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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设计人生-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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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韵被震得耳朵嗡嗡直响,他把电话拿得老远,蹙着眉头看着听筒。
丁宁终于恢复了平静,但声音仍然大的吓人:“竹音通过我们的平面图啦。”
沈韵之前已经跟丁宁,小波和徐墨然报了平安,并让丁宁将平面图先送去竹音。
丁宁送设计稿的时候,连唐群的面都没有见到。
对方的助理也懒懒的,看都没看一眼就放在了一边。
丁宁为此还去小波那里买了场醉,最后还是被李焕给接走的。
之后沈韵就一直关机,直到昨天见了周澜才开机。
只不过,昨晚他睡着后,徐墨然一个电话接着一个电话,周澜烦的直接给他又关了机。
现在刚开机就收到了这么好的消息,沈韵眨了眨眼,几乎不敢相信。
本来已经没抱什么希望了。
沈韵高兴地脸上放光,双眼笑成了两轮小小的弯月,蕴满了喜悦。
他盘腿坐在沙发上:“真的啊,太好了。”
丁宁说:“当然是真的,唐总那边说希望明天见一面沟通下细节。”
沈韵笑眯眯地挂了电话,双手握拳:“Yes!”
周澜坐在旁边,看着他笑:“什么事儿这么高兴?”
沈韵笑着说:“工作上的事儿。”
他穿着件圆领白T,胸口一只大熊,看起来像个学生般鲜嫩,脸上难得地带了真心的笑容。
周澜看着他,忽然说:“沈韵,我喜欢你。”
沈韵眨了眨眼,脸上的笑容慢慢凝结,随即他摸出手机来低头点开屏幕。
周澜道:“你在干什么?”
沈韵蹙着眉,自言自语:“不是愚人节,那今天是什么日子?”
周澜靠近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他的耳垂,轻轻揉捏:“我说的是真话。”
沈韵的脸色严肃起来,犹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你为什么喜欢我?”
周澜摇了摇头:“喜欢一个人一定要有个理由吗?”
周澜之前也问过自己这个问题,为什么喜欢沈韵?但没有答案。
喜欢了就是喜欢了,没有理由,就是喜欢。
正因为没有理由,才让人这么欲罢不能。
沈韵侧头想了想,自己当初为什么会喜欢徐墨然呢?
高奚长得帅气的很,从小就是校草,一直到大学都没有变过。
但这么帅气的男孩子怎么就喜欢上了徐墨然那个人呢?
徐墨然人没他帅,家庭没他好,父母也没他的开明。
但高奚就是认定了他,即便每年跟徐墨然回老家都会被他父母各种挤兑,为了徐墨然也能忍着。
徐墨然是还不错,但比起高奚来,哪里好呢?
如果不是后来出了那些幺蛾子,他现在对徐墨然也还是死心塌地的吧。
他忽然觉得,还是高原好,恋爱谈了一场又一场,但不合心意就是不将就。
怎么同为兄妹,两人的选择就差了这么多,高奚是一辈子就谈了一场恋爱,连个比较也没有。
高原是谈了无数场,却还是孤身一人,也许是比较太多,已经麻木。
两个极端,目前来看都不太好,是不是长得好看的人命运里都带着点磨难?
他的思绪发散的太远,周澜把他的耳垂捏的发热发红,问:“想什么呢?”
沈韵把思绪拉回来:“啊?你刚给我说什么?”
话刚出口就反应了过来,知道自己闯了祸。
耳垂上猛地一疼,沈韵吓得心里一麻,赶紧变态地陪了个笑脸:“我……我没有哪里好。”
周澜说:“是,你没有哪里好,还有什么话要说?”
沈韵尤自在疑惑着,他伸手去摸烟,却从兜里摸出了个棒棒糖。
周澜给他定了一天抽烟不能超过12根,口袋里又给装了不少棒棒糖,表示烟不够糖来凑。
他默默地拆了糖纸,鼓着一边腮,皱着眉,咬着唇,艰难地说:“我这个人,不能谈感情。”
不是不谈,是不能谈。
作者有话要说:
沈韵:老子莫得感情
第31章 第 31 章
这个世界上什么人不能谈感情呢?
连周澜都能跨过千沟万壑,掠过经年的伤痕,思虑万千后对人说,我喜欢你。
曾经,他也觉得自己是不能谈感情的。
周澜听沈韵这样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仿佛这些全都在他预料之中。
但他还是问:“为什么?”
沈韵严肃认真地垂着头思考,仿佛在思考什么重要的学术问题。
为什么?怎么说呢?
渐渐地,眼睛就蒙上了一层雾,他勉强挑了挑唇角,轻轻说:“可能我有心理疾病。”
周澜最讨厌他这样顾左右而言他,或者卖弄点小聪明小机灵,就想把问题掩过去。
他把沈韵抱进怀里,说:“不怕,有病哥给你治。”
沈韵轻轻摩挲着手指,不能否认周澜的确给他带来过感情上的波动,毕竟人非草木。
但再开始一段感情,是不可能的,谁知道以后又会怎么样呢?
每一段感情的开端都很美好,但有的走成了童话,有的却走成了噩梦。
做过噩梦的人,从心底里都在惧怕着那种撕心裂肺,无力回天的绝望感。
即使知道后面有可能还有童话在等待自己,但为了远离噩梦,只能绕道而行。
没有期待,就不会有失望,这是最基本的自我保护原则。
只是,人之为人,谁不向往有一个心意相通的伴侣?
他爱你,护你,信你,在你委屈难过时候抱你,吻你,给你。
但人之为人,又怎能忘记,那曾经心意相通的伴侣一转身便背你,叛你,伤你?
继而又拒你,踩你,践你呢?
而且他自己的事儿还未了,他还要吊着徐墨然,伤他,害他,踩他,践他呢。
若身边有了一个人,别说他做不出那种貌似脚踩两条船的事儿,就是跟别人有点瓜葛也不行。
他有自己的底线,一旦真心托付,便不能再有所欺瞒。
所以,他不能。
肉体关系还不够吗?为什么事情又一次走向了不可控的方向?
从周澜要求他不能再有别人开始,沈韵其实就应该有了警惕之心,只是他不愿意去多想而已。
他轻轻叹了口气,看向周澜的眼睛:“周总愿意听我讲一个故事吗?”
周澜毫不迟疑:“愿意。”
沈韵抿了抿唇,低头思考着如何表达,他把额头放在周澜的肩头,良久,终于开了口。
虽然想了很久,故事却并不长。
他说:“曾经有一个人,他爱的人也很爱他,他过的很幸福。只是有一天,这幸福戛然而止,那天,他回到家里,发现了自己的爱人和自己的朋友躺在床上。”
口中的棒棒糖也变得苦涩了,这些话从未对人说过,本以为一辈子也不会说。
“他离开了家,神智恍惚,出了事故。他迷迷糊糊趟过了黑水河,踏过了彼岸花,走过了奈何桥,登上了望乡亭,排在一条长长的队伍后面等着喝孟婆汤。前面的人,喝完那碗汤便变得又呆又傻,他有些怕,还惦念着家中父母万一知道了他出事的消息,受不了该怎么办?”
周澜蹙着眉头,一个故事听的云里雾里。
他看沈韵眼圈泛红,便紧了紧抱着他的手,耐心听着。
“孟婆已经很老很老了,她脚边放了一坛酒,一边喝酒一边敷衍着给人端那碗稀汤,她从不关心那些人是否真的喝了下去,于是这人便把那口汤含在口中,下了望乡台悄悄吐了出去。”
“后来他转世投胎,犹记的上一世的痛苦与绝望,生命之终结,骨肉之分离,皆因情字而起。”
他沉默了一会儿,问:“你说,这样的人,他还能再爱人吗?”
周澜看着沈韵,后者的眼睛里满是认真,认真地想要一个答案。
周澜心里渐渐升起一股寒意,似乎沈韵就是一个带着前生记忆的孤魂,那么孤独,那么可怜。
无人可诉,无人可说,默默承受。
他把他抱的更紧了:“背叛他的总归是上辈子那人,其他人何其无辜,要为他的不忠买单?”
沈韵点点头:“道理每个人都懂,但心上的伤痕却骗不了人。”
他挑挑唇角:“周总问我为什么?因为这就是我做过的一个噩梦,梦境如此真实,我想大约是我上辈子的记忆吧。真实到有时候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他感叹着:“也许,我真的没喝孟婆汤。”
周澜想起沈韵每晚都做噩梦的事儿,自以为对上了,便温柔地说:“那只是一个梦而已。”
沈韵却抬起头看他,带着绝望:“可是这个梦已经刻在了心上,我这辈子都不会爱了。”
他指指自己的心口:“这里不能爱。”
周澜把他抱进怀里,感受着他身体的颤抖,慢慢抚着他的背:“真是不巧,我也有点心理疾病,认准了就放不开,丢不下,怎么办呢?那我就等着你吧,你要一辈子都不能爱,我就等你一辈子,怎么样?”
沈韵感觉一口老血涌上了心头,周澜难道不应该知难而退么?他为什么反其道而行?
他还未说话,周澜自己先笑了:“反正,本来就约好了,我没厌倦,你也没资格逃,我一辈子不倦,你就陪我一辈子,到头来,赚得还是我。”
沈韵被压的说不出话来,周澜捧起他的脸:“既然都有病,那就互相支撑,互相扶持着走一辈子吧。”
沈韵那铺天盖地的伤感顷刻间便被周澜给打碎了,互相支撑,互相扶持,多美好的字眼。
他沉默着不说话,不是不想说,是说不出来。
周澜俯身吻了下来,口中的棒棒糖被他用舌尖拨的乱转,他满足的感叹:“真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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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哩的灯光永远是让人舒适放松的,微微有点暗,朦胧着暧昧不明。
房秦意味不明地笑着说:“你那小情儿很有一手啊。”
周澜瞪他一眼:“有话快说。”他很客气地省略了下半句。
房秦也不在意:“今早我见那唐群的时候,他说,早有人为你那小情儿求情了,就算我们不插手,人家也要把这单子给他做了,所以,论功劳,你还排不上号。”
周澜蹙了蹙眉:“怎么?”
房秦喝了一口酒,说:“摩西的徐墨然去找过唐群。”
周澜沉默着没说话。
曲源在旁边剥着开心果,逗着周澜:“你可不会是当真了吧?”
周澜摩挲着酒杯说:“当真了。”
房秦一口酒差点喷出来,他和曲源对视一眼,一时都有点不可置信的感觉。
这么多年他们明里暗里不知道劝了周澜多少次,放过自己,开始新生活。
但周澜都如瞎了眼,盲了心一般,整个世界就只能看到魏琛一个。
这个沈韵才出现多久,就能让周澜把魏琛给放下?
房秦先反应过来,他拍着周澜的肩膀,欢喜地道:“操,那哥们得恭喜你啊。”
曲源的态度就比较保守:“我说周澜,你这次可得擦亮眼睛,你这性子太强,太认死理,可别再折腾了,真好就定下来好好过日子,不好就早点放手,省的又折腾好几年,再折腾就老了啊。”
房秦在旁边给曲源使眼色,让他这个时候别扫兴。
曲源不仅不管他,反而将了他一军:“魏琛那时候,他要死要活的折腾你折腾少了?”
周澜端起杯,讨饶地笑:“辛苦哥哥们了,来敬你们一个。”
三人干了杯中酒,周澜才苦笑了一下:“这个也不是个好的。”
“我去,”曲源说“周澜,你什么体质,净招些什么妖魔鬼怪?”
房秦也说:“下次你带他出来,让哥哥们敲打敲打,包他不敢变心。”
周澜嗤笑一声:“人都没答应跟我一起呢,还敲打?都得给我讨好着,知道吗?”
房秦摸着鼻子笑:“啧啧啧……”
曲源说:“周澜啊,这小孩到底靠谱不靠谱,别不是为了钱,跟你玩儿些欲擒故纵的把戏吧?”
周澜沉默了会儿:“我倒想他是为了钱,这样我他妈还担心什么,我乐都来不及?”
房秦和曲源又对视一眼,这是真的被套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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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韵和丁宁去了竹音。
竹音的设计不仅仅是室内,大厅这些,还包含了庭院,景观,园林,以及温泉池等很多方面。
他们只就图纸的大体规划就谈了整整一个上午,设计稿摞了厚厚一叠。
竹音的建筑本身就古韵悠然,让人踏入其中,便可将凡尘俗事尽皆抛掉,在大自然中放松自我。
所以沈韵也采用了白墙黑瓦青砖麻石这些最原始的材料来装点庭院,连角亭里的座椅与圆桌也采用树墩打磨而成,钟秀天成。
小径多用卵石铺就,绿植多用修竹装点,盆栽多选陶器,古朴自然。
最重要的一点是泉池的排水系统,沈韵见过很多温泉池,各方面都很好。
但因为排水系统与泉池为了美观而用料繁复,导致后期卫生清理成为一个大难题。
大家沟通完,竹音那边非常满意,沈韵便带着丁宁赶回去赶效果图,效果图之后接着赶施工图。
沈韵提前几个月就跟詹成功磨来了工期,到施工队进场的时候也已经十一月底了。
这时候松木的原典项目也已经开始了,好在丁宁脾气虽然大,但业务水平也日益精进。
而同时,岚山也提上了日程。
这一天周澜抱着沈韵,给他看摩西的报价单,表示想继续沿用沈韵与摩西合作的模式。
沈韵指了指自己布满血丝的眼睛:“不行了,州泉和摩西合作就很好,不用非得拉上我。”
他这样说,周澜就有些不太满意了:“自己家活儿不干,跑去接别人家活儿是什么意思?庄延那老家伙有什么好?”
周澜最近对沈韵忙碌到没时间陪自己相当不满,明里暗里生着闷气。
沈韵笑笑,从口袋里摸出一只棒棒糖塞周澜嘴里,自己则点了支烟:“在我最难的时候,庄总给我留了一条路,你说他好不好?”
周澜瞪着他:“他不给你留路,难道我会看着你去死?”
沈韵头疼地揉了揉额角,他不想跟周澜吵,于是哄着他:“少接个活儿,不就能有时间陪你?”
周澜果然气顺了些,但还是霸道地表示:“以后少接工装,竹音这种小型工装就去了半条命,大型的一耗好几年的不在少数,太累了,以后就接家装。”
沈韵笑笑:“啧……周总万岁,请恕小的无法从命,我来问周总个问题,家装的路未来如何?”
周澜抿了抿唇不回答。
沈韵挑了挑眉:“你自己也知道对吧,州泉将来难道不打算成立自己的设计部?”
周澜沉默了,目光灼灼地盯着沈韵。
沈韵接着说:“各大地产公司成立自己的设计部是必然趋势,地产也不是一棵常青树,家装的路未来并不会太好走。而且,百分之十的工装设计师可以创造百分之四十多的价值,为什么不做工装反而要退而求其次呢?”
他言辞灼灼,但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却没有说。
他对家装已经没有爱了,他心里知道,但却不敢宣之于口。
以前对家装是多么的情之所钟,现在就对家装有多么避之不及。
每当为一个家庭设计温暖,设计舒适的时候,他总是难免自我怀疑,这种东西是否真的有用?
为什么他的家会碎?
这已经不是一个设计师应该有的正常心理。
每次的投入都非常痛苦,每次的抽离也非常痛苦,他常常会自我否定。
他觉得自己的心理是出了些问题了。
第32章 第 32 章
其实很多事情都很清楚,一个房子再舒适,再温暖,再能遮风挡雨,也挡不住人心易变。
不想去考虑人心,便只能纠结在那些细枝末节上。
尤其做私活时,每次直面业主,看到他们对家的向往之情,心脏总是忍不住揪成一团。
好在现在丁宁成长起来了,很多事情都能胜任,沈韵便把那些烦心事儿都丢给他。
自己只要在后面查缺补漏即可。
李焕把丁宁宠上了天,所以丁宁现在正是对家这种东西充满热情和激情的时候。
连以往最繁琐的工作也做的双眼亮晶晶。
并不时说:“沈韵,以后我也想这样,以后我也想那样。”
只有浸在蜜罐儿中的人才会有这样热烈的期盼,一会儿一个主意,一会儿一个念想。
沈韵忍不住笑:“那得让学长拼命赚钱,得买多少套房子,才能装下你这么多奇思妙想啊?”
州泉的确是有考虑成立室内设计部的,但也只是考虑而已,并未提上日程。
一方面公司本身是有设计部的,只不过是建筑设计。
如果再成立一个室内设计部的话,只能作为原设计部的一个分支存在。
另一方面,周澜一直认为,专业的事应该交给专业的人去做,外包出去其实会更省心。
但随着房产政策的不断出台,毛坯房会越来越少,所以成立单独的室内设计部又是大势所趋。
反正也不是很着急的事儿,所以周澜没提过。
沈韵今天一问,周澜便来了兴致,他揉着沈韵问:“将来你来主持州泉设计部怎么样?”
沈韵想也没想地说:“不要。”
周澜捏他:“为什么?”
沈韵笑笑:“我也想有自己的事业啊。”
周澜揉着他的发:“你可以不用这么辛苦的,你知道的,我愿意养着你,捧着你。”
他亲着他的眼睛,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肉麻话:
像你这样的人,就该是个小少爷,被宠的不知天高地厚,而不是这样战战兢兢。
“那之后呢?”沈韵笑笑“你养着我,我养条狗,我是你的宠物,它是我的宠物?”
周澜立刻收回了心里那句肉麻话,把沈韵挠的笑成一团直喊救命。
他边挠他腋窝边说:“看来我最近真是太宠你了。”
沈韵认真地看着他说:“这个世界靠谁都不如靠自己,如果靠自己能行,那么为什么还要去靠别人呢?”
周澜眉头微蹙,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
沈韵知道他想什么,于是笑着说:“你不是说要相互扶持吗?如果我连自己的事业都没有,又怎么和周总相互扶持?万一哪天你落了难,我难道就只会哭不成?我也想能帮你,助你,要不怎么叫相互扶持呢?”
周澜笑:“就你想法多,人小鬼大的,州泉还不能让你一生衣食无忧了?”
沈韵垂了垂眸,抬起头时就有些伤感:“生老病死谁知道呢?周澜,谁也不能护谁一辈子。”
周澜揉着他腰上的嫩肉,咬着他的嘴唇骂:“天天说些丧气话。”
沈韵笑软在了他腿上,推他:“今晚不是还要请x部门领导吃饭吗?不好迟到的。”
周澜看看时间,依依不舍地放开他,一边换衣服一边说:“今晚哪都不许去,在家等我。”
沈韵一边帮他系领带一边低着头笑,只是不说话
周澜搂着他的腰:“你这个周才第一次陪我,记得吧?”
沈韵眨了眨眼,在心里认真算时间。
周澜看他认真的模样忍不住低下头一顿亲,心里只觉得沈韵简直不能更可爱了。
沈韵算完时间,推开他:“别,你衣服皱了。”
周澜还在磨:“这么久不陪我,还想出去?”
沈韵只能哄:“好好好,不出门。”
千催万请才把周澜送出门,沈韵吁了口气,洗了澡,便坐沙发上看电影。
他太累了,电影刚开始没多久,便靠着沙发睡着了。
周澜回来的挺晚的,毕竟陪政府部门的人吃饭,还得看人家脸色,不是想走就能走的。
一进门就看到沈韵蜷在沙发上睡得正香。
沈韵怕冷,大约在沙发上睡得有点凉,整个身体都蜷成了小小的一团。
“是在等我吗?”他轻声问,不由得漾起了笑。
他喝了酒,但没有醉,身上染了香水味,俯身时,阴影将沈韵彻底覆盖。
他满意地看自己的身影将沈韵盖住,唇角带笑,一动不动专注地看着他熟睡的脸。
从上次说等他之后,周澜从来没有问过沈韵想的怎么样。
他怕自己一旦开口,就会把沈韵逼走。
明明知道他的家人,事业都在这里,但就是很怕。
此刻看着他,真想问他一句想好了吗?
真想光明正大地拥有这个人。
他看了一会,转身把沾染了外面寒气的衣服脱了,然后才俯身把人抱起来,放到卧室的床上。
沈韵太忙了,一个周能见他一次两次就很不错了。
他想他想得不得了,但此刻看着他沉沉的睡颜,却一动都不舍得动。
只是轻轻把人圈在怀里,轻轻吻着他,和他一起陷入了沉睡。
连呼吸的频率都调的一模一样。
入梦前,周澜想到一句话,相爱的人,连心跳的节奏都是一样的。
他想,不知道沈韵什么时候才能和他的节奏一样呢?
沈韵清晨醒来时是有些疑惑的。
他对周澜和自己在一起竟然没有做点运动这种稀奇事儿是既疑惑又恐惧。
他偷偷检查了下自己的身体,竟然是真的。
沈韵震惊了,沈韵害怕了。
尤其餐桌上摆着的还不是小米粥和西红柿炒蛋。
周澜还坐在对面笑眯眯问:“好不好吃?”
沈韵一边扒蛋壳一边点头如捣蒜:“好吃,好吃。”
“你还没吃。”周澜无情地指出。
沈韵狗腿地笑:“这食物不就是色香味嘛,色甚好,香也很香,只有味还没尝,但三占其二,怎么也合格了不是?”
桌上除了八宝粥,水煮蛋,还炒了两个青菜,都是周澜最近学的。
味道很清淡,是真的挺好吃,可见对方是真的用了心。
沈韵飞快地吃着,今天的周澜不太一样,他生怕餐桌上发生什么变故。
周澜敲一敲筷子:“吃这么快对肠胃不好,慢点吃。”
沈韵说:“今天要去摩西,从摩西还要转去竹音,时间有点紧。”
周澜说:“吃完饭我送你。”
沈韵点点头。
“今晚回来吗?”周澜问。
沈韵从粥碗里抬起眼睛:“明天要跟庄总一起去展会,不回来了。”
周澜埋头吃饭,过了会儿又不死心地说:“明天我也去,我捎你过去不行?”
沈韵笑:“我跟庄总约好了。”
周澜哼了一声。
**********************
沈韵今天约了徐墨然。
徐墨然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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