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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驴蹄子专卖店-第7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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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清狠狠一颤,吓得不敢动,双手紧紧抓住榻上的小被,身子僵直,紧紧绷着后背。
万俟长缨搂着他,疯狂的吻着孟清,肆虐着孟清的唇舌,孟清的身子慢慢的放软了一些,似乎是因为万俟长缨的掠夺性的亲吻,让孟清身体从冰凉开始发热,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慢慢回应万俟长缨了,甚至双手搂住万俟长缨的脖颈。
万俟长缨感觉到孟清搂住自己,顿时心里惊喜,紧紧搂着他,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孟清的耳边,沙哑的说:“孟清……孟清……是真的吗?这一次不是做梦吧?孟清……我喜欢你。”
孟清身体猛地一震,瞪大了眼睛看着万俟长缨,不知道是刚才吓得,还是因为舒服的,眼泪瞬间从眼眶里淌了下来。
万俟长缨立刻低头,用舌尖卷住孟清的眼泪,轻轻的舔吻,一直吻到他的眼睛,说:“我做梦都像这样吻你,但你却对我冷冷冰冰的。”
孟清说不出话来,呼吸急促,嘴唇颤抖,万俟长缨见孟清不反对,立刻伸手去脱他的衣服,孟清却吓了一跳,连忙按住他的手,脸色有些苍白,使劲摇了摇头。
万俟长缨立刻就明白了,孟清是寺人,他的下体和普通男人并不一样,孟清脸色苍白,紧紧按着自己的腰带,不让万俟长缨脱他裤子。
孟清知道,自己的脸长得勉强算是清秀,再加上他本身是受刑之躯,所以面相阴柔了一些,和女子一般,但是他下面终归不是女子,那日万俟长缨和他做,是因为酒醉,根本没有看到自己是什么样子,如今万俟长缨是清醒的,孟清实在不敢。
孟清不让万俟长缨动,万俟长缨已经憋得难受,紧紧搂着他说:“孟清,我喜欢你,我是真的喜欢你……若你不信,我现在就去请王上,让王上把你赐给我。”
孟清吓得瞪着眼睛说:“不可……你是大司理,若是这么做,就算是毁了自己的前程……”
万俟长缨听他这么说,顿时笑了起来,说:“和你相比,我根本不在乎那些,孟清……我真欢心,你这么说,也是喜欢我的,对吗?”
孟清一听,顿时双颊微红,撇开目光去,万俟长缨见他有些微微赧然的样子。
万俟长缨随便摸索了两下,竟然从孟清的衣服里摸出了一个小香盒,打开一看,竟然是用过的。
孟清看到那个小盒子,更是满脸羞耻,遮住自己的眼睛,万俟长缨还有些发懵,眯了眯眼睛,仔细回想了一下,那日他醉酒,似乎梦到孟清一面自己给自己开拓,一边服侍他的场景。
万俟长缨本以为是做梦,毕竟那个场景是在太火辣了,孟清为人冷冷清清,根本不会这么做。
万俟长缨如今一想,顿时一股热气窜上来,故意装作糊涂生气的样子,沙哑着声音说:“你用过了?和谁?”
孟清一抖,撇着头遮着眼睛不说话,万俟长缨说:“难不成是白羽先生?”
孟清身体更是一抖,连眼睛也不遮着了,立刻满脸着急的说“不……不是……”
万俟长缨继续说:“那是怎么回事?”
孟清脸色驼红,充血一般,不说又怕万俟长缨误会,第一次孟清觉得自己嘴笨,根本说不出来,支吾了半天,才咬牙说:“上……上次,我自己用的。”
万俟长缨憋不住就笑了一声,说:“上次?哪次?嗯?”
孟清见他脸色,瞬间明白了,万俟长缨竟然是戏弄自己,顿时脸色更红,羞耻的不能说话,眼睛里都是雾水,那模样简直媚人。
万俟长缨“呼!”的喘出一口气,说:“孟清,再来一次好吗?我想看看。”
孟清使劲摇头,万俟长缨似乎不打算放过来,笑着说:“谁让你上次偷偷摸摸的,这是给你的惩罚。”
孟清看着那盒软膏,脸色不能再红,那盒软膏虽然有润滑的效果,但是多半是助兴用的,上次孟清涂了,效果非常好,实在有些吃不消,而且上次也因为万俟长缨根本不知道,所以孟清才有这个胆子的。
万俟长缨不放他,孟清没有办法,只得自己弄了一些软膏,不过他还没弄好,万俟长缨却一脸要吃人的表情,喘着粗气,直接将他扑在榻上……
两个人疯狂了一晚上,第二是也是孟清先起来的,昨夜万俟长缨有意识,而且比上次凶狠得多,孟清醒来之后,愣是起不来,连忙抓了衣服往身上披,爬起来身体一软,“嘭”一声又跌了回去。
不过他没有跌在榻上,而是被万俟长缨一把接在怀里。
孟清没想到万俟长缨醒的这么早,被万俟长缨箍在怀里,都不能动。
万俟长缨声音沙哑的说:“去哪里?又想跑了,嗯?”
孟清耳朵一阵烧汤,万俟长缨早上的声音很沙哑,带着一股起床的沉闷,鼻音也重,说不出来的性感。
孟清说:“时辰……时辰到了,小臣要去……要去伺候王上早起了。”
万俟长缨一听,顿时吃醋了,说:“不行,孟清是我的,我不放你走。”
孟清一听,先是一愣,随即觉得万俟长缨的口气很好笑,不过心里又有些感动和庆幸,没想到万俟长缨没有厌恶自己,两个人把话挑明之后,竟然还变成了这种关系。
孟清放软了声音,说:“那小臣先伺候大司理早起?”
万俟长缨一听他的声音,瞬间感觉自己又要有感觉了,瞬间将孟清压在榻上,先狠狠的亲吻再说。
因为孟清腰酸背疼的,所以还是万俟长缨伺候孟清起了床,孟清整理好,就匆匆赶到王上的寝宫,寝宫的大门还没有打开,外面站着很多伺候的寺人。
孟清赶到之后,寺人立刻说明了一下情况,昨夜白羽先生生病了,医官来了好几波,而且不知道是什么病,就连资历最老的老医官也来了,愁眉苦脸的。
似乎病的不太妙,反正医官战战兢兢,王上也不让把白羽先生生病的事情张扬出去,也没有熬什么药,一切都很秘密的样子。
这不是,昨天一直闹到很晚,所以今日早上王上和白羽先生都还没有早起,寺人和宫女都在外面伺候着。
温白羽昨日筵席上,又是喝酒,又是笑,还喝了冬风,闹得肚子疼,脸色也白了,冷汗涔涔的,万俟景侯抱着他回了寝殿,温白羽疼得不好,本身温白羽不要看医官,万俟景侯已经让医官回去了。
但是过了一会儿,医官还没出宫走多远,又有寺人追上来把医官给追回去了。
原来是白羽先生真的疼得不行,万俟景侯看不能再耽搁,就让医官又回来了。
不过一个医官愣是没看出所以然来,深夜又召见了最有权威的老医官,后来把所有的医官几乎都叫进宫来了,依次给温白羽请脉。
最后医官们还商量着,神神秘秘的,温白羽趴在榻上,疼得不行,万俟景侯给他擦着冷汗,温白羽说:“完了完了,我不会的什么不治之症了吧?”
万俟景侯说:“别瞎说。”
温白羽说:“这个古代的不治之症是不是多了点,不是说古代风寒感冒,吃成风热的药,都能死人吗?我只是肚子疼啊,他们这么商量,好像会诊似的……”
万俟景侯被他说得心里都没底儿了,终于让那些医官进来回话,老医官战战兢兢的趴在地上,磕头认罪,半天答不上来,万俟景侯脸色实在不好。
若是温白羽真的生了什么病,反正西昌侯之乱已经平定了,他们可以随时用干支玉敦回去,现代的医术总比这里好的多了。
几个医官跪在地上,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还是老医官说:“白羽先生这是……这是身怀六甲之兆……且有……且有月余。”
温白羽:“……”
温白羽听得一愣,一瞬间好想日万俟景侯,怎么办!
第439章 钟馗1
温白羽又怀孕了,万俟景侯心里虽然高兴,但是脸上竟然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冷冷的看着那些医官,说:“难道你们老眼昏花,看不出白羽先生是男子?还是故意出言羞辱神明?!”
王上发怒了,医官们吓得瑟瑟发抖,立刻磕头认错说:“王上恕罪!王上恕罪!是老臣老眼昏花,未能看清病情,请王上给老臣一次机会,让老臣重新为白羽先生请脉。”
万俟景侯冷哼了一声,甩了一下黑色的宽袖,说:“不必了,白羽先生累了,你们先行退去。”
医官们如蒙大赦,连连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和热汗,颤抖的再次谢恩,然后爬起来快速退出去了。
温白羽看着万俟景侯演戏,简直就是演技帝啊!结果那些医官还没看出来,一个个抖得跟筛糠似的。
等医官一走,万俟景侯就亲自走过去关门,然后快速回来,一把将温白羽抱了起来,笑着说:“高兴吗?”
温白羽咬牙切齿的说:“别抱着我,我肚子还疼了,你大爷高兴!”
万俟景侯笑着说:“嗯……我没有大爷,不过如果我有大爷的话,他老人家一定也很高兴。”
温白羽:“……”万俟景侯什么时候学的臭贫嘴!!
想当年第一次遇到万俟景侯的时候,万俟景侯还是个高冷男神,让他自我介绍,一共说了六个字,“我叫万俟景侯”,其中四个人还是人名,现在再瞧瞧,一副臭不要脸的烂泥鳅模样,不过对别人还是相当高冷的,就看那些如蒙大赦退出去的医官就知道了……
温白羽肚子疼,万俟景侯高兴了一下,就立刻正色地说:“白羽,你也玩够了,咱们回去吧。”
温白羽:“……”
一口大气堵在肺里,肺差点给气炸了,说:“我玩什么了?你说你说!”
万俟景侯从善如流的笑了一声,说:“好好好,是我玩,我一直在玩白羽。”
温白羽差点跳起来跟他拼命,说:“你他妈终于承认你玩我了!我就知道肯定是被你阴了!果然烛龙都叫烛九阴,你太阴了!”
万俟景侯一笑,说:“多谢白羽先生夸奖。”
温白羽一瞬间都没脾气了,瞬间瘫在榻上,说:“不行了,我肚子疼,快把玉敦拿出来,赶紧回去,这年代得感冒都能死人,咱们还是回去吧。”
万俟景侯自然不会拿自己的孩子开玩笑,立刻就把玉敦拿出来了,温白羽眼尖,还看到了其他东西,例如小米分盒什么的,还有什么香膏之类的,反正零零总总一大堆,都从袖子里抖了出来。
温白羽吓了一跳,说:“你这是做大王的样子吗?袖子里这么多龌龊东西,你以为自己是山大王呢!”
万俟景侯一笑,说:“繁衍子嗣,怎么是龌龊事情,你看太后多着急。”
温白羽:“……”彻底败了!
万俟景侯拿出玉敦,将干支玉敦拧开,然后拿出一把小匕,轻轻在自己指尖一划,“唰!”的一下,一滴血一下就掉落在玉敦上。
温白羽立刻眯起眼睛,就感觉眼前红光猛地一炸,万俟景侯一个搂住温白羽的腰,说:“没事,放松。”
温白羽点了点头,一瞬间,猛地陷入了一片昏暗之中,什么都看不清楚了……
“一会儿来人,切莫声张,莫要泄露了小主子身份,知道吗?”
“是,知道了。”
这是唐玄宗天宝年间,在一处破烂的道观里,几个穿戴都不错的丫鬟长随,簇拥着一个老妇人,那老妇人恭敬的扶着一个看起来有些病弱的少年,少年人约曰十二三岁的年纪,身材纤细,脸色苍白,连嘴唇都是淡紫色,一看就是元气不足。
少年人长相清俊,貌若美人,若不是因为穿着男子的衣裳,这么纤细的身材,看起来也像是个豆蔻年华的女子了。
老妇人多番嘱咐身边的丫鬟长随,大家都一一应下,那少年终于开口说:“没事,走吧。”
老妇人扶着少年,被众人簇拥着,终于走进了道观之中。
深秋的时节,道观的地上飘落着枯叶,秋风卷起落叶,扑簌簌的轻响着,一个小道童手持大扫把,“唰——唰——唰——”的扫着地上的落叶。
听到脚步跫音,小道童抬起头来,一张娃娃脸甚是可爱,大约十四年纪,不过虎目生光,愣是长得剑眉星目,只是个头还没抻开,但是他大手大脚的,估计往后也是个高猛的身材。
那小道童看着他们,说:“你们是什么人?”
那老妇人说:“小道长,请你们祖师说话可以吗?我家公子想见见他。”
老妇人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那玉佩上雕刻着一朵牡丹,异常华美,雕工也非常精湛,一看就是值钱的东西。
小道童接过玉佩看了看,不过他显然不识货,捏在手里反复摆弄了一下,那老妇人都被他的粗鲁吓得怕了,就怕他把玉佩给摔碎了。
不过被老妇人扶着的少年反而觉得很新鲜,侧目看着那小道童,或许是因为小道童只是比他年长一点点,两人年龄相近的缘故,所以少年多观察了他两下。
那少年有一双略微狭长,犹如柳叶一样的眼睛,虽然狭长,但是漂亮,整个人气质雍容又平和,不知是不是因为没见过如此憨直的少年,看着小道童的动作,竟然忍不住笑了一下,他一笑,似乎有些喘气,随即脸颊也慢慢殷红了一些。
那小道童一见,连手中的牡丹玉佩都不看了,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少年。
或许是因为小道童在道观里时间太长,不曾见过什么生人,看到那少年,顿时眼睛都看直了,望着他的微微红润的笑颜,赞叹说:“你真好看!”
他的嗓门很大,其他人一听,顿时一愣,随即一个丫头说:“大胆!”
小道童被那姑娘尖细的嗓门吓了一跳,有些奇怪的看着他们,说:“我夸他,为什么说我大胆?他就是很好看,尤其是笑起来。”
其他众人好像筛糠一样抖动着,小道童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而那个少年则是抬起手来,用袖子遮住嘴轻笑了一声,说:“无妨。”
他说着,众人才松了一口气,那少年温和的对小道童说:“这位小道长,劳烦你去请祖师道长,可好?”
那小道童立刻不乐意了,说:“我年纪比你大,我身量比你高,为何叫我小道长,重新叫!”
其他众人脸色有难看起来,少年却再次摆手,态度很好的说:“是我失礼了,道长,请你们祖师道长可好?”
小道童这才满意,摆着手踱着方步,好像唱戏一样,转身往里走,说:“你们等着。”
那小道童看起来甚是鲁莽,他一走,大扫把“吧嗒”一声就掉在地上,激起一片落叶和尘土,少年瞬间咳嗽起来,捂着口鼻用袖子扇了扇。
那老妇人连忙将少年烂在身后,挡住灰土,低声说:“世子……你说这小道童看起来忒也……”
少年抬手制止了老妇人的话,说:“且看看再说,莫要在人背后议论口舌。”
老夫人立刻脸色羞愧的说:“是,小主子。”
那边一个小丫鬟,看起来有些地位,说:“小主子,您就是这样,容易吃亏的。”
少年只是笑笑,没再说话。
很快,就听到“踏踏踏”的声音,一个灰蓝色破旧长袍的老者从里面款步而出,而那个刚才进去的小道童就没有出来。
那老者相貌稀奇,仪容秀丽,络腮长须,白须白发,头束白玉冠,虽然穿着鄙陋,但是看起来仙风道骨,一派仙人之姿。
老者手捏牡丹玉佩,笑着走出来,手执浮尘轻轻一摆,笑着说:“祖师老人家不便见客,老朽迎接皇太孙大驾!”
那少年微微一笑,说:“道长无需多礼。”
原来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唐玄宗李隆基的孙子,当今太子的儿子李倓。
李倓聪慧异常,深得李隆基喜爱,但是体弱多病,身患不治之症,几乎不能外出,普通人的行走都让李倓连连喘气,如有悲喜之情,不妙的时候会直接窒息,险些吓死了李隆基。
李倓手里拿出的玉佩,其实年头很悠久,那是当年李淳风的师父袁天罡留下来的玉佩,后来两个人仙游于世,留下了这一枚玉佩,李隆基见皇孙身缠疾病,就把玉佩拿出来,也是没有办法,才让人保护这李倓,去找已经百岁的国师袁天罡。
如今走出一个老者,却不是袁天罡。
旁人却不干了,老妇人说:“你们既然知道我家主子的是谁,为何不叫祖师来见,如此推脱是何用意?”
那老者也只是一笑,并没有着恼,说:“我祖师不宜见客,皇太孙之疾病,老朽也有办法。”
一个丫鬟不客气的说:“你倒是谁,知道我们家主子的大名,自己却不报大名,恁的无礼!”
李倓轻声说:“褰裳,不得无礼。”
那叫褰裳的小姑娘也不敢说话了,只是不甘心的努了努嘴,那老者性格却非常温和,笑着说:“或是老朽失礼,老朽姓袁,二字……守城。”
他这一说,不只是那叫褰裳的小丫鬟,其他人也吓了一跳,老妇人虽是女子,但是也见多识广,生在宫廷,知道的也不少,立刻大声说:“你是……你是袁守城?!”
袁守城是何人?
乍一听似乎有些想不起来,袁守城是袁天罡的叔叔,袁天罡的许多数术都是和袁守城习学的,《西游记》里曾经记载过袁守城的一个小故事……
袁守城妙算无私曲,老龙王拙计犯天条。袁守城此人,能知身前身后事,能断阴阳功过,贞观年间,长安城里有个算卦师傅,那就是袁守城,西游记里记载,泾河边有个渔人张稍,每日用一尾大鱼孝敬袁守城,袁守城便会指引他地捕鱼,何时下网,何时收网,没有一网落空,后来这事情传到了泾河龙王二中,龙王大怒,化作白衣秀士,来找袁守城麻烦。
此时便是神机妙算的袁守诚,这故事还是李世民年间,而如今已经是天宝年间,袁天罡尚且已经百岁,这袁守城乃是袁天罡的叔叔,何止百岁犹豫。
几个人一听,咋舌的看向老者,这时候只有李倓最为淡定,对着老者一作揖,说:“老祖师,受学生一拜。”
袁守城笑着阻拦,说:“莫拜莫拜,老朽不是祖师,里面的才是祖师,皇太孙,请罢。”
李倓被咋舌的老夫人扶着,这才进了观内,因为外面秋风瑟瑟,李倓又有不足之症,如今已经手脚冰凉,瑟瑟发抖。
他走进来,就看到观内垂着一张竹帘,隔断了视线,里面盘坐着一个人,那人身量不大,隐约可见,但是看不清晰,可能就是老祖师了。
袁守城请他们坐下来,笑着说:“皇太孙来意,老朽已经知晓,并且禀明了祖师爷。”
他们是来找袁天罡的,但是现在见到了袁天罡的叔叔,而袁天罡的叔叔却叫这个人是“祖师爷”,这么一听,众人都面面相觑,这里面的老者,该是多少岁?岂不是神仙了?
袁守城见他们狐疑,笑着说:“祖师爷有通天彻地本事,乃我等凡人不能企及,祖师爷也是唯一一个,能看到阴府生死簿的人。”
丫鬟褰裳惊讶说:“如此厉害?”
袁守城轻轻捋着胡须,笑着说:“正是。”
他正说着,就听到竹帘里面的人动了,用拂尘轻轻在地面敲了三下,袁守城立刻恭敬的走过去,掀开竹帘一角,跻身而过,说:“祖师爷。”
那里面的人也不知和袁守城说了什么,袁守城点了点头,走出来微笑的对众人说:“祖师有法医治皇太孙,但是请皇太孙在陋观中,逗留一月,旁人不能留下,请且暂回。”
老夫人和丫鬟们面面相觑,褰裳首先说:“这不行,皇太孙金贵非常,若是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好?况且……况且我们都没见过你们祖师,怎么知道是不是糊弄人!”
李倓立刻何止褰裳,说:“袁先生莫怪,褰裳心直口快,并无恶意,也是护主心切。”
袁守城微微笑一下,还没说话,那帘子里已经有了声音,只见模糊的身影慢慢站起来,先是笑了一声,然后又说:“我不见你们,是因为你们见过了我,但是没把我当一回事儿,怕见了你们,又要被喊小道长。”
他这样一说话,众人全都愣住了,竟然是个清朗的少年声音,不止如此,“哗啦!”一声,珠帘子一动,一个少年从里面大步走了出来,他一身道士打扮,但是年龄只有十四岁左右,手上拿着一柄浮尘,轻轻甩着,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竟然是刚才扫地的小道童!
袁守城见了恭恭敬敬一礼,说:“祖师爷。”
小道童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多礼,其他人先是怔愣,褰裳火爆脾气瞬间燃起,说:“好哇!你们用一个小娃娃来骗我们主子!他还没我大!怎么叫祖师爷?!”
小道童也不着恼,摆手说:“我就说你们不信,算了,看在他这么好看的份儿上,我不生气。”
袁守城站在一边,听着祖师爷像“调戏”一样的话,似乎有些头疼,连忙说:“祖师爷,那是皇太孙,当今太子的三子。”
小道童才不管那个,大步一跨走过去,笑着说:“你叫什么名字?”
李倓吓了一跳,除了丫鬟长随,还没人离他这么近,然而一瞬间,李倓感觉到了一股温暖的气息,那种正阳之气,是他一辈子都没体会过的,睁大了眼睛,狭长的眼睛几乎睁得圆滚滚的。
小道童见他怔愣不说话,笑着说:“我叫钟馗,你叫我正南好不好?”
李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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