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深深柜-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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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就打算和DN回去了。
　　店长初恋坚持要送我们，他的车就停在附近。
　　推辞不过，上了他的车，发现他车上装有婴儿椅！他也没掩饰，说自己有个女儿，还给我们看他手机里的照片。
　　他说他一毕业就结了婚，现在已经离了，就是为了有这样一段人生体验。
　　我听了就觉得怪怪的，我当然没资格评价这种做法，我只是联想到了DN说的一段有期限的恋爱。当时还特意去看后视镜，想看看DN的反应，结果他一脸冷漠。
　　行车时，店长初恋试着和副驾的DN聊天。
　　问DN老家城市，说自己某某同学就在那。
　　听说DN要去Y国留学，说自己也曾去过Y国。但DN并没表现出攀谈的兴趣。（DN表情很少的时候，会让人觉得他的感情也很少）
　　按道理，店长初恋也是聊天高手，但和DN聊几句就会断。
　　下车后，我问DN，说刚才人家对你表现得那么有兴趣，你咋一点儿也不解风情呢。
　　DN说，我装的。
　　我……
　　我说，那你跟我上楼吧，我把裤子脱下来还你。
　　DN说不急，时间也不早了。然后就骑着小黄车走了。
　　我……
　　裤子都要脱了，你却骑着小黄车走了。


第53章　
　　哈哈哈哈哈，我把DN骗来写读后感啦！
　　下面请DN开始他的表演！
　　《DN的读后感》
　　（2018年3月4日）
　　这个文档，突然就出现在了我的kindle里。
　　毫无疑问，是某A拷进去的。
　　我用一小时看了遍，里面描述的情节，有些我并不在场，就不好评论，比如他和小山的事，我可不知道细节。
　　而我在场的那些，基本都是发生过的。但这家伙的记忆向来都有严重的选择性，他写出来的东西，至多能算70％还原了当时。
　　我比较惊讶的是，他对自己的虚假，说得如此坦诚，这很不像他。
　　我常常以为他已经把虚假和礼貌混为一谈了，原来他自己完全分得清。
　　果然，我还是没能完整的了解他。
　　对于我们一起经历的这些事，我就说说我所记得的部分吧。我的记忆当然也有选择性，我的语文也很一般。
　　A把我说成是大牛，实在是过誉了。
　　我入学成绩第一，完全是个意外。我至今也不清楚那年高考，我的语文怎么就打了那么高的分，我向来都偏科严重。
　　至于数学，我是从小就喜欢，但现在也只是研究别人成果的阶段，远算不上大牛，只不过A对数学的认识还停留在高数的水平，所以盲目的觉得我很超前了。（我：难道高数的水平很低吗！）
　　说说第一次对A有印象，是在澡堂。
　　他提到过，就是用冷水洗澡那次。
　　他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不过空间那么小，我想不察觉都难。
　　被看就看了，当时也没觉得怎样，就是出去时，在门口又碰到了他，他和他女朋友，还穿着情侣拖鞋。我就觉得，这人还真会装。
　　从那以后，就注意到他和他女朋友在学校里真是无处不在。
　　后来因为面试，一起坐飞机去H市。
　　你们知道的，飞机颠簸时，他突然就亲上来。
　　当然第一感觉是震惊，但除了震惊，我当时还有种特别奇怪的感觉，就像是说，终于把你抓到现行了！你不是假装直男吗，看露馅了吧！
　　所以就吼他，他竟然表现得出奇平静，如今才知道，他当时听不见。
　　到了酒店，他又抢着跟我住一间房。
　　我就心想，他难道都不尴尬的吗？
　　晚上质问他是不是gay，他又一口咬定说不是，还赖我长得像女生！我明明是要质问他的啊！我想这人怎么能可恶到这种地步？
　　而转天面试，他又耍小聪明帮我，我就特别纳闷，他是如何做到假装一切都没发生过的。
　　面试完了离开H市，别人都坐飞机，只有我俩在高铁站下车。
　　当时发现这一点，我很意外，也表现得不礼貌，可他却看上去很惊喜，以至于我都差点儿反省自己是不是对他有太多成见。
　　结果在火车上，他就跟女生搭讪，特别老练，我在他就要得手时，故意提起他女朋友。
　　坏了他的好事，我很如愿以偿，以为肯定会惹恼他，结果这家伙不但没跳脚，还反咬我一口，说我是不是吃醋了？！
　　真没见过这样的。


第54章　
　　途中，我先下了火车。
　　当时很晚，A睡得迷迷糊糊。如果他还清醒，他估计会搞些送别的客套，但他已经睡糊了，就没什么反应。
　　暑假也就开始了。
　　我没料到他会那么快在微信上联系我，问我一道数学题。
　　我猜他应该会那道题，找我只是借口罢了。（我：我真不会！）
　　正是那道题，让我认识了他弟弟，很有想法的小男孩，虽然才12岁，但跟我聊天完全会聊到重点。他对数学的那股热爱劲儿，和对其他事情的不在乎，都让我打心眼里喜欢，我要是有个这样的弟弟该多好！（弟弟：你是不是吃醋了？）
　　所以水灾时，怎么都联系不上他们，我就特别担心他弟弟被水冲走。
　　那时候表现得不淡定，真不是因为A。（我：好的我知道了，你不用再强调一遍）
　　至于他报平安时用了他女友的手机，我也没特别感觉，都那种时候了，谁会想那么多。
　　几天后的那次时差聊天，来得就更莫名其妙。
　　当时他刚喝过喜酒，说起话来漫无边际，一口一个兄弟，反正我当时在国外很闲，听他说话也不觉得无聊。后来我还把他生日会剃头的事情跟家里讲过，但我没他讲得好笑就是啦。
　　他说他剃过头，同学就认不出，我倒是能理解。有时候，隔天早晨遇到他，都会觉得他和昨天看起来很不一样，大概睡眠对他影响很大吧。（我？？？）
　　比较巧的是，那天和他聊完不久，我就被人问到初吻的事。
　　我那时去国外是参加留学训练营，晚上搞活动围成圈，每个人都要站到中间接受提问。轮到我时，就被问到first　kiss。
　　我的第一次就是飞机上那次，所以就讲了，说是被一个乘客kiss的。就有人追问乘客是男是女，我就如实说了。他们就认为我是gay，我英语不够强，说不过他们，只记得他们说没关系没关系我们很开放。
　　后来训练营结束，有几张表要填，有关于性取向的勾选，我自己都迟疑了一下该怎么勾。
　　不管你们信不信，我此前对这方面真没清晰的认识。
　　记得大一刚开学，每人都要填一张心理问卷，上面有问自/慰后有没有罪恶感。回寝室，我听室友都谈这件事，我才发现原来只有我没有自/慰过。（我：我要去学生活动中心翻当年的心理问卷！）
　　后来室友知道我有移动硬盘，就借去拷片，我当然也看啦，相比于兴奋，倒是觉得里面的女演员有点儿可怜兮兮的。但也没觉得自己异常。
　　所以，在国外经历了这样的小插曲，开学再见到A时，就会往这方面想一想。
　　我能了解到一点儿A的心思，又亲眼见过他搭讪女生，听过他追求某老板儿子，就觉得他应该是所谓的双性恋吧。
　　可在学校里，他看起来对他女友又比较忠诚，我就不太懂他们的关系如何运作的。
　　无论如何，我要承认，开学之后，我确实把A和别的男生区分开了。
　　比如我的室友，我们都是好哥们，彼此肯定不会产生爱情，但从生理上和A就会有这种可能性，性向是应该叫生理还是心理？
　　然后，就发生了你们都知道的借伞，还有七夕的蛋糕。A在文中提到过，他有因此听到传言。
　　确实，我带了一把女生的伞回寝室，七夕还拿回来芝士蛋糕，室友们肯定要往那方面猜测。我想我解释也只能是越描越黑。而且室友贱兮兮的猜测，让我体验到了一种新奇的满足感。
　　以至于，A提议来我寝室盯夜盘时，我就有种恶作剧的期待，这不就等于把大家猜测的女主角带回寝室了吗？


第55章　
　　好玩的是，A来我寝室那晚，还问我室友我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我心说，不就是你咯。
　　越是这么想，就越有种大男子主义在膨胀，看见室友都挺喜欢他，就觉得有面子。看见他和小健（健美同学）聊得太欢了，又有点儿吃醋，就叫他专心看盘面。
　　后来收盘了，送他出宿舍。
　　当时比较晚，楼下挺冷清的，他说他要去图书馆接女朋友了。
　　我才意识到，自己靠假想来获取虚荣感，大概是在嫉妒他有个真正的女朋友吧，这是不是玩得过火了？
　　接下来就发生了踢球那件事。
　　当时，我去他住的那栋楼找球友。经过一个门口，听见里面有人叫我，门是关的好好的，但中间有个窟窿，我低下身往里一看，就看到了A。他说刚才在水房见我经过。
　　可是我经过水房时有往里看过啊，因为此前也想着会不会遇到他，但那时水房里明明没有人。就觉得有点儿心虚。
　　叫上他一起去踢球。
　　他开始当守门员好好的，后来上场和我抢球，被我撞倒了，我摔在他身上，摔得太正了，差不多把他整个人都扑住了。
　　看见A写这一段时，说他大脑空白，会很投入当下的感受，我也是。
　　而且我的感受是全新的。我说不清楚，不是指下身的反应，是整个身体都有感应，不算强烈，只是比较清晰。
　　大家围上来之后，这种感受才消失，但心里却记住了。
　　这一摔，A的头破了，鼻子出血了。
　　本来，应该找个会骑车的人送他去医院。
　　但我当时特别想和他一起离开人群，正好场边有个三轮。去医院的一路，我都很不踏实，不知道自己摔倒时那种感受应该算什么。
　　所以从医院回来，当A又流了鼻血时，我莫名其妙和他说不会做他男朋友，应该是在掩饰自己的心虚吧。
　　就此，我和A的相处，就变得别扭了。
　　过去那种朋友般相待的舒坦，一去不返。而新的感受又没成型。
　　我有了危机感，必须正视自己对男生的这种感觉，不能任由它未知数一样的存在。
　　我先做最坏的假设，就是我真的对A有了情动。（这是最坏的假设！我？？？）
　　然后开始对比实验。
　　我要跟小健说声对不起，我把他当实验对象了。
　　小健是我最好的朋友。
　　他对人与人应保持距离这件事，一直没什么概念。
　　我正好送A去医院时手擦伤了，那一周就比较依赖小健，身体接触比较多，比如洗澡叫他帮忙，还教他打高尔夫。
　　但实验下来，我对他的感受没变化，我们两个还像好兄弟一样。（你个渣男，万一有变化呢！）
　　反向验证之后，我又做了正向验证。
　　替A去接弟弟那天，接站回来比较晚，想回宿舍也能回，但A问我要不要住他订的酒店，我就留下了。
　　半夜，我从弟弟的床换到A的床。
　　从实验的严肃性来说，我应该像在球场上那样压在他身上。
　　不过不必了。
　　因为我的身体一贴近他的身体，球场上的那种感受就回来了。


第56章　
　　感受被证实，不等于我就一定要采取行动。
　　毕竟，A的身份一直以来都是别人的男朋友。
　　然而转天一早，他的这种身份就受到了质疑。
　　学校里突然出现说A是gay的横幅。
　　我俩从酒店赶到现场时，他女友和那个小山就站在横幅旁边。
　　小山问我们，是一起从酒店过来的？
　　A说是，他女友的脸色明显变得更差。
　　随即又发现新的横幅。就在人工湖边上，在某学院欢迎2017年新生和某社团期待你加入的横幅中间，挂着一条说A插足别人感情的横幅。
　　当时情景是这样：
　　挂横幅的俩女生还在，一个坐地上，一个哭。
　　A拿俩人没办法，就爬上树去解横幅。
　　他女友和小山，则站在另一棵树的影子里。
　　横幅掉落的瞬间，我忽然意识到：我和A之间出现了一丝可能。（你个禽兽！）
　　横幅对A的打击不轻。
　　他那段日子看起来，就像游戏里一下子掉了几十级。
　　他弟弟离开时，还很不放心，让我照看他哥。
　　我当时就有了一起去实习的念头，巧的是，出国时间提前到三月，我必须要年前去实习了。
　　去H市之前，我没跟A说，想给他个惊喜。
　　没想到一下飞机，惊喜的却是我，他来接我了，还举着个牌子。
　　不过出现点儿小插曲，我叔也找了个人来接我，还是个漂亮的女生。
　　A就误会了，随口说自己本来是接别人的。
　　我当然知道他在说假话啊，他总爱这样。我想这应该算他的一种习惯吧，我应该配合他，毕竟我来H市就是和他朝夕相处的。
　　而且，他的即兴表演最好玩了，能看到他的各种情绪。
　　至于假装坏人把Daniel吓跑那段，我没觉得我演得多好，A说好就好吧。
　　来到H市之后，我当然想过和A一起住酒店。
　　不过当时，我不清楚他和他女友到底要怎样，我连他对我是不是真有意思都不确定。
　　他是在飞机上亲过我，是和我搞过暧昧，但他就是爱开玩笑的人。
　　一谈到正经事，他的底线似乎还是存在的。
　　所以，我就先住我叔家了。
　　但感情这种东西，真的很难把控。
　　不是说我想把你当朋友，就能当朋友，想把你当情人，就能当情人。
　　感情里没有这样的开关，至少我没找到。
　　到H市第二天，和他去逛老街，很多感觉都不对劲了，哪怕是手指碰到一起，感觉都不单纯了。
　　当在茶楼，听他在电话里说和女友没有可能之后，我就觉得，嗯，可以像假期一样放任自流了。（放任自流！）
　　所以我第一次抱了他。
　　就是在老街口，他假装盲人被小黄车绊倒那段。
　　他戴上墨镜的样子，看起来要比平时真诚。（我？？？）
　　他亲口说了些对我的感觉，我也承认了一些对他的感觉，我第一次知道，原来难为情也会产生快乐。
　　我就抱了他，他还以为我是配合他演戏，要吓唬那个乱停车的男人，那只是捎带效果罢了。我就是想抱的。
　　可惜，面上还是朋友的话，能抱的机会并不多。
　　好几次都觉得气氛到了，但也不能抱，比如在不开灯的小面馆，比如在江边吹夜风。
　　那种想抱不能抱的时候，我就很佩服A收放自如的流氓功夫，他想搂就搂想摸就摸，我就不擅长那样。
　　想要抱的权利，当然就要明确爱的关系。
　　但抱只是爱的一个很小的子集。爱情关系里，还有很多其他的现实意义，更别说是两个男的。
　　所以我就只能想一想，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思春？（您思春期开始得真晚！）
　　但思春总不是办法，A收到的那束花让我意识到，他是不会单身太久的。
　　我为这种苦恼，还专门到亚马逊下了几本书。
　　而真正给我启发的，却是自称A密友的店长打来的一通电话。
　　他说恋爱一定要试验啊！他说你不跟A试验，A就会去找别人试验！（我？？？）
　　他在电话里跟我说了很多，跟传销似的，让我觉得爱不那么沉重了。
　　所以，我就赶在A相亲之前，跟他表白了。那一段A写得很详细，就按他写的好了。（你这是对那段有意见吗？）
　　至于表白当晚，他就邀请我去楼上换裤子，我为啥骑小黄车走了？
　　因为我确信，我就算上楼也不会发生什么，一到真格的时候，他就会怂的，就像那天我————（哔！好了你不要再说了，我还没写到那呢！）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今天量是不是很足！DN的读后感先贴到这里，下段的时候，还是接着我的表演^；^


第57章　
　　和DN确定关系之后，我们做的第一件事——
　　也就是作为情侣，都会去做的一件事——
　　我们一起去期货公司，开了个户。
　　（森么？你们没开过？那你们搞基的方式一定不对！）
　　开了期货户，又去银行办银期转账。
　　我和DN各往账户里打进去一万块钱，那可是我这几年打工和奖学金攒下的全部积蓄。
　　我问DN他的钱哪来的，他说过年的压岁钱。他说他家里条件比较好，不要让我有什么压力。
　　我？？？
　　我能有什么压力？我说我一直都梦想能傍个大款啊！
　　DN说，还以为你本性勤奋呢。
　　我说，你以为傍大款不需要勤奋吗？！
　　DN说，那钱就当做是给你的嫁妆吧。（DN：我明明说的是聘礼！）
　　虽说是一起开的户，但期货公司现在还不支持基友联名户业务，所以都用的我身份证。
　　为了给DN一点儿主权感，我说密码就用咱俩的生日好了。
　　我们一个是12月23，一个是3月3，连在一起设成密码，后四位正好是2333，多吉利的数字。
　　（后来我查了查星座，发现12月23是摩羯，3月3是双鱼，这俩星座的属性竟然完全相反，一起谈恋爱的话，emmm……想想都好刺激）
　　期货户的网页版可以设置欢迎语，我就用的“DN＆A”，自己觉得好洋气，仿佛能做成中华老字号（？）的样子。
　　我们做的第一单交易，我至今还记得很清晰，是鸡蛋期货，之后好几天，和DN私聊的开场白都是“我们的蛋……”，或者“我们的鸡……”，总之好像很有情趣的样子。
　　说到情趣呢，其实还挺矛盾的。
　　我们说好谈一段有期限的恋爱，可能都撑不到我们谁过生日，照道理，这种倒计时模式，应该很有紧迫感，应该表现得很贪婪才对，但我们控制得出奇的好。
　　DN还在读后感里吐槽我一到关键时刻就怂，我倒是觉得他不懂风情。
　　有天我正分析数据呢，他突然在微信上跟我说，来下卫生间。
　　我往他工位瞄了瞄，果然没人，心想也real大胆了，大白天的，就怀揣着激动的心情来到卫生间，轻咳了一声。
　　DN在隔间里说我在这。
　　我想先确定下别的隔间有没有人，DN说没人，刚才都确认过了，有人就不用叫你了，去旁边帮我扯点儿纸。
　　我？？？
　　当一个男生叫另一个男生去卫生间时，怎么可能只是单纯因为没有纸？
　　肯定要发生点儿什么啊，这难道不应该是常识吗？
　　但DN就是单纯让我到旁边扯几截纸。
　　他就是这样不懂风情。
　　要是发生点儿什么的话，肯定得是我主动。
　　我们确定关系又开了户的那周周六，我约他上午一起去公司加班。
　　他一开始还不愿意，想在家打游戏。
　　是，我是先让他看了一本分析报告，不过这都是掩护。
　　确定办公区没人之后，我就带他到楼上去了，悄悄经过老大们正在里面讨论的会议室，来到他叔的办公室。
　　他还愣愣的问，我叔在开会，我们来他办公室干吗？
　　这难道不是很明显吗？
　　我自从上次在这间能看到江面的办公室看到和DN神似的他叔之后，就产生了这样的念头。
　　我让他在办公桌后他叔的位置坐下，我坐他对面，胳膊都放在桌子上，就像洽谈公事一样。
　　我说，刚才那本报告，你觉得怎么样？
　　他说——
　　说不出声了吧。
　　因为我又实施了一次强吻哈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
　　那么到底谁才是摩羯，谁又是双鱼呢？


第58章　
　　最初是强吻。
　　随即就变成接吻。
　　接着接着，嘴唇的碰触就不足够了，舌头啊、牙齿啊，都一一加入进来。彼此的鼻尖光溜溜的，互相顶着，脸颊也蹭来蹭去，连那些细细的绒毛都发生了摩擦，痒痒的想笑，就有热气从口腔涌出来。
　　都不记得放在桌上的手是什么时候攥到了一起，发觉时已经捏得发疼了。
　　也不造实木的桌子有没有弹力，被我们那么紧绷的身体顶着压着，那情那景，真是应了一个成语——
　　什么成语？
　　你们猜？
　　就是——
　　二龙戏桌啊！（桌：我觉得我受到了侵犯）
　　每每想起那天的吻，都忍不住咂摸咂摸，怎么就那么爽呢？
　　那种全新的感受，简直就像打开了新世界的电梯啊！
　　虽然以后又有过接吻，也变得更熟练，更有花样，但都比不上那天的震撼，因为那是一种从无到有啊。
　　最终停战的时候，两个人都有点儿害羞了。
　　觉得办公室里的桌子椅子、电话日历，都不再单纯了。
　　我俩很有默契的起身离开。
　　在楼梯间，我害羞（？）的抓了他一把。
　　他一猫腰，没躲开。
　　我说，现在我有点儿信了，要不总觉得不踏实，总觉得你跟我在一起是因为我一直追你。
　　他说，怎么会？也有别人追过我啊。
　　我？？？算了，不用在意这些细节。
　　我们火速到楼下，把电脑关上，准备回我住的酒店。
　　但在此之前，我建议先去趟洗手间，因为常识——放放水能让身体得到舒缓。
　　但DN显然没有这样的常识，放水之后也没得到舒缓。
　　当然也怪我咯，因为等电梯时，我把手伸进了他裤子后面的口袋里》_《
　　叮！
　　电梯到了！
　　不造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