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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是故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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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文毓和舒文钊皱眉，两人都不放心。
“我会慢慢来的。有事情我会马上联系哥哥。”
在舒家，舒凡真、舒凡琪、舒凡璞都需要经历一个这样的过程，就是他们的爹地也同样经历了这样一个过程。
“小哥，刚才见到嬴宗麟，他也没有什麽特别的反应，所以我在这里是绝对安全的。”
“不要勉强，洛洛，我们有足够的时间给你适应。”
舒凡真笑笑：“我不勉强，只是，有些好奇了。”
舒文钊搂住弟弟的肩膀：“那你就去好奇吧，哥哥永远在你身边。”
“小哥骗人。小哥永远在我身边，恩恩怎麽办？”
舒文钊捏弟弟的脸：“敢取笑哥哥，你完啦。”
“啊，小哥如果欺负我，我就告诉太爷爷、爷爷和奶奶。”
“好吧，我投降。”
舒文毓和舒文钊牵着弟弟的手，知道，他们要开始学会放手了。舒凡真握紧哥哥的手，他总要学会一个人飞翔的。他也不想哥哥陪他在这里浪费四年。
※
舒文毓和舒文钊竟然“抛弃”弟弟参加了社团，这件事立刻在高中部又一次引起轰动。那两位少爷不是舒小少爷的保姆吗，他们怎麽转性了。不过不管高中部的学生怎麽疑惑，舒文毓和舒文钊参加了篮球社团，舒凡真还是不参与任何社团活动，体育课他也只是坐在一旁。每天下午的课程结束後，舒文毓和舒文钊去社团，舒凡真就一个人离开，有时候是直接回宿舍，有时候会不知道躲到哪里。很多同学都想趁此和舒凡真联络一下感情，只不过舒凡真虽然内向，但排斥的态度很明显，大家也怕太心急引来舒家两位少爷的报复，只能慢慢接近。
校园的又一隅，三位大少爷躲在这里图清静。舒家三少爷来学校快两个月了，除了那次在洗手间碰到嬴宗麟外，双方的少爷都没有再碰过面，似乎哪方都有意避开另一方。不过相比舒家那边的冷静，三位大少爷这边最近弥漫着一股暴躁。
“我看，我们不跟舒家吃这顿饭，今年恐怕耳根都清静不了了。”陶显龙面色阴沉。自从舒家那三人来学校後，家里从爷爷到妈妈，总是跟他说要他和舒家那边见面吃饭，陶显龙的脾气在爆发的边缘。
古骏的脸色也很不好，他也快被家里烦得发飙了。或者说，他已经发过好几次飙了，但父亲还是不放弃。
“我跟我爸说了，再跟我提一次，就别怪我对舒家那几个不客气！”
嬴宗麟玩着手机，不知在想什麽。古骏踢踢他：“阿麟，你说怎麽办。嬴叔叔也催你了吧。”
嬴宗麟头不抬地说：“我说，下一次，我就让舒家和他们翻脸。”
古骏挑挑眉：“看来我说得还是不够狠。”
陶显龙露出一抹坏笑：“我妈要是再打电话来，我就这麽跟她说。”
古骏和陶显龙正为解决了一个烦恼而轻松，附近突然传来了一道手机铃音，两人的脸立刻沉了下来，嬴宗麟也放下了手机。
“滚出来！”古骏一声怒喝。
“Hello，爸爸。”
古骏和陶显龙的脸上出现了惊讶，接着是懊恼，嬴宗麟的脸沉了。
“在看书。小哥在社团。”
“嗯，一个人。我找了一个很安静的地方看书。”
“在看《文艺复兴时期的建筑综述》。爸爸在家吗？”
“爹地还好吗？”
“涵涵和恩恩要来呀，好，我给小哥留言，我现在回宿舍。”
“好，我会跟小哥说的。爸爸再见。”
挂了电话，把手机和书都放回包里，舒凡真提着自己的包站起来。走出被灌丛遮掩的地方，他微低头从三位大少爷的面前走过，努力忽视六道注视，一直到走出了他们的视野范围，舒凡真吐出一口气，加快脚步。
直到看不到舒凡真了，古骏和陶显龙才转回头，陶显龙抿了抿嘴，也不知哪里来的脾气，抓起面前的一个酒杯就狠狠地砸了出去。古骏的脸色也很不好看。以他们的身份和地位，他们刚才的做法就好像在人家背後说人家坏话，结果还被对方听到了。古骏和陶显龙气得想杀人。
“SHIT！”陶显龙又砸了一个杯子。
嬴宗麟站了起来，一脚把野餐垫踢飞，带着明显的怒气离开，古骏和陶显龙连声“shit”，一起离开。因为以舒凡真的家世和性格，绝对不需要故意制造这次“会面”。
给小哥留了言，回到宿舍的舒凡真马上又拨通爸爸的电话。
“洛洛，回到宿舍了？”
“嗯。爸爸，我有一件事……”
“怎麽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舒天骜立刻急了。舒凡真急忙说：“不是不是。爸，嗯，嬴叔叔他们，想我和哥哥跟，嬴宗麟他们吃饭，嗯，我不想去。”
“哦，这件事啊，嬴纵横他们跟我提过，我说了不用客气。他们找你了？”
“啊，嗯，刚才路上碰到了，他们说了，我不好拒绝，可是我不想去。”
“好，爸爸跟他们说，吃饭什麽就免了，他们只要别打扰你就好了。他们没对你不礼貌吧。”
“没有没有。不过爸爸，你不能这麽直接跟嬴叔叔他们说哦。”
“你还不相信爸爸吗，交给爸爸吧。”
“谢谢爸爸。”
“洛洛宝贝怎麽可以跟爸爸道谢。”
舒凡真笑了，心情并没有受到刚才那件事的影响。涵涵和恩恩要过来，舒凡真到厨房去看看冰箱里还有什麽菜，有需要的要让管家伯伯正好一起带过来。
看到弟弟的留言，舒文毓和舒文钊提前离开社团往宿舍赶。就在舒家三兄弟因为弟弟的到来而高兴的时候，接到家里电话的嬴宗麟、古骏和陶显龙却是更加的不悦了。嬴父还没说完，嬴宗麟就挂了电话直接把手机给砸了。古骏和陶显龙也砸了自己的手机，那种又尴尬、又丢脸、又不能跟对方发出来的烦闷令三位大少爷极度的不爽。
“呵，我本来还不想见他呢，没想到他先说不想见我们……”陶显龙眯眯眼，“那我还真要会会他了。”是他，不是他们。
古骏的嘴角挂着冷笑：“我可不会感谢他给我们解决了麻烦。”
嬴宗麟的脸很臭，不知在想什麽。
舒凡真没把这件事告诉小哥。两位弟弟涵涵和恩恩一来，宿舍里立刻多了许多的欢乐。恩恩和涵涵与舒家黑头发黑眼睛的外表有着明显的差异，恩恩是红褐色的头发，涵涵是蓝眼睛。涵涵今年12岁，恩恩13岁，两人虽然相差一岁，不过在家里学习的课程是一样的。等到涵涵年满16，他们就会离开家到外面的学校上学。当然，也会有人陪着。别看涵涵和恩恩年纪小，他们和洛洛哥哥一样做得一手好菜。
三个人在厨房里做饭，有说有笑的。舒文毓和舒文钊坐在客厅里一脸的满足，脸上哪里还有在外面时的疏离与冷漠。与那些还在忙着挥霍青春的少男少女不同，舒家这一代除了舒凡真之外的四个年轻人早早地就把自己的婚姻大事定下来了，只不过外界无人知晓罢了。
桌上的饭菜很丰盛。舒文毓重点吃涵涵做的菜，舒文钊重点吃恩恩做的菜，涵涵和恩恩重点吃洛洛哥哥做的菜。饭後，舒文毓和舒文钊收拾，舒凡真回房间做作业，收拾完的舒文毓和舒文钊带着各自的小爱人回他们的房间。
坐在哥哥的腿上，涵涵舒凡琪仰头问：“哥，我以後也会来这里读高中吗？”
舒文毓问：“你喜欢这里吗？”
涵涵摇摇头：“不知道。这里好大，人好多，我怕到时候我会怕。”
“如果怕就不要来。”
“可是爹地说，我们都需要在外面读书、读大学，这样以後才会不怕人。”
“涵涵已经和哥哥订婚了，等涵涵到了18岁，就要和哥哥结婚，结婚後就要给哥哥生好多好多的小宝宝，涵涵有时间读大学吗？”
涵涵的脸羞红：“好像，没有了。”
舒文毓蹭蹭涵涵的头发，说：“等你长大了，慢慢的就不会怕人了。哥哥并不觉得你一定就要出来读大学。外面的色狼太多，哥哥怕涵涵被别人抢走了。”
“才不会。”涵涵调整了一下姿势，搂住哥哥的脖子，“他们都是原始人，根本比不上哥哥。哥，你也是涵涵的，不能喜欢上别人哦。”
“你都说他们是原始人，哥哥更不会喜欢了。”
“可是还有别的哥哥啊。”
“那都不是涵涵。”
啄吻涵涵的脸，舒文毓说：“涵涵安安心心地等着当哥哥的伴侣吧。”
“哥，你是我的哦。”
“嗯，涵涵也是哥哥的。”
相比舒文毓这边，舒文钊那边就显得很安静了。舒文钊半靠在床上，怀里趴着恩恩。两人彼此依偎，享受着此刻的宁静与幸福。
“哥。”
“嗯？”
“这里，有好多‘女人’。”
“没注意。”
“我在车上看到的。”
“你好奇她们？”舒文钊睁开眼睛。
恩恩摇头：“不好奇。哥哥会好奇吗？”
“我没注意过。”
恩恩笑了，抱紧哥哥。
“恩恩吃醋了？”
“嗯。她们比恩恩好看。”
“哪里好看？”
恩恩摸了摸哥哥的胸口，她们有那个。
“她们那里再大也和哥哥没关系。你不许好奇她们！她们都是原始人，太低等。”
恩恩笑，点点头：“我知道。哥，今晚你要一直抱着我哦。”
“那有什麽问题。”
舒凡真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孤单”而难过。在他们的世界，有很多人追求他，只是他一直没有遇到能让他心动的。爹地坚持要他出来读高中，可能也存了这个意思吧。如果不是爹地爱上爸爸，以爸爸“原始人”的身份，还不会知道有关那个世界的事情。
有消息过来，舒凡真拿过手机。
【洛洛，哥哥带恩恩睡了，你也不要太晚。】
【好的。】舒凡真回过去。
不一会儿，他又收到另一位哥哥的消息，也是叮嘱他早点睡。
两位小哥明天得在宿舍陪弟弟，舒凡真拿了本书上床。
第五章
舒家的两位哥哥竟然没有陪弟弟上课！高中部再一次哗然。而在第一节课结束後，确认了此消息的高中部男女兴奋了，终於找到可以接触舒凡真的机会了！
“嗨，舒凡真，你哥呢？”班上一位很大胆的女同学凑了过来。她的脸上画着淡妆，高档的香水味道随着她的靠近飘入舒凡真的鼻子里。尽管对方身上穿着校服，但仍难掩从她敞开的襟口露出的性感。
舒凡真只看了对方一眼，就立刻收回了视线，开口：“小哥他们今天有事。”
哇！舒凡真跟她说话了！女同学立刻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舒文毓的座位上，又问：“他们就放心你一个人来？”
舒凡真抿抿嘴，点了点头，假装看下节课的课本。
“舒凡真，你真的很内向哎。”对方伸出手，“我叫薇薇安，华文名赵安安。”
舒凡真犹豫了几秒，还是伸手碰了对方的手，不过很快就收回来了。
“你好。”
“哇噢！”薇薇安摸摸被碰到的手指，笑道：“你真的好害羞哎。”
舒凡真低头，脸有点红，没办法，这是他的天性。班里的同学都在看着这边，见舒凡真没有拒绝薇薇安，好几个人都围了过来。
舒凡真注意到了，他立刻站了起来，赧然地说：“我去洗手间！抱歉。”趁着还没有被包围，舒凡真逃了。身後是同学们的笑声和口哨。
“舒凡真，我们不会吃了你的，你不要那麽害羞嘛。”
“舒凡真，你很漂亮哦。”
舒凡真几乎是一路小跑，逃离了同学们的“热情”。一直跑到那间特别的洗手间门口，舒凡真才停了下来，直喘气。其实，他也不是怕，只是，不习惯。不管是陌生的男人还是女人，他都不习惯。他的身份需要他和那两种人保持距离，可是别人并不知道，这就会造成他的尴尬。
爹地当初，是怎麽过来的？舒凡真推开洗手间的门，低头往里面走。
“这里是男洗手间。”
呵！
舒凡真抬头，入目的是一双狂傲的眼。嬴宗麟！
“你确定，你没有走错洗手间？”
嬴宗麟一步步走过来，就好像是特意等在这里一样。舒凡真转身就往外跑，一人却比他更快。
“啊！”
舒凡真被对方压在了门上，他全身的寒毛全部竖起。
嬴宗麟两手撑在门上，堵住了舒凡真的逃路。高大的身躯弯下，把直到他胸口处的人罩在他的阴影中。舒凡真屏住呼吸，忍着头皮的发麻转过身，刚才的姿势太令他难堪。
狂放的双眸肆无忌惮地打量了一番舒凡真，嬴宗麟冷哼一声：“上洗手间，要关门；还戴一个这麽娘娘腔的金镯子。”嬴宗麟一手挑起舒凡真的下巴，进一步凑近，“你好像，连胡子都没有。喉结，也这麽小。”
舒凡真挣脱开他的牵制，低下头。
“你真的是男人吗？”
“为什麽？”舒凡真低低地出声，“为什麽，要这麽做？”
“为什麽？”嬴宗麟冷哼一声，“不为什麽。”因为他很不爽。
舒凡真咬咬嘴，努力缩起身体，不想和对方靠太近。
“是因为，那天的，事情吗？”
“你很多事。”
“那天，”舒凡真告诉自己不要怕，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是，故意听你们，说话的。你们来的时候，我已经，在那里了。”
“你可以让我们知道。”
“我……”
“不敢见我们？”
心知会被嘲笑，舒凡真还是承认地点头了。
“你真的确定你是男人？”
“……”
嬴宗麟再一次挑起舒凡真的下巴，对方的眼中是不容错辨的紧张和害怕。嬴宗麟低头，耳边是舒凡真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嘴唇几乎要贴上舒凡真的耳朵，嬴宗麟冷冷地说：“中午，我要和你吃饭。如果你敢逃，我就当着全校学生的面扯掉你的裤子，让他们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你根本就什麽都不知道！”舒凡真又羞又怒，用力推开嬴宗麟，转身打开门跑了。嬴宗麟没有去追，眉峰蹙起。
没有回教室，舒凡真躲到了楼顶的天台上。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家里人知道。至於中午的“饭约”，舒凡真直接丢到脑外，他不会去。心里很难过，舒凡真一遍遍安慰自己不要和这些“普通人”计较。因为他们根本什麽都不懂。他与他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直到有一节课的下课铃声响了，平静下来的舒凡真才返回教室。一看到他，薇薇安很不安地又凑了过来。舒凡真低着头，不说话。
“啊，舒凡真，对不起啊，我不是想吓你的，你不会往心里去吧。”可千万不要给他的那两个哥哥知道啊！
“不会。”舒凡真拿出作业。薇薇安见状马上撤了。就在薇薇安稍稍安心时，这节课结束後，舒凡真竟然早退了。
最後一节课结束，一年A班的很多学生都心慌慌的。舒凡真早退了，不会是因为他们今天吓到他了吧！最害怕的就是薇薇安，她的脸煞白煞白的，异常後悔自己干嘛要去跟舒凡真套近乎。就算她家的公司需要仰仗舒家，她也太心急了点。
外面传来了阵阵骚乱，薇薇安抬头，下一刻，她就瞪大了眼睛惊叫出声。三位大少爷怎麽会来！
嬴宗麟一走到高一A班的门口就往教室里看，却没有看到他“约”了中午要吃饭的人。古骏出声：“舒凡真呢？”
“呵！”
“你，舒凡真呢？”古骏随手抓住最近的一个男生，问。
对方直摇头：“不，不知道。他这节课，没上。”
“没上？”三人的脸色瞬间很不好。
“走了。”
嬴宗麟转身就走，古骏丢开那个男生，面色不悦地也离开，并冷哼：“阿麟，他很不给我们面子哦。”
“哼。”陶显龙捏捏拳头。
这是，终於要对上的节奏吗？！高年级部再一次炸开锅。
早退的舒凡真以最後一节课是自习为由，骗过了小哥。回到宿舍，舒凡真窝在沙发上看书，却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过了半晌，他出声：“小哥，嬴叔叔家，到底是个怎样的家族？”
舒文毓和舒文钊立刻看了过来：“你怎麽突然感兴趣了？”
“有时候，会看到他们三个人，在学院里晃。他们不用上课吗？”
舒文毓和舒文钊意思不明地嗤笑了一声，舒文毓说：“他们和我们不一样。他们不过是一堆堆活着的行屍走肉。”
涵涵马上说：“哥，你这句话很可怕。”
“啊，哥哥错了。”舒文毓马上更改形容，“他们没有生活的目标，若干年後还有没有他们这个家族都很难说，没必要去了解。”
可是……
舒凡真开口：“哥，我想，换个学校。”
舒文毓和舒文钊的脸色立刻变了：“你今天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舒凡真赶忙摇头：“不是。我只是，不喜欢这里的学习氛围。”
舒文毓和舒文钊的表情并没有放缓，舒文毓给了舒文钊一个眼神，说：“不喜欢，那就换吧。”
“嗯。”舒凡真在心里松了口气，他以後都不想再和那个人接触了。
舒凡真想换学校，下午就不去上课了。舒文毓去教室拿弟弟的书包，等到他回到宿舍，他的眼里有着明显的不高兴，不过在弟弟的面前，他没有表现出来。
“洛洛、涵涵、恩恩，哥哥回来了，我们回家。”
“好。”
车就在门口，舒凡真和两个弟弟走在一起，和他们先上车。舒文毓和舒文钊在後面，舒文钊小声问：“洛洛是不是受欺负了？”
“他们班的同学烦他了。但是，中午那三个家伙竟然去找洛洛。”
“那三个家伙去找洛洛？”舒文钊登时变脸。
“这也许才是洛洛想转学的原因。”
“我上午应该陪他去上课的！”舒文钊很自责。
“回去我们查查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要上车了，提醒舒文钊注意自己的面部表情，舒文毓低头上车。
“哥，下午你们不上课可以吗？”
“当然可以。”
舒文毓和舒文钊抱住爬上身的涵涵和恩恩，舒凡真看着窗外，脑中上午的那一幕怎麽也挥之不去。
※
舒家三兄弟的反常在他们回到老宅後就影响到了学校。校长亲自到教室里了解情况，一年A班今天凡是“起哄” 的同学各个人人自危，他们哪里想到结果会这麽严重。不过他们更不想到，他们不过是被某位大少爷连累了。
三位大少爷坐在校园里属於他们的私人领地中，表情都不甚好看，古骏和陶显龙的眉目间还有一点疑惑。
“这舒家，还有两个孩子？”陶显龙想不明白，“他们家的孩子有点太多了吧？”
古骏沉思：“他们去哪找的代孕，这麽能生。”
“你要推荐给古叔叔？”
“只是好奇，我可没那麽闲。”
嬴宗麟不说话，古骏和陶显龙看向他，古骏问：“阿麟，不会是你个头太大就吓到他了吧。他还真不是男人。”
古骏和陶显龙只知道嬴宗麟上午有和舒凡真碰到，嬴宗麟说约了舒凡真吃饭。嬴宗麟开口，说的却不是吃饭的事。
“和舒凡真一起上车的那两个小鬼，也戴着金镯子。”
古骏和陶显龙都不由得深思。下午舒凡真他们离开的时候，他们在阁楼里用望远镜看得很清楚。舒凡真和那两个小鬼都戴着金镯子，区别只是那两个小鬼戴的是一对，舒凡真是一只。
古骏问：“那两个小鬼是什麽身份？”
陶显龙摸下巴：“难说也是舒家的。这舒家还真是有很多秘密啊。”
“可是那两个小鬼明显不是华裔血统。”古骏想不明白。
“难说是亲戚？”陶显龙猜测。
嬴宗麟拿过手机，拨出一个号码，在对方接通後，他说：“我要舒凡真的电话。”
“宗麟？”
“马上给我查到！”
嬴宗麟挂了电话，丝毫不管对方可是他爹。
嬴纵横原本还想委婉地问一下儿子为什麽好好的要去找舒凡真，但听儿子刚才的口吻，他想了想，还是迟一点再问吧。嬴纵横很头疼，双方这几个孩子之间可不要闹什麽矛盾啊。
也不知嬴纵横用了什麽办法，过了半个小时，舒凡真的手机号码终於送到了等得已经冒火的嬴宗麟的手机上。
舒家，因为舒凡真想要换一所学校读，尽管他说只是不喜欢那里的学习氛围，但哪里瞒得过那几双火眼金睛。他们家的宝贝洛洛肯定在学校受欺负了！
舒文毓和舒文钊很自责，不过没敢让涵涵和恩恩知道，不然两人肯定比他们更自责。找藉口把家里的三个宝贝赶去陪爹地聊天，舒家其他人关在书房里开会！
花园里，虞凡乐问：“洛洛，今天在学校是不是有什麽不开心的事情？”
舒凡真摇摇头：“没有。就是觉得，那里的氛围不好。小哥……和那三个人，也不是一类人，我觉得，时间长了，两边可能，会有不愉快的事情。”
虞凡乐明白了，他说：“我听你爸爸说过，那三个孩子好像是有点难相处。那洛洛想去哪所学校？”
“就小哥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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