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小傻蛋与大腹黑-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余风心里一跳,忙走过来,蹲在他旁边,柔声道:“我不是吼你,就是担心你,听话好不好。待会儿带你去吃鱼?”
鱼?!邗小鱼耳朵动了动,嘴角上挑,也不装了,往余风方向扑过去。余风是蹲着的,又怕扑过来那人摔着,只好倒在地上稳稳接住他。这会儿一见他笑嘻嘻的样子,就知道被骗了。无奈之下,除了轻轻掐了下包子脸,也没别的办法。唉唉,小傻蛋都变精了。
嘿嘿,鱼诶~上次在小木屋,余风亲自下水去抓了几条鱼,小点儿的炖了一小锅汤,大点儿的烤了吃。对于爱鱼一族,这种鲜鱼现做最好吃了好吗?!而且还是常年封冻的小溪里游来的高山鱼,肉质紧致细腻,而且也比一般的鱼甜些。邗小鱼一个人就能和一大锅汤,再加上三条大烤鱼。
余风看着显然已经陷入幻想状态的邗小鱼,叹了口气,算了,直接去山里吧,估计这人也等不及了。
距上次来小木屋,已有月余,干小雨这次轻门熟路地帮着收拾了下屋内,然后就窝在被子里不肯动了,一双小狗眼盯着余风,闪着期待的光亮。
余风好笑,揉揉他头发,正好烧的水好了,给邗小鱼装了个热水袋塞被窝里,然后就出门去了。
不一会儿,提着一个桶子回来,桶子上方还时不时有溅出来的水花,鱼蹦哒出来的。
你蹦哒在高也没用,待会儿就全进我肚子里了,啊哈哈哈。邗小鱼如是中二地想着。
“小寿星,今天天儿太冷了,没多少鱼,你看是想吃烤的还是煮的?”
邗小鱼认真地纠结了番,才一脸痛心地说:“这样的话,那还是汤吧。”呜呜,其实更想吃酥酥脆脆的烤鱼,但是,汤的话两个人才够吃吧。
余风看着他那认真纠结的模样就想笑,强忍住安慰他:“没事,在剧组收工前,我再带你过来。”
“真的啊,”邗小鱼眼睛亮了亮,“那下回咱们买下吃的再过来,不然不够吃。上回我就发现了,今天还是忘记了。”
“小鱼,”余风突然叫他,“你挪过去,把床尾墙那边的木头凸起摁一下,用劲,”余风手上脱鱼鳞功夫不停,边指挥他行动,墙上咔啦一声响,凸起旁边一大块木板顶了出来,“对,然后你把它拿开。”
邗小鱼把木板拿开,往里面看,竟然全是吃的喝的一大堆,“天啊,”邗小鱼不可置信地看着,都没动,半会儿才开始往外扒拉东西,“薯片,火腿肠,罐头,小鸡腿,咦?这是什么?”邗小鱼拿出一瓶东西,问余风。
“哦,那个是梅子酒,我自己酿的,上个梅子季来的时候,想着试试新鲜。”余风淡定地说着。
邗小鱼听到他轻描淡写地说着,好像在说白菜来一兜那么普通,顿时不淡定了,颤巍着爪子,苦逼地望着他说:“哥,你咋啥都会啊?每次来小屋,我都没法把你和那个大明星联系起来。会弄柴火,会抓鱼,还会酿酒。我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要不就是在丧尸围城的时候成功回防。”
余风闻言大笑,“没错,所以好好喜欢我,不然会弄柴火、会抓鱼,还会酿酒的我就不见了。”
“嗯嗯!向组织宣誓!好好爱护,好好珍惜,以后你就是我心里的头号大熊猫。”邗小鱼有模有样地举着爪子,皱起一张包子脸尝了口梅子酒,舒服地长叹一声,“诶,真挺不错的,酸酸甜甜的,度数也不高,但有点劲儿。”
余风叮嘱他,“别喝多了啊,胃里没东西,待会儿难受。”
“嗯嗯,真啰嗦。”邗小鱼小声顶了回去。
余风愣是气笑了,“三秒钟前,还有人说我是大熊猫来着,现在就成了老妈子了。”
邗小鱼冲着他咧开了嘴,傻笑着,眼神亮闪亮闪,背上裹着绒毯,像一只可口的小点心。
余风眼神暗了暗,走过去低头,仔细吻了上去,失了平时的温柔碾磨,灵巧的舌头长驱直入,侵略般地扫荡着,直到邗小鱼眼底泛起水雾,有些喘不上气来了,余风才放开了他。男人眼睛含笑,“是不错,梅子香挺浓。”
邗小鱼有些害羞地推了推他,示意他赶快去,正好肚子咕噜一声。
余风宠溺地拍拍他头,“小吃货。”
不得不说,余风的做饭手艺确实不错,鱼汤浓稠奶白,上面飘着切得精细的野菜末儿。也许是柴火烘出的缘故,鱼肉没有松弛碎掉,还是紧绷弹性的状态,而且有些柴火的香味,真好喝。
邗小鱼吃饱喝足后,眯缝着眼,摸着肚子,活像一只小懒猫。
余风认命地伺候着这位寿星大人,趁着天还没黑,把残羹冷炙收拾干净了,搂着那人上了床。让邗小鱼窝在他怀里,自己靠在床头,“我家小鱼今天过生日,还没送礼物呢。先闭上眼睛,给你看个东西。”
邗小鱼,“嗯。”然后听话地闭上眼睛,舒服地靠在余风自带暖气效果的怀里。
耳边传来熟悉的咔啦声,是刚刚他摁下木头凸起的类似声音。嗯?他怎么没注意到,还有个木头凸起。
“好了。”余风声音温柔。
邗小鱼有些不适应屋里的光,眨眨眼睛,往前看去,一时间,心神震撼,有什么,像重锤一般狠狠敲打他的心。
前面斜上方,屋顶和墙壁接口的那里,两块大木板向两方挪开,有层玻璃覆盖在那个弯角,外面,满天繁星。
“之前设计时,特意看过这个角度是最美的。”身后的男人低声说话,邗小鱼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
邗小鱼没有回答,他突然觉得有种不切实际的梦幻感。这种场景,难道不是故事书里才有的情节吗?星河迢迢,映着泼墨般的黑蓝,耳边是不是传来风吹树林的声音,还有虫鸣。已然是世上最美的角落,再没了。
余风晃晃怀里发愣地人,柔声问:“喜欢吗?”
这句话打开了开关,邗小鱼扭头扑进余风怀里,抱得很紧,很紧,声音闷闷传来:“我好喜欢。”不一会儿,余风感觉到,胸前传来两小片湿润感。
余风叹了口气,“这什么毛病?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呢,喜欢也哭了,你啊。”语气是带着无尽的宠溺和温柔的。
邗小鱼猛地抬起头,狠狠吻上上方好看的唇,都说薄唇的男人无情,为什么自己眼前这个,要这么温柔呢。自己何德何能。他有些急躁地爬了起来跪在男人腿间,把唇从男人嘴上撤离,无章法地吻到哪是哪。到了耳垂下方,邗小鱼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下男人的耳垂,明显感觉到男人的身体有一瞬间的紧绷。于是将耳垂整个含进口里,小小地吸吮着。
余风眸色迅速暗沉下去,用力,把邗小鱼压在了身下,手伸进他衣服里抚弄,手指经过之地皆是星火燎原。邗小鱼忍不住小小地哼唧了一声,却诱得身上的人最后一根理智的弦断掉,再也不想等了,“今年的生日礼物,再送你一个我,怎么样?”余风哑着嗓子问他。
作者有话要说:
晚了(T_T)
第20章 无法承受
这边邗小鱼腰酸背疼,撇着嘴一脸委屈地窝在余风怀里喝粥。另一边邗小鳗就没这么舒心了,或者说,糟糕透顶。一大清早,李远就给他发了条消息,“Jason回来了,你...”,没说完,却也没有后续。邗小鱼看到这条消息,已经是发送时间的一个小时后,心里有些堵,不过不再是那时候的撕心裂肺,只是偶然忆起那段往事,有些不堪回首罢了。
Jason中文名陆胃,是邗小鳗的前男友,不,这么说也不对,准确来讲,是他众前男友中的一个。而李远,严格说起来,是他邗小鳗先结识的朋友,他们俩是大学同学,但不知道他俩分手后,陆胃给李远说了什么,有一次李远发了一大段话来,从头看到尾总结起来就一句话:“邗小鳗,你就是个水性杨花的贱人。”自此也没给他解释的机会,直接把他拉黑了,兴许这就是直男的思维特点之一,讲义气,软话容易进耳朵。到底是多年的情谊,邗小鳗也不是没去找过李远,但拒绝得严丝密封的,根本没法接近。也想着说不定哪天李远缓缓就念及他们俩的情义,没有删他的联系方式,久而久之,留到了现在。
邗小鳗从来就不是个圣父,两年多,李远终于把他放出黑名单,但是他邗小鳗已经不在乎了。更何况这么就没联系,一出现就是这么个糟心的消息,邗小鳗直接滑动手指,点开,拉黑,锁屏,一气呵成。
正好秦禹出去遛了狗上来,邗小鳗走过去那毛巾擦狗爪子上粘的脏东西,和秦禹说:“怎么不叫我?你昨天加班回来那么晚了,刚刚应该我去遛狗的。”
秦禹换上拖鞋,笑着说:“你昨晚也一直等我回来才睡的,没事,我习惯早起了,到点儿就睡不着了。”
邗小鳗摸摸大金毛的头,“儿子,爸爸晚上带你出去玩,肯定没玩尽兴吧。”这只大金毛是邗小鳗从路上领回来的流浪狗,不知道是谁丢在他公司附近的口子上,经过那里的人很少,还多半是老头老太太,也就一直没人给领回去。直到邗小鳗经过,因为被拴在栏杆上,已经两天没吃东西的大狗,趴在地上发出低低的哼叫,已然是极度虚弱的状态了。后来领回家后,也贴过招领启事,半个月过去了,一直没人联系他们,索性养了下来。
秦禹把早餐袋放在餐桌,扭头回他:“就你那离了三步远就担心地跑上去的样子?儿子玩的更不自在吧。”
邗小鳗笑笑:“我不是怕它出事嘛,以前家里也没养过猫狗,就小鱼养过几只金鱼,结果没几天就全翻肚皮了,后来爸妈就不准我们养小动物了。”
秦禹凑过来亲了下他脸颊,说:“来吃东西吧,我买了蛋饼、花卷和豆浆,挑着吃点儿,不准不吃东西,听见没。”邗小鳗以前生活习惯不好,常常有一顿没一顿地吃饭,导致现在有轻微胃病,虽然不严重但容易发,几遭下来,瘦弱了不少。尤其是那时候分手,邗小鳗当时特别傻逼,总一幅没了那人世界都将毁灭的中二姿态,活生生把自己整成了言情剧里的女主角一般,抽烟喝酒,混混沌沌。
说起那个人,邗小鳗咬了口蛋饼,看了对面喝咖啡的人一眼,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说。
秦禹放下杯子,看他,“怎么了?”
邗小鳗说道:“禹,那个...他好像回来了。”说完后盯着秦禹看,怕他生气。
秦禹挑眉,“回来就回来了,没事。”
邗小鳗很久没见过秦禹这样子的表情了,说着没事,但脸上却不是没事的脸色,于是说:“是李远给我发消息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嗯?”秦禹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俩人还有联系,按陆胃的德行,应该早就换了目标。”
“嗯,可能只是故意给我看吧。”邗小鳗叹了口气。
秦禹安抚他:“放心,他只要敢再来招惹你,我会让他后果自负。”男人说得平静,邗小鳗是知道他不是开玩笑的,但又如何,无论发生什么,他一定会站在秦禹这边。秦禹,早已经是他的全部了。
邗小鳗一出了电梯,四周的目光让他有些难受。他从来就是个敏感的人,以前是青春期冲动好胜,做了许多脱缰的事。但自那人离开后,邗小鳗又认识了秦禹,时光飞逝间,慢慢收拢锋芒,渐渐成了个低调收敛的人。进公司也不短时间了,除了几个较为亲近的,别人只是点头之交。
可现在,人偷瞄他的眼神,几乎要将他灼穿。忙加快步伐进了办公室。
看到自己桌上的一大捧花,终于明白为什么大家要这么看着他了。
“靠。”邗小鳗小声骂了声,虽然他的性向从未刻意隐瞒,而且不少人是知道秦禹是他男朋友这件事的,但是秦禹绝对不会做这种出格的事。邗小鳗不是个喜欢把自己生活摊开干净的人,只会让人无聊时候嚼舌根用。秦禹从来就明白邗小鳗的敏感与封闭,温柔的他怎么会做出这种让他为难的事呢?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邗小鱼脑袋里闪过一句话,“Jason回来了,你...”
我个屁啊我!邗小鳗冷着脸走到自己设计台旁边,抱起那束花直接扔到茶水间的垃圾桶里,全程低气压。一众同事被吓到了,在邗小鳗扫视一圈的时候,眼观鼻鼻观心,忙干起自己的事。
邗小鳗刚在椅子上坐下,办公室门口传来一阵笑声,“你还真是变了很多啊,Mary。”这熟悉的声音,就算化成灰,邗小鳗也能轻易刨出那堆灰来。
邗小鳗冷笑一声,“别恶心我,Mary这名字你没资格。”
陆胃一向打扮贵气,全身上下用名牌裹着,邗小鳗想到一个词,衣冠禽兽。当陆胃锃亮的皮鞋进入邗小鳗的余光中时,邗小鳗毫不犹豫地泼水过去。
可惜陆胃躲得完美,水直接泼在了身后的墙上,顺着瓷砖往下滑落。
陆胃压低身体,狠狠抓住邗小鳗的手腕,低着声音道:“没想到你这么热情啊,是不是太久没见到我了,想我了?”
“你见过哪个正常人会想畜生的吗?”邗小鳗用力挣脱陆胃的禁锢,但是那人手劲很大,邗小鳗越挣脱,他锁得越紧。一种生疼感从手腕蔓延开来,邗小鳗已经多久没有受过这样的对待了,秦禹一直很爱护他,别说动手了,连重话都不曾说过一句。
陆胃闻言狞笑,“你再变也不过是那个邗小鳗,最终还是逃不出我掌心的。你最好给我意识到这点,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清楚。我要得到的,还从来就没有错手过。”
邗小鳗咬着牙关,不愿痛呼出声,哪怕是一丝露怯,都再也不会出现在他邗小鳗的脸上。
两个人沉默地对峙着,办公室里落针可闻,陆胃松开他,朝门口走去,说道:“Mary,下次希望你还是叫我Jason。”
“滚!”邗小鳗忍无可忍,赤红着眼怒吼出声。
陆胃走后,办公室里没有一个人动作,直到邗小鳗疲惫地开口:“组长,我想请个假,不好意思。”
“啊,好,好,你回去好好休息一天。”设计组的组长平时是个挺不好说话的人,此时怕也是吓懵了,也没追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放走了邗小鳗。
邗小鳗背着包离开,设计组里众成员从回过神来,他们从没见过邗小鳗这个模样,一直以来都是温和的邻家感,今天这样暴怒的邗小鳗,是真的把他们吓了一跳。
晟风大厦的顶楼,总裁办公室被敲响,秦禹道:“进来。”
秘书李小姐走进来,手里拿着电话,正一只手捂住传音口,小声汇报:“总裁,楼下有人找,不过没有预约。”
秦禹有些疑惑,“谁?”
“他说他叫邗小鳗。”话未落音,总裁已经疾步走了出去,声音有些严肃地传来:“让他在下面等我,别走。”
李秘书还从未见过她老板这么急躁的样子,忙给电话里传达了话,就追了上去。
邗小鳗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手腕上很清晰地留下了五道指印,甚至已经发紫,生生地炸着疼。他想见秦禹,想得自己都委屈得发紧,心里一阵阵发酸发涩。所以就过来了,这还是他第一次来这里,冲天的楼足以证明秦禹的事业有多成功,这是他的男人啊,独独属于他的,多么令人骄傲。
秦禹出了vip电梯,一眼就扫到候客区里那个抱着背包团坐在沙发上的背影,是那么无助和脆弱。忙上前小心蹲在他前面,手轻轻抬起他的头,问他:“怎么了?”其实不用问的,他知道,邗小鳗这样子跟那个人脱不了干系,现在的邗小鳗和记忆力第一次见到的邗小鳗是一模一样的,那么重的悲伤直白地写在脸上。
邗小鳗也知道自己不用回答,把头顶到秦禹胸口,眼泪无声无息地滴落,在白瓷地砖上砸出水花。他一看到秦禹,内心的愤怒迅速就化成了酸痛,直冲眼底,在秦禹面前,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展露自己最为脆弱的一面,哪怕是在一个人来人往的大厅里。
秦禹皱紧眉头,打横抱起邗小鳗,丝毫不顾周围人的目瞪口呆。大步走进电梯,回自己的休息间。
休息间里,邗小鳗眼睛早已红肿,眼泪终于关了闸,开始移动视线,找秦禹,“禹,禹?”
“我在,”秦禹拿了烫好的毛巾过来,“给,把它摁在眼睛上,会舒服些。”
邗小鳗乖乖照做,毛巾暖暖的触感很舒服,他知道秦禹在等他开口,“他刚去我办公室了,闹了一通。”
秦禹听着他说话,眼睛却瞄到邗小鳗的手腕处,脸色瞬间沉到湖底,小心翼翼地拉平,紫红的手印落在皮肤上触目惊心。
邗小鳗解释:“这是他抓住我手腕,我想挣脱没挣脱开。”
秦禹不发一言,心疼的感觉几乎把他淹没,头低下,轻轻吻上那片紫红。随即去拿了药箱,仔细给手腕上药。
邗小鳗没见过这样子的秦禹,那种一触即发的暴怒,秦禹正以沉默来压制着。他有些慌,“禹,禹?看看我好不好?”
秦禹对上那双盛满担心的漂亮眼睛,直接吻上邗小鳗的唇,厮磨间,他说道:“我不会放过他的。”
邗小鳗顿了顿,才回他:“嗯。”
作者有话要说:
一波get~
有些不舒服,请个假。。12号两更。。
第21章 夜晚恬静
并不是所有的回忆都是美好,并不是所有青春都让人留恋。那些痛和伤,现在回想起来,都恨不得坐时光机回去抽那时候的自己两巴掌,还必须是一巴掌下去就能吐出血沫的那种,不然热血当头的自己可能根本意识不到那样的他有多令人厌恶。无关道德,只是现在再去追溯,不是一句轻飘飘的“谁年轻时没爱过几个渣男”,就能一语带过的。也许也正是那么一段荒唐无光的日子,邗小鳗有多想改变、有多想成为一个更好的人,这种念头一直督促着他。是的,他想让秦禹看到,自己是在缓慢进步的,不用他吊着心来关注,就算趔趔趄趄,也可以走下去,过好日子,过得很好。
所以,他从来都是天真的,他一心一意地完善着自己,设想的未来里每一件事只应与秦禹有关。陆胃的回来,是深深潜伏在他心底的黑暗。
但是,那个恶魔就这么回来了,在自己以为稳定踏实下来的时候,他又这么堂而皇之地出现,用那种他极其讨厌的自负试图锁铐住他。用曾经的朋友刺激他,闹他工作的地方,那下一步呢?是不是要拆散他的家才行?他和秦禹的家。在离邗家不远的小区,那个两层楼的小洋房,白色木栅栏围住的那片土地。
秦禹不知道邗小鳗在想些什么,邗小鳗的手攥得他生疼,他皱起眉,打破令人窒息的沉默:“小鳗。”
怀里的人动了动脑袋,依旧不肯抬起头,依旧不肯松半分力气,仿佛要用这种决绝的方式来把两人融为一体。秦禹从来就知道邗小鳗是敏感的,或者说,敏感到有些神经质,自己刚认识他的那两个月,趴在吧台上灌酒,被一个跟他长得很像的包子脸少年拖走。就这么反复上演,但这人装作一幅无所谓的态度,夜夜买醉。兄弟们都被他叫了个遍,心底眼里被这个人精致的脸庞装满,再也容不下其他,所以他陪着他每晚准时到,所以他盯着他醉到差不多的样子就嘱咐吧台的人打电话给他弟弟,所以他,一直在等他自己清醒。
休息室的门有人敲响,“秦总,VA的人来了,要让他们先回去吗?”
邗小鳗猛地回过神,忙推开他,指了指门,眼里有些来不及收拾的伤痛。
秦禹应声:“不用,请他们到贵宾室,我马上过去。”
“好的。”秘书的高跟鞋声音渐渐远去。
秦禹柔下脸色,看着邗小鳗说:“你在这睡会儿好不好?有什么需要给我秘书打电话,我会交代好她。”
邗小鳗点点头,刚刚用力过猛,现在自己的双手一直不自觉地颤抖,想抬手摸摸秦禹的脸,还是放弃了。
秦禹察觉到了这点,拉起他右手摸上自己的脸,紧紧盯着他说:“小鳗,我一直在这里,只要你想抬手,我就会在。所以,不要担心,那些事,我们回去再说,现在你先好好睡一觉,我开完会就过来。然后我们去超市买菜好不好?好久没吃你给我做的饭了。”
是啊,他很久很久没做过饭了。早晨醒来,厨房里有个高大身影在为他煎蛋。晚上回去,也多数是秦禹动手,自己只要舒服地泡个澡出来,桌上就已经摆好了碗筷和热气腾腾的饭菜。到底有多久了呢?久到自己都记不清楚了,秦禹不会知道,现在的他有多想拉住他不让他离开,想任性地抱着他,眼泪已经不足以表达自己那多一秒就会冲出的感情,想抚摸他,触碰它,用最原始的方法宣告自己的爱意。
可是他不会的,他不是那个十九二十来岁的邗小鳗,于是他只能收拾心情,露出微笑,“嗯,我等你。”
轻轻带上门,嘱咐秘书有事立即告诉他。
会议冗长复杂,晟风集团已经是大集团之列,但习惯严谨的秦禹还是会在大事上亲自把关,建立起来的基业要狠狠打牢,现在的一个差错,可能就是未来出事的原因之一。三个小时过去了,两方终于确定下来最终的合作方案,定好时间签合同后,秦禹看了眼全程毫无动静的手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