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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驴蹄子专卖店-第3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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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室里有一口棺材,金蝉棺材,就是他们要找的那口棺材,和之前看到的一模一样。
叶流响就趴在棺材旁边,面朝下趴着,一动不动的,不知道是不是晕过去了。
骆祁锋要冲过去,温白羽伸手把他拦下来,说:“等一下。”
温白羽是怕叶流响和自己一样,到时候把骆祁锋给伤了怎么办。
骆祁锋明白他的意思,小心的走过去,伸手将叶流响翻过来,骆祁锋一翻,立刻就感觉到不对劲了,地上的“叶流响”被他一动,轻飘飘的,竟然是一张皮!
众人都吓了一跳,骆祁锋猛地抽了一口气,地上的人根本不是叶流响,或者说地上的只是叶流响的一张皮。
温白羽猛地就想到了谢麟阆,谢麟阆在古井里死了,但是因为他是蝉,把自己的死皮蜕掉,最后又活了过来,而且自己走出了墓葬。
叶流响的皮上全是血,好多抓伤的痕迹,这一点温白羽很清楚,这是在挣扎的时候留下来的,叶流响跟定也在和自己的意识挣扎。
骆祁锋浑身散发出一股暴怒的气息,骆祁锋觉得自己脾气本身就不好,自从梦见梼杌之后,脾气就越来越不好了,有一种难以克制的野性,他灰绿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地上的皮,眼眸从灰绿色慢慢变成了亮绿色,呼吸也粗重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七笃突然喊了两声,然后朝着金蝉棺材“呋——呋——”的叫了两声。
众人立刻戒备的围拢过去,就见到金蝉棺材竟然是打开的,而且没有扣严实,还露出了一条小缝隙。
骆祁锋正在暴怒的阶段,也不顾什么,猛地伸手抓住金蝉棺材的边缘,使劲一推,就听“轰隆——”一声巨响,巨大的棺材盖子被骆祁锋一下推了下去。
“呼——”的一声,一股巨大的凉风从棺材里席卷而来,直冲骆祁锋,骆祁锋并没有躲,连眼睛都没有眨,巨风一下涌进骆祁锋的身体里。
“叶流响!”
棺材盖子一掉,温白羽立刻喊了出来。
就见叶流响躺在棺材里面,他赤身裸体,身上的肌肤莹润光滑,散发出一种犹如婴儿的奶白,整个人沉睡在棺材里,一动不动的,但是胸口在平稳的起伏着。
骆祁锋一阵欣喜,亮绿色的眼睛盯着棺材里的叶流响,快速的冲过去,伸手去抱起叶流响。
就在叶流响被抱起来的一霎那,有东西突然从棺材里窜出来,温白羽喊了一声:“当心!”
万俟景侯猛地将匕首甩出去,明鬼同时也甩出几根金针,就听“啪!哆哆!”几声,龙鳞匕首和金针都扎住了几只透明的蝉。
蝉从棺材里窜出来,一下被扎在地上,还不断地抽搐着,忽闪着翅膀。
温白羽脑子里一阵头晕目眩,说:“蝉蛊?!”
地上的那些果然是蝉蛊。
骆祁锋将叶流响抱出来,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给叶流响裹上,将人紧紧抱在怀里,轻声的说:“小叶?醒醒,快点醒醒。”
骆祁锋一把人抱出来,棺材里的东西就露了出来,一个盒子,应该装的是梼杌木牌,旁边还放着一个小香炉,散发着有有的香气。
万俟景侯一阵惊喜,把小香炉拿出来,说:“刚才这些蝉蛊,应该是从叶流响身体里爬出来的,上次安然中了蝉蛊,就是这个香炉驱散的。”
上次他们在云南的悬棺葬里,也发现了这么一个小香炉,小香炉在梼杌棺材里一直燃烧着香气,而且可以驱散蝉蛊,后来安然和墨一是就把这个香炉带走了,还从香炉身上拓印下了一幅海图。
但是香炉似乎和梼杌棺材相辅相成,远离梼杌棺材一段时间之后,里面的香粉就已经燃烧殆尽了。
骆祁锋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只不过不知道叶流响是不是因为蝉蜕的缘故,一直没有醒来。虽然叶流响可以在危险的时候蝉蜕,但是那张皮血粼粼的,一看就发生了很多事情,叶流响肯定受了不少苦。
万俟景侯将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块梼杌木牌,戴在温白羽脖子上,然后拿着香炉走过来,因为怕香炉燃烧完,所以时间有点紧迫。
温白羽看见那个香炉,下意识的有些害怕,或许是因为自己身体里的蝉蛊在害怕,温白羽不由得退了一步。
万俟景侯将人箍在怀里,说:“白羽,别动,乖,使劲吸气。”
温白羽眼神里透露出惊恐,万俟景侯箍住他的双手,温白羽怕弄裂了他的伤口,不敢再动,克制着自己的恐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嗓子里立刻一片剧痛,“咳”的一声,吐出好多血来,张开嘴巴,干呕了好几声,脸色也扭曲了起来,不断的喘着气。
温白羽样子十分痛苦,双手发抖,但是因为怕抻裂万俟景侯的伤口,一直克制着自己,不断的深吸着香炉的香气。
温白羽嘴里发出“嗬——”的声音,然后是可怕的“吱吱——”声,忍不住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痛苦的眼睛也变红了,身体不断的抽搐着。
不知道是不是“吱吱”的蝉叫声把叶流响惊醒了,叶流响身体一颤,猛地醒来,一抬眼正好看见有透明的蝉蛊从温白羽的嘴里爬出来。
叶流响“嗬——”了一声,或许是有相同的经历,吓得发抖,身体一下蜷缩起来,骆祁锋心疼的抱紧叶流响,说:“小叶,小叶没事了。”
叶流响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被骆祁锋抱着,顿时抓住骆祁锋的胳膊,把头埋在骆祁锋的肩窝上,委屈的说:“大叔,我好难受……”
骆祁锋紧紧抱着叶流响,安抚的说:“乖,小叶乖,木牌找到了,咱们很快就出去。”
蝉蛊从温白羽嘴里爬出来,温白羽嗓子里一片血腥,不停的呕着血,滴答滴答的血从嗓子流出来。
明鬼立刻甩出几根金针,将蝉蛊钉死,万俟景侯抱着瘫软下来的温白羽,伸手给他擦着额头上的汗,说:“白羽?”
温白羽有气无力的躺在他怀里,张开眼睛看了看万俟景侯,实在累得不行,一张嘴根本说不出话来,嗓子十分沙哑,咽唾沫都很疼。
万俟景侯伸手安抚的摸了摸他的额头,说:“白羽,没事了,睡吧,睡醒了咱们就出去了。”
万俟景侯的话,似乎有很大的蛊惑作用,温白羽眼皮很重,真的靠在他的胸前,慢慢的沉睡了下去。
温白羽醒来的时候,头脑发晕,张嘴想要说话,但是嗓子很疼,自己躺在一张床上,已经出了洞窟,不过这里环境不熟悉,应该是酒店旅馆一类的地方。
万俟景侯坐在他旁边,见他醒了,立刻过去扶,说:“醒了?嗓子好点了吗?”
万俟景侯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了,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事,和平常一样,温白羽头晕脑胀,坐起来之后更加发晕了,这种感觉应该是躺得时间太长了,后背直发木。
温白羽“嗯”了一声,发现自己的声音还有些沙哑,说:“你的伤呢?”
万俟景侯摇了摇头,说:“已经没事了,你睡了三天,饿吗,还是口渴?等你好一点儿,咱们再回北京去。”
温白羽摇头,说:“给我看看你的伤口。”
万俟景侯知道他在担心自己,笑了一下,说:“真的没事了。”
他说着,脱掉自己外衣,干脆也把里面的衣服直接脱下来,手臂舒展,带动着腰腹上的肌肉,整个动作让人血脉偾张,看的温白羽脸上有些发红。
万俟景侯光裸着上身,伤口已经愈合了,但是留了伤疤,伤疤看起来比较狰狞,就横在小腹上,有一种野性的气息。
温白羽抬起手来,摸了摸万俟景侯的伤疤,不敢用力,用指肚轻轻的抚摸。
万俟景侯的腹部肌肉明显抽动了一下,发出“嘶……”的一声,温白羽吓了一跳,说:“还疼?”
万俟景侯却猛地压下来,含住温白羽的嘴唇,疯狂的席卷了一通,直吸得温白羽的舌根发酸,眼睛里一片水光,这才放开,笑着说:“不疼,但是被你摸得很痒。”
万俟景侯说完,轻轻舔着温白羽的喉结,温白羽被他弄得有些喘粗气,因为嗓子还没有好,虽然已经不疼了,但是声音有些沙哑,不是很自然的感觉。
万俟景侯笑了一声,轻咬着温白羽的耳垂,含住他的耳朵,说:“你现在的声音还有点沙哑。”
温白羽“嗯”了一声,就听万俟景侯低沉的轻笑,说:“真想听听你用这种声音哭着求饶……白羽,摸摸看,我现在都兴奋了。”
温白羽脑子里“轰隆”一声,炸开了无数烟花,用眼睛去瞪万俟景侯,抿着嘴唇,面对万俟景侯这个专业耍流氓,都不敢开口说话了!
第135章 那个地方1
温白羽刚刚醒来,昏睡了三天,身体有些虚弱,万俟景侯当然不会真的做什么,只是开玩笑逗逗他。
万俟景侯见温白羽脸红,稍显苍白的脸上一下镀上了一片潮红,不由得伸手摸了摸温白羽的脸,因为蛊虫在身体里是消耗能量的,温白羽的下巴都变得有些尖,整个人瘦了一些。
万俟景侯说:“我给你弄点温水喝,醒了就吃点东西,一会儿再休息,想吃什么?”
万俟景侯说着,站起身来,去桌子上倒了一杯温水,水壶里一直保温着,倒出来立刻就能喝。
温白羽见他光着膀子转来转去,眼睛不由自主的跟着万俟景侯转,拍了拍自己脸,感觉还有点烫手,这简直就是秀身材。
温白羽抓起万俟景侯脱下来的上衣,一把扔过去,说:“穿衣服啊。”
万俟景侯就跟长了后眼一样,扬手一接,立刻就接住了,不过没有穿上,直接搭在自己肩膀上,端着杯子就回来了,递给温白羽,笑着说:“能自己喝吗?还是我喂你?”
万俟景侯说后半句的时候,点了点自己嘴唇,温白羽脸上腾的一下,几乎炸出了一个蘑菇云!
赶紧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温水,温水下肚,感觉还挺舒服的。
万俟景侯等他喝完了,把杯子拿走,又坐回床边,说:“想吃什么?你都瘦了,要补补身体才行。”
温白羽重新躺回去,感觉躺的有点腰酸背疼,就侧过身来,说:“没什么太想吃的。”
万俟景侯笑着说:“我倒是有很想吃的,但是现在吃不到嘴里。”
温白羽看他别有深意的目光,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万俟景侯笑了笑,伸手轻轻给他揉了两下额头,说:“我现在下去给你买点吃的,你躺着睡觉,别乱动知道吗?”
温白羽在被子里鼓悠了几下,感觉怎么躺都不舒服,肯定是自己躺的时间太长了,后背发木,而且现在已经很有精神头了,不想再躺下去。
温白羽说:“我下楼去吃饭吧,我躺不住了。”
万俟景侯撩开温白羽的袖子,看了看他胳膊上的绿色花纹,刚才温白羽没注意,自己身上的花纹竟然浅了,而且也有退缩的趋势,虽然没有刚开始那么小,但是已经不是遍布全身了,只有胳膊上还重一点。
万俟景侯看了看,觉得比较放心,就点点头,说:“先走几步试试看。”
温白羽有点无奈,翻身坐起来,下了床,给万俟景侯走了几步看看,稍微有点头晕,不过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万俟景侯笑着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说:“穿衣服吧,咱们下楼。”
穿衣服这种没含量的技术活,当然是万俟景侯帮温白羽干的,两个人磨蹭了好一会儿,温白羽被他吻得腿软胳膊软,直喘粗气,就要擦枪走火的时候,万俟景侯笑眯眯的说:“白羽病才好,先不要太激烈。”
温白羽:“……”
温白羽当时日了万俟景侯的心思都有了,裤子都脱了他竟然说这个!
两个人下了楼,正好是吃晚饭的时间,万俟景侯怕温白羽走不动,干脆就到酒店的餐厅吃东西。
餐厅里非常冷清,但是一走进去,就看到所有的人都坐在桌边,正在吃晚饭,就连小家伙们也在。
七笃一看见温白羽,立刻兴奋的窜起来,然后飞快的跑过去,一把抱住温白羽,低下头,在温白羽脖颈边乱蹭,一边蹭还一边嗅温白羽的头发,搞得温白羽很不好意思。
万俟景侯黑着脸拎着七笃的衣领子,把人拉开,冷淡的说:“白羽,回北京之后,还是把头发剪短吧。”
温白羽:“……”
温白羽走到桌边坐下来,万俟景侯把服务员叫来,又加了几个比较清淡的菜。
温白羽说:“小叶和骆祁锋去哪了?”
穷奇说:“哦哦,别担心他们,叶流响早就醒了,已经活蹦乱跳了,他们刚才还在,你们来之前,两个人去洗手间了。”
温白羽点点头,就放下心来了。
趁着上菜之前,温白羽也去了趟洗手间,洗手的时候就听见里面的隔间里发出“咚!”的一声,吓了温白羽一跳,还以为有人在上厕所的时候昏倒了。
结果就听叶流响的声音带着哭腔,说:“大叔……大叔……已经不行了,大叔好凶,别来了……”
骆祁锋的声音非常沙哑,轻声时候:“乖,小点声,一会儿就好。”
温白羽听得后背一激灵,这不是叶流响和骆祁锋吗,温白羽脸上发红,这两个人在洗手间还挺奔放的,温白羽擦了擦手,赶紧急匆匆的就从洗手间出来了。
穷奇奇怪的说:“咦,那两个人去干什么了,怎么温白羽都回来了,他们还没回来。”
温白羽想了一下刚才两个人发展的情况,估计一时半会儿出不过来了,就说:“他们……他们没准回去了。”
穷奇说:“真奇怪,餐厅就有洗手间,为什么要回房间去?”
温白羽真的无言以对了,心里默默的想,只能帮你们到这个地步了……
菜很快上来了,味道很一般,而且很清淡,让温白羽嘴里都快淡出鸟了。
众人吃了饭,回了房间,万俟景侯给他放了水,温白羽去泡了个热水澡,中途忽然想到了那盘录像带,也不知道自己昏睡的这三天,万俟景侯有没有去转格式。
或许是吃了饭的缘故,热水蒸腾的温白羽有点昏昏欲睡,就趴在浴缸的边缘,慢慢的睡着了。
万俟景侯在外面等了一会儿,没听到里面的水声,叫了两声温白羽,最后干脆推门进去,就发现里面热气萦绕的,温白羽仰躺在浴缸里,下巴都埋在水里,就这么睡着了。
万俟景侯有些无奈,卷起袖子,走过去把人从浴缸里抱出来,“哗啦”一声水响,温白羽猛地醒了一下,看到了万俟景侯,鼻子里“嗯……”了一声,然后又闭上眼睛,还翻了一个身,侧躺过来,伸手搂住了万俟景侯的脖子。
万俟景侯双手用力抱住人,温白羽个子也不矮,尤其跟着自己下斗以来,身上多少有了一点儿肌肉,一翻身差点掉在地上,幸好万俟景侯看他这样子,就知道要撒呓挣,所以做好了准备。
温白羽显然把万俟景侯当床了,一翻身搂住他的脖子,温白羽身上都是水,万俟景侯一下全湿了,有些无奈的看着怀里的人。
万俟景侯快步把温白羽抱出去,怕他受凉,抽了块浴巾放在床上,把温白羽放上去裹起来,然后抽过被子给他盖上。
温白羽睡得很熟,都没有醒过来,万俟景侯伸手刮了一下温白羽的鼻子,然后转身也进了浴室,把自己的湿衣服都脱了,匆匆洗了个澡,就回去准备睡觉了。
万俟景侯一出浴室,结果看到温白羽因为燥热,已经踢被子了,不止被子踢开了,裹在身上的浴袍也踢开了,又因为头发没干有点冷,整个人蜷缩起来,趴在床上,莹白的身体冻得微微抖着。
万俟景侯眼皮一跳,立刻走过去,在温白羽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温白羽抖了一下,还在睡梦中,伸手去呼噜,然后又伸手去抓,可能再抓被子,但是抓半天什么都没抓到。
万俟景侯心中一跳,就把自己手递过去,温白羽抓到了万俟景侯的手,还以为是被子,就拉着万俟景侯的手,放在自己身上,万俟景侯的掌心很烫,温白羽又哆嗦了一下,还叹息了一声。
万俟景侯更觉得眼皮狂跳,简直就是自作孽,赶紧把手收回来,把被子给他盖上,自己也钻进了被窝里,温白羽立刻缠上来,八爪鱼一样抱住万俟景侯。
万俟景侯有些无奈,压制了一下心中的躁动,亲了亲温白羽的额头,万俟景侯的头发扫在他额头上,温白羽似乎觉得痒,缩了缩脖子,嘴里嘟囔的笑着:“唔……七笃的头发好扎人……”
万俟景侯:“……”
万俟景侯眼睛一眯,伸手搂住温白羽,温白羽嘴里“嗬——”了一声,睡梦中有种鬼压床的感觉,压得他喘不过来气,而且这个鬼还啃他脖子,不断的咬着他的喉结。
温白羽双腿乱蹬,猛地从梦中醒来,就看到了压床的“鬼”,万俟景侯黑着一张脸,说:“白羽,醒了?看来你不是特别困,咱们好好讨论一下谁的头发扎人。”
温白羽一激灵,总觉得后背发麻,万俟景侯脸色阴测测的,有点渗人,可是温白羽一片迷茫,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万俟景侯怎么看出来自己不困的,他现在困得要死,如果不是鬼压床,已经睡着好久了。
温白羽本身想要挣扎,结果万俟景侯“嘶……”了一声,伸手捂着自己伤口,温白羽吓了一跳,紧张的说:“怎么了?我踢到你伤口了?”
万俟景侯脸不变色的说:“伤口特别疼。”
温白羽吓得都出冷汗了,心想着难道伤口里面裂开了?就在他愣神的时候,万俟景侯一下扑上来,将人双手一拢,并在一起,然后往床头一压,随即就听“咔嚓!”一声。
温白羽瞪大了眼睛,仰头一看,立刻喊着:“万俟景侯你大爷!这是什么东西?!”
万俟景侯笑眯眯的,脸上的微笑既温柔又阴森森的,说:“手铐,管明鬼借的。”
温白羽一口气差点憋死,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他只是想质问万俟景侯,结果忘了万俟景侯是个厚脸皮。
温白羽光溜溜的,双手被绑着,万俟景侯挑起一个微笑,说:“白羽,你刚才做了什么,好好反省一下。”
温白羽根本一个头两个大,什么也想不出来,双手“卡拉卡拉”的挣着,说:“快给我打开。”
万俟景侯立刻说:“不行。”
温白羽一口气顶上来,翻了一个白眼,伸腿去踹他,万俟景侯一下抓住温白羽的脚腕,然后特别坦然的说:“白羽,你踹的我伤口疼。”
温白羽气的说:“放屁,我都没踹到!”
万俟景侯则是耍无赖,探身过来,双手压在温白羽耳侧,说:“真的特别疼,你看看是不是裂开了。”
温白羽虽然知道自己根本没踹到,但是听了还是心脏一忽悠,低头看下去,结果没看到伤口裂开了,看到了万俟景侯禽兽的生理反应……
温白羽被他弄得脑袋里炸烟花,满脸通红,咬了咬嘴皮,说:“你……你要是想做,也要把我放开啊!”
万俟景侯则是一笑,轻声说:“不行,因为我发现这样绑着,白羽也特别有感觉。”
温白羽感觉自己头顶“噗”的炸了一个蘑菇云,之后的事情就混混沌沌的了,万俟景侯后来把他的手铐从床上解了下来,但是并没有从手上解下来,手铐一直发出“喀拉、喀拉、喀拉……”的声音。
温白羽睡着的时候,看到了一丝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手铐还在手腕上绑着,因为夜里两个人都太激烈了,温白羽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万俟景侯说中了,这种羞耻的样子让他也有些兴奋,手腕上全都是手铐的勒痕。
温白羽睡下的时候,万俟景侯正把他的手铐解下来,然后伸出舌头,舔吻着温白羽手腕上的红痕,红色的痕迹慢慢的消失,手腕上暖洋洋凉丝丝的,温白羽什么都想不了,直接昏睡了过去。
万俟景侯收拾完了东西,一看已经天亮了,给温白羽掖了掖被子,就听到温白羽又在说梦话,低头一听,结果这回温白羽说的是:“万俟景侯……这个老流氓……”
万俟景侯:“……”
温白羽刚睡下,小家伙们就来敲门了,万俟景侯把门打开,小羽毛和蛋蛋抢着要进来和温白羽玩,万俟景侯把小家伙们拦下来,昧着良心说:“乖,先出去玩,爸爸昨天晚上没睡好,还在睡觉。”
蛋蛋和小羽毛看了看温白羽的睡颜,眼底有些乌青,一脸憔悴的样子,嘴唇上还几个痕迹,两个小家伙单纯的以为是爸爸昨天晚上发病了,所以才这样憔悴。
蛋蛋瘪着嘴巴说:“爸爸好可怜。”
小羽毛立刻点了点头,认真的附议。
万俟景侯见蛋蛋要哭,说:“嘘——宝贝别哭,别吵醒了爸爸。”
蛋蛋立刻乖巧懂事的点头,小肉手擦着自己眼泪,小烛龙一侧头就看见温白羽脖颈间的吻痕,看起来非常激烈,于是非常鄙夷的看了一眼万俟景侯。
万俟景侯则是一脸君子坦荡荡的表情。
小烛龙无奈的抱着伤心中的蛋蛋出了房间,小羽毛也被小血髓花拉走了。
温白羽晚上才醒过来的,醒来的时候腰酸背疼的,屋子里没人,这让温白羽松了口气,一抬头就看到了床头柜上的手铐,气的温白羽立刻坐起身来,还抻着了自己的老腰,疼的他“嘶……”了一声,抓起床头柜上的手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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