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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被重生的小受渣了-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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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这人穿着戏服,画着浓妆,梁全依旧认出,这人是玉棠。
  玉棠啊。
  一想到那张干净又妩媚的小脸,还有那纤细多姿的身段,梁全下意识咽了下口水,肥厚的舌头舔了下唇瓣。
  戏服的衣袖下,玉棠的手紧紧攥起,刚刚压下去的疯狂在那恶心的视线下,即将再次冒出来。
  就在这时,身边的人动了,速度很快,在众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时候,擒住了梁全,将他踹倒在地,拳头一下又一下地落下。
  那少年停止了哭泣,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梁全来不及看清那人是谁,就被打倒在地。
  他挣扎着要避开拳头,要起来,可没用,一来他身体肥胖,起身本就艰难,二来,他身形虽然高大,可却只是虚胖,除了用体型压迫人外,根本比不过那些会拳脚的人。
  玉棠呆呆看着祁景完全压制那人,他像是在发泄内心的怒气般,不要命般把拳头落在那人身上,渐渐地,那人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
  有那么一瞬间,玉棠希望那人就这么被打死,可是不行。
  玉棠视线落在祁景身上。
  若是这人被打死,阿景会被抓起来的,他不能让阿景被抓起来,绝对不可以。
  玉棠死死攥着拳头,喊道:“阿景,住手,你再打下去,他会没命的。”
  祁景举起的拳头就是一顿,玉棠的阻止让他眼底疯狂的猩红褪去了些。
  垂眸看地上那人,已经半昏迷了过去,出气多进气少。
  祁景缓缓站了起来,下一秒,手就被牵住了,转头,对上玉棠担忧的视线。
  “对不起,玉棠,吓到你了。”祁景安抚他。
  他只是在刚刚那一瞬间,想到了一些事情。
  在玉棠重生的记忆里,原主为了生意,是把玉棠送给了自己的合作伙伴。
  祁景接收的信息里,并没有那个人的信息,所以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任何一个对玉棠有所觊觎的人,祁景都不会放过。
  就在这时,半昏迷的梁全缓缓睁开眼睛。
  “你,你们……”他艰难得说不出完全的话来,只是那双眼睛在祁景冰冷,凶厉的目光看过去的时候,布满了恐惧。
  他本能的,似乎想往后缩,可他没有那个力气。
  祁景居高临下,神色淡漠,冷冷开口,“梁全,我最后一次给你一次机会,若你再对玉棠,还有他身边的人有非分之想,下一次……”
  他顿了一下,道:“我会弄死你。”
  他的声音很轻,云淡风轻将弄死人的话说出来。
  梁全浑身都在颤抖,他很想像以前那样放大话,可他不敢,先不说,他现在被祁景打成这副狼狈的模样,单单祁景现在恐怖的眼神,就让他心神颤动,他隐约能看到祁景眼底里的疯狂,那种一触碰到他的底线,就会想毁灭一切的疯狂。
  而他的底线,是玉棠。
  “玉棠,我们离开吧。”
  在玉棠安抚完那个小少年后,祁景牵起玉棠的手。
  玉棠“嗯”了一下,点头。
  离开前,玉棠扭头深深看了还瘫在地上的梁全一眼,视线冰冷,充满无尽的恨意和怨气。
  几秒后,玉棠收回了视线,纤长的睫毛敛下眸底的情绪。
  会有机会的。
  我一定要,弄死他,一定要。
  回去后,玉棠立刻拉着祁景去了房间,刚关了门,就解开衣服,把他推到了床上。
  祁景哭笑不得,婚后的玉棠真的一改之前的脸皮薄和含蓄,时不时地就把他往床上带,主动得很,又疯狂得很,好几次,他在疯狂间还说,想让时间久定格在这一刻,想和他就这样死在一起,不分开。
  祁景规劝几次无果后,就乖乖被他拐到床上了。
  …
  长而幽暗的走廊,换衣间,玉棠拿着剪刀,一步步往前走去。
  前面,肥胖的男人压在痛苦挣扎的少年身上,撕扯掉的衣裳掉落了一地。
  走到那男人的身后,玉棠对上少年绝望的眼神。
  玉棠缓缓举起到剪刀,昏暗的光线依旧折射出剪刀上锋利的寒芒。
  玉棠眼底划过决绝,双手举起的剪刀,一刀深深地刺了下来。
  拔出来,又刺入,刺入,又拔出。
  他反反复复,仿佛不知疲倦般。
  有血溅到了玉棠白皙的小脸上,本还是纯净不染纤尘的脸庞,染上了鲜艳的血色。
  只是,他眸中的颜色比那血还要鲜艳。
  他勾唇微笑,肆意而疯狂,满是报复的快感。
  看着那人无力地倒下,睁着眼睛,惊恐看着他,玉棠再次笑了。
  他蹲下身,举起剪刀,往那人的手扎去。
  就是这双手。
  就是这双肮脏的手触碰了他,恶心,真的很恶心。
  还有,还有……
  最后,玉棠的剪刀,刺入了男人的身…下,一下又一下。
  只要你死了,我就是干净的,阿景也不会嫌弃我的。
  只要你死了。
  只要你了。
  ……
  梦里血色一片,还有萦绕在耳边的属于他的笑声,让玉棠睁开了眼睛。
  他转身,抱住了旁边睡着的男人,汲取着男人身上的温度,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温暖下他寒凉的身体和心。
  泪水落下。
  玉棠无声地笑了,笑得悲凉。
  …
  民国时期的华国,是一个动乱的时代,内外都在征战,几乎每日都能在报纸上看到战…争的消息。
  最近,平洲有些骚乱,有些小战…争已经到了平洲的周围,很多人担心,最后会波及到平洲。
  而处于平洲的陵城,祁景明显也感觉到了这里的人心惶惶,很多人似乎都做好了逃难的准备。
  也因着这原因,有闲情雅致去梨园听戏的人少了很多,梨园的生意也冷清了,毕竟,在生命都得不到保障的情况下,谁还会去享受娱乐。
  “阿景,你说他们会打到陵城吗?”玉棠不安地问。
  梨园没有生意,玉棠闲着在家,不过祁景最近挺忙的,没有那么多时间陪着他。
  这会,祁景好不容易有时间,玉棠就黏着他,双手挽着祁景的胳膊,头靠在祁景的肩膀上。
  祁景沉默了片刻道,“大概,会吧。”
  其实,是肯定会,只是是时间的早晚问题。
  他得知的剧情里,只到玉棠死亡的那一刻,玉棠死的时候,战…争还没有到平洲外。
  但看如今的局势,这战…争迟早会波及到平洲,陵城。
  陵城,或许很快就不能待了,最近,祁景正在筹备着,随时准备撤离。
  玉棠呼吸滞了滞,他下意识揪住了祁景的衣袖,不确定地问,“那你会带我走吗?”
  他记得,梨园里有人说过,很多人在战乱到来的时候,怕麻烦,都会独自逃生,即便是亲密的家人都可以丢弃。
  那,阿景会不会丢了他。
  玉棠敛下眸子里的不安和恐慌,可不可以,不要丢了他。
  祁景被玉棠这么一问,愣住了,直接屈指在他额头上重重弹了一下。
  他微怒,宠溺的神色也敛了下来,“玉棠,你为什么会这么问?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但我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我也不会放你离开我身边。”
  顿了一下,祁景逼近了他几分,语气坚定又带着一丝决绝道:“即便是死,也不可以。”
  刚说完,祁景就有些忐忑,他的神色会不会有些疯狂,会不会吓到玉棠。
  祁景知道,他喜欢肖年,对于身为肖年一部分的玉棠,也带着一种偏执。
  祁景有些不安地看着他,后者呆呆的,并没有说话。
  祁景有些慌,掀了掀唇瓣,正打算说什么,这时,玉棠忽的扑到了他的怀里,那模样,就像飞蛾扑火般。
  祁景愣住了,一时间猜不透玉棠的想法。
  下一秒,怀里传来玉棠的声音,他似乎很开心,语气微微扬起。
  “好,这是你说的,我们死也不要分开。”
  祁景怀里的玉棠确实笑了,这是婚后,他最开心的一刻。
  他得到了祁景对他的承诺,虽然不知道这个承诺能不能实现,能坚持多久,但玉棠这一刻是开心的,是相信的。
  …
  战乱爆发得越来越频繁,祁景似乎更忙了。
  梨园的生意越发惨淡,玉棠已经闲在家里多日,只能做一做海棠花的干花,还有给祁景缝制衣服。
  这日,到晚上约莫九点多,祁景还没回来。
  玉棠已经在公馆下,来来回回张望了几次。
  “怎么还没有回来,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玉棠很担心,以往,祁景回家都不会超过八点。
  “不行,我得去看看。”玉棠很担心,在家里留了纸条,拦了一辆黄包车往祁景今晚谈生意的酒店去。
  他很庆幸,每次祁景出去都会告诉他地址。
  荔园酒楼,玉棠寻了一圈,都没有找到祁景,只能找酒楼里的人问。
  “穿着西服,长得很好看,温文尔雅,你说的应该是祁景祁先生吧。”
  玉棠连忙点头。
  “祁先生啊,他刚走不久,有一位长得很漂亮的小姐来找他,他就跟着那小姐离开了。”
  玉棠愣了下,“跟着那小姐离开了?”
  “对啊,你现在出去的话,或许还能找到。”
  玉棠的指尖微凉,他道了谢,离开酒楼,茫然地张望着,只是没有看到那熟悉的身影。
  这段日子,原本被压抑的不安,才掀开了一条缝,玉棠拼命压制着,摇头。
  “不会的,阿景不会找其他人的。”
  “没事的,或许不是我想的那样。”
  “阿景不是那样的的人,对,他不是。”
  茫然找了一圈,没有找到。
  玉棠拦了黄包车,打算回家。
  他不能瞎想,要回去等阿景,不然阿景回去没有看到他,会担心的。
  可就在他刚踏上黄包车没多久时,他看到了不远处有两个进入一辆汽车。
  女人一身酒红色艳丽长裙,婀娜多姿,男人的手遮在她头顶上,似乎怕她会不小心磕到车门。
  女人进了车,男人也进去了。
  在男人侧脸露出来的瞬间,玉棠看清了那人的模样。
  清隽的五官棱角,赫然是他朝夕相处熟悉的人。
  是,祁景!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他是不是祁景?!玫瑰小说网;玫瑰小说网;大家记得收藏网址或牢记网址;网址m。meiguixs。  玫瑰小说网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请加qq群:647377658(群号)


第43章 无情民国富商X古穿今花楼戏子16
  玉棠僵硬在原地; 如招雷劈。
  他想告诉自己认错了,可那张脸,一棱一角都是那么熟悉。
  人在眼前; 可玉棠不愿意相信。
  他要去问,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或许只是他误会了。
  他不顾一切奔跑着过去; 呼唤着祁景的名字。
  一辆车从他身边擦过; 玉棠一个不察; 被撞倒在地上。
  那司机吓坏了,连忙下车。
  幸好司机及时刹车了; 玉棠只是轻轻被撞了一下; 饶是如此; 娇嫩的手还是被划过了皮; 鲜红的血流了出来。
  “你没事吧,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吧。”那司机很担忧。
  可玉棠充耳不闻,他顾不得手上的伤口,撑着起身,仍然往对面而去。
  可他才迈开两步,那边; 车门关上,汽车已经开了。
  玉棠跑着去追; 却只能看着它在眼前一点点消失……
  玉棠僵硬在原地,久久没有离开。
  …
  不知过了多久,玉棠回了公馆。
  他推开门; 屋子冷冷清清,并没有人回来的痕迹。
  阿景,他还没有回去,他会去哪?
  脑海中划过那个女人的背影,玉棠呼吸猛的一滞,是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吗?
  玉棠颓然无力地在台阶上坐下,双手扯着自己的头发。
  阿景,你不要我了吗?
  你回来好不好。
  “玉棠,你怎么了?怎么大晚上坐在这里,不怕着凉吗?”
  祁景从车上下来,指尖揉着眉心,快步进来,他今天回来晚了。
  他还在忧心着玉棠会不会在家里担忧,却见门没有关上,远远的就瞧见一抹身影坐在台阶上,头低低的,双手捂着头,那模样无助又孤寂,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般。
  祁景瞧着他的模样,心疼极了。
  刚走到他面前,头低低的少年就抬起头,凝视着他,似乎在辨认眼前是真人,还是幻觉。
  “阿景?你回来了?”少年不确定地问,目光是遮盖不住的徘徊和恐慌。
  祁景在他站起来时连忙抱住他,心疼地安抚他,“我回来了,对不起,我今晚有事耽搁了,回来晚了,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怀里的少年紧紧揪着他的衣裳,汲取着属于他的温度,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确定眼前的人是真实的。
  “我们快点进去,天气那么冷,你着凉了怎么办。”
  祁景着急,打横把他抱起来,往楼上走。
  “以后,如果我晚回来,你可以自己早点睡,不用等我。”
  “不,我要等你。”祁景话落,怀里的少年立刻出声否定,他眼眶红通通的,很是倔强。
  无论多久,无论多晚,我都会等你,只要,只要你愿意回来。
  祁景无声叹了口气,知道他性子倔,只能顺从。
  “好吧,但你得答应我,即便以后要等,也要穿好衣服,要顾着自己的身体,知道吗?”
  少年“嗯”了一声,这回乖乖听说了。
  玉棠揪着祁景的衣襟,仰头看着男人清隽俊美的脸庞,欲言又止。
  祁景感觉到玉棠在看他,眼底划过一抹戏谑,手轻轻捏了下玉棠挺…翘的臀…部,打趣,“怎么,偷看我,看那么久,你是有多喜欢我啊。”
  敏…感的部位被袭击,玉棠脸红了,乖乖软软却又认真地回答,“我当然喜欢你,比喜欢我自己还喜欢你。”就算,让我付出我的生命,我也愿意。
  玉棠在心里默默道。
  祁景挑眉,诧异了下,他本想看玉棠害羞得闹大红脸,没想到居然顺着他的话接下来去。
  他这小妻子,最近他调侃,耍流氓的时候,都不脸红了。
  虽然听着小妻子表白很不错,但他也想念那个羞涩的玉棠啊。
  可如今,似乎一去不复返了。
  抱着玉棠回了房间,祁景让他重新去洗个热水澡,出来后,又弄了热水给他泡脚。
  自家小妻子,得精心呵护着。
  “好了,我自己能行,你也去洗澡吧,身上都是酒味,臭死了。”玉棠催促着,语气里颇有些嫌弃。
  他喜欢祁景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却不喜欢酒味。
  以前在南风楼,他闻多了酒味。
  都说,一醉解千愁,可酒醉,却也能让人干出很多疯狂的事情。
  玉棠在南风楼的时候,没少看到有些富贵的公子,借着酒醉,撞着胆子,强迫了一些清倌。
  祁景低头闻了闻,蹙眉,酒味确实挺浓的,不过他没喝多少酒啊。
  大概是这酒精浓度比较高吧,要不然他也不会……
  也不至于会晚回来了。
  祁景也有些嫌弃自己身上的味道,对玉棠道:“你好好泡脚,我去洗澡。”
  说着,祁景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放一边,进了浴室。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玉棠泡着脚,微微发着呆,他想,等下祁景出来,他就问一问今晚的事情。
  泡了脚,玉棠将水倒了,穿上鞋子,拿起祁景的西装外套,准备挂在衣架上,明天再拿去干洗,只是,在挂上去的时候,看到某个外套上某个痕迹时,顿住了。
  他僵硬在原地,一瞬间,手脚冰凉。
  暗红色的口红,清晰印在外套的衣领上,若不是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阿景的衣领上会有女人的口红印。
  玉棠凑近了闻,那外套上,还有一股淡淡的,几乎快闻不到的脂粉香。
  外套上有脂粉香,有口红印,这分明是抱过女人才会有的。
  阿景为什么会抱女人?
  难道是逢场作戏?
  他是知道,无论是古代,还是此时的民国,大部分人谈生意,都喜欢叫一些“人”作陪的。
  可是,他从来没见祁景“逢场作戏”过。
  可这味道和印记又怎么解释?
  忽然间,那一幕又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汽车,女人,阿景……
  玉棠痛苦地抱住了自己的头部,拼命摇头,不,阿景不会的。
  可脑海中反反复复闪过的,是灯光下,男人未进汽车时的侧颜,那是多么熟悉。
  …
  祁景洗完澡出来,就见玉棠坐在椅子上,呆呆的。
  “玉棠,你怎么了?”
  玉棠转头凝视着他,良久都没有移开视线。
  “怎么了?”祁景蹙眉走过去。
  最近,祁景总觉得玉棠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似乎有些神经兮兮的。
  祁景甚至都猜测,玉棠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可看起来又不像。
  那个“重生”的记忆,对于玉棠来说,肯定会痛苦。
  全心全意信任依赖一个人,把他当作自己生命里的救赎,可那人却为了利益,把他送给别人,让人肆意□□。
  本以为可以摆脱在南风楼时的命运,不曾想,兜兜转转,还是那样悲凉的结局。
  所以,玉棠才会从公馆楼上跳下来,自杀了。
  祁景不知道玉棠“重生”后,得知这些记忆会怎样,但换作他的话,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弄死“祁景”,甚至会恨他。
  可祁景并没有在玉棠的眼中看到恨意,只有日渐浓烈的爱意。
  所以,祁景不认为玉棠此时已重生了。
  其实,最好还是333来确认,可333去升级了,根本联系不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不是重生,祁景只能把玉棠精神的异常归结于“婚前恐惧症”上,可,他们已经结婚有一段时间了。
  祁景觉得,他得找个时间,带玉棠去看看心理医生。
  玉棠这样的状态,他不放心。
  玉棠并没有看到祁景眸中的担忧,他指着那件西装外套,指尖微微颤抖,开口,“那上面有口红印。”
  口红印?!
  祁景狐疑地拿起外套看,果不其然,在外套的领子上看到了一个暗红色的口红印。
  他蹙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生怕玉棠误会什么,祁景连忙解释:“玉棠,你不要误会,我不知道外套上为什么会有口红印,我绝对没有做任何背叛你的事情。”
  见玉棠一直直直地凝视着他,没有说话。
  祁景上前,抱住了玉棠,“玉棠,你信我好不好,我真的没有骗你,玉棠,我会好好查一查到底是怎么回事的。”
  良久,怀里的人才传来一句:“好”。
  祁景松了一口气,不知道想起什么,眸底渐渐幽深。
  “这件外套,已经脏了,就丢掉吧。”祁景随意把昂贵的外套丢进了垃圾桶。
  玉棠看着那件外套,睫羽颤了颤,不知道在想什么。
  …
  平洲外的战乱,终于在几次小爆发后,平静了一些。
  梨园在关闭了多日后,也重新开源了。
  作为梨园名伶的玉棠,自然是得回去唱戏的。
  唱了一段《游园惊梦》,玉棠休息,两个小时后,他还需要唱另外一段。
  换好衣服,玉棠在梨园里闲逛,只是目光却有些暗淡无光。
  玉棠不敢让自己闲下来,他闲下来,就会不由自主想起那些他不愿意想起的事情。
  玉棠垂眸,将右手上的衣袖拉起来。
  原本白皙的胳膊上,有几条新旧的疤痕,短的有手指那么长,长的,有巴掌大小那么长。
  其中那条最长的疤痕,似乎是刚弄伤的,即便上了药,依旧可以看到里面粉白的肉。
  玉棠觉得,他可能生病。
  最近,他偶尔会头痛难忍,甚至会不受控制地做出自残的行为,似乎只有用身体里的疼痛才可以来掩饰精神上的疼痛。
  手臂上的伤口,就是这么来的。
  他小心翼翼地不敢让祁景知道。
  他不想让祁景以为他是一个疯子,即便他可能真的会变成疯子。
  泪水低落在伤口上,有一丝隐隐的疼痛传来,一会后,玉棠将衣袖落下,他继续在梨园里漫无目的地走着。
  前面,传来熟悉的对话声。
  “百先生,承蒙您看得起,这一个月我肯定会好好陪你。”
  “哎呀,芊芊小姐就是爽快,祁景这小子有你这样的红颜知己真是他的运气啊。”
  “表哥他从小被丢弃,我也很心疼他,我爱他,他想成为人上人,无论怎样,我都会帮他,而且表哥说了,过阵子,他就会带我离开陵城,然后娶我。”
  “娶你?可他不是娶了那个男戏子,叫玉什么的吗?”
  “哦,你说那个玉棠啊,表哥只是和他拜了堂而已,他们可没有打结婚证明,那所谓的拜堂,充其量只是一个过家家而已,也就是骗骗那个男戏子而已。
  说实话,表哥确实是挺喜欢他的,所以才会给他弄这么一个过家家,上次肯定让您见笑了吧。”
  “……”
  两人还在说说笑笑着什么,可玉棠什么都听不下去了。
  他脑海中反反复复听到的,只有那“过家家”还有“没有打结婚证”。
  玉棠下意识以为,只要拜堂,就等于成亲,结为夫妻。
  但他忘了,拜堂只是仪式,即便在云国,也是需要去官府登记的。
  所以,在民国,自然也是需要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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