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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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蟥的东西吸在脚上,拿匕首烫死。挑到眼前来看,也看不出是什么虫子。
不过,如果沼泽里是咸水的话,昆虫的数量应该相对少一点,至少这里不太可能有咸水蚂蟥,这对于我们进入沼泽深处来说,是一个利好消息。
潘子递给我他的烟,说这是土烟,他分别的时候问扎西要的,能怯湿,这里这种潮湿法,一个星期人就泡坏了,抽几口顶着,免得老了连路也走不了。
我接过来吸起来,烟是包在塑料袋里的,不过经过昨天晚上这样的折腾,也潮了,吸了几口呛的要命,眼泪直流,不过确实挺有感觉,也不知道是生理上的还是心理上,抽起来感觉脑子清醒了不少,疲劳一下子不这么明显了。
胖子也问他要,潘子掐了半根给他,他点起来几口就没了,又要潘子就不给了,这时候我们看到闷油瓶不吭声,看着一边的沼泽若有所思,潘子大概感觉少他一个不好意思,就也递了半根给他,我本以为他不会接,没想到他也接了过来,只不过没点上,而是放进嘴巴里嚼了起来。
“我靠,小哥你不会抽就别糟蹋东西。”胖子抗议。“这东西不是用来吃的。”
“你懂个屁,吃烟草比吸带劲多了,在云南和缅甸多的是人嚼。”潘子道,不过说完也觉得纳闷,就看向闷油瓶:“不过看小哥你不像老烟枪啊?怎么知道嚼烟叶子?你跑过船?”
闷油瓶摇头,嚼了几口就把烟草吐在自己的手上涂抹在自己手心的伤口,我瞄了一眼,只见他手心的皮肉发白翻起,虽然没有流血,但是显然这里的高温也使得伤口很难愈合,涂抹完后他看了眼潘子,潘子用怀疑和不信任的眼光盯着他,但是他还是没有任何表示,又转头去看一边的沼泽,不再理会我们。
这样的局面我们也习惯了,闷油瓶对于自己的情况,似乎讳莫如深,但是我明白,这些问题有很大的一部分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凭空出现的一个人,没有过去,没有将来,似乎和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的联系。”,这是三叔和陈皮阿四对他的评价,偶而想想真的十分的贴切。在广西的那次捕尸的经历,如果能够再见到陈皮阿四,真的要好好问问。
脱的光溜溜的,加上身上水份的蒸发,感觉到一丝的舒适,感觉缓了一点过来,胖子就拿出压缩的肉干给我们吃,我们就着茶水一顿大嚼,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总之把肚子填满了,肚子一饱就犯困,于是潘子用背包和里面的东西搭起一个遮挡阳光的地方,他放哨,我们几个缩了进去,大家都心知肚明,进入沼泽之后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休息了,现在有囫囵觉睡就是种福利了,也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一躺下,眼睛几乎是一黑,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天昏地暗,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却发现四周一片漆黑,浑身粘嗒嗒的,揉了揉眼睛一看,发现竟然天黑了,而且又下雨了,潘子在一边倒在行李上,也睡着了,胖子在我边上,打着呼噜,闷油瓶脸朝内也睡的很深。
远处的燃料罐头还燃烧着,不过给雨水打的发蓝,也照不出多远,我拿出风灯把火苗点上,然后想把其它几个人都叫醒,这个时候却发现了有点不对劲。
原来一边裹着阿宁尸体的睡袋,不知道什么时候给人打开了,阿宁的上半身露了出来。
蛇沼鬼城篇 第五十八章 无题(上)
第五十八章无题(上)
这在平时是很普通的一件事情,在戈壁中行进,进入到绿洲之前,我们上半身一般都不脱衣服,就下半身捂进睡袋里取暖,这样能够在有突发事件的时候迅速起身,阿宁这样躺在睡袋里的样子,这一路过来也不知道看了多少眼了,感觉到十分的熟悉,然而想想,又想起她已经死去了,感觉就很凄凉。
不过我睡着的时候明显尸体是完全裹在睡袋里的,是谁把她翻出来的呢?难道是潘子?他把她翻出来干什么呢?
站起来走到尸体边上看了下,我就发现了似乎有点不对劲,尸体确实给人动过了,双手不知道为什么,不自然的蜷缩着,整具尸体的样子有点奇怪。
我下意识的看了看四周,天色灰暗,沼泽里不同在峡谷,四周的树木比较稀疏,没有什么东西能照出来,那燃料罐头的火苗又小,四周完全是一片沉黑,什么也看不到。
转身叫醒了潘子,潘子睡不深,一拍就醒了过来,我就问他是不是他干的?
潘子莫名其妙,凑过来看了看,就摇头,反而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我看的表情也不像是装的,就更纳闷了。
一下又想到了胖子,心说难道胖子看上阿宁身上的遗物了,这王八蛋连自己人身上的东西也不放过吗?但我印象里胖子虽然贪财,但是这种事情他也不太可能干。
潘子用一边的沼泽水洗了把脸,就走到阿宁尸体的边上,打起矿灯照了下去,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阿宁的脸上还凝固着死亡那一刹那的表情,现在看来有点骇人,尸体给雨水打湿了,潘子蹲下去,把她脸上的头发理的整齐了一些,我们就看到阿宁被咬的地方的伤口,已经发黑发紫,开始腐烂了,身上的皮肤也出现了斑驳的暗紫色,这里的高温已经开始腐蚀这具美艳的尸体了。
照着我们就发现尸体的衣服上有好几条泥痕,潘子摸了一把,似乎是沾上不去长时间,顺着泥的痕迹照下去,我们就陡然发现在尸体的边上,有几个小小的类似泥脚印的东西。
几个印子只有
潘子看了我一眼,就顺着这些泥印子照去,发现脚印一直是从沼泽里蔓延上来的,因为下雨,已经很不明显,只有尸体边上的还十分的清晰。
沼泽里有东西!我们的神经绷了一吓,喉咙都紧了紧,互相看了一眼,我就转身去叫醒胖子他们。潘子站起来拿起抢,就顺着脚印走到了沼泽的边上,蹲了下去,往水里照去。
胖子叫不醒,闷油瓶一碰就睁开了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睡觉,我把情况一说,他就皱起了眉头。
我们两个走到潘子身边,水下浑浑噩噩,什么也照不清楚,潘子又把那几个泥脚印照给胖子和闷油瓶看。说:“妈的,好像在我们睡觉的时候,有东西爬上来过了,看来以后打死也不能睡着了。”
照了一下脚印,闷油瓶的脸色就变了,他接过矿灯,快速的扫了一下尸体的四周,就挡住我们不让我们在走进尸体。
〃怎么了?〃我问道
“只有一排脚印,那东西还没走。”他轻声道。
第六卷 贺岁篇 起源
起源
事情发生在一年的元旦之后,具体是几号我已经记不清楚了,那天很冷,冰冻天气,本来这种季节我肯定是呆在杭州,猫在家里,要么偶尔去一下铺子,总之我是不太会在这种情况下出远门的,不过那年是一个例外,那年我不得不和家里人一起,长途跋涉,回到长沙边缘的一个山村里。
那个村子是我们的祖村,名字叫冒沙井。
外表看起来,这村子和现在新农村没什么区别,农民房雷起来老高,搞的花里胡哨的瓷片,往里面一点是老村子,顺着山势有很多老黄泥房,那是真的很老的房子,最初的梁子是什么时候立起来几乎不可考究,这些大部分是老人住的,有些已经没有人了,变成无主的孤房,整个房子都是斜的,看上去随时会塌的样子。
我们到祖村来,并不是来叙旧过年的,事实上我从出身到现在,回老家的次数没有超过一只手,特别是大学之后就更不愿意回来,这里十里八乡的什么都没有,电视台也只有这么几个,我自然是不愿意呆。
不过这一次却不得不回来,不仅是我,就连三叔,二叔,我老爹都必须得回来。
表面上看上去,似乎是村子里出了什么大事情,然而实际的原因却很让人无语,回来的原因是因为这里修高速公路,正好过了老墓地,所以家里的祖坟要迁,否着就要给推土机铲平了。
这种在于我看来非常无奈的事情,村子里的老头子们却是很看重的,签主坟就是要换风水,还要扰先人,总之是大事,我老爹是长子,我们一家又是村里吴家那一支最兴旺的,所以我爹他们三兄弟一定得回来主持大局,其实也就是掏大头的钱。
我爹出了名的好说话,也就答应了,说也顺便着让我和几个堂兄弟认主归宗。这才回到了这里。
本来我还有一点祈望,就是这一次这么多人一起回来,有可能会比之前有意思,因为到底是山里头,你要是有伴儿,那还是能搞点乐子出来的,我记得表公那边可能还有老猎枪,要是能打猎,也算是不错的消遣。
没想到二叔到了就给抓去给人看风水了,三叔是这里的地头,一年要跑五十多回,所以到了也就找人搓麻将去了。我父亲给几个本家的老头抓去商量事情,老爹知道我不安生,就不让我乱跑,他们在祠堂前商量事情,我就给一个人撂在祠堂里闲晃悠。
我家的祠堂在老村子的地界,那是间大房子,不过和那些电视里的古宅不同的是,这件老房子也是黄泥抹起来的,没有白墙黑瓦,进去先是一个院子,中间有一个亭子一样的戏台,在在里面就是灵堂,灵堂又高又大,但是往上看屋顶,星星点点全是破洞,下雨天肯定不会安生,祖先的灵牌就放在灵堂的尽头,墙壁上挖了好多的佛龛一样的洞,每个洞里两个牌,都是老祖宗的名字,面前是供桌,不过蜡烛都是用电了。
这祠堂还是我爷爷出资复修的,所以年代也比较久了,吴家的人丁本来就不是很兴旺,加上最兴旺的一支迁在杭州,所以这个祠堂的这个情形,还算是过的去了。我找了一下爷爷的牌子,也是块大牌子,其实爷爷是入赘到杭州的,应该不能上这个祠堂,现在上了,必然是爷爷生前搞的手脚。
在这种地方是极无聊的,加上天气寒冷,祠堂里又没人,我就耐不住,开始四处摸摸碰碰。读读对联,看看功德碑,这时候,我忽然就发现祠堂的边上,有一道走廊,通到一个门,出去之后就是祠堂后面的空地,那里有间老茅草屋子。
当时我也没有多想什么,就走了过去,一方面空地上有太阳,另一方面茅草屋子看上去挺古老的,还锁着大铁链锁,看着听吸引人。
走到边上看锁的样子,就发现果然应该锁着有年头了,窗户就是两个大窟窿,窗框上糊着非常古老的报纸,显然原来是有窗的。
我百无聊赖,就探头往里面看去,里面很暗,但是能看到里面全是干柴,地是泥地,在干柴的上面,是一只满是干泥的大头棺材。
第六卷 贺岁篇 棺材
棺材
茅草屋里光线晦涩,我只能看清那是一只老式的棺材,一头大一头小的大木匣子,体积并不大,不像那些电视里放出来的大户人家的棺材,棺材上全是泥,几乎已经看不清棺材本身的纹路。
这只棺材让我有点心跳加快,一下激起了我无限的联想,虽然记忆不是很清晰,但是好像祠堂本来和棺材就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家族葬礼,祠堂就是古法礼中停死人的地方,我还记得爷爷死的时候,就是在这里停尸,当时还是盛夏,有道士封臭做法,大体是繁琐的仪式,我已经完全记不清楚了。所以这里有棺材,应该不算奇怪。
问题是,为什么这只棺材会被放在祠堂后的这个茅草屋里,而且上面全是干泥,看这屋里蜘蛛网和灰尘的样子,以及锁生锈的程度,这只棺材停在这里已经有相当长的岁月了。是在十年前,还是几十年前,因为什么原因,这只棺材被抬到了这里,一直放到现在呢?这棺材里有尸体吗?又是谁呢?
我在一瞬间心里闪过了很多念头,有点心痒痒的,看来这祠堂和这茅草屋,以及里面的古旧的棺材,这些东西背后必然有一个故事。
无奈,我身上穿的是前几天新买的ME&CITY;我的身手又比较迟钝,否则我肯定会爬进去仔细的瞧瞧,不过,我知道即使是进去我也瞧不出什么,我总不能撬开这是棺材,谁知道这里面会是什么东西?
瞧了半天,我悻然而回头,绕过了茅草屋继续往后,就是一片农田,已经荒废了很久,里面杂草丛生,我顺着田埂往里走,发现没种东西的大概有四五亩那么多,这应该是我们家分到的祖地了,可惜我老爹父亲三个都不是种田的料,这地竟然长成这样了。
再往前就是别人的地了,后面能看到地的尽头,那是山坡,有小路往下,下面是梯田的下一段。
再走也就是这个样子了,我心里一边盘算,这些地到了杭州能值多少钱,一边往回走去,老爹他们不知道完了没有,如果还没,我就在边上听着,顺便锻炼一下长沙话听力,怎么样也比在这里闲逛要好。路过那茅草屋的时候,我顺着又往里看了一眼。
阳光暗淡了一点,屋子里更暗了,我什么都没有看清楚。
第六卷 贺岁篇 往事
往事
当天吃晚饭的时候,我向表公打听那棺材的来历。
表公算是这里老资格的了,现年79岁,除了赶集,他基本上没离开过村子,然而问起这个事情来,他也不是十分的清楚,那祠堂的后面的茅草屋里面有一只老棺材,村里人都知道,不过,这棺材是从什么时候出现的,他们都没有什么印象,平日里也没有什么人经常经过那一带。
还听更老的一些人说,这茅草屋还是盖在这祠堂之前的,当时那里是一片废弃的土房,给吴家买了下来,全推平了盖了祠堂,就唯独剩下那一间,一直留到了现在。至于这茅草屋原先是谁盖的,里面的棺材的来历,就无从考证了。算起来,这大约是六十年前的事情。
六十年前表公是19岁,这时间实在是太久远了,他也不记不清楚是当时那棺材已经在那茅草屋里,还是之后的60年间有人放进去的。不过看这棺材的样子,本身就很古老,具体到底是什么时候的棺材也不好说了,想着我心里有点慎,越发觉得这里面有故事。
我们吃饭是在祠堂吃的大桌饭,和村里的其他亲戚一起吃的,表公的身体很硬朗,吃晚饭打着水烟就回去喂鸡,我老爹让我送送,我就跟着去了,路上表公就对我说,如果我真的赶兴趣,可以去另一个村问一个叫徐阿琴的老人,他是当年吴家请来管祠堂的,吴家祠堂刚修的时候,他就在这个村子里给人当长工,这祠堂他也帮手盖了,后来第二年就土地革命了,他分了很大一块地就回去了,算起来到现在可能有100多岁,要说这事情有人记得,那也就只可能是他了。不过也好看运气,100多岁了,鬼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情形。
我心说我又不是吃饱了空,而且我也没多少和百岁老人打关系的经验,心说算了,也就点头敷衍了过去。
在整件事情中,这是我犯的第一个错误,然而却是最严重的一个。
第六卷 贺岁篇 移棺
移棺
吴家的祖坟是在一座岩山的阳面,山大概有200多米高,并不壮观,那里也并不止吴家一座坟头,正面山坡上零零落落,不同的位置大概有四五个各种样子的坟包。都是村里大户人家的阴宅。上山有一道土道,因为平时走的人不多,杂草丛生,好在现在是冬天,人穿的多草也稀,走起来不是很困难。
这座岩山的面前,本来是一条很大的山溪,所谓风水宝地,当时的人也就是前水后山这么一个概念,不过现在上有有人建了小水电,还有人挖沙,山溪早就干涸了。
移棺的仪式选在了我到村子第三天的上午,看黄历是个好日子,所以不止我们一家,很多其他的村民也在准备,岩山密密麻麻,这里一堆那里一群都是人。
我属于长子嫡孙里排的上号的,老早就跪到了坟头前,一边的道士还在做前期的准备工作,四周有此起彼伏的鞭炮声。
我之前一直很有兴趣的是,土夫子的坟会是什么样子的,不过看了真是大失所望,和普通的农民墓差不多,水泥浇起来的一个扇形屏风一样的坟头,前面是一块大水泥碑,后面是和山连起来的封土,全是杂草,如果没有那水泥的部分,你绝看不出来那里有个坟。
三叔告诉我,咱们家的祖坟算是村里老的了,在清朝的时候还有乡绅重修过,这水泥的是建国后浇上去的,爷躺的那层是修在老墓上面的,这老墓下面的大概六七米才是祖宗的坟,是个什么样子,他们都还没见过,不过绝不会有地宫,叫我就别指望了,干这一行的,但求有个全尸,这种大兴土木的事儿是不会干的。
我听了戚戚然,忽然感觉很好笑,这里一群跪的大概一半都是挖别人坟的,等一下起坟不知道会不会是他们动手,想着这批人忽然掏出一大溜折叠铲来的画面我就忍俊不禁。盗墓贼迁祖坟和法医验自己亲戚的尸体,恐怕都是无奈居多吧。
在哪里一直跪了两三个钟头,敲敲打打冻的我直打哆嗦,一直到快11点了,那穿着nike的道士才干完法事,我父亲带头几个亲戚叔叔先起了墓碑,然后开始用石工锤开始开坟。
这完全是没技术性的活儿,一直砸了两个小时,在把坟窟砸通,那是四个并列的水泥洞,棺材就塞在里面,两个洞是空的,那可能是给我奶奶和我老爹准备的,另外两个里面是两具木棺材,我知道其中有一具是我爷爷躺的,另外一具是谁的就不知道了。
二叔清点了墓碑上的名字,这里追溯上去,和族谱一对,里面应该有9具棺材,三叔说有些肯定是衣冠冢,比如说太爷爷的和太太公,这个辈分太大了,再往上我也不知道怎么叫,不知道那些老棺材的情况,如果散架了就更麻烦。
两只棺材被抬了出来,接着老爹把上面的水泥坟窟全砸平了,就开始挖下面的山泥,那就是三叔他们的强项,一支的烟的功夫就挖了下去很深,很快就戳到了青砖,那就是老祖坟的顶了。
接下去的过程我就没资格看了,被老爹他们叫了出去,接着他们跳下去,开始启开坟顶,道士开始念经撒纸钱。
我不知道老坟里的情况,不过看样子年代是过于长远,有点不好弄,一直到太阳下山,才有第一只棺材被抬了上来,那是一只已经霉烂的不成样子的老棺材,一看就知道不是现代的,一落地就散发出一股让人不舒服的味道,那应该是地下泥土特有的气息。
接着就是一只接一只,有些还在趟着泥水,很快,9具棺材全部都被抬了出来,一字排开放在山坡平坦的地方。四周有人用水喷棺材的头部,那里有刻着棺主的名字。然后道士开始做记录。
我几乎要冻僵了,虽然第一次看到这种场面,但是我却一点也提不起兴趣来,这山上是在是太冷了,看到最后一具棺材被提起来,我心里总算一安,心说他娘的总算完了,这***还真是个大工程,不比下地轻松。
接下就是把棺材稍微洗一下,要抬到祠堂里去放一段时间,因为是祖宗先走,所以要先把最老的棺材抬起,后面的才能跟着,所以我们还得等那记录名字的人找到老祖宗。
就在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的时候,忽然就听到我爹吆喝了一声,我们转头向他们看去,就看到在坟窟里的人还在不停的拉着什么。
太阳快下山了,天色越来越黑,表公用长沙话大声吆喝了一下,问是怎么回事情?
“还有一具!”我老爹大叫道。
“啊?”人群里一下发生了骚动,大家都看着那边,接着,我们都看到又有一只棺材,从哪里被抬了上来。
“怎么可能?”表公看了看墓碑,又看了看陈列着的那些棺材,莫名其妙道“奇怪,怎么多了一具?”
第六卷 贺岁篇 错误
错误
吴家祖坟的黄土之下,按照墓碑上的名字,和族谱里的记载,一共是九具棺材,这不同与数黄豆,很难出现偏差,因为祖先就这么几个,多出了一具棺材,实在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事情一下就在人群拍起轩然大波,在场帮忙的,围观的那一批人一下气窃窃私语,交头接耳。
当然最震惊的还是表公那一批在村里的老吴家代表,他们算是土生土长,这种事情他们从来没有听说过,自然很难接受。
这时候我也顾不上什么资格不资格了,也凑过去看坟窟,只看到坑挖的很深,大量的老黑砖裹着烂泥草根翻在一边,根本不到墓穴本来的面貌。
十具棺材给排到了缓坡上,排了一下,就发现最后发现的那一具,没有任何的标记和名字,但是这一具棺材是并列排在墓底的四具最老的棺材之一,如果是挖到了无主孤棺的可能性也不大。因为墓窟的周围围的青砖头。
表公和另外一个老头(我是在叫不出他的名字)只商量了一下,就让人立即把十具棺材全部先抬回到祠堂去,找了人日夜把守,这边的仪式照做,总之要关门琢磨。
我们小辈自然这时候完全插不上话来,只感觉一下气氛就变了,此事对于吴家的脸面显然也是大事情,如果族谱有错,那就要重修,那也是很大的事情,可能在海外的那一批人也得要回来才行。但是这事情的可能性太小了,除非这祖坟的事情有着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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