃,随时面临着翻船的可能。
    没有俞放的日子,他就像一个漂泊的浮萍没有归路。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他,告诉他,他很害怕和恐惧,自卑和自我嫌恶,愧疚和胆怯,几乎要淹没他。
    “贺溪,要不你先吹蜡烛吧,马上就十二点了你赶个吉利,俞放来了我们再吃蛋糕也不着急。”同事善意提醒他。
    “不了,我还是等等俞放吧。”贺溪看了眼表,摇摇头。
    “那好,我们先喝酒。”同事笑着大喊,“来,朋友们,祝贺溪生日快乐。”
    “来,干杯!”
    一圈人站起来拎着啤酒干杯:“贺溪,生日快乐。”
    “来,喝喝喝,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后来,喝的醉醺醺的贺溪被同事送回了家。
    打开家门的时候,贺溪感觉自己还是很清醒的,至少他能察觉到房间是空荡荡没有人气的,所以对于之后那个十分不清醒的决定,他一直想不明白究竟为什么会发生。
    贺溪满身酒气躺在沙发上,终于等到了俞放。
    他打开门,拉着行李箱走进时候,人站在黑魆魆的楼道里,打开门的刹那房里的灯照的他很亮很亮,脑袋昏昏沉沉人又浑浑噩噩的贺溪觉得,门口那个男人就是他的救赎,他带着满身寒气走进来,只一个笑就可以打消他所有的疲倦和负累。
    “你回来了?”贺溪艰难地站起来,上前帮俞放拉行李箱。
    “嗯,错过了你的生日,真的很抱歉。”俞放放下西装外套,搂住头发邋遢浑身酒气的贺溪,歉疚地说:“阿溪,生日快乐。”
    “嗯。你回来啦,真好。”贺溪满足地搂着俞放,像个小狗似得在怀里动来动去,脸在他的脖颈一直蹭来蹭去。
    然后,他带着点撒娇讨好的语气问:“带礼物了吗?”
    其实当时他只是随便问问,就像一个孩子总喜欢在生日的时候向大人要点礼物讨赏,其实没有礼物也可以的,只要俞放回来了,他就很满足很满足了。
    如果当时他知道问出这句话会有什么后果,他再也再也不会要礼物了。
    要什么礼物,有俞放陪在他身边就已经无可取代了。
    听到他的话,俞放先是愣了一下,似是犹豫了很久,他才笑着捏捏他的鼻子,说:“有,你等一下。”
    俞放打开行李箱找了半天,将一桶还来不及包装的奶粉递给他,“生日快乐。”
    “生,生日礼物?”贺溪看着那桶奶粉,人都恍惚了,拿都拿不稳。
    “对,”俞放看了眼连个包装都没有的简陋奶粉,语带抱歉地说:“其实我……”
    “为什么送我奶粉。”贺溪打断他。
    “这,这个……”俞放像是还没准备好,犹犹豫豫,迟迟没有说话。
    俞放这样的人,什么时候会被问地答不上话。
    他心虚的时候不会,撒谎的时候不会,只有在不想说的时候才会犹豫。
    突然,汹涌的委屈像狂风卷起黄花漫天飞,将他的坚强席卷催蚀,消失殆尽。
    为什么要送桶奶粉,还不简单吗,俞放的姐姐前一段时间生了二胎,正是需要奶粉的时候,他这个做舅舅去国外出差可以想到捎一桶好奶粉回来给侄子,却记不得给爱人买一个哪怕微不足道的礼物。
    不想说是因为说不出,这桶奶粉根本就不是送给他的。
    你大可以说忘了,也好过拿一个不满月孩子的东西来敷衍他。
    他贺溪什么时候贱到,要和一个现在还只会睡觉哭泣的婴儿抢东西。
    俞放,原来伤害一个人,只需要四个字,无心之过。
    贺溪想到了他前几天定的那个酒店,那个放在卧室床头的飞机票,那个他原想趁着俞放回家期间一起度假的国家。
    他似乎都听到了成群的鸽子飞过广场,他和俞放牵手一起沿河散步,在河岸边他的怀抱里,他告诉他自己的不安,他发生了什么,他的悲痛和孤独,还有他浓烈的想念。他想俞放一定会很好很好的安慰他,他一直有这个本事,他会在蓝天下在微风中,在路人艳羡的目光中温柔地捧着他的脸吻他,告诉他,一切都过去了。
    现在,他只听到了海鸟远离飞鱼,离开广阔的海面飞向蔚蓝寂寞的蓝天时,发出的绝望哀鸣。
    贺溪看着手中的婴幼儿奶粉,突然什么念头都没了。从高中到现在,十一年的相处,他和俞放两个人从热情缱绻难舍难分到现在的冷淡疏离,他不知道再继续下去,两人将走到怎样糟糕的境况。
    他不能允许,他和俞放会走到彼此仇恨的一天。
    十一年的捆绑,或许两个人都累了。
    俞放已经将他的烦累表现的如此赤`裸,是他表现出适当的善意放他离开。
    贺溪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可以平静地说出他就算发生了被下药,心理问题导致他出现ed状况,又害怕俞放嫌恶等各种担忧恐惧时,从来没有过的念头:“俞放,我们散伙吧。”
    沉重疲倦的话一下撂在安静沉默的房间里,像寒冬腊月往被子里扔冰块,他的话清晰明了,俞放听得很明白。
    然后他才意识到,俞放的脸色也可以变得那样难看。
    “贺溪!你知道你说了什么吗?”俞放青着脸质问他。
    两人在一起那么多年,就算吵得要打架,彼此也从未提出过要分手。
    因为他们都知道,这句话在情人之间,从来不是玩笑,而是一击致命的死穴。
    贺溪从来不会说的。
    “我很清楚,”贺溪木然点头,心累的像一个死气沉沉快要躺进棺材的老人,粗嘎着嗓音又说了一遍:“我们散伙,散伙!”
    “贺溪,你很了解我,就算你是喝醉了,这样无理取闹,我也会当真的。”俞放冷厉的神情似乎要撕裂他。
    当然了,最在乎的不是你,你随时随地都可以同意分手,可见你的在乎有多么的轻,不知道有没有我们床上那个一起盖了好几年的被子里的棉花重。
    好歹睡了这么多年,情谊寒碜的令人心酸,俞放,你追的老子,却能这么轻松地让老子离开。
    “我出轨了。”贺溪说。
    他已经丧失了理智,为了彻底让俞放死心,他不知道他还是不是清醒。
    在他没回来之前,他想了很多方式,他想告诉俞放他受欺负了,他想在阳光下河岸边鸽子飞翔的蓝天下告诉他他经历了什么,他要安慰,要治愈,要呵护,他一直在等他,等他回来。
    可是就连他想到的最糟糕的诉说方式,也不会比现在更糟糕了。
    两个人站在冰冷的房间里如同躺在森冷的棺椁里,怒目而视,双眼猩红,背负的情感变成了沉重的匕首,寒光刺眼,冷意袭人,随时都要往对方心上最脆弱的地方上刺一刀。
    如果刚才说的分手,俞放会生气但还有一丝犹豫,那现在他是一定不会原谅他的背叛了。他甚至想象得到,感情极度洁癖的俞放,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