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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真丑闻-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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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边把桌子擦干净,一边和汤执夸了半天,说徐升长得帅又谦和,还帮她提了菜,比她以前干活地方的老板都好多了。
  汤执先是想说徐升本人其实脾气不是太好,但是因为情绪低落,没有说出口。
  席曼香下午和小区里一个孩子奶奶约好了去一个寺庙祈福。
  看席曼香出门后,汤执回到房间,看到丢在床上的睡衣,学徐升背着手,把自己的房间门关上了。
  他闭着眼睛,背靠着门,摸了徐升摸过的圆把手。
  他一边想,他永远都达不到和徐升利益交换的标准,一边想,如果席曼香今天不在家,徐升是不是会再跟他在他的房间上一次床。
  汤执觉得徐升可能是在乎他的,或许无聊时会想他,但在乎对徐升来说是没用的东西。
  然后汤执再一次放弃了思考,他想着徐升,不思考未来,不再难以抵抗地思考在一起的可能,沉浸在当下的欲望之中,被须臾云雨的欢愉取悦。
  后没多久,汤执接到了徐升的电话。
  他闭眼躺在床里喘气,没看来电人,就接起来,听到徐升问他:“你明天有空来签字吗。”
  徐升听上去没有在电梯里那么稳重和无情,只停了一秒,开始做多余的解释:“我后天要走,临时有事。”
  汤执说“有”,徐升突然安静了。
  经过一阵怪异的沉默,徐升问汤执:“你在干什么。”
  汤执当然不会对徐升说实话,过了片刻,回答他:“不在干什么”
  徐升又静了很久,才用汤执几乎听不到的音量,问:“还有别人吗。”
  汤执把手上的液体抹在肚子上,自暴自弃地对徐升说:“一个人。”
  “明天几点?”他问徐升。
  他的呼吸不再那么急促了,声音还是不稳,也懒得再掩饰。
  徐升没有马上回答他,隔了几秒,忽然改了主意,他说:“现在接你行吗?”
  汤执说“嗯”。
  挂了电话,汤执坐起来,下了床,去浴室冲了个澡,换了一套衣服。
  刚给席曼香发完短信,说出门有事,徐升就到了。
  汤执走下楼,看见徐升的车停在不远的地方。
  徐升自己开的车,坐在驾驶位,降下副驾驶的车窗,对汤执说:“上车。”
  汤执坐进车里,扣好安全带,转头看徐升。
  “这么快。”汤执说。
  汤执声音很轻,没再像刚才接徐升电话时那样喘气,说话也很正常,但用词让徐升觉得自己被嘲笑了。
  徐升几乎怀疑汤执是故意的,故意让徐升紧张,逼徐升说完不会再来,就立刻再来一次他家楼下。
  他从汤执在的小区开出去,汤执问他:“去哪里?”
  徐升说:“我家。”
  汤执和徐可渝的离婚协议,律师一个月前就准备好了。
  徐升拿到时正无暇抽身,放在了书房抽屉里。
  说来很巧,拿到协议的第二天,江言收到了汤执的短信。
  江言收到的当下就告知了徐升,徐升做了十分可笑的事,想近半小时,想给汤执回信的内容。
  或许怎么回复,汤执会改变拒绝再和徐升见面约会的态度,留出少许空隙,给徐升一点可能。
  发出消息后,徐升等待了几个钟头,汤执勉勉强强地回给徐升一个表情。
  就像今天徐升来找汤执所经历的一样,汤执勉强地被徐升拥抱了,勉强送徐升下楼,看徐升在他勉强失态,露出无辜的、被徐升伤害的样子,最后在电话里发出徐升熟悉的、有时会梦到的声音。
  徐升沉默地开了很长的路,汤执都没再开口。徐升也没有从汤执身上闻到不纯洁的味道。开到近山脚下时,徐升感到自己失去了真正继续对汤执生气的能力。
  不管是两个月不见面,还是一小时不见面,再重新面对汤执,徐升都只是想把他永远留在身边。
  驶入大门后,徐升注意到汤执的目光移向了他外祖父从前住的地方。
  大门口停着几台搬家用的卡车。
  “他们是在搬家吗?”汤执总算开口问徐升。
  “嗯,”徐升对他说,“我也要搬。”
  “徐谨把地抵押了。”徐升告诉他。
  汤执马上转头看向徐升,问徐升:“你搬到哪里?”
  徐升瞥他一眼,知道这种语气不大好,还是反问汤执:“你关心吗?”
  汤执不说话了。
  但过了一会儿,汤执又问了他一次:“到底搬到哪里啊。”
  汤执的语气柔软得让徐升没有脾气。
  徐升在山道转弯,对汤执说:“暂时搬到市区。”
  汤执“哦”了一声,快到徐升家的时候,他问徐升:“最后搬到婚房里吗?”
  徐升停了车,转头看他,汤执有些慌张地把眼神移开了,就像万分后悔问了这个问题。
  可能是因为车里热,汤执的脸颊泛起淡粉,他转头看窗外,假装什么都没说。
  徐升猜测汤执提这种问题大概也不是出自真心关怀,不然不会问出口就觉得不合适。
  不过与上次汤执提到徐升即将订婚时不同的是,徐升已经接受汤执没喜欢过自己,也不再觉得自己没和赵韶订婚这件事那么难以启齿了。
  所以下车之前,徐升还是委婉地替自己澄清:“我没有婚房。”


第64章 
  徐升停车停得慢,下车倒是很快。
  汤执还停留在徐升说的“没有婚房”没反应过来,徐升就已经绕过车头,替他打开了门。
  “愣着干什么。”徐升问汤执。
  汤执看着徐升,迟钝地眨了一下眼睛,没说话。
  徐升和他对视,也怔了怔,可能觉得汤执动作很慢,所以清清嗓子,移开了目光,俯身帮汤执解开安全带。
  徐升身上传来的热度带有属于他的气息,像一个柔软的靠垫覆压在汤执的上半身,让汤执产生了如同幻觉的窒息感。
  汤执看着徐升近在咫尺的侧脸,听到安全带扣子的轻响,再看他移开。
  “走吧。”徐升则没看汤执,只是对汤执说。
  汤执下了车,跟在徐升后面。
  管家站在门口,和两个多月前一样,但汤执走进去,才发现房里变了很多。
  有东西被收起来了,起居室变得很空。
  玄关、起居室的几幅画,花瓶、花架,壁炉附近的钟,墙壁上的艺术家浮雕,都拿走了。
  几名工人站在沙发旁打包东西,把易碎品层叠包好,放进木盒中。
  工人看到徐升进来,恭敬地对他问好,其中应当是为首的一位告诉徐升:“徐先生,楼下今天下午就能打包运走。”
  徐升对他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汤执看了一眼落地窗外的景色,湖景与他离开前几乎一样。
  深色的湖水,灰绿的山,阴沉的天空。
  被风吹起的涟漪都是暗淡的,如同这座汤执不喜欢的山,和汤执不喜欢的房子一样晦暗、模糊,死气沉沉。
  “汤执。”
  徐升或许发觉他停在原地,回头看他,叫他的名字。
  汤执收回了眼神,加快脚步跟徐升走上去。
  “徐总。”汤执叫他。
  徐升走得更慢了一些,侧过脸看看汤执,说“嗯”。
  汤执问:“你市区的房子在哪里啊?”
  徐升和他并肩,手臂很轻地碰到了汤执一下,汤执一直看着徐升,觉得徐升又要对自己说“关你什么事”,或者“你问这个干什么”,便补了一句:“你告诉我嘛。”
  徐升看了汤执一眼,又走了几步,说了一个地名。
  那里和汤执的小区不远,不过汤执也不会再在滨港待太久了,因为他和母亲,没有一个人喜欢这里。
  下周汤执带母亲去溪城观光,如果她喜欢那里,外加一切顺利,年底之前,汤执也要搬家了。
  所以汤执没有对徐升新住处的地址发表什么意见,和徐升一起走上楼梯。
  汤执注意到,楼梯上的相片也被拿走了。他看着墙壁上留下的细小钉子,想起其中一张徐升穿着制服的单人照。
  他开始想知道徐升上学时的样子。
  是脾气温和还是差,好相处还是很冷淡。
  汤执胡思乱想着,一抬头,发觉自己又落在徐升后面了。
  他微仰起脸,看徐升的肩膀,和徐升头也不回往前走的样子,忍不住又叫了徐升一次:“徐总。”
  等徐升又停下脚步看他,汤执又不想问了,小跑几步到徐升旁边,然后对徐升笑了笑,没话找话说:“你走得好快。”
  徐升低头看着他,停顿了几秒,明显地放慢了脚步,和他并排往前走。
  走廊沿途放在玻璃柜里的东西都被拿走了,通往书房的路变得空荡。
  徐升走进书房,到书桌前拉开了抽屉,取出一个透明文件袋,把协议从袋子里取出来,又拿了笔,递给汤执。
  汤执接过来,随意地翻了了几下,就放在桌上,抬头问徐升:“在哪里签字?”
  “这里,”徐升低声翻开其中一份协议,指着末尾签名处,“几份都要签。”
  汤执俯身,手肘靠着台面,在徐升指到的地方一一签字。
  签完了所有协议文件,汤执盖上笔帽,把笔放在桌子上,直起身,抬头看徐升:“好了。”
  看徐升把文件收起来,放回文件袋,汤执顺口问他:“不检查一下吗?”
  “不用了,你签的时候我在看,”徐升看了看他,忽而不怎么明显地对他笑了笑,“不是要学法律吗,怎么让你签哪里你就签哪里?”
  汤执愣了愣,想把徐升手里的文件袋抽过来,但是徐升手微微一抬,汤执连文件袋的边都没碰到。
  “怎么了。”徐升边问他,边拉开抽屉,把文件袋放了回去。
  “……那让我再仔细看看。”汤执绕过桌子,想去拉徐升的抽屉,被徐升扣住了手腕。
  徐升用的力气有点大,汤执的肩膀贴到了徐升胸口,被困在徐升和书桌之间。
  “不用看了,”徐升低声对他说,“协议没问题。”
  “我吓你的。”徐升说。
  他并没有松开汤执,汤执抬起眼睛,发现徐升很平静地看着自己。
  汤执再抬一点头,就能和徐升接吻,但徐升大概并没有要吻汤执的意思,平淡地对汤执说:“下次签合同,多少看一眼。”
  汤执说“好”,徐升又看了看表,对汤执说:“五点了,留下吃饭吧。”
  他的手心是很热的,与他说话的口吻并不协调。
  汤执心里有些乱,看着徐升棱角分明的下颌,憋了许久的、在走廊上没问出来的话,终于还是脱口而出:“徐总。”
  “你刚才说你没有婚房,”汤执问他,“是什么意思啊。”
  “是还在选吗?”汤执盯着徐升的下唇,说。
  徐升的唇角很平,汤执不由自主地联想到徐升的坏脾气。
  其实汤执知道自己问的每一个问题都是不合适的,也没有问到点子上,他觉得自己像一个两手空空的人,没有密码没有钥匙,还绞尽脑汁想要偷看面前的保险箱里放着什么。
  他想知道保险箱里到底有没有他想要的东西。即使就算知道了,他依然拿不到。
  徐升沉默了,汤执等了一会儿,徐升不出汤执意料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汤执也没有感到失落,低头看了看徐升握着他手腕的手,轻声说:“没有,我随便问问。”
  又过了片刻,徐升松开了他,后退了一些,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低声说:“你随便问,我有义务回答你吗?”
  “问我什么时候搬家,搬到哪里,婚房怎么样,好奇心这么重,”他忽然对汤执扯了扯唇角,“你下午在家干什么,怎么没告诉我。”
  汤执愣了愣,徐升忽然又靠近了他,说:“汤执。”
  在汤执反应过来之前,徐升把他牢牢困在桌前,面无表情地问:“你不是不喜欢上床吗,下午一个人在家干什么?”
  汤执的后腰顶在桌沿,被徐升压得很疼。
  他也有些害怕,因为徐升搭着他的腰,把他的衬衫下摆扯出来了,沉默地触碰着他的背和脊椎,又划到前面,解开了汤执裤子的扣子。
  “徐升,你别——”汤执被徐升碰他的力度吓到了,想开口让徐升停下,只说了半句,徐升便抬起左手捂住了他的嘴。
  “一个人弄也喘成那样?”徐升贴着他问。
  汤执的腰被徐升压得不断往后,最后倒了下去。
  手肘下意识撑在桌面上,却恰好压到了徐升的笔,汤执痛得呜咽了一声,眼泪立刻涌了上来。
  徐升捂着他的手松了松,拿开了,汤执能张嘴呼吸了,他叫徐升的名字,但徐升不理他,右手拉下了汤执的拉链。
  冰冷的空气拂拭汤执的小腹。
  汤执的手肘无力地滑下去,向后平躺在徐升的书桌上,他的肩膀顶到了徐升桌上的一份文件,而徐升的手正碰在他的胯骨上。
  房间是冷的,徐升的手很热。
  汤执闭上了眼睛,手肘的痛几乎连到大脑的神经,他伸手去抓,抓住了徐升的手背,用力地打了一下徐升的手臂,疼痛的眼泪从他紧闭着的眼睛里流出来。
  徐升好像僵了僵,没再继续碰他了。
  汤执躺了几秒,撑坐了起来,面对面透过眼里的泪水看着徐升。
  他看不清徐升的表情,只知道徐升离他很近。
  “我一个人弄关你什么事,你是不是有病啊,”汤执忍不住哭着骂他,“你不喜欢我问我不问了还不行吗,我以后什么都不问了行不行?”
  “你自己说没有婚房我不能接着问吗?”汤执哭得停不下来,只想反复地朝徐升发泄他的痛苦,“你说话能不能一句说完?”
  可能是因为汤执哭得太厉害,徐升让着他,一个反驳的字都没说。
  汤执抬手遮住脸,摸到了满手的泪水,他闭着眼睛,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你要跟别人结婚,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暧昧啊。”他哽咽着,看不见徐升,也听不到徐升的声音,骗自己徐升不会弄懂自己那些荒诞虚妄的不堪的奢望。
  他希望徐升永远都不知道他是一个这么没有自知之明的人。
  因为徐升早就、早就对他强调很多次了。
  汤执,我对你说过的话,你最好别忘了。
  我不喜欢贴上来的,也不喜欢太便宜的。
  汤执哭了很久后,徐升抱了他。
  有可能是出于同情,他给了汤执一个很温暖的很紧的拥抱,吻了汤执的额头。
  然后徐升很轻地对汤执说“不是,汤执”,用温柔得如同诱骗一般的语气说:“汤执,我没要结婚。”


第65章 
  徐升并没想过自己再一次抱汤执,是因为他又把汤执弄哭了。
  他抽了纸巾,想给汤执擦眼泪,汤执把脸埋在他怀里不肯抬起来。他又用手指碰汤执的脸颊,汤执整张脸都是湿的。
  贴在徐升手臂上的肩膀微微颤抖着,徐升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叫汤执的名字,汤执没有理他。
  “不是不让你问。”徐升又对汤执说。但汤执仍然没有平静下来,徐升只能一直抱着他,一直过了很久,抱到汤执终于不再抽泣,有力气推开自己。
  汤执推开徐升的时候用的力气很小,没有抬头。
  徐升的衬衣上湿了一小片,他看着汤执把手放在腰上,可能是想把被徐升褪到胯骨的裤子扣起来,但是手在抖,一直没法扣好。
  徐升伸手,把汤执的手腕按下去,说“我来吧”,替他扣起来了。
  扣扣子时,徐升的手指关节碰到了汤执小腹的皮肤,怕汤执不高兴,没多久就离开了,再帮汤执把衬衣下摆也拉了一下,告诉汤执“好了”。
  汤执没说什么,抬眼看了看徐升。
  他的眼里还含着眼泪,眼周泛着红色,让徐升觉得难以呼吸。
  徐升无法自控,不由自主地低头,对汤执说了“对不起”,然后吻了汤执的眼睛,也忍不住吻了汤执的嘴唇。
  汤执没力气拒绝他,也推不动他,所以徐升时隔两个月,又和汤执接到了一次很长的湿吻,尝到了汤执身体的甜蜜。
  “徐升。”汤执的手按着徐升的肩膀,模模糊糊地在吻里叫徐升的名字,呼吸和喘息都像在呻吟。
  徐升不想让汤执说话,不想听到来自汤执的任何拒绝,但是他不懂讨好汤执的方法,只能按上汤执的背,让汤执贴紧自己,学席曼香叫汤执“宝宝”,觉得可以把汤执哄高兴。
  他吻着汤执,告诉汤执“我从来没有对你暧昧过”,和“只有你觉得是暧昧”。
  徐升同时觉得消极和绝望,他觉得汤执很快会像离开徐可渝一样离开自己。
  对汤执来说徐升和徐可渝没有什么不同。
  他们有一模一样的不可告人的私欲,都以为自己在汤执眼中找到爱情,幻想有一天能被汤执告白。
  只不过徐升比徐可渝有能力,所以徐可渝收集汤执的私人物品,徐升占有汤执的身体。
  汤执攀在徐升肩膀上的手滑到了徐升的小臂上,很轻地搭着,他的手心很烫,也很柔软,让徐升变得失去自尊。
  “汤执,”徐升搂着汤执的腰,把汤执往外拉了一点,让汤执坐在桌子的边沿,离开了汤执一点。
  他对汤执说“对不起”。
  徐升根本不知道怎么恋爱,怎么让汤执开心,他从来没有想惹汤执哭汤执还是哭了,他以为汤执喜欢他喜欢得要命最后也是错的。
  他怀疑汤执和他在一起从来没有高兴过,但徐升的自私和利己主义永远占在上风,他想要汤执,知道自己不可能放弃,所以徐升又学了一次席曼香,像汤执最亲的人一样叫汤执:“宝宝。”
  好像这么叫汤执,就能安抚汤执的情绪,让汤执像爱妈妈那么爱徐升。
  “我是认真的,”徐升说,“不是对你暧昧。”
  他又往后了一些,能够看清汤执的脸,汤执眼里水汽消散了一些,嘴唇被徐升吻得很红,脸也有点红,不过看起来没有徐升想得那么生气,只是好像有些紧张,让徐升找回了一点平日谈判时的自信。
  “汤执,”徐升吻了吻汤执的额头,观察汤执的表情,又吻了一下汤执的嘴唇,在汤执全都没有拒绝的情况下,他问汤执,“不讨厌我的话,考不考虑和我在一起。”
  汤执没有立刻给徐升答案,在徐升预料当中。
  他说“我想想看”,徐升说了好,问汤执要考虑多久,汤执可能觉得徐升有点烦,没有回答徐升的问题。
  本来快到晚餐时间了,他们应该下楼。但徐升衬衫被汤执哭湿了,留下了一片干了也很明显的痕迹。
  汤执和管家也很熟,脸皮比较薄,很介意徐升这样下楼,拜托徐升去换一件。
  徐升去更衣间换衣服的时候,汤执去洗了脸。
  他看着镜子,发现自己的眼睛还是很红,一看就是哭过,可能晚上回到家都不会褪,便开始担心被席曼香看出来。
  汤执发着呆想怎么办,觉得没想多久,徐升就换完衣服走进来了。
  徐升把被汤执弄湿的衬衫扔在置衣栏里,问汤执:“怎么了?”
  汤执刚想说自己眼睛哭得太红了,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拿出来看,竟然是席曼香。
  汤执愣了一下,有些敏感地清清嗓子,觉得自己声音也不对,问徐升:“听得出我哭过吗?”
  徐升看着他,“嗯”了一声,问他:“阿姨打来的?”
  汤执点了点头。
  “我帮你接吧。”徐升说。
  汤执顿了顿,把手机交到了徐升手里。
  徐升按下接听,开了免提,席曼香在那头说:“宝宝,你晚饭不回家吃吗?”
  “阿姨,是我,徐升,”徐升说得很流畅,“汤执在开会。他离职之前经手的项目出了点小问题,只能紧急把他叫来了。”
  汤执看着徐升,觉得徐升真的很会骗人。虽然说谎话仿佛有一套固定程序,每次都是汤执在开会,但是说得十分笃定可靠,席曼香丝毫没有怀疑,完全当了真,甚至开始担忧:“是什么问题啊徐总?严重吗?”
  “不严重,”徐升自然地对她说,“不过今晚不一定能回去。”
  汤执愣了一下,抬手很轻地推了推徐升,被徐升捉住了手腕。
  “开一整晚会啊?”席曼香的语气像是吓了一跳。
  汤执忍不住挣了挣,徐升看看他,比了个安静的手势。汤执怕被妈妈听见,只好不动了。
  等汤执静下来,徐升才开口,对席曼香否认:“不是一整晚。今晚如果来不及,明天还要继续,可能要睡在这里。”
  “阿姨,放心,”徐升还再安慰了她一次,“不是大事。”
  挂了电话,徐升把手机还给汤执。汤执接过来,问徐升:“谁说我今晚睡在这里。”
  徐升抬手碰了碰汤执的脸,避开了汤执的质问,顾左右而言他:“你这样怎么回去。”
  “眼睛这么肿,”徐升低声说,“声音也很哑。”
  汤执看着徐升,徐升说:“如果她发现了,你怎么说?”
  汤执想了想,自己现在这样,确实不适合回家,只能说:“好吧。”然后问徐升:“那我睡在哪个房间啊。”
  徐升突然沉默了。
  汤执觉得徐升沉默的样子有点好笑,故意说:“能不能睡你这里。”
  徐升马上说“可以”,汤执就又凑近他,问他:“那你会碰我吗?”
  汤执只轻轻搭了一下徐升的胸口,就被徐升握住了。
  徐升总是用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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