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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暴将军的小妾-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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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一句抱歉,轻飘无力,有什么用呢?她并不想回头看,而是想往前走。只是前路依然坎坷,她总是看不到曙光。
    沉默了一会儿,司徒拓出声道:“刚才清舞派人通知我,她已经找到洛儿。我现在要去一趟暗门。”
    “真的?”程玄璇微怔,忙道,“我也要去。”
    “你去做什么?”
    “我……”是啊,她去做什么?她何必如此紧张司徒拓的案情?
    看着她无语的样子,司徒拓也不再多说,伸手牵着她,往亭外走去。
    “你愿意带我去?”程玄璇边走边问。
    “到了暗门,你乖乖地跟着我,别多话也别多事。”司徒拓交代道。
    “我知道。”如果言洛儿不肯招认,他应该舍不得严刑逼供的吧?
    出了府,门口已备着一匹骏马。司徒拓将程玄璇抱上马背,然后翻身上马,一手搂着她,一手握着缰绳,策马奔驰。
    “暗门在什么地方?”窝在他胸膛里,她好奇地问。
    “到了不就知道了。”司徒拓随口回道,控制着骏马的速度,以免她不适应。
    “说了等于没说。”程玄璇嘀咕。
    “别废话,风大,当心灌进你嘴里。”
    “这匹马为什么走得这么慢?”
    “你嫌慢?”司徒拓瞪了她后脑勺一眼,他还不是为她着想?
    “是很慢啊。你的马术比我还差劲。”
    “你会骑马?”
    “会。”以前和爹走南闯北,爹曾教过她骑马。
    “不早说!”司徒拓恼火,缰绳一抖,迎风疾驰。
    “你又没问。”耳边风声呼啸,她小声咕哝着。他有心照顾,其实她感觉得到。
    司徒拓隐约听到她的辩解,但懒得再和她多说,双腿夹紧马腹,直奔城门。半个时辰之后,已在城郊。
    眼前一片茵茵绿地,几座竹屋自成院落,篱笆墙内歪歪斜斜种着几丛不知名的小红花。
    “终于来了。”凤清舞依旧一袭艳经衣裳,神色冷冽,站在草地上。
    “清舞。”司徒拓朝她点了点头,抱着程玄璇下马。
    “带你这个小娘子来,不怕我会伤害她?”凤清舞挑起眼角,睨了程玄璇一眼。
    “我相信你不会。”司徒拓淡淡回答。从小一起长大,他知道清舞的性子虽然刚烈偏激,但并不会胡乱祸及不相干的人。
    “这么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的信任了?”凤清舞勾了勾菱唇,似笑非笑,顾自往竹屋内走去。
    司徒拓揽着程玄璇跟随在后,穿过竹屋,走到后院,眼前的景物豁然宽广,竟是一个清澈碧湖。湖中央,筑着雅致水榭,清幽优美,静谧怡人。
    凤清舞头也不回,脚尖一点,腾飞而起,掠过无波的湖面,眨眼间就已到了湖中水榭。
    “我们怎么过去?”程玄璇看向司徒拓。
    司徒拓不语,搂着她的手臂一紧,抱牢了她飞身跃起。
    水榭之中,处处皆是嫣红轻纱低垂,飘飘袅袅,随风摇曳,显现妖娆华丽之象,和外面绿地碧湖的幽雅成了鲜明反差。
    只见一张竹椅上,坐着一个面无表情的女子。她的身躯僵硬,很显然是被点了穴。
    “洛儿。”司徒拓沉声唤道。
    “你来了。”言洛儿并不觉得意外,神色十分淡漠。
    “司徒拓,你自己问。这个女人的嘴巴硬得很。”凤清舞站在一旁,语带嘲讽。
    司徒拓不理会凤清舞的话,黑眸黯沉,直视着言洛儿:“洛儿,我与你可有深仇大恨,你要这般陷害我?”
    “你不应该怪我。是你背信弃义在先。”言洛儿的语气很淡,美眸冷静无温,虽被人囚禁,但并无惧色。
    “就因为我不娶你,所以你就想看到我被满门抄斩?”司徒拓的目光缓缓扫过她的脸庞,柔美依旧,清冷依旧,但却再也激不起他的怜惜。
    “我做了这么多事,只是希望你爱上我。但是你不爱。你始终无法爱上我。所以,你不能怪我。”言洛儿对上他的目光,并不回避。
    “为什么一定要我爱你?”他不觉得她爱他,并非因爱生恨。
    “如果你不爱我,你怎会为我而不顾一切?”她答得理所当然,毫无愧疚,“本来我也不想多事铲除将军府中的那些女人,但既然有人要与我斗,我也只好奉陪。”怪只怪顾嫣然等人不自量力,她言洛儿岂容得别人挑衅欺辱。
    “不管出于什么理由,你都不应该杀人。”程玄璇插话道。
    言洛儿眸光一转,锐利地射向她:“程玄璇,所有人之中,最该死的就是你。”如果不是她的出现,她又怎么会感受到威胁,进而自乱阵脚?
    “我没有伤害过你,也没有欠你什么,你太不讲理,太残忍了。”程玄璇的嗓音温和,但话语铿锵,“你一再地伤我,甚至差点要了我的命,倘若真要论谁该死,那么应该是你吧?”
    “既然今天我落到你们手里,我也没有打算能够活着离开。”言洛儿冷笑一声,看向司徒拓,“如果你想从我嘴里打探到什么,那我劝你省点力气。至于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未等司徒拓接话,就听凤清舞呵呵轻笑,笑得诡异而骇人:“看来你还不知道这世上有一种说法,叫做生不如死。”
    “清舞?”司徒拓微皱浓眉。清舞的手段一向邪肆冷酷,不知她意欲为何?
    “怎么?舍不得美人儿?”凤清舞勾起丹凤眼,觑着司徒拓,讽刺道,“手里搂着你的小娘子,心里还牵挂着蛇蝎美人?司徒拓,这几年你确实变得风流多情了。”
    “凤姑娘,你有什么办法能让言洛儿招供?”程玄璇轻声问道。
    “办法很多,就看你们喜欢哪一种了。”凤清舞的唇边噙着一抹玩味的笑容,“拷打,鞭笞,铁烙,都可以,不过这些未免太老套。不如试试我最新研制的‘失心红花’。”
    “失心?红花?”程玄璇疑惑。听起来似乎十分怪异。
    “你不用管那是什么,总之,吃下去的人会变得非常诚实,有问必答。这个游戏很好玩吧?”凤清舞精致美艳的脸庞此刻看起来出奇的邪恶。
    “清舞,你把话说完。那红花,会导致什么副作用?”司徒拓眉宇间的皱褶加深,黑眸幽深阴暗。
    凤清舞悠然地耸肩,闲闲地道:“死不了人,也就是会神志失常而已。”
    “只是这样?”司徒拓并不全信。
    “你非要挖根究底?”凤清舞双手环胸,倚靠在木柱旁,睥睨向一言不发的言洛儿,刻意放慢了语调,一字一顿地清晰道,“吃了失心红花之后,其实只会时不时变得痴傻疯癫,大部分时间还是清醒的。所以,可以清醒地看着自己的脸、手、脚、身体,一点点溃烂腐坏。直至整个人再也没有一块好肉,浑身散发腐臭味。”
    言洛儿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但仍没有开口。
    凤清舞盯着她,继续缓缓道:“不过你不用害怕,你不会死的。等你的皮肤全部溃烂,我会用药治你。治好之后,再看着你重新腐烂一次。你说,这样好不好玩?”
    言洛儿暗暗咬牙,眼睛一闭,不想流露出恐惧之色。
    “凤姑娘,这未免太……”程玄璇听得心里直打颤,这个凤清舞实在太吓人了。
    “你们不喜欢?那就任由她什么都不招好了,反正被冤枉叛国的人又不是我。”凤清舞摊了摊手,无所谓地道。
    程玄璇看了看司徒拓,他似在沉思,不知在想什么。
    “司徒拓,你哑巴了?”凤清舞不耐,道,“我已经把人逮到了,你反而心慈手软了?”
    “清舞,你为什么愿意帮我?”司徒拓开口问道。
    “我爱帮就帮,你管我为什么。”凤清舞无意回答。
    “我很了解你,你做事一定有原因。”她不会平白无故帮他。
    “司徒拓,你是不是弄错目标了?现在是要审问那女人,还是审问我?”凤清舞冷了面色。
    司徒拓抿着薄唇,目光扫过凤清舞的脸,再转移到言洛儿的身上,最后淡淡地收回,道:“洛儿,你考虑一下,我给你一天的时间。”
    语毕,他握住程玄璇的手,往外走去。
    离开了水榭,返回到竹屋,程玄璇蹙着秀眉,问:“你真的同意凤姑娘那个方法?”如果言洛儿一天之后还是不肯招供,难道真要用那般狠毒的手段?
    “这件事,你别管。”司徒拓没有正面回答。
    “不管怎样,都不应该用那么毒辣的方式。”程玄璇犹不死心,追问道,“你真会那样做吗?”
    “都说了叫你别管,废话真多。”司徒拓斜睨她一眼,“回府了,别再问东问西。”
    “可是……”
    程玄璇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被一句冷淡的嘲讽打断。
    “司徒拓,你的小娘子倒是很善良,原来你喜欢这种类型的女人。”凤清舞站在他们身后,一脸嘲弄。
    “清舞,这次麻烦你了,我明日再来。”司徒拓只作未闻,颔首致意,然后便拉着程玄璇往屋外而去。
    凤清舞站在原地不动,只凉凉地抛出一串话:“何必这么急着回府?既然都已经到了城郊,何不去看看你的侍妾?人家好歹怀着你的骨肉。”
    闻言,程玄璇和司徒拓的背脊同时一僵。
    两人都没有回头,径自继续前行,直到出了竹屋,程玄璇才低低地询问:“宓儿住在这附近?”
    “嗯。”司徒拓的语气很淡,脸色有些不自然。他不希望惹她难过。
    “那你应该去看看她的。”怀着身孕,是很辛苦的吧?
    “改天吧。”司徒拓拉过马缰,欲要抱她上马。
    “等一下。”程玄璇阻止了他的动作,温声道,“凤姑娘说的没错,既然都已经到了这里,你该去看看宓儿。”
    司徒拓皱眉:“你想和我一起去?”她不是在说反话吧?
    “嗯,我想见见她。”见过之后,就可以更加坚定想法了,以后不必再揣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奢念。
    “你确实?”司徒拓仍觉得有点担心,她昨日才刚说了想要“唯一”,今日却要见宓儿,女人的心理实在太难捉摸。
    “你怎么这么啰嗦?我都说想见了,你还要问几遍?”她故意以轻松的口吻说道。
    “好吧。”司徒拓终于点头。避得了一时,避不了一世,她们迟早要碰面的。
    程玄璇的唇角微弯,面带淡淡的笑容,自己翻上马背,对他道:“那就快走吧,天快黑了。”
    见她没有异状,司徒拓略微放心了些。
    一刻钟之后,两人到了一处大宅前面。宅门前,两座雄伟的大石狮屹立着。门匾之上,写着“司徒府”三个金漆大字。
    “看来你的家财不少。”程玄璇笑着调侃。
    “皇上赏赐的。”于他来说,房子大小根本不重要,惟有心之所安的地方,才叫做“家”。不然,占地越大,只会感觉心更空洞寂寞。
    程玄璇一味微笑,率先踏上石阶,扣响紧闭的宅门。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要看清楚,不要逃避。这个男人不会只属于她,所以她该选择另一条路。
    “叩叩——叩叩——”
    她轻轻地敲着门,随着一声声的轻响,她的心一阵阵地抽紧。
第二十三章 离开之心
        第二十三章离开之心
    日坠西山,残阳如血。夕阳的光辉寥寥柔柔,洒落在人的身上感觉不到暖意。
    程玄璇一下一下地扣着宅门,缓慢而有节奏,不显慌乱或者紧张。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底有一阵阵凉气冒上来。
    “来了来了,谁啊?”一个老者前来应门,打开大门见到司徒拓,愣了一下,然后赶紧躬身恭敬地道,“将军大人,您来了!”
    “崔管家,我来看宓儿。”司徒拓的语气淡漠,跨入门槛。
    “宓主子在房里歇息,老奴这就带将军过去。”崔管家笑开一张老脸,似乎很高兴看到司徒拓前来。
    “嗯。”司徒拓淡淡应道,朝程玄璇伸出手。
    程玄璇只作没有看见,浅浅笑着顾自走人宅邸。
    “将军,这位是?”老管家好奇地看了看程玄璇。
    “我的夫人。”司徒拓简单地回道。
    “啊,原来是将军夫人,老奴给夫人请安!”老管家微微一惊,暗暗担心程玄璇是否上门找茬。将军平常很少来这里,宓主子不受宠已经很可怜了,现在再来个正室夫人……
    程玄璇温和地笑了笑,没有出声。
    三人往前走去,经过回廊,到了西厢,老管家开口道:“宓主子在房间里。”
    司徒拓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程玄璇站在房门前,抬手正要敲门,而此时房门正好由内被打开,传出一道清脆的女声——“崔管家,你在门外说什么呢?”
    程玄璇微怔,收回手,举眸看向忽然出现在眼前的女子。
    那女子也是一愣,疑惑道:“你是谁?”再转眸看向旁边,又是一愣,随即忙欠身行礼,“将军!”
    “你就是宓儿吧?”程玄璇微微一笑,和气地道。
    “嗯。你是?”女子轻应,表情犹带一丝困惑。
    程玄璇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开口解释自己的身份。其实她有些意外,她本以为这个宓儿会是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然则却并不是。她看起来很年轻,荆钗布裙,未施脂粉,圆圆的脸蛋,圆圆的大眼睛,宛如邻家女孩。她的眼中没有娇气,反而带着一些怯懦。
    “宓儿,她是程玄璇。”司徒拓微皱着浓眉,对于这样的场面觉得有几分怪异感。但他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程玄璇?”宓儿歪着头想了会儿,继而恍然大悟,连声道,原来是夫人姐姐!姐姐,宓儿见过姐姐!”
    程玄璇但笑不语,目光轻轻下移,落在她微凸的腹部上。
    宓儿察觉到她的视线,脸上不禁浮起惶恐的神色,讷讷地道:“姐姐不要见怪,宓儿一直没有去拜见姐姐,是因为……因为……”
    “没事的,不用这么多礼。”程玄璇温声截断她的话。是因为司徒拓不准她回将军府吧?而司徒拓这么做,是为了保护她吧?
    “谢谢姐姐。”宓儿见她脾性温婉,不由地松了口气。
    “怀着身孕很辛苦吧?”程玄璇客气地寒暄。
    “不辛苦。”宓儿摇头,唇边绽开一抹开心的笑容,“只要宝宝乖乖的,健康的,就什么都不辛苦了。”
    “嗯。”程玄璇轻轻点头,淡淡微笑着。
    “玄璇,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府了。”司徒拓插言道。
    程玄璇抬眼看向他,他的脸色有点僵硬,神情硬邦邦的,似乎不太自在。他在介意什么呢?是他自己做过的事,现在他反却无法面对了?
    她唇角的笑意加深,带着几许苦涩,几许自嘲。
    “走吧。“司徒拓伸手握住她的手。
    程玄璇没有挣脱,只是转而对宓儿道:“宓儿,你要注意好好养身子。有机会我再来看你。”应该没有机会了,她不想再刺痛自己的心。
    “我会留心的,姐姐慢走,将军慢走。”宓儿没有挽留,似乎也没有觉得不舍。
    司徒拓对宓儿淡淡地颔首,然后便拉着程玄璇离开。
    直至出了宅邸,程玄璇才轻轻地抽回自己的手,定定地看着他,轻声道:“你对宓儿的态度是不是太冷淡了?她正怀着你的骨肉,你应该多关心关心她。“刚才,司徒拓都没问候过宓儿一句。
    “知道了。“司徒拓应得颇为敷衍。
    “你就是以这样的态度去当人夫君,当人父亲?“程玄璇蹙起秀眉。
    “你希望我有怎样的态度?“司徒拓直直地凝视她。难道她不明白,他是不想在她面前关心别的女人,令她看了伤心难过。
    “不论你爱不爱宓儿,她现在又了你的孩子,你都应该善待她,照顾她。“他这种事不关己的态度,让他感到寒心。他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的女人?一时宠爱过后,就随手抛弃?
    “你觉得我苛待了她?”他一早已请了奶娘和稳婆在宅中候着,补身养胎的药材和食物也都没有忽略,而别宅里。除了崔管家,还有四个丫鬟伺候着,这样还不够?
    “你没有听懂我的意思。”程玄璇扬唇淡笑,眸光有些黯淡。同为女子,她知道,最好的照顾就是自己的夫君陪伴在身边。
    “玄璇,我们不要再为这件事争论,好吗?”司徒拓低沉地道。也许真的是他薄情,他对宓儿只能尽责任,无法给感情。当初皇上赏赐侍妾入府,并非他所愿。事实上,他只在某日醉酒时碰过宓儿一次。没想到一次就中标,其实他并没有感觉到喜悦,只是接受了这样一个事实而已。
    “好,不争论。回府吧。”程玄璇的语气轻浅,笑容不变。的确,不需要再争论了。她已经有了结论。
    回到将军府,已经天黑,夜空,星子如稀疏的雨点,点缀于漆黑的天幕。
    “小秀,这把琴,是你帮我去花园拿回了的吗?”程玄璇看向房间角落的琴架,下午出门时,挂心于言洛儿会否招供,她本想回府后再去把琴搬回房间,不过现在不用了。
    “不是奴婢,是柔主子。”小秀笑着道,“柔主子人真好,她还留了一本琴谱给夫人。”
    “柔儿确实很好。”程玄璇点头赞同。
    “柔主子送琴过来的时候,还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小秀想了想,回忆道,“她说,琴虽是好琴,但最重要的是自己喜不喜欢。”
    程玄璇低垂下眼眸,柔儿实在有心。
    “夫人,奴婢先退下了。”见程玄璇用完晚膳,小秀撤走碗碟,退出房间。
    程玄璇从桌边站起,走到琴架旁,轻轻地抚摸着琴弦,却没有弹奏。
    柔儿说的很对,最重要的是自己喜不喜欢。但是,有时候并非自己喜欢,就能够得到。没有人能随心所欲为所欲为,当现实和愿望有冲突的时候,那么只有自己后退一步,选择另一条路。
    等到司徒拓的案子查清楚,她就可以安心地离开了。希望他不会为难她,希望他还记得之前他曾说过,他愿意休了她。
    司徒拓进入房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她寂寥落寞的背影。她站在琴架前面,心里非常不舒服。但正因如此,他更能体会到她所说的“唯一”。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
    闻声,程玄璇转过身子,默默地对上他的黑眸。
    “我今天收到初云寄来的一封信。”司徒拓淡淡地开口。
    “她不是在娘家养病吗?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程玄璇接话问道。自从林初云被自己的妹妹林小忧毒哑之后,就回了娘家,一直没有再回来。
    “她在信中说,她不想再回来。”司徒拓的眸光深沉,却神色淡然。
    “你同意吗?”她能理解林初云的想法,经过那番惨痛的事,她应该已经看破了许多事吧?
    “我已经派人送了银子去,她以后的生活不会有问题。”
    “这样很好。”
    程玄璇浅浅地弯唇淡笑,可不知为什么,不管她如何努力的弯起嘴角,还是觉得心里凉飕飕的。心口上似乎无端端破了一个大洞,冷风汩汩地吹进来,挡也挡不住。
    司徒拓的目光定在她唇畔缥缈的笑容上,低声道:“我想认柔儿为义妹,你觉得如何?”
    “什么?”程玄璇诧异,“这样于礼不合吧?”哪有人与自己的侍妾结拜的?
    “我和柔儿之间并无夫妻之实,只要柔儿愿意,又何须理会什么繁文缛节?”司徒拓的黑眸深邃幽暗,锁住她的眼睛。
    “也对,像柔儿这样聪慧独特的女子,不应该被困死在这座将军府里。”程玄璇挪开视线,避开与他相视。
    “那么你呢?“司徒拓伸手轻轻地扳过她的脸,不容她闪躲。
    程玄璇无意回答,只道:“昨天,你说你会想到两全其美的办法,是指驱散府中所有的女人?”
    司徒拓抿着唇角,没有吭声。能做的,他已经尽力去做了。
    “谢谢。”程玄璇忽然微笑着道谢。她能够感受到,他确实有心为她做点什么。
    “你能谅解?”他感到有压力,他怕自己做得不够好,她会选择放弃。虽然他们之间,没有人开口说过一句情话,但他相信她对他并不是毫无感觉。
    “嗯。”程玄璇一味笑着。她能谅解他的难处,但是与此同时,她也更清楚地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不要什么。
    凝望她良久,司徒拓低叹一声,不再多说。
    “夜了,我累了。”程玄璇看向房门,委婉地下逐客令。
    “累了就上床歇息。”司徒拓扯了扯唇角,只作不懂其意。
    “那你还不回轩辕居?”她干脆把话说明了。
    “昨晚我已经睡在轩辕居了。”意思就是他今晚不想再一个人睡了。
    “你要留在浮萍苑?”
    “当然。”
    “好,那我去和小秀一起睡。”
    司徒拓的浓眉拧起,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压低了嗓音控制着情绪,道:“程玄璇,别仗着我对你好,就无法无天。”
    “我没有,我只是希望你回轩辕居。”程玄璇也皱起秀眉,抽了抽手,他却握的极牢。想要我天天孤枕难眠?”昨天他已经让步了,今天休想再赶他走!
    “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难听?”程玄璇的眉心越皱越紧。什么孤枕难眠?听起来似乎像是欲求不满的样子。
    “怎么难听了?程玄璇,你别废话,既然累了,就脱衣服上床!”司徒拓不耐,伸手替她解起衣襟来。
    “司徒拓!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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