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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怀了我的孩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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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君清接了纸,看白澈憋着笑,还有种呆在厕所陪他蹲坑的架势,他抽了几十张后把纸包砸向白澈:“你他妈是不是给我下泻药了啊?我吃了就拉!”
“怎么会?”白澈表示他很无辜,“我也吃了。”
“你肯定有解药!”梁君清说,“欸欸欸,你这招很Low的知不知道,你让我生病,趁机对我关怀备至,以为我就会对你有好感吗?没用的我告诉你!”
“你想太多了。”白澈哭笑不得,他想起了梁君清是本地人,问:“你是不是不怎么吃辣?”
“我B市人吃什么辣。”他明白过来,“……所以你为什么要把鱼做得那么辣?”
“我是川省人。”话外音就是当然要吃辣。
梁君清心里直骂MMP,“我是你的金主,你该考虑的是我的口味,而不是你自己的!你还想要靠这个来讨好我,你是不是脑子里都是屎啊!”他气得把手里剩下的纸捏成一团砸向白澈,“滚出去!”
“我脑子里都是你啊。”白澈双手举起以示投降,出去了。
“对!都是我刚拉的!”看着白澈就这么出去了,梁君清心塞塞的,“纸留下!”怎么这么蠢啊!
白澈又赶紧滚回去把纸放好。
把人赶了出去,梁君清捂着脸继续嘤嘤嘤。
他一般是不吃辣的,但今天白澈做饭太好吃,他就多吃了两口,谁知道他肠胃这么脆弱,没多久肚子就开始闹腾。现在不仅拉得他腿软,那处也是火辣辣的疼。
“啊!”他大叫一声,发出了感叹,“为什么今天做那事就这么难呢?”如果有一个论文题目叫做论上床的坎坷之路,他绝对能拿特等奖!
“我觉得挺好。”白澈在外面笑答。
“好什么好?”
“这样你就会发现我不止在床上有用,在床下更有用。”
“呵呵。要不是你臭显摆,我会拉吗?”
“……”
“那事儿今天是做不成了,你走吧。把猫带走。”他有气无力地赶人。
“我留下来吧,得给你看看我在床下的作用。”白澈说,“我现在出去给你买点止泻药,你吃了看怎么样,要是拉的严重了,我还可以送你去医院……”
这天晚上,梁君清又拉了两次,白澈要带他去医院,他死活都不去。还好后来止泻药发挥了作用,止住了,但他也已经面如菜色,整个人蔫搭搭的。
……
第二天早上,梁君清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他一晚上没睡个安稳觉,现在困得上下眼睑像是粘在一起的,睁不开。
铃声还在响,昭示着他不接电话对方决不罢休的决心。他哼哼唧唧地爬下床,循着声音在沙发上找到了手机。
夏日早晨的阳光从大开的落地窗投射到了沙发上,沙发被晒得有些暖。梁君清闭着眼躺在沙发上,懒洋洋地接了电话,“喂?”
“君清。”
梁君清霍地睁开了双眼坐起身来。
是高远!
高远还打电话来做什么?
他没有说话,只静静地等着高远开口。
以前是他围在高远身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高远只负责听,偶尔给他几句回应他就挺开心。但现在他不知道他们这种分了手的前男友关系还能说些什么。
他等了片刻,那边的高远才试探地说道:“君清,如果,如果我说,我现在愿意陪在你身边,你还会,跟我在一起吗?”
梁君清眨眨眼,没有反应。
刚刚高远说了什么?说想跟他复合?!怎么可能?肯定是他听错了!怎么年纪轻轻的就耳朵不好开始幻听了?
那可是高远!他追了六年都没有真正走进他心里的高远!现在他放手过后,他竟然来求他复合?!WTF?!
“君清?你的意思是什么?”那边的高远没有听到梁君清的回答,有些着急地询问。
看来是真的啊,梁君清又眨了眨眼。他没有直接回答高远的问题,只问了一句,“高远,你喜欢我吗?”
那边没有说话,他静静地等着。
许久后,他听见了高远茫然的声音,“我不知道。”
阳光越来越烈了,梁君清的脸被晒得有点烫,他抬手挡着已经有些灼热的阳光,缓慢道:“你看,你都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选择继续被困在我身边呢?”
“也许是……习惯了……离开了过后才知道,那六年,我好像也不全是不甘不愿。”只是习惯了一直疏远你,冷淡你,将你拒于心门之外。
“不用说了高远,我不知道你现在的想法也不想知道。我梁君清不会选择选过的东西,走我走过的路。所以,不管你现在想复合,是因为觉得我人好还是觉得我钱好,我都不用你再陪我演戏了。”
高远瞬时心脏紧缩,一阵刺痛,他的眼眶有点酸涩。
跟梁君清分手后他心里就有些空落落的,好像失去了一样重要的东西,这段时间他精神恍惚,做什么事都心不在焉。
以前是梁君清只给了他一条路走,就像是一条毫无转角的小巷,逼仄但也不用考虑太多。
现在梁君清放手了,他不再围在他身边,他也不用再想办法去应付他,他走出了那条小巷来到了车水马龙的大街,视野陡然开阔了。但生活突然就失去了目标,他站在人生的岔路口,茫然无措,不知该何去何从。
今天他鼓起了勇气打了这通电话,已经是将他的底线抛弃,将尊严踩在脚下。
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以前那么爱他的梁君清现在竟然会猜测他是为了他的钱才打的这通电话!
终究是错过了。
他捏紧了手里的辞呈,眼睛望着窗外,眼神毫无焦点。
他说:“对不起,打扰你了。”
这通谈话无疾而终,梁君清挂了电话后依旧没弄懂高远什么意思,这是在上演离开了才发现我最好的狗血剧情吗?对不起,恕不奉陪了!
他摇摇头,起身去了浴室。
洗漱过后,梁君清坐在餐桌旁吃白澈给他准备的早餐。
桌上还有一张被水杯压着的纸条。他抽过来,就见上面写着:
我回学校考试,给你做了早餐,记得吃。
Ps:要是还拉肚子,一定要去医院。
白澈留。
行云流水,尽显风骨。
字还挺好看。他团吧团吧扔进了垃圾桶,嘴角却无法抑制的上扬。
出门的时候,梁君清想了想,将钥匙压在了门垫下面,拍拍手,然后给白澈发了条信息:钥匙在门垫下,自己过来。
他故意没说时间,这样白澈只能过来等他,这才是金主和小情人该有的样子,他美滋滋地想。
可惜接下来两个星期,他过来的时候都没有看见白澈,反而变成了是他在可怜兮兮地等人。
不过梁君清现在还不知道,所以欢欢喜喜上班去了。
又遇上了堵车,这已经是他每天上班下班的常态。要是哪天不堵了,梁君清才会觉得奇怪。
华乾集团总部位于市中心,拥有处于市中心的一整栋楼,共二十四层,他独占了第二十三层。
梁君清走进公司,所有人都停下来对他点头问好,他摆摆手让他们去做自己的事,自己进了专用电梯按了楼层。
到了总经理楼层,他出了电梯就有早就守在电梯旁的范海给他汇报一天的工作安排。
“总经理,”范海拿出一份纸质报告,“这是我们对洪恩建筑公司的评估,最终得出的结论是他们的确值得收购,但还可以压价。”
梁君清走进了他的办公室,接过来翻了两页,坐在椅子上用文件夹敲了敲桌子示意范海放下其他文件,“我待会再看,你去看看工厂那边的进度,不要耽误了给客户的交货时间。还有让设计部注意顾客反馈,即时调整产品设计。”
“好。”范海出去了。
梁君清正要仔细翻看评估书,又接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电话。
是高远任职的学校的行政处宋主任打来的,说高远辞职了。
辞职?爱辞不辞,辞了他还不用为了还人情每年都要捐钱捐书给那学校。
但转念间梁君清又想到了当初高远因为是体育生,毕业找工作时处处碰壁,受尽白眼的可怜样子,心里又不舒服起来。
到底是自己喜欢过的人,他揉揉额头,拨通了高远的电话。
第15章 第十五章
高远递了辞呈,回到办公室收拾东西。
他定了明天的车票回老家。
他的父母身体不好,想要看到他结婚想抱孙子,这几年一直在催。但他不可能把梁君清带回去,两个老人看到立马得脑溢血。
现在他跟梁君清没了关系,他答应父母回家相亲。如果顺利的话几个月后就会结婚,然后还会有孩子,这本来是他想要的生活。
但不知怎么,想到这里,他心里有些怅然若失。
抱着箱子走出了学校,正想打个车回家,就听见电话铃声响起。
来电显示的号码他存了六七年,熟悉的有些心悸。他心里一喜,差点抱不住手里的箱子。
君清怎么给他打电话了,是愿意,同他复合了吗?
“君清?!你是愿……”他的声音里有一种喷薄欲出的兴奋喜悦和迫不及待。
梁君清心里嘀咕,他在高兴什么,辞职了很开心?吃什么喝什么?B市生活成本那么高,辞了职他那几个存款够造多久的?
他没听完高远的话,直接问:“高远,你为什么要辞职?就算咱们没可能了,你也不必辞职。何必算得那么清楚?”
高远很惊讶,“你怎么知道我辞职了?谁告诉你的?”
“你们学校宋主任说的。”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会告诉你我辞职了?”
“你工作是我找的。你辞职他们当然得知会我一声。”
“原来我的工作是你找的……”高远声音渐渐低下去,就说当初找工作那么难,他怎么就时来运转地进了B市这么一所待遇好福利也好的学校呢。
“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谢谢你,君清。”高远真诚地说,“不过,我辞职不是因为你。”
“那是为什么?”
“我要回去了,回老家守着我爸妈,你知道的,他们身体不好,只有我一个儿子。以前……”
以前什么,高远不说梁君清也知道,他是为了遵守对自己的承诺才呆在B市,现在他们断干净了,他要回家了。
“随便你吧,你走了,我也好停了那捐款捐书的赔本买卖。”
“捐书捐款?唉君清……”高远想问问怎么回事,但梁君清已经挂了电话了。
当初是他要围在他身边,后来他爸妈同时生了大病,梁君清给他钱帮了他,他才答应两人谈恋爱。现在他要放手也这么干脆,真是绝情啊。
高远不由得失落起来。
但转念一想,这样也好,他们两个忘记对方是最好的结局。
梁君清挂了电话,想了想,他又打电话给学校宋主任,让学校多给高远一点离职的工资,他来补。就当做,高远被他困在B市六年的补偿。
——
过了两个星期后,白澈才又接到了梁君清的电话。
那人在电话里先是臭骂了他一顿,说他完全没有一点当人情人的自觉,然后又以命令的语气叫他立马滚过去。
即使最后骂得狗血淋头,在挂电话时,白澈也是笑着的。
他这两个星期也想人想得紧,但没办法,他还有几门科目要考。
他必须牢牢占据第一名的位置,必须保证能拿到学院最高的奖学金。也许对于别人来说,奖学金就只是奖学金而已,但对他来说,那还是几个月的生活费,他不能不慎重对待。
所以在去了一次公寓那边又没有等到人后,他就没有再去过,而是专心投入到了紧张的考试里。
今天上午,在结束了最后一科的考试之后,他的期末考试终于结束。
本来打算今天晚上就联系久久都不传唤他的金主哥哥,谁知道还有意外之喜,看,他不联系,人主动找过来了。
他急吼吼地随便抓了几套衣服,提着行李箱就开跑。
梁君清叫范海买的公寓离B大只有两条街的距离,走路过去要不了二十分钟。白澈打算拖着行李箱过去,在那边住一晚上后明天早上就回家。
只是刚出了宿舍,连学校都还没出呢,雨倒是先下来了。
尼玛,明天他才要跟人分别,今天就下雨了,提前这么久来应景?不得不跟人分开他很烦躁不甘,但现在下起雨来让他不能早点到达公寓他会更烦的。
开始还是一滴一滴的,没几下就洇湿了地面,后来简直是用水在泼的。
白澈再心急,这样的天气也走不了,只能就近找了栋教学楼躲进去。
也是有缘分,这栋楼就是当初梁君清憋急了上厕所的地方,想到这里,白澈刚刚还叫嚣的内心渐渐平静。他站在楼道口仰头看着外面的雨帘,想着那次相遇。
雨势渐渐小了的时候,有辆车从阶梯下面驶过去,溅起了些许水花,白澈退后一步避免水溅到自己鞋子上,阴郁地看了一眼驶过去的车。
没想到那辆车又倒了回来,车上的人在风雨里艰难地撑起一把小小的折叠伞下来,走近了白澈。
找茬的?白澈皱着眉看着人走近,腿上的肌肉绷紧,随时都能抬脚踹人。
谁知那人先是脱口而出了一句,“小叔?”
然后他又摇了摇头,惊异地端详着白澈的脸。
白澈挑了下眉,打量了一下来人,双手抱胸笑着说道:“我什么时候有了个这么老的大侄子?”他怎么不知道。
那人也挑了下眉,被戏谑了也没有恼怒。他身高腿长不输白澈,平视着对方也并不输阵,“不好意思认错了人。你要去哪里,我送你?”他都毕业好几年了,不跟个大学生计较。
“有这么好的事情?”又是给人当侄子,又是给人当司机,不会是想把他拐卖了吧。他谢绝,“不用,我要去的地方也就几步路。”
“你不用太客气,下这么大的雨你也不好打车,不如就让我送送你。”
白澈心中疑惑这人为什么逮着他纠缠,面上也有点不耐,沉下了脸色,“我已经说了不用。”
那人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过了度,让人反感了。他笑笑没有说话,跟着白澈一起呆在楼道口等雨停,时不时把视线放到白澈的脸上。
白澈烦他这么弯弯绕绕的,为什么就不能直率一点,“有什么事直接说,别总贼眉鼠眼地偷偷看我,这样你很像变态。”
那人一窒,摇了摇头,嘀咕了句,“真像。”
脸像,脾气也像,都这么暴躁。
雨势渐小,细如牛毛。
白澈提上放在一旁的箱子,就要离开,那人又拦住他,“请问你是哪里人?”
白澈抬眼看他,这人怎么回事?
他倒要看看这人究竟想做什么,“川省人。”
“川省人……”那人低声念了一遍,又问,“你认识一个叫莫平扬的人吗?”
“莫平扬?那是谁?”
看他是真不知道,那人摇了摇头,“没谁。”
白澈不再管他,拎起箱子,走了出去。
莫云恒看着白澈离开的背影,从兜里掏出了一盒烟,抽出一支点燃,缓慢地吐了一个烟圈,“真的很像。”
一支烟还没有抽完,他接到了来自自家妹妹莫云烟的电话。
“哥,你开车开哪儿去了,刚刚不还说进了学校了?怎么这么久都没到?”
莫云烟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就等着哥哥来接呢。结果等了快半个小时也没看见说是早就进了学校的哥哥。
莫云恒细长手指夹着香烟深深吸了最后一口,然后掐灭了烟头,“云烟,我刚刚看见了一张极像小叔的脸。”
莫云烟不懂,像小叔?像又怎么了?世间之大无奇不有,也许两个人就是长得像啊。
“哥,你在说什么?”
莫云恒反应过来,他妹妹还未满二十岁,对二十年前的事情,她当然是没有印象的。就连他,也只是有个模糊的印象,只知道,那段时间家里发生了一件大事。
小叔的儿子,丢了。
“没事,你就在宿舍楼下等着,我马上就到。”
——
梁君清挂了电话后,继续盘着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拆了一大袋蜂蜜焦糖瓜子,跟老鼠一样用门牙磕着,吃得飞快。
等看到窗外风雨大作,他又到处检查了一下窗户。见窗户都关着,才放心地回到了沙发上。
这么大的雨,白澈那小崽子怎么过来?应该没有那么蠢顶着这么大的雨跑过来。其实也不用那么急,找个地方躲躲雨等雨停了再来也没关系。
就是……他摸摸肚子,继续嗑瓜子。
就是他还没吃午饭就等着人来做饭给他吃呢。
诶,雨小了。
诶诶,这白澈小崽子为什么还没有到啊,不是该挂了电话立马滚过来的吗?金主的传唤都可以不理的吗?这冒着大雨立刻出现才能表现他想要跟自己好的决心不是吗?!
没有追求者的自觉,也没有做人情人的自觉,真是太太太没有自觉了!
梁君清把腿上的瓜子往沙发上一放,仰头躺在沙发上,脸朝着门想,这门什么时候会开呢?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梁君清眼睛一亮,就要跑过去开门。下一刻又想到了自己金主的身份,要矜持,要稳重,情人来了何至于他这么兴奋还起身迎接?!
不能去!
他坐直了身体,继续嗑瓜子看电视,但电视里讲了些什么他一点也没有注意到,他也没有发现他嗑瓜子的速度变快了。
作者有话要说:
越写越放飞自我,我写得,虽然慢,但很开心,希望你们也能看得开心(∩_∩),么么哒( ^ω^)~
第16章 第十六章
白澈开了门,将行李放在玄关边,换了鞋,走近梁君清,蹲在了他的身前。
见梁君清盯着电视,看也不看他,只抱着一袋足有两三斤的瓜子吃个不停。
他抬手抓住了梁君清又要往嘴里送瓜子的手,道:“我来了。”
“来就来,邀功呢?”梁君清这才把视线放在了他的身上,不期然就看到了一只落汤鸡,他蹙眉道,“怎么头发湿成这样?”一缕一缕的,就差往下滴水了,衣服肩膀处也有点湿。
“外面在下雨。”
“没伞吗?不然等雨停了再来不就行了,傻子。”他嘴上这样说,但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怕你等急了啊。”
“我才没有等你。”梁君清甩开白澈的手,又抓了几颗瓜子想往嘴里送。
白澈无奈地又捏住了他的手,忍不住倾身吻住了梁君清的双唇,吮吸扫荡,尝到了满口的蜂蜜焦糖瓜子的香味,能一直甜到心里。
一吻结束,他拨弄了下梁君清的上唇,露出了他的门牙道:“别吃了,看看,门牙都开始豁了。”
梁君清拿着瓜子的手抖了抖,忍无可忍地一把糊在了白澈的脸上,“做饭去!”
他叫范海买了菜过来,这次应该不会等那么久了。
白澈摘掉脸上粘上的瓜子,立刻起身,“还没吃吗?”现在都快一点了,“等着,马上做。”
“等等,你你你先自己换身衣服,可别感冒了传给我。”
白澈想说没事,他体热,一会儿就干了。但想到这是梁君清这么久来对他的第一次关心,话到嘴边就变成了,“好,别担心,我马上就换。”
梁君清顿了顿,嘀咕道:“谁担心你了,我是担心我自己。”
“喵呜~”
白澈换好衣服,刚要进厨房,沙发角落的防空洞口突然冒出了一只小猫,很眼熟。
他疑惑地问梁君清:“它怎么在这里?”上次他离开的时候就带走放了。
梁君清本来想继续嗑瓜子,但想到白澈说他门牙豁了,又放下了。
他瞥了一眼小猫道:“认门了呗,就指着这家门进。”
白澈蹲下撸了一把小猫,小猫可能还认得他,眯着眼在他手心蹭蹭,“那你的意思是?”
梁君清:“扔不掉,养着呗。”
白澈得到他的回答,在包里拿了几块钱扔出门去。
梁君清看得一脸莫名奇妙,“你在干什么?”
白澈:“在我们那儿有一个说法,猪来穷,狗来富,猫来扯孝布。扔几块钱出去,就当这猫是咱们买回来的。”
梁君清呵了一声,“迷信。”
刚好走到梁君清身边的白澈闻言揉了一把他的头发,“不管迷不迷信,也没多少,做了心安一点。”
梁君清精致的发型顿时有些凌乱,他一把拍开了白澈的手,怒气冲冲地道:“不知道女人的腰男人的头是不能动的吗?”
是吗?好像是有这个说法。白澈双手撑着膝盖半弯着腰,笑着说道:“那给你弄。”
梁君清眼睛一亮,伸出双手插。进白澈的发间薅了几把。
白澈的头发发质很好,粗硬的,又黑又亮。发丝唰唰地划过他的手心,有些痒。
他揉着白澈的头发,低头就对上了白澈明亮的眼睛,那幽深瞳孔里的宠溺笑意让他心头一颤。
宠溺?这人把他当小孩子宠?凭什么?他比他大多了!
那自己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一遇到这个人,他就表现的那么肆无忌惮张牙舞爪?为什么这小崽子让他感觉自己就是个无礼取闹的小孩子?他在外人面前不这样的。
梁君清迅速缩回了手,感觉手心有些酥麻,还有点手足无措。他又抱着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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