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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狱后我被总裁包养了-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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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媳妇儿最好了,都听你的!”李强将方云舟的双脚抱在怀里,按摩脚底的穴位,终于使人舒服得安分下来。
  “说的好听,你也就会嘴上哄我。”方云舟哼哼着说。
  “哪里就嘴上哄了,”李强循着穴位,按摩方云舟小腿上的筋络,“老公我一向身体力行。”
  方云舟被按的舒服,像只猫一样将身子向男人手边送,腻歪了一会儿,睡前按摩发展为睡前运动。
  方云舟的头发披散着,应男人的要求一直留着,长了许多。李强爱极了这一头柔顺的长发,五指插进发间,滑溜溜的像是丝绸一样滑手。
  经过两个回合,李强依旧舍不得这这一头浓密的头发,埋头用鼻尖蹭男孩的头皮,闻他的发香。
  “需要去多久?”
  李强几乎是贴着男孩的头皮说话,震得他脑后发麻,他大脑放空,身体还享受着方才经历的余韵:“去什么?”
  “北京,那个交流会。”李强侧躺下来,将男孩翻过来面对自己,去亲他的脸。
  “说是要一个月。”方云舟轻声说。
  “那么久,你一个人能行?”李强说。
  “行吧,”方云舟被这问题勾起了离愁,挤过去抱住男人的腰,索吻,“想你的时候,我要过去看你。”
  李强给了他这个吻:“那你要乖,记得按时吃饭。”
  “嗯唔,乖。”
  “单独给你请一个厨子吧,我写好菜谱,让他做给你吃。”李强说。
  “你给我请哦?”
  “当然了,我拿这个月的工资帮你请。”
  “真好,”方云舟缠住男人的大腿磨蹭,表达感谢,又有些忧愁,“我会不会太败家了?”
  “不会,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不要把我卖了就行。”
  “走之前我要先回一趟家,看看我爸妈他们。”男人又说。
  “带我吧,”方云舟说,“我陪你去?”
  “可是……”李强有些犹豫,“我妈妈她,不太……”
  “没关系,我总要见见你爸爸妈妈的,你都见过我姐姐了。”方云舟轻啄男人的唇,鼓励他,“我会注意礼貌的。”
  “我不是说你,”李强干巴巴地解释,“我妈妈她,性格并不好,我怕你不开心。”
  “没关系,”方云舟抱着男人摇晃,撒娇着说,“尊老爱幼,我做得到,带我去嘛!你可以先说我是你的好朋友,看看他们态度。”
  “好吧,你真是……”李强忍不住托住男孩的后脑亲他,“你怎么能这么好呢!”
  方云舟的回应很热情,李强从感动过度到暴躁:“别闹了,不然我又要……”
  “那就来。”方云舟变本加厉地闹他。
  “已经两次了。”李强犹豫,你吃得消?
  “来嘛,哥哥,我爱你!”
  两条人影再次贴在一起,没羞没臊。
  第二天清早,李强开着老板的车,载着老板本人,开上九曲十八弯的村路,直奔他在乡下的砖瓦房。
  方云舟翘班去婆家,整整一路都在接电话,老板真是难做,为了养家。等他忙完了业务,发觉车子已经开进了村里。水口园林掩映在绿树之间,灰砖灰瓦建筑错落,池中盛开着荷花。
  “真漂亮,你们这村子环境不错嘛!”
  “好歹是个景区嘛,”提起家乡,李强有些小骄傲,“年前花了大价钱请北京的人设计的,还没建完,到时候更好看!”
  “你看过图纸吗,就知道建完好看,”方云舟嗤道,“穷嘚瑟!”
  李强将车停在院子前,发现院门锁着,他爸妈都勤劳地起了个早,找各自的小伙伴打牌去了。
  “屋里没什么意思,他们午饭的时候会回来,我带你去转转吧!”
  李强挑着景致好的地方,带着男孩在树荫下随意溜达。
  方云舟一副学生的打扮,五分短裤白T恤运动鞋。夏天天气热,他为了遮阳,还戴着墨镜,头发垂直披着,压着一顶宽沿遮阳帽子。
  “再给你个口罩就成明星了,”李强吐槽,“这么捂着不热吗?”
  “热啊,可是我的脸怕晒的,”方云舟吐了吐舌头,“你帮我扇?”
  李强撩起男孩的头发,抖落着帮他脖子散热。又掀起自己上衣的衣襟,假作扇子为他扇风。方云舟倒是没觉得有多凉快,李强的脸侧已经可见汗珠了。
  “行了行了,别扇了,搞得好像我总在欺负你。”
  “大强,大强啊!”有人呼唤。
  李强回过头,发现是他妈妈的牌友陈大娘,看样子是上午的牌局散了,正要准备家去。
  “大娘,今天散的早啊!”李强同她打招呼,方云舟躲在男人身后,也笑着点点头。
  “还不是马三家的过来说,你带回来个顶俊的闺女,苗条人儿,大高个儿!”陈大娘八卦地说,不错眼地上下盯着方云舟瞧。“你妈那哪还坐的住啊,颠儿颠儿就跑回去看媳妇儿啦!”
  李强有些尴尬,方云舟这戴个墨镜还引起人家误会了。
  “大娘,不是……”
  陈大娘兴致正高,不理会李强的阻拦,凑过去观察方云舟的鞋。
  “就是平底儿鞋,这闺女可真高!马三家的说他到你鼻尖还没人信呢,城里的女孩儿都爱穿高跟鞋。城里的姑娘就是好啊,把那翠翠,兰兰,红红都比下去了,难怪那些你都瞧不上。这皮子真白哎,大娘看看……”说着话就要去拉方云舟的手。
  李她被他这举动吓出一身冷汗,赶忙拦住了这过分热情的大娘,护着方云舟的往回家的方向走。
  “我怕我妈等急了,大娘,我们就先走了啊!”说完话,忙不迭地拉着方云舟就跑了。
  甩掉了陈大妈,方云舟拽住李强的胳膊停在原地,陷入沉思。
  李强当他被那大妈的举动冒犯了,正在生气,心中不禁怪那老太太实在多事,这回可该怎么哄?
  “我回车里拿一个口罩。”方云舟说。
  “拿口罩做什么?”李强莫名,“你还嫌不够热?”
  “把脸挡上啊。”方云舟抬头看着李强,认真地说,“既然都说你带了个女朋友回来,咱们不如将错就错,还省的出柜了,你妈妈说不定能挺高兴。”
  “这什么跟什么呀!”李强被他逗笑了,忍不住伸出食指去刮这小傻蛋的鼻子,“你是打算以后见了我妈都戴口罩,装一辈子蒙面女郎吗?那咱们先别回家,咱去办个移民,移居阿拉伯怎么样?”
  “哼!”方云舟也被自己蠢到了,被男人取笑之后,十分的不好意思。他别过头去给自己找补台面,忽然想起一事,翻起眼皮斜逆着男人,“强哥,我请教你个事情哦。”
  “我孤陋寡闻,只认得婷婷,那翠翠,岚岚,红红都是谁呀?”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就写到这里了。
从四月份存稿开始到现在,写写坑坑,总算是给这个故事完整地收了尾。感谢所有被书名和文案骗进来的小伙伴,也感谢一路看到最后依然没有嫌弃我的朋友们!
这本书是我第三本完结的长篇,但是严格意义来说,是首次完成长篇结构的尝试。不敢当成作品,只能勉强算作练笔。总结下来,收获很多,不足更多……这篇小说陪伴我度过了毕业后第一个完整的迷茫期,是一个幻想被现实打破的时期,我经历了三次工作变动,数不清的面试、讨薪,将我所在城市所有行业内的公司都走了个遍。难过的时候,写作成为了最好的解压途径,将痛苦化为动力产出成为故事。写出的故事并不悲伤,而我也走出了低迷的情绪。
2019年10月,我希望我的人生从此刻回到正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会告别都市题材,做更多不同的尝试。
新文开坑的时候,希望大家能继续支持!(无CP悬疑文,做个广告,但愿不要太冷……)

  ☆、番外一 王爱芬的婚姻

  王爱芬是个地道的农村妇女,生于六十年代的尾巴,伴随着改革的春风成长。她的家乡在山清水秀的鸡冠子村,有清凌凌的河水和种啥长啥的黑土地。王家的人口多,王爱芬上头有一个姐姐,下面带着三个弟弟。
  少年时的王爱芬没享过什么福,也没吃过多大苦。
  王家的底子好,大姐出嫁后,王爱芬荣升为十里八乡最漂亮的姑娘。十八岁的王爱芬到了适婚的年纪,追求她的小伙子能从村东头的土地庙排到村西头的荷花池。
  漂亮的姑娘,配的也是个漂亮的小子。李家那男人是个绝户的养子,人长得精神不说,还独自住着两进的大瓦房。当时农村的孩子都多,姐妹兄弟住在一起,好山好水养得村民慵懒,也很少有人愿意进城打工盖房。许多人家看着和谐融洽,赶在老人分家的时候,哥几个为了房子打得头破血流。
  王爱芬是个务实的姑娘,她看人首先看的就是房,更兼李伟男还是个和气人,做事慢吞吞的不争不抢。年轻的女人倒是没有想过,他这一选择不仅得罪了那些追求她的男人,还被同村的姐妹们看不起。
  李伟男先前取过一个老婆,生下个姑娘后被绝户赶进城里打工。那女人本就怨恨绝户的刻薄,又被城里繁华迷了眼,人没回来,连孩子也不要了。因此李家的口碑在村里是很差的,王爱芬却只图那几间大瓦房,住起来舒服敞亮。
  新媳妇刚入门,就发现日子并不好过。绝户挑剔不说,那李伟男先前结过一次婚,任是女人长得再好看,也没什么新鲜感。小夫妻倒是时常亲热,但是电灯一关,任你长成天仙也都看不见。
  不熟悉的人看李伟男,只觉得他好脾气的很。只有嫁给他才会发现,这人真正是个万事不上心的主。整日游手好闲不说,家里的事一点都不管,油瓶倒了不扶一下,眼看着绝户欺负自己的女人,他从来不管。
  男人爱的事情只有两件,有钱的时候靠打牌输钱,没钱的时候蹲在门前抽土烟。
  好在王爱芬的肚子争气,进门第一年,她生下了一个男娃儿。孩子出生,绝户断命,王爱芬以为好日子就要来了。她给儿子取名叫强,期望从今往后翻身吐气。
  天真的女人高估了她丈夫的鬼混能力,绝户在的时候这人当真算是收敛,这下人走了,李伟男开始整日外出胡混起来。传宗接代的儿子对李伟男来说毫无吸引力,小孩子看着好玩,偶尔逗逗尚可,男人对养小孩着实没有半点兴趣。外人看来,王爱芬一个女人,在家带孩子天经地义。却可怜她自己一个人带俩娃不说,还要负担养孩子的经济压力。李伟男终身不事生产,靠着搓麻将管自己的温饱,家里的老婆孩子他从来不管。
  不事生产不说,这男人还专好捣乱。
  王爱芬忙着拉扯孩子,没有时间做工赚钱。她在院子前后种上菜,养了鸡鸭,平日管家里吃喝,多出来的挑到集市上卖了赚钱。
  李伟男平常不动老婆孩子的东西,偶尔赌钱输了,赌瘾又还在,他就会回到家,搜刮些什么出去变卖。绝户死后,男人的家中被败得只剩下那间两进的大瓦房了。他倒还存着些理智,房子不能动,能买得上价的也只有满院子的农产品。
  李强小儿闹病,肚子不舒服,王爱芬想着鸡可能下了蛋,能给儿子煮一碗鸡蛋糕。出门一看鸡笼,别说鸡蛋,连根鸡毛都不见。
  女人那时的性子并不如后来泼辣,她琢磨着等男人回来同他好好谈谈,连着几天,见到的都是醉醺醺的丈夫。李伟男是个油盐不进的男人,他脾气好不生气,是因为他从未将你放进心里。
  王爱芬感觉日子过得并不幸福,只是结了婚的女人大多不幸,即便离婚,谁又能保证日子过得更好呢。人活在世上,大多是为了受苦的。
  生活处处有惊喜,会为麻木的人带去一点新的刺激,让她感受更多的恶意。
  婚后第三年,王爱芬怀孕了。如果说第一个儿子是上天赐予的礼物,那么第二个孩子便是敌人空投过来的炸弹。王爱芬本不该再有孕的,国家那时号召计划生育,并且在北方的农村得到了积极响应。李伟男这人却不讲究,不让媳妇上环,也不给自己做措施,苦了别人舒服自己。
  王爱芬真的不想再生了,养不起也带不动。
  怀这一胎的时候,女人的情绪很差,性子也因此急躁起来。她同李伟男的矛盾终于爆发,男人是个爱享乐嫌麻烦的性格,他不同女人发火,便索性很少回家了。
  王爱芬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肚子越来越大。大女儿李满到了懂事的年纪,从前女人气不顺的时候总是骂她打她,这孩子自来和她不亲。如今后娘身子沉重,不方便追着她打,小姑娘乐得自在,见天向外跑,有时候连吃饭的时候都不着家。
  王爱芬一个人挺着大肚子,想喝口水都没人帮着倒。心中憋着一口恶气,她认准了这一胎怀的是个扫把星,还没出生便随他那混蛋爸爸。月份太大,已经没办法引产,王爱芬开始找机会瞎折腾,寻思让这孩子自行滚蛋。只可惜这胎儿十分顽强,怀着对未知世界的憧憬,死活不走。
  她真是烦透了带孩子,除了李强,所有的小孩在他眼中都是面目可憎。
  生产的那天,王爱芬从后院回来,她见男人罕见地在白天回了家,正蹲在门前逗弄他那宝贝玩具儿子。
  说实在的,李伟男倒不是完全没有良心,他记得老婆即将生产,散了上午的牌局便想起来回家看看。王爱芬究竟有没有发现这份隐藏的心细,这便无人知晓,她如今看见这男人就来气。更别提这人竟卷了土烟,点着火塞进儿子嘴里,呛的三岁孩童连连咳嗽。王爱芬大怒,拖着沉重的身子冲过去,一把夺下烟卷丢在地上,正待发作,羊水破裂,孩子要生了。
  小儿子来的不是时候,生得更不是时候。王爱芬是被气得动了胎气,孩子提前出生。他出来的时候位置不对,足足十九个小时,差点要了老娘的一条命。没人愿意抚养这个孩子,不仅仅因为麻烦,李家也不愿意承担超生罚款的负担。
  也许是生育的艰难激起了女人一点母性,她将这孱弱的婴儿托付给最信任的小姐妹,一个没有子女的寡妇。寡妇也姓李,王爱芬做了她这一生唯一为小儿子做的事,给他起名李杰。
  王爱芬接下来的人生乏善可陈,没有太多李杰的存在,也少见李伟男父女的身影。她将全部的心思都投入的儿子的抚养上,看着李强一天天长大,眉眼越发地像他的倒霉父亲,却也真是越长越俊。
  女人对李强不可谓不好,她十年如一日地重复机械性的动作,供孩子吃饭穿衣。另一方面,她又十分冷漠。李强的人生在她的眼中按部就班,小时候吃吃喝喝,长大了便该老实地结婚生子。她没有关心过孩子的想法、喜好和学习成绩,也从不过问他每天跑到外面是和谁一起玩。唯一较真的事,是女人见不得儿子吃亏,但凡她判断出儿子受了委屈,便会撒泼打滚找上门,千百倍讨还回来。少小的李强见过母亲的几次发飙,他也是要面子的,自此便坚持锻炼,每次打架都力争上风。
  家庭环境对孩子的影响极大,李家的三个孩子都不爱读书。
  李满是第一个离开家的。勉强读完了镇上的中学,这女孩子便已经野得不像样,露肩的衣服配短到不行的裤子,头发染成五颜六色的。在王爱芬的眼光来看,不仅伤风败俗,还丑得很。
  十五岁的时候,李满成为了李家第一个进城打拼的人,会同镇上几个男孩女孩,除了随身的衣服什么都没带。她没有同李伟男夫妻打招呼,只与李强做了告别:“我倒是要去看看,这城里有多好,值得让人抛家弃子一去不回。等姐赚了钱,给你买糖吃。”
  大姐果然没有食言,此后的两个春节,她都回家住过些天。不仅带回了糖果,还给李强带了新衣服和好吃的蛋糕,那是李强童年的时期吃过最好的甜点。姐姐描述中的城市十分美好,李强有些向往,开始计划着走出去看看。
  鸡冠子村迎来了新的机遇,作为几部电影的拍摄基地开始走红。村长趁着热度买了些石头回来,埋在山中假作辽金时期的古战场遗址,成功忽悠着大批游客前来送钱。
  王爱芬也不卖菜了,她发现了新的商机,赶着旅游的旺季支起煎饼摊子。煎饼是普通的煎饼,大葱是自家种的大葱,依旧是老天爷赏饭吃,搭配在一起就是特别好吃。一张十块钱,价格昂贵却卖得火热。
  李强打小就是个懂事的孩子,他特别能干活,每天帮着母亲忙活农活不提,还时常逃学回来卖煎饼。小小的男孩只比饼车略高,站在板凳上边做边吃,即便这样,烙出的煎饼竟比王爱芬做的还好看些。
  王爱芬苦了十年,一朝儿子懂事,她是十分欣慰的。她发觉自己的人生并没有那么糟,儿子懂事漂亮会打架,还能帮忙赚钱。
  李家的不远处有一座小院子,是另一个李家。家中的主人是位寡妇,同养子相依为命,却不显孤苦。她是个勤奋的人,又心灵手巧。即便游客大多很傻,她也不卖黑心煎饼,卖的是村中人没见过的各种小吃。她做的东西,不仅游人说好,更是吸引了村童们,小孩子们往往下了学就聚在摊子前不走路。
  寡妇的养子年龄更小,他做不到帮母亲分忧炸小吃,只是每天跟在女人身后,死死抱着钱罐子。小娃子长得本就可爱,任谁见了都会夸寡妇好福气,儿子漂亮又懂事。
  在王爱芬年轻漂亮的时候,追求她的人并不少,听多了溢美之词。这女人务实,不爱人品不看颜色,只认房子。那些追求的人得不到就酸了起来,指责女人势利,骂得很难听。婚后的王爱芬过得多苦,乡人有目共睹。其实在那个年代没上过学的农村妇女中,比王爱芬不幸的大有人在,只是她起点高,心气也高,落差之下自然备受关注。王爱芬年少时的虚荣成为了乡人的笑料,对于心高气傲的人来说,受到的压力无疑更加沉重。
  经济的宽裕,儿子的成长,给了王爱芬希望。他觉得自己终于活了起来,终于在乡亲面前扬眉吐气了。她以为可以听到夸赞之词,她也的确听见了赞美,对象却是曾经的小姐妹,一个处处不如自己的寡妇。
  美貌和早慧并不是上天赐予的礼物,一个人若是在成长时期就受到太多的溢美之词,便很容易因此自傲起来。她们自视甚高,毫不珍惜地践踏他人的喜爱,也从不注重自身的成长。王爱芬认为自己一直是美的,她的优越感刻在骨子里,却不知在他人眼中,她已经沦为又穷又土的泼妇模样。
  她以为世道不公,尤其待她不平,曾经的友情在街头的闲言碎语中消磨干净。心中有一种情绪暗暗滋生,是嫉妒。王爱芬不知道,在不知不觉中,她的面子成为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事,甚至超过了她从前最在意的儿子。
  作为母亲,王爱芬不是在一开始就扮演吸血虫的。念头一旦兴起,习惯便会养成,再难改变。
  李强十三岁的时候,考上了县里的初中。王爱芬不认得多少字,并不了解文化的用处。即便是义务教育,她也觉得上镇上的五中要好过县里的三中,住校多花钱的。李强却有了自己的想法,他想去县城上学,并不为了读书,只为赚钱。王爱芬对金钱的看重影响了儿子,少年时的李强想得很简单,有钱便可以使母亲开心,自己也可以获得喜欢的东西。
  李强最终劝服了母亲,得以去县城上学。离开家乡的男孩肩上多了一重压力,王爱芬炫耀的资本从儿子懂事变成了儿子的成绩。李强却实在不是读书的料,他也曾努力过,可惜收效不大。王爱芬却不怕这个,只儿子考取县里的中学,就够这女人到处炫耀好多年。
  一开始的时候,的确有人真心祝贺和称赞的。县城的中学虽不难考,但对鸡冠子村那些只知道偷菜摸瓜的狗崽子们,的确是有些难度的。村里的孩子大多都上了五中,能上三中的还是少数。
  再新鲜的事,说的多了也就成了笑话,王爱芬的宣传更加起到了反的效果。
  起初的时候,面对不知情的人,总有热心的乡亲介绍:“你知道她吗,她家大小子了不得,考去县里读书呢!”
  渐渐的,真心的赞扬没有了,同样的语言也变了语气。村人每每路过李家门前,勾肩搭背地嘀咕,随后哄笑:“这家门槛高,那可是有个在县里上学的儿子!”
  越是年纪小的孩子,越是要脸的,李强住校的时间长,偶尔回到家听见这些话,难免不会翻脸。少年人已经窜起了个子,身子骨苗条结实,打得一手好架。他倒是不会轻易殴打大人,但若是听见不好的言语,他便会目露凶光。碎嘴的大人当即讪讪,嘴里找着面子,嘟囔着不与孩童一样见识,脚下却计划着撤退了。
  李强知道母亲的习惯,他也不爱听王爱芬吹嘘,却又碍于母子情分忍着,只找旁人的不痛快。
  李强已经将逃学当成了习惯,他在餐馆球社打工,学到了手艺不说还真的赚了些钱。无论在城里住多久,他始终是个土包子,赚到的钱自己不花,全都用来哄别人开心。
  王爱芬见到儿子寄钱,自然十分高兴。只是这喜悦并没有延续太久,她那小姐妹再婚出嫁了。女人穿上新衣服,挎着新男人高高兴兴进了城,将还在上小学的拖油瓶还回来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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