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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毒-林厌秋-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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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南摸着额头,说,“想不到这里还有个毒鬼,我最怕这种人了。”
  方大姐说,“我最怕你了,你看看你身上。”阿南一低头,才想起自己什么也没穿,红着脸去书房里捡着衣服往身上套。
  初原悄悄跟过来,托着阿南的屁股,说,“穿了又要脱,不如不穿。”
  阿桐和范秋明一起回到书房来,初原把光着身子的阿南往范秋明怀里一推,说,“这个颜如玉归你。”
  范秋明坐到椅子里,伸了一个懒腰,说,“今天都累死了,我哪里有力气呀。”
  初原瞟了一眼阿南,说,“你坐着就行,阿南有力气呀。”阿南听见了,就坐到范秋明的膝盖上,两手揉着那里。
  范秋明苦笑着说,“你这不是赶鸭子上架么?”
  阿南已经拉了他的拉链,阿桐也过来,帮忙用口舌弄着阿南的后面,阿南的两只手支在范秋明的胳膊上,笑着问,“到底要不要我啊?”
  屁股凌空悬着,阿桐趴在他后面咯咯的笑。
  范秋明的左手握成一个拳头轻轻砸着阿南的脑门,说,“你下去,我要去洗澡了。”
  初原走了两步,过来压着阿南的肩膀,两手分开阿南的屁股,帮着范秋明把那根刺探进了一个温热的小洞里。
  范秋明和黄怡镇前一个小时才玩好,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阿南自己左摇右摆,范秋明只觉得胃里难受,头靠在椅背上,仰着望天花板。
  初原还在一边开玩笑,说,“难道你用惯了后面,前面那根东西已经不管用了?”
  范秋明给他一个笑,说,“管不管用,你自己亲自来试一试就知道了!”阿南的嘴巴顺着范秋明的脖子咬,那里才被姓黄的啃过,又遭一罪,范秋明疼的甩手给了阿南一巴掌。
  阿南猛的挨了一顿揍,屁股吃紧,范秋明没忍住就出来了,那根软软的从洞口里滑出来,可是初原又叫阿桐给吹硬,阿南的屁股又遭殃,范秋明活活像受刑一样难受,照初原这样的玩法,他保不好今晚就精尽人亡了。
  范秋明一边晕晕乎乎的被阿南晃着,一边出神的盯着天花板,初原的手揉着阿桐的头发,跟他说笑,他们注意到书房的门已经被推开了,一个蓬着头,身上罩着宽大外套、脸色嬴白的男人呆呆的看着书房里的肉搏战。
  这是陈子祥,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珠子神经质一样的勾着范秋明,他恨死这个人了,多少句形容词都说不出他的恨,他又舍不得杀死这个人,没办法,他只有自己去死!他悄悄掩了门,等到第二天清晨,他叫范秋明和初原在院子里等他。
  陈子祥爬到三楼,范秋明一仰头就看到了他,招着手,大声的问,“到底有什么事要和我们说?”
  陈子祥心想,“你马上就会听到我最后的告白。”为了死的彻底,他手里还拿着一把水果刀正对着他的肚子,他啊的叫了一声,握着刀柄,刀口对着胸膛从楼下跳下来。
  陈子祥当场死亡,他死时的样子很惨,他的眼睛戳进了灌木丛里,成了两个血糊糊的窟窿。人从高空中堕下来,是噗通一声的,那声噗通像是心跳的那种噗通噗通的声音,范秋明和初原那时的心跳声是静止的,数月之后才觉得心脏又复苏了。
  这时又是冬季了,冷风不打招呼就来,吹的人头直犯晕,初原也病了很多天,一直感冒流鼻涕,说话的声音又粗又哑,他坐的地方不到两小时就堆满了纸包,全是他擦鼻涕用的,许幼春开玩笑的说,“你这不会中邪了吧?咦!你的鼻涕是那种又黄又浓的……”
  蔡坤扭着鼻子,说,“许幼春,你别这么恶心呀,人家的鼻涕明明挺清汤寡水的。”感冒非常容易传染,可是被初原传染的人,吃点药就活蹦乱跳了,就他一个人整天病歪歪的,还总爱往人群里凑。
  叶帆劝过很多次,因为初原爱凑热闹的那些人群都是五毒俱全的人,烟酒色赌毒都有,在那样封闭的空间里病肯定要越来越重。初原很多时候和叶帆说了两句话就烦了,捏着鼻子挥着手说,“我在家里都闷死,最后一个寒假,你让我好好享受成不成?天天在我耳朵边跟蚊子似的,我想一巴掌拍死你算了。”
  叶帆正蹲着腰擦鞋,这靴子是他自己买来的,每天擦点鞋油,把表层那层什么皮涂的油光发亮,看上去也像很有档次的派头,其实就是地摊货,但是爱护周到穿起来也像个样子的。他在这屋里涂这个一方面是想和初原说话,第二,初原的鼻子也闻不到鞋油的味道。
  叶帆自己也觉得鞋油的味道是冲了点,但是钻进鼻子里觉得也能忍受,可是一听见初原的话鼻子里就痒痒的,这鞋油的味道跟臭水沟里的恶水一样钻着恶臭。
  叶帆冷笑着说,“我相信你是真愿意拍死我的,如果你不想见到我了,请你直接说。”
  初原粗声粗气的说,“是是,我是不想再看见你了!”

  第 60 章

  初原的意思,如果叶帆要吵架就吵,要分手就分手,但是别想从他那里拿到一分钱的分手费,本来就不是多光明正大的关系,没有要损失费的权利!
  叶帆穿了那双鞋,开始动手找他的东西,他的外套,毛衣,牙刷,甚至一条袜子,他都要带走,叶子在一边急的捣乱,他往箱子里扔一件东西,她就往外丢一件。
  叶帆摁着她的手,红着眼睛,一字字说,“我又不后悔,我心里也一直算计着他什么时候提出分手呢,这下正好,不用互相耗着了。”
  叶子说,“一直都好好的啊。”叶帆直摇头。
  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收拾行李,叶帆出去找出租车,一脚踩空摔下楼梯,动静很大,只有叶子在楼上叫着,初原把被子一扯,盖着头顶接着睡大觉。出租车来了后,叶帆上楼去扛行李箱,初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床了,帮忙把箱子拎下去。
  叶帆抵在副驾驶座旁,说,“谢谢。”
  初原说,“不用谢。”
  叶帆冲叶子笑着,说,“你和我一块走吗?”
  叶子犹豫着,叶帆说,“反正你也会被赶出来,早晚都一样的,我先走了。”他猫进了出租车里,司机一转方向盘,掉着头,叶帆看叶子还站在原地不动,初原已经进屋了。
  直到叶帆走了有十分钟后,叶子才迟疑着打了一辆车追上去,到了哥哥的职工宿舍,看到叶帆在整理衣服,一件件把行李箱里的东西摆放在床铺上,他在整理一件白衬衫,叶子眼尖的发现衣领沾了血迹。
  叶子上前捏着叶帆的左手,仔细一看,左手的的食指划开了一道口子,估计是搬东西的时候不小心划伤了,叶帆把食指放嘴里抿了一口,找到一卷透明胶带,车间用来绑纸箱的那种又宽又大的胶带,牙齿一咬,咬到一小段胶带裹着食指,继续整理衣服。
  叶子站着,眼泪刷刷的往下流。叶帆头也不抬,说,“哭没有用,没有人会来可怜你的。”
  叶子抖抖唇瓣,说,“哥,你放心,我一定替你……”
  叶帆截断她的话,说,“替我怎么样?替我报复?恋人之间分手不是很正常的事,我没有这么小心眼。”
  叶子擦着眼眶,说,“可是初原那么对你!”
  叶帆把一件毛衣一甩,坐到床上歇一会,说,“哎,他本来就是那种人,我不觉得尊严受到了践踏什么的,他对我,已经算义气了。”
  叶子从叶帆的宿舍里出来一想,心里怎么也不甘心,她打了一辆车去找范秋明,范秋明家里静悄悄的,那个管家的方大姐朝她唇间束了一根食指,轻声说,“人还在睡觉,没有急事,就请小姐先离开。”
  叶子又一想,她是有急事啊,而且叫她往哪走,回初原家?她哥哥已经跟初原分手了,她没有理由住在他家了,往沙发里一靠,她小声说,“我在这里等着吧。”
  方大姐端来了一杯开水冲的燕麦片,叶子肚子很饿,又不好意思直接要吃的,还好方大姐见她一口气喝了好几口麦片,人从一张椅子里一起身,到厨房里又端来一些板栗、核桃、瓜子一类的东西。
  方大姐把板凳往沙发边拉,和叶子面对面说着话,她的手捏着核桃,说,“这是什么纸皮核桃,手一捏就碎,以前我都要用钳子夹着的,现在多省事。”
  叶子笑着说,“市面上是有这样的一种核桃的。”
  方大姐把核桃仁往嘴里一塞,嚼了几下,说,“但是这种核桃没有山核桃好吃。”
  叶子笑着点头应付,两个人坐着一直聊天,聊了有两个多小时呢,方大姐伸伸懒腰,一看手腕,说,“哎呦,我该去做晚饭啦。”
  叶子笑着说,“这么早呀,才刚四点钟。”
  方大姐拍着腿,说,“今天晚上来这里的人多,光是炒饭我都要做七八种,虽然人家不一定吃,可是你必须要做出来呀,好在现在我能叫外卖了,一些大鱼大肉,还有糕点一类我不用亲自去烤,以前的话我两点钟不到就要开始忙啦。”她说着就往身上系围裙。
  叶子无聊的紫衣一人呆了一会,就想着去二楼直接敲范秋明卧室的门,她刚迈两节台阶,范秋明就出现了,他刚好要从二楼往下走,身后还跟着一个男孩。
  范秋明笑着说,“这是阿桐,我的朋友,刚刚我们在书房里交流看小说的心得。”他回头对阿桐一笑,说,“你不是累了吗?你回家睡个大觉吧。”阿桐觉得好笑,弯着腰冲叶子点了个头,从她身边擦着走过去。
  叶子和范秋明一起坐到客厅的沙发里,范秋明看见茶几上有一些核桃仁,就拿着吃,叶子说,“早知道你在书房里看书,我直接上去找你啦,我已经在这等了你快三小时。”
  范秋明专心的吃着核桃,说,“你有什么事?”叶子头一垂,范秋明见她不说话,就扭头去看她。
  叶子在哭,范秋明抽了两张纸巾给她,说,“到底什么事呢?”
  叶子抽抽搭搭的说,“是初原……初原,他和我哥哥分手了。”
  范秋明一点也不吃惊,问,“是谁先提出来的?”
  叶子的手捏成拳头,砸着自己的大腿,说,“当然是初原了!他人病了,我觉得他脑子都有些不正常了!”
  范秋明的摸着嘴唇,突然忍不住的哈哈笑,说着,“你哥哥和初原分手,又不关你的事,你跑我这里哭什么?”
  叶子搅着双手,说,“他对我哥那么过分,我想给他一点苦头吃。”
  范秋明直点头,说,“那好办呀,今晚我请他过来玩,你把自己当成这里的女主人,想怎么对付他随便你。”
  叶子眼珠子转了几圈,想了很长时间,她想不出该怎样惩罚初原,初原是个狼心狗肺的人,他这两个月赌的很厉害,听叶帆说过,初原好像借了高利贷一些钱,如果能让他继续输更多的钱,借更多的高利贷,那他最后成了一个负二代,他还有什么资本嚣张!
  霓虹灯一亮,大街上又开始热闹了,范秋明家里也同样喧哗,蔡坤今晚脸上挂着彩,叶子一见到他就想戏弄他,笑着说,“你的女朋友不是号称玉女派的新掌门人吗?”
  蔡坤说,“哎呦!什么玉女派,老虎派还差不多,你看她把我脸抓的,我非和她分手不可!”两人一闹,叶子心里就非常开心,蔡坤经常放她的牌,两个人如果今晚上齐心协力,那初原肯定要输的很惨。
  范秋明靠在蔡坤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蔡坤一直笑,眼睛望着叶子在笑,还不住的点头,到凑够了五个人,由叶子代替范秋明上场,他们开始玩suo哈。
  方大姐一边端着菜盘子,一边直叹气,说,“天天赌,天天这么玩,一点意思也没有。”
  范秋明刚好在她身后站着,伸手去拿盘子里的一小段紫薯,笑着说,“你错了,赌桌上有意思的不是钱和牌,是人。”
  方大姐说,“你是该多吃点紫薯,紫薯能通便,你这两天常常便秘,可不是要多吃。”
  范秋明嘻嘻笑着,说,“这样的话你千万别对其他人说。”
  方大姐鼻子一哼,说,“便秘怎么了?是个人都有这毛病。”
  范秋明说,“有些人是看不得别人有这种毛病的,像我,我就不能看美人挖鼻屎,流口水的模样,连想也不敢想,那肯定也有人不敢想我便秘时的丑样子啦。”
  方大姐把碟子放下,捂着嘴笑,说,“真不要脸啦,自己说自己是美人。”
  范秋明从方大姐那里又绕到叶子身边,叶子一手夹着香烟一手摸着牌,强颜欢笑的冲范秋明说,“已经输了十六七万了。”
  范秋明说,“怕什么,输个三五十万才算你有本事。”
  叶子哎呦一声叹,这轮也结束了,她自然是又输了,相反的,初原倒是赢了几笔钱,嘻嘻哈哈的,旁边一个女人给她递烟,亲昵的给他点烟,他一点也不知羞耻,盯着那女人的胸前看。
  叶子狠狠瞪了蔡坤一眼,蔡坤耸耸肩,似乎在说,“不关我事,我尽力配合你了。”
  范秋明给叶子冲了一杯浓咖啡,还狗腿的给她揉着肩,简直把她当女王一样伺候,她也小小的反转了几句,扳回来几成,可是到了后半场,叶子的手气越来越差,她饱满的双颊往下一沉,面色发黄,两只眼睛死死盯着牌面,到大家要散场的时候,她简直有些不知所措。
  蔡坤要走之前,还故意撩她两句,说,“你慌什么啊,欠的钱反正有人替你补上,你的脸越发慌,也就越显的白啦。”
  叶子要去捶他,他肩膀一溜,人已经钻到大门口了,挥着手,说,“愿赌服输啊,你下次还有机会翻盘的。”
  一晚上的牌算下来,叶子一共输了二十三万多,她去浴室冲完澡,用一条干毛巾搭在头发上,也不用手去动一下,就披着干毛巾往范秋明卧室里走。范秋明斜靠着一个靠枕,在翻一本小说,一看见她就笑着说,“你在想今晚的事吗?算啦,钱已经输了,你有时间再想办法就好啦。”

  第 61 章

  叶子的手终于在头上动了一下,揉着干毛巾擦湿发,床边的柜子里有一个吹风机,她拿出来递给范秋明,说,“你给我吹头发。”
  范秋明把小说塞枕头下,脑袋贴着枕头,说,“我累了,你到别的房间里去吹,吹风机的声音我听了就难受。”
  叶子拿着吹风机到浴室里去吹头发,她猛的觉得范秋明的态度和话很不对劲,什么她自己有时间了再去想办法,难道她不是代替他上场赌的吗?以前无论输多少,范秋明总是说输了算他,赢了归她,可是这一次……而且开赌前,他和蔡坤嘀咕什么呢?真的是拜托蔡坤配合她吗?她越想越觉得恐怖,又暗自摇头。范秋明又没有理由害她,而且不久前才说过今年春节要和她一起回老家呢。
  叶子吹干了头发才摸到范秋明的被窝里,手颤巍巍的伸到他的怀里,可是他一点反应也没有,好像是睡着了,她眼一闭,心想算了。到了第二天一大早她起床上厕所,人再一回来,范秋明竟然不见了,她心跳的很慌乱,就胡乱披件外套下楼找人。
  方大姐刚端着两杯牛奶往外走,一见到她,就转身回来,端了一杯放桌上,说,“既然你醒了,这杯牛奶你就趁热喝。”
  叶子问,“范秋明呢?”
  方大姐笑嘻嘻的,说,“和朋友一块出去玩了。”
  叶子又问,“什么时候回家?”
  方大姐摇摇头,说,“不知道,和许先生一块出国了。”
  出国?叶子吃惊的扶着把手,不过,她也没有很急,范秋明和许幼春也很要好,两个人一起去国外玩两天吧,也许明天就回来了。
  明天过去又是明天,等了有五天,范秋明连个电话也没有,叶子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一天到晚和方大姐大眼瞪小眼的干坐着,她实在受不了啦,挎着包去找初原。
  初原家很容易进去,几个做事的佣人一见到她,非常客气的招呼着她,她径直上了初原的卧室。初原和阿桐在做床上运动,叶子一推门就看见他们交叠在一起的肉体,当时就气的哭了,觉得哥哥实在太不值,可是等她看清初原身下男孩的脸,她又觉得自己和哥哥是半斤八两。
  阿桐笑嘻嘻的从初原床上下来,说,“你好呀,你抽烟吗?”他光着身子给叶子递烟,叶子等他走到跟前,甩手一巴掌打了他,阿桐说,“你不至于吧!”
  叶子叫着,“我至于!”
  初原让阿桐先走,阿桐穿好衣服又趴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才走,初原把他送到门口,叶子听见初原嘴里一直在说,“好好,我一定去,一定去。”那个叫阿桐的男孩,夸张的挽着初原的脖子亲了一下才走。
  叶子直接问初原,“范秋明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初原眯着眼睛,说,“你是在管我要人吗?”
  叶子说,“他和许幼春一起出国了,应该有电话或者留言给你吧。”
  初原扶着额,呆了一会,挤出一个笑,说,“怪不得消失了,原来和姓许的去出国游,你找错人了,我已有六十四天没有和他说话了。”他一说完就进了穿衣间。
  叶子拍着红彤彤的脸颊,在初原家呆了一会,又打电话给叶帆,约哥哥出来见个面,她现在心里也很乱。
  约定的地点是一家酒吧,叶子不知何时爱上逛这种地方,不用说,肯定是范秋明带着她来玩的,叶帆左一杯右一杯的喝酒,一想起范秋明,就觉得这世上最可恨的人除了他,也没别人了,这人简直像毒品,沾了一丁点就要死无葬身之地。他酒喝的猛,连着四杯下肚,胃里火辣辣的疼。
  酒吧的舞池里比从前更喧哗,又蹦又跳的男男女女甩着裤子往上面抛,他见叶子还不来,就想结账,去门口堵着,叶子一来,就把她带到一家奶茶店去坐,他这么一想,把杯底的酒喝干,掏出皮夹要结账。
  酒保说,“今天有人包场,庆贺生日,所有的帐都算那人头上。”
  叶帆问了一句,“谁呀?”
  酒吧嘴巴一奴,说,“你是那个。”
  叶帆一扭头,吧台上有两个人,一人手里端着生日蛋糕,一人在切蛋糕。舞池里一阵拍掌的啪啪声,叶帆也加入其中,拍了几个震天响的巴掌,往地上吐了一口痰,有个人看见了,说,“你怎么这么没素质啊!”
  叶帆说,“我读书少,素质当然不高。”那人上来就想揪着他的衣领揍人。
  初原从台上跳下来,笑着说,“自己书读的少,还能怪旁人啦?”
  叶帆扭头就要走,初原死皮赖脸的抓着他的胳膊,叶帆说,“你狗耳朵啊,你离我这么远都能听见我说的话!”
  初原晃着他的胳膊,说,“你刚才那句话简直像是在拿着大喇叭喊话一样响,书读的的少的人真有意思。”
  叶帆经常失眠发呆,眼角下面往下陷,自带熊猫眼,初原伸出一根小拇指摸了一下他的眼角,叶帆扭头躲开,初原说,“又不是你一人难受,我比你还痛苦,你看看我的脸,是不是憔悴成丑八怪了。”
  叶帆果然盯着他看,他的脸在五光十色的灯光下映的非常清楚,长着牙,像吃人的怪兽一样,叶帆想起来了,能和范秋明那种人做那么多年的朋友,他初原本身就必须要坏的彻底呀。
  叶帆不想和初原在耗时间,把脸朝门外一转,说,“我还有事呐,你男朋友也等着你呢。”
  初原一笑,说,“男朋友?我的男朋友不就是你吗,那个阿南和阿桐是我随便玩的,我马上也要和他们分手啦,我本来今晚不想来的,他们硬是拉着我来,幸好我来了,让我遇见你。”
  叶帆只好挣开他的手,说,“那你够坏的!我简直想不出你和范秋明哪个比较坏一些了。”
  初原像如临大敌一样扭曲着那张俊脸,往后跳了几步……“不不,我不配和他比,他……!哈哈。”
  叶帆看他又笑又哭的,觉得眼前这个初原变得神经兮兮的,想往外走。
  谁知道初原一把抓着叶帆,简直像拎着小鸡一样把他拎到一个厕所的格间里,叶帆被堵在格板上,初原抱着他,又浓又密的吻雨点一样落到他脸颊上。初原在哆嗦,一伸手又掏了一包纸巾出来扭鼻涕。
  叶帆觉得他这样够骇人的,问道,“你该不会也吸那个了吧?那东西犯瘾是不是就像你这样?”
  初原阴森森的笑着,“我很确定我对你的心意,可是范秋明不喜欢我爱你,你看阿南和阿桐,他们全部都是范秋明推给我的,你别接近他,他那个人比毒品要厉害万倍……”
  初原颠三倒四的,一会又笑着说,“我太聪明啦,我把你安排到范秋林那里上班,他最讨厌范秋林,他肯定不会去接近你,所以你到现在还一直好好的。”
  可是下一秒,他又揪着叶帆的衣领,问,“你是不是也喜欢他?不!喜欢他是不行的,你只有喜欢我,你只能喜欢我……”
  叶帆被初原压的快要喘不过气,他的手摸到了口袋里的一直水笔,把盖子去掉,他恶狠狠的把笔尖戳进初原的胳膊上。
  初原叫了一声痛,松开了叶帆,叶帆趁机又踢了他几下,从卫生间里溜走,一直跑到很远,还心有余悸,他心想,初原要比范秋明可恶多了!
  叶子一直没出现,打电话过去也没人接,到了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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