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蘸糖就吃-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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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奈何大脑根本不受控制,白天夜里想的都是对方,手机照片看了千万回也解不了相思苦。
  于是在某个周末的下午,傅启瞻望着因为皮肤病刚剃完毛的甜甜思索片刻,最终拿起手机连拍四五张照片,然后发到了朋友圈,配字:不听话。
  过了一个小时,没动静。
  又过了一个小时,还是没动静。
  五个小时过去,毫无动静。
  傅大老板焉了吧唧,重新给狸花抹上药带好伊丽莎白圈回到房间关灯睡觉。他失落且抱有一丝埋怨地想:果然狠心,不理他就算了,连甜甜的面子都不看了。
  而在千里之外的B大,唐知刚洗完衣服,三个室友组队开黑,他凑过去看了看便爬上床准备休息。谁知随手一刷微信,震惊得一条腿还挂在爬架上就愣住了!
  他发誓,他真的不记得微信好友里有傅启瞻,可能是2011年随手加的,连备注都没改,所以根本没认出来。可猫不会错!前爪有些跛,毛虽然剃了但脸上的花纹他认得!
  唐知赶紧点进那个头像,发现动态只有下午发的那一条朋友圈,昵称就一个猫咪表情,其他什么信息都没有。
  室友打完游戏站起身,一抬头看到一只脚丫子戳在眼前吓一大跳,拽着唐知脚腕问:“你干啥呢?一半身子在床上,一半在空中,练腹肌啊?”
  “。。。。。。”唐知蹬踹两下爬上去,盘腿坐好笑道:“我看小说呢!入迷了!”
  虽然有暖气,但他依旧钻进厚实的被窝里藏起来望着手机上的照片出神。
  不敢评论。
  这么长时间不联系,嘴就像冻住一样张不开,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连带着打字都不会了。他不敢自作多情,可心里依旧痒痒地,如同甜甜的尾巴扫在身上那般。
  为这个事唐知失眠了。凌晨时分好不容易睡着,梦里竟回到了宏景新城,场景不断切换还夹杂着好些羞耻画面,早上醒来脸都发红。
  傅启瞻收回心思沉寂了四五天,就在狸花皮肤病好转之时心心念念的那个人终于有回应了。
  朋友圈最新一条动态,唐知在学校小路上看到了两只流浪猫,特意买了猫粮来喂。
  照片不多,就两张。一只黑猫,一只橘猫。配字:好乖。
  !!!!!
  傅大老板抱着手机激动地一头撞在玻璃门上,疼得龇牙咧嘴还忍不住乐呵。吓得甜甜疑神疑鬼盯着他看,好似中邪一样。
  于是从这天起,傅悠发现唐知有问题了。一连每周三四条朋友圈,和以往只传照片相比,话也逐渐多了起来。偶尔字里行间透露出一种道不明的活泼,甚至周六约他出去吃饭也是不停翻看手机。
  傅悠问他在跟谁聊天,对方却摸摸脑袋心虚地否认。
  这种情形一直持续到年底,傅启瞻借着自己过生日又在朋友圈发了一条甜甜戴生日小皇冠的照片,碰巧傅悠也在和她姐姐商量着准备礼物,便随口提了一句。
  “今年寒假我得回Z市了,我妈说要从香港过来。”
  唐知已经和系里的师兄约好了提前实习,闻言磨磨蹭蹭地问她能否顺带看看甜甜。
  “它的皮肤病好像又复发了。”
  小姑娘眉毛一挑寻到重点:“你怎么知道的?”
  “嗯。。。。。。他朋友圈发动态了啊。。。。。。”
  “我怎么没看到!”
  “啊???”
  傅悠没时间关心这俩人如今到底什么情况,夺过对方手机就去点微信,看到傅启瞻小半年来发的几十条朋友圈顿时傻眼。
  唐知拿回手机有些尴尬,就好像自己窥探隐私被发现了一样。然而还没等他开口,傅悠便把自己的手机递了过来。
  同样加了男人好友,小姑娘的朋友圈里却干干净净。
  猫腻一对比就现形了。
  “他的每一条朋友圈都是只对你可见!”
  唐知惊得哑口无言,傅悠狠狠吐槽道:“真是心机Boy!不对!心机Uncle!”

  ☆、计谋

  “不一定吧,或许。。。或许他只是对你不可见呢!”
  “???”小姑娘一个白眼,直接拨了电话:“喂,姐,你朋友圈最近有异象吗?”
  “。。。。。。”
  唐知被迫面对现实接受真相,一想到自己那点小心思放男人眼里直接一览无余就觉得羞愤。亏他还在那儿用词委婉、包装、变通,合着只要他朋友圈但凡有一点和对方挂得上钩,那就明摆着是在回应。
  傅悠评价道:“你就跟鱼缸里的一条鱼似的,吐个小泡泡、掀个小波纹以为没人知道?鱼缸旁边蹲着一只猫晓得吗?”
  “。。。。。。”
  得意了小半年的傅启瞻突然又看不到朋友圈更新了,他问郭守一怎么回事,对方摸摸脑袋一头雾水,说小孩儿好好的啥事儿有没有,最近还跟着老师一起筹备设计展览呢。
  男人转头一想,立刻明白了。
  可他不敢贸然试探,怕万一唐知是真的生气或者回过神来不想继续理他了怎么办。毕竟当初先切断联系的人是他,即便形式所迫也不能妄自求得原谅。
  行事果决的傅启瞻唯独在这事儿上怂了,可能遇上喜欢的人就会变傻,他毫无办法只能继续用老办法赌一赌小孩儿会不会心软。
  朋友圈每天继续更新,但和以前的有意吸引目光不同,只把自己平日想记录下来的东西传到网上,甚至直白的想念都不再遮掩。反正“只对其可见”这层窗户纸还没捅破,他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年前封灿上门给他做体检,他照了一张甜甜玩听诊器的照片。
  除夕夜他给甜甜戴上红色小围巾,团圆饭多了一盒鱼罐头。
  初五他在院中看2014年第一场雪,摇椅上铺了厚厚一层还得花时间去清扫。
  情人节倒没什么,种的花儿都光秃秃地,唯独那几十盆多肉看上去还挺漂亮。
  开春后他办了件大事,将以前的泳池改成了鱼池,造了假山、种了水草,喂了好多锦鲤在里面,甜甜最爱往那儿跑。
  凡此种种唐知都静静地看着,一遍两遍三遍,不提半句,可朋友圈日期都背得下来。
  傅悠问:“这是什么?云恋爱?没见过两个男人这么磨叽的。”
  唐知摸摸鼻子回答道:“大三太忙了,我得专注毕业的事。教授和师兄们对我都挺看重,不能半途而废。其他事先放一放。”
  “既然这几年你一直没忘了他,当初为什么要走呢?”傅悠合上课本望着他:“我以为你对他没感情,所以才兴冲冲的跟在你后面,可结果却恰恰相反。”
  时间再久,唐知对她仍然心有愧疚,图书馆里的人越来越少,他们对坐在靠窗的位置,推心置腹和三年前在女生宿舍楼下一样。
  “不是没感情,而是分不清感情。”唐知望着钥匙扣上同样的猫爪挂件儿笑了笑:“我最恨的人是他,后来发现最喜欢的人也是他,太矛盾了。”
  脑子一片糊涂,还不如离得远远地冷静一下。十八、九岁的年纪喜欢上一个人,要么就是一腔热血,要么就是惶惶不安。更何况,傅启瞻之于他太特殊了,三言两语道不清楚。
  “再说,是他一连几个月不接我电话的,不就意味着好聚好散?谁知道现在突然发疯又是什么意思?”
  傅悠在外念书知道的虽然不多,但每年回Z市多多少少有些耳闻。其中缘由毕竟涉及到长辈们,她对傅康裕从不抱任何希望,但唐运祥还真不好评判。
  听傅芷说唐运祥上个月已经出狱,然而身体大不如从前,还得花一段时间调养,所以唐毅依然保持隐瞒态度。
  “我哥这人吧,脑子就是有问题,但你一直拖着也不是办法呀!”小姑娘紧接着摆摆手表明立场:“我不是维护他、替他说话啊!我永远站在你这边!可要是两个人还相互喜欢,有什么误会说开才好,错过了不可惜吗?”
  唐知收拾好课本顺手提她拿起书包,边往外走边思考。操场上还有轮滑社的同学们在活动,周围呼声一片,到处都是青春气息。
  “正航哥给我发了请帖,他和你姐姐下个月结婚对吧!”
  傅悠点点头:“早就跟你说了呀,伴娘就我一个,我还得跷课回去提前准备呢!”
  “那你先回,我随后再到。”
  “!!!”惊得差点撞上轮滑社练习,傅悠闪身避让后扯着他确认:“你要参加!?你不是说你没空吗?”
  唐知带着人往边上走了走,笑着说:“我是离开Z市挺久了,但以前的朋友可没忘。朋友结婚哪有不去的道理?”
  傅悠一拍脑门,顿悟。
  “你准备偷偷回去吗?”她一手从侧面遮住嘴巴,压低声音悄悄的问,好像隔墙有耳一样。
  唐知学她动作,小声回答:“对啊,我让正航哥和傅芷姐替我保密的,你可别说漏嘴了!”
  “OK,OK,我懂!”小姑娘将食指和拇指捏住,比了个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可还没走几步又忍不住开口问:“你是回去找他的吧,我没猜错吧!”
  抵达女寝楼下离宿舍熄灯还有半小时,对方从书包里掏出耳机带上回答道:“其实年前我就计划好了,既然放不下还不如见一面,结果如何随缘吧。”
  唐知并不确定自己是什么时候爱上那个人的,就好像使出浑身解数逃离牢笼之后才发现钥匙一直在手中。但他不是别扭的性格,既然明白了心意,也知道男人没忘了他,不管中间有何缘故,但凡有一点希望总要去试试。
  这半年来傅启瞻刷足了存在感,就像傅悠的比喻那般,男人伸着爪子在鱼池旁边反复试探却又不敢下水,根本没以前威风凛凛的样子。
  可两个人总要有一个先开口,他年纪小就由他来主动一回,看看对方是不是真有所改变。走了那么远的路,见了那么多的人,终成眷属并非易事,所以格外慎重。
  其实他一想到重逢就紧张不已,做了这么长时间心理准备也效果侃微。所以费正航打来电话时唐知决定干脆瞒一瞒,让傅启瞻猝不及防、毫无防备能更好的掩饰自己心跳如雷。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是,他真的很想甜甜,想立刻将甜甜抱进怀里,迫不及待!
  

  ☆、倾慕

  傅启瞻活了两辈子,最重要的朋友就是见证他走过黑暗岁月的玩伴加助手,新娘又是自己妹妹,所以对这桩婚事格外上心。陈姝从香港赶过来基本没插手,从场地布景到宾客宴请,傅芷列在清单上的事宜男人都安排妥当。
  其实他这么做也是有私心,多多少少都在弥补上一世的缺憾,从前费正航跟着他工作太忙,这段姻缘也没现在这般顺利。
  五月二号是个好日子,婚期选在这一天正好碰上劳动节放假。傅启瞻大手一挥直接包下了天悦国际,整个酒店都只为这对新人服务。
  考虑到傅芷单亲的缘故,司仪提前沟通定下女方送亲就由大哥担任,因此五月一号下午排练傅启瞻也穿着西装和傅悠站在一块儿。
  酒店布景以白玫瑰为主,费正航正在和父母商量站位,前方有服务员插好巨型花环准备吊到天花板上去,然而一时人手不够试了两遍都没成功。
  傅启瞻本来在看手机,眼神瞟到那边的情况想都没想,随手将手机搁到桌上就挽起袖子走过去帮忙。
  鲜花太娇气,花蕊中间又撒着金粉,所以动作得万分小心翼翼,等花店伙计忙完另一边赶过来时花环已经稳稳固定住了,傅悠见状小跑过去拍拍男人肩膀说:“我妈在叫你呢,好像有事要问。”
  男人手上沾了金粉,闻言点点头先去洗了个手才往酒店前门走。小姑娘看着他转过拐角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才偷偷发了条消息出去。
  天悦国际这一层就这么一个大厅,后面三、四个小房间分别用作新娘休息室和等候室等。过道上人来人往、忙忙碌碌,搬运的东西太多,只能侧着身子让路。
  唐知飞机晚点,他怕穿帮一落地就先定了个酒店,连唐毅都没见到他的面。说来也巧,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竖条纹的连帽衫,和花店员工横条纹的衣服看上去差不多,因此乘坐电梯上来都没人怀疑。
  他本来打算远远地看对方一眼就好,免得明日在婚礼上碰面太紧张,哪知刚进大厅往角落里走了几步,就在靠后门位置的桌子上看到了一只黑色手机,他见没人注意这边,明显是遗失的,就想先拿着一会儿给傅悠,若是熟人说不定还能找到失主。
  可能命中注定这四个字太过玄妙,这手机型号一看就是骁战最新款,年初刚刚上市。一种不祥的预感猛然升起,唐知被心底的想法唬住,刚准备将手机放回原处,一双铮亮的皮鞋就出现在了他视线里。
  男人站在他离半米不到的位置,一双眼睛带着不可置信,嘴角微微颤动,情绪激烈又生生忍住。
  唐知吓得一抖,不自觉握紧双手,连带不小心按下了手机侧边解锁键。
  两双眼睛都看得清清楚楚,那只黑色手机锁屏上的照片,正是四年前还十分稚嫩的小孩儿。
  头皮发麻莫过于如此,之前种种猜测在这种情形下被证实,冲击太大,唐知早就呆愣住了。
  他傻傻地伸手想把东西物归原主,对方却蓦地红了眼眶迈步上前然后用力将他拉进了怀中。
  扑面而来的熟悉气息将他层层包围,背部、腰部快要被压断。他听到头顶上男人咬紧牙关才压低的声音:“你骗我。”
  一半控诉一半委屈。
  唐知看到正前方司仪从台上下来准备重新排练一次,连忙挣扎几下焦急道:“你先放开!”
  “不放!”
  小孩儿拍拍他肩膀好声商量:“这里人太多了,等会儿被。。。。。。诶?去哪儿?”
  傅启瞻见他只是担心人多眼杂而不是拒绝自己,二话不说拉着他的手转身直接从后门出去,三两步绕过走廊直往尽头的休息室。
  “砰——”
  房门一关又立即将人抱进怀里,还不忘用右手垫在对方脑后免得撞到,动作一气呵成。
  周围顿时安静下来。
  男人静默了两分钟才稍稍往后拉开距离。
  他低头望着眼前这张朝思暮想的面容,过了一会儿再次开口问:“你不是说大学四年不回来吗?”
  小孩儿握住他抚在自己脸上的手舔舔嘴唇豁出脸面道:“我言而无信,说话不算话。”
  这种俏皮话没有逗笑傅启瞻,仍旧一副肃穆的样子。他在审视观察,确认对方真的长高了一点,骨骼也更趋向青年人了,成熟、自信,不再是以前那种懵懵懂懂。
  唐知静静的望着他,好久之后才叹了口气。他摸着男人耳边微白的鬓角,从见到的第一面起就控制不住担心。
  “你头发怎么白了?啊?”
  傅启瞻抓住他的手放到唇边吻了一下,避而不答:“这次是你主动回来的,以后就不让你走了。”
  小孩儿对这种亲昵有些别扭,不自在地低下头不说话。
  想一想也对,任凭谁两三年不见,一见面就搂搂抱抱、亲亲碰碰总觉得说不过去。
  傅启瞻一时心慌,手足无措的再次拥紧对方,埋头在他肩膀上强硬道:“我想你想的都快发疯了。”
  僵硬的表白成功点燃唐知的笑点,久别重逢的少许陌生感也终于消散。他抬手环住对方脖子佯装生气:“谁叫你不接我电话的?嗯?”
  “是你绝情先离开的,我们扯平了,不提了。”
  小孩儿捏捏他耳朵:“你还挺记仇。”
  傅启瞻直起身子捧着他的脸看了又看,终于忍不住凑近想亲一口。然而还没得逞,就被唐知捂住了嘴。
  “别这么轻浮,先说好我们是什么关系啊?一上来就动嘴。”
  “。。。。。。”男人耸肩无奈,但半秒时间就明白了其中深意。
  既然想重新开始,势必要甩掉以前那种畸形模式,于是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回答道:“我倾慕你,想和你一直在一起,你。。。。。。答不答应?”
  唐知眉眼弯弯,歪头笑着看他。
  傅启瞻急了:“你只能说好,没有别的选择!”
  “啧,那我免为其难答应吧。”小孩儿止住对方雀跃的神情补充道:“不过暂时还是试用期啊,我得考察考察。”
  傅启瞻“吧唧”一口亲在他左脸上:“怎么试都行!怎么用也随你!”
  “。。。。。。”希望不是他想歪了。

  ☆、喜欢

  五一假一共就三天,三号晚上还得赶飞机回学校,唐知本打算见面后敞开谈一谈就好,没想到事情进展会这么快,莫名其妙半小时不到就确定了恋爱关系。若是让傅悠知道,肯定又会戳着他的肩膀说他不矜持。
  可感情这回事本来就来势凶猛无法预料,更何况他们俩各自埋在心里酝酿了好几年,朋友圈也不知羞的暧昧了一段时间,只能说太过水到渠成所以显得很突然。
  傅启瞻握着小孩儿的手微微低头,先是在他唇上亲亲碰了下,见对方没有拒绝,只微微脸红,当即不再犹豫,捧着他的脸吻了下去。
  阔别已久的亲昵在唇齿间更加清晰,小孩儿的软嫩一如从前,男人忘乎所以本能地加深入侵,吮着小舌快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唐知渐渐地感觉喘不过气,脑中缺氧的窒息感比体感更强,他稍微推拒两下才勉强换来两秒钟的呼吸,然后立即又被含住双唇继续吮咬。
  哪想情到最深处时他的手机铃声响了,他才刚从口袋里掏出来看了眼来电显示,就被男人一手夺走,一边喘息一边贴上来继续纠缠道:“不许接。”
  “唔。。。。。是。。。是傅悠。。。。。。唔。。。。。。”
  傅启瞻醋劲儿上来最听不得这个名字,看都不看一眼手机直接按了关机键。
  “。。。。。。”
  以为这下没人打扰,按着小孩儿嘬了两分钟,结果铃声又响了,唐知抓着那只黑色手机忍俊不禁:“打到你这里来了,估计有急事,接吧。”
  男人黑着脸接过电话,顺带将对方抱进怀里,真是一刻都不愿分开。
  “你在哪儿啊,最后一遍过流程了,都等着你呢!”傅悠踩着高跟鞋在走廊上转悠,隔着一道门几乎能听到她的步伐。
  傅启瞻终于回神,只叹自己色令智昏,刚刚一瞬间还真忘了今天的头等大事。
  唐知伏在他肩头自然也听见了对话,使个眼色让他快去。
  就在这一瞬间,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男人先是扭头在小孩儿脸上亲了一口,声音贼大,听得那头小姑娘都傻了。然后才憋出一句“嗯,就来”直接挂了电话。
  “你干嘛!”生怕别人不知道吗?
  傅启瞻将手机还给小孩儿,亲亲他气鼓鼓的脸颊,说带他一块儿出去。
  可唐知不答应,非得坚持分开一前一后走。
  没办法,男人只好先行一步,将婚礼流程敲定再说。
  费正航和傅芷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出,所以站在台上看到唐知悄悄走过来坐在席位上时没有太过惊讶,笑着朝他微微招手。
  反倒是傅悠站在她姐身后扭头瞪着他,没有发声单用嘴型吐槽道:“没出息!”
  唐知摸摸鼻子十分心虚。
  既然现在已经变成这种局面,其他人也没必要瞒着了。他给卓嘉进、封灿等人发了信息,说自己回来了,得约个时间请他们吃饭。
  婚礼筹划一直到下午六点才结束,新人们赶着回家好好休息,明早五六点就得起来准备,不然接亲会误了吉时。
  傅启瞻果断裁决,说大家想聚一聚也等到婚礼结束之后再谈,小孩儿点头应了,又转身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费正航和傅芷。里面是他去云南时求的一对银铃,礼轻情意重,特地送给他们算作新婚祝福。
  陈姝站在边上夸他心细,眼神在傅启瞻身上来来回回过了好几遍连连感叹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傅悠一行人离开后,费正航也准备先送父母回去,男人安排好一切才牵着小孩儿下楼。
  “唐毅知道吗?”
  唐知摇摇头:“我等会儿给他打个电话,明天婚礼他也要参加的吧。”
  傅启瞻点点头。
  这两年唐毅逐渐收回实权,没有唐运祥在也能把持住大局,骁战和唐家常有合作,傅芷自然邀请了对方。
  至于金家,目前还有待商榷。听金向东说金大成最近频繁召家庭医生上门,估计离查出病情差不了多长时间了。他也是性子倔,一再忍让死活不愿意松口说离开金维安,受了些苦但好歹换来了金维安的死心塌地。
  这次婚礼金向东托人带了礼但人没到,应该还在跟那些人周旋。
  “要不今天跟我回去,明天再见你哥,行不行?”
  唐知睨了他一眼:“你这想法很危险啊。”
  “。。。。。。”傅启瞻接过他的背包表明清白:“这就是你以己度人了,我只是想和你多呆一会儿。刚刚被打断,我还没亲够呢!”
  “你小点儿声!”小孩儿抓着他胳膊紧张极了,只觉得这人说话毫无遮拦分分钟都要被气死:“我今晚住酒店,明天回去住,后天回B市。”
  “!!!”男人刚打开车门,闻言又甩手关上:“那我呢?!你就回来挠我一下,挠得我心痒痒然后拍拍屁股走人?”
  “???”唐知怀疑他某根筋搭错了,这性格转变也太快了点。可对方吹胡子瞪眼的表情看着于心不忍,只能小声勉强回答道:“我本来也没想这么快让你做我男朋友的。”
  “。。。。。。”傅启瞻彻底不乐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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