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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驴蹄子专卖店-第5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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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白羽坐在车上有些无聊,眼看着太阳要下山了,也不知道今天晚上能不能到城区去,不会要露宿在野外吧?
  温白羽转头对程沇说:“你知道这地图上是什么吗?”
  程沇说:“怎么可能不知道,我爸一辈子都在找,九鼎啊,疯了一样找,最后他也没找到。”
  温白羽想到程沇的名字,也是沇水的沇,这个字也算是半个生僻字了,很多人连读音都不知道,看起来程沇的父亲是对九鼎已经痴迷了,所以才给自己的儿子也取了这个名字。
  程沇似乎不想提自己的父亲,他提起来的时候,总是带着一股悲伤,不知道是不是温白羽的错觉,还有一种鄙夷的感情在里面。
  温白羽准备换个话题,说:“这张羊皮就一直挂在你家铺子里?这么贵重的东西,你也敢挂着?”
  程沇笑着说:“别人都当它是宝贝,恨不得挖地三尺藏起来,但是我挂在铺子里,别人都当它是垃圾,根本没人多看一眼。”
  他顿了顿,似乎想起来什么,说:“之前还有人不知道怎么打听出来,说我家里有九鼎的地图,到我的铺子里想要收走,但是他都不知道地图就在他眼皮底下挂着,可惜了他是无缘的人,都没多看一眼。”
  温白羽一听有人也要收九鼎,感觉不是太奇怪,毕竟九鼎如果真的能找到,那就是国宝了,想要掏宝贝的土夫子太多太多了,九鼎可是抢手货。
  温白羽随口说:“是谁啊?”
  程沇耸肩说:“不认识,应该不是道上的人,虽然我没下过斗,但是开铺子这么多年,道上的事情我打听的差不多了,好像没名儿,我告诉他我把地图卖了,卖给谁不记得了,随口说了一个海外的富商。”
  温白羽笑了一声,别看程沇态度看起来很冷淡,什么事都无所谓的样子,其实还挺能忽悠人的。
  程沇又说:“哦对了,他有个特点,他只有一条手臂,怪吓人的。”
  “噌!”
  程沇的话刚说完,万俟景侯突然一脚踩下刹车,众人都吓了一跳,万俟景侯回过头来,说:“他只有一条手臂?多大年纪?”
  程沇不知道万俟景侯为什么突然这么大反应,回忆了一下,如是说:“大约……大约六十多岁吧,头发花白,反正不年轻了。”
  他这么一说,温白羽瞬间也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无虞的师父,唐无庸上一届的血月族族长!
  温白羽看向万俟景侯,万俟景侯则是沉吟了一下,说:“这一路上应该不简单,肯定有人想和咱们截胡。”
  程沇狐疑的说:“怎么了?那个人很有来头吗?”
  一下午都是万俟景侯开车,开到天黑,众人还在野外晃荡,温白羽无奈的看着那张羊毛地图,说:“看来今天晚上真的要露宿了,不过咱们有被子了。”
  说着抖了抖厚厚的羊毛……
  众人找了一块比较平坦的地方,旁边零星几棵树木,地上有些荒芜,因为还是冬天,地上的土光秃秃的,偶尔露出几根枯死的杂草。
  大家下了车,把东西准备了一下,开始扎帐篷,程沇是第一次出远门,一直以来程沇的活动范围就是琉璃厂,最多去进货,没出过远门,没有露营过,更加没下过斗。
  众人合作把帐篷扎起来,带来的都是小帐篷,没有太大的帐篷,两个人一个帐篷,正好扎了三个帐篷。
  温白羽和万俟景侯一个,邹成一和噫风一个,最后就剩下黑羽毛和程沇了。
  黑羽毛不爱说话,一直以来都冷着脸,程沇没跟他说过一句话,说实话程沇还有点怕他。
  众人吃了东西,晚饭使他们从家里带出来的,一些熟食,因为天气凉,而且是当天晚上吃,所以不怕坏掉。
  大家把饭都拿出来,支起锅子,用的小气罐,拼接起来,一打火就能用。
  程沇的铺子虽然是卖这些的,但是他根本没机会用,感觉特别新鲜。
  温白羽给大家热了饭,他的手艺就不用说了,所有人吃的都很满足,这是他们一路上最后一顿美餐了,之后就要吃速食品了。
  程沇吃的很饱,拍了拍肚子,说:“感觉像春游一样。”
  温白羽笑了一声,说:“可惜春天还没到。”
  他们刚出发,没有遇到任何危险,程沇有一种春游踏青的错觉也是正常的,可是温白羽觉得,这一路上应该不会是踏青这么简单。
  毕竟要截胡的人已经出现了……
  大家吃了饭,程沇用惊讶的目光看着温白羽使唤万俟景侯去找水刷锅。
  程沇虽然不是道上的人,但是他也听说了万俟景侯,简直如雷贯耳,他本身以为万俟景侯是主心骨,但是显然不是,而且万俟景侯竟然会做刷锅这种事情,总觉得一个土瓢把子在刷锅,不太真实……
  温白羽让程沇把用完的气罐子砸漏,以防里面的气体爆炸,这一招也是他之前学来的,程沇用一种崇拜的眼神看着温白羽,温白羽感觉特别自豪。
  大家吃好了就准备去睡觉了,各自钻进帐篷里,程沇很宝贝他的羊毛毯子,晚上也抱着睡觉。
  黑羽毛躺在帐篷里,伸手枕着脖子,盯着帐篷顶上挂着的营地灯,程沇第一次“旅行”,一路上都累了,很快就睡着了,抱着羊毛毯子,睡得很香。
  黑羽毛则是有些失眠,他这几天都在失眠,因为七笃一直没有出现过……
  后半夜的时候黑羽毛终于睡着了,半睡半醒之间,他突然看到了一双蓝色的眼睛。
  蓝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非常明亮,白色的毛皮有些硬,但是非常顺滑,巨大的兽型身躯出现在他的面前。
  黑羽毛瞬间就清醒了,一下坐起来,然而眼前并没有什么七笃。
  黑羽毛的眼睛在帐篷里扫了一圈,程沇还在睡觉,睡的很香,但是黑羽毛突然站了起来,把程沇叫醒。
  程沇迷迷糊糊的,还睁不开眼睛,说:“怎么了?”
  黑羽毛说:“你的羊毛毯子呢?”
  程沇顿时全醒了,吓得一身冷汗,低头一看,怀里什么都没有,羊毛毯子竟然不翼而飞!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见“咯咯”一声大吼,黑羽毛立刻扑出帐篷,就看到万俟景侯也钻出了帐篷,温白羽跟在后面。
  温白羽说:“粽子的声音?”
  黑羽毛烈说:“地图不见了。”
  温白羽吃了一惊,“咯咯咯”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但是并不是普通的叫声,竟然是一种惨叫。
  万俟景侯说:“噫风留下来守营地。”
  噫风点了点头,其他人则跟着万俟景侯冲了出去,程沇也想跟着出去,但是自己什么都不会,怕帮倒忙,就留了下来。
  万俟景侯温白羽和黑羽毛三个人向粽子惨叫的地方快速的摸过去,就看到一棵大树,树后面白色的影子瞬间一闪,像是有一头庞大的野兽突然掠过去。
  黑羽毛似乎看到了一双蓝色的眼睛……
  三个人快速的冲过去,就看到大树后面并没有什么野兽的影子,反而倒着一具血尸,血尸已经被咬成两段了,在地上做着最后的挣扎,血尸的身下还垫着一张羊皮毯子,羊毛上沾满了鲜血,这回是脏得很彻底了。
  然后万幸的是,羊毛毯子并没有丢。
  黑羽毛立刻在周围看了看,地上有一个狼的脚印,还有黑羽毛半梦半醒间看到的蓝色眼睛,他似乎出现了,但是又逃走了。
  黑羽毛眯着眼睛,喃喃的叨念了一声:“七笃……”
  远处的灌木丛里,一只毛皮白色的狼静静的趴在地上,舔了舔自己身上的伤口,蓝色的眼睛里似乎有些不舍。
  
  第237章 兖州太平鼎3
  
  三个人把羊毛毯子捡了回去,上面血糊糊的,程沇非常担心,一看到羊毛毯子,立刻跑了过来,说:“幸好没弄丢!”
  羊毛毯子上全是血迹,温白羽说:“小心一点,手上没有伤口吧,不要感染了尸毒。”
  刚才地上那个两节的粽子显然是血尸,身上是有血尸毒的,和他们之前在古代见到的一模一样,不知道会不会携带那种像桃花瓣一样的尸毒,如果感染了很可能被控制,鬼侯现在也没有跟着他们,还是小心为上。
  邹成一见他们回来,说:“到底是什么东西?”
  温白羽说:“冤家路窄了。”
  说来话还挺长,之前程沇描述那个断臂的人,他们就觉得有些熟悉了,只是不能确定,但是现在看来,似乎还真是那个人。
  血尸竟然从古代追到了现代,而且似乎想要和他们截胡,已经知道程沇手中的羊毛毯子就是地图了。
  万俟景侯说:“血尸都是成群结队的,看来咱们要临时换营地的。”
  程沇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很宝贝那个羊毛毯子,虽然毯子上面全都是污泥,程沇表面上根本不在意这样东西,但是看得出来,其实程沇对父亲留下来的东西,非常在意。
  程沇把毛皮上的血小心翼翼的擦掉,温白羽说:“先收拾东西上车。”
  众人点了点头,开始火速的拆着帐篷,然后把行李全都装起来,装上车去,没想到还没出河北呢,就已经碰到了血尸,之后的路估计不会太简单。
  大家动作麻利的上了车,为了安全起见,这次是噫风开车,万俟景侯对噫风开车没有任何异议,有异议的只有温白羽一个人,温白羽觉得自己开车挺潇洒的,他们这是对自己无声的鄙视。
  大半夜的,众人坐在车里,外面一片漆黑,只有两排车灯打得很远,照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土路上的植被很少,全都是石块和石子,垫的晃来晃去。
  他们的车子一路往前开,开了很远一段距离,因为天太黑了,这片是荒郊野岭,根本没办法辨识地图,一不小心就要掉进山沟里,众人只好先放弃按照地图走。
  万俟景侯说:“先往城区开。”
  噫风点了点头,就往城区的方向开过去,天亮之前真的进入了一个小城镇,看起来有些简陋,到处都是灰扑扑的建筑,大家找了一个招待所,都是精疲力尽的,准备先休息一下。
  程沇平时没什么运功负荷,睡觉也很有规律,早在车上摇摇晃晃的时候,程沇就已经抱着羊毛毯子睡着了,这回抱的死紧死紧的。
  众人把程沇叫起来,把车停在路边,然后进了招待所,要了两个标间,两个单人间,大家都各自进房间去休息了。
  为了安全起见,羊毛毯子就没有放在程沇手里,而是交给了万俟景侯。
  温白羽把自己甩在床上,累的已经不行了,他现在还怀着孕,虽然没做什么剧烈运功,但是一路上颠簸的也够疲惫的,他又非常晕车,脸色一直是惨白的。
  招待所的条件并不是太好,还能看见白色的床上有头发,温白羽也没空嫌弃了,倒在床上起不来,眼看就要天亮了。
  万俟景侯给他盖上被子,说:“先睡一会儿。”
  温白羽感觉自己能立刻睡着,迷迷糊糊的说:“你干什么去?”
  万俟景侯拿出背包里的羊毛毯子,说:“我把这个毯子洗一洗,上面还有血尸毒。”
  温白羽点了点头,实在困得要死,闭上眼睛就睡了。
  万俟景侯把毯子拿到厕所去,将洗漱台上的一次性牙刷包装撕开,刷了些香皂,一点点的刷着毯子。
  为了不把后背的地图刷坏,万俟景侯刷的小心翼翼,等温白羽睡醒了一觉,大约有一个多小时,万俟景侯刚刷完毯子从厕所走出来。
  温白羽见他提着一个湿漉漉的毯子走过来,觉得有些好笑,万俟景侯把毯子放在桌上晾着,这小招待所里根本没有吹风机,也吹不干,只能晾着。
  温白羽拍了拍床铺,说:“快来睡一觉,都天亮了。”
  万俟景侯没脱衣服,直接上了床,钻进被窝里,将温白羽抱在怀里,他的体温非常高,温白羽忍不住叹息了一声,然后往他怀里钻了钻。
  万俟景侯很快闭上眼睛就睡了,温白羽刚才睡了一觉,感觉睡醒了,就盯着万俟景侯近在咫尺的下巴,万俟景侯的下巴上竟然嗞出了一些小小的胡子茬,看起来硬邦邦的,估计很扎人。
  其实万俟景侯的胡子长得挺快,在家的时候他是每天都刮,在外面的时候没这种条件,所以就不管了。
  万俟景侯眼睛闭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似乎在熟睡,呼吸也绵长了,温白羽见他睡着了,胆子也就大起来,悄悄伸出手去,摸了摸万俟景侯的胡子茬。
  特别扎手,太硬了!
  温白羽又摸了摸自己下巴,光溜溜的啥都没有,似乎自己是那种天生不怎么长胡子的人,温白羽以前还想留胡子,感觉下巴上有点小胡子挺帅的,但是长出来的胡子都软软的,一团毛儿,一点也不帅气,所以就放弃了。
  现在看到万俟景侯的胡子茬都羡慕的不行,摸过之后,胆子也大了,伸手过去轻轻的揪,感觉更有意思了,又贴自己脸过去,扎的麻嗖嗖的。
  就在这个时候,万俟景侯突然动了一下,伸手一把搂住了他的腰,将温白羽拽到怀里,下巴在他脸颊上使劲蹭了一下。
  “嘶……”
  温白羽没有准备,还以为他睡着了,结果对方竟然醒了,硬硬的胡子茬在他脸上一蹭,麻嗖嗖的还有点刺痛。
  万俟景侯已经睁开了眼睛,眯着眼睛低头看温白羽,说:“干什么呢,嗯?”
  温白羽笑着说:“没事没事,你继续睡。”
  万俟景侯笑了一声,说:“继续睡?”
  他说着,突然握住温白羽的手,然后将他的手往下拉,塞进被子里,温白羽的手掌突然覆盖住了什么东西……
  火热的,坚硬的……
  温白羽连忙缩回手,但是万俟景侯不放开他,笑着说:“你干的好事儿。”
  温白羽说:“怎么是我干的好事!你连睡觉都发情。”
  万俟景侯笑着又用胡子茬去扎温白羽,说:“谁趁我睡着了,就一直摸来摸去的?”
  温白羽有些心虚,说:“只是摸摸你的胡子茬而已。”
  万俟景侯说:“好摸吗?”
  温白羽:“……”
  这问题实在回答不出来。
  万俟景侯笑着说:“来白羽,背过去。”
  温白羽脑袋里警铃一下拉响了,说:“干什么?”
  万俟景侯低下头来,亲吻着温白羽的嘴唇,说:“当然是……干你。”
  温白羽立刻被万俟景侯抓住,翻过身去,温白羽吓得打挺,说:“轻点轻点。”
  万俟景侯说:“放松,我有分寸的。”
  万俟景侯说着,亲吻着温白羽的后颈,麻渣渣的胡子扎的温白羽身上泛起一股战栗,慢慢软了下来。
  温白羽呼吸有些急促,回头反手勾住万俟景侯的脖子,含住了他的嘴唇,万俟景侯见温白羽也主动起来,笑着说:“乖,腿并上,我不进去。”
  温白羽头皮一阵发麻,呼吸更加粗重了,就在这个时候,突听“爸爸接电话啦~爸爸接电话啦~爸爸怎么还不接电话~”
  温白羽头皮更是一阵发麻,从尾椎一直窜到了头顶,一下推开万俟景侯,床本身就小,万俟景侯差点被他推下床去。
  温白羽满脸通红,拿起手机一看,果然是家里打来的,肯定是那些小家伙。
  已经是七点钟了,看起来小家伙们起床了,准备去幼儿园。
  温白羽把电话接起来,第一个听到的是蛋蛋的声音,特别有活力,奶声奶气的说:“爸爸!爸爸早!”
  温白羽嗓子里还有些沙哑,咳嗽了一声,说:“蛋蛋起床了?”
  小羽毛的声音也跑进来,在后面喊着:“爸爸!”
  温白羽几乎要被两个可爱的小家伙喊化了,他家小羽毛和蛋蛋总是这么可爱,不过身为哥哥们,小四和小五都长大了,这两个哥哥竟然还是小肉包儿的模样。
  温白羽听见小烛龙让蛋蛋别光脚跑的声音,家里似乎还挺鸡飞狗跳的,温白羽和小家伙们聊了一会儿,然后换了小烛龙接电话。
  小烛龙看起来虽然冷漠暴躁,但是竟然出奇的是个持家好男人,不仅会做饭,而且很心细,接送小家伙们去幼儿园的工作从来都是小烛龙来做。
  因为时间差不多了,小烛龙就要送小家伙们去幼儿园了,于是挂了电话。
  温白羽挂了电话,就看见万俟景侯盯着自己,那目光就像窥伺猎物的猎豹一样。
  温白羽顿时全身发麻,晃了晃手机,说:“时间不早了……”
  万俟景侯说:“其他人还在休息,抗议无效。”
  温白羽:“……”
  十点多钟的时候两个人终于起了床,厕所里有一次性的刮胡刀,万俟景侯洗漱之后准备把胡子茬刮掉,温白羽看见了觉得挺可惜,说:“别刮掉了,留起来吧。”
  万俟景侯挑了挑眉,说:“嗯?你喜欢我留胡子?”
  温白羽笑着在下巴上比划了一下,说:“这里留一点。”
  万俟景侯没留过胡子,不过男人留胡子应该看起来成熟一些,万俟景侯回想了一下,刚才硬硬的胡子茬划过温白羽脊背的时候,温白羽战栗的直哆嗦,似乎效果也不错。
  大家中午之前都起床了,羊毛毯子还有些潮湿,但是也没有办法,总比上面留着血尸毒要强得多。
  众人从房间出来,退了房,然后到外面找了家小馆子吃午饭,吃过午饭之后就准备赶路了。
  他们出城去之前,还去超市采购了一些补给,因为买的东西很多,大家都去搬东西了,留了程沇一个人坐在车里看行李。
  这个时候一辆大吉普从旁边开了过来,在他们的车子旁边停了下来,车窗很快降了下来,驾驶位上坐着一个穿着黑绿色休闲迷彩服的男人,他戴着一个黑色的墨镜,大冬天的,袖子挽到小臂左右,当七分袖穿。
  男人看向程沇,摘下墨镜,三十岁左右的年纪,看起来像是个型男,在女人之中特备有魅力的那种,脸上总带着一股雅痞的笑容。
  程沇不怎么会和别人交流,见他停下车来,就下意识的皱了皱眉。
  男人笑的露出一口白牙,笑着说:“您好,我想问一下路。”
  男人说了一个地名,程沇也不是本地人,他没出过北京,是个不折不扣的路盲,就摇了摇头。
  男人遗憾的说:“这样啊,还是谢谢你了。”
  男人说着把墨镜戴上,突然笑着说:“对了,可以问问你的名字吗?有女朋友吗?”
  程沇愣了一下,显然没跟上男人的脑回路,陌生人第一次见面问名字还算正常,但是问题是只是问路,而且程沇也不知道怎么走,没必要问名字吧,也不要送锦旗。
  而且陌生人都不会一上来就问有没有女朋友,这个问题太唐突了。
  程沇额头皱的更深了,那个男人笑容有些扩大,说:“看起来没有,那男朋友呢?”
  程沇都愣住了,随即觉得这个男人是神经病,就把车窗抬了上去,干脆不看他,心想着温白羽他们怎么还不回来,在郊区不安全,会遇到奇怪的粽子,在城区也不安全,会遇到神经病的男人。
  那男人见程沇关上了窗户,耸了耸肩,也把窗户关上,然后踩下了油门,大吉普向前快速行驶去了。
  这个时候一个女人的声音说:“你刚才为什么不动手?”
  原来大吉普车里竟然还有其他人,后排坐着一个女人,车窗玻璃的贴膜是深黑色的,所以没有发现。
  男人笑了一声,说:“地图不在他身上。”
  女人皱了皱眉,说:“那你还跟他说那么多句话,万一暴露了怎么办?”
  男人说:“你看他一脸单纯的样子,根本都没看出来。”
  女人说:“这次的生意很紧,老板只给你半个月的时间,没工夫给你去泡妞了。”
  男人笑着说:“别紧张,我泡的又不是你。”
  女人冷哼了一声,前面停车之后,女人就从车上下来了,关门的时候冷声说:“贺祈我告诉你,如果不能按时完成老板的任务,你知道后果的,咱们回头见吧,希望我看到的不是你的尸体。”
  女人冷冷的撂下这句话,踩着高跟鞋就走了,男人只是笑了一下,耸了耸肩膀,大油门踩下车子,飞快的向郊区开去了。
  温白羽他们很快就回来了,羊毛地图一直在万俟景侯那里,众人把行李搬上来,采购了一些速食品,还有水。
  噫风开着车往郊区去,他们一路跟着地图,开到下午的时候,已经进入了山东,但是跟着地图的路线走,越走越偏僻,信号都很微弱了,不知道这是在山东的哪里。
  温白羽摸着地图上的裂缝,说:“这地图上的路线太邪乎了,咱们一路走过来,就没走对过,不会是赝品吧?”
  程沇立刻说:“这不可能。”
  温白羽说:“地图挂在铺子的墙上,没有任何人接触过吧?”
  程沇摇头说:“绝对没有人。”
  他说的很肯定,沉默了一会儿,语气有些艰难的说:“这幅地图,是裹我父亲尸体用的,我不会弄错的,一直挂在墙上,因为太脏了,根本没人注意过。”
  温白羽感觉好像触碰到了程沇的禁区,程沇的父亲跟这块地图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但是程沇不愿意提起来。
  天灰蒙蒙的要黑了,噫风开了一下午的车,准备换其他人开车,温白羽抢着要去开车,万俟景侯没有办法,毕竟温白羽晕车,不让他开车他就一脸惨白的样子,好像随时会晕倒一样。
  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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