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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毒-林厌秋-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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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玮安已经考上卫生局,别的不说,公务员的应酬肯定是不能少的,更何况他有个牛逼的老爸在上面罩着,他一进来就要解范秋明脖子上的围巾。
  范秋明一拢,说,“冷,摘了脖子就冒风。”刘玮安把手缩回去,伸到口袋里掏出烟吸,刚吸一口,就说,“你最近肯定开心,你的对头,女明星王洁被人曝光过去曾拍摄艳照,还有她儿子被剧组人员告了,说他耍大牌,狗仔一深挖,原来那王皓景在学校里也是横着走,学习成绩差的要命,吊车尾,居然还代言什么学习机,营造学霸形象。”
  范秋明说,“我为什么开心?他形象不好,对我老爸公司也有影响。”
  刘玮安咳嗽两声,说,“换个代言人就行了啊,别说了,我带你去蹭一顿吃的去。有家慈善机构举办拍卖晚会,我有幸被邀请。”
  范秋明对这种挂羊头卖狗肉的慈善晚会一向很有兴趣,临走前给了方大姐一千块钱,让她随便在家买点东西吃,方大姐贴心的把他送到刘玮安车上,关门时还说,“天冷,你有点感冒,不要随便脱外套。”
  刘玮安笑着,说,“你家这大姐真是细心。”
  范秋明靠在车座上闭眼休息,到了古肆假日酒店门口,有个泊车小弟过来,刘玮安给了他一百,指着旋转门,说,“你看见上面的横幅了吗?”
  范秋明眼睛一抬,瞥见一条横幅,写着招容慈善宴会,什么狗屁!
  晚会上有很多媒体人,闪光灯一直在啪啪闪个不停,范秋明吃吃喝喝,被刘玮安拉着到处收名片,范秋明为此抱怨不堪,刘玮安说,“你总有一天要接管公司,先和这些人套好关系,以后生意也方便做呀。”
  范秋明摇着酒杯,笑道,“我从不憧憬未来。”两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范秋明眼皮子往四处一散,忽然发现范秋林和王洁坐在一起接头接耳的说着悄悄话,他对刘玮安说,“你看那里,不是说王洁最近绯闻缠身吗?怎么还有人请她到这种宴会上呢?”
  刘玮安一笑,说,“你明知故问啦,你老爸的面子难道还会有人不买账吗?我事先也不知道他们两个要来的,走走,我们去别的地方,眼不见为净。”
  范秋明说,“我觉得你老爸的面子肯定要压过范秋林的,你去和主办方谈谈,叫他们当着记者的面,把王洁从会场里赶出去,最好来个大篇幅的报道,闹到人尽皆知才好。”
  刘玮安连连说范秋明不开通,说,“没有王洁,以后也会有李洁,刘洁的……”范秋明说,“杀一个是一个,你懂什么呢。”
  范秋明就找着一个最佳视角准备看好戏,刘玮安被激的只能去得罪范秋林了,过了十来分钟,拍卖会快开场的时候,主办方有一个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跑到王洁身边,嘀嘀咕咕了几句。
  范秋林气的要甩那接待员的耳光,不过马上就有记者跟过来,啪啪的闪个不停,王洁又气又恼的挽着礼服走出会场,范秋林也想跟着一块走。
  这时,范秋明在二楼朝大厅里喊了一句,“爸爸。”范秋林抬头一看,是儿子那张笑嘻嘻的脸蛋,就推开王洁的手,说,“你先回去。”范秋明从楼下走下来,还替范秋林取了一杯葡萄酒,范秋林接着酒杯,端在手里,并不喝。
  范秋明先打破沉默,问,“为什么公司赞助的歌手节目临时换掉了呢?”
  范秋林说,“唱片市场不景气。”
  范秋明接着说,“哦,你的娱乐公司不是新签了王洁吗?我以为你为了她,才把赞助费换到真人秀的节目上呢。”
  范秋林被儿子说的面红耳赤,不停的用手扶着镜框,他人很斯文秀气,带了这幅眼睛更加凸显他这方面的气质,和范秋明这么呆在一起,他总不自在,两人绵里藏针的聊了几句就闭了口。
  直到刘玮安冲这边招手示意拍卖会开始啦,范秋明才说,“我们到那边去坐坐吧。”
  范秋林说,“嗯,好呀。”刘玮安拍着他左边的两个座位,和范秋林笑了一下,说声伯父好。
  范秋林没理他,眼睛对着高台上的主持人看。刘玮安朝范秋明吐了吐舌头,潜台词是,“你看,你让我得罪了未来的岳父啦。”
  最有意思的一个拍卖品是一个已经过世女明星的摇扇,据说这女星是民国时期的一个红星,范秋明摇着头,心里直说没意思,突然肩上挨了一通拍,他一回头正看见陈子祥那双乌溜溜的眼睛。
  陈子祥朝场外努了下嘴,范秋明就跟着他走,到了场外,陈子祥就急着说,“待会要拍卖一副郑板桥的画,你千万不要拍。”
  范秋明捏着陈子祥的肩膀,笑着说,“你没有看见我身边坐着一位财神爷吗?这是你出山的第一幅画,我一定赏脸呀。”陈子祥满面潮红,说,“你明知道……”
  话没说完被人打断,“假的又怎样?这一手拍出去,再经由范秋林的手送到另外一些手里,倒腾几手就成真品啦,我看你画的一点也不必郑板桥差,你在一边看着吧。”
  陈子祥闪到一边,商人范万美一直朝他使眼色。
  范万美拉着陈子祥的手,说,“你居然还认识范秋明呢,我倒看不出来。”
  陈子祥笑着望望坐席上的人影,心里想道,“岂止是认识呢,简直是太熟啦。”
  那副赝品以五十三万的价钱被范秋明拍到手,他是替爸爸举牌,付钱的人自然是范秋林。
  范秋林因为有一位导演喜欢这样的画也就收了,附送的还有古董鉴定的报告,这东西,他一拿到手就给扔了,真假无所谓,反正经他们手的东西全是贵品。
  刘玮安等范秋明在会所里闹够了,就捣着他的胳膊,笑着说,“这回你要好好谢我啦。”
  范秋明说,“我以身相许呗。”这又不稀罕,刘玮安笑的跟啃到骨头的狗一样,搂着他就往车里推,门旁的陈子祥突然一个箭步冲过来,把他们两人撞开。
  刘玮安一头载到车窗上,摸摸额头,咧着嘴说,“这哪来的疯子!范秋明,这样的人你也肯拉下脸去勾搭吗!”
  陈子祥红着眼睛,骂道,“范秋明可讨厌你了,他宁愿跳楼也不想跟你在一起。”

  第 53 章

  范秋明赶紧捂着这个大嘴巴,笑着对刘玮安说,“他这是纯粹嫉妒,我是真心爱你。”
  刘玮安指着陈子祥的脑袋,说,“范秋明你把手拿开,让他说。”
  陈子祥一得到自由,就说,“你们都不能给他幸福,放手算了。”
  这是哪门子的爱情宣言呀!居然还敢跑到我面前宣告,刘玮安气的蹬着车门,又觉得好笑。
  “你这都招惹的什么人呀?”他拍着范秋明的脸颊问道。
  范秋明也很莫名其妙,转脸对陈子祥说道,“你故意的是吗?”
  陈子祥说,“我要跟在你身边才能放心。”
  范秋明不耐烦的挥着手,说,“你跟吧,跟吧。够胆就滚上车去。”他一声令下,陈子祥真的麻利的滚到刘玮安的车里。
  刘玮安挽着袖子作势要揍他,范秋明劝着,“别啊,这不挺有意思吗。”
  到车里一坐,刘玮安就对范秋明上下其手,陈子祥干巴巴的想伸手去分开他们,可是刘玮安狞笑道,“我们男朋友的关系,做这个犯法了吗?你他娘的就在一边干瞪眼吧。”
  范秋明手一推,把人推回驾驶座上,说,“回家再做吧,这车里空气太闷了,打扰我情绪。”
  车子七拐八转,刘玮安跟飙车族似的飞着车开,到家里就把人扛着上楼,范秋明脸朝下,看着陈子祥笑,说,“疯狗,你力气够大的!”
  刘玮安一步步跨上台阶,说,“当然,老子每天去健身房不是白去的。”终于把人甩到床上,刘玮安对陈子祥一招手,说,“我们三个人一块玩玩吧。”
  范秋明骂着,“变态!”三人行在进行中,刘玮安亲自去脱范秋明的衣裤,他很享受这个过程,范秋明把眼皮子撩到天花板上,实在不好意思去看陈子祥。
  刘玮安说,“秋明,你亲人家一口呀。”
  范秋明翻着白眼,说,“我不干。”刘玮安站起来,猛的把陈子祥推到,陈子祥一下子载到范秋明身上,嘴唇压着嘴唇,范秋明一想刘疯狗这变态劲,索性张开了嘴和陈子祥接吻。
  陈子祥说,“不想和他在一起就直接说嚒,为什么要听他的话?”
  范秋明的手摁着他的脑袋,说,“我不会听任何人的话,这条疯狗人是疯了点,可是技巧还不错,我也享受啊,你不想看我这样,就走吧。”
  陈子祥拽着范秋明的手腕摇,说,“我离不开你,你叫我往哪里去!”
  刘玮安在后边看他们两个演琼瑶戏,翻着眼皮子,看了一下腕表,说,“够了吧,你们两个绝对影帝级别的选手啊,死瘸子,你先让开,我先用他上面的嘴爽爽。”
  陈子祥被搡到一边,刘玮安扒了裤子,把两腿间的那根东西往范秋明嘴里送,范秋明先用手指头绕了一圈,翻起了疯狗的□□,眼睛却对着陈子祥笑,陈子祥捂着眼睛。
  可是呜呜的声音不绝于耳,从指缝中露出的视线瞧见范秋明的嘴巴鼓鼓的,陈子祥委屈的抱着膝盖在墙角里哭。
  刘疯狗一边挺进一边笑道,“人家哭呢,你还叫的一身劲。”
  范秋明把东西吐出来,刚想辩驳几句,刘疯狗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一根鞭子,对着他的屁股就猛抽几下,范秋明痛的喊了一声,“陈子祥。”
  陈子祥听见了,呀呀的叫着,把刘疯狗手里的鞭子夺下去,刘疯狗气的蹬着死瘸子,说,“一点小情趣,你用不着这么拼命。”
  范秋明伏在枕头里痛的滴了几滴眼泪,他觉得这眼泪不能白流,就使劲抖抖肩膀,陈子祥一见他这样,就扒着他的肩膀,说,“是不是很痛?”
  范秋明酝酿了一下情绪,像感冒一样说了几句,“非常痛,你帮我揉一下吧。”
  陈子祥的手刚碰上屁股,刘玮安就回魂似的把陈子祥拽到一边,摁着屁股上的红杠杠,说,“有那么痛吗?以前比这狠的也玩过呀。”
  范秋明说,“你可能抽到我骨头上去了,你拿点东西给我止止痛。”
  刘玮安在屋里翻箱倒柜找了一会,找出点大ma,说,“抽这个吧。”
  范秋明摇头,说,“这劲不太,你拿点真正有用的好东西来。”
  刘玮安眼珠子一转,说,“是有能让你爽上天的东西,可我现在手边没有。”
  范秋明说,“你打电话叫人送过来。”
  陈子祥明白了他们之间说的好东西是什么啦,趁着刘玮安出门打电话要货时,晃着范秋明的胳膊,说,“你不要命啦,抽那个。”
  范秋明压低嗓音说,“我只抽两口,其实我主要是哄着疯狗抽。”
  陈子祥担忧的说,“抽两口也容易上瘾呀,这东西沾上一点人就废了,你别碰这个,我求你,行不行!”
  范秋明还想说什么,刘玮安已经打完电话回屋了,他说,“马上有人送来,我们等十分钟吧。”结果不到八分钟货到了,送货的人居然是杨一柏,他现在跟在老九手下混事做,他看见床上赤身裸体的范秋明,正病歪歪的和一个瘸子说悄悄话。
  范秋明见到老熟人,微微一笑,杨一柏也不好说什么,把东西放下,收了钱就走人。
  刘玮安不常弄这个玩,专用的工具也没有,不过他看的多了,就随手拿了空的塑料瓶烧着,插了两根吸管进去,等粉烧了化成烟,他先吸了一口就递给范秋明。
  范秋明说,“我不会呀,你吸几口让我先学着。”
  刘玮安又连着吸了两口,递过来,陈子祥一手接住,这异样的香气直冲两人的鼻子,范秋明说,“你走。”
  陈子祥却笑着对刘玮安说,“这么好玩的东西我也想吸。”他端着塑料瓶坐到刘玮安身边,吸了一口又递回去,刘玮安吸了一口又推给他,两个人你来我往的谦让,这把范秋明晾在一边了。
  范秋明觉得自己的计划太损德,毕竟让陈子祥吸这种东西等同于废了他,好不容易等两人吞完烟,到散冰的时候,范秋明觉得自己活活遇见了黑白无常。
  温顺的陈子祥居然那么残忍的啃咬他的脖子,一向暴力的刘疯狗更像中风一样捅着他的屁股,他被两个人翻来倒去的折腾,心里对陈子祥那一丢丢的愧疚之心也荡然无存了。
  陈子祥晕晕乎乎的,到第二天才意识到昨晚上做了什么蠢事,和刘玮安睁眼一看,范秋明脖子上还勒着一条领带,系的死死的,眼睛瞪着,他和刘玮安吓的拍着脸颊叫人。
  范秋明说,“我自己活该,你们谁也不用掉眼泪。”
  送到医院里看了外科,没有多大的毛病,就是纯粹玩高了,陈子祥跟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说,“都是我的错。”
  范秋明说,“当然是你的错,我问你,我有强迫你吸那个吗?”
  陈子祥摇摇头,说,“我心甘情愿的。”
  范秋明冷笑,说,“对了,都是你自甘堕落,所以你以后就算是废了,也用不着埋怨我。”
  陈子祥帮着把被角掖好,说,“我怎么会怨你呢?我永远也不会怨你的,你在和刘玮安单独在一起,一定要叫上我。”
  范秋明哼了一声,说,“还用得着叫你吗?你整天尾巴一样跟在我身后。”
  刘玮安又陆续要了几次货,杨一柏是送货人,有一次在ktv包厢里刚好和范秋明能说上一句话,就问,“这东西是你吸的吗?”
  范秋明说,“是呀,怎么?我不能吸这个吗?”
  杨一柏晃着脑袋,说,“这东西实在比阎罗王还恐怖,你趁早戒了吧。”
  范秋明悄悄问了句,“这东西多长时间成瘾啊?”
  杨一柏苦笑着,“吸了几次就有依赖性了,吸了以后真的什么烦恼忧愁都没了,意志力强的人有规律的吸两三个月也还是能戒的,可是那个时候戒也会有戒断反应,很痛苦,可是有什么用?心瘾永远也戒不掉了。”
  从包房里出来,杨一柏哆哆嗦嗦的吸了跟烟吸,他口袋里的电话不断的响,是他的吴阿姨来摧钱了,他心里恨恨的,就把她叫出来,掏出一包粉给她,她又哭又笑,说,“你这东西帮我戒了赌瘾,可是我又落到这白魔窟里了,我这辈子命就不好。”
  杨一柏愣愣的看着她出神,好一会儿才说,“范秋明也吸了。”
  吴阿姨一跳,说,“太好了,这世上我只愿他一个人吸这个,他心肠是最坏的,他善终一生的话我死也不甘心。”
  杨一柏看她咬牙切齿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我们落到这个地步其实和他关系不大,是我们自甘堕落啊,你这么大的年纪了,为什么就是不懂这个!不是他哄着你赌,也不是他哄着你吸,是你自己的心魔叫你去赌去吸。”
  杨一柏从阿姨那里回去,又觉得范秋明的事情是该让初原知情的。
  初原苦于和叶帆求饶求复合,有几天没去找范秋明玩啦,这天在家里刚刚和叶帆通过电话,气的一身是火,拿着小说就一个劲的撕,洋洋洒洒的把书页从二楼撒到客厅里。杨一柏一进来就看见初原靠在二楼的栏杆上,托着下巴,愣愣的盯着窗外的一角看。

  第 54 章

  杨一柏轻拍了初原的肩膀几下,初原说,“谁谁?”一看到是他就笑着去摸他的下巴。
  杨一柏躲过去,说,“我不想和你闹,我有事情要对你说。”
  初原嘻嘻的盯着他看,说,“你最近瘦了很多,脸上又白,在老九那里过的还好吧?”
  杨一柏说,“不好,我一个吸毒的人能健康到哪里去呢。我来这是要告诉你,范秋明马上也要变得和我一样了。”
  初原不信,说,“我们约定过,什么都玩,就是不碰毒。”
  杨一柏说,“刘玮安不是安分的人,他本来就爱抽两口,现在和范秋明成天窝在一起,我看他身上掉了很多肉,你有时间去劝劝他吧。”
  初原立马打电话给方大姐,一问才知,范秋明已经超过一个星期没回家了,初原又去找黄怡镇,黄怡镇从施工里赶过来,说,“什么事?还非要找到刘疯狗。”
  初原在车上跟他简单说了下情况,黄怡镇他们赶到酒吧时,刘玮安和陈子祥肩对肩的靠在一起笑,刚溜过冰的人特别的安静,范秋明悠闲的在窗口看小说。
  他们在酒吧后面的房间里,门突然被人撞开了,范秋明还没看来人是谁呢,就被人拖出去,接着拱上一辆车。
  范秋明把黄怡镇的手扒下去,说,“你捂的这么紧,我差点喘不过气”
  初原在开车,一个转弯把车开到高速上,黄怡镇扒着他的袖子看,范秋明说,“你找什么呢?”初原说,“找针眼。”
  范秋明哎呦一声,胡乱拨弄着黄的头发,说,“肯定杨一柏说的,哎,找错人了,我不吸那个,吸的人是刘疯狗和陈子祥。”
  不过初原吵吵着要去做尿检,结果一出来,初原就把单子甩到空中,说,“我就说啊,你这么个猴精,怎么会想不开碰那个。”
  黄怡镇说,“刘疯狗是该吃点教训了,他平时狂的跟头狼一样。”
  初原附和,“可是陈子祥算是怎么回事?”
  范秋明说,“他疯了,我要把他送戒毒所,他瘾不深,应该能戒掉。”
  初原又说,“那刘疯狗呢?要是被他爸爸知道他吸成瘾,肯定……”
  范秋明打断他,说,“肯定什么?刘玮安什么德性,他爸爸是一清二楚,即使我不哄着他吸这个,他以后也被会老九那帮人和其他人哄着吸的,他早晚都是败类,更何况,他家里有条件让他吸啊。”
  黄怡镇最最讨厌刘玮安,一听就乐了,说,“秋明,你真人才,就该这样对他。”
  初原始终觉得不太好,把刘玮安溜冰的事跟刘振浩透漏了,刘振浩把这个儿子关在家里强制戒毒,而陈子祥也被范秋明送到戒毒所里戒断。
  可是偏偏范秋明知道了初原做的这件好事,他那天去找初原,把从前两个人来往时互赠的礼物全都还给他,初原苦笑着,说,“你什么意思呢?”
  范秋明说,“你是好人呀,我这个坏人也不配和你往来了,不过嚒,我有些事想要提醒你。你还记得初二的那个班花吗?人家怀着你的孩子差点死在手术台上,是我帮你料理纠纷。记得教我们财务管理的张智慧吗?你搞了他,又去搞人家儿子,人家要跳楼的时候你跑到哪里去了?远的不说,你几次上场去揍陈子祥的事情,我看你也早忘了。”
  初原冷笑着打断他,“你要翻旧账啊?我们两个过去谁不是烂帐一大把!可是我没有害人命啊!”
  范秋明呵斥他,说,“刘疯狗已经在这条路上了,我只是把他引的更远而已,他平时吸什么你一清二楚,你告诉我!是我在害他!你简直搞笑!”
  初原说,“对呀,刘玮安这笔账算不到你头上,那陈子祥呢?他无缘无故的被你牵连进去,他总算是一条人命吧!”
  范秋明捂着头,说,“他会戒掉的,他就是为了我也会戒掉那种无聊的东西。”
  初原跺脚骂道,“白魔窟不是说进就进,说出就出的,你等着吧,陈子祥以后会让你大开眼界。”
  范秋明哭着说,“我不让陈子祥吸的,他自己硬要来。你不知道我有多恨刘疯狗,他用手铐拷我,拿皮鞭和蜡烛抽我,把我当狗骑,我有几次脖子差点被勒断气,告诉你,我的屁股都让他捅烂了,我早就是个烂货了!”
  初原说,“你不是清清白白吗?你之前说的话是不是都骗我?我一直都愿意信你的,陈子祥呢?你被他上过了?”
  范秋明点头,初原咬牙说,“一个瘸子!那黄怡镇呢?”
  范秋明说,“在车里做过几回。”
  初原继续问,“许幼春呢?”
  范秋明说,“口过。”
  初原受了惊似的往后退,说,“你让刘玮安欺负,我能理解,毕竟他爸爸牛逼的不行,可是其他几个人是怎么回事!”
  范秋明摸着自己的下巴,抖着两片嘴唇,说,“我本性如此,我屁股痒了,当然要找人捅。”
  初原说,“你是个烂货!清清白白?真是笑话!你托着你的那个烂屁股从我这里滚,我以后都不愿见你!”
  范秋明忽然止住了眼泪,扶着墙壁站起来,一只胳膊叉在腰间,冷笑着说,“烂货?呵,初原,你这个好人做的让我想笑,我会让你哭着来求我的,记住了,从前你是我的狗,以后你也只是我的一条狗!”
  初原一直觉得范秋明身上那股吸引人的魔力是源自于他那股半开不开的气质,除了他以外,所有的人到了十七八岁就开始盛开,范秋明却永远羞羞答答的开着花骨朵,盛开的人过了花期就要枯萎,范秋明却永远鲜活的上着色,他不曾开过,在幽深、忧伤的花园里显得特别的迟钝和沉默。正因为如此,初原长时间都抱拥着一个茶白色的梦,他对范秋明抱有一种爱意,爱意如果任由滋长发芽,会长成爱情,可是爱情夭亡的如此戏剧性,以致所有的美好都化为爱的憎恨!
  初原恨范秋明!以至于范秋明从他身边擦着走过时,他控制不住出手把他从楼梯上推下去,范秋明滚到一楼,额头磕出血,骨头也动弹不得,初原的脚踩着他的手指头。
  范秋明说,“麻烦你……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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