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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象他很冷淡-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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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没有想到,他们电话都没有打一个,反而是直接就到家了。
  当面、亲口教训他。
  陆高扬朝陆漓使了个眼色,然后把张晗玥扶进厨房,陆漓取了椅子过来。
  张晗玥在陆高扬的帮助下坐上椅子,一手拉住陆漓,就想着打他,一抬眼看到了陆漓左脸上的血痕和红印,她最终只是把右手落在了陆漓的胳膊,轻轻拍打了两下,伏在陆漓怀里低声哭泣着。
  这两下力道轻柔,比起拍蚊子的力道大不了多少。
  等张晗玥的哭声渐渐听不见了,她的声音从陆漓怀里响起,闷闷地:“你是不是喜欢男人?”
  这个问题陆漓也不知道,他犹豫着,还没有想出答案,张晗玥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虽然已经有几天没联系过了,不过两人没有直接说过分手,所以应该还是情侣关系吧?陆漓想着,点头。
  陆高扬看着他点头,什么也没说。
  张晗玥头埋在他的怀里,看不到他的动作,打了打他的背:“说话啊,哑巴了吗?”
  “嗯。”陆漓顺从地应了一声。
  张晗玥哽咽了一声,情绪恢复了不少,这几天陆高扬一直对她说些夫妻之间的龃龉,说些成婚之后的不幸,以至于她对挑儿媳妇更加小心谨慎,今天的相亲都有些想反悔,但是已经约定好了,对方又说是个脾气很好的女生,于是犹豫着犹豫着,陆漓就去相亲了,她也来不及阻止。
  除了说些男女之间的事情,陆高扬还和她说了些男子之间相爱的事情,什么家长不允许导致的不幸,什么男子之间相爱不是病,什么在国内同性恋的概率很大之类的话……虽然张晗玥没有往自己儿子身上想,但是她内心深处已经有了一套对待这类人的准则。
  得知自己儿子是个同性恋之后,张晗玥才不至于一下子就崩溃,反而有种“原来事实是这样”的感慨。
  但冲击还是会有的,只是陆高扬一路上都在安慰她,她要骂儿子,他叮嘱她一句一句来,估计她要是想打儿子,陆高扬会体贴地递上扫把。
  她的丈夫真的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
  张晗玥:“是门外那个吗?”
  陆漓:“不是。”
  张晗玥:“新年那个?”
  陆漓:“嗯。”
  张晗玥:“你们……你们什么时候好上的?”
  陆漓:“差不多三个月了。”
  张晗玥:“他对你好吗?”
  陆漓:“嗯。”
  问了几个问题,张晗玥突然又哭了起来。
  原本以为她情绪稳定下来的两个男人无措起来,陆漓被她埋在怀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想着是不是该拍拍母亲的背部,安慰她,可是他一手还拿着水,又想她会哭完全是因为他,他是不是该离远一点。
  就在陆漓胡思乱想的时候,张晗玥说话了,这次的声音和之前问话时的平稳不同,语气含糊,声音变大,间或还传来几声泣音:“你都有喜欢的人了,为什么还要去相亲?为什么不拒绝我?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对不起人家女孩子?啊?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是不是不想和我说话?你,你怎么能这样?”
  张晗玥越说越是激动,越细想就越觉得自己委屈,说到后面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哭得太厉害,张晗玥嗝了一声,从陆漓怀里爬起来,低着头,让人看不到她的脸,不用想也知道脸上的妆都花了,她一手指向厨房外,又嗝了一声:“我不想看到你,你走!”
  陆漓握着水瓶的手一紧。
  张晗玥又喊:“走!”
  陆高扬朝陆漓摆了摆头,示意他出去。
  陆漓走出去了,他站在厨房门口,往大门外看了一眼,刑锐锋好像已经走了,没有达到目的就走了?
  陆高扬跟了出来,他拍拍陆漓的肩膀,示意他跟自己走。
  两人走到角落里,陆漓清晰地听见陆高扬叹了口气。
  陆高扬没有谩骂,没有询问,他像是什么都知道,看着陆漓的眼睛:“你妈情绪不对,最近可能不会想看到你,你……就提前几天到学校去吧。”
  陆漓嘴唇微张,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陆高扬又道:“你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不要让自己后悔。我看时宇那孩子不错,你妈也挺喜欢他的,你要是真的喜欢他,两个人就好好过日子。”
  为人父的这番谆谆教导,是每一位父亲对孩子的期盼,他不知道陆漓是怎么想的,只希望陆漓能将这番话听进去。
  陆漓低着头沉默。
  陆高扬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到厨房里了。
  陆漓花五分钟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就一个背包大小,加上今天陆琼买的帽子。
  陆高扬和张晗玥没有送他,陆漓到门口的时候被刑锐锋叫住了。
  刑锐锋还没有离开,他“不小心”听了一耳朵的“热闹”。
  自己的生活,别人的热闹。

  ☆、第 52 章

  “陆漓,你真的不想参与这次的研究吗?”
  刑锐锋说得好听,但是陆漓清楚,不是他研究,而是别人研究他。
  陆漓脚步不停,甚至走得更快了些,他现在连应付这人的心思都没有。
  刑锐锋跟在他身后,边跟着他边叨念着,希望他能够回心转意,答应参与这次的研究:“其实吧,你这也不是病,你只是不懂人情世故,不能在适当情况下做出相应的反应而已。参加了这次的研究……哦不,只是稍微提供些样本,你的生活就会发生很大的改变,相信打你脸的人下次一定会不忍心下手……”
  刑锐锋年纪不大,还不到而立之年,进社会没多久,也不过是个刚走出校门的心理咨询师,平时在熟悉的环境里还能注意自己的形象,给来咨询的人一个不错靠谱的印象,而现在,他的话语中都不由自主地带了点随意,对陆漓说的话就像熟悉了很久的好友。
  太过自来熟了。
  陆漓明显不吃他这套,他猛地站定,刑锐锋差点就撞上他的后背。
  “你……”刑锐锋对上他的眼睛,顿时就住了嘴。
  “滚!”
  刑锐锋愣了一愣,兴奋起来,他又追上走在前面的陆漓,如果说他之前只是为了应付导师交给他的任务,并没有真的想把陆漓拉到这次的研究中来,那么这次,就算没有导师交给他的任务,他都想好好专研陆漓的思想情绪构造了。
  “你真的不好好考虑?这次的研究不收费,反而要给你参与研究的……”
  肚子上受了一脚,让刑锐锋接下来的话都吞回了肚子里。
  陆漓心情本来就不怎么爽快,耳边还有个他不喜欢的人在叽叽喳喳,他一个没忍住,暴力因子一活跃,就踹了刑锐锋一脚。
  细细麻麻的刺痛从肚子处传了过来,刑锐锋只觉得肚子上的肉都绞了起来。他捂着肚子,嘴角溢出一声呻|吟,他没练过,只是偶尔锻炼身体,身体称得上结实,但陆漓这一脚实在没有留劲,痛得他思考都凝滞了一瞬。
  这个点路上没什么人,仅有的两个路人都没有看到陆漓踹他的画面,刑锐锋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遗憾。
  没人看到他这么挫的画面,保住了自己的形象。如果有人看到这个画面,他就可以以受害者的角度对陆漓进行诉控,再来个验伤那就证据十足了。
  刑锐锋拍拍西装上残留的脚印,再往前看,陆漓已经走得远了,很快就不见了踪影。他勾起嘴角,还是没有继续跟上去。
  在冬天播下一颗种子,在不久的将来,就可以收获满墙的爬山虎了。
  陆漓两点多出门,三点多回来,四点多的时候又出门了。
  冬天白天短,四点的时候太阳虽然还在,但照在身上已经没有了热度,有些冷。
  陆漓低着头,帽子压得很低,他拿出手机想要在网上订购一张火车票,刷了一遍,今天的票已经全部售完。
  他再刷了一遍,好不容易看到一张晚上九点发车的车票,点进去想购买,就发现被人抢了。
  也是,春节期间,车票提前几天都抢不到,更别说当天购买了。
  高铁和飞机的特等舱可能还会有票买,但是陆漓突然不想买票了。
  陆漓把手机扔回口袋里,买了张地铁票,在地铁上找了个座位,坐下,无视其他乘客看着他脸的奇怪眼神,把帽子拉下来遮住了整张脸,闭眼,假寐。
  离开学还有十几天的时间,他被家里人“赶”了出来,学校不能去,他不想住宾馆,不想进网吧,随身行李只有一个背包,背包里放着钱包,还有一本书,以及一个印着哆啦A梦的蓝色保温杯。
  保温杯是在游乐园的时候洛时宇买来送给他的,虽然被他带了回来,但是不知道被他扔到哪个角落里去了,他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在电视的下面一抹蓝色,心里一动就带上了。
  在游乐园的时候,两人还没有确定情侣关系,他对洛时宇没什么好脸色,虽然现在他对洛时宇的态度好像也没好多少……
  他出来得急,该带的许多东西都没带,比如换洗的衣服,比如数据线,可能还有什么临时想不出来的东西。
  这保温杯他拿的时候蒙上了一层灰,他没有清洗,自然更不可能装热水了。
  所以带上这保温杯有什么用?没用不说,还占地方,重量还不少。
  陆漓闭着眼睛,胡思乱想着,想完背包里的东西,开始想他以后是不是不用回家了,这次被赶了出来,张晗玥什么时候才能气消,想到自己的时候张晗玥会不会生气……
  地铁在他身下偶尔颠簸着,适应了之后就觉得不痛不痒,陆漓尽量放空自己的思绪,让自己随着颠簸飘荡着,然后意识慢慢模糊。
  这是陆漓罕见地一次放纵自己。
  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地铁和公交车上扒手众多,在地铁和公交车上的时候要好好看住自己的贵重物品,没有同伴的时候最好不要睡着,就算是闭着眼睛,也不能睡死过去,不然一觉醒来很有可能手机和现金都不见了。
  陆漓经常坐地铁和公交车,自然知道这些事情,他也从来不在地铁和公交上睡觉,除了扒手多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坐的地铁和公交的路途都不会太远。
  而此时,他不知道该在哪里下车,身上值钱的东西也不多,如果扒手想偷,只要不让自己发现,那就偷了吧。
  陆漓没有意识到他的这种想法是自暴自弃的体现之一,不知道梦到了什么,他藏在帽子下的脸露出一种若哭若笑的表情。
  ……
  先不说陆漓在地铁上漫无目的地随波逐流着,洛时宇这边也不好过。
  新年第一天,他从陆漓的床上醒了过来,看着两人依偎着的模样,颇有种老夫老妻的味道。
  意识到他有这种想法,苦笑一声,洛时宇轻手轻脚地爬了起来,陆漓没有被他吵醒。
  简单地洗漱完毕,洛时宇把昨天穿的衣服重新穿上,被陆漓叠好放在衣柜里的围巾也被他拿了出来,把睡袍叠好放在一边。
  他是想把围巾留下来的,只要留下来,他就可以当成这条围巾是送给陆漓的礼物了。
  围巾是贴身的东西,比较亲密的人之间送与收才比较不会奇怪。
  但是他更加不想几天后陆漓拿着围巾说要还给他。
  七点多的时候楼下只有陆高扬一个人,大概新年的时候都起得比较晚,他正在做早餐,听到有人下楼的声音就转过身,是陆高扬。
  陆高扬和洛时宇互道了新年快乐,他让洛时宇先坐一坐,早餐就快好了,被洛时宇拒绝了。
  昨天他接受了这家人不少的好意,今天却不能放纵自己了。
  洛时宇把陆高扬夫妇对他的好记在心里,推辞道:“我已经一晚上没回去了,家里人会担心。”
  洛时宇这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家昨天晚上是有人在的,和家里人也没有发生什么摩擦导致他要在除夕当天离家出走。
  他昨天来这里没有说为什么不回家过年,反而来朋友家。
  他以为陆高扬会问的。
  而且一晚上没回去也没有必要急着走,给家里打个电话不就成了吗?
  但陆高扬只是稍微愣了一下,没再提这件事:“陆漓还没起床吗?你去帮忙叫一下他。”
  “我看他昨天晚上好像很晚才睡,反正新年也没什么事,就让他多睡一会儿吧。”洛时宇转了个身,把面向厨房换成了面向大门,显示出了他想要离开的急切心情。
  他这姿势做得足了,陆高扬自然不会看不出来,他笑了笑,道:“也好。那你路上小心。”
  洛时宇嗯了一声:“那我走了。”
  陆高扬似乎没有听到,没再说话。
  洛时宇坐了飞机,在中午十二点前到家了。
  刚回到家里,洛母看到他就问:“怎么没把……他带回家来看看?”
  这个他,指的是陆漓。
  用女朋友或者媳妇指代陆漓明显不合适,用男朋友指代的话洛母觉得别扭,最后只能用“他”这个字了。
  “他”这个字或许是万能的。
  洛时宇不想回答,在之前他可以对洛母说再过几天,而现在他嗯了一声应付过去。
  洛父看到他回来,瞪他一眼,洛时宇从他身边走过,还听到了一声冷哼,对他不回家过年的行为表示了不满。
  洛父仿佛看到了自己儿子将来对他男朋友伏低做小的姿态了,他们这当父母的还要往后推上一推。
  春节的时候公司还没开,洛时宇也只能窝在家里,偶尔被谈文飞和洛时曼拉出去散心。
  说是散心,但是洛时宇觉得自己心情还算不错,根本不需要散心。
  洛时曼是一个三岁孩子的妈,如今她拿出了对待自己孩子的耐心来对待自己的弟弟,她给洛时宇买了几套新年的服装,洛母每年要做的事情,被她接手了。
  洛时宇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当成了和三岁孩子同一级别的人物。
  这几天来洛时宇脑海中想到陆漓的次数变少了,陆漓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怎么提得起劲来,说了几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果然没有他我也不是不能活下去,这不也还活得好好的吗?
  洛时宇是这么想的,但他拒绝出门,这几天就拉着外甥女在卧室里玩游戏,还是不用什么智商的游戏,比如俄罗斯方块和贪食蛇。
  他这在房间内消极地游戏人生,洛时曼和洛父洛母在房间外担心他。
  儿子不恋爱,当父母的很担心,儿子谈恋爱了,当父母的还是得操心。
  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问他是不是分手了,他说不是。
  这种油盐不进的态度,让洛父洛母也无可奈何。
  也正是因为他拒绝好好交流,所以今天洛时曼才会自作主张调查陆漓的情况,以及破坏这次的相亲。

  ☆、第 53 章

  接到谈文飞电话的时候,洛时宇正窝在床上,怀里抱着三岁的外甥女,形容邋遢,手上玩着不知从哪里翻出来的小霸王。
  三岁的外甥女哭唧唧,她就不该听到玩游戏就跟进来了,被这个颓废的舅舅当成布娃娃抱了几天。
  电话一接通,没等对面的谈文飞说话,洛时宇就想先吼上一句然后挂断。
  没想谈文飞比他更急的声音从对面传来:“你姐哭了。”
  洛时宇一句话就这么卡在喉咙里,趁着舅舅愣神的功夫,小姑娘从舅舅怀里滚了出去,三岁的小孩子不怎么知事,不知道这个“你姐”就是她妈妈,要不然可能就不会跑这么快了。
  门关上的瞬间,洛时宇反应了过来,脾气瞬间就上来了,他的姐姐竟然也有人敢欺负?
  不说洛时曼御姐的形象,从有他这个弟弟开始,洛时曼就表现得就像女强人,轻易气哭别人,别人想气哭她,再修炼个十年吧,这样的洛时曼竟然哭了?
  “怎么回事?谁?哪个家伙?让老子知道是哪个龟孙子,看老子不削了他!”洛时宇一把摔了小霸王,从床上站了起来,就要穿上鞋子,去找那个欺负他姐姐的人。
  最近他整天无所事事,玩游戏或许也只是逃避,这会儿好不容易来了个他感兴趣的事情,可以当成发泄的途径之一,兴冲冲就要往外走。
  谈文飞听到他嚣张的声音,原本的不知所措也变成了一声嗤笑,这事……其实也没有那么严重的,只是洛时曼会哭出乎他的意料,他才会不知所措。谈文飞道:“这事说来也是因为你。”
  洛时宇往外走的脚步一顿:“因为我?”他说得斩钉截铁,“这不可能!”
  他和洛时曼吵架的次数不少,都是在小时候,就算吵得再厉害,他都是处于下风的那一个,洛时曼根本就没有哭的时候。
  而最近他根本没有惹上他姐,怎么可能会是因为他?
  谈文飞幽幽一叹,像极了为子孙操心的爷爷辈人物:“还不是因为你什么都憋在心里,什么都不说。”
  “我哪里有憋了什么在心里?你们不问我哪里知道你们想知道些什么。”洛时宇坐在床沿,有些烦闷,“有什么事直说吧,我不想猜。”
  谈文飞哼了一声:“你不想猜,老子还不想说呢。我们现在在……”谈文飞详细说了奶茶店的地址,“要嘛自己过来,要嘛你就死在家里得了。”
  他说完之后,特别有勇气地挂了电话。
  谈文飞这么说就像什么都没说,就是说了洛时曼哭的事情,原因什么的都没问出来。
  再打过去谈文飞已经不接电话了,气得洛时宇想弄死他。
  他想打洛时曼的电话,又觉得就这么打过去不合适,在电话里就算要安慰一个哭了的女孩子,那需要特殊的技巧,万一说错了某一句话引得对方哭得更厉害那怎么办?
  他想打姐夫的电话,又怕洛时曼哭的原因真是因为他,那样就换成他姐夫弄死他了。
  但也不能就这样放着两人不管,特别是其中一个还哭了,洛时宇随便披了件外套,套上鞋子就想着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才想起他已经好几天没出门了,下巴上的胡子积得能媲美草坪。
  他重新回到浴室,把下巴上的胡子刮掉,在刮胡子的过程中念了两遍谈文飞说的地址,念了几遍才突然发现这个地址有点熟,陆漓他家也在这个市,隔着好像还不远。
  洛时宇的第一反应就是要不要顺路去陆漓家看看,这个想法一出现就立马被他否决了,不是说好要让自己冷静冷静的吗?这时候巴巴过去是要做什么?
  他的第二个反应才是想,洛时曼和谈文飞这次去那边是不是和陆漓有关。
  谈文飞刚刚在电话中说过,这事说来是因为自己……那么十有八|九是和陆漓有关系了。
  洛时宇狠狠一皱眉,下巴上瞬间就多了个小小的伤口,他没有管,反而掏出手机就想给陆漓打电话,只是翻到了拨出页面反而犹豫了,冷静了这么多天,这时候不冷静了,那不就功归一溃?
  最后他还是没能把电话打出去。
  他把这几天积蓄的胡子刮干净了,洗了个脸,才发现自己的衣服皱巴巴得如同被腌过。
  洛时宇换了身衣服,把自己打理干净了,再照镜子,原来那个对自己充满了自信的洛时宇又回来了,只不过下巴上还在渗着血的伤口有些煞风景。
  找了个创可贴贴在下巴上,洛时宇终于出门了。
  看到他要出门的洛母很欣慰,没有阻止没有询问,随他去了,儿子喜欢男生她都可以接受,还有什么是她不能接受的呢?
  A市和那地址相隔有些远,坐飞机也需要一个多小时,下飞机的时候已经四点多了,他打的到目的地又花了半个小时。
  出租车师傅是个能聊的,听到他说的目的地,瞬间就说出了那是个约会的好地方,洛时宇不耐烦地听他讲了将近半个小时,让他不要说了,师傅消停了十几秒钟就又开始说了,想打人又不能下手,出租车驾驶座和他之间隔着铁栅栏,下车时几乎是落荒而逃,烦躁的心情升到极点。
  洛时宇气势汹汹地进了奶茶店,这个架势就像是来找人打架的,导致侍者都有些不敢上前来了。
  这家奶茶店的侍者好在还是培训过的,虽然怕,但是没一个退缩,只是有些战战兢兢。
  看到他们这副模样,洛时宇扒了扒头发,努力压下了自己烦躁的心情:“抱歉,我是来找人的。一男一女,男的就不说了,女的大概穿着裙子,高跟鞋,酒红色卷长发。”
  接待过陆漓的侍者上前来:“不好意思,他们在半个小时前已经离开了。”
  洛时宇捏紧了拳头,才忍住没有往柜台上砸一拳。
  这种明显的迁怒行为,他不想做。
  洛时宇一言不发地往外走,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他刚才在飞机上关了机,在出租车上的时候没有开机。
  可能是太过担心洛时曼了,一个年轻女人孤身在外,就算她胆子大,也是挺危险的,洛时宇下意识地把自己烦躁的心情归结于担心洛时曼上,也把谈文飞这个男人自动屏蔽了。
  手机一开机就收到了两条短信,一条是运营平台发来的短信:XX秘书提醒您:某年某月某日,16:34时谈文飞给您来电。
  四点半,他刚下飞机不久。
  另一条短信是谈文飞本人发来的,发信时间和四点半相隔不远,应该是在打不通电话之后就发的。
  内容大意是说,两人在奶茶店太久,洛时曼已经缓了过来,因为肚子饿所以换了地方,接着又附上了一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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