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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罩我吧-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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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总越听越觉得自己真生了个好儿子,一点儿纨绔子弟的习性都没有,比自己当年强多了。
张老太说完了,总结:“林雁行爸爸,你的孩子在高二下学期这个关键阶段出现了这么多问题,作为家长你该反思了。”
林总说:“是是,好好反思。”
张老太问:“林雁行平常的教育是谁在抓?”
林总说:“我在抓。”
张老太苦口婆心:“那你要负起责任来。高考是人生的重要分水岭,虽然像你们这样的家庭,孩子的出路绝不止高考这一条,林雁行出国读书的几率更大,但关键时刻让孩子搏一搏,拼一拼,在高考赛场上与所有同龄人公平竞争,对孩子的人格铸造是很有益处的,你们说是不是?”
“是。”林总诚挚地说,“张老师,您说得有道理。”
二人又就林雁行的补习问题交换了意见。
张老太说:“我作为班主任,一向不建议学生上校外补习班,因为那些所谓的老师水平参差不齐,万一碰到经验不足的,就耽误了孩子。但在校内,我建议让林雁行和他同桌结成学习对子,互帮互助,你们家长觉得怎样?”
林总说:“我们家长当然没意见,但是等林雁行回来我得问问他,毕竟他大小伙子了有自尊心,可能并不是……”
小徐总打断:“同桌?陈荏啊?”
张老太点头:“是陈荏,你见过?陈荏是我教学生涯中见过的进步最快的学生之一,从高一入学的班级倒数,到现在的年级前列,跨越不可谓不大。他最显著的优点不是成绩,而是性格,坚韧沉静不浮躁,和你家孩子能互补。”
小徐总便对林总说:“不用问了,让林雁行和他结对去,你儿子在这件事上别说自尊心,脸都不要。”
“??”林总不解。
张老太又坐了十分钟,连一口水都没喝就走了,她还要赶回去巡查晚自习。
林总和小徐总追在后面又是给她递果盘,又是要开车送她,都被她一一拒绝,仍旧骑着小破自行车往学校去。
湖畔别墅区树林茂密,入夜后衬托得路灯幽暗,林总不放心老太太一个人在林荫道上骑行,便和小徐总开着车慢慢跟在后面,用车灯为其照路。
张老太初开始还寻思后面那车怎么一直不超过去,直到上了大路,那车停了,才知道是林家送她。
老太太笑了一下,心想这家儿子老子倒是很像,坊间传说高冷难以接触,其实挺和善,林雁行也是好小伙,可惜太贪玩。
老太太背影消失后,林总坐在车上骂小徐总,说:“让你好好抓林雁行学习,你怎么不负责任?”
小徐总气不打一处来,说:“你怎么能学班主任的腔调?这孩子是我生的吗?是不是我生的?不是我生的我他妈给你管这么多年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你他妈自己管过一天吗?”
林总说:“行行行,我生的,我生的总行了吧?让你管你就管!”
小徐总说:“林战涛我真不在你这儿干了,我回家开火锅店去,你来我绝对不打折,油碟都给你撤喽!”
林总发动汽车掉头:“走,回家吃水果。”
第二天林雁行就和陈荏结成了对子,小徐总猜得一点没错,林雁行听说此事后非但光速答应,连组合名称都想好了,叫“陈与落雁”。
“陈与落雁”作为学习小组只存在了半天,这半天中林雁行做了半套管老师的题,陈荏帮他讲了两个难点。
到了下午第四节体活课林雁行就叫不回来了,他要练球。
陈荏暂时无事便跟他去,反正也很久没看他打球了。林公子最近的生活重心就是篮球校际赛,就算天王老子和他结对,也得迁就着。
可是进去篮球馆容易,出来难,球队教练一看见陈荏就两眼放光,扑过来抓着他不放。
十一中篮球队有个职务,叫做“队务”,即打杂的,通常由教练挑选勤快的低年级男生担任,打杂打得好可以优先入队,但自从寒假后老队务退出后,因为没人愿意干就一直空缺着,都三个多月了。
教练姓朱,他早就听说林雁行有个心思细腻、吃苦耐劳的学霸同桌,只恨无缘相见,今日一见,倾心不已,非要把他留下来当队务。
陈荏不同意,朱教练便找到了张老太,花言巧语一番,表示借用此学生到球赛结束也是好的。
老太太哪里知道里面的关节,对陈荏说:“你和林雁行是结了对的,要对他负责任。磨刀不误砍柴工,他练球时你在边上读单词,他能听见,你也背了,不是两全其美嘛?”
陈荏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被朱教练抢亲似的架走了。
陈荏已经高二快高三了,享福的年纪,却因为张老太的一个错误决定,被迫当上了高一学生专属的勤杂工,空降在垃圾成堆、恶臭扑鼻、乱到下不了脚的篮球队更衣室和器材室。
林雁行听说此事,惊喜过望,万万没想到如狼似虎的朱教练会给他当助攻!
如今他和陈荏不但是对子,还是队友了!
他立即想到了突破窗户纸的方法:体育器材室——尤其是器材室的垫子上——什么都可能发生,伟大的小簧书已经教学过成百上千次!
可他千算万算,算漏了陈荏的性格,陈荏是那种要么不干、要干就干到底的人,而且一点不惜力。
前十分钟他还在大骂“你们这群傻逼只知道糟蹋,老子才不帮你们打扫”,十分钟后已经抓起了抹布和拖把,口中念叨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
林雁行原本打算趁他收拾垫子时把他扑倒酱酱酿酿,结果观察两天后反过来劝说他身体要紧:“荏哥,差不多就行了,你晚上又不在上面睡觉。”
陈荏满头大汗,指着门:“你给我滚出去,不要用穿鞋的脏脚踏上我的地盘。”
“……”林雁行说,“哥,我得进门换球裤啊。”
陈荏说,我刚拖了地还没干,你就在走廊换。
林雁行说:“那全校都能看见我内裤了,我后边跟着一大摞小姑娘,你又不是不知道。”
陈荏命令:“那你爬过来。”
他说这话时板着脸,眼珠子黑如点漆,像两个无情的枪口,头发因为出汗而全部往后捋去,露出金属般光洁的额头,左手拿着条细绳(谁的跳绳),右手拄一长棍(坏了的拖把柄),赤着脚,校裤挽到雪白雪白的大腿上。
突然他狠狠地扬起绳子往地下抽了一鞭:“林雁行,就他妈你柜子里最脏,我他妈一下摸出四十多双臭袜子来,你是什么人啊你?!”
林雁行倒抽一口凉气,心想卧槽,我老婆这风情!
太劲儿了,我在小簧文里见过!
这叫那什么调……调……S什么什么……BD……
总之调我吧!
他还没来得及膝盖着地,就听身后张磊磊扑通一声跪下了:“荏哥!我柜子里也有袜子,我错了!”
林雁行勃然大怒,杀人的眼光转向张磊磊,心想我和我媳妇儿调情,你他妈瞎掺和什么?
陈荏疲惫地招手:“都爬进来,自己去柜子里拿,下回别这样了,都长蘑菇了……”
林雁行一脚就把张磊磊踹翻了:“滚,让你脏了荏哥的手!”
张磊磊不服气:“我才塞了七八双袜子,你丫四十多双呢你说我?”
林雁行说:“我不一样。”
张磊磊问:“你哪儿不一样?”
林雁行心想我……我香宝宝啊,我就是不一样!
第66章 特别想偷人
陈荏花了整整五天的午休时间把篮球队器材室和更衣室清理干净,看着光可鉴人的地板和焕然一新的柜子,突然惊觉自己干了何等蠢事,居然被人白白剥削了一把!
他越想越气,将抹布扔出老远,仰倒在垫子上,那垫子已被他拍打得干干净净,真能睡人了。
他翻来覆去,觉得教练固然可恨,林雁行才是罪魁祸首!王八羔子!
他喃喃道:“看在老子喜欢你的份上不和你计较,但如果你敢在柜子上留下脏手印,我弄死你。”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距离下午第一节课还有二十分钟,决定再躺十分钟回教室。
他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长叹一声:好些天没躺着午睡过了,往常都是趴在课桌上眯几分钟,只有不用上课的周日下午,把事情都做完了,才会在床上小睡片刻。
体育场馆的窗户通常比较高,器材室也不例外,风从明澄的窗户吹进来,轻拂在陈荏脸上,带着夏季临近的舒展气息。
他就在这种气息中睡着了。
中午打扫,深夜刷题,他也够累的。
林雁行找到他时他睡得正香甜,身体蜷曲像个婴儿,雪白的手腕压在脸下,呼吸匀净。
“陈荏。”林雁行立在门口小声问,“睡着了?”
陈荏一动不动。
林雁行走过去,忽然想起对方的警告,连忙退回,脱下篮球鞋摆放在门边,悄无声息地关上更衣室的门,这才光着脚接近。
“陈荏,起来了,还有几分钟上课了。”林雁行站在软垫边。
陈荏极白,但血气不足,白的不健康,此时却因为劳动而双颊泛起桃红,直到睡着也没有褪去。
林雁行确认了一下门关严实了,于是双膝跪在软垫上,佝下身子,慢慢靠近。
陈荏头发里有汗味,但并不难闻,像是孩子在太阳底下玩久了的气息,带着光、疲累和一点点的稚嫩。
林雁行瞧了片刻,叹口气:“你傻呀?让你打扫你就打扫,别人当队务都是为了进校队,你为了什么?”
为了我?
林雁行解嘲一笑:“不可能,你就是傻,管清华说你这叫‘家务综合症’,得治。”
“你傻。”他轻触陈荏浓黑的睫毛,对方只是颤了颤。
“真睡着了?”他在陈荏身边躺了下去,与其相对。
陈荏是好看的,林雁行一直知道,可近来别人也察觉了,张磊磊就曾经问他:“你觉得陈荏长得怎样?”
他凶巴巴地反问:“什么怎样?”
张磊磊说:“陈荏长得挺好是吧?咱们班女孩儿都这么说,高一有几个小丫头特喜欢他,有次还让我给他带小点心,我没忍住,中途偷吃了。”
林雁行烦躁地说:“好个屁。”
“啧。”张磊磊说,“帅逼,你这就不上道了,你已经是十一中校草了,就不能留点儿荣誉给别人?你得承认你同桌长得挺美,但跟你路线不一样,他是那种,那种……”
“哪种啊?”
张磊磊憋了半天没憋出来:“那种。”
可林雁行明白他的意思,陈荏的美没有侵略性,不肆意,甚至有点儿绕指柔。
林雁行感觉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了,气得好几天不想跟张磊磊说话,难得打一场练习赛,还差点儿顶起来。
如今他面对面和陈荏躺在一起,手指轻弹人家脑门,带着些宠溺又栽赃陷害:“背着我勾搭小姑娘,胆子肥了你。”
“你长得这么混账,怎么会有小姑娘喜欢你?”
……只有我喜欢你这混账小样儿。
心热得厉害,好似胸口有个炉膛,火苗舔上来,发出轻微的噼里啪啦的炸响。
心里的火蹿出眼睛,落在陈荏脸上,卷过他半遮的脸和浅淡的唇,林雁行情不自禁跟上去,鼻尖悬停在距离数寸处,心也悬住了。
“……”
这是个抉择,君子或窃贼。
林雁行选择当贼。
他压上去,发誓无论如何偷一个,偷一个保本,偷两个赚了,偷三个胜天半子,结果此时上课铃突然敲响!
陈荏猛地睁开眼睛,林雁行弹了起来,摔出垫子边缘!
垫子是好几块堆叠在一起,厚度约有半米,陈荏伸手去拉林雁行,但是没拉着,后者落地后顺势滚开,用脊背对着他。
“干嘛呢?”陈荏迷迷糊糊地问。
林雁行闷声说没干嘛。
陈荏坐起打了个哈欠,揉眼睛:“困死了……走吧,上课。”
林雁行不动弹:“嗯。”
“起来啊。”
“你先走,我躺会儿。”
“那你躺地下干嘛?好歹躺垫子上啊。”
“我喜欢。”
陈荏晃晃脑袋,爬下垫子自顾自穿鞋出门,反正林雁行不久就会跟来,不用刻意等。
他浑身发软,走路时脚像是踩在棉花上,一脚高一脚低,这是午睡过沉的人常有的感觉,直到不小心从篮球馆门口的几级台阶滑落,这才就势停步,捂住微红的脸。
……绝对自我意识过剩了,不就是睁眼看见林雁行的大脸么,怎么会觉得人家想亲他?
想什么呢?
疯得没谱了。
林雁行整个下午都没出现,多亏当天周六,下午自习课居多,外加张老太不在,没人找他的麻烦。
陈荏课间去篮球馆找他,没见着人,打电话也不接;张磊磊同样找了一次,回来说完蛋了,帅逼一定被绑架了,得报警。
陈荏问:“你是哪只眼睛看见他被绑架了?”
张磊磊说:“我猜的呀,不然好端端的人哪儿去了?他和你不一样,他是那种,那种。”
陈荏问:“哪种啊?”
张磊磊说:“小姑娘看见了睡不着觉的那种。”
陈荏斜了他一眼,说:“那他就应该不是被绑架,而是上哪儿骚去了。”
事实上林雁行只是到校外随便找了块篮球场地,和人打了一下午野球。大家互不相识,水平各一,配合也时好时坏,但很大程度上纾解了他的心情。
累到极点时,他四仰八叉躺在篮球场上,两眼茫茫地想:果然贼不是好做的,我只不过想亲他一口,怎么就这么难?
想起自家老子和徐哥喝多了会互相骂对方偷人,显然颇有经验,决定有空多向他们学习,也希望他们能够教教自己怎么偷人。
————
两周后,五月中旬,丽城高中校际篮球赛正式开打,依然是前期轮赛制,后期淘汰赛制。
十多支队伍分成四个小组,赢一场积两分,平局积一分,输了积零分,小组里积分高的两支队伍出线。
今年十一中实力很强,前锋林雁行就不提了,主力中锋钱坤身高超过了一米九五,在场上有碾压感,后卫张磊磊等人原本就超级灵活,朱教练早早地就在自己队伍身上看到了冠军相。
小组赛分在两个学校篮球馆进行,花了两个周末打完,十一中果不其然轻松出线。
陈荏作为队务必须到场参赛,负责各类杂事儿,比如发矿泉水、买饭、搬东西、收拾包,给受伤队员简单处理伤处等等。
朱教练答应了一比赛完就放他走,而且这次赛后林雁行也该退队了,朱教练虽然两个都不舍得,但也无可奈何。
这次参赛十一中还带了好几个高一队员,全部都是替补,在朱教练觉得稳操胜券时被派上场积累经验。
高一生们都知道陈荏和林雁行关系铁,又听说这是个拿过化学竞赛金奖的主儿,对其相当敬重,一口一个“荏哥”。
林雁行初开始听还觉得自家孩子出息了,有人喊他哥了,可听多了就觉得厌烦:这是他老婆,凭什么被别人成天挂在嘴边,喊得亲密?
他走到那几个高一的跟前说:“喊我哥。”
那几个很费解,因为林雁行在队里的称呼是“林帅”(教练及大部分队员)或者“帅逼”(张磊磊及钱坤),不管哪个词儿后面加“哥”都很奇怪。
但他们还是听话地叫了:“逼哥。”
“……”林雁行说,“操。”
小组赛后修整一个礼拜,下个周末打淘汰赛,期间林雁行得到消息,说五中也小组出线了。
五中是十一中篮球队的死对头。
去年比赛期间,五中那帮没出息的货为了报复林雁行,把陈荏锁在女子更衣室的铁柜里,害他幽闭恐惧症发作,差点没吓死。
今年五中篮球队虽然大换血,老队长俞行舟去了大学,最招人恨的徐家亮也退队了,但林雁行还记着这仇。
他记仇,别人也记,小组赛十一中没有遇上五中,第一场淘汰赛也没有,可人家关怀着他呢,来看球了。
八进四那天,十一中在场上比赛,五中在场下拍手跺脚喝倒彩,每当十一中拿球就发出响亮的嘘声。尤其当林雁行被对手恶意犯规、摔倒在地的一瞬间,他们因为笑得太厉害还被裁判警告了。
按林雁行的脾气当场就要和他们撕起来,可比赛就是比赛,运动员得有运动精神,所有去过客场的球员大概都挨过这种嘘。
他忍气吞声赛完,带领球队以大比分闯进了半决赛,才算是打了五中的脸。
五中也够横的,站在看台上竖中指,喊:“明天半决赛见!”
“把你们屎都打出来!”
“林雁行大傻逼,端什么臭架子!”
林雁行受了辱,但作为队长不能在公开场合撒野,只能靠十一中的啦啦队。
这支啦啦队乃自发成立,成员遍布丽城各大普高及高职院校,以林雁行的初代粉丝为主,女生为主,当然也有男孩儿,他们见偶像受辱,义愤填膺,指着五中球队破口大骂。
五中毫不示弱,但不骂粉丝,就骂林雁行,所谓粉丝行为,偶像买单。
张磊磊受不了,指着五中看台吼:“我看谁他妈再敢放屁!”
林雁行喝止他:“磊子,走了!”
张磊磊怒斥:“嘴那么臭呢你们?吃大粪啦?!”
那边叫嚣:“不服?不服来打啊!!”
林雁行才不打,嘈杂中他带领球队走出比赛场馆,虽然气得脸色发青,但得忍着。
十一中篮球队作为一支成立三十年的传统强队,却已经好几年没拿过校际篮球赛的冠军,今年他们势在必得,所以不能有任何影响比赛的行为发生。
万一他们之中的某一个人受不了挑衅,和五中干起来,下一场必定被禁赛,整支队伍也得跟着倒霉,最糟糕的情况是不战而败,直接被组委会取消比赛资格。
这样的情况几乎每年都会发生,高中男篮的赛场不但是荷尔蒙的碰撞地,更是中二少年的擂台,队员们一言不合就挥拳相向,从场内打到看台,再从看台打回球场,混战中连裁判、教练都会挨黑拳。
所以校际联赛采用的是严刑峻法,骂人没事,不能动手,谁先动手谁倒霉。
当天从球场出来林雁行连话都不肯多说,黑着脸直接骑车回家。
朱教练原本想加练,看他那样还是算了,回到本校后只把剩下的队员召集起来训话,说:“你们今天面对五中表现得很克制,都很好。明天和他们打,是打球,不是打人懂吗?”
队员们说:“道理都懂。”
朱教练说:“实际也要做到,我们还要走更远,我们要拿冠军,明白吗?”
队员们问:“拿了冠军以后干他们?”
朱教练说:“那我管不着。你们别看林雁行现在跟忍者神龟似的,他去年就干过这事儿,把五中那老队长俞行舟打得满地爬,俞行舟自己都承认了。”
高一队员们叫道:“卧槽,这么牛逼!”
“可不?”朱教练说,“具体情况咱们队务清楚……哎队务呢?队务!队务!陈荏!”
陈荏正趴在边上做题,他还要等人走了将更衣室和器材室简单打扫一下。
如果十一中能打进决赛,他的队务生涯就要再持续一周,如果打不进,那他明天就自由了,他讲究善始善终,尤其卫生方面。
朱教练说:“他和林雁行同桌,那逼王干啥他都知道。陈荏我问你,林雁行是不是去打俞行舟了?”
陈荏慢吞吞说:“嗯,是去了。”
但外界不知道林雁行是为了他,这是他和林雁行之间的秘密。
朱教练说:“听到没有?这就是成功案例。所以你们只要好好比赛,赛出风格,赛出水平,赛后有你们出气的地儿,记得别让派出所逮着啊。”
队员们“嗷”了一声,就地解散,只等着明天比赛。
朱教练揽着陈荏肩膀说:“谢谢你啊队务,自从你来了以后,我感觉更衣室都有一股鲜花的芬芳,说实话我媳妇儿都没你勤快。”
陈荏说:“谢了,没几天了,过两天我高三了,您就见不着我了。”
朱教练忽然问:“哎对,你见过五中的俞行舟没有?”
陈荏摇头。
俞行舟阴过他,带人用布蒙他脑袋,还把他关在更衣室柜子里,但他自始至终没见过这人的面。
在他的想象中,这人有一张神气又蛮狠的脸,身材高大,满眼凶光。
朱教练说:“虽然林雁行和他是死对头,但我还是想让林雁行走他的老路,俞行舟太顺了,先是高中篮球队长,接着大学保送名校,往后出来找工作也容易。当然林雁行那家庭和普通人家不一样,不用我替他愁,你说是吧?”
陈荏笑了笑,说:“不行。”
朱教练没明白:“啥不行?”
陈荏说:“林雁行怎么能走垃圾的老路呢?”
“垃……垃圾?”朱教练问,“你说俞行舟?”
陈荏收拾练习册:“教练你回家吧,你走了我还得喷一遍空气清新剂,你刚才提了一次俞行舟,我感觉场子都臭了,没鲜花味了。”
“……”朱教练问,“俞行舟怎么得罪你了?”
陈荏说:“没怎么。”
他没想到第二天就会见到俞行舟。
十一中对阵五中的半决赛安排在周日下午,即便在抓得最紧的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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