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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罩我吧-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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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荏笑道:“这有什么呀,你都十八了,搁哪儿都成年了,现下只能看书过过干瘾,我觉得都委屈你了!”
  他说得真情实感,可听在林雁行耳朵里更要命了!
  那货从卫生间一闪而出,满脸恼羞成怒,指着说:“操,你再笑!!”
  陈荏憋住。
  林雁行羞惭气恼,全身肌肉都僵硬了,以他的出身和长相想要什么天仙没有?偏偏就看上这么个迟钝的兔崽子,不敢流露半点,天天装没事人!
  江淑惠能抱着男朋友在学校里亲嘴儿,他敢吗?他离远了不舍得,靠近了畏惧,命门都给扣住了!
  小兔崽子知不知道自己攥着他的心啊?
  松了心落下,紧了不过是疼,要是扔开了,那心会碎的!
  要不是正读高三,要不是丝毫不敢打扰他冲击985的计划,他林大公子能把无处排遣的燥火投向小簧漫啊?!
  他瞪着陈荏那张又白又嫩的小脸儿,爱恨入骨地想:等高考结束你拿了T大或者随便什么牛逼大的录取通知书,我第一件事就是把你办了!看你丫还笑,办得你哭!
  陈荏憋笑了一会儿终于停了,还是妖精似的半撑着头,幽幽地说:“可惜了,满纸大乃子大屁股,我还没看清。”
  林雁行又狠狠窘了一下,怒道:“再说我弄死你啊!你他妈还真有点儿本事,李阿姨天天给我收拾床,她都发现不了,怎么让你给找出来了?”
  陈荏坏笑:“缘分呗,林少爷。”
  “不学好!”林雁行骂他。
  “我不学好?”陈荏指着自己鼻子,“我可没看。”
  林雁行吼:“你他妈给我纯洁点儿,我能看,你不能,你还小着呢!”
  陈荏好奇地问:“爱看啊?”
  林雁行居然想了一会儿,回答:“一般。”
  “嗯?”
  林雁行说的是真话,他没那么爱。
  都大小伙子了,他不和陈荏呆一块儿的时候——比如暑假——篮球队那帮荷尔蒙爆棚最高最帅又最会玩的男生们怎么可能不凑在一起看片?林雁行似乎是他们当中最稳的那个。
  也冲动,但不强烈,反正不像他朋友们那样躁动不安气喘如牛。
  别人轮流跑厕所,他安躺在床上吃薯片,末了还挑剔:“下回别买东洋的,男的丑且猥琐肚皮上一摊肉,看着倒胃口,女的叫得又假又尖,让我耳朵疼。”
  哥们儿说:“谁让你写影评了?看关键!”
  他慢腾腾说:“关键也没啥啊,哦,那孙子真他妈小,比老子小多了。”
  所以那本R18也是哥们儿借给他的,因为不太感兴趣只拿出来翻过一两次,偏偏运气太寸,被陈荏找出来了。
  他觉得放在以前他或许会喜欢那些又绵又软,满身暄乎肉的女优,但现在没感觉,甚至还会拿她们来跟陈荏比,长得没陈荏好看,肤色没陈荏白,腰没陈荏细,腿没陈荏紧实,屁股……他没敢剥过媳妇儿的裤子。
  总之哪儿哪儿都不如他媳妇儿!
  所以那些线条夸张的性征对他而言意义不大,他就喜欢他白板似的媳妇儿,每一寸都喜欢。
  陈荏还以为他说“一般”是因为中二青年要面子,又问:“你做过那事儿么?”
  林雁行骂道:“你问上瘾了啊?没有!”
  陈荏说:“我也没有。”
  林雁行气乐了,随即脸色突变,满是护食的戾气:“你他妈休想!”
  有我在,谁他妈敢碰你,我剁了谁!
  陈荏摇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害怕那事儿。”
  林雁行愣住了。
  陈荏微微一笑,细白的牙咬住下唇:“可吓人了。”


第78章 你看我,记着我
  “吓人?”林雁行重复他的话。
  陈荏点头,眼神很沉:“嗯。”
  “为什么?”林雁行有点儿慌。
  他爱这个人,恨不得天天捧着搂着抱着亲着,他要对这个人做太多难以启齿的癫狂的事儿,现在都一笔笔地攒着,可这个人居然说那些事儿可怕,那他该怎么办?
  陈荏摊开手脚躺在床上,目视天花板,那上面有一盏相当华贵的灯,视线移动能感觉到荧光璀璨,宛若星辰。
  然而陈荏透过它却看到了继父家厨房的那只25瓦白炽灯泡,昏黄的,油腻的,有一种阴恻恻的脏。
  他愿意给林雁行讲这个故事,但是需要一点准备。
  “林雁行,你小时候……”他突然顿住了。
  林雁行不会有同样经历,他父母从他生下来后就分居了,六岁时他妈妈抛夫弃子出国,林总就算在外面养再多小情儿,也绝不会把人带回家,小徐总就更不会了。
  算了,直说吧。
  “我五岁时候,跟着妈妈嫁到了姓孙的继父家。”陈荏缓缓开口,“我那时太小了,换了个陌生地方非常害怕,总是贴着我妈妈,像个小跟屁虫,每天晚上不敢睡觉,想要妈妈陪。”
  “孙国光因此恨死我了,”陈荏望向林雁行,“因为他晚上要做那事儿,你懂吧?”
  林雁行挪到他身边,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人一蹲一躺,靠得极近。
  陈荏仰躺着继续:“他每次要做那事儿,就把我从床上拎起来关到门外,夏天什么都不给,冬天给条毯子,让我到沙发上睡……”
  “可我哪里敢睡,一个人呆在黑黢黢的客厅特别害怕。有一次我缩在门边,可能闹出些动静,忽然听到里面床响声停了,孙国光连件衣服都没披就冲出来踹了我一脚,又狠扇了我几巴掌,说我偷听,说我恶心,小小年纪就知道耍流氓,长大以后必定要当劳改犯。”
  “不……”林雁行眼神里全是痛,痛得心脏连跳动都吃力。
  陈荏惨笑:“我被打得差点儿晕过去,但妈妈没出来管,可能因为她……没穿衣服。”
  “再后来我就到厨房蹲着。厨房在整个房子的北面,更冷更小,顶上有一盏25瓦的白炽灯,用电线悬下来,挂在人头顶,鬼火似的……”
  “我够不着那灯,但够得着开关,在最森冷最漆黑的夜里,在怎么都阻止不了发抖的时候,我会把那盏灯打开亮堂一会儿……”
  “但只能一会儿,因为家里的电费是孙国光交的,他很计较,妈妈常常不许我开灯,所以我上学以后都是在外面把作业写好了才回去,以免要用他的电。”
  “再后来妈生了弟弟和妹妹,我也彻底不能进房间了,在厨房安了床,反倒好受些。但是那老房子隔音不好,门板又薄,门上还有气窗,所以偶尔还是能听见。”
  他问林雁行:“你觉得吓人吗?我特害怕听到那些声响,男人的,女人的,床的,每一种都像抽耳光的声音,你知道孙国光的那条狗玩意儿多恶心吗?像是……”
  林雁行猛地捂住他的嘴:“别说了!”
  陈荏幽深如海的眼睛望着他。
  “别说!”林雁行狠狠皱着眉,“忘掉!”
  陈荏侧过身子,拉下他的手。
  那手突然霸道地揽到他后脖颈,顺着他流畅的脊梁滑下去,停在腰上掐紧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与痛惜。
  “别记着这事儿,”林雁行细碎地央求,“算我求你,哥求求你,别记着,忘掉!”
  陈荏举起手臂遮住了脸。
  他那时候不懂,但能记事了——童年不幸的孩子记事特别早,因为那不是事,是伤,一桩桩一件件都用刀用火划在皮肤上烙在骨血间,留下一个个看不见也愈合不了的疤,经年累月地流脓。
  他后来终于懂了这桩事,便开始与人类的本能相斗,他清冷孤独,温柔但绝不缱绻,不爱人也不让人爱,雪山顶上的冰都比他暖。
  但本能逃不过,他二十多岁时还是试了一次,不是主动,但也谈不上被迫。
  对方特别卖力特别投入,疯了似的夸他美,他那时候的确极美,柔韧而修长,躺在床上像一块羊脂玉。
  他有感觉,但一完事儿就跑了,因为还是害怕。
  现在回想起来他真过分了,来了就脱裤子,提上就不认人,够渣的。
  “行,我这就忘。”他撤开手臂,视线模糊地对林雁行笑,“我只是觉得……”
  林雁行突然把头抵在他的颈窝里,寸头毛扎扎的让他又痛又痒,他想让开些,可林雁行双手紧紧扣着他,那运动场上炼出来的强健手臂和结实的大身板炽热又坚定。
  他略微挣扎,对方不松开,他便软了。
  “怎么了?”他用脸轻轻蹭着对方的头发。
  他知道这个动作过分亲密了,可他忍不住,林雁行火烫,而他冷,需要靠着林雁行才能将心里的冰化开些。
  林雁行抬起头,俊美的眼睛里含着水光,居然哭了。
  陈荏吓了一跳要撑起来,又被压下,牢牢摁在席梦思床垫上。
  “林雁行你放……”
  “忘了没?”林雁行痛疚地问。
  “嗯?”
  “把那些忘了。”林雁行眼眶微红,不容置疑地说,“我倒数十秒,十,九,八,七……”
  “林公子,”陈荏勉强一笑,“就算科幻电影里拿仪器清除记忆也没这么快呀,要不你给我来一闷棍?”
  林雁行是想闷他,不是用棍子而是用嘴,亲他那冰凉而浅淡的唇,亲到他几乎断气,大脑缺氧缓不过来,把掌管那段记忆的地方闷坏死了都成,反正下辈子自己养他。
  他终于明白了陈荏为什么爱哭,因为他心里压着好多好多的泪,稍微一戳就往外渗。
  听这人说,在没遇到他之前从来不哭,那以前是什么样儿的?打碎了牙和泪吞么?
  媳妇儿哎……
  林雁行又将头埋下,肩胛骨耸立着,压抑着他灼眼的心痛。
  他好他妈痛,也好他妈爱,他为什么不早几年碰到这人,把他从绝境里捞出来?为什么要等到高中?
  “你别哭啊。”陈荏轻轻说,“我能说出来,就表明我已经看开了,”
  林雁行说:“我没哭。”
  “你看我眼睛。”陈荏说。
  林雁行抬头,陈荏并未闪避,而是注视着他,漆黑的眼瞳粲然有光:“你看,我现在不怕与人对视了。其实我以前胆特小,多大了也不敢跟人说话,更不敢瞧人眼睛。上初中那会儿,班上有好多的同学到毕业了都不知道我长什么样,拍出毕业照来还拿着问呢,说这人是谁?”
  他勾起嘴角:“那是我,因为我坐第一排,平常总是钉在座位上看书,从不说话也不抬头,所以他们都不认识。”
  “从小被吓着了?”林雁行手指轻擦过他的面颊。
  陈荏点头:“真怕,捧起饭碗挨骂,洗澡挨骂,就算什么都没做也会突然挨上一下,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要了我的命。按理说我亲爹曾是丽城的著名混子,手下最多时有上百号人,我不应该是这种畏畏缩缩的性格,可我直到上初中都只敢拿余光偷偷瞧人。”
  但他在初中其实是平静的。
  那是丽城最差的地段初中之一,里面装满了混账东西,他们逆反、愤怒、暴戾,互相撕咬,前程渺茫,可他们不欺负弱者,尤其陈荏这种与世无争的弱者。
  陈荏上小学时还被同班孩子推打过,说他是野种,是拖油瓶,到了初中反倒没有了。
  偶尔一次被人堵在墙角里要钱,吓唬要揍他,还被路过的小混混同学解救了,说你们欺负他干嘛呀?他挺可怜的,现在挨你们的揍,回去还得挨他后爸的揍,别缺德了,放他走吧。
  那帮堵他的学生便松了手,他吓得浑身发抖,低头就跑。
  陈荏后来挺懊悔这件事,当时应该勇敢一点,向解救他的同学道个谢。
  好多年后他才打听到这人死了,在街头起争执被人捅死的,死得窝囊且无聊。
  可对于陈荏而言,他仗义执言,是个公道人,所以陈荏长大后每年清明、忌日、鬼节和大年三十给亲生父亲烧纸时,也给这人烧一份,烧的时候还絮絮叨叨地嘱咐:
  爸,你照顾郑佳伟呀;郑佳伟,你好好跟着我爸混,我爸当年手底下十多个场子,总有你安身立命的地儿……
  他微侧过脸,问林雁行:“你知道我人生中最勇敢的一件事是什么吗?”
  “是什么?”
  “是反抗孙国光和我妈,跑来读了高中。”陈荏说,“我把命都赌上了。”
  可他当年的高中是怎么样的?表面光鲜的炼狱,他真正被霸凌是从所谓的名校十一中开始。
  但这些没必要说了,已经被抹去了,他现在很好很好。
  林雁行心里难受得不行,这些他都知道,他媳妇儿饿着肚子来上高中,搞得胃痛不已几乎晕厥。
  他媳妇儿挨了牛肉汤店泼妇老板娘的一巴掌,被打得满脸是血,只为了要六百块钱。
  他媳妇儿请他吃了一碗清汤生日面。
  他媳妇儿在他的生日宴上一言不发埋头苦吃,好似饿死鬼投胎……
  许久,陈荏轻拍他,“林雁行,让我起来,我这样不好受。”
  他被箍得太紧了,虽不至于喘不上气,但身上的有擦伤,被碰到毕竟疼。
  可这只是说得出口的理由,说不出口的是林雁行温热又强硬的气息笼罩着他,低而磁的声音近距离敲打着他的耳膜,他感到燥和痒,而且从内而外地软绵。
  他有些不知所措,渐渐地开始渴望,他突然惊觉自己迄今仍害怕那事儿,但并非无可救药。
  他喜欢林雁行的味儿,真好闻,叫人沉醉与悸动。
  他是冷感的,看小簧书都不一定能热乎,很难尝到悸动的滋味儿,可林雁行能治他。
  他甚至想勾着林雁行的后脖子将他再度拉下来,贴到最近,交缠厮磨,在对方炽烈的手底熔化,像一滩水般蒸发。
  但不是现在——他们大敞着房门,保姆李阿姨随时随地能进来。
  也不是这种关系。
  他知道林雁行对他好,但生怕那是善良,是同情,是哥们儿之间的仗义。
  他想等以后有机会把这份感情讲清楚,说我喜欢你,我要收了你,你来给我治治心病……还有那隐疾吧。
  林雁行如果说治,他就搂着他往床上滚,试试老林家的祖传猛药。
  林雁行如果吓跑了,边跑边骂你神经病啊老子是男的你他妈也是男的咱俩不是一条道儿老子还要当大明星呢,老子的黄金鸟怎么能让你丫碰?校门口电线杆子上贴的都是老中医,你随便找个试试!
  那他就不治了。
  X冷淡嘛,又不会死人。
  “让我起来。”他再次央求。
  林雁行抬起手肘,陈荏从他臂膀下挪出来,摊着膝盖坐在床中央,两侧膝盖的擦伤已经开始结痂,颜色转深,皮壳转硬,弄得整条腿都紧绷绷的。
  他开始换话题:“这床真大,有一米八吧?你一个人睡真他妈浪费了。”
  林雁行手底下骤然空了,正失落呢,闻言怔怔瞧着他,心想:不大,往后再添一个你。
  陈荏又转向窗外:“我去看看你那露台,上面有什么?”
  林雁行伸长手臂揽着他的腰,轻轻松松将他弄下床:“没啥,一对椅子一张圆几,我爸不要了才扔给我。”
  陈荏被这个动作又吓了一回:“林雁行,你别老是……”
  现在还不是治病的时候呢,别老做多余动作,让你开方子的时候你再开!
  结果林雁行突然走去把门反锁上了,然后开始脱衣服。
  九月夏末衣服穿得少,他只一下就把自己的校服上衣剥了,接下来是裤子,褪到脚边后踢开,接着手按内裤边缘。
  陈荏惊问:“你干嘛?”
  林雁行盯着他,有些犹豫。
  陈荏叫道:“干嘛呢?别脱!”
  林雁行一狠心把内裤甩了!
  陈荏吓得仰天一跤跌倒,好在后面就是床,他倒在床上撑坐起,故作镇静地问:“你热?”
  说实话两人以前在学校澡堂子洗澡时没少互相打量过,开过各种出格玩笑,但此一时彼一时,林雁行心态变了,随后是陈荏。
  陈荏真怕他乱来。
  “我不热。”林雁行站直了身体,“你多看看我,我好看。看过我以后,把那些丑的臭的恶心的忘掉,就记着我!”
  “……”陈荏瞠目结舌。
  林雁行的确好看,他年轻而强壮,有着鼓鼓的胸膛和硬邦邦的腹肌,四肢修长而健壮,何况他还有一张堪称绝色色脸。
  他又帅又出挑又有钱,不说不动都像一张画儿,可这会儿疯了,在家当暴露癖呢!
  好在他还知道羞,脸都红透了,但仍然昂着头说:“你看看我!”
  “行了知道了,你漂亮!”陈荏耳朵尖泛着粉,抓起床头的睡衣扔给他,“快穿!”
  他接是接了,但执着地问:“记着我了吗?!”
  陈荏咬着下唇,唇色潮红,困窘之下只好说:“记着了!”
  “记着多少?”林雁行非得有媳妇儿的一句准话才肯套裤子。
  陈荏只得说出那著名的三个字:“我好了。”
  “什么叫做好了?”
  “你大爷的!快穿上!我真好了!!”


第79章 小师弟
  林雁行一时激情,热血冲头,在(未过门的)媳妇儿面前剥得连内裤都不剩,之后才觉得羞愧难当,把陈荏往房间外面赶。
  陈荏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自己情绪恢复了,又过够了眼瘾,就笑嘻嘻地夸小浪蹄子下三路长得挺好。
  林雁行又羞又怒气不打一处来,心想长得再好,还不是为了伺候你?
  你他妈王八蛋,我都没好好看过你下三路,有种扒下来给我瞧瞧?
  陈荏笑了一阵,听到书包里闹钟响了,赶紧回自己的临时房间做题。
  从高一上学期被管老师纳入麾下起,他维持的就是高三的刷题节奏,真正到了高三,别人叫苦不迭,他已经习惯了,一天不做几张卷子浑身难受。
  多亏林总和小徐总不在家,否则看到这样的情景又要痛斥林雁行,说你看看别人家的孩子,再看看你自己,羞愧不羞愧?
  林雁行怎么会羞愧?他现在跟有了主的狗子似的,谁夸陈荏就等于夸他,心里乐着呢!
  陈荏做完一张卷子出来,见他也抓着本书坐在客厅沙发上,傻愣愣的不知道干啥,便问:“怎么呢?”
  林雁行跳起来,一边逃窜一边指着说:“你丫臭流氓!老子都被你看光了!”
  “……”陈荏心里直骂兔崽子,“你他妈有种刚才别脱啊。”
  林雁行吼:“你丫别过来!”
  “我不过去。”
  “过来老子办了你!”
  “我说了不过去……”陈荏问,“办……办啥?”
  终于回过神,笑着斥责:“老子办你。”
  “我要办你!”林雁行发誓,“等着!”
  “你也等着。”陈荏和这兔崽子斗嘴从来不示弱。
  导致的结果是后来林雁行老是一边心疼一边往死里办他,说是为了报高中的仇。
  这事儿听起来挺矛盾的,心疼是因为爱,往死里办也是因为真他妈爱啊!
  ……
  陈荏就这么在林雁行家暂住了下来。
  林雁行除了第一天爆了一下衫,往后都老实得很,也不抢着帮陈荏擦身,生怕自己擦着擦着就抱着人家的脖子亲一口,那就玩儿蛋了。
  不过就算他要擦,陈荏也不让,自从上回在学校宿舍尝过此人的手劲后,陈荏发誓这辈子都不让他碰自己的背。
  当然做那啥时可以碰,但是不能戴搓澡手套。
  林雁行下三路那么牛逼,再加上搓澡巾,到时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一周后,陈荏身上的痂掉得差不多了,双侧膝盖和手肘都活动如常,加上郁明和张磊磊传来消息,说那只从食堂来的大耗子果真只是路过,这几天销声匿迹,您老可以回来了。
  于是周日上午考试结束后,他就回林雁行家收拾包包,李阿姨百般挽留,但他坚持要走。
  他总觉得来了以后李阿姨一人照顾两个高三生,虽说还是早上五点起床做饭,晚上十一点考虑夜宵,但毕竟多添一个人就添一倍的麻烦,自己又不给人开工资,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林雁行理解他,也不强拦,只默默地看着他收拾,在边上帮点儿小忙。
  吃了午饭,闲来无事,林雁行突然提出要外头逛去。
  陈荏反对,说:“哪有高三生逛街的?”
  林雁行说:“就公园玩一个小时,高三生也得偶尔放松吧。”
  林雁行是想让对方放松,他知道陈荏这么一回学校,功课压力外加腿脚不灵便,可能往后几个月都不会出校门,那得多闷啊。
  陈荏被他说服了,背着包坐到他车前杠上,准备外面转一圈然后直接回校。
  李阿姨跟在后面挥手送别,眼泪都快出来了。
  陈荏笑道:“您这是怎么了?”
  李阿姨揉眼睛:“我舍不得啊,好不容易住了一礼拜,我都没正经给你烧过几顿饭,早饭和夜宵又翻不出花儿来。”
  陈荏跳下车抱了她一下,问:“您有孩子吗?”
  李阿姨戳了戳林雁行:“这小子。”
  “亲生的。”
  “有个女儿,都成家了。”
  陈荏说:“那就添个我呗,您放心吧,以后有的是机会。”
  这句话说得不错,李阿姨后来没少给他做饭,他也没少给李阿姨打下手。
  他坐上林雁行的车,两人晃晃悠悠往别墅区外骑,这些天他们都是这样上下学。
  林雁行已经迷恋上这种感觉了,耳边是温软的风,鼻腔里是花草香,怀里坐着喜欢的人,他希望这样的时间一再拉长,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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