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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真丑闻-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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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以后不会有太多机会见面了。
徐升把汤执抱得不太舒服。
汤执还是抬手,去摸了摸徐升的手背。
“徐升。”汤执轻轻地叫他,“你睡着了吗?”
房间里暗得不见五指,汤执在衣柜里放了熏香,暧昧的气味混杂在柠檬香气中,令人感到留恋。
徐升贴在汤执后颈,问汤执:“什么事。”
“你不确定回来时间的话,”汤执问他,“我什么时候去你家整理行李方便呢。”
徐升可能想了片刻,对汤执说:“都行。”
“去之前给司机打电话,让他来接你。”他加了一句。
汤执说“嗯”,他们又沉默了。
往常汤执和徐升睡在一起,都不至于睡得太差,但这一天晚上,汤执难以入眠。
他闭着眼睛,不敢翻动,意识方恍惚,不知是梦到还是胡思乱想到徐升早晨偷偷离开,又立刻睡意全无。
汤执因此产生了担心,轻轻摸索着拉住了徐升的袖子。一开始他以为徐升没醒,心不在焉地扯了几下,徐升突然动了动,调整了抱他的姿势,手抬起来,捉住了汤执乱动的手背。
在他的动作间,衣袖也从汤执手里溜走了。
“别动了,”徐升用有些困倦的声音对汤执说,“乖乖睡觉。”然后又抱紧了汤执一点。
汤执勉强地躺到了天亮。
徐升起来的时候,汤执被他吵醒了。
他听着徐升起床洗漱穿衣服的声音装睡。
过了一会儿,徐升可能准备走了,脚步声靠近了汤执。过了两三秒,汤执感觉到徐升摸了摸他的头发和脸颊,碰了他的睫毛,还有下巴和嘴唇。
又过了片刻,徐升移开手,起身走出了门。
席曼香的再审在周二开庭。
在开庭前,汤执和钟律师见了一面,又回从前的高中打了一份成绩单,见了一个对他不错的老师,两人在学校边的小饭馆吃了一顿饭。
汤执告诉老师,自己准备继续上学了,老师十分高兴,破例喝了些酒,汤执也喝了几口,和老师告别后,从饭馆走出去。
这天晚上,滨港风不大,饭馆离他租住的地方很近,他决定步行回去,散一散酒气。
经过一家便利店,汤执又进去买了包烟。
他头有些晕,脸也有点发烫,拆了烟盒,拿了一根出来,没有马上点燃。
下午他收到了徐升司机的消息,说“汤先生如果需要回去拿东西,可以联系我,我随时有空”。
汤执回了“好的,谢谢”,但是并不太想去。
他要整理的东西很少,新住的房子里什么也不缺,想等到徐升回家再拿,就能多见徐升一次。
汤执走到一个小弄堂口,站停了,点了烟,抽了一口,放下手,心想不知道徐升这么忙,什么时候能回家。
如果问江言,江言会说吗。
只是见一面,也不至于损害谁。
在焦躁不安中,汤执等到了周二。
周一夜里,他睡得很早,做了两个噩梦,几次在夜晚惊醒,坐起来看着黑暗的房间发呆。
再审维持原判的噩梦把汤执一遍一遍地拖向地狱。他在四点半起床,洗了个澡,吹头发的时候盯着镜子里苍白得如同鬼魂的自己看了几秒钟,抬手把浴室的灯熄灭了。
他把头发吹干了,也没有开灯,抓起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打开来看,和徐升的短信往来还停留在上周。
手机屏是浴室里唯一的光源,整个屋子都是黑的。
汤执想和徐升通一次电话,哪怕听徐升骂他。他不想一个人待着了,慌乱得快要疯了,但那是错的。
骚扰徐升是不对的。
汤执看着浴室手机短信界面,用很轻的音量说“徐升,我好怕啊”。
他听见自己带着惊惶的声音,闭了闭眼睛,又说:“我好怕啊。”
手机屏幕暗了,忽然之间又亮起来,响起了音乐。
五点钟到了,他设定的闹钟响了。
汤执顿了一会儿,把闹钟按掉了,手指还没从屏幕上移开,就收到了一条消息。
他愣了愣,点开来看,是徐升发来的,问他“是不是醒了”。
汤执呆呆地看了很久,回徐升:“是的。”
只隔了几秒,徐升给他打了电话。
汤执接了起来,徐升没有马上开口,汤执听见了很轻的,来自徐升的呼吸声。
少顷,徐升开口问他:“你还好吗?”
汤执说“还好”。
“汤执,”徐升说,“别怕,不用担心。”
徐升声音很低,背景很安静,没有什么杂音。
汤执很轻地“嗯”了一声,两人静了一段时间,汤执开口叫他“徐总”。
“你现在还在出差吗?”汤执的左手抓着洗手台冰冷的边缘,问。
过了少时,徐升说“是”。
“什么时候回来呢,”汤执闭着眼睛,慢慢地说,“我东西还没有去拿。”
徐升停了一秒,说:“明天。”
“明天回来,”徐升说,“你明天来吧。”
“好的,”汤执闭着眼睛,抿嘴唇,对徐升说,“那我明天来。”
事都说完了,但他们都没挂电话。等了一阵,徐升突然说:“你昨晚睡了吗。”
“睡了,”汤执骗他,“睡得很好。”
徐升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汤执说:“明天见。”
“明天见。”徐升说。
汤执强迫自己挂了电话。
从出门到抵达法院,汤执眼前的每一帧影像都很真实,铭刻在大脑中,不过难以迅速理解画面所代表的含义。
他的心跳一直很快,一声不吭地坐上旁听席,看与本场案件有关的人逐一出场。
法庭的桌椅墙壁都有些旧了。
木桌上的清漆发着油润的光,用手碰时有些粘稠。
门又开了,汤执紧张地抬起头。远远看到席曼香。她穿着一套囚衣,精神还不错,面容严肃,似乎也很不轻松。
她同样看了汤执一眼,僵硬地笑了笑,接着被带到了位置上坐下,低下了头。
汤执想到了自己的两个噩梦,又很快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到别的地方去。
时间的流速缓慢得使汤执感到煎熬。
他看着钟律师慷慨陈词,徐升第一次见他时说的句子突然展现在汤执面前。
“你不想和令堂在监狱外见面吗?”
“想。”汤执缓慢地在心里说。
下午两点零三分,汤执获得了好的答案。当庭释放和赔偿。
汤执站起来,席曼香很短暂地抬了抬头,又像是因为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抬手捂住了脸,把头贴在桌面上,肩膀微微颤抖着。
汤执觉得她或许在哭,睁大眼睛看着她的方向,眼前同样有一些模糊,又很快被他压了回去。
忍耐和痛苦都会过去的。
以后会好的,汤执想。
他看着席曼香被带下来,也很慢地走向她。
他和席曼香隔着玻璃通话十多年,后来见面她躺在病床上,现在一起站着,才发现自己比妈妈高了很多。
汤执再一次看清楚了席曼香脸上的纹路,她十多年前纹的眉发青了,黑色的短发好像刚昨晚洗过,睡了一觉有些没规律地往边上翘。
“妈妈。”汤执叫她。
他微微俯身,把脸埋在席曼香的肩膀上,怕压到她的伤口,手很轻地搭在她背上。
席曼香也抱住他,双手环着汤执,身上有洗衣皂的香精味,喉咙里发出哽咽的声音。
隔了许久,她才用沙哑的气音叫汤执“宝宝”。
第59章
为了接席曼香出狱,汤执租了一辆车。司机等在门外,他带着母亲往外走。
他和母亲分开太多年了,不知道怎样的肢体距离是合适的,有些不太自然地牵着她。
席曼香可能情绪太过激动,不知该如何表达,沉默地挨着汤执,慢慢往前走着。
走到车边,司机替他们开门,席曼香有些吃惊地后退了一小步。
汤执轻搂了搂母亲:“妈,是我租的。”
“我还没考驾照呢,”汤执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不会开车,又怕临时打不到,所以租了一个。”
“噢,好,好。”席曼香恍然点头。
汤执和母亲一起坐在后座。
车出发后,前座后背的视频慢慢亮了起来,汤执注意到母亲看着屏幕,愣了愣,有些局促地低下头,像怕碰坏了车里的东西一样,手交握着放在腿间,后背蜷起了一些。
“妈妈。”汤执的心微微地揪了起来。
她立刻转头看汤执,好像由于汤执的声音而减少了一些紧张,但眼神里仍然带着彷徨和不安。
“妈妈,”汤执对她努力地、安抚性地笑了一下,“没关系的。”
“我租了一个小房子,马上就到了,”汤执对她说,“我们两个人住正好。”
“我还给你买了衣服,现在先带你回去洗澡,把新衣服换上。”
席曼香看着他,很慢地点了点头。在监狱的时候,席曼香从来没有让汤执看到过她的这一面,从来没有畏缩过,总是很乐观和坚强。
汤执眼睛有点发热,他忽而想起昨天买好的蛋糕和牛奶,岔开话题问:“对了,妈,你饿不饿。”
他先俯身拿出蛋糕给她,然后拆了牛奶的包装,把吸管刺进去,递到她手里:“肯定饿坏了吧。”
席曼香抓着牛奶盒,和汤执对视了几秒,眼中聚起了泪水,又很快低头,吸了一口牛奶。
汤执看见她的眼泪滴在手背上,马上抽纸巾帮她擦了。
“晚上我定了家特别好吃的餐馆,”他又抬手,擦席曼香眼里掉出来的眼泪,自顾说,“你肯定爱吃。”
他搂着席曼香,让她靠到自己肩膀上,哄她说:“回家教你用新手机。”
“你别担心,”汤执说,“都很好学。”
席曼香嗓子微哑,说了声“好”。
这时候汤执手机忽然震了一下,他顿了顿,拿出来看,房产中介的张子明发短信问他对房子满不满意,有没有什么问题。
再上一条未读短信但来信时间是半小时前,几乎是判决念出的当下。发信人徐升,他对汤执说:“恭喜。”
汤执没避着席曼香看短信,她还未从汤执肩膀上抬起头,也看到了短信的内容,低声说:“徐总。”
“是我老板。”汤执对她说。
他本来想告诉她,钟律师是徐升帮忙请的,但怕说了她多问,继而多想,便及时收声,回复徐升:“谢谢。”
汤执还想给张子明回条信息,徐升的电话突然进来了。
席曼香坐直了,汤执和她对视了一眼,有些心虚地接起了电话。
“不用谢。”徐升在那头对他说。
徐升的声音很低,背景音似乎有音乐,像是什么餐厅,或者晚宴现场。
汤执把视线投向窗外,抿了抿嘴唇,又听到徐升问自己:“汤执,你开心吗?”
徐升的问题没头没脑的,很是奇怪,只是简单的问句,又好像包含了很多未解的信息和情绪。
汤执停顿片刻,说:“嗯。”
“那就好。”徐升说。
两人静了一小会儿。虽然席曼香坐在汤执身边,汤执也还是没有挂电话。他又说了一次:“谢谢徐总。”
徐升隔了几秒,才用温和的语调对汤执说“你不用谢我,是我答应你的”。
徐升的语气镇定得几乎刻意,比起和汤执聊天,更像在说服自己。
不过汤执还来不及回应他什么,突然听见徐升那头遥遥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她由远及近地叫徐升,声线从模糊变得清晰。
“徐升……不是,你们滨港怎么连个垃圾桶都找不到——”
她忽然噤声了。
电话两端都安静了片刻,徐升突然直接把话挂了。
骗子。什么出差。汤执无情地想。明天回来。
席曼香还看着他,他把手机收起来,她对汤执笑了笑,说:“宝宝,你老板人真好,这么关心你。”
汤执想告诉席曼香自己已经离职的事实,又是怕她想太多会担心,没有说。
没过多久,他们临时的家到了。
汤执刷了卡,带席曼香上楼,又说:“妈,你也有一张门禁卡,一会儿给你。”
她的情绪好了一些,虽然还是有些畏缩。
汤执也把徐升的电话暂时忘记了,他带妈妈参观了小而温馨的房子,打开她房间的衣柜,给她看他新替她买的衣服。
席曼香高兴极了,一边摸着一件裙子,一边说:“我真的很久很久没过穿裙子了。”
汤执靠在柜子旁,看她翻来覆去地看新衣服,有一搭没一搭和她聊天,巧妙地化解了多达三次的妈妈对他恋爱状况的刺探。
和席曼香聊天时,汤执每一分一秒都觉得幸福无比。
汤执想,他也再没有遗憾了。
席曼香挑了一条裙子,汤执带她去浴室,教了她喷淋的用法,而后出去了,在客厅坐下来。
他终于想起来张子明给他的短信还没回,便回他“很满意,没有问题”。
想起昨天睡前看的自然纪录片还没看完,打开看了一会儿,收到了一条新信息。
汤执以为还是张子明,没想到是徐升。
徐升发给他一条“明天见”。
接着来的才是张子明的回信:“那就好。无聊了可以来我家坐坐。”
还拍了他的游戏光碟收藏给汤执看。上次来看房的时候,张子明就提过他在小区没朋友,很孤单,诚邀汤执一起玩。
不过汤执现在家里有妈妈,近期哪里都不会去。想了想,回张子明:“好,空下来就找你。”
消息刚发出去,徐升又来电话了。
汤执看着屏幕,不知是不是该接,看了一会儿,还是不忍心让徐升打电话没人接,便接起来,问徐升:“怎么了?”
徐升跳过了汤执的问题,问了短信里的话:“明天还见吗?”
汤执摸不着头脑,想了想,说:“你有事的话,不见也可以。”
“我没事。”徐升几乎是立刻回答。
说完,或许自己也觉得答得太急,静了下来。
汤执抓着手机,觉得自己已经一点都猜不到徐升的想法了。
他不知道徐升到底是想见他还是不想见他,是想要他去,还是不想要他去。
刚才电话里听见的女孩的声音,也让汤执感到一阵迷惘的空荡。
“徐总,”汤执眼神不定焦地看着墙壁,对徐升说,“我要不然还是多陪我妈几天,再来你家拿东西吧。”
“反正也没什么是急着要的。”他想着借口。
对面一片死寂,安静到汤执觉得徐升是不是已经走掉了,直到他又听见徐升的声音:“哪天?”
“……我不知道。”
徐升又安静了。
过了很久,汤执听见席曼香房里的动静了,徐升才再次开口:“你明天来。”
“你明天还是来吧,”他说,“最多一个下午,花不了你多久。”
汤执说“好的”,徐升又先挂了电话。
这天夜里,汤执打起精神,陪席曼香吃了饭,去超市购物,买了生鲜食品,还带她去做了个新发型,十二点多才到家。
第二天早上,汤执八点醒过来,闻到了煎蛋的味道,走出门去,席曼香穿着围裙,端着粥碗出来。
“你怎么睡到这么晚,”她放下盘子,怀疑地问,“不用上班吗?阿华跟我说现在上班族赶地铁到公司都要两个钟头。”
“……”汤执有少许心虚,告诉她,“马上去马上去。”
打算从徐升家回来,就告诉她离职的事。
汤执出门后,先打车到了山脚下,才联系司机。
司机接到他的电话,很是意外,对他说:“我以为你是下午过来。”
“正好有时间。”汤执告诉他。
他在山下等了二十分钟,车便到了,他上了车,看司机似乎有些紧张,不过也不知道怎么问,就没吭声。
到了徐升家,汤执发现徐升并不在。
家里只有管家和女佣,不知怎么回事,管家看上去也如临大敌。
汤执与他问了好,他跟着往汤执房间走,边走边道:“汤先生,需要帮忙吗?”
“不用的。”汤执对他笑了笑,他又说:“留下来吃午饭吧,厨师备好菜了。”
“不用,”汤执婉拒,“我回家吃。”
汤执要整理的东西并不多,只是有一件东西,是徐升送他的小企鹅,怎么都找不到了,所以在房间里找了一圈又一圈,花了很久。
一直到十二点钟,他都没找到。
汤执查看了所有的抽屉、柜子,可能藏了东西的地方,旁敲侧击地问了打扫他的房间卫生的女佣,都没有线索,但汤执想找出来。
徐升不在家,他也没见到徐升,但他想要他的企鹅,所以还是不断地、不断地找。
管家在他门口站了几分钟,汤执有点受不了,走过去礼貌地把门关上了,又重新打开了他记得他放企鹅的抽屉,把整个抽屉抽出来,把里面的东西倒在地上。
抽屉里只有一个遥控和一份说明书,但他还是倒出来了,把说明书反复翻看,一点都不想把抽屉重新装回去。
在他把说明书放到地上,想站起来去把另一个床头柜的抽屉抽出来的时候,门突然被很重地推开了。
徐升看上去像生平第一次喘得有些厉害,面无表情俯视着坐在地上的汤执。
第60章
母亲出狱第二天中午十二点一刻,汤执花了大约一个钟头,在四十平米的房间里寻找一个塑料玩具。
收到玩具当礼物的时候汤执心情并不好,他因为纵欲无度发了高烧,妈妈住在医院,忘记带钱,手机没电,一整天都过得糟糕透顶。
收到之后也没有感觉到喜欢,因为只是一个普通的塑料企鹅而已。
他根本不喜欢徐升随随便便哄骗自己的样子,所以故意把它留在车里,故意没有带走。故意让企鹅在房间的茶几上放着,好让自己看起来并不在意。
现在汤执只想把它找出来带走,但企鹅不见了。
而且徐升回来了,他不便继续找了。
汤执坐在地上,看着徐升。
他知道自己的样子一定又奇怪又不好看。然而汤执不是很介意,他比较想要他的企鹅。
“你怎么……”徐升脸色缓和了一点,问汤执说,“坐着。”
徐升的声音轻得像春季的广场上儿童会吹出的泡泡,汤执觉得自己只需要闭眼再睁开,徐升会和企鹅一起消失。
“我以为你会下午来,所以早晨出去了。”徐升又把门推开了一点,走进房。
他走到汤执身边,低头看着汤执,接着半跪下来,与汤执平视。
和汤执对视少时之后,徐升抬起了手。汤执觉得徐升想碰自己的脸颊,但徐升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之后,迅速地用拇指拭了一下汤执的额头,对汤执说:“沾到灰尘了。”
然后更加迅速地抽了回手。
汤执看着徐升,没能很好地控制住自己,也抬手,碰了一下徐升碰过的地方。
徐升愣了愣,嘴唇轻微地动了一下,而后问汤执:“你怎么坐在地上。”
他移开目光,看见被汤执抽出来的抽屉,稍作停顿,又问:“在干什么?找东西?”
汤执低下头,看着被自己倒在地上的电视遥控和说明书,开口说“没有”,把他们放回了抽屉。
在他想抬抽屉装回柜子时,徐升拦住了他:“放着吧。”
“你先去洗手,”徐升说,“厨师做好饭了,吃完再整理。”
汤执听话地去洗手,和徐升下了楼。
他没告诉席曼香自己要回家吃饭,原本准备回市区随便吃点,但未能说出拒绝徐升的句子,因此坐在餐桌旁,沉默埋头吃饭。
“汤执。”
听见徐升的声音,汤执抬起头,看徐升。
与徐升的眼神接触时,汤执清楚地知道自己表现出了明显的退缩。
因为他确实会因为徐升的英俊、徐升眼神带给他的大错特错的珍惜情感,产生一而再再而三的心动。
汤执已经疲于自我欺骗了。
他把筷子的尖端抵在骨碟上,问徐升:“什么事。”
“你刚才是在找东西吗,找什么?”徐升像是随便地问他。
汤执说“没什么”。
实际上,汤执想找企鹅,想到几乎想立刻上楼。他看着徐升,因为他自己难以控制的心痛,以及他对小企鹅的渴望而感到万般羞愧。
汤执想他还是不找了。
对徐升来说只是一个骗人的小玩意,是或许在去海洋馆第二、第三天的凌晨就已经被徐升彻底遗忘的东西。
它不珍贵。
汤执想,还是别说了,算了不找了。
汤执放下了筷子,徐升没劝他,抬头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女佣,女佣便去将切好的果盘端了过来。
徐升早晨就交代过,果盘里都是汤执放了喜欢吃的水果。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汤执看上去仍旧兴致缺缺。
徐升开始疑神疑鬼,在脑中产生了很消极的怀疑,即可能是离开这里的渴望让汤执饱得这么快。
徐升还在想汤执在找什么。他感觉应该不是他送汤执的企鹅。
企鹅是徐升前几天拿走的,拿的时候完全不心虚,现在反倒有点心虚,但徐升立刻安慰自己:汤执一定忘了,绝不是在找企鹅,并在自我暗示中重新变得理直气壮、问心无愧。
汤执终于吃了一口梨,他吃梨的时候脸颊微微鼓动着。
徐升想留下这一刻,他也这么做了。他拿出手机,装作在看短信,实则将汤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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