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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怀了我的孩子-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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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澈烦他,转身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你有本事抄到就抄吧。”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新开文,三更~啦啦啦~
第3章 第三章
虽然看着是很有气势地挂了苏特的电话,但梁君清早就被呱呱叫的肚子折磨得没办法再去生气。
他打电话去问范海还有多久回来,结果被告知这货还在吃饭!
居然不知道讨好上司先让上司吃上饭,自己就先吃了?!情商这么低他当初是怎么看上这货让他做总经理秘书的!
“你的上司我现在要被饿死了,就等着你带饭回来救命!再给你十分钟,要是还没回来,我扣你工资信不信!”
梁君清扔了手机,趴在床上“嗷嗷”地叫了几嗓子,怎么今天一个两个都来惹他生气,流年不利啊。
范海听着上司挂了电话,饭也顾不上吃了,忙去打包了份粥并几份咸菜就给上司带回去。
他家总经理平时都是自己去吃饭的,从来没让人带过饭,这还是头一次。
从今天早上起就不太对劲,无缘无故迟到,一上午都是操劳过度一副很累的样子。
不过对于上司的夜生活,他一个小秘书是不敢八卦的。
范海回到了办公司,把粥放在茶几上,朝休息室喊了几声,但屋里始终没有反应。他走进去,看见他家总经理趴在床上睡着了。
小秘书有点为难,离他挂电话也没过去十分钟吧,怎么这么快就睡着了?
他不知道是让人继续睡好,还是把人叫起来吃饭好。纠结了会儿,还是决定上前叫人。人还饿着。
但范海走进了发现不对,他家总经理怎么脸色红红的,身上滚烫?再一看,竟然是发烧了!
这可不得了!他连忙叫人,“总经理?总经理?!”
梁君清睡得很沉,他周身滚烫,身上重,没力气。范海的喊叫声到他的耳朵里就成了蜜蜂的嗡嗡声。
他无力挥手,“别吵我,高远……”
范海一看,哎哟喂,这都烧迷糊了啊。都把他当成高先生了。
他急得不行,灵光一闪想起了他家总经理的朋友苏特医生,立马上前把梁君清从床上拖下来,“总经理,你发烧了,等着我带你去找苏医生。”
第二医院,VIP病房内。
“你都跟人在一起六七年了,还能把人弄伤,你到底干什么吃的?哦哦,我知道你们这种在上面的都光顾着自己爽,根本就不考虑人受不受得住是伐?”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长相秀气的男人站在梁君清病床前,叉着腰,以泼妇骂街的架势不停质问屋子里的另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高大,帅气,阳光俊朗,从背影看,极像白澈。
男人嘴唇嗫嚅了几下,最终还是闭上了嘴,任白大褂骂。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高远你就是个没良心的!我说你,他都维护你帮着你,老是为了你跟我吵架!我们家清儿对你多好啊,你遇到困难了哪次不是尽心尽力地帮你?!没钱了给钱,忙上忙下给你置办东西,一有时间就跑过去看你。就这样,就这样都换不来你的一点怜惜吗?竟然让人受伤住进医院了?!”
高远神色落寞地看着病床上的梁君清,充耳不闻苏特对他的质问。
是啊,他也知道床上的这个人对他有多好,可是他又能怎么办?
“苏特,别骂了……”虚弱沙哑的声音从病床上传来,是梁君清醒过来了。
苏特见梁君清醒过来了,住了口,扑到病床边上就问:“清儿,你醒了,哪里还难受,你跟哥说。”
梁君清喉咙肿痛,说话难受。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了两个字,“口渴……”
苏特要去倒水,就见一杯温水递了过来。
是高远。
苏特看也不看他,把水接过来扶着梁君清一点一点的喝。
梁君清醒过来一看高远在,心里就一个念头,完了,高远知道了。
他以前只跟高远好的时候,高远都接受不了他。现在高远知道他跟人滚了床单,更是不可能了,他们之间,彻底完了!
他边喝水边看高远,可是高远低着头,没什么表情,他看不透。
他心里一委屈,眼睛就湿漉漉的泛红。
这副表情落在苏特眼里,就以为真是高远欺负了他家傻弟弟,“清儿,你别怕他,哥帮你教训他了,他以后肯定不敢再这样对你。要是他还不改,你给哥打电话,哥带着你哥夫立马就杀过来,揍他个半身不遂!”
虽然苏特理解错了,但他的关心和爱护,梁君清感受得到。别看他们平时老是吵吵闹闹,互怼对方,但当对方真正遇上事儿了,他们绝对是立刻站在一起,一致对外。自己的人只能自己欺负,哪能给别人欺负了去。
梁君清感激苏特,但现在他还是要先跟高远谈谈,“哥,你先出去吧。”
苏特也知道两人需要单独谈谈,但他还是不太放心,迟疑着没出去。
梁君清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他对苏特笑笑,“哥,我没事,你先出去,我跟他谈谈。”
苏特:“那好,清儿,如果他欺负你了,马上按铃喊人,哥立马就过来,知道吗?”
梁君清点头,苏特才一步三回头地出门了。
病房里,沉寂了许久,谁也没开口。
梁君清实在受不了这样慢刀磨肉,他宁愿一刀斩,干脆一点,不管结果是好是坏。
“你知道了?”
高远抬眼看看他,又迅速低下头,“知道了。”
他心里很矛盾,梁君清围着他转了六七年,他一直都没办法接受。但当人真的要离开了,他又不甘心。他知道这样的心态不对,但控制不住。
梁君清眼眶里立马流出了眼泪,他费力转过身体,用被子捂住了眼,不再看高远了。
“你,喜欢他吗?”高远觉得自己很茫然,以前觉得梁君清带给他的是困扰,是束缚,但当那种困扰束缚没有了,他又想留下它们。
高远竟然问出了这样的话,梁君清很难过,他对高远那么好,为什么高远还会觉得他会喜欢上别人?
“我喜欢的,一直都只有你!”他在被子里铿锵说道。
高远张了张嘴,“对不起!”
梁君清听到这句话,哭得更厉害了,在被子里缩成了一团,被子跟着抖动着。
他用了六年多时间,为这个人花了无数心血,小心翼翼地捧上一颗真心,终究是没能走进这个人的心里,最后换回来的,还是只是一句对不起!
过了许久,他才擦擦眼泪,从被子里钻出来,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你不用说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挟恩图报,害得你陪着我演了六年戏,你很恶心是不是?”
高远急忙摇头,“没有……”他没有恶心,只是一直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梁君清不理他,自顾自接着说:“不过现在不会了,老子要跟你分手,老子不跟你玩了!做了才知道,爱情算什么鬼东西,性才是最爽的。老子跟你谈了六年恋爱,嘴都没亲一个,想想真是不划算……”
“君清!”高远高声打断梁君清的喋喋不休,“你不要这样。”
梁君清被人打断,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他其实并不会因为高远不爱他就去堕落了,说这些到底还是意难平。
他抬起没插针的手臂遮着眼睛,“我说真的,我们分手吧。”
“君清,你不要因为我就不爱惜自己,你……”
“你算什么?你真的以为没了你我梁君清就会去夜夜笙歌,糟蹋自己?放心吧,离了你,我只会活得更好,不用围着一个人团团转,献殷勤,还被人嫌弃!我要找一个对我一心一意的人,跟他相知相爱相伴到老!至于你,你只能找个女人庸庸碌碌地过一辈子!”
高远伸出的手缓缓落下来,扯平了嘴角。他低着头想了许久,最终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是啊,就该这样,梁君清是何等高贵骄傲的人,就该把我这样的人踩在脚下,就该比我过的更好!”
梁君清的眼泪又出来了,打湿了他的手臂,全身都跟着一抖一抖的。
“君清,你好好养病,我这就走了。”也许以后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见了,他们本来就是两个阶层的人。他回去过他的小日子,而这个人,他祝他心想事成,这辈子都开心快乐!
在高远出门的最后刹那,梁君清还是忍不住移开了手臂,看了最后一眼高远离开的背影。这个人他爱了六年,可是最后还是没有能够走到一起。
等苏特进来,梁君清已经哭得直打嗝了。
苏特:“哎哟,清儿,这是怎么了?高远呢,你就这么让他走了?都不留下来照顾你?!”
梁君清边哭边打嗝,“我跟他,嗝,分,嗝,手了。”
苏特先是愣了一下,下一刻就拔高了声音,“什么?!你跟他分手了?!在他把你弄伤之后,他还跟你提分手?!这个畜生!”
“是我,嗝,说的。”
苏特:“你说的?你是被他伤了身所以伤了心吗?你居然跟高远提分手了,我还以为你不见棺材不下泪,不撞南墙不回头,一辈子就耗在这人身上了。”
他无法相信爱高远爱得死去活来的梁君清竟然主动跟高远提了分手?!
梁君清:“不是他。”
苏特:“什么不是他?”
“我身上,嗝,不是他弄的。”
苏特瞠目结舌:“你,出轨?!”他的声音大得能刺破梁君清的耳朵了。
梁君清难为情,“你小声点!”
“不是,你这,竟然是你出轨!我还以为怎么也会是高远。”
“我没有……呃,算是吧,毕竟我是今天跟他提的分手。”
过了那阵震惊,接受起来也不是那么难,苏特抱着双手,贼眉鼠眼地看着梁君清:“你不会是跟别人做了过后,发现高远差远了,才跟人提的分手吧。”
梁君清红了脸,天知道,他昨天可是第一次,“我跟高远,没做过!”
梁君清又丢下一枚炸。弹,炸得苏特怪叫连连,“没做过?!你开玩笑吧爸爸?!”
竟然主动叫爸爸了,可见被惊得不轻。
梁君清撇撇嘴,“爸爸不开玩笑。”
“你们两到底怎么一回事儿?”
还没回答这个问题,梁君清突然间想起了一件事,他惨白着脸,紧紧抓着苏特的手,“哥,你快给我检查检查,看我有没有染上什么病!”
现在都知道了,他也不用还怀着侥幸心理,纠结要不要说。
命才最重要!
所幸还在时间范围内,若是真的染上了,及时服用阻断药还是能保住命。
苏特先是愣住,反应过来后高声尖叫,声音简直能划破苍穹,“卧槽!What the fuck!你他妈是不是缺心眼儿,他妈的现在才说?!不要命了!”
他也顾不上问梁君清跟高远之间怎么回事了,连爬带滚地跑出病房去安排一系列检查,天大的事也没自己弟弟的命重要!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知道了一个大大单机玩了四年,写了一百多万字,我辈楷模!!!献上膝盖!!!
第4章 第四章
做完一系列的血液、体。液等等的检查,梁君清拿着检查报告,绷紧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下来,“阴性,还好还好,是阴性!”
苏特的紧张担忧和生气也随着检查报告的结果而消散,“亲娘舅欸,你是要吓死我吗?你到底跟谁做的?”
梁君清抿了抿唇,有点不好意思,“不认识。”
苏特又被梁君清的话炸成了一朵烟花,“不认识!不认识你就敢跟人家上床,你出轨还玩一夜。情!你可真是出息了,我是真服了你!”
梁君清没好气:“还不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怂恿我去酒吧,我能喝醉?要不是你人影都看不到,我能喝醉了被人带走?”
苏特:“……”感情都是他的错,他比窦娥都冤!
梁君清:“算了,我不想提了,你也别再提,谁也别说,我就当被狗啃了一口。”
苏特:“可是高远那里怎么办?”
“是啊。”梁君清痛心疾首,“你说你怎么就把高远叫过来了?”
如果高远不知道的话,他还能够把这一切都当作没发生,继续赖着高远。即使他们之间没有情侣之间该有的感情,不做情侣会做的事。
苏特为自己喊冤:“你跟他谈恋爱啊,你被弄成这样,都进医院了,我不叫他叫谁?我哪里知道你竟然出轨!”
“算了,叫都叫来了,他也知道了,我们也分手了。他不会随便乱说的,如果他连这点人品都没有,我又怎么会围在他身边六年。”
虽然高原不喜欢他,但高远六年来也记着自己在名义上还有个男朋友,没有出过轨,没有跟别的女人眉来眼去。他是真的真的很喜欢这个人。
“那你的一夜情对象呢?”
“都说了是一夜情了,我哪里知道他是谁,他也应该不知道我是谁。”
苏特嘴角抽了抽,“是啊是啊,天天上财经杂志的人指望别人认不出他。只要那人稍微看点财经杂志,他也知道是你了好吧!”
他真是要被气死了,要是那人心怀不轨,他这个蠢弟弟就有可能被讹上!
“……那能怎么办,我总不能现在把他找出来让他不准乱说话,不然就杀人灭口吧。”
苏特也心烦,“不说你这个对象,说说你跟高远是怎么回事,怎么六年了,连床都没上一次?”
梁君清摊手:“他是直男呗。别说上床,我们连嘴儿都没亲一个。”
苏特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梁君清又说了一次:“嘴儿都没亲一个。”
苏特不知道该说梁君清什么好了,感情他这个蠢弟弟单机玩了六年的恋爱游戏!还玩得他妈的津津有味!
不过,“直男当初怎么会跟你谈恋爱?”
梁君清:“我要挟他的,当时他还在上大学,他爸生了病,他妈也体弱撑不起家,他到处筹钱。我知道了,就给他爸付了医药费,条件就是跟我谈恋爱,并且永远都不准他说分手。”
苏特:“……啧啧,你可真是逼良为娼。”
梁君清摆摆手,“当时我读了篇什么鬼文章,鬼话连篇地说什么人类百分之七八十都是双性恋,我想着先把人抓在手里,再一点一点掰弯他。哪里知道他就是那百分之二三十,24K纯直男,六年都没喜欢上我。”
“真是挺悲催的,六年都没尝过在床上的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儿。我跟你说,你跟高远分手了不一定是坏事,你昨天尝到了那种滋味,以后再来柏拉图恋爱肯定也谈不下去了,你跟高远迟早得分。”
梁君清瞪苏特一眼,“那种滋味,哪种滋味?屁股受伤,发烧,进医院?”
“……”苏特语塞,他弟弟这第一次就搞了一发这么大的,以后在床上不会不举了吧。
虽然作为一个小受吧用不到前面,但阳痿也不好听啊,“好好养病,等你好了,哥哥给你找个模样好身材好技术好的‘三好学生’,包你爽上天。”
梁君清抬手一指病房门,“门在那边,好走不送!”
苏特摆手转身离开,“行了,我也挺忙的,好好养着吧。”
走了几步,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身,“对了,干妈打了电话过来问你怎么生病了,我没好说你是在床上玩嗨了生的病,只说你是工作太累。你待会儿记得回一个过去,她很担心你,都想飞回来了。”
梁君清点头,“知道了。”
等病房门关上,梁君清双眼直愣愣的盯着天花板,良久后,轻叹了一声。摸出手机,拨通了他妈的号码。
叮的一声,接通了。
电话那边响起一个温柔的声音,“儿子哎……”
“妈……”
*
病好过后,梁君清又开始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
他能接受跟高远分手的事实,也能想通。但到底是爱了那么多年的人,他心里还是难受,只能用工作来麻痹自己。
他废寝忘食地工作,尽力不去想高远,不去想那一个混乱的晚上,不去想那一个叫白什么的人。随着身上留下的痕迹消失,他心里也快要真正地将这件事忘到后脑勺了。
可惜,天不遂人愿,没多少天,他竟然又见到了那个人。
*
B大校园内。
白澈站在一个宣传栏前面,腋下夹着一个篮球。
他穿着一身球衣,高大精瘦。额头戴了一条吸汗带,黑亮的头发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打完球回来。
他嘴角似笑非笑,有些邪性,本就长得十分俊朗的脸因为这抹笑更添了几分魅力,惹得从他身边走过的女生脸色通红,频频回头。
王波看见这情景,心里有些酸。
他长得一般,身材一般,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学习,但就是学习现在都被白澈死死压在头上,翻不了身。
“欸,白澈,你干什么,快走了。”一个长着一张娃娃脸的男生叫他。
他是白澈的室友之一,于轼。
于轼有些奇怪。他们下午没课,趁着天还不是十分炎热就到篮球场打了会儿球。打完球回来要去吃饭,谁知道这个白澈在路上看见了一张宣传海报,就跑上去看了又看,就不走了。
他也去跑过去看,没什么奇怪的啊,不就是一个企业家要来经济学院做宣讲会嘛,他们又不是经济学院的,跟他们完全没关系啊。
于轼伸手搭上白澈的肩,“欸,你看什么?咱们又不是学经济的。”
他虽然长着一张娃娃脸,但身高不低,搭着白澈的肩也不突兀。
而此时的白澈看着宣传海报里那张熟悉的脸,尚算平静的外表下心潮澎湃。
这海报上的人一身西装革履,表情高傲且冷漠。
不过只有他知道这人被欺负狠了,这张高傲的脸上会露出怎样委屈的撒娇的表情,那身衣服下面又有怎样的风光……
不能想,一想他就得忍,忍着就疼。
他以为这辈子只有在心里怀念这个人了,毕竟首都的人千千万,两个人再次相遇的几率基本为零。
可是,上天简直太宠爱他!这不,还没几天,就让他得到了这个人的消息。
原来他叫梁君清,是一个企业家,要来学校做宣讲会。看看时间,竟然就是明天!明天他就可以见到这个让他想得睡不着,想得浑身火热的人了。
不过这种事,不足为外人道。
他抖落于轼汗淋淋的手,“热不热?”
都是火气重的小伙子,又刚打了一场球,浑身在冒汗不说,身体也像是个火炉,靠近了就烧得慌。
是挺热的,被抖落了手,于轼也没再搭。他甩了甩头,汗珠四下飞溅,拧开饮料瓶,仰着头咕噜咕噜一口就喝了大半瓶。
“没天理啊没天理,你说这人有钱就罢了,竟然还长得好看,这是不给我们留活路呀。”
白澈笑着看他,“你也觉得好看?”
于轼听他问,又仔细地瞅了瞅海报里的人,点点头,“是挺好看的。”
白澈又转头看着海报,“我也觉得挺好看。”
说完,他率先转了身,“走了,吃饭去。”
于轼也跟着走,他对后面的王波招手,“王波,你快点。”
王波看看走在前面的白澈,又看看宣传栏里的梁君清,低下头跟了上去。
梁君清当年是在国内读完了大学后,才出国继续深造。他的母校,就是全国都赫赫有名的B大。既然母校诚意邀请,他也爽快答应。
他穿着一身雷打不动的白衬衣黑西装,坐上了车,司机启动车子,往B大驶去。
经济学院是B大的大学院,梁君清又是经济学院的杰出校友,有钱有才还有脸,所以他受邀参加宣讲会,学生们还是很激动且乐于捧场。
一大早上的还没开始,能容纳千号人的纪念堂里就已经坐的七七八八。
白澈进去的时候,还挺拥挤,有学生会的人在维护纪律,他也是学生会的,有认识的人相互之间打了个招呼。
他挑了个靠近舞台的地方坐下。想到马上就要见到那个人,他就心潮澎湃,如坐针毡。
周围灯光暗下,只有舞台上光亮如初。
主持人拿着话筒出声,“同学们,我们的杰出校友,你们的学长梁君清,马上就要出来了,我知道你们都很激动,但请大家要保持安静。请大家安静下来。”
周围如雀鸣般叽叽喳喳的声音消失,会场安静了下来。
“那么,现在有请华乾公司总经理,梁君清!”
四周掌声雷动。
白澈的心砰砰直跳,掌心开始出汗。
他看见主持人话音刚落,一个身形清瘦的人缓缓从后台走上前来,他浅笑着,同台上的人一一握手,然后接过了话筒。
白澈紧紧握住双手来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他现在没办法看见除了梁君清之外的任何人,眼里心里此时都只有在台上侃侃而谈的梁君清。
自信而张扬,强大到耀眼!
他觉得自己好像更喜欢这个人了。
第5章 第五章
宣讲会结束,梁君清同校领导交谈几句,借口还有事婉拒了学校领导一起吃饭的邀请。
为了这个宣讲会他两三个小时没有上厕所,宣讲会结束了还得同人攀谈,他膀胱都快憋炸了。
好不容易跟人分开,梁君清看了看四周,选了最近的一栋教学楼,步履稳健地快速走过去。
进了厕所,拉开了裤子拉链,还没把东西掏出来,忽然就从身后伸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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