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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好难-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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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文志听他这么说,猛地搂紧了抱着他,然后依依不舍地松手,让他去洗澡。
    白跃凡刚撮了两把,陈文志在房外喊:“别自己弄,一会儿我给你扩张!”
    白跃凡听得哭笑不得,满手的沐浴乳不知道往哪儿抹。
    ==河蟹==
    做完以后,俩人清理干净,陈文志掏出一张卡扔给白跃凡,白跃凡拿起来正反面看了一圈,微皱着眉道:“什么意思?”
    陈文志裹着浴衣,倒了杯水,道:“你不是买房子吗,这张是我的附属卡,最高能提一百万。”
    白跃凡笑了笑,“这就算被包养了?”
    陈文志把水杯凑到他眼前,让他喝水,笑道:“没错,从今往后你是我的人,身体是我的命是我的,你要敢私逃,我打断你的腿。”
    白跃凡抬头盯着陈文志看了看,低头慢悠悠道:“你怕……我再去你妈那儿拿好处?”
    气氛有一瞬间的静谧,白跃凡的手抖了抖,被陈文志一把抓住,陈文志道:“是,我害怕……不是怕你拿好处,是怕她的手段,她可以逼着你拿,逼着你离开……”陈文志用力抓住白跃凡的手,咬牙道:“无论过去怎么样,她再说什么,你都不要听,他威胁你,你就告诉我。”
    白跃凡抬头一瞬不瞬望向他,他伸手去摸白跃凡眼角,道:“那时候我是气极了,才动了手,其实我就是蠢,明知道你不是我妈的对手……以后,你想要什么,都告诉我,只要我有。”
    白跃凡垂了目,自嘲地笑道:“真没想到……原来你这么没有底线?”
    陈文志俯身去吻白跃凡,低声道:“谁说我没有底线……我的底线就是你……”
    白跃凡推开他,笑道:“以前没觉得你这么黏糊,现在怎么了?”
    陈文志望着他道:“以前我不知道,原来我这么离不开你。”
    白跃凡觉得这太煽情了,垂目低笑着喝水。他的手有一点发颤,不敢放开杯子说话。
    陈文志看了他半天,伸手抱他,白跃凡想推开陈文志,却被陈文志锁在怀里无法动弹。
    
    第24章 24
    
    陈文志第二天带着白跃凡去扫墓,下午才通知分公司他来了,公司那边一阵鸡飞狗跳,晚上几位高层给他洗尘,白跃凡随同,饭桌上大家都当他是陈文志的助理,挨着敬了一圈酒。
    白跃凡喝得痛快,到第二圈的时候被陈文志挡住,陈文志说:“他酒量不好,你们别灌他。”又另叫了果汁让白跃凡喝。
    白跃凡看着眼前的果汁很无语,再看各位老大看自己的眼神都变了,各种别扭无以言喻,摇头直笑。
    陈文志的性向是公司的热门八卦,诸位经理这可算是见着一回真人秀,暗自猜策各种憶想,白跃凡终于坐不住,跑到外面去吸烟。
    散了场,陈文志在他耳边低声问:“不习惯?”
    白跃凡站在酒店门口,又掏烟出来抽,烟雾缭绕道:“你这是要广而告之?”
    陈文志道:“不算特意,也不想瞒着。”
    白跃凡重重吸了口烟,好半晌才问:“乔欣那儿呢?”
    陈文志笑起来,“别操那些空心,我和乔欣不是你想的那样!”
    白跃凡不废话了,陈文志却道:“下个月圣诞节,你要不要跟我去我家一起过?”
    白跃凡没回答他,手拍拍他肩道:“前两天和老谢一起吃饭,忘告诉你了,他过了春节要结婚了,让我回去做他伴郎!”
    白跃凡急着赚钱,一个礼拜就找了一家广告设计的工作,工资不算太高,不过他现在不付房租,存贷款的钱还是够了。找好工作的那个周末,他请乔欣吃饭,乔欣在电话那头不客气道:“好意思么,说了快两月了,现在才想起来。”
    白跃凡笑道:“你到是吃还是不吃?”
    乔欣撇嘴道:“吃,有人难得请客,我还客气干嘛?”
    白跃凡又道:“想吃什么?”
    乔欣道:“你先来L大接驾,让我考虑考虑,带你去个好地方……银子可带足了,别到时候要你卖身请客!”
    白跃凡“嘿”了一身,叨道:“这嚣张跋扈的样,我可走着来,你得有点耐心!”
    乔欣冷笑:“我12点都等,正好连带宵夜一起,你可千万别来早了哈!”
    白跃凡真想把手身到电话那头拍乔欣一脑门,嘴里不慌不忙道:“遵旨,乔姑奶奶!”
    白跃凡快到L大的时候又给乔欣电话,乔欣在对面沉着气说:“你到停车场等我,我一会儿就过来。”
    白跃凡警惕地问:“怎么了?”
    乔欣不语,半晌道:“没什么,你等会儿……”话音未落,对面有个男的声音远远冷道:“谁等着你啊……”
    电话给挂了,白跃凡又打过去,乔欣把电话掐了,白跃凡又打,打不通。他知道乔欣就在学校,沿着研究生宿舍楼找过去,又绕到湖堤边林荫道,远远看见乔欣站在花坛边和一个人说话,那人伸手要拉乔欣,乔欣把他手打开,那人还是不客气地要拉。
    路边停着一辆车,车旁还站着人。白跃凡走过去,对乔欣招着手,转眼看了对面男人一眼,有点眼熟,不认识。
    乔欣望见他,皱着眉道:“你怎么来了?”
    白跃凡道:“这位谁?不介绍一下?”
    那男人打量他一眼,对乔欣说:“我这儿说没空,另外约了男人是吧!”
    乔欣沉着脸:“郑廷盛,嘴巴别放屁……”
    郑廷盛冷笑:“我这就叫放屁了,你是耳朵有毛病还是鼻子有毛病?”
    白跃凡拉住乔欣胳膊,对郑廷盛道:“不好意思郑少,乔欣跟我有点儿事儿,有话改天聊吧。”
    白跃凡转身走了两步,郑廷盛一巴掌拍过来,白跃凡挡了一下顺势扣住他手指,狠狠地往外一按,郑廷盛抽不开,痛得脸涨得通红,白跃凡松了手淡笑道:“郑少,别动手,当着女士的面,不好看。”
    乔欣的身体有点微抖,白跃凡把他揽在怀里,看着那个想要动手的司机,伸出手指指着他摇了摇,那司机愣了一瞬,郑廷盛咬牙没发话,白跃凡已经带着乔欣走远。
    俩人一直走到停车场,白跃凡帮她开了车门坐进去,乔欣才大喘一口气,白跃凡坐在驾驶位,侧头来看看乔欣,笑着摇头。
    乔欣看他那副表情,皱眉道:“你还笑?”
    白跃凡发动油门,道:“平常厉害得没边儿了,遇见那种死皮赖脸的,你也会怕啊!”
    乔欣长出一口气,扳下挡光板,对着镜子顺头发,低声道:“一个礼拜来三回,每回都要躲着。今天刚出门就被他堵上了,烦得要死。”
    白跃凡道:“他没怎么样你吧?”
    乔欣望着正前方的玻璃,半晌叹道:“他还不敢。我们家在北方,这边熟人不多,这人吃喝嫖赌什么不干,还放言说我跑不掉……听着就慎得慌。”
    白跃凡低声问:“怎么没跟陈文志说。”
    乔欣看他一眼,笑一笑:“他知道,可郑家在S城根底深厚,郑廷盛又没有做得太出格……我回去跟我爸讲过,再忍一学期,明年我就回家了。”
    白跃凡看着前面专心开车,好一会儿,突然伸手按在乔欣头顶,轻轻揉一揉。
    乔欣找了一家中餐馆,开了小包间吃川菜。
    吃得差不多了白跃凡要出门去吸烟,乔欣道:“就我们俩儿,你坐这儿抽呗!”
    白跃凡掏出烟点了一根,笑道:“真是个好姑娘,现在愿意吸二手烟的姑娘不多了,郑廷盛有眼光啊。”
    乔欣白他一眼,拿着茶杯作势要泼他烟上,白跃凡赶紧躲着手求饶。
    乔欣这时候心情大好,看他屈起手指弹烟灰,道:“我有时候觉得,吸烟的男人挺性感的。”
    白跃凡笑笑:“承蒙夸奖!”
    乔欣喝着茶,又说:“你要是我男朋友多好!”
    白跃凡咳了一声,正色道:“别乱说,我会当真的……被陈文志听到,拿着砍刀追杀我!”
    乔欣把脸凑近了看他,笑:“小白你知不知道,你有一种很特别的魅力,不骄不燥不慌不忙,无论别人说什么做什么,你好象都能四两拨千斤……”乔欣想了想,点头道:“洒脱而有安全感的男人。”
    白跃凡笑得耸肩膀,说:“别崇拜哥,哥只是个传说。”
    乔欣不理他,继续道:“象上次吧,那么严重的火灾,听说你那屋都烧光了。可我不问,你一句都不提。”
    白跃凡好笑:“跟你提这个干嘛,咱们很熟么?”
    乔欣瞪着眼看他,白跃凡连忙下话:“很熟很熟……熟得可以上桌了……”后面再接一句:“哥哥不是怕吓着小姑娘嘛!”
    乔欣终于怒道:“小你妹!”
    白跃凡刚送了乔欣回宿舍,陈文志电话就打了过来,他出差回来也是刚下飞机,本来让白跃凡接他,白跃凡要请乔欣吃饭,只好换成助理去接。
    周锦就坐在驾驶位听陈文志跟白跃凡讲电话,陈文志挂了电话闭目养神,周锦从后视镜看了他两眼,问:“陈总是回家还是回公寓?”
    陈文志住小公寓的事没有特意瞒着谁,周锦再迟顿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以前整天都跟着陈文志出入,现在经常坐在椅子上接电话传送资料,今天难得单独与陈文志相处。
    陈文志眼没抬直接说:“公寓。”
    周锦忍了忍低声问:“你打算怎么安置我?”
    陈文志终于睁开眼睛,扫了一眼周锦,想了想道:“你要不想留在助理办公室,随便选个部门吧。”
    周锦心里有一点发凉,直接道:“两年时间,抵不过你们半年?”
    陈文志有些疑惑,半晌道:“你想错了,我跟白跃凡……有八年了。”
    周锦手心里全是汗,听到这句话有些吃惊,终于自嘲地笑笑:“没听你提过,原来我自以为是了……”
    陈文志道:“我没想过要亏待你,你想要的跟他也不一样……你要是觉得不满意,可以跟我提,不过我们之间,只能到此为止。”
    周锦脸色有些苍白,脸上笑容不变,道:“没什么好提的,我知道你现在不信任我,我就犯过一次蠢……”
    陈文志没吭声,好一会儿周锦又道:“nan,我知道你不想听废话,不过我还是想说,我是真的喜欢你。”
    
    第25章 25
    
    我喜欢你。
    陈文志到公寓的时候,白跃凡还没有回来,他想着周锦在车上说的最后那句话,突然发现,白跃凡从来没有说过。
    他坐在沙发上喝水,听到门响,再看到白跃凡换了鞋走过来,见他靠着沙发,上下打量一眼,脸上挂着一个漂亮的微笑,道:“一脸欲求不满,怎么啦哥哥?”
    陈文志满腔郁挫一瞬而空,将他拖进怀里,听到白跃凡嚷:“嘿,水撒我身上了!”
    陈文志放下杯子将白跃凡外套拉链拉开,抽皮带,脱裤子,白跃凡庆幸见乔欣前收拾了一番,被陈文志脱掉下半身的时候,俩人已经抱头啃得嘴唇通红。
    白跃凡张腿坐在陈文志腿上,被他=河蟹=,一边喘气一边吼:“慢点儿,老子都想射了!”
    陈文志突然捏得他一痛,却松开了手,到房间找来润滑济,转身回来见白跃凡仍跪在沙发上靠在背靠上没动,陈文志坐回原处,仍让白跃凡骑在他身上,抹了润滑油开始扩张。白跃凡压着他微抬下身,细碎的喘息紧贴在耳边,陈文志有种想要把他狠狠□□拆了骨头吞下去的感觉。他手下却异常温柔,极有耐心扩张充分,慢慢進入。
    白跃凡坐在他身上不动,两人抱了一会儿,陈文志在他耳根低声道:“就这样睡觉吧,哥哥今晚住里面。”
    白跃凡手伸进他衣服里撫摸,道:“快动!”
    陈文志舒服得抖了一下,开始动作,俩人哼哼唧唧结束,白跃凡跪得腿麻,被陈文志半抱着拖进浴室清理。
    白跃凡边清理边抱怨:“拿润滑油不拿套,你就是故意的……要是明天肚子痛,老子弄死你。”
    陈文志低声道:“那个用完了,明天去买!”突然又说:“别怕,要怀上了,我们生下来。”
    白跃凡扭头瞪着陈文志,看那二货一脸高兴,勒住他脖子一口咬在肩膀上,陈文志痛得裂嘴,白跃凡松口的时候那上面一排整齐的血印子。
    陈文志扭头边摸边看:“果然是狗变的,这么牙尖嘴利!”
    白跃凡咬完了他拿牙刷漱口,陈文志在他光裸的身体上寻视一圈,突然跪下去咬他屁股,白跃凡就防着他,转身一脚踩出去。
    好吧,陈文志真心不是白跃凡的对手。
    白跃凡刚到广告公司上班的第三天,陈文志被call进了医院,钢铁侠陈娟一女士住院了。
    陈董事长平常还是很注意保养,最近可能过于劳累,开完会起身的时候低血压摔了一跤,右腿骨折。
    陈董事长住医院最好的加护病房,陈文志赶到的时候她正在输液,腿被加石膏固定,躺在床上的样子突然有些苍老。
    陈文志坐在床边没说话,陈娟一看他一眼,慢慢道:“不用担心,就是胫骨错位。”
    陈文志点头,陈娟一又道:“公司的事还是让董袆昌处理,有什么大事Neil会找我,你管好自己那一块,不用怎么分心。”
    陈文志“嗯”了一声,问:“想不想吃什么,喝不喝水?”
    陈娟一盯他一眼,又道:“这时候觉得,有个儿子还是好的。”
    陈文志无语,陈娟一又道:“照现在的状况,这时候生病,说不定是件好事……”
    陈文志打断道:“别胡说。”
    陈娟一怀疑地看一眼儿子,道:“着什么急,都躺这儿了,还忌什么口?”
    陈文志叹口气,又道:“Neil有没跟你说他想留在哪儿?”
    他妈蔑他一眼,低声道:“现在集团由我做主,国内股份多半在我的名下,你舅舅和你小姨在国外的那块,就算全给他们也比不上这里,还有孙姨,照顾你外公二十年,名份也没有。现在他们都盯着这边,Neil想怎么样都没用。”
    陈文志道:“Neil对乔欣那意思,你该看出来了,他要找个立足之地,你也该给他个机会。”
    陈娟一冷道:“你外公早年成立信托基金,必然是替孙姨考虑,他们在国外吹耳边风那么久,主席的位置还是给了我。你外公心里的想法我最清楚,要是你再争气点,他们也不敢把手伸过来……Neil这事我不管,他要能搞定,这里自然有他的位置。”
    陈文志冷笑道:“我跟外公谈好的,这怎么叫不争气……妈,他也是你侄子,所谓肥水不落外人田。”
    陈娟一皱眉,盯了陈文志两眼,道:“你说,我现在用生病威胁他,他会不会离开你?”
    陈文志自然听明白这个他是谁,沉默不语,定定望着他妈,陈娟一哼了一声,说:“没出息,别人说英雄难过美人关,你被男人套住算怎么回事?”
    陈文志低声道:“他没套着我,是我抓着他不放……何况这事儿和公司有多大关系?”
    陈娟一哼一声,不想多说,陈文志又道:“我想问问你……八年前,你有没有找过白跃凡?”
    陈娟一闭目养神,陈文志自嘲地笑笑,“你不会用免费上大学打发他的吧!”
    陈娟一皱眉,陈文志道:“所谓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就是这种……如果你当时不想着分开我们,那时候年幼无知,感情都不成熟,又能走多远?可到了现在,我反而放不下了。”
    陈娟一睁眼又盯着陈文志,带着怒气道:“你在讽刺我?你想说你们这事儿是我促成的?”
    陈文志道:“别生气,你不喜欢他,我们不在你面前碍眼,可是,妈……如果他走了,我就跟你一样,这辈子一个人过。”
    陈娟一要说话,陈文志伸手阻了一下,道:“我会陪你的,放心……你就当我威胁你,我其实不想跟你一样。”
    陈娟一嘴唇抖了两抖,陈文志又道:“别生气,我要现在什么都不说,到时候你会更生气的,趁现在咱们都心平气和,聊两句有用的。我这么一个天生的gay,委屈求全跟女人结婚生子,害人害己……注定得不到幸福。”
    陈娟一低声道:“你跟他一起就能幸福了?”
    陈文志摇头道:“这个说不准……只能说现在觉得挺好,以后的事谁知道呢?他又不是天生的,是我拖他进的火坑。我都不觉得他有多喜欢我,万一过两年他想找女人了,我又能怎么办。”
    陈娟一不说话了,陈文志道:“妈,别碰他,你伤他,就是拿刀捅我。”
    陈娟一冷笑:“谁碰他了?我要有这个闲心,也不躺在这儿!”
    陈文志笑笑:“那就好。”
    陈娟一咬牙怒冲冲地吼:“胳膊肘朝外拐的混蛋,白跃凡那么个土货,你就是鬼迷心窍了……筒子楼火灾,你背着我捐了两百万,居然还不以公司的名义自掏腰包,脑子被驴踢了。”
    陈文志点头道:“是啊……评价很中肯。”
    陈娟一怒无可怒,伸手狠拍了陈文志一巴掌,泼妇般地怒道:“早知是这样,当初真不该生你。”
    陈文志继续点头道:“有钱难买后悔药,妈,消气……消气。”
    俩人对持半晌,陈娟一的点滴滴完了,门外的看护和探病的下属听到屋里的吼声,都不敢进来,陈文志叫了护士,众人才敢进来探望。折腾了一晚上,陈文志用不着陪夜,看看11点了,拿了外套打算离开。
    陈娟一叫住他,抬眼看这个从来都优秀得无可挑剔的儿子,偏偏又在最重要的事上给了她沉重地打击。
    她叹道:“白跃凡,他没拿过我好处……我当初,就让他别耽误你。”
    陈文志怔了怔,“哦”了一声,点点头离开,走出门去还想着陈娟一的话,觉得胸口有些发堵。
    他匆忙赶回公寓,客厅里漆黑一片。他坐在沙发上平气,白跃凡从卧室出来开了灯,看他精神不济,认真问:“怎么样?没事吧……”
    陈文志盯着白跃凡看,白跃凡觉得陈文志的目光古怪,道:“跟你妈吵架了?”
    白跃凡边说边走到他身边坐下,陈文志低声问:“白跃凡,当初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白跃凡愣了一瞬,不知道怎么回答,半晌笑了笑,道:“你们说什么了?”
    陈文志握了握拳,低声问:“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白跃凡有些愕然,站起来想走,陈文志一把拉住他,怒道:“说实话,你跟我说句实话!”
    白跃凡完全不知道陈文志这是发什么疯,可陈文志抓他的手太紧,紧得他觉得很痛,他慢悠悠道:“你开玩笑吧,我不喜欢你,跟你上什么床?”
    陈文志呆望着他,白跃凡看他实在奇怪,终于叹气,抱着他头问:“你怎么了?你妈没事吧……”
    陈文志搂着他腰,脸埋在他怀里,他想起他指责白跃凡时,这人难过受伤的眼神,想起被他打得充血乌青的眼睛,想起白跃凡拿着他的附属卡问他的话以及微微颤动的手,还有这么久以来,他急着打工赚钱的焦虑,心里的憋闷和疼痛在身体里四处扩散。陈文志本来想问问他,为什么不解释,又想问他为何那么轻易就离开,可突然之间就什么也不想问了。
    
    第26章 26
    
    周锦提出辞职,陈文志道:“我会让Regan给你卡上打一百万,你随时可以走。”
    周锦笑道:“谢谢CC。”
    陈文志又问:“找好下家了?”
    周锦不语,陈文志掏出从白跃凡那儿要来的派克钢笔签着字,边签边道:“郑廷泽身边人事复杂,你想清楚了?”
    周锦自嘲道:“象我这样的,人家看得起就不错了。”
    陈文志签了字,把玩着钢笔道:“看你这样,也是不想退而求其次……自己选的路,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周锦沉声道:“多谢关心。”
    陈文志这儿教诲完周锦,白跃凡请了会儿假到医院去看望陈娟一董事长。
    陈娟一戴着眼镜靠在床头啪啦啪啦按电脑,听到敲门声随口说了句:“进来。”
    抬头一看是白跃凡,一口气涌到脖子口,吞也不是吐也不是。白跃凡把花放在门边一溜花束边,喊了声:“董事长。”
    陈娟一打量他道:“你来干什么?”
    白跃凡坐在椅子上,笑道:“看看你。”
    白跃凡说完这句,俩人都不说话了,陈娟一收回目光翻着电脑,白跃凡坐在房间从窗帘打量到医疗仪器,从桌子看到拖鞋,陈娟一道:“看完了没有,你还不走?”
    白跃凡厚着脸皮道:“马上走……你房间看护呢?”
    陈娟一抬一抬眼镜,“出去了。”
    白跃凡点点头,道:“陈阿姨……对不起……”
    陈娟一不理他,白跃凡又道:“我现在……没办法走。”
    陈娟一看他一眼,慢慢道:“知道了,还有事吗?”
    白跃凡说不出话来,叹口气,站起来,听到陈娟一嘀咕道:“知道的当你来道歉,不知道的当你来示威,蠢得可以……”
    白跃凡愣了愣,无可奈何地转身,看着自己买的那把郁金香,又道:“我能把花插花瓶里吗?”
    陈娟一懒得理他,白跃凡拿了花插在花瓶里,走的时候又说一句:“保重身体,我走了。”
    白跃凡离开后,陈娟一取下眼镜看一眼沙发桌子上那把花,叹口气。
    陈娟一在医院躺了一个礼拜,又回家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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