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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怀了我的孩子-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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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澈的房子是在一个有十来年历史的小区里,不新不旧。梁君清跟着进了门,打量观看这套房子。
小,三室两厅的格局。装修是真土气,就简简单单刷了层白漆。家具也太少了,老木柜子,木桌子,四条高长凳子围在桌子边,沙发也是一个木板沙发,电视还是一个大块头,要照他的想法来,这屋子里一半的东西都得扔了,也不知道用了多少年了。
白澈还学建筑的呢,他爹妈也真是的,在这样的屋子里住着,也不怕把白澈的审美观给弄没了。
欸,他爹妈是睡了吗?刚进来的时候也没灯,这会儿也不见有人出来……
他还想再去看看白澈的房间,刚走了没几步,猝不及防地就被关上门的白澈扳过脑袋堵住了嘴。
白澈的嘴唇柔软温热,但气势却强势霸道,这架势是要补上刚刚那被中断的吻。
亲着亲着,两人都有了反应,身体紧紧贴着,谁不知道谁啊。
白澈一把抱起梁君清往他卧室里走,期间梁君清反抗了几下,他也没在意,到了床边他把梁君清放在床上就迅速压了上去。
“啪”。
掌声突然在房间里响起。
白澈脸被打得偏了偏,迅速有了红印。他愣了一下,不解的看着梁君清,“怎么了?”
“起开,你当我是来给你千里送菊的?!”梁君清推开白澈,自己翻身下了床。
也不问问他累不累渴不渴饿不饿,一上来就要做,做做做,做个屁!
要是被他爸妈知道了,肯定以为自己是个不正经的人,一进门就让他们儿子操,能正经吗?
他站在床边,气鼓鼓地瞪着床上那个精虫上脑的人。
看着看着,他空空如也的肚子先闹了叛变,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咕噜噜的响了起来。瞬间就打破了这对峙的状态。
梁君清蹙着眉,用力踹了一下床,道:“去做饭!”
他转身走到了卧室外面的阳台上,从裤包里掏出一盒烟摇了摇,抽出一根点燃了吸了两口。
被那股子味道盈满口腔,梁君清不适地皱皱眉,啧,真不如亲嘴儿。
他平时不抽烟,也不太会,但聚餐不止喝酒,抽烟也成了一种约定俗成的事,这烟还是他叫范海去买来散人的。
够贵,劲儿也够大,太呛了,他抽了几口就不想再抽,将烟身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让它兀自燃烧着。
到了这个时候,梁君清的那阵酒劲儿早就过去了,明白自身的境况后,他就有点烦躁。
真是昏了头了,真这么想见这个人?喝了点酒就这么冲动地一个人从省城跑到了这座城市,打车费都大几百……
好吧,那点钱他也不在乎,都买不到他手里的这包烟,但他什么都没有给范海交代,工作怎么办?
看着梁君清离开的背影,白澈抹了一下脸。他躺下去,用手背盖着自己的眼睛,等身体反应消去了,他起身走到梁君清的身边,抬手拈走了梁君清指间的香烟,说道:“别抽了。你先去洗澡,我去做饭。”
烟被人拿走了,梁君清只看了两眼,也不在意。转身走进房间,等白澈跟过来后,他偏头看着白澈,无声地询问浴室在哪里。
白澈就带着人进了浴室,等一一嘱咐好,他就要关上门的时候,才想起他没有看到梁君清带过来任何东西。
他又推开门,梁君清赤。裸的背瞬时映入了他的眼帘。
浴室里暖黄的灯光下,梁君清的背光洁白皙,线条流畅,行动间,那不时突出的蝴蝶骨美好得像是他的一双翅膀。
白澈许久未曾见过这样的场景,视觉上的冲击有点大,他愣了一下,低头别开了眼,“你有带衣服过来吗?”不能看,看多了浑身都能烧起来,这会儿也不是做那事的时候。
“没有。”
梁君清神色坦然地转过了身。他躬身脱下了裤子,露出了一双长腿和被内裤包裹着的挺翘臀部。
这刺激更加强烈,只留下一句“那先穿我的”,白澈砰的一下就关上了门,那咣当声音里好似透露着刚刚那人的慌张。
找好衣服给了梁君清,白澈开始做饭。
这段时间他都在他舅舅家里吃,现在冰箱里也就只剩下面和鸡蛋,他简单地做了两人份的鸡蛋面。
等梁君清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煮好的面已经摆在了餐桌上,冒着热气。不是制作复杂的山珍海味美食珍馐,一份简简单单的鸡蛋面,但有着一种人气儿,一种温暖。
他擦了擦湿润的头发,放好毛巾,坐到等着他的白澈身边。两个饥肠辘辘的人哧溜哧溜地几口就吃完了各自碗里一大半的面。
肚子里有了东西,梁君清才放慢了速度,问白澈道:“你爸妈呢?”
刚刚才来不见人也就罢了,这会两人又是洗澡又是煮饭的,动静也不小,怎么还是不见有人出来,他还以为要见家长有点紧张呢。
等等,见家长?见家长!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认知?!
梁君清为自己刚刚的想法羞恼着,没注意白澈在他提起白父白母时,有一瞬间的僵硬和失落,眼里也闪过了一丝阴鸷。
“他们不在。”语气平淡,倒是真听不出这底下掩藏着的真正情绪。
“不在家?”梁君清又问,“那他们在哪里工作?”
“他们没有工作,”白澈捏紧了筷子,半晌后,他才艰难地道出那个事实,“他们死了。”
“死了?!”梁君清惊讶地睁大了眼,他没想到白澈竟然是个孤儿。他看着低着头,紧抿着唇不再发一语的白澈,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该如何安慰他。
“对不起,我不知道。”
白澈等眼里阴郁散去后,抬眼含笑地看着梁君清,摇了摇头,道:“不用道歉,这不关你的事。”
白澈的笑容很苍白,这让梁君清在愧疚之外又有了心疼,“什么时候的事?”
“已经五年了,”白澈再也没有吃东西的食欲。他放下筷子,放空了眼神,轻声道:“那年我十五岁,我爸带着妈妈去产检,我也跟着去了,可是回来的时候,就出了车祸。”那太沉重了,光是回忆就让他心脏抽搐,痛彻心扉。
“你妈妈,还怀孕了?!”梁君清瞠目结舌,这样的话,白澈那天失去的就不止爸爸妈妈,还有一个还未出世的弟弟或者妹妹!
“对,已经七个月了。本来,本来我妈可以逃过一劫的,可是她把我护在了身下……”白澈的声音愈发沙哑低沉,眼里盈满了泪光,却强忍着迟迟不让它落下。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那些过往的事情,一个一个字地从他发紧的喉咙里挤出来,“你知道吗,本来我妈可以活着的,她可以活下来的,我才是会死的那个人!”
他握紧了拳头狠狠砸在桌上,发出砰地一声巨响,连带着桌上的碗筷都跳动了几分。
一天之内,三个亲人死在自己面前,其中妈妈更是为救自己而死的,这种打击真的难以忍受!
白澈的愤恨懊悔和自责,让梁君清更加心疼。
不知白澈是怎么度过那段黑暗的时期的,他如今长得这样好,还考上了B大这样top级的大学,这其中的苦难艰辛,不是他听这几句话,就能体会到的。
那种肝肠寸断的疼痛,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
他握住了白澈青筋毕露的手,坚定地对白澈说道:“你不能这样想,没有谁是该死的,你的妈妈救了你,你活了下来,这比让她自己活着更开心,你要活得很好,一天比一天好,让他们看着,让他们放心。”
道理谁都懂,可真正做到的却没有几个。白澈双手握着梁君清的,将之抵在额头,闭上了双眼,深深呼吸几次,让眼泪都往回流。
平复了情绪过后,他才接着说:“我知道,我没事了,已经过去了五年,我早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盯着梁君清的双眼,一点一点地同梁君清袒露着这些从未对别人说过的事,“他们走后,我舅舅想让我住他家,但我那时候已经十五岁,不想麻烦他们,就说要自己住。后来我舅舅就做主拿了一部分的赔偿款给我买了这套房子,他说以后房子会涨,果然涨得很快。五年时间,翻了一倍还多。”
他说到这里难得地笑了笑,然后继续道:“这房子里的家具都是以前老家的,是我爸妈一点一点置办的,我舍不得丢。挑了些搬到了这里,剩下的都放在老家了。”
梁君清刚刚还想着要扔了这些破烂东西,这时了解了这些东西的来处,有点不好意思。这些都是白澈的回忆,白澈的情感寄托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下次更的时候修一修这章~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嗯,很有意思的一些东西,我都没见过。”这样沉重的话题不适合再说下去,梁君清四处看了看,拍着身下的木板凳随口说道:“这凳子这桌子还是榫卯结构的,现在很少见了。”
白澈笑了笑道:“我爸做的。”
“呃……”刚人都说了这屋子里的家具都有关于他爸妈的记忆,为什么还要提凳子啊。
梁君清拨了拨桌边的筷子,筷子滚动间他似乎看到了小白澈站在一边看他父亲刨木头,然后拿着刨下木花玩的场景,他暗暗叹息了一声。
两人碗底都还剩了一些面,但明显都不想吃了。白澈起身收了筷子,将面倒在一个碗里,问道:“你在这边能待多久?”
梁君清想了想,“我三天后就回去。”这已经是他能挤出的时间的极限了,“你明天到我出去玩玩?”
白澈挑挑眉,心里很高兴。三天后回,明后天就有两整天的时间,那他不就可以带着他去那个地方了?
“明天跟我回我老家吧。”他道。
梁君清不懂其意,回老家?为什么要回老家?老家有什么好玩的?
好吧好吧,他认命地想着,是他提到了白澈的父母才惹得人伤心难过,现在白澈要他干什么不都得同意吗?
他利落地答应,“行。”
白澈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雀跃着端着碗去洗,梁君清则拿着手机到阳台给范海打电话。
范海十分好奇他老板到底去哪儿了,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不停地在电话里询问着。
梁君清拿出作为一个老板的架势后,范海也不敢再追着问,但还有另一件事他不得不问:“那总经理,你什么时候回来?”
“三天后吧,给我改签机票,你明天自己先回去看着点公司里,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范海在那边答应着:“好的,总经理。”
梁君清又吩咐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这才挂了电话。
机票改了,工作完成了,公司有人看着,梁君清终于安下心来。
那边范海却苦着一张脸。
老板不辞而别,害得他扯了半天慌来应付那些洪恩的人,什么上厕所,喝多了,公司里有事,能找的理由都说遍了,说得自己都快相信了这才圆过去。
等把人都送走后,给老板打好几十个电话老板都不接。
现在老板有事想起他了,打过来,上来就给他吩咐了一大堆的事儿,唉,给人打工就是苦逼,呼之即来挥之即去,这些资本家周扒皮剥削起人来一点都不手软。
看在工资奖金的份上,他忍!
梁君清回了屋,先去洗漱了一番,钻进被窝,大摆着手脚占了一大半的床位。幸好白澈还舍得安了个空调,不然依这天气,别说盖被子,打光膀子睡凉席都能汗如雨下。
想着白澈人就进来了,站在衣柜前找衣服。
梁君清叫他,“唉。”
白澈拿着件短袖转过身来。
“我用了你的牙刷。”说着还亮出两排大白牙,挑衅地看着白澈。他用的是白澈的牙刷。他们唾液交换都已经无数次,梁君清自己是不在意的,但是如果白澈敢嫌弃他的话,他一定上去就给他一脚,狠狠地。
白澈没什么表情地找好衣服,走到了床前,低下头就用力地亲吻一脸不怀好意的梁君清。又是一番缠缠绵绵的唾液交换。
一吻结束,白澈站直身体,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想亲我就直说,要多少有多少,何必揪着把破牙刷来搞什么间接接吻。”
“滚!”梁君清骂了声,抽了个枕头扔过去,“又得刷一次。”
梁君清站在洗手盆前刷牙,用的还是白澈那把破牙刷。白澈在一旁洗澡,边洗澡还边做着些展示身材的动作(其实并没有,梁君清自己好色而已,看白澈做什么动作都觉得色气十足)。骚气冲天,梁君清心里啧啧想道,他没有转过去,只是在身前的镜子里偷偷地看,看着看着,他就有点燥。
他刷了牙洗了脸,迅速上了床窝着,本来大张着手脚躺着,过了会儿,他缩到了床里面只占了床的一小半。
白澈隔了会儿才进来,进来的时候他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露出了上半身。
胸肌腹肌人鱼线……梁君清吞了一下口水……
白澈进来后扯了浴巾,穿了一条短裤,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下 。
梁君清的心怦怦地跳着,双手抓着被子等他接下来的动作。
但他左等右等,等得都快睡着了,白澈依旧躺在他身边,没有动作。
梁君清几下将被子踢在了床脚,翻身跨坐在白澈的腰上,拧了一把白澈腰间的肉,嗯,没拧起来。白澈腰间软肉紧绷着,太硬了。
“你在等什么呢?”
白澈表示自己很无辜,“你不是不想做吗?”
梁君清气结,他说不这人就真不做了?身下那根东西还杵着他屁股呢。
以前要这么听话,他跟这人也走不到这步,“装什么正经人?”每次见他急吼吼地就要爬床的人不知道是谁?要真的不想做,干什么逮着机会就在他面前光着膀子秀身材。
这是还记着那巴掌的仇,逼他自己主动。
白澈唇角一勾,抬手扣住梁君清的腰将人往下压,他也迎上去,唇齿相触时,他轻声道:“这可是你同意了的。”
梁君清在两人唇齿纠缠的空隙间含糊回他一句,“别废话,快点!”
亲着吻着,被子边缘有衣服被扔出来,在被子起伏间掉在了床下,无人问津。
箭在弦上已经蓄势待发,白澈想起了一件事,他的双唇艰难地离开了梁君清的身体,“今天真不行,这边没有东西。”他也很想做,但没有那些东西做好充足的前戏和最后的保护,对身下这人的身体不好。
梁君清瞪大了眼,这样的情况让他停下?做不到!
他喘息着说道:“一次两次的没关系,你慢点就行。”
为了防止梁君清手上,这一次是梁君清在上面扶着白澈自己慢慢坐下去的,这样的姿势可以让他自己掌握节奏和力道,安全许多。
当那根东西完全埋进他的身体,填满他的甬道的时候,他忍不住仰头发出了一声口申口今声。
白澈不能自由地动作,忍得大汗淋漓,浑身肌肉也都绷紧,在他完全嵌进梁君清身体那一刻,他放在梁君清的腰上的手无法抑制地加大了力气。
他觉得他此刻是填满了梁君清的身体,但梁君清更是填满了他的心。从此以后,他的生命里,深深地烙下了一个烙印,这个烙印是关于梁君清的一切。
刚开始时有些干涩,两个人都是慢慢地动作。后来做着做着,白澈无意间摸了一把两人相连的地方,竟是一手的湿滑。
他这才发现已经畅快了不少,把手拿起来一看,黏在手上的液体是晶亮的,不是喷出来的东西,更像是梁君清身体分泌出来的一种方便做事的润滑液。
他在梁君清眼前晃了晃手,笑道:“哥哥,你看,你都不需要润滑的。”
梁君清没想那么多,他见白澈的双手凑在脸前,双手一抓就握住了,然后脸凑过去,张开了嘴,用舌头轻轻舔了一下白澈的手指。
下一刻,他清晰地感觉到了体内的那根东西变得更大更硬更烫了,白澈冲刺的频率也变得更快,力道变得更猛。他闷哼一声放开了白澈的手,手上向后撑在白澈的腿上,稳住了身体。
四目相接的时候,白澈犹如虎狼看见了食物的眼神让他心惊胆战,他觉得白澈是真想将自己拆骨分肉嚼吧嚼吧吃下肚去。
而后他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原来是白澈抱着他转换了两人的位置,他从主导者彻底变成了承受着。
第二天,白澈先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看着身边的梁君清,满足的笑了笑,亲了一下梁君清的额头,起身做饭去了。
梁君清迷糊间觉得额头有点痒,抬手擦了擦被白澈亲过的地方,嘤咛一声,翻个身继续沉沉睡了过去。
吃了饭,白澈开始收拾东西,梁君清坐在高高的长板凳上,背靠着木桌子,双手向后一搭放在桌子上,伸长了双腿,一条腿搭着另一条腿上面,晃着两只脚问白澈,“现在就回去?”
白澈一边往包里装东西一边回他:“嗯,我家乡是个很漂亮的地方,也很凉快。”
梁君清不以为意,他这辈子去过无数的名胜古迹。白澈说他家乡漂亮?乡下地方,能有多漂亮?陪他玩一玩好了。
“对了,你晕车吗?我们要坐一个多小时的车。”
梁君清:“不晕。”
白澈:“好,我们该出门了。”
白澈走在前面,等梁君清也出来后,他锁了门,两人一起下了楼。
作者有话要说:
中秋快乐呀宝贝们,晚上见,吃月饼看小说,何其快哉,桀桀桀么么么哒~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下了楼,走到不远处就是公交站。等了没多久就来了一辆,白澈去牵梁君清的手,梁君清往后缩了缩,“你走就行了,我跟着你。”
周围都是人,两个大男人牵手总是有些奇怪,就算别人其实忙于自己的事没空看他们,梁君清也觉得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们呢。
白澈没有坚持,走在前面上了车,梁君清跟在他后面。
车上本来人就不少,行进过程中又陆陆续续上来了不少人,车里开始变得拥挤,气味也变得浑浊难闻。
梁君清挨着白澈站着,一手拉着吊杆,一手捂着鼻子。
白澈皱了皱眉,移动到梁君清的身前,用后背阻挡着人群挤过来,为梁君清圈出了一方小空地。
没有刚才那么逼仄,梁君清才觉得好受了些。
幸好车程不远,十来分钟就到了,白澈就牵着梁君清下车。
下去后才站稳,车子又启动往下一站开去。
梁君清立即放开了白澈的手,双手捂着鼻子苦着脸后退了几步。
大夏天的,虽然还只是早上七八点,但太阳也很烈了,下了车就是一股股热浪扑面而来,此时公交车启动时的汽油味,粉尘味混在一起,那种味道简直能让人崩溃,梁君清差点吐出来。
看着人这么难受,白澈挫败地闭了闭眼。他坐公交坐习惯了,一提出门就是公交,完全想不起还可以打车,平白让这人跟着自己遭罪。
白澈早上出门就带了水,此时他拧了一瓶水递给梁君清,梁君清接过来去就喝下了大半瓶。
喝了水,胃里这才没有那种恶心想吐的感觉,梁君清把剩下的水塞给白澈,道:“我这辈子第一次坐公交,给你了。”
“这次是我考虑得不周到,我们该打车来的。”白澈抚了抚梁君清的背以示安抚,“以后不会了。也许现在我还不能完全负担对你来说很平常的日常开支,但我也不会让你降低你的生活质量,我保证。”
梁君清眼神复杂地仔细盯了白澈一眼,随即又移开了视线。
说得倒是很真诚,可是保证,拿什么保证?一个无父无母的穷学生,连自己的学费生活费都成问题,还想要来给他提供优渥的生活?他知道他一身衣服多少钱吗,知道他的车多少钱吗,他去的餐厅有多贵吗?
但是梁君清觉得白澈可笑的同时,心里又不由得因为他这句话而开心。
他可以给自己任何他想要的生活,不过那是很自然的一件事,他不会为之奇怪也不会为之欣喜。
而当有人说会为让他以后生活得更好而努力的时候,他对以后的日子充满了期待。
难怪别人都说男人就会甜言蜜语,这不,还什么实际的都没有,就这一句话,他就已经觉得让他再坐一次哦不,两次公交也愿意。
“说得像是那么回事,自己努力。”梁君清笑道:“走吧,别杵在这儿当门神了,不是还要坐车?”
“好。”
白澈拉着梁君清进了车站,让梁君清在候车室等他,自己跑到窗口买了两张车票。
一个小时后,梁君清站在了一个他从前听都没有听过的小镇的土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
中秋过了没关系,咱的国庆还有几天呀!国庆快乐,大家抓紧时间玩呀~么么哒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车辆到达了田山镇,又往前开了一段路,白澈才带着梁君清下了车。
那是在一块大田的边上。一条大路横亘在此,连通这个小镇和外面的世界,大路两边的田间种满了莲藕。
此时正是荷叶荷花生长的季节,一下车,映入梁君清眼帘的就是无边的翠绿荷叶和藏于叶间的朵朵粉色荷花,绿意盎然,清香怡人。
一阵微风拂过,掀动了田间花叶,犹如层层绿色波浪。
那阵微风也带走了热身上被阳光照射的热度,并送来了缕缕荷香。梁君清心中乘车过后的烦闷感瞬间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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