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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象他很冷淡-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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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浆糊。
  见谈文飞点头,陆漓继续道:“他用这段时间理清了自己对你的感情,怕你不肯接受他,所以刚才才……”
  说到这里,陆漓摊手,不说话了,由对方自己领会他话语中的未说出来的内容。
  谈文飞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课堂上,老师讲的内容每一个字他都懂,组成句子他就不懂是什么意思了,只能在老师讲完课的时候点头表示自己有听课。
  他刚点完头,还没表示自己听没听明白,就看见前面这位“老师”,指着玻璃门外对他说:“他好像……你们不是一起来的吗?”
  谈文飞顺着陆漓的手指看向玻璃门外,洛时宇已经边接电话边走远了。
  因为手机还在洛时宇手上,谈文飞不得不追上去,经过前台的时候被叫住付了咖啡的钱。
  看着谈文飞犹豫而又不得不去找洛时宇,戏耍了谈文飞的快感使他笑了,起初是轻笑,到后来是仰头大笑,状似癫狂,但是没有人注意到他——他笑得无声无息。
  陆漓笑到一半正是最难以停下的时候,他的笑容突然停了,脸上也没有因为大笑而产生的潮红,平静得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
  扯了扯嘴角,陆漓眼底平静无丝毫波澜,他把最后一口咖啡喝了,结了账,也离开了这里。
  因为洛时宇的搅局,这次的“相亲”自然告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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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2 章

  陆高扬之前说过,要去一趟医生的心理咨询室,他从张晗玥那里拿到了医生的电话号码以及地址。
  就这么贸然上门也不是事,他便像普通的上门“求医”的人一样,先打电话预约。
  接电话的是个女人,正是侯静。据对方所说,他需要排到一个月之后才能进行咨询。
  但是一个月之后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空闲时间,趁着这几天工作室不太忙,而且没有去外地出差,他打算就在这几天搞定这件事情。
  他和对方扯了一会儿,对方对于回答他的话相当有耐心。
  只是对于他只能排到一个月之后这一点丝毫不放松,并且介绍了另外行业的心理咨询师和心理医生给他。
  陆高扬无奈,只好说出自己的来意:“侯小姐,我就直说了吧,我是陆漓的父亲,他前几天在你们这里进行过一次心理咨询,对此,我有些自己的想法需要和你们的心理医生谈谈。所以,可以找个时间见面吗?”
  侯静想到刑锐锋毫不遮掩对陆漓的兴趣,顿了一下,道:“这个……”
  感受到对方明显地动摇,陆高扬补充道,“当然,是在正常的工作时间之外,我也可以按照心理咨询的价位为耽误对方的时间付钱。”
  侯静终于松口:“这倒不用,不过我需要询问一下邢先生。”
  听到对方的回答,陆高扬并没有放松下来,但对方这么说了,他也只能答应:“嗯,这是应该的,那什么时候才能给我一个答复?”
  侯静给了他一个万金油的回答:“等我询问完邢先生之后再给你电话。”没等陆高扬回话,她就径直挂断了电话。
  陆高扬没有为这种模棱两可的回话烦恼,他只是想着,要是对方今天之内没有回复,或者是拒绝了,他会直接上门。
  好在,对方在半个小时以后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复,而且约定的时间就在今天下午。
  为了避免找不到路或者路上堵车,陆高扬提前出发了。
  ……
  下午,陆高扬提前半个小时就到地方了,他们约定也是在心理咨询室。
  一楼的大门一如既往地敞开着,陆高扬跟着箭头的指示上了二楼,他细细看了这张贴在门上的“告来访者书”,对于上面写的东西不置可否。
  然后他推门进去。
  这个地方倒是挺明亮的,墙壁上的白漆明显是新刷的,地板的颜色是米黄色的,浅淡色的窗帘不阻止透光,天花板上的灯开着。
  稍微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陆高扬的目光才转向坐在沙发上的这个男人。
  年纪看起来不大,头发全部梳到脑后,露出饱满的额头,戴着一副眼镜,但是用眼镜并不能完全遮掩住他眉眼间的锐气。
  刑锐锋给陆高扬的第一印象正如他的名字,满是锋芒锐气。
  两个人互相打量了一会儿,陆高扬首先出声:“邢先生?”
  刑锐锋像是刚反应过来,边说着是,边站起身去和陆高扬握手。
  陆高扬长相普通,和陆漓长得不像,两人站在一起却能让人一眼认出这是父子。
  陆漓给人的印象多是他的外表和他安静清冷的姿态;陆高扬给人的印象则会是他的气质,他有股难言的气质,除非有意打量,否则不会有人注意他的外表。
  两人握了手,陆高扬又道:“我是陆漓的父亲,你好。”
  “你好你好,我是……我是一个心理咨询师。坐,坐,请坐。”
  陆高扬笑了笑,首先坐了下来:“刑先生挺年轻的嘛。”
  刑锐锋也跟着坐了下来,大概是这种话他听多了,他避开这个话题不谈:“我也觉得我还需要多历练历练。”
  “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娶妻忙着生子了,但是脑子里还经常想着上树掏鸟蛋。”说到这里,他哈哈笑了起来,“比不得邢先生是干大事的人。”
  “哪里哪里。陆先生喝茶吗?”对于这种表面奉承实则讽刺的话,刑锐锋是最不想听的,不止不能表现出自己的不满,还得费心回答对方。
  他答应和对方见面是因为他想要进一步观察陆漓的状况,自那天陆漓回去后,他发了好几条短信但都没有收到回信,打了几个电话回答都是“正在通话中,请稍候再拨”,他清楚自己估计是被拉黑了。
  陆高扬止住了刑锐锋的动作:“我自己来。”
  他给自己泡了一壶茶。
  刑锐锋看着陆高扬的动作忍不住想:这个估计是个没少喝茶的……会不会借用这次泡茶的机会来暗喻自己太过年轻,比如人生就像这茶,浓和淡喝起来也不一样……之类的?
  陆高扬把茶杯放下,正色道:“我这次来是想和邢医生谈谈关于陆漓的事情的。”
  刑锐锋看向他不自觉地用上了敬语:“是,您有说过。”
  “我不知道邢先生是用了什么方法得出陆漓患有人格障碍这个结论的,我只想说,他没有心理上的任何疾病。”陆高扬身体微微前倾,满脸严肃。
  刑锐锋道:“陆先生,我知道您爱子心切,但是关于心理上的这种问题还是需要及时解决的,尤其是像您儿子的这种状况,有可能会危害到……”
  “我知道你的意思!”陆高扬提高声音打断了刑锐锋的话,“但是,他并没有做出任何伤害到别人的事,我儿子做什么事他心里都很清楚,他都知道做出这件事情的后果,他是个成年人了,他有足够的判断能力。”
  刑锐锋捏了捏手指头,还要再说什么,却被陆高扬掷地有声的一句话怔住了:“陆漓是我儿子,出了什么事有我兜着!”
  这句话下来就是半响的沉默,刑锐锋喉咙微涩,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有您这样的父亲,是他的幸运。”
  “有他这样的儿子,我也觉得我很幸运。”
  陆漓的人生中没有准则、不会有方向,只是有条锁链栓着他,才不至于让他在所谓的“歪路”上越走越远。
  这条锁链,就是陆高扬一家子人,就是陆高扬和张晗玥两个人。
  刑锐锋很快恢复了冷静,他把双手放在膝盖上,微笑:“是,我知道您的来意了,你还有什么话要问的吗?”
  陆高扬站起身,同样报以微笑:“没有了,不过,临走前我还想说一句,一个好的心理咨询师是不需要靠药物进行催眠的。”
  刑锐锋无法反驳,只得保持着微笑送走对方。
  他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看出他在催眠的时候使用了药物的,那种药无色,味道有点甜,一般人都会认为那是水中自带的甜味……一次性,时效短,没有痕迹。
  对于刑锐锋下药催眠陆漓这件事,陆高扬只是猜测,但看对方的表情他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作为陆漓的家人,虽然不是每时每刻都在一起,但是基本的认知还是会有的,就比如陆漓有着良好的生活习惯,但是那天他看起来却比平时累了很多。
  陆高扬有想过是因为坐了一天的车,但后来想想,明显不是。
  从小到大陆漓很少生病,累极了也表现得不明显,基本上没吃过药,他的抗药性非常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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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3 章

  这么频繁的见面和洛时宇唐突的举动并没有在陆漓脑袋中留下什么印象——除了不喜。
  在假期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陆漓的生活规律得很。
  陆高扬的工作却不稳定,原本以为这整个星期都会有空的,但是在陆漓去上学的前一天,陆高扬的工作室新接了单子,他当天就出差去了。
  临走前,他留了个心眼,虽然他和刑锐锋两人已经说清楚了,但难保对方不会再起心思。
  陆高扬询问了张晗玥,这几天刑锐锋是否打电话过来,张晗玥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复,对方没有打电话过来。陆高扬稍微放心,并表示,刑锐锋应该不会再打电话过来了,但是如果有万一,她也不用着急,只管答应了,先应付住对方,接下来的事情由他来解决。
  如果刑锐锋直接打电话给陆漓,他就更不担心了,陆高扬对陆漓不说十分了解,八分总是有的。刑锐锋这位心理咨询师在陆漓心目中的印象不会太好,陆漓更不会答应对方的任何要求甚至是请求。
  但是陆高扬这次只猜对了一半。
  ……
  八月末,陆漓大清早地就出发赶火车了,坐火车从这里到A市需要一天一夜加上半个白天,他会在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到达A市,还需要转车才能到达A大。
  他的行李很简单,就两套换洗衣服和一把折叠伞,还有一些准备在车上吃的桶装方便面和压缩饼干,装在一个书包里就够了。他不像其他男生女生回趟家就带上大包小包的东西,回趟学校就带上家乡的特产之类的……哦,不,其实有时候他还是会带上一些东西的,比如他爸妈让他带上的任何东西。
  这一回,陆高扬比他更早离开了家,只吩咐了他路上小心,并硬塞给他几百块钱,没有其他的吩咐。
  张晗玥也没有像其他母亲那般对离家的孩子各种叮嘱。
  那天陆漓“相亲”回来,张晗玥只看了他几眼,陆漓没有提起相亲的结果,她便也没问,似乎对陆漓交女朋友这种事并不在意,那天只是她心血来潮而已。
  陆漓锁了门就往外走,迎面而来的太阳光刺得他眯了眯眼,八月末的太阳依旧毒辣,尚未走出家门口多远,他的额头上就沁出了汗水。
  就在这时,有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从对面走了过来,陆漓看了一眼,正对上他的目光。
  两人的眼神接触了几秒,陆漓首先移开了目光,眼看着两人即将檫肩而过,却不想被这个小男孩拦下了。
  小孩子的身高还未到他胸口,一只手斜着往上抬,正好到陆漓胸口处,另一只手提着几个梨子。
  陆漓站定,俯视他。
  在陆漓的目光下,男孩显得有些怯懦,他抬着头,看起来就像是在直视陆漓,但是他的眼神却始终不敢落在陆漓脸上。
  男孩回想着老太太是怎么教他说的,磕绊着开口:“那个,陆哥哥,那天晚上谢谢你送奶奶回来,这些是,谢礼。”说完这些话,他松了口气,把手里提着的梨举到陆漓面前,有礼地向他鞠了个躬。
  已经有人在往这边看了,陆漓没搭理这个小孩,绕过他走了。
  对于“雨夜送老奶奶回家”这种不对心的小事情,陆漓觉得没有收礼的必要,而且,他也不值得这些东西。
  许是被陆漓的举动刺激到了,男孩一改之前的怯懦,快步跑到陆漓身前,再一次把他拦了下来。
  男孩那举着袋子的手都快要戳到陆漓的胸口了,这次他对上了陆漓的视线,然后他的勇气似乎在这个时候用完了,男孩低下头,即使低了头,他的手还是举着不动。
  陆漓却没有多少反应,他只淡淡说了句:“别跟上来了。”就又绕开对方,往前走去。
  这一次,男孩定定地站在原地,过了片刻,才把提着袋子的手放下来,看着陆漓离去的背影,抿了抿唇。
  二楼窗户处,张晗玥穿着睡衣,看着陆漓的一举一动,目送他走远,陆漓没有回头。直到良久,她才收回目光,脚步僵硬地离开窗边。
  陆漓的车票是软卧,按他来说,软卧硬卧、软座硬座没有什么区别,之所以选择了软卧是来源于陆高扬的叮嘱,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因为舒适。
  他到达车厢房间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人了,那人四五十岁的颓废大叔样,穿着一条黑色裤子和一件看不出是深灰色还是绿色的上衣,胡子邋遢,头发乱糟糟的,看起来很是猥琐,陆漓和他打了个照面,绕过了他。
  上铺是他的铺位,陆漓看了看在他的下铺上搁着的一些行李,脚步顿了顿,把背包放在了上铺,若无其事地在下铺上坐了下来。
  就在他脱鞋的时候,这位中年大叔在铺位的另一头坐了下来,两人之间隔了一段距离,对方的目光一直盯着他。
  陆漓加快了脱鞋子的速度,很快就上了床。
  那中年大叔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动作,只是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像得了多动症似的,在这狭窄的车厢房间内走来走去,片刻不得消停。
  陆漓默默掏出耳机,翻出书来看。
  时间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又有人进来了,是一个中年大妈,带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姑娘,大妈稍微发福,眉眼间有着哭泣过的痕迹,那小姑娘懵懵懂懂地在车厢房间内观望,她们俩的位置是在另一个下铺。
  最后一位进来的人是个青年,穿着迷彩背心和迷彩裤,比陆漓壮了一圈的肌肉显得他并不好惹。他在另一边的上铺。
  自这位像是正在参军的青年进来后,中年大叔总算是消停了不少,直到晚餐时间都没有太大的动静。
  陆漓中午翻书包的时候才发现书包里多了一瓶用保温杯装着的开水,难怪背包会比平时更重些。
  这开水倒是方便用来泡方便面。
  泡面的香味弥漫在整个房间里,青年选择了出去外面吃餐饭,大妈则是和小女孩分吃带来的食物。
  只有中年大叔抽动鼻子,坐立不安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了,他站在下铺位上,盯着陆漓手中的泡面,双手不断搓动,问道:“这位同学,你还有泡面吗?”
  陆漓抽空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他。
  火车的卧铺票价格堪比飞机票,能住上软卧的人是不缺钱到外面买餐饭的,至于这个中年大叔……陆漓真不知道他是怎么买到的软卧票。
  中年大叔在那站了一会儿,见陆漓始终没有搭理他,才不甘心地重新回到铺位上。
  ……
  凌晨四点钟,这是人睡眠最深的时候,白天喧嚣的车厢此时也静了下来,房间内隐约有着从窗户透进来的光,随着火车的晃动,忽明忽灭。
  陆漓所在的这个房间门是关着的,这时,有人从下铺起来,轻手轻脚地爬上了上铺位,这位行为诡异的中年大叔还没寻到一个稳定的姿势,火车就轻轻晃动了一下,他一脚在上铺位,另一只脚悬在半空中,好悬没被摔下去。
  等他另一只脚上来了,眼睛自然而然地瞄向陆漓的脸。陆漓的脸掩在黑暗中,无法看出他是否睡着。
  但是陆漓整个人一动不动的,十有八|九是睡着了,这人一边小心地害怕掉下去,一边伸手摸向陆漓带着的包,还要时刻注意着睡着的人有没有被惊醒。
  幸好这种状态他不用维持太久,陆漓送了他一脚。
  这人首先撞上了火车顶部,发出一声闷响,再摔了下去,撞到了另一张床的床边。
  陆漓踹人的时候,没有留劲。
  一米多将近两米的高度,这人被摔得头晕眼花,半响爬不起来。
  如果是这动静,火车车厢房间内的人还没醒,只能说那人是缺心眼了。
  另一上铺的青年在第一声闷响的时候已经开了小灯,探出头来,看了看状况,看向陆漓那头,问道:“怎么回事?”
  陆漓面对着墙壁,听到这声问话没有出声,似乎没醒。
  大妈迷瞪瞪地睁开眼。
  青年的话地上的人也听到了,地上这人呻|吟了两声,艰涩地开口:“没、没事,不小心摔下床了。”
  总不能等着上铺那人开口说自己欲行不轨吧?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弱的青年脚劲这么大,下手这么狠。说实话,要是只有这个文弱的青年和大妈在的话,他说不定会和青年打上一架,但是,另一边的这个……
  他自认倒霉地爬上床,今晚是不敢再行动了。
  青年关了灯,车厢房间内重新恢复沉静。
  两个小时后,这中年大叔离开了房间,没有再回来,也不知道是不敢回来了,还是下车了。
  陆漓端着书,原本以为他能安静地呆上一个早上,却不想,那大妈和小女孩开始吵了。
  那大妈音量不大,但是声音却一字一句穿透陆漓的耳膜,直冲他的神经。
  事件的前因后果他听了个大概,大概是大妈老家的某位长辈去世了,她带着女儿回来参加丧事。
  四五岁的孩子还不懂事,那大妈一遍遍叮嘱这小女孩一定要哭,不然会被人说成不孝。
  那大妈说着说着自己哭了,或许是被自己母亲的这副模样吓到了,小女孩也哭了起来。
  陆漓默默戴上耳机,调到最大声,把书本摊开遮住了脸,这哭声听得他厌烦。
  幸好,半个小时后,母女两人下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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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4 章

  陆漓是在中午十二点半的时候下的火车,同房间的那个青年和他同一站下车。
  八月末九月初这几天正是上学的时候,火车站人多,多是学生。陆漓从人流中挤了出来,被闷出了一身的汗,他只觉得浑身都是汗味,忍不住想马上洗个澡,但是还要坐一段时间的地铁加上一段时间的公交车才能到达学校。
  地铁的现状不用想就知道是人挤人,因为是开学时期。
  陆漓想象了一下挤地铁和挤公交的情况,最后选择了计程车。
  真正到达宿舍楼下的时候已经两点多了。
  他明显不是第一个到宿舍的人,在楼上有人喊了他的名字,声音是从宿舍楼四楼传出来的。
  他抬头一看,一个戴眼镜穿裤衩的男生正站在走廊上,低头看他,见陆漓抬头了,才道:“陆漓,帮我带瓶雪碧上来呗?”
  这男生名叫林元嘉,正是和陆漓同个专业的学生,也在同一个宿舍。
  陆漓向他摆了个OK的手势,晃了晃,刷卡进入宿舍楼。
  A大的宿舍楼一楼是摆放自行车以及电动车的地方,从二楼开始才是学生的宿舍。为了安全,在一楼处设置了刷卡可进的机器,刷卡进门之后就是一台自动贩卖机,贩卖机旁边是通向二楼的楼梯。
  自动贩卖机里的饮料全都有,还设置了冷气,刚出来的饮料是冰的,陆漓买了一瓶雪碧,一瓶矿泉水。
  就在他想上楼的时候,似乎听到了有人喊他的名字,除了他的名字,接下来的话陆漓听得不是很清楚,他稍微抬了抬头,不再试图听清楚对方说的话,直接上了楼。
  就在他上楼的时候,放在口袋里的手机振动了起来,陆漓没有接电话。
  A大的宿舍楼一个宿舍住四个名额,但是陆漓这间宿舍不一样,因为大一开学初有位同学没有来报道,因此他们宿舍只住了三个人。
  一个宿舍的感情会比起同班同学的感情要好上不少,陆漓他们宿舍同样如此。
  他们宿舍加上他都已经到齐了,林元嘉知道他要上来了门便没有锁上,只是轻轻阖着,因为屋内开着空调。
  陆漓推开门,一阵冷气扑面而来,浑身毛孔似乎都张开了。
  迎面而来的是林元嘉张开双臂的怀抱,陆漓稍微侧过身躲开他,顺势把手中的雪碧塞给他,道:“别这样,我一身汗的。”
  林元嘉看他汗湿的上衣,也没有硬要拥抱,给他让了路,又看到陆漓手中只有一瓶矿泉水,于是问道:“刚才鸿飞让你多买一瓶,没听到吗?”
  陆漓微微张大眼睛,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我说怎么就好像听到有谁在叫我呢。”
  “他还给你打了电话……没接到吗?”林元嘉补充道。
  “……手机调了震动,没注意到。”陆漓把背包放到了桌子上,开始整理因为许久没住而沾了灰的床铺和桌子椅子。
  林元嘉理解陆漓的话,没有在这种话题上纠结,他坐在椅子上,看着陆漓的动作,道:“那待会儿让他自己下去买吧。”
  陆漓问道:“他去哪了?”
  “去装热水了。”
  A大的住宿条件比起其他学校来说好上不少,许多学生就是因为A大的宿舍条件而选择了这里。
  在宿舍内有独立的卫生间和独立浴室,天花板上装有两个风扇,在陆漓大一的时候新装的空调,以及上床下桌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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