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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侠,缺老攻吗[娱乐圈]-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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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光有些迷糊，声音软软地叫了声，“哥。”
沈霖听到声音，立刻停下了打字的手，侧过身看向沈瑶瑶，见她脸色白了些，呼吸却很平稳，放下心来。
他皱着眉问：“你今天怎么会突然发作？”沈瑶瑶一直按时吃药，已经很久没有发作过了。
沈瑶瑶对上沈霖有些严厉的目光，脖子缩了缩，小声道：“下午睡觉的时候埋被子里，憋到了……”
☆、第 25 章
沈霖：……
沈瑶瑶从小睡觉就喜欢把头埋被子里，后来得了哮喘后开始纠正，然而她偶尔也会无意识地往被子里钻，但让被子闷到哮喘发作这还是第一次。
对上哥哥怀疑的目光，沈瑶瑶连忙保证道：“哥，这次就是个意外，我睡太沉了不知道，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
沈霖听她声音软绵绵的，还有些沙哑，责备的话就说不出口了，他也并没有怀疑她的话，只是在想，公司一直在研究生活型机器人，现在已经有了不少成果，等再过段时间，最新产品调试完成，就让人送个机器人过来，晚上监督沈瑶瑶睡觉。
沈瑶瑶见沈霖不说话，但神情明显柔和下来，心里松了口气。危机一解除，她立刻想起了今天一直挂在心上的事，连忙坐起身问道：“对了哥，你今天不是和眠溪哥约会去了吗？怎么样怎么样？有没有表白？”
沈霖看着沈瑶瑶猛地坐起来的动作和她脸上那兴奋的表情，眉头又皱了起来。
沈瑶瑶预感到危机，连忙道：“哥你怎么又皱眉啊？你瞧瞧你眉心都长竖纹了！”
沈霖：……
他吃了一惊，注意力立刻被沈瑶瑶转移了。
沈瑶瑶又道：“哥你想想，你本来就比眠溪哥大好几岁，脸上长了纹就更显老了，你看你成天坐办公室，多久没去锻炼了？腹肌还在不在？”
沈霖：……
沈瑶瑶：“哥，这几年你没有拍戏，脸也没有保养了吧，你看你，脸都糙了，长得再好看也敌不过岁月啊哥！你想想娱乐圈那么多鲜肉美女，眠溪哥眼也不瞎啊！”
沈霖：……
他心里顿时有了一种浓重的危机感，他还有好几个月才三十岁，真的老了？
于是这天晚上，日常蹲守在盛世娱乐官微的粉丝们突然炸开了锅，只因官微忽然发了一张沈霖的自拍，配文是简单的一句话：我老了么？@枫眠溪。
盛世娱乐官微的管理员往常发微博都是以十分温柔的语气，末尾还会配上萌萌哒的颜文字，而今天这条微博，明显不可能是管理员发的。这是沈霖的语气啊！！！
【三年了！三年了！终于看到沈影帝发微博了！还带上了自拍！这是在做梦吗？】
【不老不老！我霖狂霸酷帅宇宙第一，永远的男神！！！】
粉丝们纷纷留言，就连早已不玩微博的人也在小伙伴的呼唤下上线，见到沈霖发的微博后热泪盈眶，激动得恨不得到楼下狂奔三圈，同时以极快的速度将照片保存并疯狂点赞留言，没过多久就将“沈霖自拍”这个话题顶上了热搜。
几个小时后，正在房间里看剧本的枫眠溪忽然发现自己的微博又涨了好几万粉丝。私信和艾特他的太多，他找了一会儿才找到沈霖艾特他的那条微博。
他有些疑惑地点开那条微博，看到照片上微微低着头看镜头，面无表情且没有任何修饰，却依旧英俊得几乎要把人晃花眼的男人，微微一笑。
沈霖有心情发自拍，那沈瑶瑶应该没什么事了。
他回复道：“不老。”顿了顿，他加了两个字，“很帅。”
发完微博后，他也不管会引起什么后果，就将手机关了，把心神重新放回剧本上。
他从餐厅回来没多久，导演组就让路平送了新改的剧本过来，枫眠溪翻了翻，果然看到了沈霖提过的那场床戏，不过在看到拍摄场景，他松了口气。
剧本上的这场床戏在原著中也是有的，而原著中离痴和厉尤第一次定情和结合，是在一片静谧美丽的湖泊边，以导演一贯的作风，肯定不会让后期合成一片假的湖泊，那样要么显得很假，要么就得花费较高的制作费。因此剧组肯定会留在这片将武戏全都拍完，再另找地方拍那场床戏，保守估计也要十天以后。
在心里算了算时间，枫眠溪就坦然地将那部分剧本放一边，去研究别的部分了。
第二天，他起了个大早，绕着附近跑了十几圈，之后就和小徐一起去片场了。
他们到的时候，发现沈霖一大早就到了。他正坐在化妆室里任由宋琬迎折腾，目光落在面前的镜子上，眼神中却没有焦距，明显是出了神。
枫眠溪本来想和他打个招呼，见状便轻轻转身离开，自己收拾东西去了。
导演组那边还在查看场地布置和设备运行，自从上次差点出事后，每一次需要用到威压时，导演和副导演都亲自检查。
小徐跟枫眠溪收拾东西的时候，悄悄对他道：“以前我老幻想着有钱人有多么逍遥快活，没想到比咱们普通人辛苦多了，天天拍戏，还要抽出空闲工作。”说的显然是沈霖。
枫眠溪道：“管理着那么大的集团，怎么可能轻轻松松的？”
小徐点头道：“也对啊！”他跟枫眠溪开玩笑道：“诶，要是我也能坐拥那么大一个集团，让我每天加班到十点我也愿意。”
枫眠溪想起沈瑶瑶那几天来剧组玩时跟他提起过的事儿，道：“其实沈总几乎每天都加班到差不多十点。”
小徐张了张嘴，明显受到了惊吓，“真的？”
枫眠溪点头道：“真的，前天沈瑶瑶亲口跟我说的。”
小徐：……
他抹了把脸，欲哭无泪，“老天真是不公平，那么有钱还那么努力！”
枫眠溪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人家起点高，当然跟咱们不一样。富人有富人的日子，普通人也有普通人的生活，想得再多不如多努力工作，日子过得充实又开心，就足够了。”
小徐人一向老实，听了这话满脸认真地点头，道：“对！比不上咱就不比了，好好工作才要紧！”
枫眠溪笑了笑，他最欣赏小徐这点，知足常乐的，过得纯粹又充实，每天都乐呵呵的，有这样的人在身边，氛围也好一些。
枫眠溪此时不知道，让沈霖出神的主角正是自己。昨天晚上，沈霖发了那条微博以后，没多久就收到了枫眠溪的回复。当时他抱着手机看了半天，被沈瑶瑶发现以后还被她狠狠地嘲笑了很久。
沈霖在外人面前表现高冷，在亲妹妹面前就不一样了，当下没收了她的手机和平板，让她每天看书运动修身养性，要是表现得不错三天后就给她解禁。
沈瑶瑶的脸当时就绿了，她可怜巴巴地看着沈霖，甚至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滴了眼药水，然而沈霖早已看穿她的伎俩，不再心慈手软，收了平板和手机后十分冷酷地转身就回到自己的房间——看剧本去了。
“沈总，已经好了。”在宋琬迎的提醒下，沈霖才回过神来，他冷淡地应了一声。就听见枫眠溪进来的动静。
剧组里给主演化妆的只有宋琬迎，在沈霖化妆的功夫，枫眠溪自己穿了戏服戴了发套，等沈霖化好了才走过来。
枫眠溪：“早上好。”
沈霖刚要点头打招呼，就听见旁边的宋琬迎十分高兴地迎了上去，“早上好啊眠溪。”她把枫眠溪按在镜子前，就十分利索地开始化妆。
沈霖看着在化妆师的修饰下愈发俊美夺目的枫眠溪，稍稍出了会儿神，这段时间以来的经历，有时候他单独想一想，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单身了快三十年，他也曾见过有好感的对象，但那种因为外貌而兴起的好感在短暂的接触过后，就慢慢消失殆尽了。只有枫眠溪，只有枫眠溪是不同的……每一次想起他时，那种在心湖中泛起的波澜，都是有温度的。
枫眠溪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趁宋琬迎换工具的功夫，侧头去看沈霖，“怎么？我今天的妆有哪里不对劲吗？”
他们今天要拍的是离痴得知离忧真正身份后，勃然大怒，执意要驱逐离忧的场景。
因为这部分剧情比较压抑，宋琬迎特意将枫眠溪的肤色画暗了些，眼影也用了较暗的颜色，意在强调离痴当时愤怒失望的状态，而这样的妆容，自然比不上先前那些亮眼。
然而沈霖却十分认真道：“不，很好看。”
枫眠溪微微一笑，“谢谢。”
对上枫眠溪的笑容，沈霖下意识坐直了身体，抿了抿唇，而后道：“不客气。”
枫眠溪微微一愣，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沈霖今天好似格外柔和。
不过现实并没有机会让他思考太多，很快，今天的戏份就开拍了。
“第二十场第一次，action！”
随着导演一声令下，隔着几步距离面对面站着的枫眠溪和沈霖，迅速进入了状态。
☆、第 26 章
【野外的风不大； 却吹得离痴心头发凉，他一头白发已经没有了过去的光泽，面容憔悴暗淡，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厉尤，他闭了闭眼，等再睁开时，眼中已经满是决绝； “你走吧！”
“我不走！”厉尤向前两步却又停了下来，他抬起手，似乎想要拥抱面前的人； 却又颓然地放下。“你不要……这样看着我。”离痴冷淡厌恶的目光比直接捅一刀还要让他难受。
离痴讥讽地勾了勾嘴角，反问道：“怎么看你？你一次次欺骗我，还要我怎么看你？”他是散修，对于那些门派中人妖绝对对立的论调并不怎么在意； 即使被颜无双点明离忧不是灵狐而是妖狐，他在一开始的失望之后； 也选择了接受，毕竟他和厉尤在一起并不是一年两年，而是整整十年的相伴，他割舍不掉这份情谊。可是就在他打算带着离忧避开那些门派真正隐居的时候； 却又发现厉尤并不是普通的狐妖，而是数十年前在人妖大战中失踪的妖王！！
在看到厉尤瞒着他和旧部暗中相见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刹那间涌进心里的愤怒和失望让他的身体钉在了原地； 久久无法动弹。他其实真正在意的并不是离忧的身份，而是他一次又一次的欺瞒，谁知道他现在看到的是不是又一场有预谋的欺骗，谁知道他现在看到的这个厉尤会不会只是一个伪装出来的幻影。这个念头叫他心头发凉，根本无法再对离忧交付信任。
可厉尤不知他的真实想法，他只以为离痴是介意他的种族，他不善于解释，只能一味地重复：“生而为妖，是我的命，但终我一生，我都不会害你，永远不会！”
离痴望着他炙热坦诚的目光，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语气却刻意显得生硬冷漠，“走吧，别逼我和你动手。”说罢，他转身就要离开。
却被厉尤冲过来抓住了手。
离痴怔了怔，随即冷冷道：“放开！”
厉尤心急如焚，脱口而出，“我倾慕你！”
离痴瞳孔一缩，惊在了原地。
那句话说了出来以后，仿佛一直拷在身上的枷锁被解开，厉尤握紧了离痴的手，声音放轻，目光中的炙热和深情再也无法掩饰。“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骗你，五十年前，我在战场上受伤过重，失去意识化成了原型，险些魂飞魄散，为了活下来，我本能地伪装成了灵狐，却也失去了过往的记忆，在恢复记忆之前，我一直以为自己就是一只懵懂的灵狐。是你救了我，教我穿衣住行，教我吐纳修炼，我们相伴十年，我……渐渐对你动了心。我联系旧部不是想进攻人族，而是想要他们再推举妖王，我不想统领妖族了，我想和你在一起……”
喜欢一个人是掩饰不住的，即使离痴没有说话，可他眼底的震动和微微颤抖着的手，依旧将他出卖了。
厉尤发现了，兴奋地抱住了他，离痴怔了怔，没有拒绝。
却在这时，颜无双带着各大门派的掌门，出现在了他们二人面前……】
“卡”。商闻之坐在机位后面又反复看了两遍，满意地点点头。用对演员就是好啊，一两次就能过，又省时又省力。
枫眠溪却不断回忆着沈霖方才的表现，目光中满是惊叹。
沈霖看他呆站在原地，回头问了一句，“怎么了？”
枫眠溪钦佩地看着他，“沈哥方才演得太好了！”那种隐忍的深情，就像是从内心深处迸发而出的，远远胜过枫眠溪靠着想象发挥出来的东西。
沈霖：……
其实不全是演的。
===
下午的时候，于启明来探班。
自从签下枫眠溪以后，这还是于启明第一次来给他探班，没办法，他手下要负责的事太多，从辉煌跳过来的影后潘雅现在是他负责，除此之外，他手下还有个一线小生，再加上枫眠溪现在没什么名气，除了这部正在拍的网剧外，并没有别的工作，因此于启明直到现在才过来。
他到的时候，枫眠溪正在拍离痴离忧和各大门派对峙的戏，于启明只是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就被惊艳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他这些日子忙，连定妆照都没仔细看过，对枫眠溪的印象还停留在那副牛仔裤和T恤衫的打扮上，好看是好看，但还达不到完美的程度。可是今天这样的宽袖长袍的古代装扮，却似乎将他潜在的部分挖掘了出来，当他看着枫眠溪拂袖走过时，就好像看到了一个真正的古代公子从画里走了出来，一举一动散发出来的、都是一种和其他人完全不同的、尤为吸引人的特质。
于启明看看枫眠溪，再看看沈霖，似乎有些明白大老板为什么对这个新人另眼相看了。
等那一场戏拍完，于启明就率先过去和大老板打招呼，“沈总。”
沈霖见是于启明，淡淡点头，接过助理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他朝枫眠溪那边看了一眼，见他正在助理的帮助下解绑在身上的钢丝吊绳，便问于启明，“你那边是怎么安排的？
于启明道：“枫眠溪的外貌实在太出色，演技也不错，我这边想先将他打造成偶像明星，攒攒人气，等两年以后，他作品多了，再转型实力派，争取在四年内让他进军大屏幕，五年内拿奖。”只要枫眠溪在这五年内不作死，演技稳定发挥，那在公司的全力支持下，要走上巅峰可以说是十拿九稳了。
沈霖对此没什么意见，不过……“给他安排工作的时候，多留点让他自己选择的余地。”
于启明有些诧异，却没有表现出来，而是郑重地点头应下。
和沈霖谈完后，他就去找了枫眠溪。
“你这部戏按照进度，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拍完了，我这边刚好有几个剧本，待会儿发邮件给你，晚上你回去挑挑，选中哪个说一声，到时候我去给你谈，再过几天你跟导演请个假去试镜，要是一切顺利，等这部戏拍完，你马上就能接着拍第二部戏。”
虽然见面的次数不多，但枫眠溪对于这个经纪人还是十分敬重的，他点头认真道：“好，你放心，我会好好工作的。”
于启明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道：“对了，你的微博也该好好打理一下，我看你不怎么发微博。”
枫眠溪问：“跟其他演员一样发自拍吗？”
于启明想了想，“也不一定，你有什么特长，可以试着发一点上去。”
枫眠溪：“特长？武术算吗？”
于启明笑道：“当然算！有功夫就拍一段好看点的视频传上去，多跟粉丝互动。”他一边说着，一边想着或许可以把枫眠溪立个武林高手的人设，毕竟他那天救人的视频火过一阵，看得出有功夫底子。“另外，要是平时生活中有什么有趣的事情也可以拍个照片传上去，不用多，一周发个两三次就行。不要消失太久，免得粉丝忘了。”
提点完枫眠溪，于启明就匆匆走了。
下午的戏拍完，已经六点多了，枫眠溪回休息室换衣服时，接到了家里的电话。
“喂，妈。”
枫俶华的声音从手机另一边传来，“阿洛啊，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剧组有没有放假？”
枫眠溪道：“快了，还有不到一个月。怎么了？”
枫俶华叹了口气，道：“小宝想你了。”
枫眠溪怔了一下，因为黎见鸣那件事，剧组的进度一直比较赶，再加上最近修改了剧本，多加了几场戏，他们的任务就更重了。而由于沈霖的加入，导演对这部剧的要求也更加严格，文戏还好，要是武戏，有可能一整天都为了一两个镜头不断调整，以达到最完美的状态。
最近他们白天拍戏，晚上还要对戏对到□□点，等他打电话回家的时候，小宝大多数时候已经睡着了，算一算，他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跟小宝视频了。
想起小宝在家里时的样子，枫眠溪急忙问，“小宝怎么样了？”
枫俶华道：“他这几天不太开心，带他出去玩也没有以前活泼了，有时候会攥着你的照片呀呀地说话，今天下午他在客厅爬着玩，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你了，突然就哭了，哄了好久才哄好。我这几天看着，觉得是不是你太久没回来，这些天又没有跟他视频，他以为你不要他了。”
枫眠溪听他妈这么说的时候，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小宝坐在客厅里，攥着他的照片哭泣的样子，这么一想，他心都像是被揪了一下，只听枫俶华继续道：“小宝现在也快九个月大了，但婴儿忘性大，你要是能抽出空来，就多和家里视频吧，我怕耽搁久了，小宝就把你忘了。”
枫眠溪声音发紧，低声道：“我知道了。”
枫俶华那边似乎也有事，没有多说，很快就挂了电话。
枫眠溪收起手机，换好了衣服后，面上神情已经坚定了下来。他快步走出休息室，去找商闻之。
“导演，我想请个假。”
商闻之正在看白天拍摄的戏，闻言惊讶地抬头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青年。自从进了组，枫眠溪一直很勤奋，不骄不躁，表现好又谦虚，他一直对枫眠溪十分满意，因此他只考虑了一下，就同意了，对他道：“那我这边把任务排一排，给你空出一天，行吗？”
枫眠溪感激道：“一天就够了，谢谢导演！”
商闻之摆摆手，关心道：“也是我没考虑清楚，你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吗？需不需要帮忙？要是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说，能帮的我尽量帮你。”
枫眠溪笑道：“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一点小事，一天就能解决了。”
商闻之听了这话便也没有多问，只是站起身拍了拍青年的肩膀，对他道：“没大事就好。不过你后天早上尽量赶回来，咱们这边拍摄任务紧，不能耽搁太久。”
枫眠溪连忙点头，道：“我知道，谢谢您。”
商闻之：“不必客气。有什么要收拾的赶紧收拾，别落东西了！”
“嗯。”枫眠溪点头。跟导演组的几人都打过招呼后，就转回去找沈霖了。
沈霖当时正在休息室里开视频会议，见到枫眠溪进来时，手指微微抬了抬，暂时关了摄像头。他以为枫眠溪跟往常一样是来找自己对戏的，便侧头从旁边拿起了剧本，“今天要对哪段？”
枫眠溪笑了笑，“沈哥，今天不对戏，算算我已经一个多月没回家了，刚刚导演请了一天假，明天就回去。”
沈霖的目光在枫眠溪的笑容里微微一滞，慢了一拍才缓声道：“恩，应该的。代我向你家人问好。”
本来对话就此结束，应该算得上是平静和谐，偏偏枫眠溪在听到沈霖说起“家人”两个字后，便道：“最近我打电话回去时跟我妈妈提起过你，我妈说沈哥你帮我那么多，又教我演戏的技巧又花时间陪我对戏，让我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报答你。”
“报答？”不知想到了什么，沈霖的目光微微变了。
枫眠溪毫无所觉，他对沈霖道：“后天见。”说着就转身跟剧组里的其他人说话去了。等跟剧组里的众人都打过招呼，他就带着小徐帮他收拾好的东西回家去了，甚至不舍得等到第二天。
当他坐车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两点钟了。
小区里静悄悄的，他刷卡进了单元楼，电梯还在二十层，正慢慢往下降，枫眠溪扫了一眼，直接转身去了楼道往上爬。
他们家租的那套房子在九楼，但枫眠溪刚刚走到八楼，就听见了一阵熟悉的婴儿啼哭声。
他心里一紧，步伐瞬间加快，整个人就像一道黑影从楼道上一闪而过，不过几个呼吸就到了自家门外。
隔着防盗门，他清晰地听见枫俶华起身哄小宝的声音，连忙取出钥匙开门，“妈，小宝，我回来了。”
也是巧了，就在防盗门被打开的刹那，小宝的哭声停住了……
这一幕直到很多年后，枫眠溪依旧觉得无比神奇。
时机竟那么巧，在他刚刚爬到八楼的时候，小宝就若有所感啼哭出声，在他刚刚打开防盗门的刹那，小宝又仿佛知道了他的到来，啼哭换成了迎接他回来的笑脸。
当他开门看见小宝朝他倾来的小身子时，胸口饱饱涨涨的，仿佛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小宝，爸爸回来了！”枫眠溪大步走上前，把坐在枫俶华怀里不断往前倾的小宝抱进了怀里。
枫俶华惊喜道：“你怎么回来了？”
小宝脸上还挂着泪珠子，却一个劲地往枫眠溪怀里拱，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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