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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真丑闻-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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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达到他标准的人实在太少,所以将就地让汤执待在他身边。
又由于徐升实际上还很善心,所以忍受了汤执在醉酒后的骚扰,跟汤执上了床,甚至用吻和拥抱安慰汤执。
“徐先生很关心你,”江言还在继续说,“他很少这么关心别人。”
汤执没有把这句话当真,点了点头。
他又坐了一会儿,徐升发了他消息,让他下楼,他便告辞了。
回去的路上,徐升的面色不是很好看,车内的气氛变得沉重。
汤执怀疑徐老太太的情况不太好,因为徐升待得比平时要久二十分钟。
在庄园住了几个月,离开滨港才两周,车驶入徐家庄园时,汤执仍然感到一阵不适应。
他不喜欢这座阴沉的山,也不喜欢徐升家依傍的那一片湖。
只有徐升在时,这栋房子才没那么待不住。
回到家,吃了熟悉的厨师做的晚餐,徐升去了一趟徐鹤甫住的主宅,没让汤执跟着,汤执便洗了澡,早早睡了。
他们只在滨港停留四天,而徐升要在第三天中午和赵韶约会。
这次徐鹤甫让秘书准备了礼物。
徐升一进他书房,秘书就把礼物交给了徐升,节约了徐升很多时间。
这些事原本可以交给江言来,但同样买礼物,徐升不想让汤执做。
汤执不知道什么礼物才是合适的,眼光不怎么样。
而且是送给别人的东西,徐升不想汤执碰。
可能是因为母亲还未完全清醒,汤执整天都魂不守舍。
晚上十一点,徐升从外祖父那里回家时,本来在想,如果汤执还没睡,觉得一个人睡不着,他会同意让汤执来他房里。
但汤执或许是太累了,已经睡着了。
徐升去他房里看了他一小会儿。
汤执盖着被子侧躺着,背微微弓起,腿也蜷着。
忘了是从那一本科学报刊中读到,这是没有安全感的姿势。徐升刚到滨港时也是这样睡的。
后来住到主宅时,保姆告诉了徐鹤甫,徐鹤甫不太满意,于是徐升改了。
徐升俯下身,很轻地碰了一下汤执的脸,汤执没有醒来,睫毛很轻地动了一下。
床头灯的灯光像在空气中翻腾的细小的鹅黄色羽绒,轻柔地笼罩着汤执。
汤执好像做梦了,嘴动了动,很轻地说起了梦话。
他说得很含糊,徐升开始没有听清楚,过了一会儿,汤执又说了几次,徐升终于听出来汤执在说“徐升”。
听清的一瞬间徐升有少许的意外跟得意。
其实汤执只在上床的时候叫过徐升名字,其余时候都说徐总。
他说“徐升”和别人说“徐升”很不一样,像在对徐升撒娇,或者求饶。
“徐升。”汤执闭着眼睛,又乖又纯洁地说。
在睡梦中也要叫的名字,仿佛在呼唤一个对他来说独一无二又不可或缺的人。
徐升觉得汤执可能真的很依赖自己,单纯的喜欢并不伤害人,也没必要被阻止和惩罚。
因此徐升尽量温柔地回应了汤执,告诉他:“我在。”然后光明正大地在客房吻了汤执的嘴唇。
第33章
或许汤执真的是太累,睡得太熟,所以没有醒,也没继续说梦话,重新睡沉了。
徐升又在汤执身边待了一小会儿,便离开了客卧,替汤执关上门。
从客房走回徐升卧室,需要经过一段很长的走廊。
徐升路过那些挂在墙上的、母亲精心挑选的家人的照片。
接近卧室时,他回忆起下午在疗养院的事。
他走进疗养院的别墅,看见母亲坐在轮椅上,身边站着他见过几次的一名律师。
母亲打理得很体面,身穿绸裙,腿上盖了薄毯,声音中藏着难以遮掩的虚弱。
她含蓄地说想早做准备,当着徐升的面立了遗嘱,将自己在集团的股份留给了徐升,物产和现金给徐可渝。
母亲做事一贯果断。徐升安静地听她说完,看她在文件上签上“徐茵”,没有说话,只有一点走神。
因为他记起她与父亲签离婚协议时,表情好似与此时没太多区别。
当然,现在的母亲比那时苍老了太多。
第一次手术后,母亲开始瘦下来,褶皱蜿蜒地爬上了她的脖子和面颊,但性格一如往日。
外祖父时常说徐升最像他,徐升以为不然。最像徐鹤甫的人是徐茵。她下定的决心,世界上没有任何人事能扭转。
律师完成了程序,离开房间。
她静了片刻,忽然问徐升:“听说你在和赵家的小姐约会。”
徐升承认了:“是。”
阳光移到了她的脚边,她将电动轮椅往后调了一些。
徐升察觉她还是只喜欢坐在靠近阳光的地方,不愿意去晒。
“我看了她的照片,”母亲看着窗外,对徐升说,“很漂亮,和你很般配。”
这句话让徐升觉得耳熟,很快他就想到,汤执也说过。
但母亲是怂恿和赞许,徐升想,汤执则可能是因为徐升让他淋雨而生气了,所以故意说气话。
汤执不想让徐升和赵韶约会。
“你喜欢她吗?”母亲有一点突兀地问徐升。
徐升愣了愣,发觉母亲生病后,性格有些许变了,她以前从来不问这类毫无意义的问题。
而徐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望着母亲的眼睛,和她对视了一段时间,说了一句更缺乏意义的“不喜欢”。
母亲看着他笑了,好像在看一个顽劣的孩子一样看着徐升,对他说:“我随口问的。”
“你的婚姻和可渝不同,你必须物有所值,”母亲对他说,“生育也是一样的,你要尽快有后代。”
徐升哑然失笑,看着她说:“是吗?妈妈。”
母亲怔了怔,可能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
徐升觉得徐茵和徐鹤甫实在太像。
在外人看来,徐鹤甫热衷于慈善,是滨港特区的善心人,徐茵大方温和,遇事宽容,又体恤下属,是徐鹤甫最有能力、也最具亲和力的女儿。
连徐可渝都认为母亲比哥哥好相处得多。
然而对徐茵来说,徐升和徐可渝不过是她的物有所值。
沉默片刻,她对徐升说:“男人和女人不一样,母爱是生理性的。”
徐升又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盯着徐升的脸,好像在研究徐升的心情,继续补救道:“我知道你对我有怨气。”
“从首都回滨港之后,我知道你吃了很多苦,也变了很多,”她将目光投向窗外的花园,很怀念似的说,“你小时候那么外向,那么嚣张,记得吗,那时候每次和其他小朋友玩打仗的游戏,你都一定要做将军,大家也都让着你……到了滨港,什么都不一样了。”
徐升并没有因为母亲说的话而产生太多起伏,只对她说:“滨港不错,我也不算吃苦。”
“我想要的自己会拿,不需要哪位让我。”他平静地告诉母亲。
母亲愣了一会儿,移开眼光,安静了下来。
经历了一段不长不短的静默后,她换了话题,提起徐可渝。
“你妹妹的命很苦,”她说,“从小我就不在她身边,前几天我去看她,医生说她有要醒来的迹象,我不知多开心。”
“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可渝。”
母亲的眼角红了,徐升不是很清楚她是不是真的后悔,但不常见地,徐升的心情不再那么稳定。
因为他从未如此切实地感到,健康与生命正从母亲的身体中快速逃逸。
“那个跟她结婚的人,你觉得他喜欢可渝吗?”母亲像自言自语一样,问徐升。
“我觉得不太喜欢,”她自顾说,“而且他有些……太好看了。和可渝站在一起,怎么都不像一对。虽然可渝说自己偷偷和他谈了很久的恋爱,我还是觉得不对。”
“可渝出事之后,他表现怎么样?伤心吗?”
徐升顿了一下,对她说:“很伤心。”
她想了想,不再继续了。
接着,她微微闭起了眼睛,徐升见她十分困乏,将她推回了卧室。徐升走前,她又说了一次:“好好和赵家的姑娘约会。”
奇怪的是,徐升忘记自己当时的回答是什么了,可能是“知道了”,也可能是“好”。
他想他是从母亲口中不太喜欢徐可渝的人走下来的时候开始遗忘的。
徐升在车里等了五分钟,他才下来,徐升隔着茶色的玻璃,看见他由远及近。
也许因为热,汤执把外套脱了,穿着衬衫,步伐有些急切,好像担心徐升等急。
像一只执意要停到陌生人胸口的蝴蝶。
和母亲谈论婚姻的最后一小段记忆似乎成为一块放在暖气里的奶油冰砖,开始持续地融化,渐渐失去了原本的形貌。
当然,汤执没有这样的能力,是徐升恰好从看到他时开始忘记。
这么想着,徐升走近了卧室。
第二天一早,徐升去桥牌俱乐部附近的度假山庄,与上次约他的集团股东隐秘地见了一面。
度假山庄是田园式的,高尔夫练习场旁的湖畔零零落落地散落着度假别墅和山庄餐厅。
他和股东约在靠近餐厅的一栋别墅里,他就让司机停在餐厅的楼旁,有休息室的地方。
股东叫做唐鸿哲,他的父亲是一名银行家,在二十年前,徐氏危急之际,拉过徐鹤甫一把,在徐氏持股不算很多,但也不少。
他和徐升关系要好,常互通有无。
徐升走进别墅的会客室,唐鸿哲面色阴沉地坐在座椅上。
“徐谨出事了。”他直截了当地告诉徐升。
徐谨很少有不出事的时候,不过看唐鸿哲的脸色,这次是大事。
“他期货债务和强迫重组的动静太大,商业罪案调查科在查他了,”他说,“不是点到为止的查。”
徐升微微皱了皱眉头,唐鸿哲又问:“徐董事长究竟什么打算?难道真的想把家产交给这个废物。”
“徐董怎么想我不清楚,”徐升对唐鸿哲道,而后话锋一转,“不过——”
徐升在别墅待了接近一个小时。
与唐鸿哲谈话内容复杂,走出别墅大门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他走到餐厅旁,发现汤执手里捧了一碗切好的草莓,百无聊赖一般坐在餐厅门口露天的椅子上,用小餐叉叉着吃。
手机摆在桌子上,放着不知什么无声视频。
徐升走过去一看,汤执在看静音的企鹅纪录片。一群黑白相间的圆滚滚的企鹅在冰天雪地里走来走去。
汤执看得太入迷,徐升走到他身边都没发现,慢吞吞地叉着草莓,塞进嘴里,嘴唇吃得亮晶晶的。
徐升觉得自己很久都没有看到汤执吃零食的样子,又想,自己在顿市机场休息室里应该给汤执点草莓,这样的话,汤执那时就愿意吃东西了。
他想汤执一定更喜欢吃草莓,他点错了。
徐升清清嗓子,汤执抬起头,吓了一跳,说:“这么快。”
他立刻收起手机,站起来,对徐升道歉。
汤执慌慌张张地样子有些好笑,徐升指了指还剩了一半草莓的碗,宽容地对他说:“你可以吃完。”
汤执好像很为徐升的恩惠感动,不相信似的看着徐升:“真的吗?”
徐升“嗯”了一声,汤执又拿起碗,吃了一块,告诉徐升:“这个很甜。”
徐升觉得水果就是水果,没什么甜不甜的,汤执说话像是没见过什么市面。这时候,汤执忽然间含糊地问徐升:“徐总要不要尝尝。”
太阳还是挤在一堆云中,可有可无地挂在天上。
虽然汤执也很普通,但天气是不好的,建筑的色调十分灰暗。因此汤执的眼睛才成为了或许是度假山庄里最亮的东西。
徐升看着汤执,又说“嗯”,表示他愿意尝尝。
汤执过了一会儿反应了过来,有些犹豫地叉了一块草莓送到徐升嘴边,徐升吃了,又对汤执说:“快吃,吃完还要去港口。”
汤执就低下头,尽快把草莓碗吃干净了。
第34章
回到滨港的第二天下午,徐升做了很体贴的事。
抵达港口大厦后,他对司机说“把汤执送到医院”,而后就独自下车,与等在楼下的秘书一道离开了。
汤执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坐了几分钟车,突然意识到徐升好像早就打算让他下午继续去探视他妈妈,心里浅而慢地涨起感动和愧疚。
因为徐升的确很忙,很多杂事要汤执帮忙做。
他找人给席曼香安排了很好的医生,回滨港后第一时间带汤执去看她,现在席曼香脱离了危险期,已经仁至义尽。
汤执跟在他身边寸步不离,才是应当的。
徐升给汤执的照顾则是附加的。
就日常经验而言,对汤执好的人大多带有目的,但汤执很明白,自己没有什么能成为徐升目的的东西。
他觉得徐升可能是认为自己有点可怜。
汤执非常缺乏接受和回馈善意的能力,在去医院的路上想了半天,给徐升发了一条短信,说“谢谢”,附加一些可爱的表情,希望徐升体会他的感激之情。
他本来以为徐升不会回,但过了一会儿,徐升竟然回了:“不用谢。”
紧接着又说:“以后不要发这种没有意义的短信。”
汤执看完有点想笑,回他:“好吧好吧。”
徐升果然不再回复。
这一次汤执去看妈妈,坐了二十分钟左右的时候,她醒了一小段时间。
她醒过来时,汤执正在努力捂热她因为打点滴而冰冷的手。
妈妈先是指尖动了一下,汤执愣了愣,抬头看,看见她眼睛也动了一下,然后睁开来。
对视了几秒,她认出了汤执,氧气面罩下,她的嘴唇一直动着,汤执站起来,俯身去听,她用很轻的气声叫他“宝宝”。
汤执马上就哭了,他很轻地用脸颊贴住了席曼香的脸,叫她“妈妈”。
眼泪滴在席曼香的枕头和头发上,他伸手抹掉了,医院洗得发硬的白枕套上留下了很淡的水渍,很快又落下新的。
席曼香入狱后,汤执几乎再也没有哭过,完全忘记小时候其实也很喜欢在妈妈面前哭闹了。
因为有人疼爱的小孩都是喜欢哭的,汤执跟疼他的人分开了。
他抱了一会儿,席曼香又睡着了。
探视时间到了,汤执松开了她,慢慢起身走出去。
公立医院的走廊人永远不断,外科住院部人尤其多,下楼电梯要等两班。
汤执站在一群不认识的人中,机械地拥进电梯里。
有人已经按了一楼,他就站在后面,等电梯缓缓下降。
司机在原地等他,他上了车,又回到港口。
上了楼徐升还在和下属开会,汤执在外头等了一阵,靠着椅背看窗外的集装箱,有点想抽烟,不过忍住了。
没过多久,会议室的门开了,徐升率先走出来,看了汤执一眼,往外走。
汤执很习惯地跟了上去,走到徐升办公室门口,徐升又低头看了看他,好像注意到了什么似的,皱了皱眉头,然后打开门走进去。
关上门,徐升忽然开口问汤执:“你眼睛怎么了。”
汤执愣了一下,摸不着头脑地反问:“什么怎么了?”
徐升隔空指了一下他的眼角:“有点红。”
汤执想起来了,或许是刚才哭过,眼睛还红着。
但他不好意思告诉徐升,于是装傻说:“不知道啊,可能是过敏吧。”
“等一下我照镜子看看,”他又骗徐升,“好像是有一点痒。”
徐升看了他几秒,看不出来有没有相信他,径自坐下办了一小会儿公,签了两份文件,便带着汤执回家了。
吃过晚饭,汤执陪徐升去了书房。
到大约九点时,女佣拿了水果进来。
她以往只给徐升切,这次不知是不是切多了,在汤执桌上也放了一盘。
汤执晚餐吃得很饱,下午又吃了一大碗草莓,对进食兴致缺缺,便专心替徐升整理他要的资料,没有碰果盘。
整理完资料,汤执站起来,走到徐升身边,放在他左侧的书桌上,徐升没抬头,却突然开口把他叫住了,问他:“你下午为什么哭。”
“……”汤执没想到徐升根本没被骗到,一时也不知要怎么回答,有点尴尬地站在一旁。
徐升把面前的笔电合上了,抬眼看汤执,好像等他回答。
汤执觉得“我妈醒了所以我忍不住哭了”这种原因好像太愚蠢,决定坚持不承认:“我没有哭。”
徐升看了汤执几秒钟,站了起来,由仰视换成俯视汤执。
汤执后退了一步,发现徐升的目光忽然略过自己,看了一眼桌上,然后好像有点不高兴地顿了顿,伸手指着果盘,问汤执:“为什么没吃?”
汤执有点惊讶,顿了少时,老实对徐升说:“我吃不下。”
“下午吃了草莓,晚餐又吃了很多。”他低下头,顺手用手摸了摸小腹,说。
徐升不做声,汤执刚要抬头看他,徐升突然伸出左手,轻松地圈住了汤执的手腕,把汤执按着小腹上的手扯开了,然后亲自把右手放在汤执放过的位置,用拇指摩擦着汤执的腹部,隔着衬衣,将汤执的皮肤按得微微下陷。
徐升太高,也太英俊,哪怕性格不太好,气势产生的压迫感很强,在靠别人太近时,还是很容易就能使人心生异念。
“不是很平吗。”他低声对汤执说,像是有些刻意用力地向下按了按,汤执浑身发软,很轻地喘了一声。
“怎么了?”徐升靠近了一些,膝盖顶着汤执的膝盖,两人几乎贴在一起。
徐升的声音很低,但很镇定,又问汤执:“你不舒服?”
汤执有点紧张,微微仰起脸,看徐升,徐升垂眼看他的样子,让他想跑出书房。
“你别这样。”汤执小声对徐升说。
“我怎么样?”徐升反问他,按压着汤执的皮肤,一寸寸向下。
汤执挣了挣被徐升抓着的手,没有挣开,便显得像欲拒还迎。徐升额头几乎要碰到汤执的,像覆盖在汤执身上一样,缓缓地碰着汤执敏感的地方,汤执不知道徐升想干什么,有点受不了,又说了一次:“徐总,不要弄我了。”
徐升终于停了下来,松开了手,然后垂下眼睛,很轻地用嘴唇碰了一下汤执的额头。
轻柔的触感停留在汤执额头,而后一瞬即逝。
徐升抱了汤执一下,把汤执抱在桌子上,按着汤执的膝盖,把汤执的腿分开了一些。
汤执还是有点迷惘,不过当徐升把脸靠过来少许的时候,汤执突然明白了徐升的意思。
“徐总,”汤执问他,“你是想做吗?”
徐升没有说话,看着他的眼睛。
汤执愣了一会儿,心里有点空,好像想了一些事情,又好像一点都没想。
他没有料到自己长到二十二岁,最有价值的,还是身体和性,
徐升给他很多,如果徐升有需求,他没有办法回绝。
汤执试探性地凑过去,闭着眼吻了吻徐升的下巴,徐升没拒绝。
又过了小半分钟,汤执很机械地抬起手,缓缓把自己的第一颗衬衫扣子解开了。
房间里并不冷,但室温总是会比体温低一些,所以汤执感到一阵寒意。
徐升沉默地看着他,眼神里似乎也没有很多情感。徐升看着他从上往下,解开所有的扣子,看汤执把自己的锁骨、肩膀,乳头和肋骨都露出来。
汤执没有把衬衣完全脱下来,只是敞着,然后抓起徐升的手去碰他。
徐升的手很热,手心很柔软,让汤执少了一点痛苦。徐升的手指从脖子滑到胸口,指腹按在他的乳头上揉压了几下。
汤执不习惯地喘着气,下意识想把徐升的手推开,但忍住了没有推,犹豫地靠近徐升,吻了徐升的唇角,下巴和喉结。
徐升的气味和徐可渝真的很像,但更淡也更男性化,攻击性多些。徐升又低下头,汤执差点吻到他的嘴唇,往后仰了仰,小心地躲开了。
汤执按着徐升的肩膀,从桌子上下来,把自己的裤子脱了,又攀着徐升坐了回去,伸手解徐升的皮带,拉下拉链,把徐升的东西掏出来。
徐升已经很硬了,又烫又沉,几乎让汤执觉得害怕。汤执用手费力地握着,前前后后动了几下。
书房的灯光很柔和,但不暗,汤执脸颊发热,不想看徐升,也不想看自己在碰的东西,于是闭上眼睛。
徐升似乎误会了汤执的意思,他突然开口说:“还没润滑。”
汤执又睁开眼,发现徐升左右看着,像在找东西一样,觉得徐升好笑得有点可爱,拉着徐升的手,张开嘴,很慢地把徐升的食指和中指舔湿了。
徐升的手指顶着汤执的舌头,按压、模拟进出。
过了一会儿,徐升抽出了手指,好像无师自通地替他扩张润滑。
汤执本来就是同性恋,徐升很英俊,让这场没有情感的性交变得不丑陋了一点。
徐升的润滑做得不太好,进入汤执时,汤执还是痛得要命。不过徐升这次没有那么莽撞,按着汤执的腰,很慢地往里顶。
他进的很深,每进入一次,汤执都跟着颤抖。徐升离汤执太近,汤执闭上眼睛,很轻又很低地叫了几声,突然被他堵住了嘴。
徐升含住汤执的下唇,然后一点都不熟练地吮吸汤执的唇舌,和那天安慰汤执的时候一样。
吻了一小会儿,他松开汤执少许,把桌上的东西全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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