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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真丑闻-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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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执以前觉得这样的徐升会比普通的徐升好玩,但现在好像也没有太多感觉了。
第43章
回到溪城的酒店里,已经是晚上六点半了,他们吃了一顿很简单的晚餐。
汤执右手受伤,左手进食比较难,徐升一开始看着他,后来把他的叉子抽过去,喂了他几口。汤执失了血又吃了药,没有太多食欲,想回房洗澡睡觉,徐升便遵照医嘱,替他把手指用防水贴包起来。
只剩一只灵活的手,干什么都会慢一些,汤执开柜子门都开了半分钟,拿出睡衣,发现徐升站在他房间门口看他。
“徐总,有什么事吗?”汤执问他。
徐升指指汤执手里的睡衣:“要不要帮你?”
“医生说不能多动和碰水。”他又加了一句,好像在给自己的问题找依据。
汤执看了徐升几秒,说:“不用的。”
徐升就“哦”了一声,但是还是没走。
汤执觉得有点尴尬,本来都是在房里脱衣服,现在只能拿着睡衣进了浴室,在浴室里低下头,用左手解扣子。
他把睡衣挂在一旁,艰难地解开了一半的扣子,忽然觉得身后有动静,转过身去,看见徐升打开了门。
“还是我帮你吧。”徐升对他说。
汤执觉得困扰,还想拒绝,徐升已经走了进来,关起了门,靠近他。
徐升身上挟带了一股让汤执想要躲开的热和古龙水味,他抬起手,按在汤执碰着扣子的手指上,他说:“我来。”
汤执低下头,几乎可以感到徐升的呼吸和他交缠在一起。汤执松开手,看着徐升解开他的衣服。
徐升的手指碰到他的皮肤,不过都没有久留。
徐升穿得整齐,只把衬衫的袖子捋起来,试了水温,让汤执站在淋浴房里,拿着花洒替汤执冲洗。
说实在的,徐升根本不会帮人洗澡。
他做的第一件事是一声不吭地把汤执从上到下浇湿,水顺着汤执的头发往下,浸透了汤执整张脸。汤执眼睛都睁不开,又不敢骂,憋着气任由徐升给他抹洗发乳。
徐升的手在他头顶揉了一会儿,帮他冲干净了。汤执仍旧无法睁眼,认命而温顺地闭紧眼睛,站着不动。
……
汤执觉得徐升洗得未免也太久,他脸上水干得差不多了,便睁开眼睛,一眼看见徐升正盯着自己。他好像没想到汤执会睁眼,顿了顿,问汤执:“怎么了?”
徐升衣服湿了大半,样子理应是狼狈的,但他总是有不让人产生这类感觉的能力。
汤执和他对视了两秒,说“徐总,还是我自己来吧”,低头想去拿徐升手里的花洒,突然看见徐升隆起的地方,愣了愣,手停在半空。
徐升的一只手还按在汤执肩上,他有点慢地把手收了回去,然后对汤执说:“闭眼。”
汤执本来也不想看,就闭上了眼。
徐升没有再碰他,只用水淋,像个很守礼节的处男似的。没多久,徐升把水关了,对汤执说:“好了。”
汤执睁开眼,徐升还站在那里没动。
他反应起得很明显,但脸上没什么表情。
汤执觉得有点滑稽,垂眼看着,又靠过去少许,用左手隔着裤子碰了徐升一下。
徐升抬手圈住了他的手腕,但是没有用力,汤执就抬头,朝徐升笑了一下,对他说:“徐总,你好硬。”
徐升没说话,另一只手搭在了汤执的腰上,微微掐紧了。
汤执盯着徐升眼睛看,距离近到汤执可以看见徐升瞳孔里的自己。
他是全裸的,什么衣服都没有穿,脸迎着徐升,右手垂着,左手则碰在看不见的地方。
就像他应该在做的那样。
汤执左手向上滑了一些,解开了徐升的裤子,把拉链往下拉,徐升仍旧没有制止他,拇指暧昧地摩挲他的手背。
浴室里的蒸汽散了,汤执背上很冷,他又贴近了徐升一点,把徐升的内裤边缘拉下来。
徐升烫得让汤执觉得握不住,便松开了手,让硬物顶在自己的下腹,抵得皮肤往下陷。
“真的好硬啊。”汤执仰起脸,装作天真地对徐升说。
徐升看着汤执,松垮地圈着他手腕的手松开了,放到他的背上,顺着脊椎的凹陷向下滑,像是想把他的嘴堵上似的吻住了他。
徐升吻得不激烈,几乎可以称作温柔,没吻多久,就离开了,然后又像突然觉得不够一样,重新亲了一下汤执的嘴唇。
“汤执,”他说,“你别闹了。”
汤执看着徐升的眼睛,觉得徐升的眼神看上去有点认真,所以就不想看了,靠过去,把脸贴在徐升肩膀上,手抱着徐升的腰。
徐升很安静环住了他的背,让他抱了一小会儿,才如同终于下定决心,按着汤执的肩膀,把汤执推开了一点点,低头找寻到汤执的嘴唇,安抚一般吮吻汤执的唇舌,把自己的裤子拉起来,扣上扣子。
“你能不能听话一点。”他用像不好意思了一样的语气要求汤执。
接着松开了汤执,走出去拿了浴巾,披在汤执肩上,看到汤执的湿发,又重新去拿毛巾。
徐升连浴巾都没成功给汤执披好,一直往下滑,汤执抬起手,想把它拉好,却下意识用了右手,扯到了伤口,痛得眼前一黑。
浴巾也没被拉正,往下溜去,掉在地上。
徐升拿着毛巾转身,恰好看到汤执弯腰捡浴巾,便快步走过来,替他捡起来,重新把他裹好了,问他:“怎么掉了。”
汤执抬头看他,可能因为伤口太痛,眼里雾蒙蒙地,徐升看到,也顿了顿,又问汤执:“怎么了?”
“刚才扯到伤口了。”汤执有些小声地对徐升说。
徐升拉着汤执浴巾的手仿佛更紧了一点,手指关节碰到了汤执的下颌骨,他低声对汤执说:“你别乱动。”问汤执:“痛不痛。”
汤执说了假的话:“还好。”
他把汤执擦干了,穿上睡袍,在浴室灯光里,小心地低头把缠在汤执手指上的防水贴拿掉了,检查了纱布有没有渗血,说:“明天早点去诊所换药。”
汤执“哦”了一声,他又让汤执坐下,帮汤执吹干了头发。
其间一共烫到汤执五次,并谴责汤执吹头发时乱动。
第44章
徐升半身都湿透了,所以用了汤执的浴室。
他洗得很快,汤执合衣坐在床里,头皮被烫的疼痛还没完全退却,徐升就穿着浴袍出来了。
神色很正直,一看就是没有自己解决。
他径直向汤执走来,轻轻拿起起汤执的手,检查了纱布,问汤执:“还疼吗?”
汤执摇摇头,听见有什么东西在震,转过脸看了一眼,是徐升放在他床头柜上的手机。
徐升还捏着汤执的手心,仿若不曾听见,汤执就指了指床头柜,提醒他:“徐总,手机响了。”
他方才松开汤执的手,把手机拿起来,看了看来电人,让汤执乖乖躺好,然后走出了汤执的房间。
汤执躺好了,不过没想到徐升会回自己房间。
等徐升出去,他就关掉了等,一个人缩到被子里,把自己裹起来,受伤的手手心向内,放在胸口,他觉得这样伤口更加不容易被压到。
汤执没能立刻入睡,闭着眼睛很随便地想了一些全都很不不相关的东西。
他想了刚才在浴室发生的事,想为什么徐升那么硬了,还会重新穿好裤子,想了白天在度假地别墅里的那条长长的面海栈道,巨大的青色草坪,和在徐升书房、那盘水果里的、梨做的小兔子。
在意识即将模糊前,汤执的房门忽然被打开了,起居室里昏黄的光照进来,罩在床的后半段,还有地板上。
汤执睁眼去看,门口的徐升好像也愣了愣,站着停了几秒钟,低声问汤执:“睡了?”
“还没有,”汤执轻轻地回答,又补充,“想睡了。”
徐升沉默了一小会儿,先打开来汤执房间的地灯。
光并不刺眼,不过汤执还是闭了闭眼,然后看见换好了睡衣的徐升朝他走来。
“今晚陪你睡吧。”徐升对汤执说。
听徐升话中的意思,好像是觉得汤执很希望他陪自己睡觉。
汤执没说话,因为不知道说什么。他看着徐升坐到他床边,就把被子松开了一点,让一半给徐升。
徐升躺到汤执身边后,把灯关上了。
汤执觉得身旁的床垫沉下去一大块,没过多久,徐升抱住了他。来自徐升的体温包裹住汤执,确实比没有生命的被褥要温暖一些。
汤执躺了一会儿,翻身面向徐升,把受伤的手搭在徐升身上,额头抵在徐升下巴。徐升搂紧了他的腰,问他:“怎么了?”
或许是因为黑暗,徐升的声音听起来低而清晰。
汤执没说话,徐升停顿了一会儿,忽然告诉汤执:“刚才接到钟锐的电话,原本你母亲和对方动手的地方,恰好是摄像头的死角,不过昨天监狱里有犯人向狱警报告,愿意替你母亲作证,是对方先动的手。”
“不过重审的开庭时间可能会再推迟一些。”他的手按在汤执背上,隔着很薄的睡袍,摩挲汤执的皮肤。
徐升的用词都很普通,可能是汤执自己理解出了一点温柔。汤执觉得自己应该亲亲徐升,再跟他道谢,但没有这么做,只是说了“谢谢”。
“不用谢我,本来应该更快,”徐升说话时,呼吸像暖气一样,笼罩在汤执的额头,“是我答应你的。”
汤执又挨得紧了一点,贴在徐升身上。
徐升按在他身上的手好像稍稍抬了一下,安静了几秒钟,低头找到了汤执的嘴唇。
他没有用太过情色的方式吻汤执,轻而慢地啄吻着,然后移到下巴,再把汤执往床里按,吻到汤执的脖子和锁骨,在吻到胸口前,好像在跟自己作斗争一样,停了下来,最后几乎好像有点懊恼地离开了。
房里的窗帘遮光很好,让黑暗变得太浓郁。
汤执听着徐升的呼吸声,觉得徐升顶到了自己,但是并没有觉得害怕,或者痛苦。
汤执看到或想到性爱时,常常会产生一种羞愧的感觉,伴随着逃避和不在乎。
他总是想要把自己的身体埋起来。
比如躺在空无一人的沙滩,从脖子往下,全部用沙子埋住,再用一个纸袋包住头,就没有人会看到他,没人知道他的长相,谁都碰不到他的身体,和别人凭借电子通讯交流。
不过在这天晚上,非常短暂的一刻里,汤执的羞愧少了一点点。
“徐升,”汤执叫徐升名字,然后问他,“你怎么不跟我做啊?”他想要去碰徐升抵着他的部位,又觉得有点亵渎这个很热也很柔软的拥抱。
徐升可能没有想到他问这种问题,因为徐升比汤执要体面。
过了一会儿,徐升说:“汤执,你是不是每天都在想这些。”
汤执被他说的话逗笑了,靠在徐升身上,抱着徐升,故意跟他说:“对啊,每天都想。”
徐升停顿了几秒钟,好像有点犹豫地缓缓地贴过来,亲了一下汤执的额头,告诉汤执:“好了再想。”
汤执又笑了一会儿,然后在徐升的怀里安安静静地待了很久,想了很多有的没的,还是睡不着,就开口问徐升:“你睡着了吗?”
“没有。”徐升说。
汤执告诉徐升:“其实我没有每天都在想。”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喜欢这些的。”汤执说。
徐升没有回答,汤执怀疑徐升并不相信。
不过汤执也没有管,他问徐升说:“你是不是知道我妈为什么杀人?”
过了一小会儿,徐升对他说:“是。”
“我……”汤执不知道该怎么表达,靠在徐升身上,想了一会儿,说,“我妈进监狱之后,我在福利院待了两个月,就去了领养家庭。”
“他们很有钱,但是养父一直在国外工作,养母有点不大对劲,”汤执贴着徐升的脖子,小心地回忆,“我经常睡觉睡到一半,醒过来,发现她在摸我,我房间的门锁永远是坏的,所以我总是跑。”
“后来我大了一点,她没那么过分了,我就以为她正常了。”
“那段时间,我过得还是挺开心的。”
徐升什么话都没接,汤执又说:“你也知道,我高中跟人打过架,受了处分的。”
感到徐升好像动了一下,汤执也动了动,才继续:“当时那个人骗我,说他能在监狱里给我妈特殊照顾,但是要我拿一大笔钱。”
“我什么都不懂,很相信他,可是我没有钱,”汤执说,“他让我再努努力,去赚一点。”
“那天我回家,晚上洗澡,在想这件事的时候,突然发现我浴室的顶上好像装了什么东西。我关了灯,拆下来,才发现是个摄像头。”
“我本来要报警,”汤执说,“或者拿给她老公看。但是我把摄像头拿在手里的时候,突然想到,我缺一笔钱。”
“我把摄像头和储存卡还给她了,拿到了钱,全都给了他,后来才知道是个骗子,我妈在牢里还是没人照顾,”他很平静地一边想,一边说,“徐升,你说的对。我真的很便宜。”
“我不喜欢女的,也不喜欢上床,”汤执重复,“但是我真的很便宜。”
第45章
汤执依靠在徐升怀里,身体随着呼吸微弱地起伏着,很需要徐升的保护、爱和回应。
“我在顿市真的没想和你上床的,”汤执说,“喝了酒才会有反应。”
“可能我就是看上去很饥渴,很想纵欲,”他贴在徐升胸口,小声地说,“第一次好痛啊。”
徐升抱紧了汤执少许,他觉得汤执或许哭了,抬起手,碰了一下汤执柔软的脸颊,往上一点,确实碰到了汤执有一点湿润的睫毛。
他问汤执说:“这么痛吗。”
汤执说“嗯”,说“痛死了,比刀割到手还要痛”。
徐升说不清自己在想什么,只是在心底产生一种魔幻的、不负责任的渴望。
他渴望刚碰到汤执的时候,说汤执便宜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另一个人,渴望自己是在场的第三人,做汤执的保护者。
在另一个人拒绝汤执,对汤执说“不喜欢太便宜的人”的时候,徐升把汤执带走。
也渴望第一次上床的时候可以对汤执再温柔一点,当时徐升太急了,因为汤执对他张开腿的样子让他想不了太多。
但是现在汤执很温顺地抱着徐升,虽然他被徐升弄得很痛,现在还是那么依赖,那么喜欢徐升。
在黑暗得伸手不见五指的酒店房间里,汤执对徐升撒娇的样子,让徐升无法拒绝,无法离开哪怕一点。徐升觉得汤执好像想要永远和自己在一起。
“汤执。”徐升叫汤执的名字。
徐升手中触摸着的脸往上抬了一下,汤执鼻腔发出很短的、轻而软的音节,他说“嗯”。
汤执的鼻音也显得甜蜜,让徐升觉得很幸福,因此徐升用另一只手抚摸汤执的腰和背,对汤执说:“我以后会对你好。”
汤执忽然静了一会儿,而后语气中带着一点笑意,问徐升:“有多好啊?”
徐升吻了汤执柔软而湿润的嘴唇,因为吻得很短促,几乎像在偷情。
汤执的手臂抬起来,纱布碰到了徐升的后颈,徐升贴着汤执的嘴唇,含糊地告诉他:“让你什么都想不起来。”
汤执突然真的笑了,他的嘴唇动了一下,然后离开了徐升一点,用手推了推徐升,说:“徐升,你有毛病。”
然后汤执翻过身去,背对着徐升,像不想再跟徐升有任何交流了,可是过了一段时间,他说:“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徐升觉得汤执是害羞了,亲了一下汤执的后颈。
他想,汤执的母亲会出狱,徐鹤甫终将退出他的世界,只要待在他身边,汤执不会再受伤害了。
汤执确实可以永远和他待在一起。
徐升也无法忍受汤执离开自己太远。
第二天上午,汤执醒得比徐升还早。
徐升睁眼时,汤执没有躺在他身边,他看了表,走出去,恰好见到汤执拿着水杯,在吃止痛药。
汤执站在吧台旁边,睡袍紧贴着他的曲线,包着纱布的手垂着,仰头吞水。
徐升看见他细白的脖颈因吞咽而微动,然后汤执看见了徐升,愣了一下,轻声说:“徐总,你醒了。”
“嗯,”徐升说,“才五点半。”
“痛醒了,”汤执对他说,“伤口可能发炎了。”
原本上午约了十点换药,徐升硬是改到了八点钟。
到诊所一看,汤执的伤口果然发炎了,不过没到要拆缝线的程度。医生替他清创消毒,徐升又不让他看,捂着汤执的眼睛,捂了很久。
江言在十点半到达酒店,看上去风尘仆仆。
徐升和他一起,叫了谈判人员、律师到会议室对接,让汤执在房间休息。
汤执昨天晚上没有睡好,躺上床没多久,就睡着了。
原本汤执以为江言到了,会和徐升同住套房,但徐升没让江言住进来。
徐升白天忙得不见人影,回来也很晚,还抽空陪汤执换了药,晚上会到汤执房间睡觉。
他们睡得很纯洁,至多在睡前接长一点的吻。
徐升抱着汤执睡觉,会在早晨走之前亲一下汤执的脸。
一周后,原本计划签约的前日,汽车公司的一个下设厂区突然有人罢工。
徐升带江言去了一趟,原本说中午回来,汤执没有吃饭,等到了下午一点钟,江言突然给汤执打电话,说他们来不及回来了。
汤执没见过罢工,有些忐忑地问江言,留在那里会不会有危险。
江言顿了一会儿,有点犹豫地告诉汤执,他们不是留在厂区所在地,而是得去一趟MI州首府。
“晚上回来,”江言说,“很可能是明天。”
汤执坐在房间里,抓着手机,想了一会儿,问江言:“和赵小姐去看房子啊?”
江言停了几秒,没什么避讳地说“是”。
汤执好像竟然也没有太多意外,很安静把餐叫好吃掉了。
只是不是太想在房间里等,所以换了衣服,走出好几天没有出过的酒店,也不想带手机,很漫无目的地在溪城从下午逛到了夜里。
第46章
赵韶的电话来得很突然。
临近下午一点钟,徐升带着江言从罢工的厂区往外走,他身旁跟着两名汽车集团的高管,正在持续向他解释罢工的原因。
徐升不是很想继续听,一是因为罢工在MI州很常见,这次的罢工也不算严重,只要加以协商沟通,解决只是时间问题,二则是他早上出门时,和汤执约好了一起吃饭。
从厂区回溪城主城需要大半个小时,因此徐升步履有些急。
他觉得如果自己回去太晚,汤执怏怏不乐,容易吃得很少。
走出工程间,赵韶来了电话。
徐升不太想接,先把手机给江言:“说我在忙。”
江言接了起来,突然停下了脚步,徐升转头看他,他对徐升做了个口型:“徐董事长。”
徐升皱了皱眉,把手机拿回来,边向前走,边礼貌地对电话那头道:“外公。”
“徐升,你猜猜外公在哪儿?”徐鹤甫的声音中气十足,爽朗畅快,仿佛正在故意向某人彰显他和外孙的亲密无间。
徐升的脚步未停,礼节性地等了两秒,问徐鹤甫:“顿市?”
“错了,”徐鹤甫大笑,“我和小韶、赵老在去看那套度假别墅的路上。”
“我知道你在厂区,”他对徐升说,“罢工我也听说了,不过这些都是小事,你现在马上从厂区过去,应该会我们差不多时候到。赵老很想见见你。”
徐升微微皱了皱眉,少时,对徐鹤甫说:“好。”
“尽快出发。”徐鹤甫挂了电话。
按徐升对徐鹤甫的了解,这通来电的重点是提点和威慑,暗示徐升他知道在溪城发生的一切。
不过实际上,徐鹤甫并不如他自己所想的那么无所不知,徐升也早已不会为此所动。
徐升的烦躁来源于不能按时回溪城吃饭,现在还不是合适的拒绝徐鹤甫要求的时候,而汤执在等他。
靠近行车区时,徐升让江言通知汤执,自己则给徐谨打了一个电话。
徐谨一开始没接,徐升又耐心地打了一个,徐谨才接起来。
“舅舅,”徐升叫徐谨一声,直截了当地说,“你好像还没还钱。”
徐谨在那头支支吾吾,要徐升再给他宽限几天。
司机替徐升打开车门,徐升坐了进去。
不远处江言结束了通话,也走过来。
“徐升,”徐升不给他答复,徐谨便开始不断哀求,“港口现金量那么大,再多借我一点时间吧。”
徐升静了几秒钟,看着车窗外缓缓后退的风景,告诉徐谨:“我怕再不补回去,外公就要发现了。”
“我正在收购的公司厂区今天刚罢工,他已经知道了,刚刚打来电话问我情况。”徐升将徐鹤甫告诉他的话现听现用,抄送给徐谨。
徐谨对徐鹤甫很畏惧,因此终于安静了片刻。
不过安静过后,他还是吞吞吐吐对徐升说:“外甥,舅舅现在真是还不出来。你帮帮我吧。”
徐升靠在椅背上,忽然觉得车里的音乐有些响了,叫了司机一声,让他调低音量。
等音量让他感到合适,他方徐徐道:“舅舅,我先帮你把钱还上。”
徐谨在那头很明显地愣了一下,将信将疑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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