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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家暴的男人-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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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祯秋本以为眼前这小子是个愣头青,她得好好敲打敲打,这病房外和病房里的俩人才能修成正果,没成想她什么都还没说,言煬这小子就机灵到这个地界儿。
虽然心中喜悦,但面对言煬,邵祯秋还是摆出一副不好说话的样子:“可别乱叫,谁是你妈?”
言煬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早在一年前,您就是我妈了。”
邵祯秋看着这小子诚恳的脸,在心底暗笑一下,却还是说:“你把我们家小染伤成这样,无论如何,我都不答应!”
言煬这下可真是慌了,连忙恳求着:“妈,我知道是我不好…是我该打,该死,把罗染害成了这样…您再给我个机会…给我个机会,让我好好照顾他…爱他一辈子…”
说着,他竟然直挺挺的跪在了邵祯秋面前。
这倒是真把邵祯秋吓了一跳,正要让眼前这小子起身,一旁却传来了罗染的声音:“妈…你就别难为他了…”
两人转过身,看到罗染身穿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正扶着病房门框,担忧的看着他们二人。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言煬,立刻扶住了因失血过多而无比孱弱的罗染,温声问:“伤口是不是还疼的厉害?”
罗母也嗔怪了几句:“这伤口才刚缝上,我看又要被你折腾的裂开了,你怎么能下床呢?伤的这么重…”她说着,又叹了口气,没好气的看了眼言煬。
罗染握住母亲的手,摇了摇头:“我不想看您…为难他…”
“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邵祯秋听他这么说,更是瞪了言煬一样,那眼神里却没有怒火,而是责怪:“还愣着干什么啊?快把你媳妇儿扶进去,别让他伤口崩了,天这么热,感染了可怎么办?!”说着,她跺了跺脚,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罗染红了脸,垂下眼眸嘀咕了一句:“妈你在说什么啊…”
言煬这才反应过来,立刻扶着罗染的手臂,让对方在病床上坐下。
邵祯秋也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床边睡得正香的罗茳爱:“嘿…!这小人儿,我让她看管着你,有什么就喊我,她倒好,睡得跟小懒猪似的…!”她说着,抱起熟睡成一团的罗茳爱,冲罗染道:“你们先聊聊吧,我带小爱回家里去睡。”说着,她又递给言煬一个“警告”的目光:“照顾好他,敢有什么差错,拿你是问…!”
言煬还是第一次知道邵祯秋这般厉害,赶忙答应着,把准丈母娘送出了病房。
罗染心中知晓母亲带走女儿是为了给他和言煬单独相处的机会,所以从刚才开始,他的脸就一直通红,目光也有些闪躲。
送走邵祯秋后,言煬返回病房,和罗染并肩坐在的病床旁。
“伤口还疼不疼?”他侧头柔声询问罗染。
罗染的样子有点不自在,向另一边挪了挪后,才回应:“有点,但是已经好多了…”
言煬看着他的动作,微微皱起眉:“你躲着我?”
罗染没有看他,只垂着眼,注视着裹了纱布的手掌。
言煬这才想起,昨晚在自己怀里时,罗染问他,是不是嫌弃了他…反正过来后,言煬立即站起身,抬手就给了自己两个重重的耳光:“是我不对,是我不好,不应该说那些混账话气你。”他一边道歉,一边狠狠地打自己。
罗染看到他这样,一下子就慌了,连忙站起身,也不顾自己受伤的手,紧紧握住言煬的手:“你别打了…”
言煬见他用受伤的手来阻拦自己,立刻停下了动作,扶着罗染坐下:“我说的都是混账话,我从来没有在意过你的过往,或是嫌弃你…那些话…都是气你的。”
第一百四十八章 誓言。4
“我…我知道了…”罗染低垂着眼,脸庞依然绯红。
他身穿病号服,浑身上下透出些羸弱的美感,看着白皙的侧脸,言煬心底更是一阵痒痒,他握住罗染的手,沉声说:“这一年来,我很想你…”
“几乎是每天每夜都在想…”言煬的表情很认真,环住罗染的肩,让他靠进自己的怀中。
闻到对方身上那抹清浅的香水气息时,他的心跳更加迅速了几分。
“一年前是怎么回事,言童已经给我说了…她本来想来医院看你,但被我赶回去照顾我妈了。”言煬定定的看着罗染:“我再次向你道歉,是我不好。”
罗染瞥了他一眼,又把目光移到一旁:“你就是想和我单独待着,才不让别人来。”
言煬听了,立刻点头:“是是是…我就只想和你在一起,然后再孤男寡男的,发生点什么…”说着,他就凑近罗染,轻轻碰了碰他绯红的耳尖。
罗染侧过头,双唇正擦过男人刚毅的脸庞:“你还想发生点什么…我身上还有伤…!”
他眼底带着警告,瞪了言煬一眼。
言煬被他认真又严肃的表情逗笑了,赶忙解释:“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行不行…”
“再说了,我都忍了一年了…”
“再忍这几天有什么关系。”他嘀咕着,声音却清晰的落入罗染耳中。
“真的忍了一年?”他严肃的问嬉皮笑脸的男人。
“那是当然。”言煬坏笑一下,又在他耳旁低声道:“到底有没有忍一年,咱们床上见分晓呗。”
“去…!又不正经…”罗染嗔了他一句,转过头不理会他,言煬一看又急眼了,赶紧端茶倒水的伺候起来这位外冷内热的老婆大人。
这天午后,Aphrodite庄园中异常安静,自从上次的红酒之夜大事件过去,这个庄园就没有如此安静过,每天不是有记者采访,就是有经纪人来找江彦签合同。
江彦被他们扰的实在是不胜其烦,只能拜托石叔把他已经离开纽约的消息散步出去,然后自己再躲到地下酒窖喝酒。
起初记者朋友们当时是不信的,但接连来了好多次,都不见江彦的身影,一些人也就淡了那些念头,久而久之,媒体方面来的人就少了,剩下的红酒商资源,都让石叔谈妥了。
今天的庄园之所以这样宁静,抛去媒体的打扰,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呱噪的沃瑞斯陪同石叔一起到临市谈红酒合作去了。
没有他在耳边咋咋呼呼,江彦虽然寂寞了点,但耳根子还算清净,就在庄园里转转,看看葡萄树长得怎么样,或者绕到酒窖里,偷偷开它上两瓶红酒。
午后的阳光很是温柔,因此江彦只穿了件白衬衣,下面是灰蓝色的休闲裤,为了在葡萄树的泥地中行走方便,他特意挽起了裤脚。
这一身配上他那双清俊的眼睛,以及沐浴在阳光下的蜜色肌肤,充满了活力和性感。
他正在一颗葡萄树下,观察着葡萄的大小和形态,越看越觉得好看,便背着手张开双唇,把一颗葡萄含入了口中。
丰沛甘甜的汁水一下冲进喉间,沁人的葡萄香气一下溢满了四周。
江彦正准备再咬一颗,却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江彦…”
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让江彦的动作一下就僵住了,他用舌尖把葡萄抵入喉中,而后看向庄园大门前。
落入眼中的是谭天正隐隐夹杂着怒火的目光。
男人看上去有些狼狈,衣衫凌乱,领带歪在一旁,全然不复以往那种高高在上的气质。
事实上,谭天正原本可以更早抵达纽约,但十分不幸,遇上了暴风雨,航班被迫取消,谭天正只能开车前往B市,调用自己的私人直升机,这才能顺利的抵达纽约。
他开了一夜的车,就连在直升机上也没有合眼,所以整个人看上去煞是疲惫,还有些沧桑,原本谭天正想回一趟在纽约的公寓,稍稍休息一下,拿出最好的状态去找江彦。
可到了当地,黛西却告诉他,当地有多家媒体都在报道江彦已经离开纽约的新闻,因此他根本没来得及休息,便又驱车赶往庄园。
原本以为只有一波三折,没想到后面还有好多折,开车前往庄园时,正碰上道路抢修,十几辆车连环追尾,谭天正扔了一辆车不说,还被拉到警局各种做笔录。
面对美国警察时,谭天正的心思全飘到了江彦那里,完全没有听警察在说什么,只觉得这一路上的曲折是上天对他的另一种考验。
黛西请来的律师效率很迅速,但还是让谭天正十分不满,因为离他预计见到江彦的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天。
所以他赶到庄园时,才会呈现出“一片狼藉”的姿态。
看见男人的那一瞬间,江彦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跑,不管跑到哪里都行,就是不想再落入过往的纠缠中,还有那些温柔和伤害里。
于是他也这么做了,还没等谭天正走上前,他拔腿就跑,连给对方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谭天正见他眼底又惊又慌的躲着自己,心底一痛,但还是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
江彦整个人都乱了,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往哪里逃,或是躲在哪里,只胡乱的在庄园内乱窜,直到被谭天正逼到别墅墙角旁。
“你跑什么?”男人冷声问他。
江彦把手背到身后,抓紧了自己的衬衫衣角,不知道支支吾吾了些什么。
谭天正看他一副快要把自己舌头咬掉的样子,又气又笑道:“红酒之夜上,不是说的挺好?现在怎么了?结巴了?”
江彦红透了正张脸,这才抬头直视男人的双目:“你…怎么会来?”
谭天正这才后退了一点,像是给留青年喘气的余地。
“我想来,就来了。”
听到这样的回应,江彦有些失落,澄澈的眼睛来回瞟呀瞟的,半天儿才又问谭天正:“你饿了么?”他视线扫过男人皱巴巴的西装和衬衣:“我给你做点饭吧…再把衣服脱下来,我帮你熨熨…”
他的语气虽然平静,却始终带着疏离,就像在招呼一个许久没有来的客人一样,让谭天正不满的皱起眉:“叫我的名字说话。”
第一百四十九章 誓言。5
江彦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像过去一样,叫那个亲切并且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昵称,更没有直呼对方的名字,只是垂下的眼睑中,透着微微的伤感。
“进别墅吧。”他绕过男人,径直走进了别墅。
谭天正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这个人,像江彦,却又不像江彦。
进了别墅后,江彦就走进厨房,先看了看食材,而后就开始做饭,冰箱里的食材没剩多少,仅有的就是点沃瑞斯采购回来的意大利面和牛排,还有几小捆生菜。
江彦这才想起来,今天早上沃瑞斯和石叔临走前说回来时会去采购蔬菜,让他先应付着吃速冻食品。
看着手上的那块牛排,江彦有点发愁,这一年来,他倒是什么都能应付,可一向养尊处优的谭天正,会吃这些廉价速冻吗?
他略微思索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开始做。
谭天正跟着他走进别墅,就在厨房门前看着江彦做饭,只见青年围了件淡蓝色的围裙,在厨房忙碌着,一会儿看看燃气,一会又去洗菜…倒真有了持家的样子。
他站在门前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又走到客厅,四处看了看。
正准备在餐桌旁坐下,谭天正忽然看到紧靠着墙角的橱柜上,摆放着几张照片。
于是他走上前,拿起了其中一张。
照片上江彦正和一个美国牛仔勾肩搭背,在葡萄树下笑的一脸灿烂,江彦大笑着看着相机镜头,而他身边的那个牛仔,却在专注的看着他,同样是男人,那眼神中包含了什么,谭天正一眼就看了出来。
这时江彦已经做好了简单的午餐,他把意面和牛排放在桌上,而后注视着手持照片的男人:“吃饭了。”
他走上前,把照片从谭天正手里拿了回来,在橱柜上放好,而后又伸出手,把男人皱巴巴的西装脱下来:“我去给你烫衣服…”
“吃完饭后,你就快回去吧,公司的事情不少…你不应该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说着,他就准备到一旁的更衣室为谭天正熨衣服。
谭天正却突然抓住他的手,声音冷硬:“这话什么意思?”
男人冷峻的眉眼见带了显而易见的怒火,江彦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对方按在了身后的橱柜旁。
“什么叫,不用在你身上浪费时间?”
他质问着,用手抬起江彦的下颌,逼迫对方直视他的双眼。
“我已经有男友了。”江彦平静的凝视着男人:“而且我对现在的生活很满足…不想再被任何事任何人打扰…”
“你再说一遍,你有什么了?”谭天正手下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我有男…唔…!嗯——”江彦话还没说完,谭天正就吻住了他的唇,带着浅淡烟草和男性气息的味道,一同涌入他鼻间,让江彦的两腿都在颤抖。
男人漆黑深沉的眼眸中,倒映出江彦惊诧的瞳孔。
过去他曾百般恳求,无比期待能够得到男人的亲吻,而每一次,得到的都是沉默,以及失望的结果,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谭天正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吻自己,一时又慌乱,又愤懑。
“谭先生,请你自重。”他狠狠推开男人,脸色一下就变了。
“你叫我什么?”谭天正快被他气的背过气儿去,用那双无比深沉的双目盯着他。
江彦没有回应他,而是拿着那件皱巴巴的西装,快步走进更衣室,重重的关上房门,像是要把一切纷乱的思绪都隔绝在外。
靠在门后,听着客厅里的动静,江彦才彻底放松下来,低垂着眼,凝视着手中的西装。
他原本以为可以忘了曾经发生的一切,这一年多的时光,可以把男人在脑海中的痕迹彻底抹去,他以为他已经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未来的一切,不再去依靠,更不会去寻找。
可看到男人的那一瞬间,他才知道他有多想念他。
想像从前一样,抱着他的手臂撒撒娇,或者什么事情都依靠对方,不会的东西,也会有对方的教导,搞砸的事情,更是会有谭天正去为他处理。
当在订婚宴上和谭天正彻底告别后,他以为他的心不会再跳动了。
直到这一刻,他才知道,谭天正对他的影响有多么强大,多么猛烈…他不想再跳入从前的“替身怪圈”,他从来不恨谭天正,更没有责怪石观墨,他只是对自己没有信心,没有勇气再去承担更多的伤痛。
所以他才会欺骗男人,告诉对方他已经有了男友。
可他完全没有想到,谭天正的反应会那么激烈。
这让他有些害怕,更多的却是不解。
难道时至今日,对方还在通过他,看着观墨么…?江彦一边熨烫衣服,一边在神游思索,正准备把西装翻一面,却被熨斗烫伤了手。
“呃…!”高温的熨斗磨过大拇指,瞬间烫烂了一层皮,情急之下江彦不慎把熨斗掉落在地,整个房间内回响着熨斗磕碰在瓷砖地面上的刺耳响声。
在客厅的谭天正听到动静,立刻冲了进来,看到江彦正无措的捧着手指,呆愣在衣架旁。
“怎么搞成这样?”
他小心的碰起青年几乎被烫掉一层皮的拇指,眼底有些焦急。
“对不起…弄脏了你的衣服…”江彦看着那件染了自己血液的西装,满脸歉意:“我一会帮你洗一下…你先凑合着穿吧。”
“洗什么洗…!”谭天正彻底怒了:“手都成这样了,还洗什么?”
“你就那么想让我走?”他怒问着,又沉声说:“你知不知道,我跑来这一趟是为了什么?”
江彦第一次见男人发这么大的火,以往那个冷淡的、毫无感情的谭天正似乎消失了,现在紧握住他右手的男人,像是和他一样,也有了喜怒哀乐,每一分情绪,都随着他的一切所波动。
“不管是为了什么,我的话已经说明白了。”
良久,江彦缓声回应,把目光从男人脸上移开。
“是那个美国佬?”谭天正依旧桎梏着他的右手,不肯放开。
“是…”江彦轻轻点头,向后退了一点,想和男人拉开点距离。
第一百五十章 誓言。6
“你…!”谭天正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江彦略微消瘦的脸,和不断流血的手指,还是放缓了语调:“先包扎伤口再说。”
安静的客厅中,两人并肩坐在沙发上,谭天正挽起衣袖,拿起一旁的消毒棉和碘酒,而后看了江彦一眼:“可能会有点疼,忍忍…”
江彦看着男人冷峻英气的侧脸,整颗心又跳动起来,好像又回到了以往那种甜蜜又苦涩的日子,他怀着对男人的爱慕,一边烦恼忧虑,一边又觉得快乐满足。
“疼么?”谭天正的动作很轻柔,难得这般温柔的询问青年。
江彦摇了摇头,眼睛一直在男人身上打转。
这一刻他才意识到,不管过多久,谭天正都是他最喜欢的人,他的样子一直是那么冰冷、不近人情,冷峻的眉眼,英气的轮廓中,带着成熟男人独有的气质,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中,他向来严谨认真,眼光独到。
会严厉的教导他,会批评他,督促他…同时也把他当做一个孩子宠爱,时而温柔,时而冷冽。
就是这样一个冷冰冰的男人,骨子里却始终藏着浓厚的深情,虽然这份深情从来不属于他,他却还是甘之如饴的待在男人身边。
他曾经,真的是想和谭天正共度余生的,从来没有一个人,让他那样认真过。
哪怕是做一辈子石观墨,他也愿意认了。
江彦想着想着,神情又有些恍惚。
“怎么不说话?”谭天正拿起纱布,把青年手上的伤口包扎好,拿起他的手吹了吹,模样极其认真。
“吹一吹,就不疼了。”
江彦鼻间一酸,猛然想起曾经和男人相处的画面。
谭天正注视着他的眼,轻抚了一下青年额前的发丝。
江彦垂着清俊的眼眸,稍稍往后靠了靠,像是要和男人拉开距离,谭天正正要心平气和的谈谈两人之间的事,庄园门外却传来了喊声。
“江…!江…!”
“我们回来了…!给尼买了尼最喜欢的海鲜馄饨…!”
江彦连忙起身走向门外,给沃瑞斯和石叔开门。
只见沃瑞斯光着膀子,露出结实又充满男性力量的肌肉,两手扛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而石叔则带着草帽,一件笑眯眯的跟在他身后。
“今天回来的挺早…”江彦从沃瑞斯手里接过海鲜馄饨的餐盒,又和石叔打了一声招呼。
“是啊…今天工人们搬酒搬的快,合同也签的快。”石叔笑着说道,脸上满是喜悦的神采。
“快进屋吧…咦,尼的手怎么了?”沃瑞斯正说着,猛的看到了江彦包着纱布的手,立即把手中的大包小包放下,捧起江彦的手端详着。
“没事…烫衣服的时候,不小心…”
“尼怎么这么笨…”沃瑞斯龇牙咧嘴的大喊,带着洋腔调的中文听上去煞是有趣。
江彦被他逗得笑出了声,连忙抽回手,摇了摇头:“没事,就是小伤。”说着,他注视着满头大汗的沃瑞斯:“倒是你,快去洗洗吧。”
沃瑞斯大笑着:“我马上就去…!马上就去…!”
三人正要一同进入别墅,石檩脸上的表情却僵住了,直直的看着站在别墅门前的男人。
那双冰冷的眼,以及桀骜冷峻的气质,除了谭天正,还有哪一个?
“谭…少爷…”他艰难的吐出那三个字,怔在原地。
“石叔,好久不见。”谭天正走上前,注视着石檩苍老的双眼。
石檩看了江彦一眼,声音颤巍巍的回应:“是啊…好久不见…没成想…这辈子,还能再这样见上一面…”
江彦听了这话,回想起逝去的石观墨,心底一阵酸楚。
“我是来接江彦回去的。”谭天正开门见山的说道,语气不容置疑,像是在和石檩说话,又像是给一旁的沃瑞斯宣告。
“不可以…!江不能和你走…!”
果然,沃瑞斯一听这话,立刻把江彦拽到身后,又重复了一遍:“江不能和你走…!他是属于这里的…!”
谭天正的脸色立即阴沉下来,石檩见情形不对,赶忙转移话题:“既然谭少爷一路风尘仆仆的来了,就是我这庄园的客人…就留下来住一晚,休息休息吧。”
听他这般邀请,江彦面上有点惊讶,便轻声叫了一句:“石叔…”
“听我的。”
石檩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话,自己个儿先走进了别墅,只留三个大男人在门前干瞪眼。
夹在谭天正和沃瑞斯中间的江彦显然有些不太自在,也没说什么,便跟着石檩进屋。
谭天正看了眼前的美国牛仔一眼,也跟随着江彦走进别墅。
这下就剩沃瑞斯一人在大门口发呆。
等这位反射弧无比长的美国牛仔反应过来时,太阳都快把他的皮晒烂了。
如果说午后庄园时的气氛是无比尴尬,晚餐时就更是难堪。
看着沃瑞斯和谭天正各种“明刀暗箭”,江彦恨不得把挖个地洞,马上钻进去,就不必像此刻一样窘迫。
石檩的状态倒是如同往常一样,先是介绍了沃瑞斯的学徒身份,而后又把一盘盘菜端上桌,招呼着大家吃饭。
“这是庄园的新品种红酒,谭少爷来尝尝…”石檩说着,把红酒倒入杯中,而后递给谭天正。
“谢谢。”谭天正接过酒杯,还没喝,只闻了闻味道,便询问:“这就是铃兰菩提?”
“你怎么知道?”江彦这才抬起头,讶然的看他。
“看了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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