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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校草白月光_夂槿-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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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了懂了,”李星宇迫不及待地抢答,“快开始快开始!”
“行,”花熠一扬下巴,“那第一轮就我先当国王。”
酒桌上顿时响起一片哗啦啦摇骰子的声音。
等大家停下来,花熠才勾起嘴角道,“第一轮,先来个小的给大家热热身,那就,点数最大的跟最小的,亲一个吧!”
在坐的都是男生,孙俊涛他们又都是笔直笔直的boy,听到这要求也不觉得有什么,还互相“木嘛”着开玩笑。
可不知道为什么,温扬听了,却觉得心脏猛地一跳。
他一只手牢牢压在骰子罩上,一直到除了邵宁以外的人都开了,才揭开来。
邵宁和他的动作几乎是同步的,两个人开的一瞬间,眼睛都下意识地看向了对方的骰子。
之后就看见,出乎意料却又好像早有预感的,两人的骰子,正正好好——
一个六点,一个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 这就是缘分嘻嘻嘻嘻!
明天晚九点约~
感谢“nrse”“玥空千”“尘尘er。”“萱”“你的稿呢”小可爱的营养液~
鞠躬,爱你们。看小说,就来! 速度飞快哦,亲!
第26章 二十六杯甜奶
温扬只觉得大脑“轰”的一声; 之后就一片空白了。
邵宁脸上也少见地划过一丝怔愣。
见这两人表情都有些古怪; 花熠立刻就猜出来怎么回事儿了,笑着嚷嚷; “谁最大谁最小阿?”
“我二!”李星宇立马兴奋地回答。
“知道你二; ”李钰山打趣一句,“我是四。”
“我也是四。”钱书推了推眼镜,又低下头凑近仔细看了看才说道。
“我比你们都大,”孙俊涛自豪地挺了挺胸,“我是五!”
说完; 又扭头过去问邵宁和温扬,“唐神小宋,你们是多少?”
问完了; 孙俊涛才发现两人竟然都在走神; 谁也没回答他的话。
心里奇怪; 孙俊涛干脆伸长脖子探脑袋过去自己看,结果看了一眼就叫起来了,“哇哦!唐神是六小宋是一哦!”
紧跟着满桌都响起一片拖长了调的“哇哦”。
花熠带头,拍着手起哄; “亲一个!亲一个!”
其他人也都立刻跟着一起喊,巴掌拍得还特有节奏感。
邵宁总算是回过神来了; 看了看一桌跟打了鸡血一样亢奋的吃瓜群众,又看了看神情还有些迷茫的小朋友,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小朋友太傻太乖,真这么占人便宜; 邵宁觉得自己良心不安。
压下心底汹涌翻腾的欲|望,邵宁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笑得一脸云淡风轻,“小同学面皮薄,不吓他了,我自罚两杯,行不行?”
唐神还是唐神,即便坐在一张桌上喝酒了,这两年以来积攒的威压也消不掉,一帮瞎起哄的人都瞬间噤了声,刚要打个哈哈就开始新一轮,一直不在状态的温扬却突然开了口,“用不着,我愿赌服输。”
邵宁手一抖,杯子重重磕在桌子上。
“愿赌服输?”他侧过头来看温扬,喉结动了动,用力捏着手心,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缓,“小朋友,你愿意跟我接吻?”
明明花熠说“亲一下”的时候大家都觉得非常正常,还能玩笑能起哄,可现在听邵宁换了个词,虽然意思没什么差,可却莫名就让气氛充斥了些隐蔽的暧昧。
桌上的人一个个都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出,温扬整个人都紧绷着,拒绝的话在舌尖打了个转又咽下,鬼使神差般,温扬最后说出的是,“有,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玩儿个游戏吗?”
邵宁呼吸一滞,眼神一瞬间变得幽深,他猛地起身凑近温扬,两手撑在他脑袋两边,就好像把人整个都笼了起来。
因他的动作,温扬不得不像后靠了靠,脑袋枕在沙发靠背上,仰起头,视线所及,就只剩下大流氓一个人的脸。
睫毛真的好长,鼻梁也真的好高,嘴唇嘴唇,很薄,但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温扬瞬间回神,整个人就又更熟了些。
大流氓的脸越凑越近,近的像是能看清对方瞳仁中倒影出的自己,薰衣草的洗衣液味道混着淡淡的烟味儿萦绕在鼻间,那一瞬间,温扬觉得只要他张开嘴,心脏就真会从中蹦出去。
耳畔忽然响起声很轻的叹息,紧跟着,温扬还没反应过来,左边嘴角处,就忽然落下极轻柔的触感。
温扬猛地瞪大了眼睛,心脏旋转跳跃打着滚,却在邵宁准备起身之前,突然伸手拉住了他。
邵宁动作一顿,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看小朋友柔软的唇瓣,声音低哑地问,“小朋友,怎么了?”
温扬紧紧攥着邵宁的衣服,很小声地问出一句,“你不是,要对称吗?那右边,不,不再来一下了吗?”
邵宁深深埋藏在眼底的暗浪在刹那间就翻腾起来。
他盯着温扬看了两秒,撑在他脑袋两侧的手紧攥成拳,之后突然低下头,极快又极为克制地,在小朋友右边的嘴角处,也落下了一个吻。
再之后,就腾地直起身,径直走了。
酒桌上一帮人大眼瞪小眼了半天,李星宇弱弱开口,问出大家的心声,“唐唐神这是干什么去了?”
花熠偏头看了眼明显还没回魂的温扬,轻“啧”了一声,“他尿急。”
这个回答一听就很敷衍,可又好像除了这个再没有更正常的答案,几个人都识趣地没敢再问,又很快嘻嘻哈哈地笑起来,“那不等他了,我们快接着来下一局!”
边说,就又都摇起了骰子。
温扬手倒是没停过,让摇的时候就跟着摇,让开的时候也跟着开,可从头到尾眼皮都没掀一下,更是没说过一句话。
落在唇角的两个吻对他的冲击自然很大,可比起这个来,现在更让温扬烦躁想不通的点是——他怎么就没拒绝?
明明从一开始,大流氓就没准备要亲他,都说了自罚两杯了,他却抽风地说什么愿赌服输,结果这还不够,亲了左边还不够,竟然还惦记着大流氓的强迫症,又主动开口让他再亲下右边!
温扬越想越觉得羞耻,端起酒杯一口气直接灌到了底。
冰凉的酒液入口,一路顺着喉咙流进肺腑,不但没起到丝毫的缓解作用,温扬反倒觉得全身上下都更烧了。
他抬起手用力揉了两下太阳穴,没再让自己再深想下去,分出心神来看孙俊涛他们瞎胡闹来转移注意力。
“我操体委你这个也太狠了,”孙俊涛拍着桌子嘎嘎笑,“哈哈哈哈咬耳垂,看来平时晚上没少学习阿?”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阿,”李钰山否认三连,“我就是突然想到的!”
“行行行,”孙俊涛特别敷衍地点点头,“我信了我信了,快开始吧,看看谁要咬谁的耳垂”
一帮人又都一通狂笑。
骰子很快摇起来又停下,李钰山催促,“快开快开,我刚说的什么来着,第二大的咬第二小的耳垂对不?快来让我看看谁会成为今晚的幸运之子!”
幸运之子很快揭晓,第二大的是孙俊涛,第二小的是李星宇。
“我操地邪阿!”孙俊涛瞪大眼睛盯着自己的骰子,“竟然是我!”
“哦天呐!”李星宇戏精得捏着嗓子说话,“我李尼古拉斯星宇的耳垂,可不是谁想咬就能咬的!”
孙俊涛看了他一眼,提起口气,两秒钟后还是败下阵来,举起酒杯晃了晃,“不行了不行了,对着星子这张脸我是真下不去嘴,我喝酒!”
说着,孙俊涛已经端起酒杯递到了嘴边。
李钰山“切”了一声,“班长你不行阿,咬个耳垂都下不去嘴,啧啧啧啧。”
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最是好胜,一听这话,孙俊涛立马放下了杯子,“你说谁不行?我这就让你看看我行不行!”
边说,孙俊涛就站起来走到了李星宇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星子,配合一下别动阿!”
李星宇一脸视死如归地看着他。
孙俊涛一咬牙一跺脚,猛地弯下腰张开嘴露出一排小白牙,在李星宇耳垂上咬了一口。
下一秒,李星宇就直接跳了起来抱着胳膊猛搓,“我操|我操|我操,我李尼古拉斯星宇的权益受到了严重侵犯!”
孙俊涛冲李钰山一扬头,“你看我行不行?”
一桌的人都狂笑着点头,“行行行,谁都没你行!”
笑够了,大家又都很快开始新的一局,谁也不会真的因为一个玩笑纠结烦恼。
看着看着,温扬就觉得自己豁然开朗。
是了!
他之前不拒绝大流氓非要跟他亲一下时候的心理,一定也跟刚才的孙俊涛一样,就是好胜,就是不想让人觉得他玩不起!
理由充分逻辑完整,温扬的烦躁一扫而空,正要愉快地接着和大家一起玩,就看见据说尿急结果急了至少二十分钟的大流氓回来了。
整个人的状态都慵懒,慵懒得莫名让温扬觉得熟悉。
拧着眉毛思考了两秒钟,温扬突然想起来,之前有天中午和大流氓一起吃饭的时候,也在他身上见过这种感觉。
那时候的前情是什么来着?好像是他为了道歉,叫了大流氓一声“哥哥”
再联想到今天
温扬心脏又突地一跳,刚好不容易明朗的思维也又要缠绕起来,他根本不敢看邵宁,又端起酒杯喝了大半,还欲盖弥彰地把手里的骰子摇得格外响。
邵宁看着小朋友紧绷绷的身形就忍不住心里发软,他怕再跟小朋友挨着坐又得走火,只得悄悄往一边挪了挪,空出了一点距离。
温扬现在一颗心都在努力镇压自己的心脏和脑袋上,也就没注意到。
邵宁刚点上根烟,手机就振了一下,摸出来一看,发现是“你花爷”发来的:可以阿唐唐,够持久!
还跟了个坏笑的表情在后边。
邵宁抬头看过去,就见花熠斜勾着嘴角冲他笑,跟手机上的表情一个样。
邵宁回了个白眼,把手机揣回兜里,也加入了新一局的游戏。
……
后来玩了不少,从国王游戏玩到吹牛梭|哈七|八|九等等一系列喝酒摇骰子必备,温扬有意想要用酒精麻痹自己思绪乱飞的大脑,也就没像往常一样刻意把控着度。
前面他还惦记着要看沈曜他们乐队演出,可后来喝得就彻底没心力再惦记。
邵宁刚开始还劝了温扬两句让他少喝,可后来花熠说了一句,“出来玩不就是图个开心嘛,何况有你在,他喝醉了也没事儿阿。”
也不知道温扬是没听清还是真醉了,竟然在花熠说完之后点了头,还小声答着,“对,没事儿。”
邵宁这下是彻底说不出拦着的话了。
于是,多方一起放纵的结果就是——温扬真的喝醉了。
不像有的人喝醉了会耍酒疯会胡闹,温扬喝醉了,反倒格外的安静,格外的乖,也不像平时那么绷着,看着整个人都软乎乎的。
“小朋友,”邵宁低声问他,“胃难不难受?”
温扬的反应比平时慢了些,像是思考了下邵宁的问题,才摇摇头,很认真地回答,“不难受。”
可邵宁还是不放心,抬手在温扬脑袋上轻揉了一把,“乖了,坐这儿等我,我去给你要杯温水,好不好?”
温扬的脑袋在邵宁手掌下点了点,又很认真地答,“好。”
邵宁深吸口气起身去了前台,强忍着现在立刻马上裹起小朋友揣兜里带回家的冲动。
等他端着杯温水回来,就发现温扬正垂着头,两手搭在桌上,手指动个不停,很专注的样子。
坐下来了,邵宁才看清小朋友竟然在摆烟灰缸里的烟头。
沈曜开的酒吧,大到舞台牌匾小到一个烟灰缸,都是他的风格。
这个烟灰缸口很浅,颜色是很淡的灰色,造型是极简风,这会儿能清清楚楚看见里面的烟头都被立正站好,排列得整整齐齐。
果然喝醉了酒的人都会有些奇奇怪怪的举动,可小朋友奇奇怪怪起来也这么可爱。
邵宁这么想着,忍不住笑了一声,凑近了问道,“小朋友,摆烟头做什么?”
本来就是想随口逗两句小醉鬼,也没想得到什么回答,却不想下一秒,小醉鬼就又认认真真开了口,“大大流氓看着乱七八糟,会烦躁,不能烦躁,要摆整齐。”
小朋友是真的醉了,咬字都有些不太清晰了,尾音也绵绵软软的,可邵宁还是听清了,听得特别清楚。
他在原处坐了两秒,突然站起身,做了个决定。
去他妈的克制!
他现在立刻马上就要把小朋友揣兜里带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
今天这两个跟强迫症有关的小片段都是我脑补了好久的,终于写到了!
感谢“nrse”小可爱的营养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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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二十七杯甜奶
“怎么了?”
见邵宁突然站起来; 一桌的人都疑惑地看着他。
尤其是李星宇; 也已经喝上头了,迷迷糊糊地看着邵宁; 来了一句; “唐神又尿急了?你是不是肾不太好阿?”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这话要是搁在清醒时候,李星宇是绝对不敢说的,其他人当然也不敢听,可现在都喝了酒就不一样了; 不但敢说敢听,这帮人还敢乐得像傻子。
邵宁无语得不行,随口回道; “我肾挺好; 不用你操心。”
也不知道他们听没听见; 反正是乐得停不下来。
花熠看不下去了,左右沈曜他们演出也已经结束了,干脆就提高音量开了口,“同学们; 不然我们也散了?”
他可不想再喝下去一个人应付四个醉鬼!
谁知这话刚问完,李星宇就用力拍了下桌子; 闭着眼睛嚷嚷,“不散!说好的不醉不归!”
紧接着其他人也都跟着喊起来,“对,谁走谁孙子!”
“孙子们; ”花熠看得嘴角直抽,“你们都醉成这熊样了,能归了”
一帮人又都大声嚷嚷着说自己没醉。
一片嘈杂里,邵宁突然感觉到袖子被人很轻地拽了一下,不注意可能根本都发现不了。
但邵宁就是发现了,他立刻转头看向一直乖乖坐在身边不吵不闹的小醉鬼,低下头问他,“怎么了?想要什么?”
小醉鬼摇摇头,伸出手指了指桌上的烟灰缸,一双眼睛眨也不眨地直直望着他看。
跟平时不太一样,喝了酒的小朋友眼睛像蒙着层水雾,这么睁得圆圆的看自己,邵宁差点儿就又当众敬礼。
他深吸口气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到了烟灰缸上,就见里面的烟头已经全部排排坐了,坐得还都特别整齐划一。
明白过来小醉鬼大概是在“邀功”,邵宁笑起来,又揉了两下小醉鬼软绒绒的头发,温声夸道,“小朋友超棒,我大流氓特别开心!”
听清他在说什么,温扬就跟着翘起了嘴角。
邵宁刚要转头问一问花熠有没有解决好那帮人归不归的问题,袖子就又一次被小醉鬼拽住了。
“嗯?”邵宁耐心看着他,“还想说什么?不急,慢慢说。”
“吵,”温扬无意识地撇了撇嘴,“想回家。”
声音软得好像在撒娇。
邵宁呼吸猛地一滞,再也无心管那帮喝得东倒西歪的人,伸手就把小朋友直接抱了起来,“回,现在就回。”
都到这份上了,不回不是人!
邵宁仓促跟花熠打了声招呼,就抱着温扬往外走。
酒吧多的是醉到不会走路的人,温扬这么一路被抱出去,也没人觉得有什么奇怪。
已经快凌晨一点,这一条酒吧街却好像比他们来的时候更热闹,基本每家门口都站着些花枝招展的年轻男女。
能感觉到有不少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邵宁目不斜视,稳稳抱着小朋友一直往前走。
温扬这会儿确实是醉的彻底了,不但老老实实在邵宁怀里窝着,两条搭在邵宁臂弯的长腿还晃来晃去,嘴里还自顾自念叨着,“飞飞起来了!”
猝不及防听见这么一句,邵宁被可爱得脚下都打了个晃,差点儿让小醉鬼真飞起来。
好不容易上了车,温扬已经快要睁不开眼,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瞌睡。
“困了?”邵宁轻声哄他,“要不要枕在我腿上,很舒服。”
“很舒服,”温扬跟着重复了一遍,就点了点头,“要。”
邵宁又调整了下坐姿,才把小朋友的脑袋轻轻扳过来搁在了自己大腿上。
可谁知道小朋友并不安分,小脑袋动来动去,嘴里还念叨着“舒服”,一不留神,就蹭上了邵宁的大兄弟。
正好赶上个红灯,司机师傅猛地一脚刹车,邵宁借着机会“我操”了一声,努力克制着没让自己的尾音打个抖。
邵宁一路举旗举到了家,抱着已经睡熟的小朋友直接进了卧室,刚把人放到床上准备去好好解决一下,温扬就像是脑袋上顶了个雷达报警器,瞬间睁开了眼睛。
“阿,”邵宁摸不准小朋友现在是清醒没清醒,先出声解释,“这是我家,你前面在车上睡着了,我就没叫醒你,直接带你来了。”
这句话有点儿长,温扬消化了两秒才明白,点点头,直截了当地提出了自己的诉求,“我想洗澡。”
邵宁:“……”
他现在倒是真宁愿温扬已经酒醒了!
低头看了看自己还雄赳赳气昂昂的大兄弟,又想了想他们家那半透明的浴室,邵宁抬手用力捏了捏眉心。
这他妈的究竟是要折磨死谁!
“很晚了,”邵宁尝试着打商量,“先睡一觉,明早起来再洗澡,好不好?”
事实证明,跟喝醉酒的人是毫无商量可打的。
温扬非常坚决地摇了摇头,“不好,现在就要洗澡。”
邵宁抬手抹把脸,妥协了,“行,现在就洗,自己能站起来吗?”
虽然意识明显不清醒,可温扬的肢体运动却半点儿都没受影响,格外利落地从床上跳了下来站稳。
邵宁哭笑不得,领着人往浴室走,才发现都醉成这样了,小朋友竟然还能走直线,说不定小朋友真是个小机器人,喝了酒脑袋不转了,身体还在按程序运转
进了浴室,邵宁及时收住自己乱七八糟的脑补,把花洒取下来低着头给小朋友试水温。
结果试好之后一抬头,撞入眼帘的就是一整个奶白色的小朋友。
大兄弟更膨胀了,邵宁抖着手把花洒挂回去,就逃一般冲出了浴室。
冲到卧室关上门,背靠着墙,略冰凉的触感侵上整个后背,邵宁才终于长长出了口气。
才跟大兄弟聊了两句,浴室里就又传出来温扬的声音,隔着两层门,混着水声,不那么清晰却又好像格外清晰的一声“哥”。
邵宁死死咬着牙,没让哼声溢出来,隔了两秒钟,才哑着嗓子问,“我在,要什么?”
“哥,”温扬的声音听着很雀跃,“我给你唱歌听,好不好?”
邵宁怎么可能说得出“不好”来?
门外很快就响起了歌声,有些朦胧的,格外温软的,少年人的歌声。
邵宁紧紧贴在墙上,闲着的那只手紧攥成了拳,眼睛半阖着,享受着极致的快乐。
一首唱完,温扬还没尽兴,又兴致勃勃地喊,“哥,我再给你唱一首好不好?”
说完,又补上一句,“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首歌,你一定要认真听。”
之后没等邵宁回答,温扬就已经起了调,跳过了副歌直接唱的高潮,“i have always been here for u”
邵宁的动作猛地停住,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
这首歌!
温扬竟然还记得这首歌!
有那么一瞬间,邵宁真的想直接冲出去,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顾地问个明白,问问温扬是不是还记得他,还记得多少,问问他如果还记得,可又为什么从来都没表露出过熟悉,问问这一切都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可最终,邵宁什么都没有做,他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隔着两层门,听完了温扬唱歌,听到水声终于停止,又安静地把睡衣拿给他,看着他终于玩累了,睡熟在自己的床上。
睡到半夜,温扬做了个梦。
梦里他还在原来的世界,还在自己那幢很大也很空落的别墅里,可却并不觉得寂寞。
因为房子里不止有他一个人。
他懒洋洋地趴在自己的书桌上做作业,旁边的另一张书桌边还坐着他一直很崇拜的邻居邵哥。
邵哥戴着耳机,专心盯着电脑屏幕,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应该是在工作。
可梦里的他好像很胆大,也和邵哥很熟,不乖乖做作业,还不停地在邵哥旁边捣乱,伸手戳他的腰窝。
邵哥也不生气,只是停下敲打键盘的动作,伸手握住了他作乱的手,还用有些无奈却又格外温柔的语气问他,“又不想做作业了?”
梦里的他不点头也不摇头,就那么看着邵哥。
邵哥抬起另一只手屈指在他鼻梁上刮了一下,又摘下一边耳机塞到他的耳朵里,温声同他说,“再写会儿,等我把工作做完就陪你看电影。”
梦里的他这才老实了,又转回身去继续做作业。
耳机里传出已经听过很多很多遍,却从来都听不腻的那首歌——i have always been here for u
……
温扬猛地醒了过来。
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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