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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行必有一只鬼[死亡边缘-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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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有些混沌,我不知自己身处何方。我看见一个模糊而又熟悉的身影坐在教室里,这便是中学时代的裴然。
而我成了彻彻底底旁观者。
“是谁不经过我的同意拿了我的手机,给我滚出来!”裴然显得很生气,身体颤抖的不成样子,“听到没有,快点把手机还给我,否则我要你好看!”
我对这种过激表现有些惊讶,我一直认为曾经的自己是个脾气暴躁但没有任何傲气的孩子,可是从旁边者角度来看,这简直就是个被大人宠坏、瑕疵必报的小少爷的典型。
空气瞬间压抑起来,连我都觉得,那个拿了小少爷手机的人会很倒霉。
不知是谁接口道:“这里最值得怀疑的……只有一个人!”
众人齐齐把视线转向同一个方向。
我也顺着众人的眼神,望去。那里除了黑暗,一无所有。再转头,画面消失了,只剩下白白的天花板。
我知道,那一块记忆在复苏,冥冥之中,有一只手推着我接近真相。而我的潜意识却在抗拒,我坚信真相就像一条张开血盆大口的毒蛇,等着将我吞下肚。
我等啊等,盼啊等盼,终于迎来了美丽的星期五。阳光特别温暖,照得阴沉的寝室也变得可爱动人起来。
为什么这么开心?因为今天是杨逸小朋友回校的日子啊,我终于可以向孤独夜晚说再见了。
我心情不错的上完日文阅读课,自从有了程也陪课以来,我的日语能力简直突飞猛进,都能认识五十音图了,这简直就是人类的奇迹啊!
我特意查了课表,下午没有课,我决定去找份兼职做做,倒不是为了钱,而是kill time。时间在我的脑海里,已经从金钱沦落为魔鬼了。
更重要的是,我要振作起来,我不想让杨逸看到我的难过。
我跑到校门口的通告版面前搜寻兼职广告。忽然,一条英语家教广告吸引了我的眼球。薪酬不高,但“联系人艺术系王墨生”这几个字让我联想到了杨逸那小孩。
于是我决定去试试。
王墨生的家不大,甚至可以用简陋来形容。想必他的父母为了他的学业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要收他们的钱,我感到于心不忍。两位家长很热情,请我吃了饭。他们对我的英文水平很满意,毕竟我出过国,英语自然no problem。
但见到王墨生后,我不禁感叹,世界好小阿。
我记得他就是那个站在程也身边数落我的男生。他依旧对我冷眼相对,但在父母面前,竟也没说什么。于是这份兼职就这么定了下来。
当我们俩单独在一起时,我开始后悔了——
“那张支票都不能满足你吗?”
“去做那个不是赚更多吗?”
“难道你已过气了?”
“不会啊,瞧你那个狐狸精样,还是有老头要的吧!”
我忍无可忍,终于开口:“我想提醒你,现在是算钱的!”
他白了我一眼,不作声了。
他学习的时候很认真,和他挖苦人的时候不太一样,所以我们和平相处了一段时间。
课程接近尾声时,我和他商量道:“那个,我能和你聊聊吗?今天的课程就不收费了。”
他疑惑的审视我,好像我有什么重大阴谋似的。
“就十分钟,你不想说的可以不说。”我做出让步。
他眼睛转了转,道:“好,反正程也的事我不会回答。”
我问:“嗯,你是学什么的?”
他说:“主修素描油画,选修形象设计。”
我看了看他奇葩的穿衣风格,在心理腹诽:所以只能是选修吧。
回忆起当初杨逸黯淡的眼神,我措辞道:“如果你的作品不小心被毁了,怎样才能弥补呢?”
他一愣,随即认真道:“每一件作品都是我的心血,都是独一无二的,谈不上弥补,大概我会做出更满意的作品来慰藉心灵吧,但那需要灵感!”
“那怎样才会获得灵感呢?”我急切问道。
他目光投向远方,神圣悠远:“这只能自己体会了!”
我向天花板翻了个白眼。
他清了清嗓子补充:“当然,那些贵族有最好的学习工具,辅助教学,而像我这样的贫民,只能在少的可怜的上课时间努力,如果有那些辅助工具,也许能激发我的灵感吧!”
是啊,杨逸也是如此,虽然他是学设计的,却从没有看到他开过电脑,大概是买不起吧?
“那些所谓专业的工具要多少钱?”
“大概也就贵族的几顿饭吧!”他摊摊手。
我接着说道:“能不能把需要的工具都列下来!”
于是,他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堆,过了一把笔头瘾。
“谢谢你!”我弯弯嘴角,真心实意道。
*【失踪】*
回校一路上,我都颇有灵感,因此收获颇丰:一大堆漫画书,一大堆设计软件,一大堆颜料画笔。然后腰包就这么空了。
至于电脑,就用我的笔记本凑活着用吧。
回到宿舍,我立马把那些漫画书翻啊翻,折阿折,踩阿踩,故意弄旧它们,然后堆在地上,像是一堆准备卖掉的旧货。
接着我开始在笔记本里安装捣鼓软件,为了节省容量,我忍痛割爱把恐怖电影全部删除了。
最后我拿起扫帚,把寝室扫的灰尘满天飞,好不容易等灰尘消散开来,寝室有那么一点点改观时,却仍不见杨逸回来。
我累的要死,游戏也没心情玩,就这么趴在写字桌上,干等杨逸回来。
等着等着,竟然睡着了。
等我醒来,天已经蒙蒙黑了,校门早已关闭,还不见杨逸的影子。
这死小孩,那么晚不回来,难道和女同学在宾馆里看电影?(杨逸长的那么正经,我怎么会往不良方面想)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我的心脏仿佛要怦怦跳出来。最终我忍不住跳起来,随手披了件衣服奔出寝室。我好怕杨逸像小潜那样,只差一步,就永远回不来了!
晚上的校园仿佛被污浊浸染,路灯孤零零的矗立在一旁,更添诡异。我好像听到有无数人在哭泣。是那些枉死的冤魂吗?
死小孩杨逸!
我压下心中的恐惧、身体的饥寒交迫,就这么一步步往前走。白天宏伟的艺术系教学楼此时却飘渺起来。它就在我眼前,但无论我怎么走,都找不到进口。
“救我!”
那是杨逸的声音,很微弱,却直直飘进我的耳朵,异常清晰。
我仿佛跨出一步,就能伸手救他,可是我们之间就好像相隔千万年。我满头大汗,胃忽然剧烈抽痛起来。我无力的蹲下,流出一滴眼泪。
是痛,还是绝望?
我掉入万丈深渊,有谁可以救赎我呢?
醒来,一股酒精味冲入鼻中。
我睁开眼睛。
原来我又进了医务室。
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妇女和蔼的对我说:“孩子,晚上可不要乱跑!你幸好被路过的同学发现,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我怎么了?”我的嗓子有些嘶哑。
“你被发现晕倒在教学楼前,是胃病,你有胃病的病史,一定要注意饮食习惯,不能饿一顿饱一顿。”
“医生!楼里有没有出什么事?”我的手微微收紧了。
她莫名的摇头。
我悬着的心稍稍放下。是幻觉吧?说不定杨逸已经回寝室了!
“我没事了,我想回寝室睡!”我撑起身体,刚要爬起身,就看到一个人风风火火的冲进医疗室。
我惊得瞠目结舌。
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谢之翼。
靠!
他消息倒挺快,似乎专门跑过来,就是为了骂我一顿,什么……
“你以为自己还是裴少爷阿!”
“要不是我们学校医疗条件好,你早就一命呜呼了!”
“你以为自己的命很值钱吗?”
其实,也不是我真的穷到吃不起饭。胃病是老毛病了,曾被爸爸关在房间里饿了三天,落下了胃病,后来到了国外没人管,胃病越发严重,现在我也习惯有一餐没一餐,毫无规律,那是惰性使然。
我望着天花板,不理他。
谢之翼坐到我的床边,不知从哪里弄了碗疑似粥状的东西,盛了一勺粥,强制放到我的嘴边。
我皱皱眉:“有食品安全认证吗?”
“这是营养小米粥,对胃好的,你给我吃光!”他怒道,最后又无奈加了句,“是一个学姐帮忙煮的!不是我自己做的,你放心。”
“我不要吃!”我撇过头。
女人做的,那才更恐怖!
“吃!”
“不吃!”
“吃!”
最后在他的淫威下,我还是乖乖的把粥一小口一小口喝完了。
谢之翼喂我喝粥那眼神,就像在喂他家大白。补充句,大白是只瘸腿纯种流浪狗,是我逼迫他养的。
这家伙,真的越来越变态了!
正文 17第十七章 陌生的杨逸+绝望的爱
*【陌生的杨逸】*
然后我就闭上眼睛装睡,他又骂了我会儿,后来大概骂不动了,就盯着我看,不知在想什么,过了好久才离开。
等他一走,我就生龙活虎咻的从床上跳起来,也不管白大褂的阻拦坚持要回寝室,心里总放不下杨逸那小孩。
我一路狂奔回去。推开门,宿舍很黑,没有亮灯,总有冷风似有似无的吹来,我的心跌落下去。杨逸……还是没有回来吗?
我打开灯,竟看到杨逸就这么静静的蹲在角落里,那抹黑在惨白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显眼。
他呆呆的望着我,眼睛泛着淡淡血红。
杨逸哭过了?我的脑海里自动浮现出杨逸躲在角落抽泣的画面。这个画面和杨逸去跳骑马舞有相同的效果,我被自己的想象力雷到了。
不管发生了什么,这家伙总算是回来了,我大大舒了一口气。
杨逸这幅可怜兮兮的样子迫使我把满心的责骂吞了回去。
我走到他身边,蹲下身,揉着他柔软的黑发,轻声道:“以后晚上要是不回来,得给我打个电话,听到没?”
他似乎动了动嘴唇,却什么也没说。
我拍了拍他的脑袋:“怎么啦?是不是又被人欺负了?告诉我名字,我帮你报仇!”
他还是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盯着我看,眼睛都不眨一下,纯黑色的瞳孔仿佛能滴出水来,我被他看得有些发毛。
这孩子估计又受气了。
我叹气:“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虾米吃微生物。自然界都是如此,何况人类社会呢?大部分的人类都是欺软怕硬的,你只有不断地告诉自己,你会变强,低头只是暂时的,总有一天,你会比所有人做的更好,没有人再敢欺负你!只要你坚持这个信念,就一定能成功!明白吗?”
“是吗?”杨逸微微低头,刘海遮住了他的双眼,“那么你呢?”
我呆愣片刻,我不知道杨逸指什么,只能随便胡扯:“我已经变成大大鱼了,一般鱼吃不下我。不过我不喜欢吃小鱼虾米,我是条素食鱼。”
听了这番话,杨逸缓慢抬头,整个动作被无限放慢,仿佛时间被撕扯出一条条裂缝。
我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左边瞳孔里住着一个男孩。这……不是现在的我,而是中学时代的裴然!
我眨了眨了眼睛。再看向那只瞳孔,竟然变成了一片黑色死寂,没有任何人的影像!他在看着我,可是他的瞳孔里没有我的存在!
我下意识倒退两步,摇摇头,我又出现幻觉了吧?
他站起身,飞快踱步到我的跟前,勾起一抹美丽却残忍的微笑:“你放心,伤害过我的人,一个都逃不掉!”就像罂粟,明知带毒却令人义无反顾。
“哦,那就好。”我低下头,我不敢再去看杨逸的脸。太过美丽骇然!
他凑近我的脸:“当然,不同的人可以有不同的惩罚,你给我些建议。”
我想了想道:“这挺公平,就用OK绷来划分吧!”
他问:“什么!”
“就是欺负你最多的那个人,打的他重一点,他就需要贴好多OK绷,欺负你不多的那个人,轻轻打他一下,贴一张OK绷就可以了!”
杨逸耐心听我说完,然后歪了歪脑袋,露出莫名其妙、疑惑不解等精彩缤纷的表情。
也许他是被我绕晕了,这很好,我现在一点都不想和杨逸说话,此刻的他让我感到陌生。
“我要去睡了。”我找借口转身。
杨逸忽然把我带入怀中,十指扣住我的下巴,缓缓抬起,逼迫我看着他漆黑的眼睛:“为什么要来找我?嗯?”
这样的扬逸让我感到恐惧。凉意渐渐从脚底蔓延全身。我忍不住瑟瑟发抖。
我闭上眼睛,努力挤出一丝微笑,道:“我担心你啊。”
“呵,你喜欢我!”扬逸嗤笑出声,显得不以为然,骨节分明的左手忽然捏住我的脖颈。
我猛然张开双眼,那一刹那,我竟以为他要掐死我。
幸而,他的手缓缓下移,在我的锁骨处打圈。
我扬起脖颈,嗯嗯了两声。我竟喜欢他暴虐的抚摸。
他挑了挑眉,轻笑,那只优美的手顺势滑入我的衬衫,指甲长如冰刀,摩挲着肌肤,无关色…情,而是残忍暴虐的游走,留下一道道血痕。
我惊呆了,痛苦的张大瞳孔,却什么也说不出来。这样似曾相识的场景让我感到心慌。
“告诉我,疼吗?是不是疼的想要死掉?”杨逸加重了手中力道,指甲简直要插入我的心脏,戏谑道,“你只要说,让我滚,我就会滚,滚得远远的!我可以发誓,我们永不相见!”
一阵又一阵冰凉痛苦向我袭来。
我颤抖着身体,抿紧嘴不说话。杨逸受了气,想拿我出气,我不介意。
我只是,不想看不到杨逸。
“呵,我会让你后悔的!”他狠狠的把我推到在地。
灯忽然暗了。
黑暗中,宛如撒旦的声音响起,“贱…货,给我爽一下吧。”
我正想说什么,却被他用嘴堵住。他粗暴的扯开我的衣服,舌头佛过我的身体,很凉,很痒。
但那是杨逸啊,杨逸在亲吻我!这不正是我内心深处最晦涩的渴望?
我的每一寸肌肤都兴奋的战栗起来,渐渐沉醉于情…欲,发出舒适的呻…吟声。
当他脱下我的裤子,架起腿进入的瞬间,我感到灵魂被活生生撕成了两半。某跟如冰冷尖刀的硬物在身体里放肆侵略。
血液顺着大腿流满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好痛,好痛!除了痛,还有一种入骨难耐、不属于人间的冰凉,侵入骨髓最深处。汗水一滴一滴从发迹淌落,整个人像跌入了冰窖。
我颤抖着晃动身体,如同一叶小舟迷失在茫茫大海,房间很安静,能听到淫…靡的碰撞声。
我看不见他的脸。我想,即使是地狱,我也愿意与他一起,永劫不复!
*【绝望的爱】*
杨逸做的太狠了,简直要把我做…死,第一次接受情…事的□被他折磨的惨不忍睹。
事后,我一丝…不挂的趴在地上,脸红的像天上的太阳,腿都合不拢,白色的液…体渐渐从□流出,说不出的淫…靡。
肌肤贴着冷冰冷的地面,冷的我瑟瑟发抖。我只能保持着羞涩的姿态,等待杨逸帮忙。
等了很久,也不见温暖的怀抱。我失望的寻找扬逸的身影。
他已经穿着睡衣,爬到了床上,用一种冷淡且高高在上的表情俯视我。仿佛我是他肆意玩弄的奴隶,刚才的激…情爱意只是我的错觉。
他就这样把我当破布仍在了一边?我的心彻底冻结了,更胜身体的寒冷。
我嘶哑着嗓子喊着他的名字:“扬逸。”
他勾起嘴角,笑的扭曲而残忍:“怎么?还要?”
我一下子无话。
原来,他的话,才真的使我冷彻心扉。
我缩了缩脑袋,惨白着脸,努力动了动身体,把残破的衣服重新盖回身上,这样羞辱的对视,让我无处遁形。
没想到,第一次做…爱,会是这种结果。
没有快…感。没有甜言蜜语。比一夜…情还要难堪。
我自嘲般的勾了勾嘴角,率先打破诡异的沉默,强笑着问:“杨逸,你知不知道我的名声?”
杨逸想了想,点点头。
我一下子懂了,原来杨逸在外面受了气,把我当做了性…欲发…泄桶。因为,我在他眼里,只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MB。
我狠狠抽了口气,下…体也随之猛烈的抽痛。扬逸的一部分液体,还残留在体内。
我想起了他那句如同情人般羞辱的低语。原来,不是单纯的语言情趣,而是,他内心真实的想法。呵,贱…货!我果然是贱…货。
心里酸涩不堪,我急忙揉揉眼睛,我害怕眼泪流出来,让我最后的一丝尊严也瓦解掉。
我像是开玩笑般,悲戚道:“杨逸,对不起,我可能喝了酒,脑子不清楚了,才发生那样的事,你没必要放在心上。让我们都忘了它吧!”
他愣了愣,道:“不,钱还是要付的!我不想欠你的。这点钱,我给的起!”然后,他从床上扔给了我几张百元大钞。
我看着钞票精准无误的飘在我眼前,一下子僵住了。
“嫌少?”他讽刺的勾了勾嘴角,“怎么,都被人玩烂了,还想开天价?”
我硬是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挑衅说:“没有钱就不要学别人玩!”
他皱眉,不耐道:“你说,你要多少?”
眼睛酸涩的不行,似乎快要夺眶而出,我赶紧说:“算了,以后别碰我,你碰不起。”
我装模作样的把地上的钞票一张一张捡起来,还特意数了数,五张,还不够抵用那些漫画书以及设计软件的花销。
我拼尽全力站起身,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故意说道:“你真是大胆,知道我做那种行业还敢不戴…套,不怕我有病吗?”
这句话是出于报复目地,说完后,我竟然犯贱的为杨逸的私生活感到担忧,忍不住提醒:“你也太不注意安全了!防范措施一定要做好!”
杨逸冷漠残酷的脸终于有了一丝裂缝——疑似抽蓄。
我一瘸一拐的爬着梯子,忍着浑身散架的疼痛,终于爬到床上,我立马用被子捂着头,眼泪终于肆无忌惮的落下,染湿了床被。然后,我的手慢慢的把那些钞票揉成碎片!
我的心仿佛也随着纸片粉碎。
杨逸,也许在你心里,这只是最最普通的一夜…情,可以用廉价的金钱买来的性…爱。但对我来说,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也是我喜欢的人。
我不是女孩,不会吵着要你负责,我只是,想把这份爱恋永藏心底。
正文 18第十八章 我不想死+就医
*【我不想死】*
半夜里,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某个羞耻的地方早已麻木到失去知觉,头很痛,很沉,像有个巨锤在不断敲打头骨,身体很痛,很冷,冷到了骨髓里,即使紧紧抱住棉被,也无法消除冷彻的寒意,意识有些模糊。我颤抖着,把手放在额头上。
该死!烫的厉害。也许是精…液留在体内的缘故,发烧了。
我往床边爬,想找梯子下床,一个不小心踏空了梯子,直接从床上滚落下来,我下意识用右手护住身体,只听一声巨响,刹那间,我听到手臂清脆的断裂声。
我痛的闷哼,只得咬着嘴唇分散注意力,好痛,好痛,这绝对是雪上加霜!
手臂骨折了吧?
听到声响,扬逸打开灯,居高临下的望着我,微微皱眉,眸子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
“杨……逸。”我像个无助的小孩,一下子忘却了之前和他的隔阂,嘶哑着喉咙惨叫,“送我去……医疗室……好不好,我好痛。”
杨逸冷冷的望着狼狈不堪的我,半响才开启薄唇,依旧是冷冷的语调,连最基本的同情都没有:“裴然,我这样送你去医疗室,可能会引起校方的怀疑,到时候我们两个都会被处分,我和你不一样,我还有光明的前途。而且我也是一时冲动,才会选择和你发生那样的事,我真的不敢想象别人知道我和一个MB发生关系后的鄙视眼神。现在我也很后悔害怕,你能够理解我吗?”
他的理论倒是一套一套的!一下子,我竟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因为心痛已经完完全全盖过了它。
我愣了好久,睁大眼睛,想看清楚眼前这个男人是谁?我的杨逸,到哪去了?意识渐渐模糊起来,我终究咬了咬牙,抽着气,断断续续道:“很好……我现在……就打电话告诉老师!”
我也是气疯了,竟然挪动着残破不堪的身体,爬到写字桌下,伸出左手,想要拿到手机做点什么。
我只有一个信念,我要让杨逸后悔!
杨逸急了,飞快跳下床,先一步拿走我的手机,重重往地上一摔,还很变态的来了一句:“这么低端的牌子,裴然,你好歹也是做MB的,怎么那么寒酸!现在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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